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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杀出黎明-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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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白的意思,似乎是有什么她亲眼看到的事情发生在医院里,使得她不信任这个地方的安全性。
点了点头,我道:“好。”
接着,我就和大白回去了病房里,外婆和夏夏吃过饭之后,我将家里的屋子钥匙给了大白和夏夏一份,示意她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这城市中有公交车,只不过和以前的公交有本质的不同,起码这里的车不需要给钱。
方脸只负责把我送来这里,现在也不可能再找他来送大白和夏夏回去。
告诉了她们具体的位置后,大白和夏夏就离开了病房。
大白走前还挠着头皮跟我说了句特别恶心的话:“都记不清多少天没洗澡了,总觉得头发里有虱子来回跑。”
被她那么一说,我接下来整个下午都觉得有虫子跳进了衣服里面。
一惊一乍的挠着,外婆也紧张兮兮的给我撩开衣服检查。
和外婆聊天,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吃完饭的时间,晚饭的时间是六点到七点,我跑下去自己在食堂飞快的吃了点后,跑去给外婆打包了一份带走。
再回去病房的时候,电梯迟迟的停在楼上不下来,我又有些着急上厕所,原地剁了会脚,见电梯仍旧没有半分下来的意思,干脆转过身又朝着楼梯间跑了去。
就在我打开楼梯间门的瞬间,听到里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楼上飞奔上去。
我站在门边愣了下,仰头朝着楼上看了去,只看到二楼拐角的楼梯口,一个黑色的人影飞速的闪了过去。
脚步声一直持续到四楼才终于不再传来。
瞥了下嘴,我心想,这指定也是个尿急的家伙。
回去的时候我将饭倒进饭盒里递给外婆后说起了上楼梯的是遇到的那个家伙。
但在听到上楼梯三个字的时候,外婆的脸色一变,手中的筷子也停在嘴边,她看向我开口问:“楼梯间。。。不是封了么?”
“没有啊。”我道:“刚刚上来就是走的楼梯。”
“可今个早上还不允许通行呢。”
“怎么会。”我摆手:“好好的楼梯还能不让人走不成?”
外婆摇头,朝着门外看了眼,压低声音开口:“外婆是老了,可是不糊涂,这楼梯间啊,从我住进这里的那天开始就是封住的,据说也就是我来的那前几天,这医院里从楼梯上滚下来了俩孩子,全都当场给摔死的,本来吧死俩孩子也没啥,可楼梯间是没人敢走了,最后那三层靠近楼梯的病人和家属全都反应夜里总是听到楼梯间有孩子哭,有几个胆大的跟着值夜班的医生也开门进去看过,可是空荡荡的楼梯间只能听到不停传来的声音,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影,当天那些天就全都吓坏了,没过两天,也就是我住进来的时候,那楼梯间就封住了。”
我跟听了个鬼故事似得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到之前自己不明情况的从那跑了两趟就有些不寒而栗,琢磨了半天后只能故作镇定的摇头:“管他的,反正现在通了,而且我刚刚走的时候也没觉得哪里奇怪啊。”
外婆是虔诚的基督徒,本不信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但是毕竟年岁大了,加上晚年本该安静享福的时候,又遭遇了这种世界性的翻天覆地的大灾难,或多或少的对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开始有了些顾忌。
外婆把饭吃完后,我借着洗碗的机会跑去外面走廊上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楼梯间的门口,下午还飞速从里面跑上来的我这会面对那扇大门,以及想到大门背后那晚上黑漆漆,白天灰蒙蒙的楼梯间,就有些不受控制的起鸡皮疙瘩。
“这位家属,你在干嘛呢?”
我转过头朝着说话声音的地方看了过去,这一瞧才发现原来说话的人就是上午我咨询外婆情况的那个医生。
他身上仍旧穿着白大褂,这会双手背后笑眯眯的正朝着我走过来。
我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饭盒示意:“洗东西。”
那医生仍旧在笑:“可我刚刚看到你到现在很长的时间,你都在盯着楼梯间看。”
“哦,你说这个啊。”我又笑;“听到了一些传言中的故事。。。”
医生似乎知道我说的传言中的故事是指什么,终于走到我身边,跟我并排站着他也看了两眼楼梯间的大门看了半天后道:“当你说一些事情。。。或者一些东西的时候,最好距离你所谈论的东西稍微远一点。”
他这句话刻意压低了声音,听得人十分不舒服。
我笑了下,干脆转过身子朝着病房走去;“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初来贵地,还不懂规矩。”
那医生也没说啥,仍旧笑眯眯的给我让开了身子,静静的看着我离开。
回到病房里放下手中的饭盒,我才跑到外婆的身旁问:“外婆,外面给你治病的那个医生,他。。。他人好不好?”
