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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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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为什么自己不是孟二牛的孩子呢?看着孟秋生,孟夏花便觉得心里怪怪的。

“花儿。”秦氏突然向着孟夏花招了招手。

孟夏花回神,跑到了秦氏身边,甜甜地笑了笑:“婶婶。”

秦氏笑着往孟夏花手里塞了两个铜板。

孟夏花一愣,推脱道:“二婶不用了,你们……”

“花儿,虽然不多,但是也算是给你压岁了。”孟二牛也笑了笑。

孟夏花还要说什么,孟老太太便一把握住了孟夏花的手,瞥了门口一眼:“快些收起来,省的让你娘发现了。”

“哎,大嫂也是,自打有了有才,花儿就愈发的……”

“咳咳!”孟二牛咳了两声打断了秦氏的话。

秦氏自知失言,有些歉意地看了孟夏花一眼。

孟老太太趁机推了孟夏花一把:“去饭屋里看看还有啥没弄好的,你二叔和秋生虽然弄了半天了,但是难免有些遗漏的。”

孟夏花知道他们大约是要说些自己的事情,又不愿意让自己听见,便点了点头,往饭屋去。

才走了不过两三步,便被孟二牛喊住:“花儿,让秋生和你一起去吧。”

孟夏花点头,冲着孟秋生笑:“秋生姐一起来就太好了。”

其实一点也不好,秋生一起跟着来,自己就听不到墙角了。

孟夏花却没想到,没能听成墙角,却在孟秋生嘴里听到了更多的事情。

孟秋生一边和孟夏花添着柴火,一边同孟夏花说:“要不是娘总是要吃药,我和爹爹倒是真盼着你能住在我们家呢。花儿,这些年,我娘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孟夏花一惊,难不成自己其实真的是孟二牛的孩子?可是不像啊……

孟秋生没有看到孟夏花的脸色,只是自顾自地说着:“那时候我也不大懂事,只记得大娘生了你身子就不好,那时候我娘还没生壮子,便把你带到家里去看着。谁晓得,之后你再回到大爷大娘家,大娘就不待见你了……后来壮子出生,我娘的身子就……花儿,真的,要是我们家稍微好一些,就能再把你带在身边了呢。还有阿婆,大家在一起高高兴兴的,不像现在……”

孟夏花从来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出,着实愣了一下,随即又想到了孟秋生嘴里的壮子,自己也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便试探着问了一句:“壮子……他现在……”

“在我姥娘家。”孟秋生脸色暗淡了几分:“我们家你也知道,连阿婆都供养不起,我娘的身子又……每年我们就见壮子几次,其实这样也好。壮子能够过得更好。花儿,不说这个了,等过几年壮子大一些了,爹爹就把他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在一起玩。”

“哟,你们在一起玩?那我怎么办?”孟春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倚在饭屋门口冷眼看着她们两个。

孟秋生一看到孟春桃时,脸上乍现欢喜之色,站起身,笑着喊了一句:“春桃姐。”

孟春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孟夏花皱了皱眉,也跟着起身:“姐姐,秋生姐姐跟你打招呼呢。”

“我又不是聋子,用得着你说?”孟春桃狠狠地瞪了孟夏花一眼。

孟夏花着实想不到自己哪里又惹到了孟春桃,有些讪讪地继续蹲下添柴火。

孟春桃顿了一会儿,突然上来扭住孟夏花的胳膊。

孟秋生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孟春桃,一下子大叫了起来。外面坐着的大人全部冲了进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孟春桃看了孟二牛和孟老太太一眼,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喜欢花儿都不喜欢我,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孟二牛一愣,上来拉住孟春桃的手:“春桃这是怎么了?你和花儿都是二叔的侄女儿,二叔都喜欢啊。”

“胡说。”孟春桃一边抹眼泪一边瞪了孟二牛一眼:“你们都喜欢长得漂亮的小姑娘,我长得也不见得就比花儿难看,不就是有个胎记吗?一个外乡人也要说我,所有人都说我!你们都嫌弃我!”

