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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杀出黎明-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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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这里我就有些想不通了:“既然你知道东西在这里,为什么之前几次不直接来这里找东西,而是跟着那些人去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地方跌跌撞撞的到处碰壁?”

陈洺拉过了我,示意我打开手电筒,要进到那门后面了,同时开口道:“有些时候,需要的不是结果和真相,最需要的只是合作演一场大家都开心的戏罢了。”

进到门后面之后,陈洺没有立即朝前走,而是扯着我靠在门边,略戒备的朝着门后的室内认认真真的来回打量了两圈,才开口提醒了我几句话。

“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一旦觉得头昏或者想要呕吐或者别的任何不舒服的感觉,都必须要告诉我,千万不能硬撑着,会要命的。”

原本没什么感觉的我,听陈洺这么一说突的就紧张了起来。

往陈洺的身后站了站,我有些担心的问:“这话啥意思啊?这里头还有什么恐怖的怪兽不成?”话刚说完我立即就想起了,在来之前那两个被包裹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人,浑身溃烂但神智却还在清醒着。

猛地打了个寒战,我问陈洺:“不会进去这里就会变成那两个人那样吧。。。。。。。”

陈洺摇头道:“不会,他们俩那是去了别的不该去的地方,可能吃了什么错的东西所以才会那么严重,这里再往深处去的地方我也没去过,只是听说过一些,并不能确信,但还是小心点好。”

在门口处没有停留太久,我们俩就继续朝着里面走了去。

这里面的空间很大,我打着手电想试图去看清远处,光线却一路被不同的障碍物给挡的严严实实,似乎在这里面你永远都别想看清距离你太远地方的情况,头顶空间也是十分的高,这种乌漆墨黑的地方,看惯恐怖小说的我无论如何都不敢拿着手电往自己头顶上照去。

陈洺走的稍显轻快,这稍微让我松了口气,起码证明此刻周围并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安全的东西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到这扇大门到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那些白毛猴子恐怖狰狞的脸,总觉得下一秒在任何地方都可能会突然跳出一只难看的白毛猴子来挠我跟陈洺。

走了一会见确实没有什么情况,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小声开口问陈洺:“这里怎么那么大。”

陈洺顿了一会才回答我的话:“其实并不算很大,只是格局设计的问题。”

我这个时候也没工夫去细问格局怎么设计的,如果大家都能掌握这门手艺,一家人住小户型的屋子也不会觉得小了。

“之前我们在林子里遇到的那些白毛猴子,跟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闻言,陈洺看了我一下:“怎么会想到问这个?”

“不知道,就是那么觉得,从我第一次看到那些猴子就有种强烈的这样的预感。”

“也不算。”陈洺道:“那些猴子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样数量那么庞大的我也不清楚,第一次跟锁天见到这种猴子确实是在研究室里,当时只有几只而已,它们被注射了我们同样的药物,除去剂量不同其余全都一样,然后在我们被实验之前,它们已经被下令销毁。”

“然后呢??”我问。

“然后再见到就是十年之后我和锁天再回来这里想要寻找蛛丝马迹的时候,发现了这种猴子,只是当时的数量远没有这么多,寥寥无几。”

“那这么说,这些猴子。。。现在数量发展到那么大,很有可能就是它们繁衍下来的。”

“大概。”陈洺的注意力没在这些问题上,大部分都放在对周围环境的观察上。

“这样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这回我们见到的这些猴子和上回见到的那些面对你的时候差距那么大,上回那些就算攻击我们也是避开你,而这些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

说到这里,陈洺思索了一会后道:“如果推测没错的话,可能上次见到的那些它们的首领曾经见过我,也可能那个首领就是当时实验室里的某只,见到我会让它们产生那种原始的恐惧和顺服,所以才会那样,而之前那些,都是后来产生的,自然不知道我是谁,攻击也不奇怪。〃

“这怎么可能。”我想都没想就开口反驳陈洺:“那都已经过去多少年了,猴子的寿命哪有那么长。”

闻言,陈洺仔仔细细的转头看向我,好一会才轻声开口:“我的寿命原本也没那么长。〃

被陈洺这句话给回的我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命的跟在他身后继续往前走,再不开口。

在这大厅里走了许久,周围的环境仍旧没有太大的改变,我跟陈洺不得不停下步子开始思考到底是不是我们走错了,毕竟是内部空间,不可能大到这种地步。

“奇怪。。。这里是不是太大了?”

