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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荒-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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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不允许自己的修为被废,这是他承诺自己兄弟的上苍冥复仇的必备条件,所以他在自己坐起身子后,也没有理会对方会赶上前来击杀自己,便顺手撕开了胸口上的那道符印。
符印被厮,胸膛出便出现了阵阵黑烟,随之变成滚滚黑烟。
飘在空中的邢虎是化形妖兽,其感知自然是无比强烈,然而就在他感受到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妖气时,他的心头便如被惊雷劈了一般,他两眼怔然的看着远处,看着那些弥漫在半空中的黑色云烟,不由将体内的妖力催化,促使自己的身体不断向其靠近而去。
受伤的男子专注于疗伤,但他的意识感知没有丝毫减弱,他感受到了对方正不断向自己靠近,所以他没有时间再修复自己体内的伤势,为了不被对方继续出手,男子心中便决定奋力一搏,他一身都在散发着独特的妖气,脑中开始回想起在不可踏足之地继承来的意识,片刻之后,他的眼中骤然发狠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于是,男子双手快速结印,便在自己的胸前打出几道繁杂的手印,黑色的妖气不断散发而出,由于他撕去符印,其修为也在不断攀升起来。
邢虎愈发靠近受伤的男子,他紧皱的眉宇出现了很多慌张,对方的气息绝对是最纯正的妖气,甚至比之自己还要纯正,他自语道:“难道他是妖族之人?可他又为何要对我族人大肆虐杀,更何况他先前又为何像个人间的修行者,甚至连我都看不透底细?”
“不行,既然对方身上有这么纯正的妖气,他一定就是妖,还好我没有将其杀死!”
邢虎心中呢喃,丝毫不知受伤的男子正在积蓄一击强大的力量,男子盘膝坐于草野间,身体周围不断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妖兽王者的气息,如果不是邢虎的修为已入王境,或者他在面对男子的气息时都得俯首称臣。
对方的身影越来越近,这是邢虎可以直观感受到的存在,他不断走向男子的方向,心中却没有再含着什么杀意。
“你到底是谁,是修行者还是妖,为什么你会有这么纯正的王者妖气!”
邢虎离男子尚且很远时,他便大声问到,然而受伤的男子根本没有理会他,他双手依旧不断结印,在自己的胸口打上无比多的印记,这些印记看似一个个魔爪,但上面的气息却足矣让大修刑者都位置震惊。
“近一些,再近一些我便能要了你的命!”
受伤男子盘膝坐地,眼神冰冷,他感受这邢虎正在不断靠近自己,手中的那些印记早已将其凝结在了一起,像是就等着对方踏进来,然后给予全力一击。
……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淡定从容的某人
邢虎依旧不断的走近受伤男子,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但却感受不到对方隐藏在黑烟里的动作,那是一种尊贵的王者妖气,黑至没有沾染一点清水的墨液那般纯净,可以遮颜对方的一切。
“你快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来到我妖原行凶作恶!”