孟夏花听着这话好像有些没头没尾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顾桦承,似乎自己认识的外乡人也只有这么一个。

孟秋生却在这个时候问出了孟夏花的疑惑:“春桃姐姐,你的胎记不都被头发盖住了吗?谁还能看得见呐,还说什么外乡人?”

孟春桃一下子收住了眼泪,恶狠狠地看着孟夏花:“还不都是这个小蹄子!”

“我?”孟夏花指了指自己,不晓得这事儿又怎么跟自己车上关系了。

“可不就是你!”孟春桃跳脚:“那个外乡人一见我就喊我‘那个头上有胎记的小姑娘’他以为他是谁啊!都是你!孟夏花,那一天要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掉进水里,我要是不掉进水里,就不会被人看到头上的胎记!”

孟春桃说的有板有眼,孟夏花却有些不乐意了:“那姐姐啊,那一日你要不是非要去打我,你也不会掉进水里啊。”

“你还有理了?”孟春桃扬手就像打过来。

被孟二牛一把拦住。

孟春桃又开始哭:“我就知道你们都帮着她,你们没有人喜欢我!”

“这大过年的这是干什么啊!”孟老太太终于出声。

孟春桃看了孟老太太一眼,眼里还是恨恨地神色,却不好发作什么,只能又狠狠地剜了孟夏花一眼。

孟夏花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什么似的,蹭到孟春桃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孟春桃:“姐姐,快别哭了。我记得我听人家说大年初一要是哭的话,这一年都会哭的。”

“谁说的!”孟春桃瞪了孟夏花一眼,一把夺过那块手帕胡乱地抹了两下脸,之后看着手里的帕子,嘴角带着笑:“花儿,这是谁给你的帕子?”

“是……”孟夏花眼睛一转,仰头笑道:“是胡蝶送给姐姐的。”

“她送给我?”孟春桃掂量着手里的帕子,一脸的不相信。

孟夏花告诉了胡蝶阿婆的秘密

014:争抢

“是啊。”孟夏花眨了眨眼:“胡蝶也觉得让姐姐丢了人不大好,所以……”

“好了好了,就是说这是我的了?”孟春桃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她关心的只是这块手帕是不是真的是属于自己的了。

孟夏花点了点头,看着孟春桃笑嘻嘻地将手帕塞进怀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大过年的,她可不想和孟春桃吵个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安抚了孟春桃,孟夏花和孟秋生将年饭端到了院子中间摆好的桌子上。

不一会儿,曹氏就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孟老太太皱了皱眉,问道:“大媳妇你这是又咋了啊?”

曹氏将孟有才往孟老太太怀里一塞,坐下就灌了一大碗水,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张家媳妇太骚,李家媳妇太媚,史家媳妇又太有钱,王家媳妇又生了几个儿子。总之就是比她过得好的她看着都不顺眼罢了。

秦氏在一旁听着,拍了拍曹氏的手:“大嫂,这过日子不能总是跟那些好的比啊,比下才长久幸福。”

“跟你比啊?”曹氏没好气地瞪了秦氏一眼:“跟你比不坏了事儿了,我好好的日子不过我去看你这病怏怏的模样?”

一句话说的秦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下不来台。

孟夏花抿了抿嘴,笑着同曹氏说:“娘,二婶的意思是说,咱们家过得比他们家好,他们都知足,咱们更应该知足。”

“没出息的东西!”曹氏又转过头来瞪了孟夏花一眼。

孟春桃只顾着捂着嘴,在一旁笑着。

谁知道曹氏偏生地看谁也不顺眼,看着孟春桃笑,又拧了孟春桃一把:“笑笑笑!你觉得有啥好笑的?”

孟春桃唬了一跳,也不敢再笑,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不久,孟大牛也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春风得意的笑。

曹氏瞪了他一眼问:“你又得了什么好事?”

