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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娘-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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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有才猛地抬头拉住姜女的袖子求道:“姜女姐姐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给我二姐认错吧!”
“……”姜女皱眉,觉得这个样子的孟有才让自己很是头大,一来不晓得到底该不该揍孟有才一顿仍在门外视而不见。二来,也是觉得孟有才的这一番话,是前所未有的真诚,若是孟有才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同九娘好好相处怎么办呢?只是……姜女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拉着孟有才走开了几步:“孟有才,你若是真的想要和你二姐好好的道歉,便听我的话,师父没有来喊我们进去之前,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口,谁都不许他进去,听明白了吗?”
孟有才点头:“好。”顿了顿,又有些疑惑似的问道,“那姜女姐姐你做什么啊?”
姜女指着案台上下的狼藉,轻笑:“这些东西难道不用收拾吗?”
“哦。”孟有才点了点头,搬着一个杌子坐到了门口去,看着姜女忙活了一会儿,孟有才又问,“咦?姜女姐姐,是不是胡蝶姐姐进屋之后就没有再出来啊?你说胡蝶结姐怎么就这么特殊呢?当初在下河村的时候也是,二姐跟胡蝶关系可好了,就差两个人睡一个被窝了。”
姜女听着孟有才说九娘和胡蝶之间的关系时,心里头明明不舒服得很,却在听到九娘和胡蝶也不曾同塌而眠时,猛地顿了一下。转过身来,姜女看着孟有才笑的有些高深莫测:“孟有才,我问你件事儿。”
孟有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嘿嘿一笑,问道:“姜女姐姐想要问什么?”
“你可知道我师姐为什么不同胡蝶同塌而眠?”姜女笑问。
孟有才愣了一会儿,才挠了挠头回答:“她们各自有各自的家,我爹娘是肯定不许二姐夜不归宿的,想来胡蝶她娘也是不许的吧。”
姜女怔了怔,暗骂自己愚蠢。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记得当初九娘说的和自己一张床睡觉睡得浑身不舒服的事儿了,再说了,九娘离开下河村的时候,孟有才才几岁?他说的话,能信的又有多少?
摇了摇头,姜女又继续收拾这东西,蓦然头上罩下来一片阴影。
姜女忍不住皱眉:“不是和你说了让你好好的守着门口吗?你又凑过来做……结绿?”
结绿在姜女诧异的目光里微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染了几分红晕,看着姜女显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姜女被结绿的架势惹出了一身恶寒,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姜女抽着嘴角问道:“你有事啊?有事说无事请滚。”
“呵,姜女师妹,何必对我这么不友好呢。”结绿笑了笑,抬手抚了抚鬓角的珠花,笑的有些风尘气,“说不准我还能做你的师母呢。”
“呸!”姜女骂道,“你也真是不要脸,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可知道我师姐和我师父经历多少,你可知道师姐对师父而言……”
“不过是个替身罢了。”结绿打断姜女的话,笑着看了一眼院门。
院门处,孟有才一脸苍白地看着门口的九娘,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九娘看着结绿愣了好一会儿才歪了歪头,笑道:“是不是你觉得刺激的我听不下去了,不再搭理师父,最好是离开邺城,你就觉得你赢了?结绿,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聊吗?”
“你听了这些话,难道心里不会不舒服吗?”结绿笑嘻嘻地看着九娘,一副别装了我都懂的模样,“九娘,若是受不住了,别硬撑着,多难受啊。”
九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对,你说的对。听了你这些话,我心里的确不好受。心里若是能好受,只怕这个人到底是存了什么心就不好说了呢。”顿了顿,九娘又说,“可是你呢?你说这些话,你自己的心里应当更加的不好受吧?明明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假的,却要为了刺激我而先在自己的心上扎上几针。自虐这种事儿,难道……这么让你向往吗?”
结绿脸色微微变了变,却很快的调整好,看着九娘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说什么会刺激自己了?你是说,我和姜女说的那句说不定我会做你们的师母吗?哈,九娘啊九娘,这句话我不觉得我说的不对,不信你去问问顾桦承啊。”
“你觉得,先前那段时间,我是在院子里和师父打架吗?若是师父说了什么,你觉得我是信你还是信他?难道你真的觉得你会做我们的师母?莫说师父心里头没有你,便是有,你确定你能活着做我们的师母?”说完,九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玉娇娘一眼,眼神中的嘲讽比结绿更胜。
大约是觉得这样绕口令似的斗嘴没什么意义,结绿看了九娘一眼便冷笑:“你们是师徒,师徒相恋根本就是罔顾伦常背德犯上!”
