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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术破局-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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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她一眼,“要是我不说呢!”
龙姑娘一笑,凑过来吻住我,一口冰淇淋滑进了我的口中。
第二十九章道源的秘密(1)
吻够了,她轻轻推开我,“你这些日子很不正常,我知道你是想毁掉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形象,包括在我心里。现在我必须要问问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沉思良久,“还没到揭开谜底的时候,不能再等等了吗?”
龙姑娘凝视着我,“揭开谜底的时候,是不是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如果不是为了自毁形象,这两天你不会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干嘛这么说,我以前不愿意这样,是当初放下很难,既然放下了就不想再回头。既然我不是你男朋友,保持这种关系对你是一种伤害,我不想欠你的越来越多,所以才和你保持距离。”我顿了顿,“只是前天晚上,你的眼泪让我反思了很多。紫媛,我与你保持距离是因为珍惜你,并非你不如那个和我一夜情的女孩子。但你的眼泪告诉我,这种珍惜给你带来的,原来更多的是伤痛。”
“你是想让我失望?”她叹气,“你在怀疑我,是不是因为赌气所以才一直追你。曾杰我告诉你,你可以瞒过谭述,你瞒不过我。我爱你不是赌气。如果你不信,那就走着瞧,让时间和事实来证明一切。别人眼里你是七爷,是风水大师,可在龙紫媛心里,你就是我的男人。娶不娶我不重要,我都是你的女人!”
我一笑,抱住她,“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要你别后悔就行了。紫媛,我来人间是了缘,我想做普通人,可是没那个命,因为我有使命。爱上我这样的人,一般的女孩子受不了,会很受伤,所以聪明的女孩都躲着我,为何你就那么傻?你没看到果果的下场么?”
“是你小看了我……”她轻咬着我的肩膀,“龙家的人,从来是务实不务虚,我是龙家的继承人,血管里流的是龙家的血。龙家人可以为了一句良言,等待二百多年而不妄动;可以为了讨回一个公道,忍辱负重四十多年,我是龙家后代,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想要什么,该做什么。”
这番话仿佛化作一阵电流,游过我的身体,我轻轻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中透着倔强和坚毅,闪烁着一种似曾相识的光。这是秦继眼中的光,是龙家一脉相承的气魄。我不禁有点惭愧,原来我真的小看她了,我只把她当普通女孩,却忘了她是在泪与血中长大的龙氏后代。
“紫媛,什么都不说了,去他妈的世俗礼教,我是你男人,而你,也是我的女人!”
她按住我嘴唇,“之一,我是你的女人之一!你可以有别人,但不许再否认我的地位。像你这样的男人,放哪都会招女人喜欢。莫说你,爷爷一辈子有多少女人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实话告诉你,爷爷为了报仇一生未婚,我爸爸是他和一个将军之女的私生子。我这样的出身,还会在意什么礼教么?你今天答应我了,如果以后再否认我的身份和地位,我绝对跟你没完。很负责的告诉你,绝对没完!”
“爷爷是怎么教你的?”我笑了笑,“好霸气的龙总!”
“他说,曾杰娶谁不要紧,关键是,他必须是我孙女的男人!”龙紫媛一字一句的说。
我觉得身上紧了一下,接着后背上一股热气,刹那间行遍了全部经络。这一刻,我明白了秦继,明白了龙紫媛,明白了龙氏家族。
“紫媛,我可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别说了,等揭开谜底以后吧。”她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果果给你买的吧?总是这两件换来换去的,今天没别的事了吧,下午跟我买衣服去。”
人就是那么怪,别人问你,你不想说,当人家不着急知道了,你反而自己却放不下。整整一下午,我又是试衣服,又是试首饰,让龙紫媛给我整的像个土豪似的,满身的不自在。之所以不自在,不是因为衣服不好,而是自己心里的一些话,不断的呼之欲出,可人家又不着急听。
买完衣服吃晚饭,吃完之后带着老驴两口子去酒吧,喝到了十一点多,付楠打车过来帮我们开车,送我和龙紫媛回家休息。
洗完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服了你了,你果然是爷爷的孙女,我还是把那秘密告诉你吧,行不行?”
龙紫媛摇头,“不行,等揭开谜底的。”
“欲擒故纵,你们爷俩儿就会这一招是不是?”我无奈,“可悲的是我他妈的还总是吃这套!”
她笑着一吐舌头,“谁让你吃这套了?反正吧咱们有君子协定在先,我不急,你等揭开谜底之后再告诉我吧。”说着解开我睡衣的带子。
“别……我不说出来,心里不踏实,没有做爱的情绪,你先听我说行不行?”