听了我的话陈洺点了点头,算是赞同我的疑惑,接着他在周围看了一圈,突然朝着右边一面墙走了去,蹲在地上盯着墙面上的东西看了半天。

我跟过去,刚想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就看到陈洺的食指在磨砂一条浅浅的划痕。

我认识那条划痕;那是刚刚和陈洺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他顺手留下的。

猛地站起身子,我举起手电前前后后来回照了好多次,怎么回事?我跟陈洺明明是一直朝着前面走的,怎么会绕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

不一会陈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有像我一样疑惑和慌乱,但脸色也略微严肃了起来,他掏出了怀中的飞刀,夹在手里,尖锐的一面朝着旁边的墙壁,站起身面朝前对我道:“跟紧我。”

赶紧上前跟在陈洺的身边,我看着他拿着飞刀钉在墙面上,不问也知道他是准备用这种一路画下去的方法来分辨我们直行了却还绕回原路的原因。

“怎么会这样。。。”我的声音有点紧张。

“不知道。”说完,大概是担心这样的回答会让我莫名紧张,他又接着:“如果记号和路没有错,那么就是在某些方面让我们的感官出现错误的误差,导致我们绕回原点。”

虽然没有听明白陈洺的这些话,但是起码知道他现在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总算是稍微舒坦了点。

第二百六十六章 油画

听了陈洺的话我立即仰起脑袋来来回回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虽然这周围的柱子和奇形怪状的障碍物很多,但是我跟陈洺两个人四只眼睛总不至于在有标记的情况下走在这里还能迷路吧?

陈洺蹲在地上,时不时的打量周围的情况,不一会就开始在地上用手指虚画着一条条的横线,似乎组成了什么图形,差不多五分钟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指着我们来时的方向道:“出口在那里。”

虽然向来我都知道陈洺说的话总是对的,但这次我是真的没忍住反驳他:“你是不是转傻了?咱们刚刚就是从那进来的。”

闻言,陈洺也没多跟我废话,拉住我胳膊肘道:“跟着走就行了。”

来到那门前,陈洺盯着门看了一会,嘴角挂上了一些微微的笑意,最后伸出手推开了进来时我们并没有推动的另外半扇门。

颇废了些力气才把门给弄开,然后弄开之后的门则让我看了大跌眼镜,因为这扇门后面竟然根本不是我们之前进来的地方了!!

我不可置信的在门前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摸摸东摸摸西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怎么可能?!同一扇门通向的确是不同的地方!!

还没等我感叹完,陈洺就带着我进到了那扇门里面。

里面仍旧是一条黑漆漆的幽暗通道,没有丝毫的亮光,我好一会才打开手电筒,而在手电筒找到两侧墙面上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比刚刚狭窄许多的通道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因为这两边的墙面上,都画了许多的插画,而这些插画。。。并不是多么久远之前的,两边全都是被玻璃罩护住的钉在墙上的油画布,甚至做的还有防潮的措施,这应该就是近些年才有的。

有些不可思议的凑近那些画细细观察了很久后我对陈洺开口道:“真是神了,这千年古墓里竟然有现代画,还有玻璃罩子!!”

陈洺只是不咸不淡的扫了眼那些画,对我道:“不奇怪,这里在几十年前曾经驻扎过许多人,再往里应该还能遇到一些遗留下来的其他东西。”

这条走廊不算长,一会就走完了,只是在走廊尽头出现的另外一个东西又一次让我相信了陈洺的话。

这尽头处不再是石门,而是一扇带着保险措施的厚重铁门,其实说铁门也实在不够专业,只是在我的世界观中任何钢,不锈钢,铁,铝,统称铁。

虽然可能气死化学老师,但是我高中初中化学一直都是倒数,也不怪他教的不好。

整扇门,一眼看上去除了厚重之外我暂时想不到别的词语可以来形容,门的表面光滑异常没有把手,只是在最中间的地方印有两个危险提示。

立入禁止。

一看到这种标志我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抗日战争时期小日本研究出来的人体病毒,赶紧收回了在门上来回摸的手,晦气的在衣服上蹭了好几次才躲到陈洺身后问:“这后面是啥地方,看标志是不能进去的啊。”

