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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破局-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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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冰则不然,她下棋快而稳,走一步看三步,脉络清晰,攻守兼备。严谨之中,不时随性,重视细节而又照顾整体,俨然透出一股大家风范。刚才还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女生,一下起棋来,立马像换了一个人。这就能很清楚的看出她做人的态度,看似单纯无邪,实则内藏乾坤。
原本我是想不用脑子,陪她玩玩而已。谁料从第一盘开始,我就被她激发出了内心的那股斗气,和她张开旗鼓,大战起来。
平心而论,我虽然很少下棋,但我一旦认真起来,很少会碰上对手。这一次我很认真,但对手却是她。几盘下来,各有输赢,可极其一致的是,胜者都是惨胜。
这就是所谓的棋逢对手,这棋越下越有意思了。不知不觉天黑了,陈冰看看外面,“下完这一盘,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不去!”我苦思着棋路。
“我们再这么玩下去,师父和你的见面怎么办?”她担心。
“大不了不见了,将军!”我使劲一拍。
陈冰双手一摊,“好吧,你赢了,我输了……”
第九章偶遇
“你这哪里是输?”我纳闷,“你只要把帅拉出来就躲过去了,怎么这就认输了?”
她看我一眼,“你可以不见我师父,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不懂事而影响师父的安排。曾杰,我求求你了,咱别玩了,就算为了我咱们出去溜达溜达,好不好?”
“不去,你把我下棋的瘾勾出来了,就得陪我玩。”我说,“至于你师父的事,耽误不了的,你快点继续下。”
“我已经认输了,还要怎么样?”她无奈。
我看看表,“才九点多,你再陪我下三盘,然后就出去。”
她犹豫了很久,“好,那来吧!”
不到十分钟,她又认输了,“你赢了,还有两盘。”
我放下棋子,“陈冰,你这样可不对,咱说好的谁也不许让棋,你这不是看不起我么?”
她低下头,“七爷,十年了,师父第一次给我机会让我为天音教出力。我心里实在不安,如果因为下棋而耽误了大事,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论棋艺,我们不相上下,可论定力我远不如你。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你别为难我了,行吗?”
这番话让我心里一酸,她似乎快哭了,我要再继续坚持,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再过瘾的事情也不能一次做完,总要留点余地。”我一笑,“剩下的两盘棋是你欠我的,将来一定要还我,知道吗?”
她站起来,使劲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将来还你二百盘。”
我摇头,“我不贪心,只要两盘。”
“不,我要陪你下二百盘,至少二百盘。”她笑了,“那我现在可以给师父打电话了吧?”
“别打了,打了就不是偶遇了。”我逗她。
“你就是爱逗我。”她看我一眼,“就像下棋,算的再精准,胜负却早已注定。人这一辈子,刻意也好,随缘也罢,到头来都是一场注定的偶遇。”
说的真好,人这一生,本来就是一场偶遇。
我欣慰的一笑,“冰,你像个种子,蛰伏了十年,现在春天来了,你要开始长大了。你如一颗竹笋,几年的努力看不到明显的成长,但当你积累够了,就可以迅速的变成一颗挺拔的竹子。今天我们还能一起安静的下棋,也许不久之后,再想体味此刻的简单都会变成一种奢望了。”
她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曾杰,你记住我的样子,好好记住。容颜易老,我心依旧,当下如此,将来亦如此……”
我点点头,“这象棋是送给你的礼物,你要收好,等回北京我会去找你,下完剩下的两盘。”
“好!”她麻利的开始收拾象棋。
我看看表,已经九点半了,“我有点累,去洗个澡,放心,很快就出来。”
我当然是为了拖时间,越晚出去对她越好,反正今天肯定能见到她师父,是不是十点钟左右我不在乎了。今晚只要她不出这个酒店,就不会有血光之灾,跟她的安全相比,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九点五十分整,我们终于出了房门,她不住的看表,“师父的电话也打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准我看错了呢?”我安慰她。
“不会,你看的不会错。”她摇头,“不会是师父那边有什么情况吧?”
