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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破局-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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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鬼无国界,一般的都会怕镜子。这日本女鬼估计前世应该是个美女,可能是因为感情的事情,嫉妒之情积郁于心成了生魔。它的神识中还残留着生前对自己的印象,如今在镜子看到了这么个鬼样子,一下子就把自己吓傻了。无论是人还是灵体,一旦心神受惊,都会阵脚大乱。日本女鬼几声惨叫之后,急忙化作黑气,从下水道跑了。

我松了口气,拉过蓬头,打开水龙头,冲着下水道一阵冲。冲完之后,接着把身子重新冲干净,擦干,穿好衣服。大腿疼的厉害,我坐在马桶上休息了一会,站起来静心凝神,掐诀念咒,以剑指在下水道上修了一道符,将那入口周围的气场严密的封住了。

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凌晓雅还在窗户那站着,我一撅一拐的走到她身边,“怎么样,还没跳完呢?”

凌晓雅看看我,“腿怎么了?”她关切的说,“受伤了?疼不疼?”

我摆摆手,“没事,滑了一下子,腿上青了一块,过两天就好了。”

她叹气,“是不是浴室里有情况?”

“没事,已经用符封好了,我谨记着你的话,没动内气。”我凝神看着窗外,此时外面的红线已经结成了一只严密的网。

“瞧见没,还结上网了。”我觉得好笑,“这能有什么用?”

凌晓雅摇头,“不清楚,估计是监视我们吧。”

“嗯,你洗澡去吧,我看着它们。”

“不,它们快完成了,这会走,万一有情况你就不得不出手。”凌晓雅轻轻把我拉到身后,“不要离的太近,我来处理。”

就在这时,外面的情况发生了变化,那些红线突然变粗了,那张网也就跟着变大了。和服侍女的歌声越来越高亢,女忍者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红线也越来越粗,整张红网眨呀之间已经变成了三四个窗户那么大。

凌晓雅突然明白了,一指外面的月亮,“是月光的原因,刚才月亮一直被云遮着,我们大意了,这是月气杀神之祭!”

“我来!”我脱口而出。

她拦住我,“你别,去后面坐着,看完的好不好?”

我看着外面的大网越来越大,不敢再分她的心,赶紧后退几步。

凌晓雅利落的变换着指诀,口中念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咒语,在她身上瞬间发出了一阵淡紫色的光。

这紫光……我一愣,这不是当初幻境中看到过的么……

她的动作利落而优美,几次起落之间,身上的紫光已经化作了一团紫气将她和我严密的保护起来。就在这时,窗外突然红光大作,凌晓雅也将手诀一合,紫光与红光来了一次爆炸式的正面碰触。

我觉得眼前一黑,意识模糊了一下,揉揉眼睛一看,外面的红光消失了。凌晓雅静静的站在那,手上还掐着指诀,呼吸微微的有些急促。

“小雅”我赶紧走到她身边扶住她,“你怎么了?”

她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到了窗户上。

第二十章突破

“小雅!”我一声惊呼,赶紧抱住她,“你伤哪了?”

她吐完血,脸色苍白,“我……没事,就是内伤……”

“别说了,我先给你疗伤!”我抱起她回到卧室,将她在床上放平。她捂着胸口,神情很痛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渗出。我先拿纸巾给她擦了擦汗,等她平静了些,抓起她的右手,同时以右手按住她心口,两股内气同时进入了她的身体。

几分钟后,她眉头松开了,慢慢睁开眼睛,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我可不是占你便宜。”我看着她,心里对她说。

她看懂了我的眼神,微微一笑,似乎对我说,“我知道,谢谢你。”

我不敢多用眼神交流,怕分心,赶紧集中精神,认真给她疗伤。她这伤很奇怪,大量的内气进入之后,只能暂时将混乱的气息控制平稳,但似乎无法修复她的经络。而且一旦气息太强,那经络的伤还有加重的迹象。我努力控制着内气进入的强度,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算把她的气息重新安定了下来。

给她疗完伤,我调息了一个多小时,气息才算恢复了正常。纳气归元,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凌晓雅,她已经安静的睡着了。

我给她盖好被子,趴在旁边看着她的脸蛋。认识这么久了,从来没仔细的看过她的容貌,也许是之前多不敢多看吧。她的睫毛很长,很美,像一个沉睡中的仙女一样,我甚至感觉她呼吸的气息都带着一丝甜蜜的芳香。

她睁开眼睛,“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没睡着?”