邢虎知晓对方尚且只有大修行者的修为,他身为王境大妖,自然无惧对方的攻伐,他不断向对方走去,对他而言即便对方是尽全力相拼,也绝不可能伤了他,所以他靠近的没有任何顾忌。
男子符印退去,修为爆升,虽然他依旧没有向邢虎这般大刀王境,但至少他也超越妖将第一阶,相当于修行者的合气初期。
修行界里流传着一句话,那边是五境与五境之下便是天差地别。
哪怕你是合气巅峰,但没有像世界那般跨出半步,那边不可能拥有五境的气息,其体内的天地之气也不会转变成天地之力,受伤的男子修为提高了很多,但依旧不能借此跨入王境,毕竟他之前的实力才是刚刚进入妖将不久,如今他能凭借封印里的气息升到第二阶,已是奇迹。
他目光冰冷,思绪沉着,他在等待邢虎靠近自己,然后施展出自己身上的全力一击。
他只有一击之力,况且他身上还有重伤,如果这一击不能将对方弑杀,那么到时死亡必然是自己,因为这一击之后他也不可能再有多余的力量与战斗,届时,他还很有可能进入一段长时间的疲惫期,期间将一蹶不振。
为了保证自己能够活下去,拼命有时候也需要很足的运气,而邢虎的不防备对于男子来说便是运气,后者不断靠近自己,近的只剩十米,邢虎还在唠唠叨叨的发问,却得不到对方一语半词的回答,所以便在他继续走进五米后,那等待了很久很久的男子,终于动了。
黑夜的烟雾在此刻涌动,像是一阵大风吹散了云烟,邢虎感受到突然闪起的变化,心中便是一惊,他欲想要退却而开,但对方黑雾里的气息早已锁定了自己,所以他逃不掉。
既然逃不掉,那便只有想尽办法抵挡。
一阵硕大的妖气从黑雾中散去,男子双手控制了很久的手印于刹那之间散发开出,这是一种逆天的妖术,源自于那些传承在他脑海里的意识中,男子双目认真,不顾体内的妖力于此刻消散殆尽,他要做的便是将这道妖术打到对方的身上,至于对方会不会死,那可就得听天由命了。
神秘的妖术源于荒古,神秘而强大,邢虎见到对方于自己拼杀,便是勃然大怒。而且最为重要是,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是身为王境的他,如果他对此不认真对待,很有可能就会被对方击败,甚至陨落。
一名强大的王境被妖将击败,说出来鬼都会笑惨。
邢虎是白骨殿堂的人,身份尊贵,除了对首座要尊敬外,他心中的傲气也是再无他人敢忤逆,而现今,这名受伤男子促使他陷入生死危机,他不禁觉得十分窝火。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邢虎可以忍受对方怨恨自己,毕竟他先前也差点废了他,然而他不能忍的是对方这小小的妖将,为何会散发出这般强大的气息,甚至自己感觉到时都不由一阵心惊肉跳。
双手的结印速度快过任何人,邢虎此番面对男子的荒古妖术袭来,便是尽全力进行防御,他不敢有半丝大意,不然就会在此刻翻船,他绝不能再次翻船,不然无法回去向首座交代。
一面庞大的古镜从邢虎手掌展现,古镜散发出无尽神光,古镜上透着浓烈的妖气,刹那之间便横档在了邢虎的身前,此时此刻,两股不同的妖气弥漫在草野上,周围那些弱小的妖兽们感受到这股逆天的气息,便是骤然臣服下来。
它们四肢发软,浑身颤抖,这种源于血脉的威压它们不可抵抗,这是阶位之别,好比世俗的平民与官家。
万妖于此刻臣服在草野上,黑色的妖气像是一道魔鬼般冲天而起,它冲向那面手捧古镜的邢虎,像是要将其彻底击碎于天地间。邢虎一脸凝重,体内的妖力没有丝毫藏拙,他不断将自己的修为爆发到最佳状态,然后控制着眼前遮面古镜,以盼此镜可以抵挡住对方的攻击。
轰轰轰!
黑雾弥漫,妖术震烁古今,无数纯正的妖气像是飓风般来袭,男子施展出的荒古妖术逆天而出,于此刻的妖原上涌动。
红霞遍布的天际骤然间雷声涌动,像是因为这道妖术的现世而产生异象,妖族之内,茫茫雪山中的王境妖兽抬头望天,它们震撼于此刻的逆天气息,心中暗道到底是哪位前辈竟发现如此骇人的气息。
邢虎手持古镜,长发飘然,对方的妖术临近自己,排山倒海般涌向自己。他狠戾着眼色,将体内的妖力爆发到极致。
便在这时,妖术的力量终于临近他的古镜,一种足矣让小山都夷为平地的大道之气弥漫在古镜上,邢虎只感觉那道气息好似无视于古镜,又如一道巨石狠狠地砸在自己胸口。
噗的一声!
