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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杀出黎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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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拿起那个头套,又看了眼大大的卡通服装,胖乎乎的似乎是熊出没里面的熊的造型。
大脑快速的回想起那天在车里近距离看到的那张恐怖的‘鬼脸’以及之前远远的看到在铁丝网旁边的那个巨大人影。
快速的串联起来,我猛地反应过来!!!
这下终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到底为什么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一直都想不起来了!!
那天在子君的坟堆旁边,近距离看了瘸子走路的姿势,突然冒出的那股子熟悉感觉,并不是因为别的其他,而是因为几乎和那晚远远看到的那个巨大人影十分的相似!!
如果不是看到这套衣服和这个头套,打死我也不会将那个人影和瘸子画上等号。
试着将头套罩在头上,来回走了两步后,我拿掉了头套。
如果穿上地上这套衣服,加上这个头套,那么远距离的看过去,确实十分的容易被人认为成体型巨大的人影。
这也是就算我开始怀疑瘸子却始终没有将他和那个巨大人影直接联系起来的原因。
瘸子的身高最多也就一米七多些,加上瘸腿就更加显得低矮。
大白始终都没有见过当时‘巨大’人影的画面。
所以这会看到地上的东西有些疑惑的开口:“这是啥东西?”
我盯着看了半天后摇头:“伪装用的东西。。。。。。”说完后我转头看向陈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特地准备这种衣服在家里?”
陈洺没有说话,原本正盯着衣服看,下一秒却好像突然注意到什么东西,飞速的扫了眼屋子外面漆黑的树林,紧接着闪身冲了出去。
屋子里原本正四下转悠的其他人,注意到后也纷纷追了出去。
可就在我和大白冲出去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砰砰砰传来了几声刺耳的枪响声。
第十二章 老太太
大概是被那枪声给惊到,出来后手电光明显要比之前乱一些,但是其中有几个人仍旧快速准确的找准了陈洺所身处的位置。
此刻,陈洺正将一个个头不高的人死死的按在树上,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中握着的似乎是刚刚从那人手中夺下的枪。
很快,我们一群人就聚集了过去。
那个被陈洺按住的人也终于清晰的看到他的脸。
很陌生的一张脸,似乎从来没有在这里见到过他。
大白和我相互疑惑的看上一眼。
在又一次扫向那人的身形时,隐约觉得他似乎就是上次被我在树林中追赶了半天的那个。
难道。。。刚刚在树林中开枪打死瘸子的人就是他?
很快有人上前接替了陈洺的位置,领头的人上前盯着小个子男人看了半天后开口:“你没死?”
小个子男人大概一米六多一点点的身高,长相还算是秀气,不过脸上的神情一看就是个狠厉的人。
闻言,他扫了周围一圈制服人员,半天开口:“好久不见了。。。同胞们。”
最后三个字说完之后,他甚至自嘲的笑了两声:“瞧你们过的都不错啊。”
领头人眉头一拧,语气仍旧严厉:“一直以来都是你?这段时间死的那么多人都是你干的?!”
那人终于笑了出来:“我可没这本事。。。一个本该死了的人,哪能有杀人的本事?”
看样子,这样问下去就算到天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领头人又看了他半天后对旁边人摆手:“先关起来,明天交给夫人定夺。”
“先等等。”小个子仍旧在笑,眼神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后,停留在了我的身上,笑容微微收敛了点后他直视着我开口:“你过来。”
我一愣,左右看了两眼,有些不确定的指了下自己。
小个子点头:“走之前,想跟你说些事情。”
有些戒备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打算靠近。
见状小个子又笑了声:“放心,如果想杀你,刚刚瘸腿子死的时候你就也跟着歇了,过来。。。我要说的这件事,可是无数人争破脑袋要知道的,现在无条件给你。”
“什么事?这样说不行么?”我问。
那人闻言,看了周围人一圈:“因为。。。是个天大的秘密。”
沉默了几秒钟,我快速的将他上下给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可以伤人的武器后,将手放到了随时可以抽出匕首的位置,缓步朝着他靠近了过去。
期间,我注意到陈洺也默不作声的朝着我们俩靠近了过来。
应该是想一会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可以随时出手。
终于,我走到那人面前,示意我凑过耳朵,他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远在天边,进在眼前,可望不可及,可望又可即,一切的最后终究不过是个空。”
我还没来得急表示疑惑,他又轻声开口:“以后的日子你应当会过的比较艰苦,趁早让自己强大起来吧,你家那位先生,纵然能护住你,又能护你多久?”