“师徒相恋……”九娘咀嚼了一番,突然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连你都说了我们相恋,你到底是要有多厚的脸皮才能来横插一脚,做世人最不齿的那种人呢?”说着,九娘语气一变,有些冷冽起来,“何况,你沦落风尘这件事儿,你师父知道吗?”
玉娇娘猛地冲了过来,抓着结绿的手问道:“这是真的?”顿了顿,又转头瞪了九娘一眼,“你无凭无据做什么血口喷人?我好好的徒弟清清白白的身世就是这般让你污蔑的?”
九娘上下打量了玉娇娘一番,摇头:“从前我觉得玉老板是我九娘最钦佩的人,眼光毒辣,有勇有谋,如见看了不过尔尔罢了。”
“你什么意思?”玉娇娘皱眉。
九娘叹了口气:“你冲过来问的第一句话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你信了谁,在后面的那些话岂不都成了废话?”
“师父,你别听九娘胡说八道。”结绿看了九娘一眼,转身拉着玉娇娘的手撒娇。
九娘忍不住摇头:“结绿,你不觉得你浑身上下都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022:秘辛
真正清白好人家的女儿,哪里有当街大跳脱衣舞的?就是二十一世纪都没有这样开放的女子,何况是将礼义廉耻看的十分重要的古代?纵然越国尚酒,却也不是说让人不择手段的来推销自家的酒。结绿那一场吸引了诸多眼球的艳舞,任谁都不能相信,那是清白人家的好姑娘。
只是那个时候,大多数的人都只顾着喝酒或者看美人了,谁也不曾想过这个美人的来历。
若不是胡蝶心细,趁着人少的时候让青儿回风花楼打听结绿这个人,只怕现在他们所有人还都会觉得结绿的那场舞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呢。
结绿此人,其实也算是被玉娇娘坑了的。
当初离开邺城的时候不过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不知人心险恶,被带入青楼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后来被老鸨逼着接客的时候,结绿才知道,有些东西,终究要变了。
她也不能做当初单纯的恋慕着顾桦承的那个小姑娘了。
千般万般的恳求,才求了老鸨让她只做清倌儿。可是做清倌儿,除了结绿的那张脸,还需要其他的可以傍身的法子。
那一年,也是巧合,又从西域来的胡女,一曲胡旋舞一曲霓裳散落天女滑衣,引得楼中男子红了眼似的竞相叫价。可那胡女,也不过是遮了脸庞,狡黠一笑,任凭看客们再多的争执,也不过是笑着退了下去。
之后,便是结绿求了那胡女,以全身首饰并着一张酒方,换了胡女的这两支舞曲。
自此后,结绿便是靠着这胡女教给她的两支舞曲,傲然立于楼子里。只是她和胡蝶不同,胡蝶是居于风花楼,一步一步登上风花楼头牌之位。凡是邺城的烟花巷里的常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风花楼的胡蝶姑娘。可是离了风花楼,她胡蝶是谁,倒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了。结绿却不是这样,结绿是出了邺城的青楼不曾染指过,大越国甚至邻国晋国,所有的青楼,她都去游荡过。像当年她遇见的那个胡女一般,跳一支舞,赚些银两,继而继续上路。
曾经。结绿问过那个胡女,这样的颠沛流离值得吗?
胡女那时候只是浅浅一笑,反问:“你可甘心堕入这样的肮脏之地?”
不管是不是甘心,愿不愿意,其实她们都已经堕落了。
只是他们没有同胡蝶那样,与一个楼子签了一辈子的卖身契。
也不知道当初囚了结绿的那个老鸨,想起日后的这些事儿时,会不会有过后悔。毕竟,没有那一纸卖身契。她们任凭费劲了口舌,也是留不住结绿的。
邺城的男子,虽然觉得结绿美艳无双,却并不知道结绿在外地。也是名动一时的妓子。
这要是结绿开头要覆面的原因。
到底,她还是害怕的,害怕这个地方有过外出的男子,有过认识她的人。若是真的有。她要如何面对顾桦承呢?
那是她年少时,所有的爱慕,最深刻的恋慕。因为顾桦承。甚至师徒反目。如今,她还有什么脸面再来见顾桦承呢?
