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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破局-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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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定可以成为大师。”

思思认真的听着,专注的看着我。

“开始他不信,就买了一本卦书研究,结果试了一下还真灵,一下子就迷进去了。大凡人刚学会术数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的想给人算卦,反复的验证自己。他也一样,把我们班的同学几乎给算了个遍,我说几乎,是因为不包括我。有一些人被他说中了些,就把他当神一样捧,他于是更加迷失自我。”我苦笑。

“后来呢?”

“有一天晚自习后,他把我喊到外面,问我为什么不找他算卦,是不是信不过他。我说不是,然后提醒他说他现在已经迷了,这样很危险。结果他勃然大怒,掏出铜钱非要算一算我下次模拟考试的成绩。”

思思一笑,“他算不准你的。”

我点点头,“考试成绩下来后,他发现自己算错了,先是低沉了很久,然后来找我虚心请教。他说,我听说你们老曾家出过很多风水大师,你肯定是懂一些,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算错了么?”

“你告诉他了?”

“我本不想说,但他三番两次的磨我,态度又那么诚恳,说绝对不会粘着我。没办法,我就跟他说了一些,指出了他犯的一些错误。术数不是技术,不能像科学技术那样去生搬硬套,术数是易理,是活的。他根本听不懂,但因为觉得自己是天生奇才,不可能不懂,于是逼着我举例。”

思思淡淡一笑,握住我的手。

“我就拿他为例,简单的说了一些他从小到大经历的一些比较大的事,其中有他的一些隐私。”

“他很震惊吧?”

“是很震惊。”我苦笑,“接下来可就了不得了,天天粘着我让我教他,之前的承诺直接就忘了。最后粘的我没办法,因为他每晚去宿舍缠着我,干扰我学习。那时快高考了,我实在耽误不起,没办法,就选了一天晚上给他讲了些基本的卦理。”

“他让你伤心了?”

“伤心算不上。”我顿了顿,“我说让他一定答应我,不许对外说出去,更不许说我懂这个,让他发誓我才能给他讲。他二话没说就发了毒誓,我以为是真的,就给他讲了。结果他听完之后愣了很久,然后指着我的鼻子说,就这么简单?这也太简单了?”

“大道至简,阴阳都不明白,他根本听不懂!”思思淡淡的说。

我一笑,“我也是这么说的,我说大道至简,最深奥的往往就在最简单的里面,看似简单,实际里面的真意只可意会,不是有根基的人是难以理解的。结果这哥们儿恼羞成怒,说我小看他,用这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东西来忽悠他,误导他。”

“他入魔了!”

我点点头,“有点魔怔了。从那以后他就把我给他讲的到处跟别人说,用这些作为我无知的证明,说我是个骗子,根本不懂术数。”

“他不是保证了么?怎么能这么无耻?”思思冷笑。

“然后我就被老师喊去谈话了,老师以为是我跟他谈这些让他神经不正常了,差点喊我家长。”我无奈的看看思思,“我挺委屈的,就跟老七爷说,他老人家却笑了,说,‘孩儿啊,真传一句话,你总算知道这一句话的分量了。道祖爷说得好,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你傻小子要明白,道不轻传,真话,不是谁都能听得的。”

思思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笑了笑,“老驴是我发小,他爷爷跟随老七爷多年,若论水平比很多市面上的大师要强很多。可是老爷子愣是什么都没教老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他只要跟着你就够了,一切自然都会有,学了太多了反而会有烦恼。”思思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要教思思?思思跟着你不就够了吗?”

“因为……”我看看她,“我的一个承诺……况且思思天生是学这个的料儿,不学就浪费了。”

“思思只想一辈子跟着你,永远不分开。”她看着我。

付楠下班之后又跑来了,掏出手机给我看她设定的行程表,“七爷,明天咱们五点出发,先去秦皇岛,然后去沈阳,之后再绕道承德经过丰宁回京,您看怎么样?”

“承德那边现在估计还得有雪吧?”

付楠嘿嘿一笑,“肯定还有点,问题不大,东北那边也会有。”

“操!曾爷一个新手,你让他去东北那能适应得了么?”老驴不干了,“我不同意!”

“驴爷,您又不随驾,不同意能怎么着?”付楠看他一眼,“就是因为七爷是新手,所以我才特意这么安排的。您想啊,那冰天雪地的都能开过来,以后那什么路还能难住七爷?”

