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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破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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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并不在意老驴的粗口,低头沉思不语。

“那腰带上有一股力量,似乎来自远古,非常强悍。”我看看老驴,“这个局之所以出事,是因为有人觊觎这腰带上的力量,也正是因为这力量太强,他们估计自己没有把握,才用了下作的手段,先给李家把局整乱,想来个乱中取宝,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弄巧成拙,那局这么一乱,成了七煞红魔局,生出这么一个厉害的魔煞。”

“曾爷,你说的是什么人?”

我看看乌兰,“圣物丢失之前,是不是有人去偷,被你们族人赶跑过?”

乌兰想了想,“族中老人说,几百年间都不断地有人打圣物的主意,所以圣物是有两个,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真的圣物丢失之前,有一次一群汉人偷走了假的圣物,虽然是假的,那圣物也附着着一些灵物,被偷走后不久,族里的骑兵们就追到了那些盗贼。”

“后来呢?”我赶紧问。

“一共是五个人,骑兵杀了三个,另外两个跑掉了。”

“我操,骑兵啊,还能让他们跑了?”老驴一拍大腿。

“他们也有马。”乌兰看了一眼老驴。

“看来那徐刚和他家的那个老先生跟当初的盗宝五人组一定是有关系了……”我心想。

乌兰忽然眉头一皱,“曾杰,你的意思有人还要夺圣物?”

“所以我们只能今晚成功。”我看着她,“别担心,那些人知道这腰带不是寻常之物,不敢硬抢,他们必然得等到破局成功,我们把腰带带到安全地带之后才敢动手。咱们今晚如果能取出圣物,连夜就走,不会有事。”

乌兰冷笑,“他们就不会追我们么?既然他们想夺圣物,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彻底了结了这群无耻之徒!”

“姑娘,现在是法制社会,你难道想杀了他们?”我笑了笑,“放心,我自有安排,保证他们不敢追,只要这腰带回到草原,回到你们的圣坛上,他们也只能死心了。”

“曾爷,这群王八蛋当年就能去草原偷,现在就不能去么?”老驴说,“得给他们点教训!”

“须得让他们害怕,才能打消那份觊觎之心。”我收好珠子,擦擦手,拿起另一只鸡腿,“放心吧,自有安排!”

乌兰想了想,“你得告诉我怎么办,不然我不放心!”

“咱们还是说正事,乌兰,你们有没有带着银碗之类的?”

“带了,银壶,银碗,银刀都有,怎么?”

“那就行了,先吃吧,吃完早点休息,子时我们集合,到时候我什么都告诉你!”

乌兰默不作声。

老驴看情况不对,“那个我先去给你们弄点奶来喝!”

等他出去了,乌兰抬头看着我,“你刚才说的演戏,怎么演?”

“我再想想,等一会告诉你。”

“我不等!你现在告诉我!”她语气很冷。

“那我也不说。”我下意识的看看她手里的刀。

这次她没动刀,默默的站起来要走。

我拉住她的手,“我需要想得周全些……”

她点点头,“我去给你煮奶茶,毕力格煮的你喝不习惯。”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由得笑了,她又怎么知道我喝不惯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回来了,“给你,小心烫。”

我小心翼翼的接过来,这个银碗非常精致,一股浓郁的奶香伴带着膻味。我吹了吹,吸着凉气喝了一口,很香,也很冲。

“这不是牛奶?”我皱眉。

乌兰一笑,“这是马奶,用奶粉煮的。”

我喝了几口,很快熟悉了这种味道,身上很快出汗了,很舒服。

“这碗真精致,蒙古族的手工艺吧,你们的民族也真不错,连个碗都做得这么用心。”我边喝边端详。

乌兰噗嗤一声笑了,“这是我用的碗,你要是看看毕力格和乌尔图用的你就……”她顿了顿,“怎么了你?”

“你的碗……给我用?”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难道让你用他们的?”乌兰倒是很大方,“汉人想得真多,快喝吧你!”