她想了想,“做完了再说!”
“我靠!”我仰躺在床上,绝望的大喊,“龙紫媛,你他妈到底是不是女人!”女人是好奇的动物,据说没有几个女人能忍得住好奇心的折磨,这位龙姑娘可倒好,心态控制力如此之强。这就像太极拳,你打过去,人家给你化掉,那力量就返回了自己身上。用的力气越大,自己摔得就越惨,这下我直接摔蒙了。
良久之后,我抱着她,抚摸着她的秀发,忘情的热吻着。她轻轻推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好了……可以说了……你先等等……先说那秘密……”
我瞬时有种吐血的感觉,瞪着充血的眼睛,“你耍我是不是?这会儿想听了?”
她点点头,“说吧!”
“老子不想说了!……”
尽兴之后,我坐起来,点着一支烟,慢慢的吸着。龙姑娘拉过一个枕头抱着,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那是一副难以形容的秀美,说不清,道不尽的诱惑。
“不许勾引我了,我要开始说秘密了。”我不看她。
“谁勾引你了。”她看我一眼,“我是在想,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她沉默片刻,坐起来,“没什么,你要说秘密的话,咱们穿上衣服去客厅吧,光着身子说那些不合适吧……”
我一笑,“办事时的规矩,老板还记着呢!”
“瞧你说的,要是那个也能忘,还有心肝么?”
我们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坐下,龙姑娘正襟危坐,认真的看着我,“你说吧,我听着。”
我欣慰的一笑,点点头,打开了话匣子,“玉莲禅社有两件宝物,一件是南阳慧忠国师的佛珠,另一件是道源和尚刺血为墨,抄录的《妙法莲华经》。如果一个人戴上佛珠,诵念那部《法华经》的话,道源和尚就会出现,和戴佛珠之人辩论。如果这人胜了,道源就会留下一句话,飘然而去,若是那道源赢了,就会摄取这人的心神。”
“原因呢?”龙姑娘说,“道源不是慧忠禅师的弟子吗,为什么会这么恨这佛珠?”
我一愣,“你说什么?恨这佛珠?”
“对啊,你想啊,他战胜一般人有什么意思?可一般人一旦戴上这佛珠,再念经,他就非要出来辩论,将对方置之死地,这实际上恨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戴佛珠的某个人’呀!”
我一拍脑袋,“是啊,你这么说就明白了!”
龙姑娘不解,“明白什么了?”
“他恨的不是某个人,他恨的是他的师父,南阳慧忠禅师!”我心里豁亮了,“这就能说通了!”
“怎么回事?”
“那和尚看起来很年轻,这经书又抄于唐朝永昌二年。永昌是武则天执政时的年号,他在经书上写的那两行文字充满了对武则天的仇恨,并且暗示了自己曾经造反。我推断他出身李氏皇族,有道学根基,后来转修禅学兼律宗。从他的年纪推断,应该是被武则天诛杀的李氏诸王之后。”
龙紫媛点点头,“有道理,那会是谁?”
“武则天用过十几个年号,在永昌之前用的叫垂拱,那时候她是太后,临朝称制。垂拱四年八月,她欲召集李氏诸王于东都洛阳,举行祭祀洛水之神的仪式。李氏诸王害怕被杀,于是群起而造反,领头的那个人是唐朝的琅琊王李冲。后来李氏诸王失败了,武则天以此为借口,将李唐皇室的后代几乎杀了个干净,这个道源和尚,应该就是那次浩劫中幸免于难的李氏诸王的子孙。”
“然后他为了逃难,遁入空门。”龙紫媛看着我,“据说武则天笃信佛教……”
“可是问题是,琅琊王李冲造反之时,南阳慧忠禅师还没出家,时间上似乎不对。道源和尚圆寂时不过三十多岁,可能是慧忠禅师的弟子么?”
龙紫媛一笑,“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有什么不可能?谁也没规定这经书写的时候他已经拜师了呀。有可能是他开始皈依的不是慧忠禅师,而是别人,那时因为仇恨而刺血抄经。多年之后拜到了慧忠禅师门下,这样不就说的通了?”
我一笑,“是啊,我之前有点卡在这,你这么说也对。剩下的我就凭感觉说了。玉莲禅社号称掌握着禅宗的终极之秘,可禅宗根本没什么终极之秘。那谭述说,从古至今,战胜道源和尚的只有三个人,前两个是慧忠禅师和法潭禅师……”
龙紫媛眼睛一亮,“等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第三十章道源的秘密(2)
我看着她,“你想到什么了?”
