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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破局-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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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反正你不陪我你就是不够意思!”她从包里掏出纸巾。

我一愣,心说怎么着,还要上演哭戏?

她没哭,把纸巾一点点撕碎了,嘟囔着,“反正你对不起我,你就得陪我!”

“行了行了,我答应你还不行么?”我叹气,这小忽悠脸皮极厚,真耍起来什么都使得出,别一会再哭闹起来说什么我始乱终弃,弄不好把警察招来我们也就只能改签了。

她看我一眼,“真的?”

“真的!”我撇她一眼,“收起你那面巾纸吧,别拿那个威胁我!”

她嘿嘿一笑,把纸放回包里,抱住我胳膊,“哥你真聪明,你咋知道我想啥呢?”

“李安琪,我服你了!”我无奈,“本来是准备回去见一个朝思暮想的姑娘来着,看来只能多等一天了。”

“您真够风流的呀。”她惊奇的看着我,“那台湾这叶小姐是第几房呀?”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凑到她耳边,“回北京我就把你扔了,信不信?”

“不信。”她认真的看着我,“哥,别忘了,你可是好人呀!”

我一把推开她,“边去儿,从现在起,老子要做坏人了!”

下午,我们回到了北京。这时我才明白李安琪为啥让我陪她了,感情是她在台湾买了很多名贵礼品,准备给秦继送去。担心自己人微言轻,龙家不给她面子,所以才拉上的我。

“我跟你去送礼可以,不过到那之后你就不许再缠着我。”我盯着她,“龙小姐可是我女朋友,你要是让龙家觉得你和我有事,那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李安琪一笑,“唬我?龙小姐能容下你台湾那个小妞,还在乎你和我有点风流韵事?人家是大家小姐,眼界高远,胸怀天下,怎么会在这点小问题上跟你纠结呢?放心啦,就我这样的,说陪你睡了龙家也不信的。”

“哦?你怎么知道不信?”我纳闷。

“龙老爷子那什么人,我这样的能忽悠得了他?”李安琪叹气,“主要是我徐哥和亚姐现在离不开龙家这座靠山,可是之前因为徐哥出事,闹了点小不愉快。没办法,咱人微言轻啊,金玉良言说在那,人家就是不听,有啥招啊?”

我大概明白点了,瞧这意思,徐军和陈亚和龙家曾有过点小不愉快,八成是因为上次的合作吧。李安琪这次是想借我的面子来给她抬身份,这样一来,对陈亚她是功臣,交下了龙家对她自己以后的发展也是大有裨益,一箭双雕,怎么算都是一本万利。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我感慨,“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有心机,这要是让你在江湖上再历练几年,那还不得成精啊!”

“我没啥心机,我只是脸皮厚那么一点点。”她调皮的看着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个你都不懂?”

我想了想,“那这样,我带你去行,不过你这东西得有个说道,不能说是跟我去台湾带回来的。”

“放心啦,我就说是自己去玩了一趟,不会把叶姑娘的是给你抖落出来的。”她一笑,“这可不是威胁你啊,你要正确理解。”

“怕你威胁么?有本事你就去说。”我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我们打车到了龙家,秦继不在家,龙姑娘也不在家。但见我来了,龙家的人不敢怠慢,随即给秦继的秘书打了电话。过了一会,秦继的秘书回来了,亲自开车将我们接到了七号院会所。

“哥呀,我就说嘛,还得是你有面子。”李安琪兴奋的说,“要我自己来,谁理我呀!”

我没理她,之所以这么做并非全是为了她。龙家和陈亚合作的这个项目很重要,而且徐军这点灾难过去之后,他的运势将迎来一个高峰。对龙家而言此时施恩与徐家,那是雪中送炭,将来这徐军必然会成为龙家的又一个臂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安琪想见秦继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他出面说句话,让我管一下徐家的事。反正我已经暗中管了,这个面子不如就给秦继,也只有他说这话才最有分量。不然的话,徐军和陈亚是不会记住我为他们做过的这点事的。

秦继一见我,非常开心,顺带着也给了李安琪很大的面子,晚上一起吃了顿饭。果不其然,李安琪先送礼,等话说热了就旁敲侧击的提起了徐军的事。

秦继看看我,“曾杰啊,徐军也算我晚辈,他那个事难办么?”