“媳妇儿……”孟大牛刚要说什么,却猛然顿住,冲着孟二牛打了个招呼:“兄弟你们都来了。”

孟二牛也赶紧点了点头,将孟秋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孟大牛便就近坐在了原先孟秋生的地方,一大家子吃完了饭,秦氏脸色便又白了几分,孟二牛一家便告辞了。

孟二牛一走,孟大牛便拉了曹氏一把:“她娘,你猜我今儿碰上谁了?”

“我哪晓得你碰上哪家的狐媚子了,这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曹氏转了转身子,翻了个白眼。

孟大牛却也不恼,嘿嘿地凑到曹氏脸皮子底下,笑道:“媳妇儿我今儿遇上大人物了!”

“什么大人物?”曹氏回过身来,瞥了孟大牛一眼。

“邺城来的,据他身边那个小子说是酿酒师,宫里头都巴结着呢。”

孟夏花在饭屋里刷着碗,听了这话,眉间也是一跳,会酿酒的,莫非说的是那顾桦承?

果然听到孟大牛说了一句:“似乎是姓顾。”

“连人家叫什么姓什么都说不清楚,也算得上是什么大人物?我说你不是有毛病了吧?”曹氏没好气地骂道。

孟大牛却神秘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真的是大人物,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酒。那人还说什么觉得看我有缘,特地送给我的。”

孟夏花嘴角一抽,看你有缘,怎么不说他是神仙呢。

曹氏还想说什么,却一把夺过那个酒葫芦,闻了闻之后,咧开了嘴:“等着品酒那日,咱们就拿这个出来。”

孟大牛也是一个劲地点着头。

孟夏花看着无聊,收拾好了饭屋便同曹氏说要去找胡蝶。

曹氏刚要发怒,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孟夏花前脚刚出了门,曹氏后脚就把孟春桃喊了出来:“胡蝶家每年过年都有好东西吃,花儿去找胡蝶了,你等着她回来,问她讨一些。”

孟春桃甩脸子:“我才不要她们的东西。”

曹氏点着孟春桃的脑袋恨铁不成钢:“你这个傻丫头,活该有好东西你捞不着!”

孟春桃被曹氏一说,满脸的不高兴,哼了一声就跑出了门。

孟大牛在一旁看着,问:“你还是想留下春桃?”

“就是觉得春桃疼了好几年了,舍不得。”曹氏撇了撇嘴。

“那就不疼花儿?”孟大牛皱了下眉:“你生花儿的时候是遭了些罪,可是也不至于……”孟大牛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曹氏却已经变了脸色:“我那是遭了些罪吗?我是遭了大罪了!要不是花儿,我能遭了身子吗?”

“老二媳妇那才是遭了身子呢……”孟大牛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曹氏扬着声问了一句。

孟大牛缩了缩脖子,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儿,才又抬头:“城里头卖的好的丫头,也是长得好的。以后咱们春桃也不知道能不能嫁个……”

“找个会说话的媒婆,咱春桃还能嫁不出去?再说了,咱还有有才呢!以后有才当大官挣大钱,去如花似玉的媳妇儿,春桃嫁个什么人家也没什么打紧的。”

孟大牛,琢磨了琢磨,梗着脖子没有吭声。

孟春桃出了门之后,便往胡蝶家那边溜达着,看着孟夏花出来,几步上去就挡在了孟夏花面前。冲着孟夏花眯着眼睛笑:“花儿。”

“……姐姐。”孟夏花吓了一跳,抚着心口看着孟春桃。

孟春桃的眼神却往孟夏花背在后面的手上瞧,孟夏花手上一个碎花的小布包,里面是胡寡妇为孟夏花做的鸡蛋烙饼,白面的。胡蝶还特地笑着嘱咐孟夏花:“这可是我娘自己养的母鸡下的蛋,攒了好久了,就等着过年呢,花儿,你从来没吃过吧?这次好好尝尝。”

没成想这一出门就碰上了孟春桃,看着自己的眼神,还这么像一直饿狗。

孟夏花抽了抽嘴角,问:“姐姐找我有事儿?”