十一点整,我准时醒来,乌兰伏在我胸口安静的睡着,这姑娘心可真大。

外面老驴几个人正围着篝火聊天,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而我的帐篷里,乌兰正伏在我胸口香甜的睡着。

真像是做梦。

“乌兰……”我轻轻唤她。

她似乎在梦中,在我身上蹭了蹭,又抱得紧了些。

“难道是长生天把你这小野马一样可爱的姑娘送进我的毡房……”我不由的笑了,“乌兰其其格,该醒啦,你献身的时刻到了……”

第二十七章子夜(2)

乌兰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坐起来,“我……你……”

“你睡着了,放心,咱俩什么也没发生。”我看着她,“咱们该准备准备了。”

“你刚才说,让我献身……你什么意思?”她警戒的看着我。

“这姑娘,你想什么呢?”我笑。

“你什么意思?”

“哎,你还是处女之身吧?”

她一愣,“你!”

“我知道你是处女之身。”我解释,“我都想好了,咱们到地宫破阵的时候,演出戏,请乌兰妃帮咱们对付红衣魔煞,抢过那条腰带!”

“乌兰妃?”她一怔,“怎么可能?”

“乌兰妃不是凡人,她去世的时候阴神应该会出来附着在那腰带上,因为上面有她的爱恨和血泪。你们世代祭祀她,也是有这个原因吧,不让她的阴神出来。”

乌兰眼光柔和了些,“我不懂你说的这些,但圣物上的确有乌兰妃的灵魂。”

“确切的说,是她的识神,如果她的识神被召唤出来,那么腰带里的力量就会暂时失去制约,这很冒险,但我想我们值得冒这个险。”

“你说的献身就是这个?”她看着我。

“你是处女之身,我就能把乌兰妃的识神召唤到你身上,那一刻你会变成乌兰妃,系上那腰带,红衣魔煞就没法附着了。只是等乌兰妃打败红衣魔煞,我需要再把她送回腰带里去,这才是我刚才顾忌的地方。”

“顾忌?为什么顾忌?”

“乌兰妃怨气极大,如果她不愿意回去,那……”我看着她,“那你的身体就拿不回来了,你就变成乌兰妃了。”

“你是说,乌兰妃能用我的身体重生?”乌兰凝视着我。

“相当于吧。”

“如果乌兰妃真的重生……那……那我不会吝啬这个身体,只是……”她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傻姑娘,如果乌兰妃重生,那股力量就会被她带出来,那是万万使不得的!但是刚才看你伏在我胸口睡觉,我心里有信心了,乌兰妃不会借你重生,我能让她回到腰带中。”

“什么办法?”

“当初乌兰妃为什么会死?是因为要用她的爱和怨气来封印自身的力量吧?”我看着她,“这个你真的不知道么?”

她苦笑,“血月之神的力量因为血祭而来到人间,也要用血来封印住。要么每年用一万个少女的血,要么用乌兰妃自己的血。乌兰妃不想忽必烈汗杀害无辜,所以每年都用自己的血来压制那种力量。谁想没过几年,乌兰妃已经很难压制,那力量太恐怖,于是忽必烈大汗让她用自己的灵魂来封印血月之神的力量。”

我点点头,看来所谓的血月之神,应该是某种修行久远的嗜血邪灵。

“乌兰妃和忽必烈,是讲蒙语还是讲汉话?”

乌兰抹了抹眼角的泪,“我不知道。”

“那就让乌尔图做忽必烈的化身吧。”我沉思后说。

“嗯?什么?”乌兰大吃一惊,“化身?”

“我会把乌兰妃的灵魂召唤到你身上,等打败了红衣魔煞,再让乌尔图化身忽必烈,来劝乌兰妃回去。乌兰妃很爱忽必烈,一定会听他的。”

“你卑鄙!”乌兰怒吼,“你利用乌兰妃,干嘛还骗她?”