这句话说完,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陈洺,接着那人站直了身子,脸色严肃了下来对着我一本正经的开口:“我刚说的,切记。。。不可追寻。”
我立即回过头疑惑的看向他,刚准备开口说‘切记什么?你说的话什么意思我都没整明白’,就只见那个人猛然间甩开了其中一边制服队员的手,上前一把夺过我别着的匕首,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狠狠一刀穿透了自己的脖子。
我彻底愣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自杀?
和我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死,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骚动。
在他朝着我冲过来抢走匕首的时候,陈洺就已经冲了上来。
在那人躺在地上痛苦挣扎了好一会彻底安静下来后,陈洺低头看了他一眼,对着周围的人开口:“这里交给你们了。”随即牵着我的手离开。
大白跟在我们俩的身后,将她送回到宿舍楼,看着她进去前,大白似乎憋不住了,对着我问道:“那人跟你说的啥啊?”
我回头看了陈洺一眼,对大白摇头:“如果我说。。。他什么都没说你信么?”
大白斜了我一眼:“当然不信。”
“他只是说了些很奇怪的话,完全不懂什么意思,你赶紧别问了,回去睡觉吧。”
大白的脸色晃了晃,似乎以为我刻意想要隐瞒什么,有些不乐意的瞪了我一眼,切了一声扭头气势汹汹的走了。
大白离开后,我并没有着急跟陈洺回去。
而是指着不远处花田的小路对他道:“去走走?”
陈洺点了点头。
好像,上一次跟他这么散步还是在大院中的时候。
过年那天的画面,我这辈子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漫天的鹅毛大雪,陈洺坐在那里,眼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映衬着他好看的侧脸,好看的身形,组成一幅动人心扉的画卷,我问过自己很多次,陈洺这样的闷葫芦,整天像个鬼魂,到底为什么会非他不可般的死心塌地。
每次这个问题出现,紧接着眼前就会出现那个雪中的画面,然后这个问题似乎就再也没有了出现的必要。
和陈洺走在那条悠长的道路上,花开了很多,香味有些浓郁。
没有去谈论瘸子和刚刚小个子的事情,那么久以来,对于这种带着某种目的性做事情的人已经见了太多,陈洺更不用说,或许这些事情在他看来,就跟秋天树上落下一片树叶一样的正常。
小个子似乎是跟这里的制服队员们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关系,至于瘸子。。。从头至尾都没有人关心过他的死活。
走出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我对陈洺开口:“刚刚,他和我说的话是远在天边,进在眼前,可望不可及,可望又可即,一切的最后终究不过是个空。”
闻言,陈洺停下了步子,转头看向我,半天才开口:“相比较而言,更应该注意的是第二句。”
我疑惑:“你听到了?”
“恩。”陈洺点了点头:“他说过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刚才在场的人,会以为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就说了这些啊。”我一时间还没有明白陈洺这句话的意思。
缓了几秒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你的意思是说他当时是故意故作神秘的跟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让旁边的人以为我知道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陈洺问。
“当然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如果上次丛林追赶不算的话。
“他是病毒刚刚扩散的时候,北京研究中心派过来的特级研究员,众所周知的天才。”
我讶异极了:“研究员?那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脑海中回想起了刚刚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浑身衣服已经沾染了一层厚厚的干了的泥印,头发也脏成一缕缕的,骨瘦如柴,满脸的狰狞恐怖,根本没有一丝丝的研究员穿着白大褂的高大上的模样。
陈洺摇头:“不清楚。”
。。。。。。。。。
无论如何,现在起码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小个头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或许在他身上藏了些什么别人想要知道或者得到的秘密,他在被抓住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好了要自杀,只不过在自杀之前刻意营造出那种跟我透露了些什么信息的氛围,好让别人将目光都转移到我的身上,从而不再揪着他继续追查下去。
换个角度来想的话,就是当时那群人中,可能有一位,或者不止一位,想到得知什么消息的人。
而那些人,绝对是敌非友。
当晚回去的时候,陈洺将我带到了第一栋有人守卫的木屋里。
整栋屋子灯火通明,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陈缘和之前见到过的那个白头发穿着军装的老太太坐在客厅里。
这里客厅放了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的文件夹。
陈洺上前低声跟那白头发老太太说了几句什么话,就只见那老太太转头看着我,脸上温和的笑了下后微微点头,语速沉稳缓慢的道:“放心便是,定护周全。”
第十三章 陈姨 感谢frank_hu的皇冠
天很快就亮了,陈洺似乎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我说上几句话,就来了一大群的人神色匆匆的跟他说了几句什么,紧接着陈洺就只来得及跟那个身穿军装的老人点了下头就不得不离开。
陈洺走后,我越想越觉得奇怪,现在倒好,原本疑惑怀疑的事情没解开不说,现在又多了一团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出现。
那个矮个子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当下的世界中,研究员这种高智商的人不应该是熊猫一样宝贝的存在么?