“你拿的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孟春桃想着孟夏花伸手。

孟夏花皱了皱眉,往后缩了缩,摇头。

“我是你姐姐,你凭什么不给我!”孟春桃瞪着她。

孟夏花皱了皱眉:“这又不是给你的。”

“那就是你的东西了吗?我可告诉你,是娘让我来讨你要的!”

孟夏花又要开口说什么,却瞥见孟春桃身后快速走过一人。

015:打架

孟夏花绕过孟春桃,打算跟上那人去看一看究竟,却被孟春桃一把拽住了头发。

孟夏花吃痛,回头瞪了孟春桃一眼:“你放开。”

“你给我!”

“你做梦!”孟夏花厌极了被人抓着头发威胁,当下也恼了。

孟春桃却抓着孟夏花的头发不撒手,一副不打一架誓不罢休的样子。

孟夏花斜着眼看着孟春桃:“你放不放?”

孟春桃一脸的挑衅:“我就是不放,你能把我怎么着?”

孟夏花沉下脸,伸脚踢了孟春桃一脚。孟春桃虽然吃痛,可是手上却不松开,还是抓着孟夏花的头发,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先前过去的顾桦承却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们这边的动静,好奇地倒了回来。

胡蝶家的大门也打了开,胡蝶瞪着地上的孟春桃和孟夏花:“这是怎么了?”

“你放不放开?”

“你给不给我?”

还是说不到一起去,孟春桃和孟夏花直接在地上打了起来,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

胡蝶自然是要去帮孟夏花的,一把将孟春桃推开,却听到孟夏花嘶嘶地抽气。

顾桦承在一旁抱着手,啧啧摇头:“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姑娘啊,嘿,小丫头,你疼不疼?”

胡蝶瞪了顾桦承一眼:“要你管!”然后又低下头看着孟夏花:“怎么样,你没事儿吧?”

孟夏花摇了摇头,看着身上的泥土,又瞥了一眼孟春桃手里攥着的一把头发,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花儿,你又欺负我!”孟春桃往四周瞥了一眼,看着人多了起来,便放开嗓子哭了起来。

孟夏花抽了抽嘴角,一脸的无可奈何:“姐姐,你手里还抓着我的头发,就说我欺负你,你还讲不讲理了?”

“你抢了我的吃的!”孟春桃简直把话反着说。

“……”孟夏花无奈扶额:“那是胡蝶给……”

“反正就是你抢了我的我不管!回家一定让娘打死你!”孟春桃恶狠狠地把孟夏花看着。

胡蝶瞪了孟春桃一眼,骂道:“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我给花儿的东西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了?你除了会欺负花儿还会做什么?怪道人家都说人善心善,你长得不好看,也难怪心黑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孟春桃一向受不了人家说她长相如何,当下变恼了要去和胡蝶争论。

孟夏花拦在中间:“姐姐你做什么呀!大过年的,也不怕人家看了笑话。”

“从前也没见你这么的伶牙俐齿啊。”孟春桃冷冷地看着孟夏花,又瞥了一眼她手里紧紧攥着的小布包:“你把那个给我,今天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凭什么啊!”孟夏花说着,把手往身后放了放。

“我是你姐姐!”

“你也有脸说!”

看着两个人又要打起来了,一旁的顾桦承突然悠悠然地开口:“不过是为了点吃食,你们姐妹两个也能打成这样?”

“你懂什么?”胡蝶瞪了顾桦承一眼。

“哦?”顾桦承笑眯眯地看了胡蝶一眼:“这话怎么说?”

“她们虽说是姐妹,可是孟春桃总是欺负花儿,花儿打小就被孟春桃欺负……”

“我们家的事儿用得着你这个小寡妇来插嘴?”孟春桃恶狠狠地瞪了胡蝶一眼。

胡蝶腾地变了脸色:“你怎么说话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胡蝶?”孟夏花也皱起眉头,气呼呼地看着孟春桃。

孟春桃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却又挺起了腰板:“老寡妇生个小寡妇还不让人说了?”