她凝视着我,“我很想睡,可是你一看我,我就会醒……让我睡一会,可以吗?”

我笑了,“好,你睡吧,我在你身边打坐,不看你了。”

那一夜,安倍晴子没有再捣乱,她睡的很安稳,像个幸福的小女孩。

第二天一早,我刚出定,她也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还难受么?”

她摇摇头,“已经没事了,昨晚多谢你,我这心口从终南山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冷,现在已经热了。”

“你这内伤很奇怪,等办完这次的事,回去咱们好好想想办法。”

“昨天是有点心急了。”她微微一笑,“让你担心了。”

我看她脸色红润,气息很正常,应该真的是没事了,“小雅,这伤是因为大动内气引起的发作还是被那红光伤的?”

“都有些吧……”她顿了顿,“安倍晴子的伤比我要重的多,估计直到挑战那天,他们是不会捣乱了。”

“那就好,正好趁这几天我给你疗伤,估计也没什么别的事了吧。”

“我估计,李老会找你一次。”凌晓雅说,“我那天问程桓伯伯,我爸爸和江啸灵在一起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提醒一下。他说在挑战前最后一天见到我爸爸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这就是说,九星会允许星主在挑战前夜跟助阵的人见一面。”

“嗯,可李老并没有直说请我助阵,他要是来找我,那不就等于之前的事情成他设的局了么?”

凌晓雅一笑,“局都设了,他还怕你多想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李老深通此道,又怎么会在意这些。等着看吧,我想他一定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姑且听之,不要激动,好吗?”

我笑了笑,“我还有什么可激动的?来都来了,他还能说什么不好听的么?”

“他不会说不好听的,但就是因为他说的会很好听,我才担心你激动。”凌晓雅温柔的看着我,“不许孩子气,好不好?”

我心里一热,“好,我听你的。”

早饭时,按耐不住的李紫心凑到我身边,“老师,我觉得很闷,刚才我还看到那个日本小子和他女朋友了,看起来他们信心很足的样子。你心里有几成把握,跟我说说好不?”

“亏你也是术数世家长大的,怎么这点定力都没有?”我不满的看她一眼,“有没有把握怎么说?能说么?总之我尽力就是了,如果非要说把握,你少隐瞒我点秘密,把握就更大一些。”

李紫心一阵尴尬,“看你说的,我没有刻意瞒你什么……不要总带着有色眼镜看我好不好?”

“你爷爷还跟你说过别的么,关于当年他那次日本之行。”

李紫心想了想,“别的……没什么了啊,就是说他在日本遇上点苦难,然后偶然的机会别人建议他闯龙门。然后他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没想到成了,而且还连任了三界右弼主……”

“行了!”我一摆手,“你别跟我说了,吃完饭回去老实待着,这个事情我心里有数。”

李紫心犹豫片刻,“老师我真没骗你。”

我点点头,“好,没说你骗我,去吃东西吧!”

凌晓雅和思思端着盘子回来了,在我对面坐下,“紫心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李紫心撅着嘴,“凌老师你评评理,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了,他还觉得我骗他。老师你是术数高手,我是不是说假话能瞒得了你吗?”

凌晓雅看看我,心里明白了,“紫心啊,你老师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都知道你心急,但是这个事情不可以多说,不然……”她冲李紫心身后一指。

李紫心回头一看,赖川绫正坐在她身后不远处吃东西,看到李紫心,她微笑着冲她点头致意。

“我明白了……”李紫心转过身,“老师我不问了,凭你的本事,收拾那日本小花瓶肯定是没问题的哈!我饿了,去拿东西吃!”

等她走了之后,凌晓雅看看我,“今晚你和思思住一起,为几天后的挑战做一下准备,我去跟紫心一起住。”

“让思思过来,你不用过去,她自己没事。”我看着李紫心的背影,“诚田英治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对紫心下手,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要是真敢玩阴的,不用等挑战我先灭了他。”

凌晓雅一笑,“七爷,你要破坏游戏规则吗?这里高手如云,你要是先把他收拾了,他无法挑战的话就等于是破坏了开龙门大会。到时候你得罪的就是整个九星会了,咱们可不能那么冲动。晚上我去跟她一起,终究是保险些。让思思配合你,炼养个得心应手的法宝带上到时候用。”

“法宝?”