我早有准备,“还行吧,不过需要费点功夫。”

“那你看能不能给他们提点几句?”秦继心知肚明,我们爷俩一唱一和。

“这个嘛。”我做为难状。

“小七爷,拜托了!”李安琪双手合十,虔诚的看着我。

她是聪明人,这戏需要三个人做。

“爷爷知道你忙,这样吧,你就当看爷爷的面子,该怎么做交代这小丫头,让她回去办,你看怎么样?”秦继说。

“这样合适么?”我看看李安琪。

“合适合适!太合适了!”李安琪赶紧点头。

“既然爷爷这么说,那就这样吧,这事情按说也没那么复杂,晚上我和李小姐说一说就是了。”我顺坡下驴。

“嗯,好!”秦继笑了,看看李安琪,“能做的我都做了,规矩你们懂吧?”

“您放心,我早准备好啦!”李安琪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站起来双手递给我,“这是一千万,小七爷您先收着,等事情办完之后,我们另有重谢!”

我愣住了,“你这是……”

李安琪微微一笑,“小七爷,这是亚姐的一片心意,请收下吧!”

那一晚,我们住在了希尔顿,这活宝太生猛,我不敢让她去艾菲尔住。

“你是早有预谋的?去台湾之前就准备好了?”我问她。

李安琪擦着头发,“算是吧,小七爷你可别多心啊,我没有恶意。这么大的事,如果私下里你告诉我,然后我去办了,那徐哥担得起么?再说了,我人微言轻,说了他们也未必真的配合。现在不同了,这是秦老先生出面,小七爷才肯帮忙,你把办事的方法告诉了我,我带着这些回长春,这一来亚姐才会真的让我放开手去办。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徐哥虽然信任我,但在亚姐心里,对我可没那么实诚呀!”

第二十九章一场秋雨

我不由得对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有了几分敬佩,她真的只是个小忽悠么?

“方法呢其实我早就告诉你了,你回去之后照着做就是了。”我顿了顿,“安琪,那铜棺材里有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摇头,“你太高抬我了,我去哪知道呀?不过呢,知道不知道的也没关系,我并不担心那个。”

“不担心你还问?”我不解。

她嘿嘿一笑,“因为你不会害我呀,虽然我不知道里面是啥玩意,但是我相信你,所以没什么可怕的。之前说害怕,是因为你这样的高人容易把人想高了,却不容易把人看低了。如果我不害怕点,你就会把我当高人,那样一来我想黏着你,跟你来北京还可能吗?”

“你不是小忽悠,你是个大忽悠!”我笑了。

“我这样的算不上大忽悠。”她摆摆手,“好歹呢我也看过几本道家的书,也明白一些简单的道理。这人呐都想出人头地,都想被人捧起来。可是呢,你被人捧得越高,你活动的余地就越小,受的束缚就越多。所以面对俗人,就得学会借势,而面对你这样的高人,就得想办法让你把我看低,越低空间越大,俗透了才能游刃有余。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惭愧的笑了笑,“别再说我高人了,安琪,你才是高人!难怪谢予会栽你手里,你实在是有两把刷子。虽然在术数上你没什么修为,可是在做人做事上,你把道家的理用的是得心应手。跟你比,我和谢予都有点迂腐了。”

李安琪放下毛巾,凑到我面前,认真的看着我,“哥,你太谦虚了,其实不是我比你们强,是你们都放不开自己,拿了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捆住了自己。说到底,因为你总想做个好人,所以束缚了自己的手脚,因此才会被我这个坏人欺负。如果你不去在意什么好人坏人,一心想的只是就事论事,凭我这两下子,能是你的对手么?”

我让她看的有点紧张,“你……离远点说话,别这样,我紧张……”

“紧张啥?怕我强吻你?”她笑了,往我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吹的我身上仿佛过电。

“安琪,别闹了,咱们说事呢!”我咽了口唾沫。

“你瞧,这个你都怕,做好人是不是很累?”她一阵坏笑,搂住我胳膊,“哥,你以为我真喜欢谢予啊?我那是吃醋,吃那小叶子的醋,你知道不?”

“别开玩笑,你跟我啥关系,吃的着醋么?”我松了口气,“告诉你别跟我玩煽情啊,没用!”

她叹了口气,依偎在我肩膀上,“我没煽情,其实我也没喜欢你,只是跟你去台湾之前已经做好了和你上床的心理准备了。可是到那之后,你一见小叶子立马把我甩一边去了,我心里那个失落呀。哎,你懂不懂,男女间的爱情就是从失落开始的,因为失落就想找补,于是就追上了。我不能追你,可我又失落,怎么劝自己都没用,操,谁让我是女人呢!”