“现在草原上有啥看的?”老驴白她一眼,“再说了,曾爷想看草原也不会去承德,直接去内蒙了!”

我一愣,看看老驴,“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第九章红尘行者

“去,给思思帮忙去!”老驴把付楠扒拉到一边,在我身边坐下。

付楠知趣,“哦……好,那七爷我先去帮忙啦!”

等她走了,老驴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她很好,放心。”

“快到日子了吧?”我点着烟。

“算起来快了,咱已经叮嘱毕力格了,等乌兰生了,她会给咱来电话。”

我苦笑着摇摇头,“你觉得她是听你的还是听乌兰的?”

老驴搂住我肩膀,“曾爷,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孩子都好,对不对?就算乌兰不告诉你,那也是怕你揪心,你说你这么重感情的人,能不想见孩子么?乌兰姑娘有自己的考虑,你别想那么多。”

“谁说我想多了?”我看他一眼,“这个急不得,以后会见到的。只是草原上这么冷,我是担心她身体。”

老驴一笑,“人家是草原上长大的,一方水土一方人,您这担心有必要么?您哪就甭操心了,乌兰姑娘有一群人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还能委屈了?”

我笑了笑,“也是,杞人忧天!对了,老鲁叔那金币怎么样了,钱都收回来了么?”

“我还想一会问您呢,老家伙最后卖给英国人了,一万五一枚,抛去给他的提成,剩下是四十五万美金。”

我点点头,“五万给你,剩下的我和章五哥一人一半,你明天给他打电话要他帐号,这个事抓紧落实了。另外他那还有一批金币,让老鲁叔也抓紧给他出了。老鲁叔还拿两成,咱们一分不要。”

“咱不要,那五万您二位分了吧,或者给草原送去。”老驴摇头,“无功不受禄。”

“别跟我掰扯了,就这么定了,这五万你别乱花,交给阿呆让她替你管着。”我看他一眼,“是兄弟就别再废话,你丫花钱太冲,阿呆会理财,能让钱生钱,其他的钱你可以乱花,这五万美金一分都不能动。”

老驴还想推辞,看我态度坚定,犹豫一下,“好,那咱就腆着脸收下了。”

我笑着一拍他大腿,“跟我你还客气,这不是扯淡么!”

老驴不好意思的笑笑,“从打跟着你混,咱就没想过钱的事,以前吧出生入死,心里踏实。现在自从当了这茶馆掌柜的,再拿你的钱就觉得心里不踏实了。”

“没有你,没有我的今天,行了唐掌柜,别煽情了。”我看看桌上,“下次别买那么好的酒,咱俩喝酒有二锅头就行!”

“好!”老驴抹抹眼睛,掏出一盒避孕套,“这个带着,付楠这丫头一看你就流口水,一路上少不了非礼你。”

“哈哈哈……”我笑了,“你自己留着用吧,我用不着!”

老驴一愣,“怎么着,难不成您也想让她生一个?”

第二天凌晨三点,我开始了人生第一次自驾游,没想到从此深深的爱上了这种生活。

“七爷,好玩吗?”付楠紧张的看着我。

“太好玩啦!”我大吼,“操,真他妈爽!”

后面的思思笑了,旁边的付楠则像打了鸡血,“哈哈哈……好,多说几句,本宫爱听。主子,你说脏口的样子好迷人呀……”

趁着朦胧奔驰在高速公路上,会给人一种出离感,放佛进入了一种现实与虚幻之间。这个时候,你会暂时忘记哪一个空间才是真实。淡淡的晨雾让我们看不到外面的风景,迷雾笼罩着夜色,搭配上远处和后方闪烁的灯光,就像在梦里。在梦里我们逃离都市,奔向自由;在梦里我们放下伪装,做回自我。

我没有采纳付楠的意见,而是选择了随便走,我要进行一次没有目的的远行。旅行的意义不在于看了多少,而在于走过了多少,只要在路上,就是旅行。我要彻底放开心灵,做一个自由行者。

说到底,我们都是这红尘中的行者。

天快亮的时候,开到了石家庄附近,我把车停到服务区,换思思来开。

“七爷,咱们吃点早饭再走吧。”付楠兴奋的像个孩子。

“好。”我活动了几下,“那就吃点!”