“既然你相信我看的不会错,那你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我笑了,“你别紧张了,大事上我有分寸,不会因为陪你玩而耽误的。放宽心,咱们先到下面去等着。”
“你是说她会来这家酒店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十点左右,咱们会遇上她。”我坚定的说。
陈冰犹疑的看着我,“好吧,听你的。”
有时候碰上了对的人,一股脑的去信任那是一种大智慧,必须是很有福报的人才能做到。看着此刻的陈冰我不禁想起了几年前的果果,当初我们也是刚在一起,但我说的话她非常信任,我说这个事可以,她的心就会踏实下来。而龙紫媛和乌兰虽然有些地方对我有所隐瞒,可对我的信任也是相当坚定的。跟她们比起来,陈冰的智慧和福报的确是差了很多,也许她转运之后会好起来吧。
修行这条路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简单。灵性强的人选择验证,福报深的人选择信任。有那么一些修行人,机缘巧合之下被师父收入门墙,也许一生只持一个咒,只念一部经,只修一个法门。也许这一辈子,他们没有神通,没有术数,也没有名望,但他们收获的却是世人难以看透的正果。
如今的陈冰,论灵性和悟性都不太够,而论福报则更是不够。她师父让她磨练十年,等到转运之后再传她法门,实际实在为她培植根基。这种良苦用心她未必明白,这就是为人师的难处啊。好在她对师父的虔诚和恭敬之心足够,这份诚心比什么都重要,还是那句话,这个女孩子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跟她来到电梯前,六部电梯今天出奇的忙,上来的很慢很慢。
“看来真是天意……”她长舒一口气,“我为什么要着急?既然你们肯定会见到,我们这么急匆匆的又有什么用?何必呢?”
“真的不急了么?”
“不急了。”她轻松的一笑,“我心里那块冰,好像化开了。”
“好,既然不急那咱们回房价吧,我内急。”
她看我一眼,“你又逗我是不是?”
“真不是,我真想去方便一下。”我说。
她无奈的笑了笑,“服了你了,那走吧。”
就在我们转身的一刹那,身后电梯的门开了,一个衣着考究,三十多岁的清秀女子走了出来。
“陈冰!”女子的声音很清脆。
陈冰回头一看,“师父!您……”
女子一笑,“我果然是住在这里了,对吗?”
陈冰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赶紧把我拉过来,“师父,他就是曾杰!……曾杰,这就是我师父!”
女子眼睛大而有神,闪烁着精光,显示出她极其深厚的内力修为。在她的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护体灵光,灵光之外一尺范围内,聚集着通透的清静之气。
我心里悠然升起一股恭敬之心,赶紧山前一步,行道礼,“前辈……”
女子面无表情的打量我片刻,“小七爷不必多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着把房卡递给陈冰,“去开门,到我房间里去谈吧。”
她的房间就在我们的斜对面。
进房之后,陈冰为女子安置行礼,女子则把我喊到了客厅里坐下。
“前辈,您为什么总这么看着我?”我被她看的有点心虚。
她微微一笑,“曾家的传人都是好样的,这几年小七爷名头很大,今日得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你的内力修为跟你师父曾老七爷一比,已经不是青出于蓝那么简单了。”
“您认识我师父?”我赶紧问。
她点点头,“二十五年前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你还小。”
二十五年前?我心里一阵嘀咕,瞧她的容貌也就三十多岁,好像比我大不多少,难道她五六岁的时候见过我师父?或者说她现在不止是三十多岁?
她看出了我的疑问,淡淡一笑,“我已经六十多岁了,二十五年前见你师父,稀奇吗?”
“明白了。”我笑了笑,“以前辈的内功修为,驻颜自然是不在话下的。曾杰真是惭愧,这几年贪恋红尘,迷了心智,这些都想不到了。”
她看我一眼,“小七爷谦虚了,你不是迷了心智,你是一场恶战下来,冷了心气而已。”
我一怔,“您知道?”
她看看陈冰,“不用收拾了,过来坐吧。”
陈冰答应了一声,不一会端来两杯温水给我们放到茶几上,然后恭恭敬敬的往她师父身边一坐。
“陈冰,这十年来你一直想知道一些关于神和魔的事情,师父不告诉你是因为你机缘不到。”她温和的说,“从今夜开始,你必须学着面对那个世界了,所以师父不让你回避,但也不许你插嘴,坐在我身边认真的听着。”
“是,多谢师父!”陈冰兴奋的说。
女子看看我,“我俗姓陈,单名一个韵字,不过你是晚辈,肯定不能直呼我的名姓。我与你师父朋友一场,你就称呼我一声师叔吧。”
“嗯,好的师叔!”我一抱拳。
“李家送你那个卷轴,可以给我看一下吗?”陈韵说。
我点点头,从怀里取出卷轴双手捧着递给她,她看我一看,接了过去。随即缓缓地展开,仔细的看了起来,边看边皱眉,“陈冰,你的密符文是怎么学的,这么多关键的地方都看错了!”
