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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破局-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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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什么事呀还瞒着我?”我问。
凌晓雅拉着我的手坐下,“曾杰,过几天我想去湖北,那里有我一个师叔,我准备在那里静养一段日子。”
“你师叔?男的女的?”
她笑了,“女的,她是个坤道,与我妈妈是同门师姐妹。在俗家时她们是堂姐妹。如今我只有她一个嫡亲长辈了,这个事情我没什么经验,去她那里比较稳妥……”
“你什么意思?去那儿生孩子?”我一愣。
她点点头。
“行,那咱们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去!”
“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去。”她顿了顿,“你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要为我分心,我还会回来的。”
“这可不行!”我急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再说这是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我必须陪你……”
“你听我说,果果就快回来了,她才是你的正妻,你要好好对她。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她淡淡一笑,“不要激动好不好?我早就说过,不想重复祖师们的人生。我知道,你心里最爱,最想娶的是果果。她将是个好妻子,好媳妇,这点我不如她。我是凌家传人,本该独居方外,游离红尘,可你我夙愿如此,小雅如今只有感恩。我别无他求,只希望将来果果能善待我的孩子,将孩子过到她的名下,可以么?”
我心里一酸,“小雅,你这是何必……”
“从日本回来后我想了很多,曾杰,你我皆是道门弟子,无论如何入世都不该忘了本源。”她凝视着我,“小雅不会离开你,也不会离开孩子。好好对果果,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也是上天赐予你的金玉良缘,只有她才是你最合适的妻子。也只有她,能真心把我们的孩子爱如珍宝,视若己出……”
我沉默良久,轻轻抱住了她。
窗外朦胧的星空下,上弦月依旧明亮,夜色不再孤冷,多了一份宁静,一份安详……
九星纪事卷一西域鬼城
第一章十令符
接下来,聊聊九星会。
九星会的创始人叫李永真,清末道士,江苏淮安人。他出身官宦世家,十九岁的时候皈依道门,拜在全真龙门派第十七代传人涂教明道长门下。随师八年之后,他离开江苏,独自一人去终南山楼观台访道。
五年后,学业圆满的李永真离开了楼观台,与一个道友一起进入终南山寻访隐士。两人结伴同行,在终南山中寻访了三月有余,清修之士也遇上了几个,但多是有名无实之辈。道友失望之下,辞别李永真自己先走了。李永真考虑再三,觉得茫茫终南山之中必然会有世外高人,他决定再坚持半年。
然天有不测风云,遭遇了一场秋雨之后,李永真生了一场怪病,不发冷,也不发热,神识不清,浑身骨头有如虫噬。他深通医道,却看不出这病的由头。坚持了几天之后,在穿过一条山溪的时候他一头栽倒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山洞里,身边是一位头发几乎掉光了的老人。老人告诉他,他这不是普通的病,是修炼到了关键期时没有把握住火候,造成了武火冲经。
李永真当即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给老人磕了九个头,跟着老人一学就是十年。十年后的一天,老人将他喊到身边,取出一个木箱,在里面拿出九块令牌交给他。老人对他说,“永真,你虽然一心向道,但你的机缘不在这里。这是中天令牌和九星令牌,上面融着一个阵法叫九星通天阵。集中九个阴阳高手,同时激活这九块令牌,你就可以见到天界……”
老人叮嘱完这些,又从衣服里掏出另一块比较大的令牌,“这是中天令牌,拿着它可以号令九星。这十块令牌统称十符令,是我教中秘传三千余年的宝物,你要保管好。据教中秘典记载,十符令每九百九十九年出世一次,算来五年之后就是它们第三次出世之期了。为师即将奉圣登真,你带上十符令即刻离开这里,终生不得再入秦地一步,切记切记!”