三人来到餐厅,吃了三碗面,六个卤蛋。付楠说午饭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吃,早餐必须多吃点。

用过早点,继续出发。

“要不要去石家庄?”付楠问。

“不,思思,你就随便开,一直往南开,开到我睡醒。”

“可你还没睡呢。”付楠看看我。

我笑了笑,“困了自然会睡。”

直到晚上,我们开到了山西境内,随便找了个高速路口,在一座小县城里住了一晚。如今早已忘了那县城的名字,只记得它离高速不远,饸咯面很好吃。

那一个月,我们去了十几个城市,跑了一万多公里,直到玩的筋疲力尽了才回到北京。

歇了一个星期后,我的生活开始变的规律起来,每天上午和思思一起练拳,下午去茶馆跟老驴扯淡,晚上回来教思思。偶尔有人请客,我就带着老驴去,每次都喝的晕晕乎乎的。

这天,盛名又来了。

“七爷,我给您定的车到了,您要是今天方便,咱们去看看?”他说。

我一愣,“什么车?”

“您瞧,真是贵人多忘事。”盛名笑了,“上次不是说好了我要送您一辆车么?”

我赶紧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您哪赶紧退了去,我真的不能要!”

“订金都交了,怎么能退呢?您放心,上牌子什么的让我徒弟办就行,您就放心的开。”

“盛爷,我有车开,您这礼我真的不能收!”

“七爷,您说我这都定好了,您看……”

我说什么也不答应,盛名没办法,只好点点头,“那好吧,既然七爷您执意如此,那我就退了去。”

“别别别呀!”一旁的老驴按耐不住了,“盛爷,曾爷不要咱要啊!”

盛名会意,“呃……好!哈哈,驴爷痛快!”

我瞪老驴,“裹什么乱哪你,你不是有车开吗?”

“嘿嘿,咱不白要。”老驴一笑,“盛爷,那车多少钱?”

“什么钱不钱的,您打我脸哪?”

老驴一摆手,“咱的意思是,既然曾爷不要,您要是退了那不订金就白搭了么?再说了那好车订金都贵呀,是不是?不如这样,转手卖给咱您瞧怎么样?”

“什么卖不卖的,送您啦!”

“哎呦那可不行。”老驴摇头,“咱不能坏了曾爷的名声,您看您要是送我,别人就得说咱是狗仗人势了。”

盛名想了想,“七爷,驴爷,您看这样行不行,这车呢我就先买下,牌儿也上上。但是吧我盛某人绝对不碰,就放我那,您什么时候用一句话我就派人开过来!”

“盛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能要,老驴也不能要。”我顿了顿,“您呢自己用也行,不要了也行,别考虑我这边就是了。”

盛名看我态度坚决,“七爷,这是大伙的意思,您别让我为难行不行?”

我想了想,“这样吧,这车您买下来,租给我,那我就收下。”

盛名想了想,“我明白了,七爷,您就请好吧!”

送走盛名之后,老驴不解,“曾爷,干嘛不要?或者咱自己花钱买下来也行啊!”

我看他一眼,“你懂什么,上次的事人家做的足够好了,现在白收他的车就等于欠他人情。你要是买,他肯定减价卖给你,那等于咱们占他便宜,还是欠人情。让他买下来,我给他租金,车还是他的,他也尽心了,我也领情了,两全其美。”

老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那您到时候真的开么?”

“到时候再说吧。”我淡淡一笑,“我不能总开人家龙姑娘的车。”

“老板这车,您要是还给她,估计又是一场风波。”老驴叹气,“哎,晚上没应酬吧,去酒吧?”

我想拒绝,但却什么也没说。刚才突然有种预感,有个重要的人晚上会找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又一想,管他呢,既然不知道是谁,先去玩玩再说。

有了上次的经历,老驴这次特别注意,生怕把我放单。不过这样一来也没什么意思了,其实我在酒吧属于那种比较闷的人,不爱跟人搭腔。老驴这一拘束,我俩成了来酒吧喝茶的了,不过是以酒代茶。

“算了你还是泡妞去吧,真别扭!”我无奈的笑了笑,“我看你泡妞,学习一下你的先进经验。”

“咱怕一泡妞又把您冷落了,您不知道,上次的事咱足足后悔了一个礼拜!”

“那也比咱们这干坐着强,让人觉得咱俩跟有病似的。”我看看四周异样的眼光,“去吧,我可不想被人当猴儿看!”

老驴一本正经,拿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不好吧!”

“操!你丫还纯情上了?”我瞪他,“滚滚滚,泡妞儿去,别在这碍眼!”