可是心里,却还是存了一丝妄念。
玉娇娘不曾嫁人,顾桦承亦不曾娶妻。
不管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有没有那所谓的情谊,只要他们还没有在一起,自己也许都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却偏偏出现了一个九娘,一个没什么值得人注意的九娘。
没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甚至听说酿酒的技艺掌握的也是半吊子的水平,甚至还有一个青楼里的姐妹。这样的女子,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顾桦承为之倾心?
直到听说,九娘这张只算得上清秀的脸,同当年那个在自己传说中听说过的女子有几分相像时,结绿的心,才算是觉得好受了些。
九娘不过是个替身。
在那一日,结绿为了吸引注意,大跳脱衣舞的时候,其实心里最想吸引的目光还是顾桦承的。哪怕是顾桦承责备的目光。
最后,果真如她所愿,顾桦承皱着眉头将外衣披到了她的身上,九娘眼中出现了一瞬间的受伤模样。结绿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在那一日的比试结束后,顾桦承将自己送回客栈时,结绿便觉得自己更直了。
不能住在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那一点点的委屈,也瞬间全部消散而去。只要顾桦承在自己的身边,一切便可安好。
可是顾桦承却根本不是因为怜惜,而是为了警告。
警告结绿不要在说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结绿便笑:“你也知道不过是为了扰乱视线,都不是真的,你何必计较我说还是不说呢?”
彼时,顾桦承是如何回答的?
顾桦承看着结绿冷笑半天,才道:“别以为你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我不知道,我不过是念着你还不大的时候便离开邺城,也算是被玉娇娘逼迫,如今不希望在看着你颠沛流离罢了。你莫要将我的好心,当成你肆意妄为的理由。你若胆敢在做什么说什么,休怪我不记当初的情谊。”
“你对我,可有过什么情意?”结绿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桦承,因着在寒凉的天气中脱了不少衣服微微受寒引起的轻微颤抖,落在顾桦承眼中,有些可怜。
然而,可怜只是可怜。
顾桦承也不过是出门喊了店小二,将结绿托给了小二。
下楼梯的时候,结绿有些凄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今日我如此脆弱,若是这个时候有什么心思歹毒的人对我做了什么,顾桦承你能负责吗?”
顾桦承蓦地顿住,皱着眉头看了结绿一眼:“你怎么样,同我何干?”
结绿愣住,当下便知道在顾桦承的心里,从来没有自己半分位置。
既然没有,顾着脸面又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撕破了脸,或许还能给自己谋得什么。
结绿咬牙,冲到楼梯上,从伸手死死地抱住了顾桦承。
店小二看了一眼,便知趣的退下。
“顾桦承,你会后悔。”结绿有些发狠地在顾桦承耳边说。
顾桦承一动不动,叹息一声便去扳结绿的手:“自重。”
留下这么两个字,顾桦承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按理说,顾桦承那一夜,不该留在结绿身边,也不会惹出后来的那些误会。
可是偏偏顾桦承脑子里进了浆糊,走到了酒香门口,看着院子里的灯光,却倏尔却步。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顾桦承想的什么,只是顾桦承在门外立了一会儿,便去敲响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门。
白日里,结绿跳的那支舞,顾桦承心里还是存了疑虑的。师门之中,若是真的出了这样的人,顾桦承要做到完全的不管不问,那也未免显得他太过冷情。可是出乎顾桦承意料的却是玉娇娘对此全然不知,还说什么游历的多了,见识多了,有些不同于他们的举动也不是什么怪事。顾桦承皱眉,他也是游历许久的人,为什么他都不曾见识过?
一言不合,便吵了起来。
玉娇娘冷笑连连:“师兄,你可别说你这么关心我们结绿,是因为看上她了,难道师兄忘了自己的院子里还储着一位吗?还是说师兄也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
“我不过是来提点你们一句,你若是不放在心上,我也无话可说。只是玉娇娘,不管从前如何,结绿终究是你受了礼正经地燃过香奉了天地祖先师祖的徒弟,难道在你的心里,结绿就是你可以随意丢弃的一颗棋子吗?”顾桦承也冷了脸,有些愤然。
玉娇娘听了顾桦承的这一番话,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愣了好一会儿,才看了苏荷一眼,示意苏荷将孟春桃孟有才姐弟两个请出去,安排的远一点的厢房里,生怕被他们听去太多的东西。
苏荷一出去,结绿便又来了。
看到顾桦承的时候,两人都有一些意外。
结绿倒是反应的快,也不顾玉娇娘已经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冲着顾桦承笑的娇媚:“原来顾桦承你这么担心我?怕我自己一个人在客栈里会被人轻薄特地来寻我师父的吗?可是顾桦承啊,你似乎忘了呢,我师父也喜欢你啊,正是因为你,师父才会将我驱逐。纵然你来寻师父是一番好意,可是很可能将我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顾桦承,你于心何忍?”