外婆先是疑惑,随即想起来:“你说的是小鹏吧?”
小鹏?这是那个医生的名字?
我点头:“对,就算是他。”
“小鹏人蛮好的,大白和夏夏不再的时候,他也总是会来找我聊聊天啥的。”话说完外婆看向我:“咋了?小鹏跟你说啥啦?”
我摆手:“也没啥,就是他刚刚说的话很奇怪,我有些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外婆听后笑了出来:“小鹏他有些神叨叨的,信鬼信神,对这些事情十分的忌讳,说话的时候是会给人感觉怪怪的,不过那孩子心不坏,是个好人。”
第五章 医院恐怖事件2 感谢露丝杜信童鞋
外婆的身体果然是虚弱了,吃过饭就又累了,躺下休息。
趁着这会的功夫,我给外婆盖好被子就准备去外面走廊上透透气。
楼梯间和电梯是在同一个不算长的走廊里。
楼梯间在尽头处,电梯在中间。
另一侧摆放了一排的座椅。
我选了直面着电梯的那个椅子坐了下来。
刚巧在坐下来的时候,电梯在我们这一层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了两男两女,年纪都不算轻了,那两个男的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其中一个女的扶着另外一个。
那个被扶着的妇女应该就是需要住院的病号了。
直到他们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我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微微叹了口气后继续坐在椅子上发呆。
去年刚刚入夏的时候,开始爆发混乱,我的哥哥成为了第一批死亡的人群。
也或许在别的地方早已经更早的出现了死后变成行尸的情况,只不过因为什么原因被掩盖住了,我曾经无数次的想如果当时那些消息并没有被掩盖,媒体给报道出来的话,那么可以有多少人免于一死,也许事情并不会演变为现在这个样子。
过去一年多的漂泊让我对这个安逸的城市有了微微的不适应。
看着大街上来往的人群,热闹的商场和店铺,高架桥,出租车,公共汽车,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货币流通,但这一切本该十分熟悉的东西,却让我意外的觉得十分陌生。
外婆现在的病情已经确认,这种老年性的疾病已经不可能会治愈,那么现在就不得不去考虑,以后该怎么办,爸妈,天天,小雨,林薇,徐一文他们都还在那个小村庄里,那个村庄也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安全。
人心比简单血腥的行尸要恐怖的多。
事到如今我早就失去了批判那些良心黑化的人的耐心,现在只想下一步该怎么把爸妈他们接过来,在我的身边。
大白是在下午的时候过来的。
她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我刚回去病房扶着外婆上了厕所,又给她倒了水,削了水果,才出来坐回到那走廊的椅子上。
电梯门一打开大白就看到了我,她手中还提了一袋子的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你怎么在这坐着??”
我起身上前接过大白手中的东西开口道:“病房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外婆呢?”