我被她逗乐了,“你以为只有女人这样么?男人也这德性,这就是人性。”

她坐起来,“你因为谁失落,因为我还是因为小叶子?”

“都不是。”我闭上眼睛,“我说的是人性,贱近贵远,都他妈犯贱。先声明啊,别把我扯进去,我他妈的和别人正相反,操,做男人真他妈的累!”

“哥,你也讲粗话呀。”她眼睛一亮,“快快快,多讲几句,够味!”

“滚一边去,我要回去洗澡了!”我站起来。

她一把拉住我,“你真不跟我睡?”

我淡淡一笑,“哥明天有重要的事要办,今天要养精蓄锐,你就自己睡吧,乖!”

她满眼失落的看着我,“你别这样行不,我很失落的,你好意思吗?你说我要是连你都拿不下,以后还敢在江湖上混么?我会怀疑自己的女性魅力的,我这都洗吧干净了,你说你转身就走,不带这么玩的吧?”

“我对你真的没那想法,求你让我做一回好人,行不?”我掰开她的手。

“曾杰,算你狠!你丫非逼我爱上你是不是?操!”她大喊。

我停下脚步,苦涩的一笑,轻轻的给她关上了门。

我没逼谁爱上我,我只是想去见我爱的人,李安琪,你已经赢了很多,这次你该输一场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打车把李安琪送到了机场。过安检之前,她趁我不注意突然抱住我,强吻了我一口。

“你就是这么对谢予的,是吧?”我看着她。

她盯着我,“我李安琪不是输不起,但是我不想说输给你!曾杰,咱俩的事没完,我还会回来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学灰太狼吗?行了快走吧!再耽误会,就得改签了。我今天真的有事没法再陪你了,听话,快走吧!”

她松开我,戴上在机场新买的墨镜,对我做了个挑衅的手势,转身走了。

我一笑,像重获自由的小鸟,终于可以轻松了。

来到机场停车场,顺利的找到了老驴的车,他正在里面打瞌睡。我敲了敲车窗,他赶紧揉揉眼睛,开门下车。

“曾爷,这些日子你去哪啦?”

“去东北玩了几天,怎么着,没睡好?”

“昨晚接到你电话后就睡不着了,干脆咱就起来玩了半宿游戏。”他打着哈欠,“妞送走啦?”

“你怎么知道是妞?”我看看他。

老驴一笑,一指我脸上,“这大口红印子,妞挺使劲的呀!”

我一愣,“不是吧?那我就这么走出来的?这脸丢大了!”赶紧上车拿纸使劲擦拭,从镜子里一看,果然是很明显的一个口红印。

老驴发动了车子,“谁会笑话,羡慕还来不及呢?您哪就是脸皮太薄!咱们去茶馆还是先送您回家?”

“去七九八!”

老驴看看我,“想凌老师了?”

“哪那么多废话,我去喝杯茶不行么?许久没去了,去那放松放松。”我说。

“好!”老驴点点头,“是好久没去啦!”

到了七九八附近,我让他靠边停下了,“你先回去,我自己溜达一会。”

老驴是个明白人,没有多问,“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走了之后,我在路边站了一会,从旁边的小路绕进了七九八艺术区。

我是个路盲,但对于某些有记忆的地方,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到了才发现,我和凌晓雅相识的那个咖啡馆如今已经换了老板,店面的装修也不同了,当然,店名也早换了。这里如今已经成了一家茶馆,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屈指可数的几个客人。

离此不远,有两个卖唱的小伙子,他们在这里已经有几年了。坐在音箱上,脚下的吉他盒里放着他们的CD,十五块钱一张。他们的歌很好听,只是没有明星相,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没有人发掘他们。

我没有进那茶馆,漫步到两个小伙子附近,找两个地方坐下听他们唱歌。我记得之前没有人来听他们的歌,现在偶尔已经有些人气,比如今天,我旁边就坐了男男女女五六个人。吉他盒子里有一些人民币,都是买CD的人留下的。我看着那小伙子麻木的唱着,我相信这首歌他们写的时候非常用心。但两年下来,感觉早已不在,剩下的只是技巧了。

一曲终了,我走到他身边,“哥们儿,来张CD。”

他看我一眼,“自己拿吧!”