“我……我不是……”我刚要解释,帐篷帘被掀开了,老驴等钻进来。

“都出去!不许进来!”乌兰大吼。

几个人赶紧退出去了,乖乖的站在外面交头接耳。

我看着乌兰,等她平静些,“我不是利用她,乌兰妃的怨气太重,是因为有些话没有对忽必烈说,我让她说出来不好么?说完了她最好的归宿就是那腰带,难道我不让她回去?不回去只能成魔,你希望你敬仰的乌兰妃变成邪魔么?”

乌兰不看我,也不说话,努力平复着情绪。

良久。

“为什么是乌尔图?他是我的侍者,怎么能……怎么能化身做我的爱人?”她苦笑。

“他懂蒙语。”

“不行!换一个!”她口气无比坚定。

“那……要不老驴?”我试探着问。

乌兰看我一眼,眼神幽怨,“为什么不是你?”

“我……”我一时语塞。

“为什么不是你?”

“我不会蒙语……”

“老驴就会?”她冷笑。

“他也不会,可是我……”我不知该怎么说。

“不管乌兰妃和忽必烈汗说蒙语还是汉话,那重要么?曾杰,你爱过一个人么?”她看着我。

我不敢看她,苦笑,只能苦笑。

“你说乌兰妃有怨,那也是因为爱,如果她见到大汗,她也许什么都不说,就算是说,也只是把自己心里没来得及说的话都向大汗倾诉而已,而这个她爱的人,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倾听,用心倾听。”她叹气,“你懂么?”

“你……是处女,怎么还懂这些?”

“处女就不能爱么?”乌兰冷冷的盯着我,“你们汉人的脑子怎么这么肮脏!”

“其实我自己的话当然更好,我不是担心到时候穿帮,惹怒乌兰妃么?”我勉强笑笑,“好了,不生气,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她不看我,不说话。

“我们先准备点东西,等到时候乌兰妃该说的说完了,我想办法把这东西给你吃了,然后你就能恢复神识。”我顾不上尴尬,拿起枕头边的银碗,“需要你的血……”

乌兰依旧不言语,从我手里抢过银碗,掏出刀子,把袖子一撸,在雪白的小臂上刺了一下,鲜血流出来。

“别动!”我拉过她小臂,一口吮在她伤口上,一股咸热的血液进入我的口中。

“你……”

我吸了一小口血,吐到碗里,擦擦嘴,从她手里拿过刀,撸起袖子,在自己的左小臂上也刺了一下。

乌兰一把拉过我的胳膊,也学我的样子在我伤口上吮吸了一口,把血吐到碗里。

“你不用这样的。”我笑了笑,“赶紧止血。”

她从腰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倒了些药粉在我胳膊上,血立即止住了,接着她又给自己伤口上倒了些。

“这药还真灵!”

她瞪了我一眼,还是不说话。

我没必要自找没趣了,扶着她肩膀坐好,闭目凝神,左手托碗,右手在碗上画符,嘴里默念回神咒,“……一念至纯,莫忘初身,万古血脉,灵气绵存……(此处省略N字)”

咒语念四十九遍,然后一口真气吹到碗里,我又念了几遍咒语,放下碗,掏出凌晓雅给我的铜葫芦。这会没处去找金银花和蜂蜜,茯苓,只能用檀香末代替了。

碗中的血液混合着我们的唾液,再加上檀香末,不一会就开始凝固,我把凝固的檀香血膏搓成一个深红色小丸。

“只有这一颗。”我给她看了看,小心翼翼放到胸口的内兜里。

“还需要准备什么?”她终于开口了。

“别的不需要了,这次的计划,都被红衣魔煞打乱了,完全不是个章法。咱们就带好法宝,进去见机行事!”我摸了摸腰部,一股钻心的疼,“我后面是不是淤血了?”

“一片青紫,伤的不轻,你这样子真让人不放心。”乌兰的眼神难得一阵温柔。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看什么呀?”