“你说道源是李氏诸王之后,那就是说垂拱年间那次叛乱失败的时候,他的年纪可能还很小。如果是一个成年人,大小伙子,那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嗯,然后呢?”
“他是被诛族的幸存者,是帝王的子孙,如此深仇大恨,怎么会安心遁入空门了事?他一定会报仇!”
“你确定么?他就不可能说真的看破红尘么?”
龙紫媛看我一眼,“你没体会过仇恨的滋味,龙家人可是体会的太深了。我们家以前被黎家害的家破人亡,为了复仇爷爷吃过的苦你都想象不到。”
我点点头,“有道理,你继续说。”
“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要复仇,有两种办法,一是刺杀,二是举兵,但不管是哪种,他都需要强大的财力做为后盾支撑才可以实现。因而我想,他的父祖可能在造反失败之前秘密隐藏了一笔巨大的财富,这样的话,即使失败了,只要有幸存者,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你是说,道源可能有一笔宝藏?”
她淡淡一笑,“我看八成是,没有宝藏的话,他心里没底,就是当和尚也得一辈子低调,又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权力和荣誉这两样东西,不占还好,一旦占过,绝大部分人就放不下了。道源是贵族之后,又负有家恨国仇,你觉得他可能真的去修行么?”
“这就能理解了,他辩才一流,执念却是非常之重。”我分析,“辩才出众者,多争强好胜,内心尖锐。他若真是为了修行,断然不会没有反观之心……等等,你刚才说,他要报仇,要么刺杀,要么举兵?”
“对,只有这两个办法。”她说,“武则天是皇帝,自有万灵护体,他用别的办法,比如邪术估计也不灵吧?”
“邪术刺杀是肯定不可能的……”我站起来,“让我好好想想……”
道源和尚自称青莲主,李玄婷称他青莲尊者,许墨梦到过青玉莲花,这个青莲的称号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玉莲禅社,肯定是和青莲主有关,因为这青莲本来就是一朵青玉莲花。我脑海中仿佛灵光一闪,激活了什么,却又不甚明朗。
“青玉莲花……到底是什么?”我自言自语着,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猜是个物件吧,代表着某种荣誉。”龙紫媛淡淡的说,“凭你的本事如果想知道还不容易么?”
我回到她身边坐下,“这就是我矛盾的地方,想知道,可若知道的太多了,只怕难脱干系。就像你说的,如果道源留下了一个宝藏,那我看玉莲禅社守护的所谓秘密,八成就是这个宝藏,或许那宝藏里除了金银珠宝还有什么神秘的宝物。不管里面有什么,玉莲禅社一直对那宝藏是垂涎三尺,为了利益,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李玄婷在南方以及港台颇有名气,他都不惜害她性命来引我出来。我是实在累了,不想趟这浑水。”
龙姑娘担心的看着我,“让爷爷来办吧,他一定有办法!我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我一笑,“玉莲禅社已经上千年了,势力盘根错节,到今天还秘密存在,你能想象到他们的势力有多大。这些人虽然很江湖,但毕竟打着修行的旗号,纯江湖的办法不能对他们用。爷爷虽然有实力,但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参与进来。”
“所以你自毁名声,让他失望,自己放弃?”
“谭述这个人,刚愎而多疑,性格硬冷,办事果断。这样的人缺乏温情,最看不起酒色之徒。”我笑了,“这些日子,我夜夜笙歌,流连床第之欢,他当然可以看出来。让他对我失望,好过我去拒绝。”
“可是……你的名声来之不易,你真舍得么?”她握住我的手。
“名是虚幻,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了,在你们的心里,谁又小看我了?就算他谭述真的那么不要脸,到处去败坏我,恐怕最后的结果也是捧我而非毁我。”
“明哲保身,小七爷长大了。”
“龙小姐过奖了。”我把她揽到怀里,“哎对了,他的那个女徒弟谭敏,就是那个假小子,记得么?”
龙紫媛点点头。
“那个女孩一身富贵气,将来财富不可限量,以后若她有一时之困,你能帮就帮她一把,她将来对你必然百倍回报。”
她笑了笑,“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回报?她可是谭述的徒弟。”
“有福之人,必然懂得感恩,那女孩更是如此。我在酒吧只是劝了她几句话,那天她就帮我保守了秘密,且她一身富贵气,又是个学道之人,若不懂得感恩,哪里会有将来的财富?”