李永真目瞪口呆,终究未敢多问,给老人磕了九个响头之后,带上十符令连夜离开了老人修行的山洞。
五年后,九星会在北京成立了,创会星主一共九位,六个中国人,三个日本人。九位星主共推九星共主掌管中天令牌,而作为最主要的创建者,李永真当仁不让的成为了第一任九星共主。
九星会成立至今已经一百多年,之前一共出现了八位共主。两年前的龙门大会上,不到三十岁的曾杰,成为了这个神秘组织的第九位共主……
我呆呆的看着电脑上的文字,默默的按着回删键,这些事情是不允许外传的,写下来也就是自己看看,看完就得删了。删完之后我一阵无奈的苦笑,没想到当年的小七爷,如今竟然无聊到要在书房里写回忆录来打发时间了。
事情还得从头说起,两年前,怀孕的凌晓雅去了湖北,她走之后不久果果就回来了。隋明虽然成了废人,但终究是保住了命。于是隋家不再反对我和果果的婚事,年底双方家长见了个面,我们就订婚了。
虽然订婚了,但我们都不想那么早结婚。她之前为我投资的一些生意,包括一个酒吧,一个餐厅和一个投资公司如今生意都上了正轨。那些生意,加上法国公司那边的分红和老家那边夏红打理的咖啡厅,一年下来能赚两三千万。用她的话说,就是我以后再也不给别人看风水,这份家业也足够我们锦衣玉食一辈子了。
去年九月份,两个年轻的小道姑来到北京,给我们送来一对儿女。她们都是凌晓雅的师妹,说她一切都好,但需要静养一两年才能回来,因此把孩子先送回来了。
她连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儿子叫曾麒,女儿叫曾琳。
果如凌晓雅所说,果果对两个孩子十分疼爱,比亲生的还要宠。孩子回来之后,我提议先送回老家交给我爸妈带,她坚决不同意,说孩子太小,交给老人带她不放心。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她把徐扬请来帮她打理生意,自己则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两个小家伙身上。我那未来的岳母祁娜阿姨也被果果拉到了我们家,她是医生出身,懂得非常多。母女两个每天就伺候两个孩子,愣是连保姆都不请。
随着两个孩子回来的还有一张照片,是他们满月的时候凌晓雅抱着他们照的合影。每次看见两个小家伙,我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凌晓雅,一个人把自己关到书房里,默默的看着那张照片沉思。
曾麒的性格比较像我小时候,特别活泼,当然也爱哭。曾琳则完全不同,她总是一副沉静如水的样子,很少哭,也很少淘气,总是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安静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和事。或许小时候的凌晓雅也是这样子吧!
正式升级为奶爸之后,我的生活彻底乱套了。开始是所有高深的阵法和咒语我都不敢用了,因为这些容易误伤灵体,我担心这样会影响孩子们的福报。后来发展到连书房里的物件我都必须封存起来,因为我和思思每次在书房炼养物件,敏感的曾琳都会发烧。于是果果给我定了个规矩,除非她带孩子回娘家住,否则平时不许我再碰那些。
于是乎,我真的成了一个普通人,过起了普通的生活。
现在觉得自己特别犯贱,以前哭着喊着想要普通的生活,可真的过上了我才发现我根本适应不了。即使不是去给人办事,我最大的爱好也是研究术数和练功,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日复一日,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枯萎,越来越迷茫。
好在果果贤惠,很快发现了我的苦恼,于是她在公司里为我专门设了一个特大的办公区,那里有全套的安保设施。
“大隐隐于市,你放不下术数,就在这里做研究,我保证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这可不是我要赶你出来,手心手背都是肉,儿子女儿我心疼,你,我一样心疼……”果果如是说。
于是我就成了曾总,思思也装模作样的成了我的秘书。每天吃完早饭,我俩就赶到公司,把门一关就是一天。弄得全公司的员工都认为我和思思是关门做爱做的事,私下里传的极热。这是一家投资公司,如果身为老板却整天研究术数,势必会对业绩造成影响。果然,我上了两个月的班,公司的业绩就下滑了两个月。果果虽然不在意,我却心里非常不安,最终搬出了公司,另找去处。
关键的时候,老驴出了一个主意,在隋家旗下的酒店中,选择两家,各开一个套房,换着住。在酒店里做这些,一不影响生意,二不影响孩子。果果觉得有理,跟隋明打了个招呼,我这个大舅子二话不说,立即拨了两间总统套房给我。试行之后发现,这个方法果然是极稳妥的,起码,我可以安静下来了。
难怪老七爷不结婚……我算是懂了!
使命终究是逃不过的,对我来说,安逸的日子总是暂时的。我的人生不会这么快就进入副歌部分,我一边如此安慰着自己,一边过着机械重复的生活。
我是九星共主,又是风水界公推的局师,一般的小事情没人敢来找我。九星会里的事情有两个礼仪官和老驴以及龙紫媛帮我打理,我也没多少操心的机会。除了偶尔带着思思出席一些饭局和聚会之外,剩下的就是在屋里看着天空发呆。为了打发时间,我甚至在网上当起了一个术数论坛的版主……哎,这还是我么?