“我在想,乌兰妃当年是不是也是像你一样,你知道吗,你这种偶尔的温柔,很让人心醉……”

十一点五十分,一行人又来到李家祖屋的院门外。

这次是老驴背着我。

“毕力格,你跟李丹在外面,看着车辆和帐篷。”我在驴背上指挥,“乌尔图,老驴跟我和乌兰进院子。”我看看李丹,“如果到天亮我们还没出来,你们就赶紧跑,如果天亮之前只有乌兰自己出来,你们千万别和她说话,直接就跑,至少跑出去三十里,中间不可以回头看!记住了么?”

看我声色俱厉,李丹吓的不住颤抖,“您别这么说,我好害怕,如果这样我宁可您别进去了……我不想为了我家的事连累大家……”

我长舒一口气,笑了笑,“姑娘,别怕,什么都得考虑到前面对不对?”

李丹抑制不住的激动,一边的毕力格把她揽在怀里。

“行了,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吧!”我看看李丹,“姑娘,别害怕,开门去!”

李丹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下心情,掏出钥匙,走到门口,颤抖着开锁。

咔的一声,锁开了,众人都是一怔,随即兴奋起来。

“我们进了院子,你们就不要和我们说话了,记住!”我叮嘱之后,拍拍老驴,“哥们儿,咱在前面,出发!”

“小七爷,您一定要安全的出来,我答应过龙姐姐把您安全的送回去的……”李丹哭了。

“哎,你这丫头,哭什么呀?我们是上战场,又不是上刑场。”这气氛被她整的那么悲壮,我鼻子都有点酸了。

“别再干扰他!”乌兰冷冷的说。

李丹一下子捂住嘴,不敢再出声。

老驴倒是很兴奋,“操,憋死老子了,红衣娘们儿,你驴哥来啦!”他一脚踹开大门,大摇大摆的背着我先进了院子。

后面的乌兰一进院子赶紧抢到我们前面,警觉的打量着,后面的乌尔图按我的吩咐把大门重重的关上。

前面的影壁上,雕刻着七条龙,这是第一个阵法。

“驴哥,看见了么?这就是第一个阵法!”

“先破了它?”老驴问。

“不急,先找红衣魔煞,打跑它再破阵才行!”

“不用找了,它来了!”乌兰淡淡的说。

第二十八章三阵

“哪儿呢?”老驴和乌尔图异口同声,警戒的看着周围。

“你们看不到。”我拍拍老驴肩膀,“别慌,乌兰能对付它,往前走!”

乌兰敏捷的像一只猫,一闪身绕过影壁冲进院子里,老驴和乌尔图赶紧跟上。

院中两个大水缸之间,红衣魔煞在那站着,背对着我们。

我拦住乌兰,“敌不动,我不动,等它过来!”

乌兰冷笑,“没时间等了,难道它还能比昨天更厉害?”

“它没有完全恢复,但它离成魔就差最后一步。”我想了想,掏出转星旗展开,“你要对付它,等它转过来为好。”

我话音未落,红衣魔煞仰天长啸,老驴和乌尔图禁不住一阵冷颤。他们听不到红衣魔煞的声音,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乌兰到老驴前面护住我们,“曾杰,你们先去门口!”

“小主人,我不走!”乌尔图冲到她前面四处搜索着,虽然他根本看不到红衣魔煞。

“闪开!”乌兰一声低吼,把他推到一边。

这时红衣魔煞已经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我们冷笑,这一笑,让我心里一惊,它的眼睛已经完全清晰了。

眼睛清晰了,就已经不是简单的煞了,而是真正的灵体了!

在这里科普一下,煞不是灵体,可以理解成一种虚幻的灵体,没有意义上的实质。而煞一旦成灵体,就等于它有了自己真正的身体,红衣魔煞这种情况几乎可以算作成魔了。

幸好,它刚刚成魔,就像一个刚出生的魔婴,这个时候正虚弱。

现在的它宛如一个懵懂的十五六岁少女,容貌秀美,眼神清澈,红衣长发,身段婀娜——只是那眼神中透着的是不是善良,而是幽邪的杀气。

“和画上的,一模一样。”乌兰愣了愣。

“别分心,你知道它是谁!”我厉声提醒。

乌兰盯着它一阵冷笑,“你们先退回去,别让我分心!”