“你在酒吧和她见过?”她小声说,“不会跟你一夜情的就是她吧?”
“不是她,我们只是随便聊了几句,我也是白天才知道她叫什么的。”
“七爷是在教我做生意,我会照你说的做的。”
“唐朝英国公李绩有句名言,‘薄命之人,不足与成功名’,身边多选福德厚重之人,你的事业就会事半功倍。媛媛你要记住,这也是风水局,而且是非常实用的风水局。这个局几乎人人都在用,可未必人人都懂得。你要记住今天我对你说的,对你以后会有帮助。”
她搂住我脖子,“我会的,以前我学爷爷,以后按你的话去做。”
“不,该学爷爷的还要学,他的经验就是龙家最大的财富。”我感叹,“这就是家教的重要性,你们龙家教育出来的孩子和我们农村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一样。”
“道源和尚是皇室教育出来的,自然也不一样。”她坐起来,“既然你那么谨慎,就让我帮你猜一猜吧。刚才你不是说什么青玉莲花么?我猜那可能是一种荣誉,得到这种荣誉之后……”
“就可以进入上层,甚至……接近皇帝!”我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而要得到这个荣誉,道源必须战胜很多竞争者,估计最后他得到了,可是却没能接近皇帝,除非是他见皇帝之前,遇上了一个真正的对手。”
“慧忠禅师。”我点头微笑,“他输给了慧忠禅师,万念俱灰,急火攻心而亡,因而这份执念才将他的灵魂化作了魔灵,附着在了那部《妙法莲华经》上。”
“没错!”
我彻底明白了,“道源圆寂之前,估计把宝藏的秘密说了出来,但慧忠禅师是断然不会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众的。道源的门人们知道了这个事情,于是这一千多年来,不断的找人戴上佛珠,就是为了找人战胜道源,将当时的情景重现,这么说的话,道源失败之后说的那几句话就是宝藏秘密所在。”
她按住我嘴唇,“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去睡吧。”
“你不想听了?”
“那宝藏和我们没关系,你把那几句话告诉他们吧,至于找宝藏,那是他们的事。”
“媛媛,谢谢你,不是你的推论,我还迷糊着。”
“我没做什么,只是把你想说而不愿意说的话,替你开了头而已。”她打了个哈欠,“我们睡吧,好累,让你折腾的浑身都疼……你现在变得怎么这么野……”
我会心一笑,“喜欢么,我现在睡不着,再去较量一番如何?”
古老的西方有一句谚语,当男人的勇气和力量受挫时,不要忘了女人的智慧。我很感谢龙姑娘,或者这就是天意,若非经历过血与火,又怎能真切理解仇恨的意义。
缘起缘落随自在,白衣秀士彼岸花……我不想参透这其中的奥秘,也不该让我来参透。两天之后,谭述还会来找我,让他带走这句话,一切随缘吧。
龙紫媛在我身边安静的睡着了,我却很精神,专注的透过窗帘缝隙看着外面的夜色。夜空中一轮残月,在窗帘半掩之下,格外柔美……
两天后,龙紫媛去欧洲了,我送她去的机场。
过安检前,她恋恋不舍的拉着我的手,“这时候真不该走,你的事情还没办完,我不放心。”
“我这没事,公司的事情要紧,另外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果果。”
“嗯,放心。”她看着我,“你自己一个人,能行么?”
“怎么不行?”我笑了,“你天天跟我在一起,想泡妞都不行,你这一走,我不就自由了么?”
半小时后,一个人回到停车场,坐在车里发呆,是啊,一个人,能行么?习惯了寂寞,就不喜欢热闹,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人了,自己还能享受那份孤独么?我从后备箱里拿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睡了一觉,直到老驴的电话把我吵醒。
“曾爷,谭述又来了,阵容跟上次一样……不过那假小子趁着上厕所的空跟咱说,让咱告诉您今天千万别来,您看怎么办?”
我点着一支烟,吸了几口,“清空场子,给所有人都放假一天,让阿呆回娘家……”
“那么严重?”老驴声音低沉下来,“你别来了,这边有咱顶着,你赶紧走!”
“走?”我冷笑,“他谭述还没那个本事让七爷躲。再说了,你见我躲过谁?他是想使唤点邪术跟我斗斗法,再试试我的本事而已。让大家回避是怕误伤了,你放心。真正的天魔公主我都对付过,害怕他一个养鬼的小术士?告诉谭述,让他等着,七爷一会儿就到!”