陈洺一直在旁边墙面上摸索,听了我的话竟笑了出来,回头看着我道:“根据标志和要求,我们也不应该进来此刻这地方,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循规蹈矩。”

知道他是在调笑我,只是这个时候也没啥心情开玩笑,扯了扯嘴角我道:“不知道为啥,这种门一看就让人觉得不好,后面要不是啥十分危险的东西何必用这种方式给挡在后面。”

闻言,陈洺看了看那扇门,接着在墙面上摸索不再言语。

我在一旁等着,也不知道陈洺在做些什么轻易也不想出言打扰他,干脆就蹲在一旁研究研究那些画,这些画都十分的抽象,我从里到外一幅一幅的过,等看到一副临摹梵高向日葵的油画时才幡然醒悟刚刚看到的所有的话都是什么人临摹出来的大师们的作品。

虽然不太懂,但也看的出来这人画的是相当不错。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干脆趁着这会时间在这里装一回艺术人。

来来回回的品味了好一会,在最后一幅画的面前停了下来。。。

停下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这幅画,相比较前面几幅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前面那些都是临摹别人的作品,而这一幅似乎是什么人的肖像画。

只是画面灰暗,根本分辨不清照片中的人相貌如何。

这幅画整体的构造都偏暗色系,但是也不难看出来,画面中的那个人是侧面对着画这幅画的主人。

没有原因的,不知道为啥我迟迟的站在那幅画前面走不开。

那幅画里面的人虽然模糊万分但是却总有那么一闪而过的地方让我觉得十分的熟悉。

“默默?”我不知道盯着那幅画到底看了好久,陈洺喊我的时候,回过神的瞬间只觉得眼睛都瞅疼了。

陈洺来到我身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墙上我盯着的那幅画,半响才开口道:“走吧。”

闻言,我扭脸朝着那扇门看了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洺竟然已经把那扇门给弄开了。

那扇门没有门把手,没有锁,推不开,陈洺到底是用啥法子给弄开的?!

我膛目结舌的跟着陈洺来到了那扇门的后面。

而这扇门后面的场景却远不如这扇门来的吸引眼球,本想着这么严密封实的地方一定是什么机密存在,说不定能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可等进来以后我才发现这后面根本就是空无一物,整个房间也就是十几个平方那么大,周围除了四面墙壁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要真计较起来,也就是正对着门的墙面上有一副彩绘的人像画。

这幅画看上去和外面那些不同,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从进了屋子里开始,我的注意力就都被那屋子里唯一的画给吸引了注意力,而陈洺则跟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一样,不停的在墙面上摸索,敲敲打打的。

拿着手电,缓步来到那幅画的前面。

这幅画中是一个女人的全身图,古代画卷中典型的带着夸张的绘画手法,只注重形,而不太注重细节部分的描绘。

画已经有些褪色,就更看不出什么细节的地方。

画中女人手握摇扇半遮面,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凝视了一会,我被那女人身上的一处颜色略怪异的地方吸引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跟别的地方相比较有不同,猛一看不会觉得奇怪,但一旦开始仔仔细细的打量就能看出不一样。

伸手上去摸了摸,却发现这一块颜色所在的青砖竟然可以移动。

“陈洺!陈洺快过来。”嘴里喊着陈洺,我手下已经将那块砖给按了下去。

“别按!!快松手!”那边陈洺在看到我动作的时候,脸色猛地一变,可他喊出的话已经晚了。

那块砖刚按下去,我脚下突的一松接着整个人朝着下面掉了去,好在陈洺反应快早早的冲了过来,在我人掉下去的瞬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突然的失重将我吓了一大跳,在被陈洺抓住短暂的晕眩后心脏跳的快的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这样突然下坠的力道让陈洺抓着我显得十分费力,最重要的是外面是一片平地他连个接力的地方都没有,我紧抓着陈洺的胳膊,双腿试图在周围找到能借力蹬住的地方,见状,陈洺语气吃力的喊:“别动!我拉你上来!”