血液喷口而出,邢虎被妖术击到,便是身子骤然倒飞而起。
从自己将对方两次击飞,又到自己被击飞,虽然男子的这一次袭击颇有些偷袭的意味,但他的修为不也比其高出太多,而且达到了王境?
以妖将的修为将王境强者击飞,说起来真是有几分天真,然而,此刻的受伤男子做到了,他眼见自己的妖术将对方击飞,看着对方的那面古镜碎在自己的妖术下,其体内不禁愈发兴奋起来,他很想看看对方到底会不会在这一击下死去。
邢虎倒飞了很远,他吐出的鲜血也不只是一两口,然而最终在落地之时,他亦然没有倒下,他回退的脚步踉跄不稳,脚后跟更是震得大地一阵摇晃,脚印都是塌陷了下去。
男子见到对方吐了血,但没有收到致命的伤害,心中失望之至。他没有再继续搏斗的能力,全身的伤痛彻底爆发,像是几万只食肉的蚂蚁在咬着他,胸口上的妖气不再输出,连同那道封印在也可以重新升起。
一张一模一样的符印从他胸口上变化而出,带着男子的不甘到底而去。
他双眼迷茫地看着此刻就要入夜的天色,看着那轮渐落西山的夕阳,心中开始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回想着自己那位慈爱自己却容颜不老的母亲,心中莫名伤感起来;没有人可以在死亡面前毫无悸动,就算他是刚毅的修行者一样,然而便在西山上的夕阳彻底沉落,这名倒地平躺着的男子却忽然释然一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负伤的邢虎已经来到男子的身旁,他手捂胸口,眼神里有着无尽的愤怒,若是对方身上没有那些纯净的妖气,他真恨不得将其一掌劈死,但他既然感受到了纯正妖气,那么就意味着他不能这么做,因为对方身上的是王者的气息。
他看着男子在淡然轻笑,心中有些搞不明白对方的用意,所以邢虎便皱着眉宇,脸色难看嘲讽道:“你一身筋脉破碎,肋骨更是断了五六根,眼看着就要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可笑的?”
男子闻言,没有理会他,但就在彼此都沉寂了很久后,男子却忽然说道:“怎么,还不动手更待何时,你若是再这么干等下去,等我再恢复些,小心我给你施展一道妖术,到时以你现在负伤的状态,你根本躲都躲不了。”
听到对方还敢恐吓自己,邢虎便是冷笑说道:“你就这么想死不成,你激怒我只会离死亡更近,难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男子闻言,潇洒一笑说道:“我死了不要紧,但总比成为俘虏的好,要动手就动手吧,别磨磨唧唧的和个娘们儿似得,小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必然会再回来将你们都击杀个干净!!”
“你……你找死!”
“不错,我就是找死,你杀了我啊,来杀我啊!杀我啊!!!”
男子在拼命咆哮,他要激怒对方杀死自己,他不允许自己窝囊的活下去,即便自己还有很多承诺都没有实现,然而这时,邢虎却不知受了什么白痴毛病,突然转动了自己脑中的想法,他看着对方如此迫切求死,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他眼神淡然的注视着地面上的男子,看着对方狰狞咆哮,心中便无比畅快,没有什么事情比敌人渴求自己击杀他更过瘾,虽然邢虎本就没有心思击杀于他,但此时见到对方如此一心求死,他还是忍不住的得意起来。
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看着男子的脸色渐渐失去了愤怒,于是又笑而不语。
男子抬头望向对方,看着对方那脸上的笑意,心想对方为何会变成这样?“难不成是自己骂的还不够毒?应该是这样,看来小爷还得来点狠得!”
男子在心中自语,便是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他看着那一脸奸笑的邢虎,发现对方丝毫不想动手,且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时,口中便又突然大骂说道:“你笑毛笑,你这个丑逼到底杀不杀我,你笑个屎啊,贱不贱你!”