“咱们别添乱了,听乌兰的,退回去!”我命令。

老驴二话不说,背着我转手就走,乌尔图在后面犹豫一番也跟着回到了影壁后面。

“曾杰,你得帮助小主人!”乌尔图一抓我胳膊。

“哎你你你放开!”老驴不耐烦,“曾爷怎么说,咱就怎么做,你对你小主人这点信心都没有?”

“别吵!”我闭目凝听,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声响。手里紧紧握着转星旗,一旦发现不妙,就立马拍驴猛进,给她帮忙去。

听得乌兰在前面念念有词,奇怪的是红衣魔煞几乎跟她同步,也在念念有词,我仔细听了几句,它念的竟然和乌兰一模一样。

“乌兰!”我大吼,“你们萨满教的它都会,用你密宗的咒语!”

乌兰立即停下,换了密宗的咒语,这下红衣魔煞没咒念了。只听见它一声怒吼,接着狂风大作,乌兰的咒语依旧不紧不慢。

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冷,我还好,老驴和乌尔图都瑟瑟发抖。

“操!这这这风……太他……”老驴忍不住骂道。

“别说话,再坚持几分钟。”我叼住转星旗,一手压在老驴后心,一手拉住乌尔图的大手,手心对手心调运内气,很快他俩不抖了,不住的深呼吸。

大概五分钟之后。

风戛然而止,一切都安静了。

乌兰回来了,抹抹额头上的汗,“好了。”

“美女,这么大的风,你还有汗?”老驴问。

乌兰看他一眼,无奈的一笑。乌尔图赶紧上前扶她,乌兰把他的大手拨开,“不用!”

“你休息一会,我们先破阵。”我拍拍她肩膀。

“不累,我跟你一起,你说吧,怎么做?”乌兰很精神。

我收起转星旗,“你看这影壁上的七条龙么?我没猜错的话,每一条龙的眼睛都是活的,可以动,乌尔图,你试试看!”

乌尔图走到影壁前,摸了摸其中一条龙的眼睛,“是可以动!”

“乌兰,打开手电,我仔细看看!”

接着手电的光看清楚了,七条龙不是在海里,而是在云端,下面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山下是草原。

“这是七龙锁风。”我看看乌兰,“这阵法一般没多少人用,过去一些法师开坛做法,会用七龙锁风镇坛。用在这个房子里,是为了镇那些灵体。”

“我不懂这些,这个怎么破?”

“把所有的龙眼都往左上旋转到极限,看看有没有七条龙视线交汇的一个共同点。”

乌兰拉开乌尔图,自己上前亲自转动龙眼,七条龙的眼睛转动完毕之后,果然找到一个交汇点。

“在这里!”

“敲一敲,是不是空的?”

乌兰敲了三下,点点头。

我看看乌尔图,“壮汉,该你了,给我用拳头砸开!”

乌尔图一撸袖子,“小主人,您让开点!”然后对准墙上那个点,挥拳猛砸。

三两下,外面的青石板砸碎了。

我笑了笑,“不愧是壮汉!手上有血么?”

乌尔图看看自己的手,“没有!”

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出发前修好的符,拿了一张递给他,“把符放进去,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乌尔图接过符,左手掏出东西的同时右手把符迅速的放进去。

非常敏捷!

他把掏出来的东西给我,我没接,这是老物件,没有处理先不能接,乌尔图身体强壮,煞气极重,他镇得住。

“是不是一只玉雉鸡之类的?”我问。

“是一只黑石山鸡!”乌尔图说。

“好,你收好,不能沾后背,记住!”