他是不是因为自己知道了什么东西才会被逼无奈,如同过街老鼠一样在丛林中躲藏,可这样的话就说不通了,如果是他身上藏有什么秘密的话,他完全可以躲到更安全的地方去,现在可没有什么到处的监控和警察,只要他想要远远的躲开,应该不是件特别难的事情。
这样一来他不愿意躲开的原因就只是。。。他知道了什么秘密,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但是也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带着那个秘密一个人离开,而必须要让其他他信得过的人知道。
脑中不自觉的又出现了那人昨晚在我耳边说的话。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泄气的挠了挠脑袋,从字面上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意思。
或许。。。就像陈洺说的他只是借用我当个幌子,避开了当时在场的什么人的视线。
让那个或者那群他想避开的人认为我知道了什么,而实际上我什么都不知道,真正知道这件事的另有其人。
虽然有些被绕晕,但是起码眼前的情况相比较之前要略显得清晰了一些。
大概是想事情想的太过认真,完全忘记了这会自己是在别人的房间里。
那老太太鼻梁上架了一副老花镜,看完了手边不少的文件之后,起身泡茶的时候喊了我一声:“喝茶么?”
被她这一声给吓了一跳,好半天才回过神,注意到自己失态,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对老太太笑了下后开口:“谢谢您,不用了。。。”
那老太太看着我笑了下,拿出了一套茶具,摆放在一边阳台上的桌子上,桌子两边有两把的竹椅。
示意我过去后,她一边清洗杯子,一边对我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竹椅上,还在回想刚刚自己走神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露出什么太可笑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拘谨起来,礼貌的点了下头后道:“我叫何默,何必的何,默默无闻的默。”
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动作缓慢的沏了杯茶放到我面前道:“尝尝看。”
其实以前我就挺喜欢和茶,倒不是因为什么高雅的品味而是纯粹的相比较来说不爱喝白开水罢了。
所以之前在路上走的时候宁愿和子君喝那些奇怪的野菜汤,也不想多喝几口热水。
抿了两口,所有的茶对于不会品的人来说都是苦的。
没等我开口,那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茶杯,靠在竹椅上,远远的看着树林的远处升起的朝阳,隐约还能看到那条波光粼粼的‘护城河’。
良久她对我开口:“我的年纪,怕是比你妈妈还大的多罢。”
闻言我看了她一眼,其实她的脸真的算不上多么的苍老,只是花白的头发显得她年纪很大。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干脆就没有开口。
她接着道:“叫我陈姨吧,那俩小子都这样喊我。”
“俩小子?”我有些疑惑。
陈姨看着远方,表情温和:“是俩听话孝顺的孩子。一个是刚刚出门的陈洺,还有一个估计你没见过。。。前儿两天接到消息说是当爸爸了,那孩子向来孤僻,竟然会有孩子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陈姨的脸色露出了疼爱的神情,接着转头看向我:“你打算啥时候跟陈洺要一个?”