“睡下了。”
点了点头,大白和我一起朝着病房走去:“外婆最近总是在睡觉。”
我道:“可能是吃的药里有一些帮助睡眠的成分吧。”
病房的门刚被我们打开,外婆就睁开了眼睛,瞅见我和大白后,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跑上前将靠着的床板给摇了起来,又垫了两个枕头在外婆身后。
大白很会跟长辈说话,东一句西一句很快就把外婆逗的哈哈大笑。
我在一旁看着笑容满面的外婆,心里却越发的觉得苦涩和自责。
我没有保护她和爸妈的能力,现在却又渐渐失去了逗他们开心的能力。
甚至还总是需要外婆他们整日的替我担心。
见外婆和大白聊的兴起,我干脆起身趁早去食堂带回了三人份的晚餐。
这里似乎是并不缺少吃穿用的东西,就连医院吃的大锅饭都十分的丰盛。
外婆晚上只喝点粥,她说上年纪了,吃太多晚上不好消化。
吃饭的时候,我问起大白:“夏夏怎么没来。”
大白道:“我走的时候她睡着了,也就没喊她,让她在家里休息两天。我晚上陪你在这,不然就你这突然一天不吱声的神经病性子,还不把外婆给闷坏了。”
我笑了出来:“我啥时候一天不吱声了。”
大白继续吃饭,口齿不清的回答:“你自己没发现而已。”
。。。。。。。。。。。。。。。。
洗干净了碗筷,大白收拾了陪护的床,我们俩洗了脸后就一人一边躺了上去。
今天似乎什么都没干,但又飞快的过去了。
九点医院熄灯之后,困意渐渐就涌了上来。
外婆和大白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我闭上眼睛,只觉得那聊天的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终于睡了过去。
最后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隐约的哭声给吵醒的。
睁开眼睛的瞬间还有些恍惚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但是几秒钟后我就彻底的精神了。。。
这是孩子的哭声。
但并不是那种婴儿的哭声,而是几岁的小孩子撕心裂肺的那种哭喊。
在这漆黑的医院中声音空旷的传播,透入到人的每一个毛孔中,让人不寒而栗。
外婆白天和我说起的那件事情开始在脑海中不停的回荡,最终跟那孩子的哭声互相交织缠绕到一起。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听了几分钟后,我一咬牙掀开被子下了床。
大白那边传来微微的呼噜声。
外婆也睡得很沉。
穿上鞋子,我裹上了外套,轻手轻脚的朝着门外走了去。
在打开门的瞬间,那哭声立即就清晰了许多。
听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就是那楼梯间。
关上病房的门,我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走廊上,这走廊很长很长,没有灯光,在夜里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偶尔的一两个安全通道的绿色灯光,更加给这恐怖的氛围增色不少。
但我意外的没有一丝转身回去屋里的意思,很久以来,医院都是阴气重的首屈一指的地方,闹鬼传闻更是广泛的无以复加。
各种类型的小说,电影,只要是恐怖氛围,几乎都少不了跟医院有关。
说不一点都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在这个前提上,我更多的感觉是,这件事与其说是闹鬼,我更加相信是有人在作怪。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这样觉得。
有时候人的第六感真的挺准。
给外婆削水果的那把刀被我给装进了口袋里。
放轻脚步开始缓缓的朝着楼梯间靠近了过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哭喊声也越来越清晰。
这期间我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从我刚刚被这个哭声给吵醒到现在,那哭声压根就没有停下来过。
终于,我走到那楼梯间的门口。
门口刚巧有一块安全通道的牌子,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有时候相比较恐惧的事物来说,恐惧本身才是最恐怖的。
在身处在让自己恐惧的空间中时,大脑所产生的联想画面完全可以瞬间将人给击倒。
没有再门边耽搁,我深吸了口气,一把就拧开了楼梯间的门。
每层楼梯都会有一个安全通道的牌子散发着灯光。
闪身进了楼梯间里面,门是那种弹簧的,失去力道的时候会自动关上。
门碰的一声在我身后合上的时候,腿还是没出息的一软。
但是这种时候如果承认自己害怕了,那么鼓起勇气跑来这里,那就是典型吃饱了撑的。
站在原地分辨了一下,发现声音的来源似乎在二层的楼梯处。
扶着扶手,上下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我缓缓的朝着楼下走了去。
封闭的空间,十分的安静,周围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时间在紧张中总是会过的飞快。
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可以看到二楼的楼梯间的大门了。
这里的可视范围很低,看不到太远的地方,二楼的安全通道的灯也是坏的,没有亮。
所以基本上除了可以勉强看到大门的黑影之外,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听那声音传来的位置,应该就是这周围没错了。
原本还信誓旦旦的我这会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的冷汗,同时在心里有些后悔之前怎么就不知道喊上大白一起来壮胆?