“你也太不要脸了些。”还未走远的孟有才听到这么一番话,忍不住退了回来指着结绿骂了一句。
结绿愣了一会儿,才笑着问了一句:“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一句话,问的孟有才面红耳赤。
结绿到底还是没能得偿所愿的留下顾桦承,却也让玉娇娘失了再和她闹一场的心思。
玉娇娘有些凄然的看着顾桦承背影冷笑:“原本我以为,我最大的对手是你,可我却忘了,在他的眼里,也不曾有过你的半分影子。”
两人心伤,却也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第二日,顾桦承不是从酒香里出来的这件事儿,其实玉娇娘他们心里也是狠狠地诧异了一番。只是诧异归诧异,同样是风月场里打爬了多年的女子,看人自有她独到的一面。
当下,结绿便冲着九娘发了难。
023:秘辛2
只是没想到,原本十分顺利的事情,却突然出现了那样的插曲。
结绿十分好奇,胡蝶同九娘在院子里的大半天究竟说了什么,能够让九娘听了顾桦承后来的解释。
结绿不知道的是,其实顾桦承并不曾像九娘解释过什么。
解释,原本就是这世上最好的掩饰。
而原本就不曾存在的东西,何必解释那么多呢?白赚的让别人看了笑话。
纵然九娘心里还是存在着许多的疑惑,却还是听了胡蝶的话。有些事儿,只适合他们关了门自己说,就算是打起来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可是当着众目睽睽,不管九娘做了什么,终究是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么多舌头说着。
九娘将心底里所有的疑惑通通压了下去,笑意盈盈地出来,她同顾桦承也不过是说了一句:“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你若真的有话要对我说活,等着今日的比试结束之后,咱们再说吧。”
剩下的,不过是长久的缄默。
顾桦承点头,上前想要再去握住九娘的手,却被九娘躲了过去。
胡蝶在他们身后笑了笑,依着围栏对着顾桦承说:“顾先生,不如同我聊聊吧。我还是当日那句话,若是连我都不想听,你觉得花儿还会跟你再说下去吗?”
九娘在一旁皱眉,转身走了出去。
后来,便是完成了最后的步骤。
在之后。便是九娘和结绿的一番争吵。
论起来,倒真的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不知道九娘想到了什么,微微笑了一下。“结绿。你不如问问你师父,我当初来到酒香的时候我才几岁,那时候面黄肌瘦,谁能看得出我长得像不像谁这个问题。你若是还要坚持顾桦承收我为徒是为了我这张脸,那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结绿冷笑:“那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你小的时候,顾桦承也没觉得喜欢你啊!他觉得喜欢你也不过是因为发现你长得和那个人很像罢了。”
“我说你有病吧?”九娘翻了个白眼,嘴角噙着一丝笑,“要是小的时候就喜欢我这不是恋童癖吗?还有啊,我谢谢你啊。师父都没有同我说过他喜欢我呢。”
看着九娘脸上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那抹娇嗔。结绿愣了好一会儿。才讪讪地笑了笑:“呵,何必呢,九娘你心里不舒服说出来便是了。何必硬撑着?”
“哎呀?我怎么不知道我在硬撑着啊?”九娘一副乍然吃惊的模样,“结绿,你要是……”
“顾先生,玉老板,辰王爷到了。”正说话间,辰王府有侍卫两列开道,有首领模样的侍卫跑来对着玉娇娘和顾桦承说了一句。
两边的人都是一愣,旋即起身恭敬地行礼迎接辰王爷。
辰王爷乘着一顶小轿,看着十分悠闲地到了中央,有人在路中央摆好了雕花红木座椅。椅边又安放了一张小桌子。
辰王爷入座,四下打量了一番,才啧啧开口:“这个地方倒是视野开阔,对你们来说也方便了许多。可是本王就不行了啊,你看看,出个门王妃都不放心,非得让这么多人跟着,反而失了与民同乐的乐趣。还要你们亲自往王府中送酒,那样就没什么意思了嘛。所以,本王想着啊,还是得亲自过来尝一尝啊。”
“王爷辛苦了。”顾桦承作揖,又问了一句,“那不知王爷可品了我们送去的酒?”
辰王爷脸色有些复杂地点了点头,看着顾桦承皱眉:“我说顾先生啊,您的技艺咱们大越国都是有目共睹的,您的名声甚至连邻国都慕名而来。先生……可是大意了?”