总有转机的,我看看日历,今天是曾诚和丁小雨大婚的日子,直觉告诉我,转机应该就在今天。
“老公,该换衣服啦。”果果从后面搂住我脖子。
“不是九点典礼么?”我看看表,“这才六点多,不用那么着急吧?”
“今天事情多,九叔九婶忙不过来的,你这个当哥哥的不该早点去么?”果果把我拉到床边,给我解扣子,“你那些堂兄弟都在那呢,如果咱们去晚了,别再让人觉得咱们有架子似的。”
“嘿嘿,随便!”我一笑,“按照老家的规矩,咱是大媒,就是晚到了他们也得担待着。”
“可这里是北京!”果果看看我,“你不怕人挑理,咱爸可怕的很,好啦听话,咱先把衣服换好……哎你配合点好不好,徐扬正给孩子洗澡,给你换完衣服我还得去帮忙呢!”
“你去吧,我自己能换好。”
果果笑了,“得了吧您,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您不修边幅的话丢的可是我的脸。我得先伺候好您,再去伺候俩小祖宗……”
曾诚和丁小雨订婚两年多了,之前没毕业,所以一直拖着。丁小雨把家安在了北京,九叔也不想回老家办,两家一商量,这婚事就在北京办了。
“准备随多少礼?”我问。
“去年付楠结婚,你随了两万,现在是堂弟大喜,新娘子又是咱师妹。”果果给我整理好领子,“所以我准备随十万,你看行么?”
第二章转机
“咱随十万,那其它兄弟们怎么办?”我摇头,“这事你得隐秘的办,别让他们脸上不好看。”
“放心吧七爷,账面上咱俩一人两千,剩下的九万六,我直接交给小雨。”果果拍拍手,“好了,你这利索了,我该去看看俩小祖宗了……”
这时楼下咣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接着传来曾麒夸张的哭声。
“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果果一听孩子哭了,慌不迭的出门下楼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一阵感动,生娘不如养娘大,果果这个妈当的,比亲妈都要用心。
婚宴在热烈而祥和的气氛中开始了,我爸一看见我,上来就问,“我孙子孙女呢?”
“哦,果果说今天人太多,没让他们来,徐扬和她们姥姥在家带着他们呢。”
孩子刚回来不久,我和果果就回老家通报了这个事。果果本想说孩子是她在国外生的,我没答应,而是如实的把来龙去脉告诉了我爸。出乎我意料,他得知这个情况之后没被有发火,沉思良久之后把我拉到外面郑重其事的叮嘱了我两件事。一是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人家果果,她那么大度的容下两个孩子这是曾家的恩人;二是对孩子的亲妈一定不能忘了,他说人家给咱老曾家生了俩孩子,就是咱老曾家的人,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她有需要,我们都要尽力的帮助她。
当了爹后我才明白,其实我爸没那么凶,老头有时候挺可爱的。
我回答完毕,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那好吧,等这边完事,我和你妈去家里看他们。你记着一会跟兄弟们去敬酒,别又自己跑一边躲清静去。我先去跟你师父聊几句,甭管我了,去忙你的吧……”
我松了口气,儿子见老子,总像老鼠见了猫。
这时身后有人一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是老鲁叔。
“呦,叔来啦!”
“小杰子,要不是这场合,我都见不到你了,你小子现在金贵了,不必从前了。”老鲁叔干笑着,话里有话。
“瞧您说的,我记得上个月咱爷俩还一起喝酒来着,这才几天呐……”
他眼睛一挑,“上个月?是去年年底!都大半年了!”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拉着他坐下,“怎么着叔,有事找我?”
老鲁叔一愣,“头一回你小子看我两眼放光,怎么着,不是躲我的时候啦?现在你身价高了,一般的小事不敢找你,大事又轮不到我来找你,咱爷俩可是越来越生分了。今儿个我来喝喜酒,琢磨着估计能见到你,还怕你小子见了我不打眼皮呢!”
“哪能呢!”我笑了,“您先坐着,我得先去敬酒,有什么事咱爷俩一会聊!”
老鲁叔放心了,“行,有你这话就行,去吧!”