我掏出一张五十的票子给他,他随手扔到盒子里,似乎满不在乎。我拿了一张CD,等着他找钱。

他没理我,继续拨动琴弦,机械的开始了第二首歌,同时冲我一使眼色,意思让我自己从盒子里拿剩下的钱。

我淡淡一笑,没有拿那些零钱,站起来走了。谁都不容易,他们一天也卖不出去多少CD,但是身为玩艺术的,他们不想被人看轻。要是以前,我可能就不买了,但现在的我早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矫情。大家都不容易,互相体谅一下才好。

我回到那个茶馆里,点了一壶碧螺春,拿过一本杂志,坐在窗边看了起来。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随意,惬意,诗意。仿佛进入了电影中的某个镜头里,如梦如幻,一切却又那么真实。我喜欢这种游离的感觉,它让我的心苏醒,让我能在这纷乱的城市里体会到难得的清静之乐。

一壶茶喝完了,凌晓雅还是没来,我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我喊过服务员续了一壶茶,反正今天她不来,我就一直等的,等到她来。

三壶茶下肚,我实在喝不动了,胃里被茶水涨的很不舒服。这时外面下起了细雨,卖唱的小伙子们估计也该收了吧。

“服务员,给我换一壶龙井吧。”说完我走进了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茶已经换好了,这壶茶是为凌晓雅换的,若她不来,我绝对不喝。看着窗外的雨,这场雨过后,又该冷上一些了。我不由的一笑,我喜欢这清冷的季节,因为清冷,才能感觉到温暖。

窗外不时有人因为避雨而疾步走过,有一对情侣嬉笑着走进了这个茶馆,在我旁边不远处坐下。这时我心里一动,凌晓雅也该来了吧。

我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远处慢慢走了过来。她没有打伞,丝毫不顾及清冷的秋雨,走的悠然而缓慢。雨中漫步,既是欣赏秋雨,亦是品味心境。

我的心颤抖起来,直直的看着她,直到她走进茶馆,坐到我前面。

“等很久了吧?”她凝视着我,微微一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三十章神秘道派

两年多没见了,凌晓雅看上去似乎更年轻了些,身材依然苗条,眼神还是那么清澈,怎么看她都是一个青春少女而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精深的内功修为。相比之下,我却显得有些沧桑了。

分开的这段日子,我几乎日夜思念她,此刻她真的回来了,我却平静了。我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不晚,我也刚来。”

我们都有点紧张,仿佛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三天前回来的。”她静静的说,“这次出去办事,顺利吗?”

“嗯。”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小雅,你真美。”

她低下头,捧起茶杯咽了一口,看看窗外,“这雨快停了。”

接着又是冷场,我很想说点什么,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估计也是如此。两年了,心里积攒了太多想说的话,真见到了,反而不知该先说什么好了。

我掏出二百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拉着她走出了茶馆。

外面的雨很快停了,空气中透着清新。我拉着她的手绕来绕去,最后来到以前她住的地方。

“还在这里?”我看看她。

“一直在这里。”她淡淡的说。

我笑了,拉住她手上楼,她把门打开,我们进了屋子。

迟疑片刻之后,我一把将她抱住,一个激烈而缠绵的长吻。足足有几分钟,凌晓雅这次没有抗拒我,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任由我欺凌,侵略。

我松开她,将窗帘拉好,转身将她压到了床上。

一切都没改变,她还是那么美,只是少了一分青涩。从进门开始,直到晚上,我不记得有多少次,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把这两年多的思念统统要回来。

风平浪静之后,我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喘息着,她则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出神。这时我才想起来,这几个小时,我们除了做爱,什么话都没有说。

“小雅,我好想你。”我抱住她。

她依偎在我怀里,一言不发。

“怎么啦?”

“曾杰,我回来了……”她轻轻的说。

我笑了,心中豁然开朗,“是啊,终于回来了!”

积攒了两年多的心里话,都化作了激情和汗水,这一刻开始,凌晓雅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午饭我还没吃,估计你也没吃吧。”我说,“走吧,出去吃点好吃的。”

“嗯。”她微微一笑,拿过旁边的内衣准备穿上。

“身材还是那样,皮肤还是那么好,一点也看不出妊娠过的痕迹,太神奇了。”我忍不住又环住了她的腰。

“不可能一点都没变吧?”