顾桦承肃然一惊,听出了辰王爷语气里的不快。
也许,辰王爷想说的原本是“是不是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了所以现在就在随便应付了事”,只是顾忌着彼此的面子,没有明白的说出自己的责备罢了。
玉娇娘也听出了辰王爷的意思,微微笑了一下,冲着辰王爷行了一礼:“王爷,想来师兄是让着我呢。”
“哦?呵呵……”辰王爷挑眉,一阵轻笑,笑的一众人心底都发了毛。辰王爷这才又咳了一声,看着顾桦承问道,“你倒是同我说说,你这一天到晚的在想些什么?”
“自然是想着如何做那等不要脸的事呗,那种事儿只怕说给谁听,都会觉得他们恶心。”孟春桃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会看人脸色,自顾自地说着,看向九娘和顾桦承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怀好意。
顾桦承看了辰王爷一眼,在辰王爷似笑非笑的笑容里,干笑一声:“王爷您……”
辰王爷摆了摆手,拦断顾桦承的话,笑着问道:“呵,本王不是都说过了吗?这种事儿本王帮你了,你怎么还老是记挂着啊?我说顾桦承你不会真的是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儿吧?你这意思是不信本王?”
顾桦承的脸色一时间忽青忽白忽红霎是好看,辰王爷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落到了九娘身上。
九娘猛地一愣,旋即低下头去,在辰王爷面前行礼。
“哎,不必。”辰王爷示意身边侍卫将九娘扶起来,上下打量了几遍便笑道,“顾先生倒是好眼光,此女不比玉老板师徒美艳,却……哈哈。”
辰王爷看着顾桦承的脸色,心情愉悦地笑了几声,这才开始同他们说正事。
不过就是说这所谓的斗酒大会,拖得时间实在是有些长,而且似乎并没有真正的斗酒的感觉。
不如两方拿出这些年的珍藏,看看到底谁家的佳酿是能担得起绝世佳酿的名字。
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酒香的醉仙酒和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南柯一梦都是比较新奇的酒,却不知道这两种酒究竟哪一种更得酒客的喜欢。
此话一出,玉娇娘和顾桦承都是一愣。
醉仙酒酿造出来还是这几年的事儿,而顾桦承回到邺城也不过才一年的时间,醉仙酒的发酵还不足以大批量出售,故而,醉仙酒除了皇宫和辰王府送去过几坦,根本就没有外人在品尝过了。而玉娇娘那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酿造了南柯一梦。听这名字就觉得这酒和醉仙会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毕竟,从前的醉仙酒,名曰梦回。
“师兄什么时候研制出了新的品种也不同师妹说说,可是担心师妹学了去?”玉娇娘先发制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桦承。
顾桦承闻言冷笑:“你呢?南柯一梦我也未曾品过啊。”
“呵呵呵,瞧师兄说的,竟还像是当了真似的。咱们两个谁和谁啊,这种事儿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呢?”玉娇娘打起帕子轻掩唇角,眼波流转倒是自成一抹风景。
只是这种风景却没有几个人能欣赏得了,首先胡蝶就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拉着九娘一个劲的耳语。
孟有才则和孟春桃遥相对望,彼此都猜不透对方在想些什么。
而之前去送酒的扶桑和苏荷,却没有跟着辰王爷一起回来。
顾桦承几次想问,都被辰王爷错过了话题去,说着说着顾桦承也就没了非得要问出来的兴致。反正那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会走丢就是了。至于扶桑和苏荷会有什么事儿,那终究是他们的事情,他插不上嘴,也不会去插这个嘴。
辰王爷又坐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玉娇娘和顾桦承也没有再继续比下去的意思。辰王爷便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的提议:“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们一起吃个饭?”
“一起?谁和谁一起?”顾桦承皱眉。
“自然是你们酒香和酒不醉人人自醉陪着本王一起啊。”辰王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胡蝶抽了抽嘴角,冲着辰王爷行了一礼:“既然如此,小女子便先告退了。”反正两家酒店吃饭,本来就是不对付的人,自己也没有必要去看这个热闹了,别热闹没看成,还惹得自己浑身膈应。
谁知道辰王爷好像存心膈应人似的,皱眉道:“胡蝶姑娘怎么能走呢?一来姑娘是九娘姑娘的好姐妹,酒香的常客。二来姑娘是风花楼的头牌,本王虽然没怎么去过这种地方,可是也听说过姑娘的名声。胡蝶姑娘来为我们助兴可好?”