自从我成了局师,老鲁叔的生意是一落千丈。他说的没错,一般他接到的事,大部分都比较小。我成了局师之后,除了那十二个家族,其它人一般都不敢想找我办事,都觉得我肯定是开天价的。即使想跟我认识,也都是去茶馆找老驴。老鲁叔彻底沦为了卖物件的老板,那些大主顾基本不去他那打脚了。
远处的老驴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悄悄把我拉到一边,“曾爷,那老家伙跟您说什么了?”
“估计是有事让我办。”我兴奋的像过节似的。
“闲不住了?”
“都他妈的快长毛了!”
“您想办事还不容易,有的是呀,咱都给您推了!”老驴一笑,“您要是愿意,赶明我就通知一个,人家等了半年多了。那老家伙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难道还让您给人去破局?”
“破局不破局的,反正比闲着强。”我顿了顿,“你说的那个是什么事?”
“他家的祖坟风水坏了,想让您给重新选一块。”老驴说。
“那个不用找我,你去就能给办。”
“咱说的也是,所以之前一直没跟您说,刚才这不是说闲的快长毛了么,嘿嘿……”
远处几个兄弟不住的冲我招手,“老七,快点,去倒酒了!”
“好!”我看看老驴,“别闹了,我先去敬酒,你一会排第二拨,算我把兄弟,带着曾诚的几个哥们一起。这些亲戚你都认识,给那几个小兄弟做个引荐。”
“您放心吧,咱去跟老鲁打个招呼就去!”
三十桌酒席,足足敬了一个多少小时。忙完之后,我回到老鲁叔身边,抄起筷子就吃,实在是饿坏了。
“瞧你累的。”老鲁叔笑眯眯的,“现在这礼数啊,都简化了,当年我和你婶子结婚的时候,那才叫个累,凌晨三点就得起来……”
我没空听他白话,一边吃着,一边点头,最后干脆把四喜丸子端到面前大吃起来。这张桌子上都是长辈,基本都吃饱了,所以我这吃相不会让人笑话。
老鲁叔感慨了一会,发现我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只好讪讪一笑,给我端过一盘子油焖大虾,“来,吃点这个……慢点慢点,嚼碎了再咽,要不对胃不好……”
吃到八分饱,我放下筷子,擦擦嘴,“叔,我还有点事,不陪您聊了。”
老鲁叔一愣,“你……什么意思你?”
“我大伯他们还没吃饭呢,我得过去看看”我一笑,“有事您给我电话。”
老鲁叔明白了,“好,好好,叔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那什么你快去忙吧,我们老哥几个再聊会!”
下午三点多,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我一拉果果,“你和思思先带爸妈回家看孩子,我去老驴那玩会儿。”
“行,玩儿去吧。”果果说,“晚上回家么?”
“晚饭前一定回去,多准备几个好菜,我去老驴那顺便拿点好酒!”我笑了笑,“咱爸喝不惯岳父送的那些好酒,就喜欢喝散装的。”
回到茶馆时,老鲁叔已经先到多时了。
我冲老驴一使眼色,老驴点点头出去了。我拉过椅子在老鲁叔身边坐下,“叔,最近生意怎么样?”
“麻绳穿豆腐,别提了!”老鲁叔苦笑,“小杰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大生意上门,你可一定要给叔点面子。叔知道你现在腰粗,不在乎这点钱,可叔老了,我还得指望这个养老呢。”
“瞧您说的,您不是挺有身家的么?”我笑着说。
“帅帅这不长大了么,明后年的就该找婆家了,我那点钱也就够给她在五环外买套房子的。”老鲁叔摇头,“侄儿啊,就当你帮叔一次,行不行?”
“事很大么?”我纳闷。
“对你来说可能不觉得是大事,对事主来说那就没有小事,不到万不得已,人家哪敢来拜你的山头呀?”
“说的我门槛多高似的。”我无奈,“行,我给您这面子,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老鲁叔眼睛一亮,刚想说又忍住了,“这个嘛,我说不合适,对方想当面跟你聊聊。晚上叔攒个饭局,你来一下,跟他见个面,怎么样?”
“那不行,我得回去陪我爸喝酒。”
“哎呀你爸怎么也得在北京住几天,爷俩多少酒喝不得?”老鲁叔有点急,“那事主是十万火急的事,耽误不得的!”