邢虎闻此,一脸欢笑,沉默不语。
“我草你大爷的,你赶紧杀了小爷,不然等小爷恢复过来,定要将你祖宗的坟头都给挖了!”
邢虎见此,依旧还笑,始终不语。
“你妈/逼的,我靠!你去死吧!!!等小爷活过来,定饶不了你,你就等着给我做下酒菜吧,老子反正也没吃过老虎肉,正巧将你给炖了!!”
邢虎弯下腰肢,将脸色对准了那满口唾液横飞的男子,两眼则淡然看着他咆哮的凶煞模样,嘴角还是无比贱的挂着一抹淡淡微笑;男子见此,气的几乎已经气绝身亡,他没想到妖原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被自己这般痛骂都不生气。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眼神死死地盯着对方那张欠扁的连,便继续发狠骂道:“你这只变形的老虎,你到底动不动手,你妈/逼的,小爷都骂累了,你这虎怎会生的这般贱,你老爹当初怎么不把你射在墙上?”
邢虎闻言,没有听懂这段话语的意思,他看着地上那骂的气喘吁吁的男子,然后笑着说道:“继续骂啊,怎么不骂了,没力气了?那你真心诚意的求我杀了你呗,说不定我一高兴就送你上路也说不准!”
男子闻言,软绵绵的身子骤然恢复了一丝力气,他目光萧索的看着眼前这名犯贱的东西,便是突然话音一转说道:“虎大哥,算我求你了,你杀了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没有力气再骂了,你快些给我一个解脱吧,我下辈子绝不来寻你的仇,你说好不好?”
邢虎展颜一笑说道:“不好!不过只要你再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送你上路,你为什么会有这么纯正的妖气,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男子潇洒回答道:“小爷的妖气与生俱来,你管我什么身份,不过修行者也确实蛮不讲理,实话告诉你吧,小爷若非实力低浅也不至于来这鬼地方修行,从而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该说的我都说了,快些杀了我吧,出尔反尔非君子!”
邢虎闻言,脸上骤然收其那些笑意,他极其认真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认真回道:“我不是君子!”
一只硕大的单手落下,落在男子的额前,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然后便不再省人事。
邢虎收回自己落在对方头上的手,转头无比从容地看着他,淡淡说道:“我就是不杀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外来者
大坝村外,峡谷幽静,流水依旧静谧灵动,那道像是白绫般的瀑水依旧不断垂落而下,击落在那潭幽深的潭水中。
瀑水直落于潭面,明净清澈如宝镜般的潭面便是发出哗啦啦的击水声,从而使平静的潭面变得磷光四起,同时也荡漾出了层层轻柔的涟漪。
水光印着天际那片红色的火烧云,但峡谷之内却早已不落阳光,除了潭水面所映出的红霞,整坐沉寂的山谷内,便是显得有些阴暗低沉,然而,就是这么低沉的山谷,那掠动的潭面上却忽然印出了几名相貌各不相同的男子面相。
众人目光好奇的看着深潭,看着那不断映出红霞的深潭,其中一人突然说道:“此地是绝路啊,根本行不通,陆家主所说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路可以行走?”
另一人道:“此地定非绝地,必有通往之道,依我之见,这里肯定藏着什么玄机,或者说路口被那二人封住了,只要我们耐心找找便能找到通道的。”
“希望如你而言,不然可不要白赶路十多天,到头来却是无功而返。”
“不会的!”为首的一名老者目色凝重,接着说道:“你们再仔细找找看!”