胡蝶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孟夏花皱着眉看着孟春桃冷笑:“你既然这么瞧不上胡蝶她们,你就赶紧把衣服脱了吧。”

“你说什么?”孟春桃没听清似的看了孟夏花一眼。

孟夏花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鄙夷道:“你身上穿的褂子,还是胡婶婶绣的春桃花,你既然这么瞧不起人家,还穿着人家绣的衣裳,这脸皮是得多厚才行啊!”

“你……”孟春桃瞪了孟夏花一眼,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低着头绞着自己的衣角。

胡蝶进了一把上去撕住孟春桃的衣领:“你也不用把衣服脱了,把这枝春桃毁了就是。”

孟夏花动了动脚,最终只是解开了一包裹,死了一小块鸡蛋饼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一直看着她们的顾桦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孟夏花一个哆嗦,瞥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笑问:“你的好姐妹陷入战局,你不用去帮忙吗?”

孟夏花好笑地瞥了顾桦承一眼:“我的小伙伴我了解,用不着我帮忙。”

“可是之前你跟人家打架的时候,你的小伙伴可是帮着你的。”顾桦承眯起眼睛打量孟夏花。

孟夏花咧嘴一笑:“你是觉得我没良心?”

“呃……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明白的。”孟夏花点头,将鸡蛋饼一股脑的塞进嘴里,有在身上随便揩了两下手,一道清晰的油指印出现在衣摆上。

顾桦承抽了抽嘴角,还没明白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邋遢,就看见孟夏花冲进了战局。不晓得是谁随手一推,孟夏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顾桦承亲眼看到孟夏花四处瞥了一眼,才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放声大哭。

“……”顾桦承有种长了见识的感觉。

因为,顺着孟夏花的目光看过去,孟家的老太太和老二正巧走了过来。

孟老太太一看到在地上哭的孟夏花就心疼的不得了,急忙蹒跚着上前,将孟夏花搂进怀里:“花儿啊,这是咋了啊?”

“阿婆……”孟夏花喊得很委屈,“姐姐和胡蝶打架。”

孟二牛这时候也已经上前,将孟春桃和胡蝶分了开,看了两个人一眼,又转头问孟夏花:“他们俩为什么打架啊?”

“姐姐说胡蝶是小寡妇……”孟夏花一副怯怯的模样,眼风里瞥了孟春桃一眼,继续抽抽搭搭地说:“胡蝶送我吃的,姐姐还要抢,我不想给……姐姐就打我……”

“噗——”一旁的顾桦承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016:晕酒

孟夏花猛地一怔,抽了抽嘴角看了顾桦承一眼。

胡蝶也跟着看了一眼,眼中有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心急和悲伤。

孟老太太和孟二牛也看到了顾桦承。

孟二牛开口:“这位公子……”

“没什么,刚才呛了一下。”顾桦承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哼,是因为他也听不下去花儿随口乱扯了吧。”孟春桃撇了撇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顾桦承很赞同似的点头。

孟夏花和胡蝶心里一紧,对看一眼,有些心急地瞪了顾桦承一眼。

顾桦承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笑道:“这做姐姐的把妹妹头发都扯下来一大把,这妹妹还不敢开口,啧啧,这家教……”

孟夏花和孟春桃都是一怔。

顾桦承喝了一口酒葫芦里的酒,又看了孟夏花和孟春桃一眼,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浓郁的酒香,即便隔着几步远的孟二牛都闻到了,他抬起头来,有些怔怔地看了顾桦承一眼。而离得顾桦承很近的孟夏花,却猛地捂住了鼻子。

顾桦承皱眉,看了孟夏花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这位公子手中的可是酒壶?”孟二牛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上前一步拦在了顾桦承面前。

顾桦承扬眉,如墨的眉眼愈发生动起来:“我手中的是不是酒壶,难道是水壶不成?”