正喝茶的我听了这句话差点把茶水喷到对方的脸上。。。好不容易忍住也是被呛的不停咳嗽。
好一会才顺过来气,有些无法消化陈姨话题的转变。。。
“虽。。。虽然我是挺想生个宝宝的。。。可是现在身体状态不太合适。”
无论陈姨是不是认真问的那个问题,总之我是认真回答了。
闻言,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若有所思的点头:“是瘦了点。”
我在一旁忙不迭的点头。
接着陈姨开口:“那就好好的养养身子,不必要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招惹了,毕竟自己也是个孩子,大多的事情,你是没办法去处理的,好奇心这种东西,是时候收一收了。”
就算我反应迟钝,这会也听明白了陈姨话里的意思,咬了咬嘴唇我开口:“我的朋友死了。。。我想知道原因,这种事情我觉得自己可以处理好。”
她笑了下,顺了顺花白的头发:“然后呢?你处理好了么?知道她的死因了么?你除了让自己几度陷入危险,得到了什么对自己有利的消息了么?”
这几个反问她都是笑着脸,语气却越发的严肃。
确实。。。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半天,陈姨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栏杆边上,低头看了眼下方,对着我开口:“你的朋友就是被咬死的,这一点没什么可以探究,也是你亲眼所见。。。你所不明白的只是那个咬死你朋友的女人是因为什么死的。”
我也站起身子:“她的死因如果有问题,那么间接的就等于我的朋友死的也有问题。”
她摇头:“没任何问题,你的朋友只不过是因为不足够强而沦为倒霉鬼罢了,至于那个女人,我可以告诉你;她是死前就被感染,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也就是说她被感染就从口入的,有人在她吃的东西中混入了行尸的血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我猛地咬住了嘴唇,捏紧拳头开口:“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目的刚开始或许并不是为了伤了你的朋友,回头想想,在她倒地不起的时候,周围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闻言,我愣了一会。
脑中回想起了当时的画面。
也就是这个瞬间,大脑一闪。。。瞬间觉得什么都清晰了!!!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当时瘸子在打花姐的时候,周围围满了围观的人群,应该说平房区那边的人有很大的一部分都在周围。
所以。。。如果陈姨说的没错的话,那个人当时的目的是报复平房区的人。
整件事串联起来的话,可以这样理解。
下毒的人应该就是小个子没错了,他或许是为了报复这里整个地方而不仅仅是平房区的人,下毒之后,让瘸子动手打花姐的原因简直多如牛毛,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围观过去,那么当花姐病发变异,周围的人定然来不及反应被咬,到时候一定是一阵的腥风血雨。
只不过世事无常,让他没想到的是我们竟然会去掺和一脚,将花姐给带了回来。
并且因此导致了子君的惨死。。。。。。。
到这里,整件事或许还不够串联的完善,但是基本上已经八九不离十。
或许是见我太久没有说话,陈姨回头又坐回到了椅子上:“世道变了,人心。。。也变了,不要去小看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听说过蝴蝶效应么?无论多么不起眼的开头,都有可能会导致无法挽回的结果。而你,孩子,你并没有阻止事态严重化的能力,好好的养养身子,给陈洺生个孩子。。。或许有他在,你便可以带着自己那无法更改的性格好好活着。”
垂着脑袋许久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我缓缓抬头看向陈姨:“那么。。。您不怕,我所制造出来的问题,连陈洺的命都会卷进去么?”
陈姨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当你足够了解他的时候,就会知道。。。他就是想死。。。都没办法。”
。。。。。。。。。。。。。。。。。。。。。。。。。。。。。。。。。。。
和陈姨的谈话,算不上多么的愉快。
我总觉得这个女人表面上的笑容带给人的压力却比一般人都要大。
不过按照她给的说法,就是间接导致子君死亡的两个人都已经陆续死掉,那么我之前所有的坚持都烟消云散。
这样一来。。。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要做些什么。
陈姨没有阻止我出门,会有几个人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到宿舍找到了大白和夏夏。
在看到我以及身后跟着的那些人的时候,大白表情变换了一会,随即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拖拉着些,帕拉帕拉的走到我面前:“怎么了这是?你蹲大牢了?”