“嗯。”凌晓雅点点头,“他们很多人身上都带着法宝了,就算你功力强,修为高,也得入乡随俗。”

“那好。”我看看思思,“思思,白天准备一下,晚上咱们炼法宝!”

晚上,思思在茶几上铺了一块红布,然后将带来的所有物件像摆摊似的一一摆好。

转星旗,阴阳狮子,羽龙佩,翡翠八卦,白玉瓶……我想了想,拿起了翡翠八卦。

羽龙佩还是让思思带着好,阴阳狮子到时候也许可以派上用场,转星旗嘛,用起来阵势太大,显得七爷没风度,白玉瓶临时炼养也来不及……也就是翡翠八卦最合适了。

这上面已经融进了五星玄关阵,我琢磨着,这样的斗法其实就是拼护法和式神。我的灵体护法是九姑娘和慕容公主,这二位的实力应该远在诚田英治的式神们之上,因此我不必融什么防卫型阵法。我看了一眼羽龙佩,突然想到了火凤凰,那也是我的护法之一。羽龙佩能增强气场,那我不如在翡翠八卦上也融入一个能提高布阵效率,增强气场强度的阵法。

那就是七星转圜阵了。

打定主意,我吩咐思思取出黄纸和笔,修了七道七星转圜符。然后把客厅的沙发和茶几挪动开,腾出一片足够的空间,先布置七星转圜阵,然后用太极合阵诀融阵。

忙到了晚上一点多,融阵完成,翡翠八卦变的更加灵润了。因为上面本来就有五行玄关阵,因而七星转圜阵的气息藏的很好,但只要带着它,那么一旦动内气,气场就会加强数倍,布阵的效率也会高很多。

这时我心里突然一动,看来只要物件上先有五行玄关阵,那么其它的阵法的气息就会被隐藏的几乎滴水不漏。难道茶馆中那玉龙像上,横山明夜也是用了类似的方法?

老七爷教我五行玄关阵的时候说过,凡气息必有属性,有属性则必有玄关,五行玄关阵的精妙之处就是能幻化五行属性,这样一来也就等于掩盖了气场本来的属性。有情众生皆有念力,刻意布置的阵法中必有念力的残余,五行玄关阵能将念力的气息化作无情生变之性……

我心里一阵激动,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想通了这点,我的术数等于提高了一个层次。这不是一个阵法应用水平的进步,而是整个术数思维的突破。曾家的秘术善于将各种阵法融合而产生强大的效果,我想这就是曾玄祖师和凌燕波老祖奶奶当年把曾氏秘术命名为《分合阵诀》的真意!

天下大势至理,尽在分合之间,人情如此,世道如此,国运如此,术理之魂亦如此。

修道之乐,就在于不断的遭遇瓶颈,突破瓶颈,这个过程难以形容,却是一种让人尝过了就终生难忘的快乐。

看我高兴的像个孩子,思思也笑了,“忙了一晚上,你不累么?该休息了。”

睡觉是肯定睡不着了,但我还是拉着思思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眼睛不住的冒光,毫无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平静下来,安静的睡着了。恍惚之中,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在床边慢慢显现出来。

“九姑娘!”我坐起来,“好久不见,您恢复过来了?”

第二十一章李远南的秘密(1)

阿夏微微一笑,“我以恢复多时,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九姑娘言重了,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我问。

“三日之后,你将与那东瀛人斗法,阿夏特为此事而来。”

“是,到时候还得麻烦您为我护法。”

阿夏点点头,“那是阿夏分内之事,曾家后生不必多虑。那七阴散本是我苗人古方,向来由族中大巫秘传,因此阿夏对那药性十分了解。今日就是为此事前来。”

我一听精神了,赶紧站起来,“九姑娘请说,曾杰洗耳恭听!”