“……”胡蝶抽了抽嘴角,未发一言的站到了旁边。
九娘皱眉,在胡蝶耳边轻声说着:“你若是不愿意,等下走了便是。”
胡蝶笑着摇了摇头:“花儿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们这样的人,根本就是身不由己。辰王爷……其实也算是常客了。为你们助兴这等事,也只怕只是王爷随口一说罢了。无事,让你单独去面对这么多人,我还不放心呢。嬷嬷那儿……我倒是有些庆幸,此番是辰王爷出面了呢。你也知道,昨夜为了陪你,我一夜未归,青儿今日来见我时胳膊上好大一块淤青。”
“胡蝶……”
“诶,不必同我说什么了。你和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胡蝶笑着拍了拍九娘的手,冲着辰王爷颔首而笑。
辰王爷抚掌:“好!今日我们就好好地热闹一番!”
024:吃酒
这一群人再一次去天香楼,只是为了吃饭。天香楼的老板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来,只是看着顾桦承他们这些人通通进了一间屋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这些人,居然会同桌而餐,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呢。
天香楼的伙计一时之间都聚在一起,猜拳掷骰子都争着抢着去伺候那一屋子的人。就算得不到什么好处,能够第一时间听到那些人的八卦,也是一桩幸事。便是什么都听不到,能够看着那么多名人,伺候这些名人那也是极好的啊。被天香楼的胖老板呵斥了几句,那些伙计才四散而去,却还不忘挤眉弄眼的研究者到底谁先去给那一屋子的人上菜。
等着菜上齐了之后,辰王爷便挥了挥手,让屋子里那些等着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又让自己身边的侍卫送了两坛子酒上来。
顾桦承和玉娇娘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辰王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辰王爷微微一笑,指着桌子上的两坛子酒:“这一坛是顾先生的醉仙,这一坛是玉老板的南柯一梦。今日大家来的这么齐,不如一起来尝尝。”
“……”顾桦承挑了挑眉,什么都没有说。
玉娇娘也是抽了抽嘴角,拿着帕子掩住唇角,冲着结绿使了个眼色。偏生的结绿此时全心全意都放在了顾桦承身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桦承,被玉娇娘掐了一下,才惶惶然地看了玉娇娘一眼。玉娇娘有些生气的白了结绿一眼,却还是不解气,伸手就要扭结绿。
“咳咳。”辰王爷却咳了两声,瞥了玉娇娘两眼,笑了笑,开口说道:“今日咱们不过就是吃个饭。你们也别一惊一乍的想着套取谁的好处了。顾先生,你们商量一下,也别像以前那样坐了。你们各自岔开来坐,你和玉老板也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吧?来来来,你们坐到一起来,好好地谈谈心说说话聊聊天嘛。”
九娘抽了抽嘴角,觉得今日的辰王爷废话格外的多。只是还没来及说什么,玉娇娘便一脸得意地走到九娘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九娘。九娘愣了一会儿看了辰王爷一眼,默默地起身。
看着九娘换了位置。胡蝶也跟着走了过去。谁知道结绿却笑眯眯地看了胡蝶一眼,坐到了九娘身旁。
胡蝶看了一眼坐在九娘另一边的辰王爷默默无语地在结绿一旁坐了下去,屁股下面的凳子还没捂热,耳边就传来结绿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王爷不是想要胡蝶姑娘为我们助兴吗?”
“结绿你别太过分!”九娘猛地站了起来。
“九娘。”顾桦承皱眉看了九娘一眼,示意她坐下来。
当着辰王爷的面,谁也不敢太过放肆。九娘别扭了一会儿,便有些恨恨地坐了下去。
辰王爷看了胡蝶一眼,便笑了笑:“好了结绿你就别闹了,今日胡蝶姑娘不曾带着什么乐器。便是助兴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坐着好好吃饭吧,对了结绿,本王听说你前些日子跳了一支很奇特的舞,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这个眼福。能够有幸一观呢?”
“……”结绿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玉娇娘皱了皱眉,也跟着同辰王爷念叨:“那什么都是路人的谣传罢了,我们结绿其实并不会跳什么……不会跳什么奇特的舞,都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污了王爷的眼。”
“哦,这样。”辰王爷点了点头,婆娑着手里的酒杯。
玉娇娘见状。立马扭着腰肢给辰王爷倒了酒,亲自将杯子送到顾桦承唇边,笑眯眯地看着辰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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