“那也不行,难得我爸来我这住两天,再说我已经说好了。”我说。
“那……”老鲁叔无奈,“明天一早行不行?”
我想了想,“好,就明天上午吧,地方嘛,就在这茶馆!”
第二天一早,老驴给我打来电话,“曾爷,他们来了,您什么时候过来?”
我一看表,才七点半,够早的,“这么早看来真是有急事,我现在就出发,一个小时后到。”
当下电话,我随便吃了几口早饭,跟爸妈编了个理由,带着思思出门开车直奔茶馆。
老鲁叔带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双铜铃大眼炯炯有神。
看我进来,两人感激站起来,老鲁叔上前一步先做介绍,“许总,这位就是我侄子曾杰,人称七爷!小杰子,这位是济南来的许老板。”
“久仰七爷大名,我叫许世宏。”许老板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您好,请坐!”
三人坐下之后,老鲁叔看看许世宏,“许总,咱们也甭客套了,把你的事说说吧。”
“好!”许世宏点点头,“七爷,是这么回事……”
许世宏是个建筑商,有个几千万的身家,膝下有两儿一女,长子许文龙,长女许文芳和幼子许文盛。去年许文龙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带着考古学硕士的学位回到了国内。许文芳和大哥一样,自小喜欢神秘的事物,因而学的也是考古专业。
几周前,许文龙的两个美国同学来到中国,准备去新疆旅行。许文芳正好有时间,于是跟着三人一起去了。四个人到了乌鲁木齐,找了一个向导,然后开始游览古丝绸之路上的一些著名遗址。
原本一切很顺利,许世宏夫妇以为他们就是去玩,而且每天许文芳还会电话报平安,所以没留意。但一星期前开始,许文芳的电话打不通了,许文龙也失去了联系。他们赶去新疆,报了案,到现在也没找到几个人的下落。许世宏身边有一个懂术数的朋友推算过一卦,卦上显示四个人是被困在了一个诡异的地方,但这个人找不到这个地方。于是他建议许世宏来北京找曾七爷想想办法。
简要的听完这些情况,我看看他,“你朋友认识我?”
第三章专业人士
“两年前的局师大会,他也参加了,因此他认识您,您未必认识他。”许世宏说,“他叫司马图,您有印象么?”
这个人还真没听说过,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哦,司马先生,听说过他,但没见过面。”
许世宏眼睛一亮,“七爷,看来我找您是找对了,求您帮帮我,俩孩子已经失联一周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示意他先坐下,掐指算了算,“那个向导没失踪?”
“对,他被找到了,不过神志不清了,好像被吓傻了。现在被拘留了,警方说他有重大嫌疑。”
“这么重要的事,刚才怎么不说?”我看着他。
“我……我还没来得及说……”许世宏有点慌。
“小杰子,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得理解,许总现在的魂都快丢了。”老鲁叔说,“帮帮他们吧,找找那几个孩子。”
我没说话,低头琢磨刚才的卦,复之益,卦象上看,他们应该是被灵体迷住,困在了一片废墟里。可是以现在的侦查技术,什么样的废墟能逃过警察的眼睛?看来这个事情不简单,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废墟。
看我默不作声,许世宏很紧张,不时的看看老鲁叔。
沉思良久之后,我抬起头,“许先生,这个事情我会尽力去办。不过我需要见见那个向导,你能替我办到么?”
许世宏如释重负,“可以!司马图的侄女司马婷在新疆,是个律师。我马上可以联系她,请她安排见面事宜。”
“好。”我看看老鲁叔,“事不宜迟,我连夜带老驴和思思去乌鲁木齐,至于许先生嘛,叔您先安排他住下,就在北京等消息,哪也不要去。”
“没问题!”老鲁叔踏实了。
“谢谢七爷,至于酬劳方面,您随便说,多少都行!”许世宏说。
“那个不要跟我谈,跟我助手老驴谈就行了。”我站起来,“叔,我先走了,晚上我们就去乌鲁木齐,先把机票给我们办好了。”
“放心,这个事交给我了!”老鲁叔激动的看着许世宏,“这下你可以放心啦!”
我带着思思回到家里,跟爸妈说公司有事要出差,果果一听就明白了,默默地给我开始准备行装……
“别担心,我其实是想出去玩几天,怕咱爸说我,才说是出差的。”我对果果说,“玩够了我们就回来。”
果果平静一笑,“知道你就闲不住,放心去办事吧,注意安全,不要分心,家里的事情有我。”
我抱住她,“谢谢你!”