“七阴散,药性奇特,服下之后可以时任内气大增,但久之不服解药,药力就会冲击丹田,使人元气大散。”

我点点头,“是啊,所以九星会用这个药作为闯龙门的关口。”

阿夏一笑,“此药本是巫家之药,若服下之后,心气浮躁,擅动内息,则药性大起。若是服药之人,心静神宁,不动真气,半个时辰之后,药性自然失效,无须任何解药。三日后对阵之时,你只要气定神闲,在那解药之中随便选上一份即可,其余之事,自有阿夏。”

“啊?这么简单?”我一愣。

“苗家大巫但逢族中重大事务,需断极大是非,辨人言真假之时,即命受审之人饮下此药。若是此人内心光明正大,自然正气凛然而心静如水,则此药断不会发作。若是心藏阴暗,为非作歹之徒,饮药之后,神明之前难免六神无主,则此药必夺其性命。此乃我族巫家不传之密,后生心知即可,日后非嫡传子弟,莫要对人言明,切记切记……”

阿夏慢慢隐去身形。

我慢慢睁开眼睛,阿夏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想了想,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七阴散本是苗族巫师的测谎药,吃了之后的确可以增强内力,但只要不动用这内力,那就不会对身体有害。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佩服起了那个制定九星会规则的人,真正的术数高手,心必须稳,必须静,必须看透生死。这样的人即使喝下这样的药,心里也不会乱,自然也就不会有事。但若心存思念,杂念的人喝了,生死面前怎么可能不慌,白白增强的内力又怎么可能不用?斗法之时,都以为对方会用尽各种办法干扰自己,因而自己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就是这种私心私念,给了七阴散用武之地。

不惧生死,不念利害,不生妄念,不昧因果,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有这样的心态才能掌握最高深的术数,成为精英中的最强者。

九星会,选的就是最强的人。

想着想着,我不由得一笑,如果换作别人做了这个梦,也许根本不敢信,会疑心是对手用的阵法,用梦境迷惑自己。幸亏我没那么复杂,我知道刚才那个就是九姑娘。有时候自己越复杂,看别人就越复杂,看世界就越绝望。善良单纯的人,心里没有敌人,胸怀坦荡的人,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也能看自己内心的光明。所以,在这个酒店中的大部分人都在处心积虑的防范和算计的时候,内心简单的我则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两天后,果然如凌晓雅所说,李远南来了。

对于他的出现我并不意外,马上就要挑战了,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他也应该出现了。

“小七爷,老头谢谢您了!”他一抱拳。

“李老先生言重了,我一直在等您,进来坐吧!”我也一抱拳,把他让进屋子。

来到客厅坐下后,我吩咐思思,“思思,去把紫心喊来,让她跟李老说说话。”

“不可!”李远南赶紧制止,“多谢小七爷了,这万万不可。九星会的规矩,龙门大会期间我只能见您,不可以跟紫心见面的!这位姑娘,多谢多谢,不必去了。”

我一笑,“也好,那咱们也别客套了,就直接说事情吧!”

李远南看了一眼思思,“小七爷,可不可以单独谈谈?”

我摇头,“思思是我助手,没什么可回避的,如果您不想让她听,那尽可以不讲,没关系。”

李远南觉得我口气不对,愣了一下,“小七爷,您……是不是误会老头了?”

“您这话说的,我是晚辈,对您怎么会多心呢?”我笑了笑,“老前辈,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有什么安排也直接谈。诚田英治来者不善,明天就要挑战了,咱们也不要再说那些虚文了,就直入主题说说明天的安排吧。”

李远南点点头,“好,小七爷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某也就不说虚的了。我料到紫心一定会请您来为我助阵,说来惭愧,李某有这个心可实在不好意思勉强您。本以为您能帮我照顾紫心,保护她不被诚田伤害就是万幸了,没想到您还真的来帮我了。李某不想说什么空话大话,只说一句,小七爷不愧是老七爷的传人,一样的仗义!”

不知怎的,他这番话让我心里一阵不痛快。

我摆摆手,“您过奖了,这些就别说了。”

李远南干笑几声,“我知道,您的心里一定在疑惑我与诚田家的过节,我知道诚田已经跟您见过面了。我这次来,也是想把这个事情跟您说一下,不然那就是对您不坦诚了。”

“如果您想说的话,那曾杰洗耳恭听。”我看看思思,“过来坐下一起听吧。”

思思点点头,走到我身边坐下。

李远南想了想,“事情是这样的,三十年前我受一个朋友之邀去日本游玩。他叫宋天理,是一个有名的术数大师,精通大六壬……”

我一愣,“谁?”

“宋天理。”李远南重复一边,“怎么,小七爷认识他?”

“您说的莫非是从大陆去台湾的那个宋天理?”