陈冰一惊,但陈韵有言在先不许她插嘴,她无奈之下,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
陈韵把卷轴从头到尾仔细的看完,慢慢的卷上了,“小七爷,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师叔,您说陈冰看错了关键的地方,是哪些呀?”
“关于天魔三主的传说,她跟我复述的与师父当年告诉我的不太一样。”陈韵说,“我刚才仔细看了看,这卷轴上记载的和我教中的传说是一致的,是她的密符文不过关,所以翻译错了。”
“那是不是可以找到克制阿伏罗的办法了?”我赶紧问。
第十章双鱼
“阿伏罗的弱点,在她的第三只魔眼上。”陈韵说,“但是凡间的阵法只能将其扰乱,却并不能伤到它。”
“转离阵可以吗?”
她看着我,“谁对你说的?”
“一个老前辈。”我说,“他说用转离阵可以对付阿伏罗的第三只眼睛。”
陈韵一皱眉,“这人是要借阿伏罗的手害你呀,转离阵火性不足,即使你能把它打倒阿伏罗的眼睛里,也只会给她起到加强力量的作用。”
“那该用什么办法?”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刚要说,身边的陈冰突然捂住心口一阵咳嗽。
陈韵一看,握住她的手腕,顿时大股灵气将陈冰保护了起来,咳嗽也止住了。
“你们曾家秘传的阵法中,有一种可以扰乱阿伏罗,只是你不常用。”她继续说,“至于是什么,我不能说破,要靠你自己去琢磨。”
我点点头,看了看陈冰,“师叔,她没事吧?”
“没事。”陈韵端起自己的水递给陈冰,“慢慢的喝,口越小越好。”
“嗯。”陈冰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
陈韵看看我,“继续说吧。”
我想了想,“师叔,既然凡间的阵法只能将扰乱却不能伤她,那用了又有什么意义?”
“你不扰乱她,怎么能有机会靠近她?不靠近她,又如何去伤她?”陈韵淡淡的说。
“可是想靠近她,谈何容易……”我苦笑,“她没苏醒,想靠近她都极其困难,基本无法突破她的护身气场。”
“这个嘛自然是有办法的。”她微微一笑,“只是我不可以说。”
我懵了,“您不能说?……”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物件递给我,是一条青铜鱼龙,“这个物件,你认识么?”
“双鱼龙符?”我惊呼,“真有这个东西?”
“可知道它的来历?”
“知道。”我点点头,“铜鱼符是唐朝调兵用的凭证,用来代替虎符的,除了调兵之外,还是地方大员们随身佩戴的权力信物。凡有公事,都以铜鱼符为信。而这一条青铜鱼龙符,也叫双鱼龙符,不是用来调普通兵将的。”
“那是调什么的?”陈冰忍不住问。
陈韵一皱眉,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多嘴了。
“青铜鱼龙符,调的不是凡间军队,而是镇宫神灵的军队。”我继续说,“师父给我讲过,传说唐高宗时期修建大明宫时,铸造了这青铜鱼龙符,一半镇在含元殿中,一半则镇在大明宫后面的三清殿中。这样一来,守卫大明宫的各路神灵就有了统一的指挥。高宗晚年,与武则天长期定居洛阳,武则天登基之后更是直接迁都洛阳,因此这青铜鱼龙符也就被镇入了洛阳宫。多年之后,当武则天迁都回长安的时候,这青铜鱼龙符却不翼而飞,从此下落不明。”
陈韵点点头,“不错,那你知道它的实际用处么?”
“这个……”我摇头,“不太清楚。”
“不久之后你会清楚的。”她微微一笑,把青铜鱼龙符递给我,“你要收好这物件,有它在,你就能对付阿伏罗了。这双鱼符是天音教世代传承的宝物,用完之后你把她交还给陈冰,让她送还于我。”
“多谢师叔!”我站起来,“不过您不告诉我怎么用,我拿了也没用啊,难道回头别人会告诉我?”