凄厉的哭声从墨黑的空间中传出来,声音很刺耳。
如果真的是个孩子在哭的话,这种哭法,一分钟就能把自己给憋死。
但是从我听到这个声音到现在起码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将兜里的匕首给拿了出来握在手里。
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黑暗中的地方,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起来。
最后甚至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自己,下一秒就会有一个类似日本恐怖电影中的小男孩那样的恐怖小孩从黑暗中冲出来将我吓死。
不过还好。。。担心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
哭声仍旧在持续,在黑暗中没有停止的意思。
我站在原地,头皮已经麻了。
第六章 医院恐怖事件3 感谢露丝杜信童鞋
当你的恐惧到达一个顶点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那么害怕了。
这个症状后来被我简单明了的总结为,早死晚死都得死,横死竖死结果都一样,与其那么LOW不如大胆点。
其实说白了就是作死。
几分钟后,我的腿也不在抖了,伸手拍了拍僵硬的脸,然后深吸了口气,抬腿朝着黑暗中走了过去。
那声音就是从漆黑的墙角传来的。
反正也看不到东西,我干脆就闭上了眼睛。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着那声音靠近了过去,尽可能的控制大脑不要去胡思乱想。
这么一来,我突然注意到,那凄厉的哭声中,竟然夹杂着星星点点十分不易被察觉的电流声。
严格来说也不算是电流声,更像是什么录音设备中夹杂的那种特有的声音。
这一发现让我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了不少。
慢腾腾的双手总算是摸到了前面的墙。
朝着墙角移动的时间内,我几乎确定了声音就是从那角落传来的。
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在到墙角的时候没有给自己一秒钟犹豫的时间,就朝着下方摸了过去。
这一摸,手下触不及防的摸到了一个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
一声惊叫几乎就卡在了嗓子眼里,下一秒鼓足了勇气又往下摸了两圈,这才发现,如果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个毛绒玩具。
发出声音的就是这玩意没错了。
一把抓住那个玩具,我反身就朝着四楼上了去。
在到了三楼的地方借着隐约的灯光,我仔细看了眼手中的东西。
确实是个毛绒小玩具,是一直蓝色的小狗,外形很可爱,没有刚刚想象中恐怖娃娃的样子。
在小狗的底端,关上以后那凄厉的哭声就停了。
这种录音玩具在以前十分的常见,十几二十块钱就能买一个。
我反复看了两圈,有些不明白,谁吃饱了撑的大晚上放个玩具在这吓人?
将玩具拿在手里,之前的恐惧一扫而散,很快回到四楼,刚打开楼梯间的门,就被走廊里椅子上的一个人影给吓了一跳。
那人影也注意到了我,起身站了起来。
我这才看清,竟然是给外婆看病的那个医生。
他在看清是我之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上前两步开口:“这位家属,大晚上的没在病房里休息,出来有事了?”
手里拿着个玩具也躲不掉,我干脆举了举手中的东西开口:“被这玩意吵的睡不着。”
那医生点了点头,侧过身子示意给我让路。
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医生这乌漆墨黑的大半夜在这传闻闹鬼的楼梯房前面的椅子上呆坐着似乎也不怎么正常,于是顺嘴开口问了句:“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么?”
那医生摆手:“今晚我值班。”
回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还在因为怀疑人家而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自嘲的笑了两声才开门走了进去。
结果在回身关门的时候,一低头发现房间的地上放着一张白色的纸。
疑惑的朝着屋里看了一圈,这纸不是我们屋子里的,大白和外婆还在睡觉,又朝着门缝看了一眼,应该是什么人趁着刚刚我出门的时候从门缝下面塞进来的。
弯腰捡了起来,入眼就看到一个用油性笔画的一个简易的大笑脸,后面配上了一行小字‘请相信我们没有任何恶意。’
来来回回看了两圈,最后甚至又打开门往空荡荡的走廊上看了看。
再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我顺手将那个玩具和白纸给放到了病床下面,脱了外套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刚开始脑子还在乱想,比如到底会是谁做的这些事情,那个人是不是在我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知道我发现了这个玩具的秘密所以特地来写了这个纸条?
这个人到底是谁?是这层楼上的病人,还是这里的医生或者家属??
但是想着想着,因为没有答案,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白没在床上,外婆站在小阳台上在活动腿脚。
听到我起床的声音,外婆回头看了眼,笑眯眯的道:“醒啦?”
我揉着眼睛做起身子点头道:“恩,大白呢?”
外婆指了指楼下:“买饭去了。”
点了点头,我起身准备去卫生间里洗漱一下,结果刚关上卫生间的门就又突然想起昨晚的事,遂又打开门伸出脑袋对着阳台上的外婆问道:“外婆,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结果我这个问题刚一问出口,外婆的脸色就惊慌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问道:“咋了?你听到那娃娃哭声了?”