“……”孟夏花默默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

顾桦承又瞥了孟夏花一眼,微微勾了勾唇角,转头看向孟二牛。

孟夏花也跟着看向了孟二牛,却突然发现孟二牛脸上出现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

孟二牛看着顾桦承,双手似乎有些颤抖似的,嘴唇哆哆嗦嗦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这位公子,能否,能否借酒壶看看?”

顾桦承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孟二牛,又看了一眼孟夏花,笑着走到孟夏花身边。

孟夏花皱眉,捂着鼻子又往后退了几步。

“花儿?”胡蝶奇怪地看着孟夏花,不明白为什么孟夏花一个劲的皱着眉。

孟夏花使劲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看着顾桦承:“你别往前走了!”

“哦?”顾桦承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我还想着将这一壶酒送给你呢。”

孟二牛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顾桦承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便开始冲着孟夏花使眼色。

孟夏花怔了怔,看着顾桦承一脸地不可置信:“你是故意的吗?”

一说话,手上一松,那股浓郁的酒味便直直地冲到鼻子底下来,只让孟夏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这种感觉,倒是有些类似晕车似的,可是……酒,也会晕吗?孟夏花紧紧皱着眉,又使劲捂住了口鼻。

一旁的孟春桃却是看出了什么,也不管人家之前怎么说的她,腆着脸上前笑了笑:“公子要把酒送给妹妹?我帮妹妹拿着吧。”

“你?”顾桦承瞥了孟春桃一眼,指了指孟夏花身边的胡蝶:“我宁肯给她。”

胡蝶怔了一下,咧嘴乐了,冲着孟春桃就做了个鬼脸。

那厢孟二牛却使劲地跟孟夏花使着眼色,顾桦承手里的酒明眼人都知道,那是难得一品的佳酿,若是能得到那一葫芦,只怕今年下河村里的斗酒会,那绝对是能够独占鳌头的殊荣。虽然孟二牛不爱这些明面上的攀比,可是,能够闻一闻尝一尝那酒葫芦里的酒,而且能够让孟大牛家夺冠,花儿以后也能过得好一点吧……

只是,孟夏花与他的默契委实低了一些。

好不容易孟夏花看到了孟二牛的颜色,却眨了一下眼,整个人躲到了胡蝶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顾桦承:“你把那酒葫芦给二叔吧,我可不要。”

“晕酒?”顾桦承念叨了一句,歪着头看了孟夏花一会儿,突然拔了酒葫芦的塞子,猛地伸到了孟夏花鼻子下面。

孟夏花似乎没料到顾桦承会来这一手,哇的一声就在胡蝶身后吐了起来。

“唔,这葫芦里的酒是烈了一些,你这反应……啧啧……”

顾桦承自顾自的念叨着,离着他不远的孟春桃却变了脸色。

“真是晦气。”孟春桃啐了一口。

孟夏花摸了一把嘴,抬起头来看了孟春桃一眼:“你知不知道晦气是什么意思?你会不会用词啊?”

“你说什么?”孟春桃瞪了她一眼,就扬起手来,可是看着孟夏花眼前的那一摊秽物,抽了抽嘴角,恨恨地放下手来。

顾桦承似乎是好心,将酒葫芦又凑了上去:“我说小姑娘,喝口酒清清口……”

话还没说完,孟夏花看了他一眼,哗的一声又吐了。

“……”顾桦承有些讪讪的,嘴角抽搐着放下手来。

“师父,都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走?”他那个没见过几次的大徒弟扶桑突然冒了出来,看了一圈孟夏花他们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你师父我酿的酒又厉害了些。”顾桦承冲着扶桑笑了笑,又仔细地问了一遍马车是不是找好了,找的马是不是日行千里的好马,车厢是不是梨花木的车厢,车厢底下是不是隔好了暗格可以盛放三大坛子酒,埋在自家竹屋前的那坛子酒挖出来了吗……

好不容易问完了,顾桦承又转过头来看了孟夏花一眼:“这葫芦酒还是给你吧,就算是不喝,摆着也有面子。”