“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一直居家过日子?”果果环住我的腰,“答应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到了外面不要那么多束缚,更不要委屈自己。”
“嗯。”我点点头。
她轻轻推开我,“还有几件衣服我去收拾一下,你去看看孩子们。”
来到客厅,孩子们正在爷爷奶奶的怀里玩耍。我看了他们一会,心想还是不抱他们了,反正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外,我们见到了前来迎接我们的司马婷。这个女孩长相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理性的气质,言行举止都那么利索。
“曾先生,我们同年,叫你名字不介意吧?”她看我一眼。
“可以,我叫曾杰!”
“好,宾馆已经安排好了,请上车吧,关于阿不都的事情咱们路上谈!”
阿不都就是那个导游。
司马婷不愧是律师,思维清晰,口才一流,极富时间观念。据她介绍,阿不都是在老家阿克苏被抓的,当时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警方现在怀疑这是一起绑架事件,因而把他拘留了。
“那我现在可以见到他么?”我问。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一点半。”她看看我,“叔叔说你很厉害,难道你是刑侦专家?”
我一笑,“刑侦专家还用让你安排么?你这姑娘挺有意思的,有话不妨直接点,我是风水师,跟你叔叔是同行。”
“哦……”她有点不屑,“你还挺诚实的,我一直怀疑所谓这些风水之说是不是真的存在。我现在也在试着接触美国一些大学关于环境对人心理和命运而产生影响的一些资料。看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你不妨也看一看,对了,还有西方的星座学,很值得研究。”
我看她一眼,没说话。
“好吧,我们在一起办事的时候,请不要对人说你的职业,那会让人怀疑我的专业性。如果别人问起,我就说你是我的同学,大学时主修刑侦的,没有问题吧?”
“随便,你怎么说都行。”我看着窗外。
“操,本事没见多大,谱儿到是不小!”老驴小声的说。
“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车里还有两位女士,不要用带有侮辱性以及性暗示的词汇,这是极其不尊重的。”
“哦!”老驴撇她一眼,“原来司马律师也知道要尊重人哪!”
司马婷丝毫不介意老驴的语气,“如果我的话伤到你们的自尊心了,那不好意思。我是专业人士,所以说话比较理性,请理解!”
我实在懒得理这个所谓的“专业人士。”难道专业了就可以不说人话了么?
司马婷将我们送到酒店,办好入住手续,“我要提醒三位,乌鲁木齐的情况不像沿海城市,没事不要乱走。另外,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我电话。理论上我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但是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我不会接任何电话,如果你们要找我,请避开这段时间。”
我接过名片交给老驴,“好,那明天见!”
司马婷高傲的看看我们,转身走了,走的很职业,但一点都不性感。
“操!崇洋媚外的傻逼娘们儿!”老驴恨恨的骂道,“还他妈的什么环境对人心理和命运的影响,还什么星座学……我看她该先研究一下西方有没有尖酸刻薄盲目自大而引起内分泌失调造成荷尔蒙紊乱雌性激素过少而产生的月经和神经不正常问题的研究!”
“刚才你怎么不骂她?”思思说。
“丫不是说得尊重女性么?”老驴顿了顿,“哎不对呀,妹妹你平时那暴脾气呢,怎么不抽丫的!”
思思一笑,“我给她攒着呢,明天我一定抽她!”
“好了,都别生气了。”我摸摸肚子,“都饿了吧,先回房间洗个澡,然后去吃点东西。所谓的专业人士,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大老远跑过来,也不问问咱们饿不饿!不过呢,人家本来也不是事主,只是替他叔叔办事而已,咱们也不该要求过高。从现在起,不许给我丢人,都给我——专业点!”
司马婷,有你求我们的时候!
第二天,我在医院里见到了阿不都,他被铐在病床上,嘴里也塞进了纱布。
“这是干什么?”我一皱眉。
“他神志不清,经常攻击身边的人,而且有自残倾向。”看守的民警介绍,“因为今天你们要见他,所以没跟他用过多的镇定剂,现在他就是这个情况,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你们能有办法?”
“能不能让我们单独和他谈谈?”我说。
“不行,队长说了,你们谈话我必须在现场。”
我看看身边的专业人士,“司马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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