“对,大陆解放前,他去了台湾,任蒋介石的秘密顾问。后来蒋介石去世之后,蒋经国不重用他,他就去了日本。”他看着我,“您的年纪,和他不可能是朋友,莫非是老七爷的朋友?”

我心里一阵冷笑,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宋天理,我清楚的记得在荆州的时候,李沧霆师叔跟我说过的话。这位宋天理先生是老七爷的结拜兄弟,解放前去了台湾,后来就失去了音信。这么算来他是我的师叔,不过此刻我不想和李远南说明这层关系,直觉告诉我,这老头心里很清楚我和宋天理的关系,他是想让我来承认。

他这点心思让我心里的确不爽,既然你想让我承认,那我偏偏不动声色。

我笑了笑,“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个名字,忘了谁跟我说的了。”

李远南点点头,“哦,原来如此……哎,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跟我提过您师父老七爷,说是结拜兄弟。想必是老七爷跟您提过他吧,这么说来,宋天理该是您的师叔。”

“这我就不清楚了,老七爷没跟我提过,不然我绝对不会忘了的。”这话我可没骗他,老七爷的确没提过。

“哦……好。”他说,“那我继续说,那年我去日本看他,结果他突然失踪了。我一个人在日本,也不认识其他人,很快就陷入了困境。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东京都的一个小官员叫佐藤的找到我,说是宋天理的朋友。我当时身无分文,只好投靠了他。两天后,他对我说了实情,说宋天理在日本是个颇有名气的术数大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了九星会。九星会势力极大,连山口组等暴力团都要买他们的面子,宋天理就是被一个叫神风之子的极端右翼会团伙给绑架了。”

“哦……那后来呢?”

“佐藤说,宋天理请我来,是因为自己感觉到了危险。他托佐藤转告我,说今年是九星开龙门之年,大会就在东京召开。他想请我去闯龙门,如果能做了九星会的星主,那就可以将他救出来。”

我点点头,“那您是怎么取得这个资格的呢?我听说很难的。”

李远南一笑,“寻常人自然是很难,但那佐藤在日本很有背景,虽然他自己只是东京都的一个小官员,可他的家族在自民党中是很有势力的……”

“他和佐藤荣作有关系?”

李远南一挑大拇指,“小七爷果然见识广,不错,他是佐藤荣作的族侄。”

“哦,那就不奇怪了。”我说,“日本政客讲究门阀之风,那些当首相的往往都是一派势力的领袖,自民党一直就是分很多派系。算来佐藤荣作首相那时虽然早就去世了,但他的家族在日本政坛有影响也是很正常的。”

“嗯,正是因为这个佐藤的运作和疏通,我才在一个多月后得到了参加开龙门大会的资格。”李远南继续说,“那时候他点名让我挑战的,是第五代右弼主,诚田敏郎。”

“为什么点名?难道佐藤和他有过节?”

“没有过节,我当时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他们说让我挑战,我就只能去挑战。没想到一路很顺利,我打败了诚田敏郎,成了第六代右弼主。有些事情只有加入九星会之后才能明白,原来那诚田敏郎,已经连任了两界九星共主,如果这次还让他连任,那他将成为九星会的终身共主。因而九星会中一些其它的日本家族决定联手,于是他们找到了宋天理。”他看着我,“而宋天理则向他们推荐了我……”

第二十二章李远南的秘密(2)

“于是宋天理设局将您引去了日本?”我看着他。

“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当我成了右弼主之后,他就出现了。那时我义愤填膺,对他破口大骂,我说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让我无意中替日本人效了力。”他看着我,“但是接下来他的一番话,让我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什么良苦用心?”我坐正了。

李远南喝了口茶,“宋天理说,九星会成立于清朝光绪年间,创会的九个人中,六个是中国人,三个是日本人。我闯龙门的时候,九星会已经有八十多年历史了,出现过七位共八任九星共主。这其中,前两位是中国人,后面的全部都是日本的阴阳师。也就是说,这个发源于中华大地的九星会,其最高位置已经被日本人占据了六十多年。”

我点点头,“宋天理的意思,让您争取做九星共主,夺回这个位置?”

他看我一眼,“的确,但不仅仅如此。九星会的规矩,终身共主有权力修改规则,他说诚田敏郎如果再任一界九星共主就会成为终身共主。他一直想把九星会据为日本人所有,所以极有可能改变共主的选举方式,以使日本人长期据有这共主之位。”

“那日本其它阴阳师家族为什么也要拿下诚田敏郎呢?”