按照陆长云当初应允萧德的条件,在其回府之后便邀请了某宗派的长老,一共有五位修行者,他们都是大修行者,除此之外,还有你事先答应陆长云的一剑。
一剑此刻立于众人身后,没有像他们一样寻找什么通道,他面色平静,清秀中透着一分不屑,两只丹凤眼不带丝毫感情,仿若一具沉浸的木雕;背上的木剑依旧是那把木剑,双眼却直视着谷中那忙碌的五人,丝毫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许久之后,在墙壁瀑布潭水中一一寻遍的五名修行者开始有些丧气,一剑看着他们的脸色,便知道必然是没有寻找到什么通道,所以就在这时,只见五人皱着眉宇向其说道:“这位小哥,对于此地,你可有什么发现?”
一脸闻言,面无表情说道:“没有发现,只有山水!”
听闻此言,众人便是轻叹一气,纷纷摇头,他们的实力没有一剑深厚,甚至最强的不过也只是一名储界期巅峰的老者,一剑没有想藏拙的意思,便又继续说道:“但我知道这里有一座阵法通向另一个地方!”
“在何处,还请小哥名言!”
“在你们脚下!”
面对几人低头不语,眼神交聚,一剑便是轻移几步来到潭边,他看着这潭悠然的清水,感受到潭内沉浮的一道熟知气息,口中说道:“就在这潭水里。”
无人闻此,召集催促道:“小哥可否破开?”
一剑闻言,点了点头说道:“自然可以,你等暂且退后,待我寻出阵眼来。”
感受到后方的五人缓缓推开,一剑便迅速在背上的木剑卸下,他手持木剑,凌空对着潭面一阵划动,蓦然之间便闪耀除了道道璀璨的剑印,剑印是神秘的剑印,更是他对天地之道的理解,师姐可以破开这道阵法,那么一剑自然也能破开。
平静地潭水从潭面上涌动,一道道金色的古老文字在瀑水上浮现,瀑水于此刻,凝结成冰。
身后的无人见到如此变化,便是脸色惊变,他们知道跟着自己前来的青年是修行者,但他们不曾想到对方竟如此强劲,为首的老者是个老奸巨猾的人,所以他在看到一剑快要将阵法激发时,便是笑着说道:“小哥真是好手段,我等佩服!”
一剑闻此,头也不回平静说道:“老先生过奖!”
一朵庞大的白花自潭水中升起,一如当日师姐等人破开阵法时的情况,一剑目光平静的看着这朵白花,随之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木剑,他将木剑重新背负在后背上,双手平静一点,便将白花的花瓣点撤下来。
白花瓣落,像是一道桥梁,一剑见此率先踩在白花瓣上走了进去,而在他进来之后,终是发现了安建在白花的大荒台。
无人看到青年走进白花,自然也不曾再做什么停留,他们按着顺序走入白花,顺着白花便沉入了潭底;恢复如初的山谷有一次恢复平静,但大坝村枯山中的黑洞里却又是光华万丈。
好在今日的洞穴空空如也,没有半丝的动物存在,也没有当初坐在这里等候祈祷父亲归来的闰小晴;所以就当一剑等人从洞中现身之时,也并未惊吓住大坝村的村民。
六人一起来到洞穴,看着洞中这漆黑一片的枯寂环境,心中自然是好奇异常。
他们左顾右盼,他们好奇纷纷,其中更有人兴奋说道:“原来真的可以过来,这里应该不是原来的地方了吧?”
老者闻言,说道:“不是,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息很纯净,我们是来到另一个地方了。”
老者说完,眉目微皱,他顿了一口气便又急忙向背着木剑的一剑说道:“此番我等能够来到此地,多亏了小哥出手帮忙,不然我等可真是毫无办法,我等在此谢过了!”
按照老者的身份与辈分,他都没有理由去像眼前的青年拱手拘礼,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略表感谢之意;一剑听到对方感谢,轻缓摇了摇头说道:“老先生无需如此,我曾答应过陆家主要帮他打架,那么我们就是一条船的人,更何况切我所做的本是我应该做的,所以你们不用谢我!”