“唯一变了的,就是感觉比以前更好了……”我眼神炽热。

“别逗我了。”她拿过手机看看时间,“这么晚了,不要出去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那你呢?”

“我不饿。”她说,“练功练的,习惯了。”

我想了想,“既然如此,我也不吃了,所谓神足不思睡,气足不思食,看来我的内气不如你了。”

她摇头,“我之所以隐居这两年,是为了练功恢复元气。因而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几乎没有什么消耗。你可不同,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本来消耗就大,你多思多虑,又不爱惜自己,不吃东西怎么受得了?你放心,我一早就买好放冰箱了,你休息一下,很快就做好了。”

“那我去帮你吧。”我准备穿裤子。

她拦住我,“出了那么多汗,别下地了,会伤身子的。你等汗消了,过一会再下来,听话,好不好?”

我只好点点头,“那辛苦你了,不过你要陪我一起吃,不然我也不吃。”

她笑了,“好,我陪你。”

半个多小时后,我俩吃起了火锅,这火锅的底料味道有点怪,带着一些中药的味道。凌晓雅告诉我这是她专门调配的,放了十一味中草药,能温养肾元。

我们边吃边聊,我把九星会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关于六部阵的事都跟她详细的说了一遍。凌晓雅本来就不饿,到最后干脆放下碗筷认真听我说,时不时给我夹点菜。我从台湾空陵讲到谢予,然后又讲到灵仙教,说到谢予最后对我的邀请时,她若有所思,低头不语。

“小雅,你不想让我去么?”

“不,你应该去。”她看看我,“灵仙教和咱们祖师的关系千丝万缕,况且十令符本来就是灵仙教的镇教之宝。如今破军令牌出了问题,没有灵仙教的帮助,我们恐怕很难修复。”

“是啊。”我放下筷子,“我最担心的是,十令符是一体的,破军令牌如果损坏了,很有可能会影响其它的令牌。”

“不是可能,是一定!”她顿了顿,“如果令牌不及早修复,后果不堪设想。”

“嗯。”我看看她,“小雅,你跟我一起去吧,好么?”

“好,去哪儿我都陪你。”她平静的说。

“那太好了,等谢予来电话了,咱们就立即动身去会会他们。”我很高兴,“只是有关破军令牌的事,我想还是等等张汉宇那边的消息再说。哎小雅,你说如果咱们把破军令牌送去灵仙教,他们会不会给扣下呀?”

凌晓雅沉思片刻,“十令符在九星会中已有百年之久了,这十块令牌是九星会存在的基础,灵仙教于公于私都不至于私扣令牌。”

“那就放心了。”我松了口气,“你回来真好,我终于可以轻松一些了。一个人又当皇上又当宰相,这日子太难受了!这样,你休息几天,然后九星会的事你就帮我管起来,怎么样?”

她微微一笑,“你身边有的是人才,我就不要抛头露面了吧,在你身边做一个跑腿的小谋士就足够了。”

我一把揽住她,“你不但是我的军师,更是我的……”

她按住我的唇,“我收拾一下,咱们早点休息,今天别太累了,好吗?”

两天后,我和凌晓雅一起回到了家里。

见到一双儿女时,凌晓雅很平静,先抱起曾琳亲了亲,然后是曾麒。果果在一边看着,欣慰又紧张,那神情生怕小雅把孩子抱走似的。

“果果,照顾孩子是个辛苦差事,大恩大德,小雅一生铭记!”凌晓雅拉住果果的手,眼泪流了下来。

“小雅你哭什么呀。”果果自己眼圈也红了,抱住凌晓雅,“咱是姐妹,别说这样的话。我还怕你觉得我委屈孩子了呢,你回来就好了,听我一句话,快搬回来住吧,咱们一起照顾俩小祖宗。”

曾麒和曾琳好奇的看着两个妈搂在一起哭,曾琳还好,一直很安静,曾麒则咯咯的笑了起来。

“瞧这混小子,还笑!”果果抹抹眼泪,从思思怀里接过曾麒,“知道她是谁吗?叫妈妈!”