乌尔图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牛皮袋子,把墨玉山鸡放进去。

“就提着这个袋子,一会还有别的物件,都放进去!”

接着一行人来到了东厢房门外。

“我们上次进来,用的红布还在正堂梁上,乌兰,你带乌尔图去取回来。”

“好!”乌兰大步流星,乌尔图紧紧在后面跟着俩人去了正堂。

“驴,放下我,你歇会!”我拍拍老驴肩膀。

“曾爷,站得住么?”

“没问题,保存体力,累的在后面。”我笑了笑。

站了不到一分钟,乌兰他们回来了,乌尔图手里抱着红布绳。

“乌兰你把它展开,乌尔图,你去西厢房,在西厢房的柜子里有一块黑布,你去找来。”我吩咐。

“好!”

“驴,你看看,东厢房东墙上是不是有个箭壶,西厢房西墙上是不是有把大弓。”

老驴一脚踢开东厢房门,往里瞧了瞧,“有!”说完一路小跑又去西厢房看了看,“弓没有!”

“你再仔细找找,看看房梁上有没有?”我扶着腰,不敢使劲喊。

“有!还真有!贴着西墙,眼神不好都看不见!”

这时候乌尔图也找到黑布了,老驴想上前搭手,我赶紧喝止,“你别碰那布!”

老驴一听赶紧退回几步。

乌尔图抱着黑布回来,扔到地上,“这布很重!”

老驴凑过来,“为什么不让咱碰那布?”

“他们都精通射箭,你行么?”我瞪他。

“原来如此!”老驴点头称是。

接着我指挥他们,把两块布接起来,红布的一头接到西厢房梁上,黑布的一头接到东厢房箭壶后的铁架上。

“这有什么说道?”

“这是天弓射日加黑虹挂煞,两个阵法合在一起了。”我顿了顿,“这样是以毒攻毒,如果不是乌兰妃的腰带怨气和煞气太重,这种布局,只怕李家早就没人了,太阴毒了。”

一边的乌兰一皱眉,“听李丹说修这个房子的人是为了报恩,用这么阴毒的方法报恩么?”

“都说了是以毒攻毒,乌兰妃的腰带镇在地宫里,上面天弓射日加黑虹挂煞就会起反作用,对内来说能保证七星拜月局的阴气充盛,对外也能让李家在一些关口逢凶化吉。”我解释。

“那这玩意怎么破?”老驴问。

“前面这三个小阵法,严格来说都不能算风水阵,只能说勉强,布这个两个小阵的时候,是红布在东,黑布在西,我现在反过来布置,用符压住两个阵眼物件,然后烧断这布就破了。”

“阵眼在那?”乌兰问。

我掏出两道符给乌尔图,“壮汉,东厢房的箭壶后,西厢房的铁弓正下方一米之内,都会有类似影壁上那种暗格,你去砸开,用符换出里面的物件儿!”

“好!”乌尔图汉语也不好,能少说就少说。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乌尔图都办妥了,东厢房的物件是个黑石小人,是个工匠;西厢房的也是个黑石小人,是个拿着神臂弓穿着铠甲的弓箭手。

“都是精致的老物件。”我叮嘱他,“你一定要收好这些!”

乌尔图点点头,“好!”

老驴掏出打火机准备去点布,我赶紧拦住他。

“不是要烧断它么?”老驴纳闷。

“是要烧断,不能咱们烧。”我笑了笑,“自有打算。”

乌兰看我站的吃力,走过来扶住我,给我轻轻的揉腰,“疼的厉害?”

“没事儿!”我擦擦汗,是挺疼的,腰跟别处不同,这地方一伤,你做什么都疼。

“接下来呢?还有两个阵法在哪?”

我扶着她肩膀,指指两口大水缸,“水缸中间是七星玄极阵,那是个地道的风水阵。”然后指指正堂,“正堂里还有九宫迷灵阵,那是个大阵!”

“该怎么做,你说,我们去做!”乌兰揉了揉我的胸口,“这里也疼?”