第十四章 照片 感谢神蒜蒜同学的五钻~
身后跟着那么多的人不仅没有让我觉得安全,相反的更加没有安全感。
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一群人也都层层叠叠的守在客厅和卧室的门外,只要我咳嗽或者翻身一下的动静被他们中的谁给听到他们都会立即没有任何通知的冲进来。
每每总是从并不安稳的睡眠中被吵醒。
有些时候甚至赌气的认为,他们是不是因为自己需要守夜所以故意也不让我好好睡觉。
后来看着他们第二天呵欠连天却也不得不跑出去给我端来早餐的模样又暗骂自己不识好歹。
这样的日子中我开始迫切的期待陈洺回来,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围了一堆人的阳台上想念陈洺。
十分的想念他。
以前看情深深雨蒙蒙的时候,有一集中,书桓离开后,陆依萍的日记中写着,书桓走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当时觉得美好又矫情,讪笑着以为自己早已经看透这时间的爱恨情仇,根本不相信,除了琼瑶的电视剧和小说中,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纯粹热烈的感情。
但是现在,那几句,想他,想他,想他,已经基本能概括我每天所有的思绪。
对陈洺的感情其实严格说起来的话,就连我自己都不能分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似乎是无限的依赖,但是在他身边却又总是有种自力更生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我十分清楚的知道,陈洺出现后,我感情世界中再没有平静如水一说。
只要有关他的一切出现在我面前,那无论我当时多么的镇定或者看上去镇定,其实内心都已经波涛汹涌。
陈洺走后的第7天,一场暴雨过后,终于进入盛夏时期。
温度高的让人咋舌。
我们在树林中还不怎么觉得,倒是平房区那些整天去浇水的人,有些都晒的蜕皮了。
没法子,只能将浇水的时间改到太阳落山之后。
但是仍旧闷热,不过他们想到了好的招,那就是浇水之后,大家都跳进河里洗个凉,河水到了夜间都冰凉凉的,身上缠绕一天的暑气也就解了七八分。
瘸子,花姐的死亡没有改变其他任何人的生活。
花姐的孩子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也曾经多嘴的跟身边人问过,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我不敢去想是不是因为没了爸妈,没有可以付出劳动的人所以他被无情的赶了出去,只当是他因为失去爸妈而伤心拿过,整日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
帮不上忙的时候也就只能尽可能的用一些谎言来欺骗自己了。
人的改变,心态的改变,总是发生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往往你一回过神才会突然愕然,发现自己和曾经的自己竟然相差如此的大。
但最终也只不过是无奈一笑,摇头叹气。
我想,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就已经在被无形的改变。
被自己的懦弱和无能。。。不得已的改变。
几天让人难忍的酷热过去之后,又开始疯狂的下雨。
这次的雨滴滴答答的几乎连续不停的下了小半个月。
这期间我总是回想起之前找回陈洺,和子君徐一文在班车里待着的那些日子。
所以在雨势刚停的那天我就和大白一起去了子君的坟前。
在我强烈的要求下,那群人总算是没有再跟到子君的坟前。
或许是跟了那么久,他们自己也觉得无聊,留下一句,自己小心点,就各自聊天去了。
和大白一起在丛林的泥巴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子君坟前的时候,看着略显狼狈的新坟,心里又止不住的开始苦涩起来。
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子君,吃的东西我们没办法拿来上坟用,纸钱也没有。
还是大白从车里拿来的一袋饼干,拆开,摆放在了子君的坟头。
然后她开口说话的声音就哽咽了:“子君。。。你将就吃点。。。一有机会,姐就给你拿好吃的来。”
我站在一边,别开了眼。
结果这么一扫,突然发现,花姐的坟前竟然有一丝烧过东西的痕迹。
原本还没有怎么在意,想着可能是什么跟她交好的人来偷偷烧了点什么东西给她。
但是在跟大白离开之前,我还是忍不住跑过去瞧了两眼。
就这么一瞧,赫然发现,那烧的东西,竟然是一些照片!!
基本上都烧没了,也看不出是照片。
唯一能让我分辨出来的是一张还没有烧干净的被一片湿树叶压住没有被烧到的一张照片角。
蹲下身子,捡起了那张还剩余一小半的树叶。
盯着看了半天后才勉强看出,照片上似乎是一个年轻洋气的女人。
女人头部的位置刚好被火烧花了。
只能看到那女人做着许多网红惯用的招牌街拍动作,穿着一套嫩黄色的短裙套装,银白色的夹拖,手中提的是我见都没见过的名牌包包。
大白也凑过来看了两眼。
对着那女人的大长腿感叹了两句后问道:“这谁啊?”