“哈哈哈……那咱就不客气啦!”老驴像脱缰之马,不对像脱缰之驴似的,眼睛中瞬间冒出了精光。

我摇摇头,“术业有专攻,羡慕不来!”

“嘿嘿,您别急,我先找个妞来陪你!”老驴站起来直奔吧台而去。

“哎呦帅哥,世界真小,在这儿碰上啦!”一个美女毫不客气的往我身边一坐,我定睛一看,是梁娜。

“是巧,好久不见了。”

梁娜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哎,曾杰,你不觉得,我们特有缘么?”

这时我手机响了,我一笑,“看来有人跟我更有缘……”掏出手机一看,是许墨发来的短信,“哥哥,你在北京么?有急事,盼回复!”

第十章玉莲禅社(1)

“不好意思,我去打个电话!”我站起来。

梁娜魅惑的看我一眼,“我等你哦,不许走!”

我一笑,转身走出酒吧,拨通了许墨的电话,“许墨,怎么回事?”

“哥哥,你在北京吗?”许墨的声音有点急。

“在,怎么了?”

“我在机场,一会就登机飞北京,你等着我好不好?”

“几点到,我去接你!”

“大概四点多的样子。”

“好,别急,注意安全,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我沉思片刻,回到酒吧里。

一坐下,梁娜玩味的一笑,缓缓搂住的脖子,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哎,人家一直在等你电话,你是不是把人家忘了?”

“梁娜,这样不合适吧。”我轻轻把她推开。

“不合适?怎么会不合适?”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帅哥,媛媛去香港了,没人管着你,今晚咱俩好好聊聊吧。哎,最近我好多的想不开,你帮我通一通?”

我脑袋嗡的一声,“我可是龙姑娘的男人,你招惹我没好处,而且一会我……”

“一会还有事儿是不是?”她笑了,“正好我也有事儿,咱俩一起去办……”

我看看表,已经一点多了,“我真得走了,要不这样,让我哥们儿陪你喝?”

梁娜一愣,“你哥们儿?”

我一笑,站起来走到吧台,老驴正跟一新认识的女孩聊的兴起,“驴爷,我得先走,那边那美女盯上我了,不好脱身,过来救场!”

老驴赶紧点点头,一拍那美女肩膀,“桃桃,驴哥还有事,回头咱电话联系。”

那个叫桃桃的女孩优雅一笑,没说话。

我带着老驴回到梁娜身边给他介绍,“驴,这位是龙姑娘的闺蜜,梁娜小姐。呃……许小姐下就快到了,我得去机场接她,你先陪梁小姐喝着,一定给我陪好!”

老驴眼睛一亮,“好!我操,梁小姐可真漂亮啊!”

梁娜一阵不自在,“哦,我也要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曾杰,你送送我吧。”

老驴略失望,“这才几点啊,再玩会儿呗!”

“改天吧。”梁娜幽幽的看着我。

凌晨四点半,我见到了许墨。

她个子又长高了很多,身材也出落的玲珑有致,像个十八九岁的正常女孩了。带着一副小眼镜,表情轻松,眼神忧郁,一见到我,先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路上累吧?”

“不累。”她看看我身后的思思,“这位是?”

“她是我的助手,叫秦思思。”

许墨跟她拥抱了一下,“思思你个子好高!”

思思淡淡一笑,没说话。

这时成宁提着行李跟了上来,“小七爷,好久不见了……哎,果果呢?”

我心里沉了一下,勉强一笑,“她去法国了,去新公司视察,要待一阵子。”

“我说呢。”成宁看看思思,“这小美女是?”

“她叫秦思思,是我助手。”

成宁跟思思握了握手,“小七爷扎美人堆儿里了,这小丫头,真标志!”

我看看许墨,她冲我一使眼色,看样子成宁并不知道许墨所谓的急事。连成宁都瞒着,这事看来比较隐秘,不能再磨蹭了。

“咱们先走吧,回去说。”

我们先到茶馆,将成宁委托给阿呆,然后带着许墨回家。路上,我拨通老驴的电话,“驴,叮嘱阿呆,那个事别说漏了。”

老驴一愣,“什么事?”

“自己琢磨!”

“哎呦!明白啦,您放心,我这就跟她说!”老驴恍然大悟。

“哥哥,你和隋姐姐分开了?”许墨问。

“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稀奇吗?”许墨往座位上一靠,“没事的哥哥,隋姐姐会回来的。”

“别说我的事了,说说你的,怎么回事?连成宁都不能知道,难道跟你妈妈有关?”