“天机不可泄露,你无须多问,时机一到,自然明了。”她顿了顿,“这双鱼符最适合一心多用之人,但它不是寻常物件,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轻易使用。”
“明白了。”我无奈的说。
这位陈韵师叔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却像个小孩一样任性。费了那么大劲跑到武汉来和我见面,双鱼符可以给我,话却不肯多说一句。修为高的人看起来往往有些怪癖,实际是因为他们心地单纯。眼前这位陈师叔不仅驻颜有术,心性实在太任性了点。
“心里说我坏话呢?”她一笑,“你这小子,怪师叔任性?”
我一愣,“您会读心术?”
她看看陈冰,“徒儿,其实曾杰心里的很多疑问,师父都是明白的,但是我不告诉他,你可知道为什么?”
“因为不该师父说,而且时机不到,如果您说了就是泄露天机吧?”陈冰试探着问。
陈韵看看我,“明白了么?你小子心里有秘密瞒着我老人家,那就不要说你师叔我任性。这次你要办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除了灵仙教,修罗教,我们天音教也不会袖手旁观。我们的对手不是天魔就是天神,虽然如今她们受伤了,力量有所限制,可要想探听你我的对话,却是易如反掌……”
“得!”我脸一红,“我错了师叔,您别说了,几事不密而不成,曾杰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陈韵眉毛一挑,“你怎么想的我知道,大方向是没错的,只是要再谨慎一些为好。你那卷轴上说的很清楚,阿伏罗不会再次被困入虚空之境。所以这一次,绝对不能墨守成规,师叔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阿伏罗纵然强大,可你也不孤独,仁者无敌,勇者无惧,你的使命就是战胜这两个天魔。”
我一抱拳,“曾杰明白了,多谢师叔!”
她点点头,“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去忙你的吧,明天一早我就离开武汉。”
我收好双鱼符,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陈冰也站了起来,本能的跟在我身边要走。
“站住。”陈韵轻轻的说,“去哪儿啊?”
陈冰一怔,“师父,我……没想去哪儿……”
陈韵看看我俩,“有机会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知道后悔了?”
我很尴尬,陈冰脸通红。
“子时之前,必须回来。”陈韵说完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回到我房间里,陈冰总算松了口气,看她的样子好像很怕她师父。
“你师父人不错,跟老小孩似的。”我讪笑。
她看我一眼,“我过来是想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你别多心。”
我没说话,示意她自便。
其实她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几样简单的化妆品。我走到沙发前坐下,默默的收拾着茶几上的象棋。
不一会她收拾好了,走到我身边坐下,一言不发。
“这象棋是送给你的,一起拿走吧。”我说。
她没动,也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象棋发呆。
“你怎么了?”我问。
“她说让我陪你几天的……我以为真是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她笑的有点无奈。
“如果你早想到我和你师父见面之后咱们就要分开,你还那么急么?”
“我有点后悔,为什么不下完那两盘棋?”她不舍的看着我。
“行啦姑娘,咱不是说好了么,等回北京!”我安慰她。
她苦涩的一笑,抱起棋盒站起来就走,我赶紧起来送她。走到门口她停下了,“我现在明白了,人生中的每一个瞬间,不会因为我的期盼而加速,也不会因为我的不舍而驻足。这就是命,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珍惜当下,顺其自然……曾杰,谢谢你!”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她看我一眼,毫不迟疑的走了。
在门口矗立良久,吸了几支烟,这时又传来了敲门声,我从猫眼里一看是老驴。
“哥们儿,遇上了么?”他兴冲冲的问。
“早都遇完了。”我无精打采的,“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老驴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是快餐盒和罐啤,“哎,陈冰呢?”
“跟她师父睡去了。”
“靠!真的假的?她师父男的女的?”老驴赶紧问。
我一皱眉,“不是我说你那脑子都想什么呢?当然是女的了!”
老驴一笑,“瞧你,咱这不是看你不太开心,逗逗你么?来来来,咱哥俩儿喝点,陪你解解闷。”
“也好,喝点能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咱们去宜昌。”我伸了个懒腰。
老驴把快餐盒摆到茶几上打开,一共四个菜,两个凉拌,一个热炒,最后一个是鸭脖子。
几罐啤酒下肚之后,老驴打开了话匣子。
“曾爷,咱多句嘴,您最近看着可有点反常,以前做什么都跟咱交个底,现在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不信任咱了吧?”