第三十一章青玉莲花樽
去茶馆的路上我不住的盘算,斗法没什么,重点是斗法之外的输赢。这一次,赢了就是输,输了就是赢。谭述这样的人刚愎自用又生性多疑,我若输给他,他会觉得我是演戏;我若轻松的赢了他,他就觉的找对人了,必然会黏上我帮他们办事。只有两败俱伤,而让他伤的更重些,他才会觉的和我水平不相上下。既然水平都不相上下了,那请我去办事,成功的机率也未必就多高,他也就会放弃那个想法。
至于道源说的那两句话,我心里也盘算好了一个说法,谅他也无话可说。谭述这个人属于聪明人,但是那种有大气魄的小聪明的人。今天这场斗法,关键是火候,火候一过就容易砸了。对那些有小聪明的人,满足一下他的小聪明,他也就乐呵呵的顺着别人的意思走了。
今天路上很顺畅,几乎没堵车,开到茶馆附近的停车场,我先给老驴发了一条信息,“看见我你就找个借口走,去接思思回来,看完删除,不要回复。”
进了茶馆,老驴正在嗑瓜子,陪着谭述闲扯。谭述今天换了一副面孔,笑容可掬,态度随和,但身后一股黑气隐隐若现。谭承岳今天不吃东西了,安静的坐在一边。谭敏开始很稳,一看到我进来,眼睛中慌了一下,冲我一使眼色,让我赶紧走。
我笑了笑,终于明白了谭述不喜欢谭敏的原因。谭述是风水师,但是喜欢养鬼,他的得意弟子谭承岳之所以平时是吃货,是因为谭述用他的身体来藏鬼。藏鬼之术是一种很隐秘的道术,听起来邪门,可却是道门的正宗法术。用这法术需要一个命格极硬却神识不全之人,让他联系一种特殊的内功,名为玄阴功。这种内功所采集炼化的,不是阳气而是阴气。据说后来这些功法中的一部分流入了民间,与民间武术结合,形成了擅用阴劲的一个小门派。
像这个谭承岳估计就是如此,先习练玄阴功十年以上,就可以化阴为阳。这时他的身上就可以藏鬼,并且借助鬼的力量而具有某些神通。说穿了藏鬼之术和扶乩之法类似,只是功用不同。若是谭述将自己的养的鬼藏于谭承岳身上,不但可以大白天的行动无碍,而且可以增加威力,随时调用。
而谭敏这个假小子没有这个天赋,只是一身的富贵气浓厚,带着她就可以遮掩住那师徒两个身上的阴气和鬼气。上次来,谭述没想斗法,因而谭敏的气息遮住了他们。这一次他是带鬼而来,加上谭敏的心里一直担心着我,气场一乱,自然谭述爷俩也就露出了马脚。
谭敏要想好起来,必须离开谭述,我暗中掐指一算,应该就在今天。假小子的一个善心,无意中也救了自己,天理循环,好人好报。
“曾爷您来啦!”老驴站起来,“老谭早就来了,来来来快坐,茶早沏好了!”
“小七爷,又见面了。”谭述带着两个徒弟站起来。
“谭老师请坐,曾杰刚才有点事,来晚了,您多见谅!”
坐下之后,老驴看看我,“曾爷,您和老谭先聊着,咱去点几个菜,中午好好喝几杯。”
“好,去吧,多点几个,好菜不怕等。”
老驴会意,“嘿嘿,行,那咱先去办啦!”
谭述低眉顺目,面带微笑,“叨扰了,唐老板辛苦。”
老驴走后,茶馆里霎时冷场,气氛很尴尬。谭敏看看我和谭述,清清嗓子,“小七爷,我昨天做了个梦,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要不您帮我解解?”
“梦到什么了?”我看着茶碗。
“梦到一只鬼要来抓我,奶奶的我能让它抓么?于是乎我抡起地上的一个凳子就砸它,可谁想那鬼不是一个,越砸越多,是一群,我没办法,只好扔了凳子,撒腿就跑,后来呀……”
“谭敏!”谭述声音不大,极其严厉,“这是你胡说的地方么?没大没小的,再这样给我滚出去!”
我一阵冷笑,一拍桌子,“丫头,这不是你待的地儿,出去玩会儿!”
谭述一愣,随即笑了,“小七爷,女孩子不懂事,我教训她就可以了,您别动气。谭敏,还不赶紧道歉!”