许墨无奈,“就是跟她有关,这么大年纪了,一点不让人省心。我劝过她很多次,不要那么张扬,她就是不听,这下……”

“我知道了,你先睡会,大概一个小时就到家了,到时候详细给我说说。”

许墨看我一眼,又看看思思,“不方便?”

“思思面前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个事不合适在路上说。”我拍拍她的手,“你眼睛都红了,小睡会吧。”

“嗯!”她靠在我肩膀上,“这几天我好累,见到你,心才安稳了些……”越说声音越小,很快睡着了。

这丫头是累坏了,小小年纪也挺不容易的。我把她搂到怀里,从车后面拿出一条毯子给她盖上。这是上次旅行的时候付楠专门买了放到车上的,她说越野车上就该有这些,这样可以随时出去玩,以备不时之需。

李玄婷这个人性格有点张扬,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容易出名,也容易招灾。一个人最可悲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脑子一热什么都敢管,什么都敢接。我抱着许墨,她的呼吸沉长而轻缓,心里一动,掐指一算,得了一个观之涣。

这卦的意思似乎是说,她惹上了一个极有修为的灵体,这灵体生前精通佛道,是个极有修为的人,但不知为何没有成正果。这灵体对她本身没有恶意,但却以口舌之辩缠住了她的心神,无形中大量的消耗着她的元气。时间长了,李玄婷肯定是撑不住的,就是不死也得废了。

我闭目沉思,难道这次要和佛门中人打交道?

半个多少时后,我们到了。我轻轻唤醒许墨,等她醒了盹,身上不冷了开门下车。

“思思,把车开进车库,然后到厨房煮点面,我们先上楼。”

思思点点头,“好的。”

我带着许墨进屋上楼,直接来到书房。

“说说吧,你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被一串佛珠迷住了!”许墨激动起来。

“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墨冷静片刻,“上周我去日本了,当时预感她会有事,我就叮嘱她在我回来前不要出席任何活动,乖乖在家里待着休息。没想到我刚到日本三天,成宁给我打电话说她好像有点不对劲。我于是连夜赶了广州,回家之后就看到她脖子带带着一串佛珠不住的念念有词,跟她说话也听不到。在她的对面恍惚坐着一个影子,看样子是个和尚。”

“和尚!你确定么?”

“确定,是个清瘦的和尚。”许墨接着说,“那个和尚似乎在和她辩论,气势上咄咄逼人。我妈妈一直是穷于应对,看她的样子很辛苦,很费力。我就去问成宁,这几天我妈妈都见过谁,成宁讲只见过一个叫谭述的人。”

“你认识这个人么?”

“认识的!”许墨点点头,“他是我妈妈的朋友,是一个有名的地师,一直以来关系还不错。听成宁讲,我去日本后第二天,谭述带了一个弟子专门来拜访我妈妈,然后带着她去参加了一个什么会议。回来后她就戴上了那串佛珠。”

“然后就出事了?”

“她不仅仅只带回那串佛珠,还带回一本经书。当天夜里她就在屋子里看那本经书,结果就出事了。”

“那谭述呢?”

“我回来之后联系过他,他手机一直关机。”许墨无奈,“妈妈的元气损失的很厉害,再这样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我试图摘下那佛珠,可是我一碰身上就像被电击。没办法,我只好跟成宁说妈妈是在练功,我们不要打扰,然后来北京找你玩几天。”

“我明白了。”她说的跟我的卦基本吻合,我心里大概有数了。

“哥哥,我救不了她,只能来求你帮忙。”许墨看着我,“可以吗?”

“你放心,能帮忙的我一定会尽力。”我想了想,“你知不知道她那天参加的是个什么会议?”

“不清楚,但我怀疑和玉莲禅社有关。”

“玉莲禅社?是个佛教组织?”

“是个很古老的组织。”她看着我,“哥哥,你不知道么?”

我摇摇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许墨喝了口水,长出一口气,“据说宋朝的时候,江西有一个禅宗寺庙叫玉莲禅院,那里出了一位大禅师,人称罗汉法潭。法潭禅师活了一百零五岁圆寂之后,玉莲禅院当夜遭遇大火,被烧成了一片灰烬。幸免于难的弟子们并没有重建禅院,而是结成了一个神秘组织。”

“就是玉莲禅社?”