我瞥他一眼,“扯淡,要是你我都不信任,那还能信任谁?”
“那您跟咱说说,为什么要把雷先和谢予他们都约到宜昌去?难道是跟林姑娘有关?”他问。
“以柔是不会见我的,我去那纯是为了办事,跟她没有丝毫关系。”我说,“哥们儿,我不是对你保密,我是对自己都保密。阿乞罗是个真正的布局高手,白莫儿对我们办事的路数又了如指掌。我每天做梦都担心,她们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要做什么?所以,我就不如公开了让她们看到我在做什么!”
老驴听糊涂了,“什么猜到看到的?您说的咱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呀?”
“你不用懂,连我自己都不太懂。”我喝了口酒,“几天之后,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不仅仅你知道,白莫儿也会知道,阿乞罗更会知道。我就是想让她们知道,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老子这次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收拾她们!”
“明白了。”老驴点点头,“那咱明天一早就走?”
“不。”我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修罗教的人估计已经到了,咱们这就走,连夜去宜昌!”
第十一章修罗教宗
到宜昌后的第二天中午,我们来到了西陵区的一家不起眼的火锅店里。这个店的老板是修罗教弟子,雷先和我们约定在这里见面。
进店之后,老板亲自把我们领到了里间,雷先迎了过来,带着我们继续往里走,穿过了两道门之后,来到一个小房间外。
“小七爷,我们教宗在里面等着呢,你自己进去吧,我和老驴在外面守着。”雷先说。
“呃……你们教宗怎么称呼?”我问。
“你们见面之后就知道了,我级别不高,不可以提教宗的名讳。”雷先说。
“那好吧。”我定了定神,看看老驴,“你在这等着,我去见一见这位高人。”
“行,有咱在外面,您放心,万无一失!”老驴一撸袖子。
雷先看他一眼,“这不是打架,犯不着这样,等小七爷进去了我就在门外布置阵法,你我守住阵法,保证他们的谈话不被灵体偷听到就行了。”
我淡淡一笑,有他这话心里也就踏实了,凝神片刻,推开了房门。
里面空间不大,仅能容下一张桌子两个沙发,但装修的很优雅,空气里也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一个二十多岁的短发女孩站起来冲我一笑,“这位就是小七爷吧,请进来坐吧!”
我一愣,难道说修罗教的教宗是个小丫头?
女孩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你开着门,我们怎么说话?”
“哦……对。”我回过神来,走进屋子关好门,“您是修罗教的教宗?”
女孩一笑,“请坐下谈吧!”她虽然年轻,但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与她年纪不相仿的成熟与干练。
坐下之后,她亲自给我倒了一杯咖啡,“这咖啡是我专享的,试试看,味道很不错的。这里本来是没有咖啡喝的,但我谈事情,不习惯喝茶。”
“嗯,谢谢。”我双手接过杯子,“这位小姐,恕我冒昧,实在是没想到修罗教的教宗竟然……”
“既然是个女孩子,对吧?”她淡淡一笑,“认识一下吧,我叫莫允儿,是修罗教第六十五代掌教教宗。”
“我叫曾杰……是九星会的……右弼主。”我犹豫了一下。
“你不坦诚。”她看看我,“明明是九星共主,为什么不实话实说?”
“这个……”我哑口无言。
“你我的身份都是极其保密的,但你既然约我来这里商量大事,那彼此之间就该坦诚相对。我的身份不怕你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要刻意隐瞒呢?”
“雷氏兄妹早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以为已经告诉您了,所以就省了。”我解释。
她点点头,“好,那我们算是认识了,小七爷,我这个人喜欢直接点,有什么要事请明说吧。”
我看看门口,外面已经布置好了阵法,整个屋子已经被一股气场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莫小姐,请恕我冒犯,您这么年轻就做了修罗教的教宗,实在有点不敢相信。所以您得让先我适应一下,如何?”面对这个女孩,我有点莫名的紧张。
她放下咖啡勺,“小七爷,不要用您这个称呼了,我比你小,听着不习惯。你不是我教中人,是九星会的共主,你我身份是平起平坐的。要说到年轻,你做共主之时,不也二十多岁么?这个有什么稀奇的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你和灵仙教走的比较近,有些事情想必也了解。”她继续说,“前年那一场劫难,我们修罗教损失极大,老一辈的高手们陨落了,没办法,年轻一代的就必须担起这千斤重担。我比较幸运,他们说我是公主钦定的人,所以就把我推上了教宗的位置。你和雷氏兄妹已经认识了,他们也是一样,如果不是那场劫难,以他们的能力和资历,又怎么能担当护法之职呢?”