一剑说完,没等它们再开口便朝洞口步步走去,不做片刻停留。
见到对方如此好说话,即便是身为大修行者的他们也只是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丝毫没有多余的想法于嘈杂,他们追随着一剑的脚步走出洞穴,像外面不断行去。
此时此刻,夜已暗沉,今夜不是十五,故而天空中并未出现满月,唯有一轮细小的月牙儿正弯曲着。
一轮弯月,银辉淡薄如雾,六人行走在乡间小道,显得有些轻松。
夜色阻止不了他们前进,更不能影响他们在晚间的视力,他们最少都是大修行者,自然无惧这夜色茫茫,所以六人便顺着远处的星芒星火走去,眼神里充满了一阵紧迫感。
按照陆长云的交代,他们得知自己等人此番要袭杀的是常微的学生,一剑是来找师姐切磋论道的,故而不像他们这般充满拘谨,只不过就在他们愈发靠近村庄时,身在溪边村口的祭祀大人却在闭目修养中突然张开了双目。
他眼神浑浊,好似浑噩的灯火,双膝盘坐与胯间,整个人都在此刻变得凌厉起来。
祭祀大人是村中唯一的一名强者,他是修护村中阵法之人,对于大坝村而言,他们能有今日的风调雨顺皆由这名年迈的老者而来,所以他们对祭祀大人很尊敬,非常尊敬,尊敬的将其看成信仰。
因为近百人的信仰,祭祀大人得已到这股强大的信念之力,所以他的道行很高深,甚至无限接近于五境,而且他正因为自己的道行如此深厚,又掌握着村中数道阵法的控制,他感受到了此刻的村外,又来了六年强大的外来者。
这些外来者的气息与之前那少女少女一致,祭祀大人知道这些人的身份都是修行者,所以只是很好奇对方如何来到这里,却也便没有为此而在意。
六人走进村内,一剑的脸色则没有丝毫波动,他的意识感知于此刻散发于整个村中,但奇异的是,他并没有感受到大师姐的气息,他自语道:“难道师姐不在这里,那她和小师弟又会去哪里呢?”
对于这个问题,一剑有些茫然无措,他不断向村内走去,脚步平稳的像是用尺子量过,而就在他步行了许久后,他突然间感受到了一股修行者的气息,虽然那道气息并不是很强,甚至还停留在大修行者的门槛之前,但对于此地可以拥有修行者,便是很好的一个讯息,一剑没有将此事提醒于身后的五人,他只是孤立只身的像那道气息不断走去。
一座破败的小院出现在他眼前,里面拴着三匹颜色各不相同的骏马,骏马正在食草,是一名稚嫩幼小的小女孩在喂草,一剑的丹凤眼紧紧地盯着眼前这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便是向篱笆之内走了进去。
他走到闰小晴的身前,平静开口说道:“小朋友,我想请问一下,你在这里有没有见过两位和我年纪相仿的人!”
闰小晴听到声音突然响起,便是无比怯懦的站起身来,她黑溜溜直视眼前这名男子,声音稚嫩说道:“你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面对小女孩如此反映,一剑并未出现什么柔和的脸色,他只是继续说道:“如果小朋友见过,不妨将他们的行踪告之于我,我找他们有些事情。”
闰小晴闻言,看着对方那面无表情的冷漠样子,余光又不禁瞧见了对方背上的那把木剑,当下便急忙摇头慌张说道:“我没有见过,没有见过你说的人。”
……
……
第二百三十八章 血夜
“小朋友,你在撒谎!”
一剑的丹凤眼很有杀伤力,他的目光平静望向闰小晴,可便是这般随意的一眼,却是闰小晴觉得对方好生可怕,一剑接着说道:“你的身上带有修为,而且你体内的那种气息瞒不了我,那是只有我大师姐才有的气息,小朋友,你还早点将知道的告诉我吧!”
“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为难我的孩子!”