谭敏无奈,“小七爷,我错了。”
“道歉的话就别说了,出去,到胡同口的小超市给我买盒苏烟来,我就原谅你。”我喝了口茶。
谭敏哦了一声,站起来,“师父,那我去买烟……”
没等谭述说话,她一溜烟的溜了出去。胡同口的小超市根本没有什么苏烟,这一带都没有,我让她出去只是不想连累她。
“谭老师,曾杰祖籍南方,却是在北方长大。北方人不喜欢绕弯子,现在只有咱们三个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必忌讳了。”
谭述看我一眼,眼神如鹰,“好,那我就明说了。小七爷的大名,谭某早有耳闻。李玄婷是我的女朋友,我很喜欢她,若不是她说认识您,我又怎么舍得让她冒险?上次来,小七爷演了一出好戏,想让姓谭的小看您。可龙行有雨,虎行有风,高人就是高人,那是掩盖不住的。”
我抓过一把花生慢慢吃着,“您这话从哪说起?”
“您身上气息虽有些虚弱,但眼有精光,呼吸绵长,这说明内功底子极其深厚;去酒吧喝酒,纵情声色,但您御女有道,虽耗气而不伤神;您那女朋友,气度高远,虽然故作泼辣,实则是个见识深刻,极有涵养之人。那天她虽然不给您面子,但眼神中那含情脉脉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小七爷,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放下花生,慢慢鼓掌,“不错,谭老师厉害!”
谭述一笑,“自古高人多善隐,小七爷年少成名,却深谙明哲保身之道,谭某人对您才真的是佩服。不过恕谭某直言,这个事情您真的多虑了,玉莲禅社中人皆是佛门弟子,又怎么会强迫您做什么呢?我们这次北上,只是想请您为我们破解一下谜团而已,其他的断然不会麻烦您!”
说的真好听,我看了他一眼,他身后的黑气化作了一个白影,是一个头戴面纱的白衣女子,容貌端庄,典雅贵气,慢慢向我靠近过来。
我暗运内气,身上发出一股气场,将自己严密保护起来。女鬼感知到了我的气场,犹豫片刻,最后站到了我和谭述中间。
谭述还在继续说着,“今天为表明我的心意,我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您说清楚,也消了您的疑惑,不知小七爷意下如何?”
他话音一落,女鬼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黑衣厉鬼,猛扑过来。我猛地一拍桌子,“好!”一声断喝,气场陡然加强,女鬼直接被气场冲散了。
谭述点点头,“好,那……我就说了!”
我淡淡一笑,“洗耳恭听!”
这时谭承岳伸了个懒腰,身上一股阴气散发出来,这爷俩配合的不错,一个讲故事吸引我的注意力,另一个准备搞突袭。我假作不知,暗中防备着,右手在桌子地下掐好了手诀。
“道源和尚,是唐琅琊王李冲之后。垂拱四年,李唐诸王因为武则天残杀宗室,愤慨难忍,于是暗中联络,准备推翻武后,重振朝纲……”谭述开始侃侃而谈,大概的内容和我们之前猜的大体无二。
我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称是,身上的内气越来越强。谭承岳并不急于放出身体内的鬼,而是想先和我比拼一下内气。这年轻人过于自信了,也许一般人受不了他的阴气侵袭,但对七爷来说,这不过是个小儿科。
斗了一会,谭承岳脸上一阵惊讶,他或许是觉得我的气息并不是很强,但是却总恰到好处的制住他。他强我就强,他弱了,我也跟着收敛,几个回合下来,谭承岳心里开始打鼓了。
对面的谭述也没闲着,讲故事的同时,身后的黑气不住的分化出一只只厉鬼,这些鬼都没有显形,而是慢慢的在外围活动。他这是要布一个阵法,等阵法一成,群鬼就会发动攻击。
我将计就计,佯装不知,让他尽情的布阵。这就是欲擒故纵,一下子把他打疼了会吓着他。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我不想让他探出虚实,只想让他尽情发挥,然后给他来个一劳永逸。
“证圣年间,朝廷招选天下名僧在洛阳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法会。武后特赐青玉莲花樽,并下诏说辩才无碍者可得此宝,并加尊号‘青莲主’,武后将亲自召见,面圣讲经。道源和尚也在应召之列,他口才出众,战胜了诸多名僧,最后得到了青莲主的尊号……”
这时谭承岳身上的阴气突然消失了,与此同时,谭述身上的阴气加强了数倍,一个黑色身影自他身上冲我迎面扑来。
我早有准备,手上子午护身诀一合,气场迎面挡住了黑影,同时默念净灵咒。黑影应声而散,周围的群鬼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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