“这么说我大概明白了。”我松了口气,“如此说来,修罗教中的事,您自己就能做主了?”
“大部分吧。”她说,“小七爷还有什么想了解的么?”
“没有了!”
“那说正事吧。”她很干脆。
我喝了口咖啡,“莫小姐,去年内蒙草原上那场大战,您肯定是知道的。阿伏罗重回人间,如果我们不加以阻止,弄不好就是一场人间浩劫。年前那一战,九星会联合贵教以及灵仙教,三路人马,差一点全军覆没。这阿伏罗的实力过于强大,我们必须联合起来,集中所有的力量对付她。”
莫允儿冷冷的看着我,“场面话说完了,你就说想怎么做,希望我们怎么配合你吧。”
这姑娘态度变的真快,快的让我心里一震,瞧这意思她真是喜欢简单直接的。那也好,场面话到此为止,直接进入正题模式。
“那我就直说了。”我看着她,“眼前我们有三个敌人,阿乞罗姐妹太强,打不过人家,剩下的那个白莫儿力量很弱,但她有一个极佳的风岁灵脉为她补充力量。我估计再过个把月,她的力量就会恢复大半,所以趁现在她还虚弱着,我们就集中力量,专攻她这薄弱一环!”
“怎么个集中法?”她问。
“希望莫小姐大方一点,把贵教中真正的高手们派出来,让他们用各种法术和阵法,用全部力量追杀白莫儿!”我淡淡的说。
她一皱眉,沉思片刻,“为什么让我们去追杀?”
“白莫儿的出身,您应该了解。”我说,“她是无忧圣境的四公主,灵仙教祖师栎萧鸿的亲妹妹。灵仙教对她无论如何不敢下杀手,而贵教是修罗仙法脉,追杀白莫儿是理所应当。”
她一阵冷笑,“小七爷,你挺狠的呀。你前世来自通天云海,与白沫儿的哥哥是挚交好友。如今却让我们去追杀她,你就不怕将来不好面对你那好朋友么?”
“我的事,你知道的挺清楚。”我看她一眼,“是,他哥哥是我前世好友,但一码归一码,如今她要危害人间,我只能大义灭亲。”
“好!”她鼓掌,“好一个大义灭亲,成大事者就要有你这股狠绝!你说得对,修罗教真正的高手并没有派出去。我们现在元气未复,不敢轻易的押宝。不过你这个态度我很欣赏,我答应你,三天之后,修罗教的高手会分批赶赴终南山,追杀白莫儿!”
“很好,谢了!”我举杯致意,轻轻喝了一口,这咖啡够烈!
“对付大家共同的敌人,不用这么客套。”她也喝了一口,“这仅仅是你的一步棋而已,小七爷,你的全局是怎么考虑的,能告诉我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说。
她推开杯子,“不坦诚。”
“你要是想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我一笑。
她摇头,“我答应的事,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你不说我也明白,虽然白莫儿力量很弱,可她紧跟着两个天魔公主,我们的高手想打散她非常之难。如今的修罗教和灵仙教都是大战之后,元气未复,天音教那些世外高人又习惯了躲躲藏藏,暗中使箭。如今可以充当主导的,只剩下你们九星会了。这是时势,是大局,任何人都无法否认。”
“躲躲藏藏,暗中使箭……”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天音教?”
“哼,我说的不对吗?”她眼神极其不屑,“他们总是躲着不敢出来,暗中观察着世间的一切。等到事情闹得不可收拾的时候,他们就跳出来做那最后决定天平方向的砝码!如果不是他们暗中使箭,我们修罗教怎么会吃那么大的亏!”
得,这还扯出旧恨来了。
我轻轻嗓子,“呃……莫小姐,过去你们之间的恩怨那是人民内部矛盾,咱们现在先搁置那些,一齐向前看。阿乞罗姐妹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可不能因为过去的那点恩怨先自毁长城,你说呢?”
她笑了,“小七爷放心,我知道轻重。”
大事谈妥了,我们又具体谈了一下合作的细节。
“我已经派了一些人去终南山,在那附近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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