“不是,腰上扯的。”我苦笑,话一多了就冒汗,一会怎么破下面那个真正的大阵?

我看看天上,皓月当空,北斗七星很清晰,“要等云来遮住北斗七星,才能破七星玄极阵……”

第二十九章七星玄极

乌兰淡淡一笑,“这个简单,我可以试试招来附近的云。”

“会不会很消耗?”

“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乌兰把我的胳膊交给老驴,“我试一试。”

我拦住她,“还是等等吧,不能冒这个险,大仗在后面。”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掐指算了算,“子丑之交,大概再过二十分钟。”

“那你坐下休息会。”乌兰又接过我胳膊,吩咐老驴,“去屋里拿个垫子来。”

老驴没找到垫子,直接搬了个椅子出来,我慢慢的坐下,乌兰站在我旁边,一边弯着腰给我按摩着腰,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

“我说曾爷,先给咱说说,一会云来了咱怎么办?”老驴叼着一支烟过过瘾。

“那两个水缸,就相当于太极图的两个眼睛,底下都藏着物件,只有其中一口底下的物件是阵眼。待会云遮住北斗七星之后,找到那口水缸,挪开它,取出地下藏着的物件就行了。”

老驴赶紧溜到水缸那,拿着手电低头照了一番,“这么简单?”

“听起来简单,关键是,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必须选准水缸,一旦动错了,那就没机会破阵了。这个阵精妙在物件本身上,而不是外围多复杂。”

“那你算一下不就得了,算算是哪个。”老驴如释重负。

“你不知道,这个阵法的精妙就在这,两个物件一气同枝,很难算出来。”我淡淡一笑,“除非算的这个人不是来破阵的,一旦是破阵的人就很容易算错。”

“操,还有这么牛逼的阵。”老驴点点头,“那你就当自己不是来破阵的,你就能算准了。”

“自欺欺人,先就算不准了。”乌兰冷笑。

“哎,你这不是挺懂么?”我笑了。

“我不懂,你就说怎么办吧!”

“这两个物件实际上都是阵眼,不一定哪个是,随着日子和周围的风水天象的变化而变化。咱们现在不好说,只能等一会云来了,遮住北斗之后见机行事。”我看看天上,依旧晴空万里。

十几分钟后,还是没动静。

老驴围着水缸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

“念叨什么呢?”

“咱在盘算,到底是哪个水缸……”老驴脚下不停。

“曾杰,不能等了,你看这天。”乌兰一叉腰,“还是我来吧!”

“耐心点同志,再有几分钟而已。”我看着她。

“不行,万一一会还不来怎么办?就这么办,如果我招不来再等!”乌兰说完走到水缸中间双手朝天慢慢单漆跪下,口中念诵咒语。

我没再拦她,也许这就是天意?

乌兰看着星空,不住的念诵咒语,我看看天上,依旧皓月当空万里明。

过了大概几分钟,一阵风吹来。

“来了来了!”乌尔图兴奋起来。

风越来越大,天上一大片云从东南方迅速的飘过来,很快遮住了星空。

看看时间,刚好是子丑之交。

我对了,她也对了,我会心一笑,这本来就是天意。

乌兰慢慢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现在怎么做?”

“扶我起来。”我慢慢站起来,“老驴,瞧瞧看,是不是两口缸底都有北斗七星的影子?”

老驴拿着手电照了照,“没有啊!”

“关了手电,用眼睛看,仔细看!”

老驴关了手电瞪着眼睛看了看,“有!这个有!”说完又看看另一口,“操,这个也有!”

“哪个更清楚些?”

“好像是左边这个……不对,是右边这个……也不对,左边这个又亮了!”

这说明两个物件转换的很快,这还真不好定了,要不是我受伤了,我可以用阵法破它,可现在……

“曾爷,到底是哪个?”老驴大喊。

“得快点,云只能遮住一小会。”乌兰提醒。

我想了想,大喊,“老驴!你选哪个?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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