许墨点点头,“传说是法潭大师掌握着禅宗的终极之秘,因在圆寂之前为座下三个弟子讲说,因而当夜引来天火烧了寺院。因而玉莲禅社不再修建寺院,只以组织的形式秘密存在。”

我笑了笑,“终极之密?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传的是心印,讲究的是明心见性。佛门万法为空,何来什么终极之秘?想必是为了发展组织而故作玄虚,亦或是为了隐瞒一些秘密而故意这么说吧。”

“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许墨说,“我之所以怀疑是跟他们有关,因为我回到广州之前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一朵青玉莲花在云中飞舞,一道黑气在莲花后面紧追不舍。”

“这么说来,估计是和他们有关。”我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哥哥,很难办吗?”许墨问。

我淡淡一笑,“沉寂多年,看来这次又要与人禅辩了……”

第十一章玉莲禅社(2)

“哥哥,是不是很为难?”许墨也站起来。

“那倒不是。”我走到她身边拉着她坐下,“你看到的那个和尚是在与你妈妈辩论,若你妈妈赢了,自然无事,若她输了,那她的元神就会被那佛珠摄取,变成那和尚的奴仆。”

“就是说我们要和他辩论?”

“要办这个事情,必须对佛法有很深的了解。”我顿了顿,“我少年时代也曾参禅,一直是佛道双修。我师父老七爷并没有反对,他说佛道本质无二,只是入手方式和侧重点不同。十八九岁的时候,哥哥也喜欢与人禅辩,锋芒毕露。对任何参禅的人来说,禅辩都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谢天谢地!”许墨松了口气,“那哥哥你一定可以帮她了。”

“你就那么信任我呀?”我顿了顿,“道法佛法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我明白惠子不辨的道理之后,再也没和人做过禅学辩论。那和尚生前精于此道,你就不担心我?”

许墨一笑,“他既然还沉迷于禅辩,就说明他未悟根本之道,哥哥你已经超越了那个境界,肯定不会输给他的。很好很好,这下我放心啦!”

“不管怎么说,你的事我一定会帮忙。”我握住她的手,“我需要点时间,这个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谢谢哥哥!”许墨抱住我,“我妈妈虽然讨厌,但不是个坏人,谢谢你肯帮她!”

“好啦,你也饿了吧,走咱们下去吃点面。”我轻拍她后背,“思思煮的面可好吃了,你肯定喜欢吃!”

楼下,思思已经煮好了面,我让许墨先吃,自己则回到卧室给老鲁叔打电话。

“小杰子,这么早,有事?”老鲁叔还没起床。

“叔,我要办件事,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最好是在山上,平时也没什么人打扰。您知道哪里有合适的地方么?”

“哦……”老鲁叔精神了些,“山上……清静的地方……那就只有去庙里了。”

“也可以,不过得找那种香客特别少的庙才行。”

“呃……你别急,让叔想想。”他沉默了一会,“这样,我给朋友打个电话,有信儿了就给你回复。”

“好。”我挂了电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仔细的琢磨着这个事情。玉莲禅院因火焚毁,而后幸存的弟子们组织了玉莲禅社,还说什么保存着禅宗的终极之秘。这个谭述看样子应该是玉莲禅社的弟子,难道李玄婷也是?

我有种感觉,那佛珠和经书应该是玉莲禅社中比较重要的物件。如果真是如此,那又为何让李玄婷带回家?难道那个所谓的终极之秘和这佛珠与经书有关?眼下这些都是疑问,我必须先安排好,然后让许墨把李玄婷接到北方来再说。

回到客厅吃完面,我让思思带着许墨先去休息,自己则来到书房打坐。从听到这个事情,我就进入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中,估计睡是不好睡着的,所以静坐练功是最好的选择。

中午时分,我自然出定,体力和精力都恢复的很好,神清气爽。不一会,老鲁叔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杰子,地方有了,我一哥们儿在秦皇岛那边恢复了一座小寺庙,环境特别幽静,就是环境苦点,你看行不行?”

“苦点不要紧,清静就行,平时有人去么?”

“主体工程已经完工了,现在还没开山门,就有俩工人在那看着。平时没人上山,绝对的安静,只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个咱爷俩见面说吧,我马上去你那。”

我想了想,“去老驴那谈吧。”

“那好,我这有俩客人,等送走他们我就去茶馆。”

我挂了电话,想了想,拿出纸笔先修了三道符。修好之后,将符仔细叠好,起身来到许墨休息的卧室门外。没等我敲门,她先把门打开了,“哥哥,是不是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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