其实当你真的身处在一个外人说起来觉得十分诡异的环境中的时候,自己是不会怎么去刻意在意那些的,比如说外婆就绝对不可能等到夜里,专门为了听一听那传闻中孩子的哭喊声。
所以现在由自己亲孙女口中说起来的时候,外婆才表现的那么紧张。
“没有没有。”我忙摆手否定。
“那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外婆突然间精明了许多。
“那不是那啥么,昨晚听你那么一说,今天就想起来问问你有没有听到,反正我是睡死了。”
“原来这样。”外婆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又回去了阳台上:“没听到有啥声音,一觉起来就今早了。”
不多大会,大白总算是买饭回来。
吃饭的时候,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跟我开口道:“对了,昨天我出门的时候,有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来找你。”
“找我??”我一愣,脑中回想了下,猜测可能是昨天那个黑制服男人,于是问道:“有说找我什么事么?”
大白想了会:“具体的我也没听明白,好像就是说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他,还留了个固定电话的号码,在家里忘记带来了,然后让我转告你,陈洺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办,出门去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让你不要担心。”
前面的话直接就被我给忽略了,只注意到后面半段,陈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需要出门很久,心里顿时就空了一圈。
不是我依赖陈洺,离不开他。
而是现在只要他长时间的不在我的身边,我就控制不住的去想,他在路边浑身是伤出现的场景。
接着就会心惊肉跳开始胡思乱想。
一顿饭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收拾好碗筷后,夏夏来换大白,大白走之前还拍着我肩膀劝我不要想太多。
夏夏有些不明白情况,跟外婆眼神交换了会后,干脆扶着外婆出门去了。
我留在病房,将外婆的床又重新铺整齐,东西都收拾干净。
刚坐到床上缓口气,一仰头,赫然发现门缝下面此刻又有一张纸静静的躺在那里。
大脑空白了两秒钟后,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门边一把拧开了门,跑到走廊上左右看了两圈。
可是这会走廊上已然是人来人往,刚好是上午病人走动的点,许多家属扶着病人在走廊上来回晃悠,其中还有不少医生护士来来回回的走动。
一时间我根本无法分辨,这张纸到底是谁放到门缝下面的。
快速的扫过每一个人,都觉得不是对方。
没法子,我只能回到屋子里捡起了那张纸。
和昨晚的一模一样,最中间是油性笔画上的一个大大的笑脸。
在笑脸的下方写了另外一段字:“好奇的姑娘,请你相信我们没有任何的恶意,请不要打断我们。”
盯着看了一会,我去床下拿出了昨晚的那张纸。
相互对比了一下,字迹是一模一样的。
纵然纸上这个人说自己并没有恶意,但我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昨晚可能因为是半夜昏昏沉沉的不清醒,但是今天我特别的清醒,通过这两封信完全可以发现,那个人在观察着或者说监视着我。
信上的自称是我们,而不是我,说明对方不止一个人。
他们可以在外婆他们出门后明目张胆的送来信,就证明他们十分的清楚屋子里有几个人,甚至是什么时候出的门。
第七章 窝心的结局 为累计十钻加更
说实话,我根本没办法去相信,一个或者是一群监视着自己的人。
确定了房间的锁是安全的之后,我趁着夏夏跟外婆在外面散步的时候,晃晃悠悠的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了去。
这会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年轻男医生还有一个女护士在聊天。
见我进来,那个小护士咧嘴笑了下,眼睛弯弯的,还有颗小虎牙,看上去十分的讨人喜欢:“有什么事么?”