又将照片翻看了一圈,我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为什么会烧在花姐的坟前?”
大白站起身子开口:“可能是她以前啥亲戚的照片吧,这里谁拿到了那些照片,就顺手烧给她了呗。”
想了想,觉得大白说的挺有道理,点了点头,便起身跟她一起离开了。
我经常被陈姨喊去喝茶。
顺便陪她聊聊天。
她似乎很喜欢跟人聊天。
说话却又总是慢吞吞的,带着点教育人的味道,所以大多的时候我就像是课堂上的孩子,正襟危坐端着茶杯自己边喝茶边配合她。
这样一来,陈姨竟然越发的喜欢我,叫我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只不过在陈洺离开第二十三天的时候,陈缘来找了陈姨一次。
当时我在卫生间里,将她和陈姨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大概的意思差不多就是,为什么陈洺还没有回来,她的父亲既然不在这里就没有留下的必要,她需要立刻继续出发上路到达下一个地点。
陈姨很少回答她的话。
偶尔才会象征性的安抚两句。
最后就干脆只重复着说:“一切等陈洺回来再说吧,他不回来,我一个老太太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的。”
在陈缘离开后,我听到陈姨重重的叹了口气。
那个下午少有的没有跟我说太多的话。
我们俩端着茶杯一人一张椅子发呆了整晚。
其实,陈姨应该也过的挺辛苦的。
毕竟无论如何,她在这里身为一个领袖,自身却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没有威严,没有威慑力,没有靠山,却必须领导这人心不齐的地方。
虽然这里地方不大,人数也不算太多。
但是真要综合起来,也是个大工程。
她一个人操劳,应该也是筋疲力倦。
跟在陈姨身旁的总是有两个不算起眼,但是气息明显跟其他的人要不同的人。
他们并不是实时的跟在陈姨的身旁,但是只要陈姨离开这个屋子他们定然就会在周围,只要陈姨在屋子里,他们定然就会在屋子周围。
我观察过很多次。
他们两个人,看着都是十分的强壮,却也是相当的低调,甚至有人经过他们身旁,他们都会悄无声息的让开老远。
如果没错的话,陈姨能在这里坚持到现在,应该也跟那两个左右护法分不开关系。
这世界上,或许大多数的人心我们摸不透,因为飘摇不定。
但是也总有那么一群人的心,心甘情愿的死死的拴在某个人的身上,并不仅仅是指亲情或者爱情,而是别的其他方面。
就好比说陈缘身旁的光头。
陈洺身边曾经的大海。
这些人总是无条件,或者说是毫无二心的跟随帮助着某个人,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并且绝对的尽心尽力。
终于,在即将一个月的时候,盛夏也过去的差不多,夜间甚至已经开始需要裹上薄被子,陈洺才终于迟迟的归来。
他出发的时候带的人就不怎么多。
回来的时候却带了比走的时候更多更多的人。
这让我们所有的人都惊讶万分。
陈洺跟陈姨私下谈论了许久后,陈姨再次出来的时候就安排编排那些多出来的人入住。
看样子那群人是准备长期驻扎了。
少有的,当天甚至连一直紧锁的大仓库的门哦度被打开了。
我无意间往里扫了两眼,发现里面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架子,架子里面满当当的全都是枪支。
第十五章 神秘信封
其余的事情就已经有人负责了,从陈姨那里出来后陈洺牵着我回到了家里。
不多大会就有人送来了午餐,坐在客厅里有一口没一口的更多时候都在偷偷的打量陈洺。
一个月不见他似乎瘦了点,又似乎更加白了点。
半天我开口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正在吃饭的陈洺闻言看向了我,放下手中筷子擦了下嘴后道:“你不喜欢这里?”
点了点头,我毫不掩饰的开口:“那么漂亮的地方不可能不喜欢,只不过。。发生了些让人觉得伤感的事情后就希望可以尽快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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