“诚田敏郎这个人很骄傲,看不起日本其它的阴阳师家族。在日本,最有势力的阴阳师家族除了诚田家,还有安倍家族,本多家族,毛利家族和横山家族。日本人之所以能长期占据共主之位,是因为他们的团结。而诚田敏郎因为骄傲,不重视其它家族的作用,因而成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您继续。”

“宋天理让我闯龙门,一是为了组织诚田敏郎成为九星会终身共主,二是,希望我有机会成为终身共主,将九星会带回中华。”

“这么说,您和诚田敏郎对战时出现的那个黑衣罗刹,的确不是您的护法了?”我看着他。

他一愣,随即笑了,“不错,我不满您,李某人除了紫微斗数,别无所长,根本就不懂如何使用护法。我和他决斗之时,下面有两个人暗中相助,一个是裘家传人,另外一个则是来自横山家族。”

“那黑衣罗刹来自哪个人?”

“这个我不清楚,李某惭愧,没有眼功,所以看不到那个护法。”李远南说,“因为那诚田敏郎的确是个高手,因而才……这一直是李某心里的一块心病,虽然可以宽慰自己这是为了中华正朔,可毕竟赢得不光彩……”

横山家是日本有名的阴阳师世家,诚田敏郎不可能不熟悉,若是横山家的式神,他应该能猜到。裘家出身茅山,精通茅山道术,难道真是一个裘家传人所为么?不管怎么说,我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生怕他扯上我们曾家和凌家。他要是敢说帮他的是老七爷,我真怕自己忍不住立马跟他翻脸。

“老前辈,有句话晚辈也许说了不太恰当,可是我还是得问一下。”我说,“您连任三界右弼主,难道都是用的这个办法?难道每次挑战您的都是日本人?”

李远南低头不语。

“如果您觉得为难,那就不要说了,晚辈这话问的有点过分了。”

“李某承认,的确是这样!”他抬起头,“当初老朽不得已进了这个局,不想因此丢了性命。所以每次开龙门,我都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请朋友帮忙。实不相瞒,上一次,我还想过去请您师父老七爷,只是曾七爷看透了我的心思,婉言拒绝了。”

我心里一阵冷笑,果然开始打老七爷的牌了。

“那您这次也是想让我那么做?”

“不!”他一脸正气,“您要是那么想,就错看老朽了!小七爷,李某已经这么大年纪了,我老了,这星主之位就是留恋那还能留恋几年?上一次,我的那位朋友为了帮我身受重伤,不久就……”他叹了口气,“我现在想起来,心里就万分悔恨……”

我没说话,静静的打量着这个曾经在我心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那次连任之后,我就下定决心,退出这个九星会。老朽无德无才,忝居其位三十年,如果输了,就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只是可惜这星主之位,只怕又会回到日本人的手中。因此老朽走遍大江南北,寻找青年才俊,准备将这个位置拱手让贤,只希望为我中华玄门,多保留一分尊严和荣誉……”

“原来老前辈的用心这么良苦……”我淡淡的说。

李远南苦笑着摇头,“小七爷,看来您已经对老朽有了偏见。也罢,这个事情我做的的确不光明,不怕您误会。但,先不论老朽之前所为如何,这一次,李某人对得起天地良心。去年在七号院,您的表现让老朽佩服的同时,也让老朽明白了您生性淡薄,不喜俗务。如果我和您直说,您是断然不会来的,老朽无法,只能出此下策。只能寄希望于万一,若是您不来,老朽死则死矣;可若您真的来了,不但这右弼主之位是您的,我看那九星共主之位也是您的。如此一来,九十年后,九星共主之位将重归华夏,这可是天大的盛事。若能如此,老朽死也瞑目,也就对得起为我而死的老兄弟了。”

李远南情绪激动,老泪纵横。

我等他情绪安静了些,给他续了一杯茶水,“您的苦心我理解了,我一直不愿意相信这是您设的局,我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您呢就是把紫心托付给我,而我不忍心看她失去您,作为晚辈我理应来帮您。刚才听了您这番话,我心下宽广了很多,曾杰是道门弟子,一向以名利为身外之物,因而也没有多少门户之见。至于星主之位,中国人也好,日本人也好,能有什么区别呢?”

“这话不对!”他噌的站起来,“小七爷,咱们都是华夏子孙,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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