“师父?”扶桑似乎很诧异地看了顾桦承一眼,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忍住没有说,只是在偷偷地打量孟夏花。

孟夏花捂着鼻子看了胡蝶一眼,胡蝶点了点头,接过顾桦承递过来的酒葫芦。

孟夏花立马离胡蝶远了一些,皱着眉头问顾桦承:“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顾桦承却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拍了拍还在发愣的扶桑,转身离去。

孟夏花和胡蝶面面相觑,没留神,孟春桃又扑了过来……

“呀!”胡蝶叫了一声,转头瞪着抢了酒葫芦的孟春桃:“你干什么呀!”

“那个人是谁?花儿,他为什么要送给你这葫芦酒?”

017:一起受罚

孟夏花愣了愣,抿唇不语。胡蝶看着孟夏花没有开口的意思,自己便也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孟春桃。

孟春桃跺了跺脚,冲着孟夏花嚷嚷:“你做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孟二牛在一旁看不过眼,便上前拉了孟春桃一把:“春桃,你怎么说你妹妹呢?”

孟春桃却瞥了孟二牛一眼,嘴一扁就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我就知道你们都喜欢花儿,你们都不喜欢我!我都知道,我都听见娘和爹的话了,你么……”

孟夏花眨了眨眼,看着孟春桃诧异:“你瞎啊?娘从来不打你,却常常对我拳打脚踢的,你还说娘喜欢我不喜欢你?”

“可不是,春桃啊,你这话说的可真让人笑话啊!”孟老太太皱了皱眉。

孟春桃却狠狠地剜了孟老太太一眼,喊道:“阿婆最喜欢花儿了!”

孟老太太没有作声,只是皱着眉看了孟春桃和孟夏花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

“哎?娘,你慢些!”孟二牛皱着眉头瞪了孟春桃一眼,赶紧跟上孟老太太,扶着她慢慢地走了。

孟春桃却看着孟二牛的背影缓缓地说了一句:“看吧,二叔都瞪我了,她也不喜欢我。孟壮和我一样,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

孟夏花猛地一怔,有些诧异地看了孟春桃一眼,却正好撞上孟春桃转过来的视线。

孟春桃苦着一张脸,看着孟夏花,幽幽地笑了笑:“花儿,你知不知道我听到爹娘说什么了?”

“……”孟夏花翻了个白眼,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可是看着孟春桃那一张只要你问我我就告诉你的脸,孟夏花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跟我有什么关系?”说着,便拉着胡蝶走。

“哎?那壶酒你不要了?”胡蝶皱眉,看着之前孟二牛的神色,还有那壶酒又是顾桦承亲手所赠,想来应当价值不菲,却不知道孟春桃是不是会拿着那壶酒去向孟大牛邀功的吧……

“那玩意儿那么难闻,谁爱要谁要去。”孟夏花皱了皱眉,一想到那股子味道,就觉得胃里翻腾的难受。

胡蝶一看孟夏花的表情赶紧拉着孟夏花走:“不要就不要吧,咱们女儿家家的,要那劳什子作甚。”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瞥了孟春桃一眼。

孟春桃一怔,看了看手里的酒葫芦,猛地冲着孟夏花扔了过去。孟夏花反射性地往旁边一躲,酒葫芦摔在地上,伴着浓浓的酒香清透的酒液汩汩流出。

孟夏花皱眉,又想吐出来。

胡蝶看着那一地的酒,微微变了脸色。

“花儿,方才那壶酒的事情,只怕你二叔和你阿婆回到家里就会跟你爹娘说了,现在可怎么好?”

孟夏花皱眉,以孟大牛的脾气,只怕是要体会一番从天堂到地狱的感受了,而自己……孟夏花又抬头看了一眼孟春桃,这次,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孤单的跪柴房了。想到这儿,孟夏花便觉得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

孟春桃显然也听见了胡蝶的话,脸色蓦地一白,看了孟夏花一眼:“花儿,是你自己没接住的,跟我没关系!”

“我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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