曾麒说话早,爸爸妈妈早就会喊了,但此刻他看着凌晓雅却喊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笑。

“果果,你才是他们的妈妈,就让他们……叫我阿姨吧。”凌晓雅淡淡的说。

“姨……”曾麒叫了出来。

“妈妈……”果果和小雅都是一愣,这是曾琳第一次开口说话。

凌晓雅一怔,双手颤抖着抱起曾琳,亲了孩子一口,随即泪如雨下。

这天晚上,我们摆了一桌酒,把老驴两口子也喊了过来,一起庆祝团圆。酒过三巡,聊得正热烈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是谢予打来的。

我来到楼上书房里,关好门,“喂,师弟你好。”

“师兄好。”谢予笑着说,“我已经回来了,把咱们在台湾的事和我师父也说了。他老人家也很希望跟你能见个面,好好聊一聊。”

“好,多谢他老人家。”我想了想,“师弟这意思,我随时可以去?”

“嗯,只要提前三天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因为我教密殿在山里,那里没有信号。我现在人在南京,专门等候师兄。对了,不知道师兄是自己来还是带人来?”

“我会带一个朋友去,方便吗?”

“是凌姑娘吗?”他有点兴奋。

“是。”我平静的说。

“那太好啦!”谢予兴奋的说,“到时候师兄给我电话,咱们在南京会面,然后去我教密殿。”

“好,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我又和他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当初给了张汉宇半个月的时间研究破军令牌的问题,算算日子还有两三天。如果我现在就让他把令牌送来,似乎不太好,还是再休息几天吧。

我点着一支烟,站到窗前,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谢予在南京,灵仙教的密殿在山里,难道是在江苏境内的某座山里?江浙一代,风水灵秀,形胜非常,如果真是在那一带,倒也说的过去,不过,到底是在哪一座山里呢?

想了一会我笑了,真是吃饱了撑的,爱在哪里在哪里,反正到时候有谢予带路。但是奇怪的是,就在我挂电话的一瞬间,对于灵仙教这个神秘的道派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似乎那里和我有着很深的渊源,似乎我的很多疑问都可以在那里找到答案。一支烟的功夫,灵仙教仿佛成了我的向往,似乎有种无形的力量告诉我,必须去那里,尽快去那里,越早越好!

“曾杰,你怎么啦?”果果轻轻敲门。

我回过神,“没事,你进来吧。”

果果推门进来看看我,转身关好门,走到我身边,“谁的电话?有心事?”

“果果,我还想出去玩几天,上次没过瘾。”我略带歉意的说。

果果一笑,“就这个呀,行,没问题!这次你带小雅去吧,两年多没见了,好好陪陪她。”

第三十一章军师

几天后,张汉宇来了。

不出我们所料,关于破军令牌他是一点招都没想出来,因此这次来京他格外忐忑不安。

“共主,这令牌上的阵法很奇怪,我查阅了一百多本古籍,也没发现其中有相关的记载。”张汉宇擦擦汗,“我无能,对不起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把令牌递给凌晓雅,“你看看。”

凌晓雅接过令牌凝神观察片刻,“怪不得巨门主,这上面的阵法是用一种类似分合阵诀的法门融进去的,而且是十多个阵法同时成阵。按说想破坏它的气场,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但是这些阵法中只要有一个被破坏了,想修复就很难了。”

“凌小姐,您既然知道这么多,那您是不是有办法?”张汉宇赶紧问。

凌晓雅放下令牌,“我也无能为力,因为这令牌是在特殊的阵法中炼养而成,要修复也必须在那个阵法中才可以。我们根本不清楚那是个什么阵法,这事我看需要从长计议,共主觉得呢?”

我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留下吧,我再想想办法。”

张汉宇如释重负,赶紧站起来,“多谢共主,不过我多一句嘴,这令牌上的力量,不过半个多月就流失了大概十分之一,而且我看这流失速度还在加速。更让我担心的事,我的巨门令牌的气场也开始减弱了,不知道是不是这破军令牌的问题导致的。”

我看看凌晓雅,她也正看我,看来我们预料的不错。十令符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推断的话,如果要修复破军令牌,那就必须十块令牌一起修复才行。但九星会创会百年以来,从来没有过共主收缴令牌之事。我要是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恐怕有人会不答应。

“这样吧,你先不要回成都,就在北京住下来。关于令牌的事我会召集几位星主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才好。”

“好的共主,那我就先回酒店了,随时等候您的命令!”张汉宇一抱拳。

他走了之后,我让服务员换了一壶茶,然后把门带好。

“要收缴令牌,你估计他们能答应么?”我看看凌晓雅,“尤其是日本那三个星主,天天规矩长规矩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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