我飞速的扫了屋子一圈后开口:“哦,没啥事,病房就剩我自己了,想着来找人聊聊天。”
刚来的时候我就看到,这里到处都有监控器,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可以看到那些监控的录像,只要能找机会看到,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将那张纸放到我们病房门下的了。
那小护士一听,立即就扯过一旁的椅子给我:“来,来,坐下说。”
那男医生的脸上闪过了瞬间的不悦,我抿嘴笑了下,看样子是耽误了人家的事情。
又飞速的扫了屋子一圈,发现这里竟然并没有电脑,各个办公桌上都是一堆堆的档案,略显得杂乱。
看样子在这里不可能看得到监控了。
跟小护士胡扯了两句后,我站起身子对他们开口:“我去瞧瞧外婆回来没,你们先忙,不打扰了。”
小护士因为我突转的态度还有些发愣,但是一旁的男医生却已然满脸笑意,甚至还站起来敷衍的对着我开口:“好的,记得让病人多穿件衣服,这个季节容易受风。”
跟他们俩摆手,我满脸笑意的朝着门外走,结果没注意到跟门外往里进的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迎面撞上了。
那个男人十分瘦小,这么一撞,我还没怎么着,他先捂着胸口后退酿呛了好几步。
“你没事吧??”看他脸色发白,我真有些担心这么一撞把他给撞昏过去。
那个人十分的胆小,听我这么一问,立即就低着脑袋,声音怯弱的开口:“没。。。没事。。。”
“不是。。。我说你真没事吧?”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结果他这声音听得我倒觉得他一定有事。
见我上前想扶他,那人立即就跟见着鬼似得,猛地朝着一边躲了好几步,连连摆手:“真没事,真没事。。。”
屋子里的那个医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扭头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开口道:“三十六床的?怎么了?”
那人缩着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医生,半天才开口:“我觉得。。。有些胸闷。。。”
那医生一声,拿起听诊器就示意他过去。
那人瞟了我好几眼才扭过身子朝着那医生走去。
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眼,突然我的目光注意到他的袖口处的一块污渍。
眼睛眯了眯,又多看了那人两眼,才转身朝着病房走回去。
外婆和夏夏还没有回来,我将那两张纸和娃娃给收好,又放到了床下。
接着站到阳台上看着下方。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再次打开门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那个男人已经不在那屋子里了。
那个年轻的男医生也没在,只有那个小护士在趴着打瞌睡。
注意到我的脚步声,她扭头看了眼,咧嘴笑着问:“怎么啦?”
说真的,我超喜欢这个小护士,总是笑眯眯的,让人觉得十分的亲切。
“没什么,就是放心不下刚刚被我撞到的那个人。。。他看上去生了很重的病,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情。”
闻言那护士立即又会心一笑:“哎呀,他啊,不用担心,没什么事了,他胸闷是那个药吃的影响的,跟你撞的没关系。”
见她上钩,我立即就又凑近了点:“他生的什么病啊,找医生都得自己来,没人照顾他么?”
小护士闻言开口道:“他老婆在这照顾,但是我觉得。。。应该说是他照顾他老婆更合适。”
“怎么这么说?”
“因为他老婆。。。给人感觉。。。这里有点不对劲。”小护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噢~~”我拉长了音应了声,一边点头一边做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他媳妇是怎么个有毛病的法??”
“就是总是给人感觉怪怪的,不能瞧见别人家孩子,瞧见就抱着不撒手。”
听到这里我已经差不多明了,笑着点了下头:“那有什么呢,说不定她就是纯粹的喜欢孩子呢。”
“你可不知道。”那小护士见我不在意,忙摆手:“她是那种只要抱到手里就死活谁也抢不走,把自己的奶嘴往人家孩子嘴里放,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奶水,不管别人吃不吃,反正只要有孩子在手里就这么做。”
接着没等我开口,那小护士就又接上话:“不过啊,有一点,只要她一听见孩子哭,不用旁人在抢,她自己就撒开手了,只要孩子在哭,她就坐在原地一句话不吱声。”
“后来呢?”我问。
“哪还有什么后来啊,被她冲去儿科闹了一通后,她丈夫就从三楼被送来了四楼,夫妻俩专门安排病房,平日里俩人待在屋子里也不出门,就连饭菜都是我们谁去买饭给他们带上来的。”
我笑了出来:“多亏了有你们,不然这男人估计有得辛苦了。”
小护士也叹了口气:“怎么说呢,不同人不同命吧,虽然那女人疯疯癫癫的,这男人瞅着胆小怕事,但是夫妻俩感情挺好,那女人大多数时间都正常,还给他捶背捏脚的,啥也不嫌弃。”
我点了点头,顺口问了句:“他们在哪个病房?”
小护士闻言惊讶的看着我:“就住你们隔壁啊。”
。。。。。。。。。。。
我想我已经差不多知道了这件看似恐怖灵异事件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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