一道坚定的声音响起,闰安从自古昏暗的屋中走去,闰小晴见到自己的父亲出来,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是一名修行者,她小脚轻跑后,几步便跑到了闰安的身体,然后带着怯懦的眼观,直视院中那名青年。
青年依旧背负着木剑,两只眼色平静地看着闰安,一剑是个痴人,对剑如痴如梦,他知晓闰安是个凡人,所以也没有表现的任何强势,他眼神淡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继续说道:“你们明明知道他们踪迹,为什么不肯告诉于我?”
对于不知对方是何身份的情况,闰安虽自身是一名肉体凡胎,但出卖朋友的事他做不出,所以他便强言说道:“阁下怕是来错地方了,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到对方否言,一剑秀气的眉宇微皱,他说道:“如果你没有遇到他们,那你孩子体内的天地之气又该如何解释?”
闰安狡辩说道:“这是我女儿自小修炼而成的修为,根本不和你寻找的人有半分关系!”
“是吗?那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篱笆墙外,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随之便有无人从院中缓缓走近,它们目光凶狠,脸色难看,丝毫不如小院中的一剑那般平静;五人径直走进屋内,看了一眼那三匹骏马,便是冷笑一声说道:“敢问阁下,既然你不知道我们要找的人,可为何这里的马儿却有三匹?”
闰安听言,面不改色回道:“这是我自个养的马,怎么,我养马还要你们这些人来管制吗?”
不知是因为与林易等人相处的太久,还是闰安这么长的以来见惯了风风雨雨,所以在此刻对方老者的质问前,他便没有任何恐惧回答,使一剑等人便是惊讶万分。眼前的男子是凡人,这点它们知晓的一清二楚,唯独他身后的小女孩有着炼骨期的修为,但此刻却早已变得唯唯诺诺,不敢向前。
老者满眼狠色的看着眼前这名用话语讽刺自己的男子,便是嘴角升寒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便是大不敬,而我,可以轻松的一掌就将你震杀于此地!”
闰安闻言,没有丝毫畏惧说道:“我自然知晓你们都是强劲的修行者,但我堂堂男子汉还不足矣被你们恐吓,况且我本是这里的村民,养着马儿又没得罪到你,你凭什么击杀于我?”
老者闻言,仰天一声大笑,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他收回笑声,苍老的脸上便是徒然冷意俱升,他双眼无比冰冷的看着闰安,苍老的双手便是一握,顿时散出了一阵强烈的毁灭之力。
砰砰两声!
老者的攻击直接袭击在了闰安的膝盖,顿时便将他的双腿打断,血液狂流!
“啊!!”闰安双膝被毁,便是立马一场惨叫,他的身子支持不住向地面倒去,倒在地上痛苦惨叫起来。闰小晴见此,那张瓷娃娃的双脸都是刹那间变得苍白起来,她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对方毁去膝盖,便是立刻啼哭了起来。
“呜呜,爹爹,你怎么了,爹爹你支持住!”
听到小女孩哭泣,站在身前的一剑便是蹙了蹙眉,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冷酷无情的老者,便是有些不悦说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看不出对方是个凡人吗,我们身为修行者,如何能对凡人下手?”
老者闻言,便是冷声说道:“小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像他这般无礼强横的刁民,老夫自然不能让其嚣张狂妄下去,不然岂不是要逆天了?老夫废他双腿算是轻的了,若不是他知道我要找的人,按照他先前的无礼,我早已将其斩杀于此!”
一剑听到老者不知悔改,想到此事又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便不再开口。
倒地后的闰安很痛苦,膝盖骨生生被其毁掉,他身为凡人,身上虽然沾染了闰小晴体内的独特之气,但仅凭那点能力,此刻却不能够抑制他的疼痛。
“小晴,你快走,快去找祭祀大人!”
闰安咬紧轻语,声音像是虫蚊一般,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虽然声音很轻,但院中的六人皆是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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