闻言我再不敢乱动,上面陈洺深呼吸了好一会,突发一股子怪力一下将我拽到了地面上。

趴在地板上,因为担心身下的地板还会像刚刚那样突然塌陷我长时间趴在地上不敢乱动。

等心情平复的差不多,我回过脸心有余悸的看着画前面塌陷下去的那几块平整的砖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地面突然陷下去似乎不是个意外,而是因为我的行为触动了这里的机关。

陈洺蹲在那个坑的旁边往下看着,眉头拧的紧紧的。

我吞了口口水也蹭了过去,凑过脑袋和陈洺一起往下看了眼,这一眼却吓的我一屁股跌坐到了地面上浑身瞬间冒出了一层的虚汗。

幸运复活

写生存法则的时候,我从没有像这本书的时候经历那么多事,断更那么多天,那本书好像几乎没有断更过,而这本书。。。算了,不提了。。。。。。。。

我从一开始就不爱拿生病来跟大家解释断更的事情,因为大家通常都不信,觉得是在装病。

这本书从一开始老读者们都知道我遭遇了什么,那是致命的打击,一直到现在都一蹶不振,我总觉得自己肯定熬不过去这件事,但最近这场病却好像心理涅槃一样让我突然都想开了,在医院那几天,不吃不喝靠点滴维持着有口气存着,这真不是夸张,精神好的时候会玩玩手机一旦难受感上来立即整个人恨不能昏迷过去,我每天看着旁边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老爸那心如刀割的脸色,所有的人都在迁就我,祈求我能吃下去点东西,可能是我过去太刁蛮了,这一次老天让我知道知道厉害。

我每天都在胡思乱想,是不是胃癌?是不是胃癌?我给何默安的悲剧设定会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如果是胃癌怎么办?没有人能救我,没有陈洺没有人。

人在生病的时候胡思乱想的能力非常适合写悲情小说。

但好在,那些都只是胡思乱想而已,在煎熬中,我逐渐的有了精神,虽然还和正常人不能比但起码能坐在电脑前写这么多的文字并且大脑逻辑清醒,起码我能拿着一包饼干给吃的一干二净,我还是健康的,之前那几天只是我对自己身体不负责任的恐吓和责罚。

生命真的是很严肃的词语,一旦它要离开,哭和挽留是没用的。

我从没有像现在那么通透,人活着一定要对自己负责,经历的那些事都是我们注定要经历的,但那都不是我们折腾自己的借口,身体和生命只有一次,凡事看淡看开,放自己一马。

PS   大家一定注意保护自己的胃,一旦它不行了,人活着比死还痛苦。

爱惜身体,大家圣诞节快乐

第二百六十七章 杀人

在刚刚混乱的瞬间我手中的手电筒掉了下去,而那手电筒的光线这会好巧不巧的刚好把下方的环境给照的能看清个大概。

那下面不算深,看模样也就是三四米的样子,但是下面摆满了一排排倒刺一样的石头,尖锐异常,也就是说如果刚刚陈洺没有及时拉住我,我此刻就已经被那些石头给刺得浑身都是血窟窿。

咽着口水我往后缩了好远的距离才心有余悸的道:“还好你拉住我了,不然我真上天了。”

陈洺闻言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接着仍旧注视着下面的环境,就这样看了一会后他嘴里发出了‘咦’一声轻微惊讶的语气词,随即陈洺背对着我说了句:“你在这等我。”然后不等我回答竟然整个人朝着那满是尖锐石头的洞里跳了下去,我在他后面被他突然的动作给吓的啊的一声喊了出来就扑上去想拉住他。

这陈洺是发什么失心疯了!!!

我的动作太慢,没有拉住他,陈洺没有直接蹦下去,而是跳在另一边的地板前面手扣着那地板身子在地洞的空中来回晃了两下,借着这股子惯性整个人下去的同时远离了脚下那块尖锐石头进入了黑暗地界中。

我趴在那洞口没有听到骨肉被刺穿的声音,又等了一会听到了陈洺的脚步声,整个僵硬下来的身子才终于松懈。

听他的脚步声似乎是在里面来回走了几步,再然后就停了下来,也没有动静就那么停了下来,按照我对陈洺的了解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吸引了他的东西。

没有手电筒我自己身处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着实有点渗人,勉强等了陈洺几分钟后我还是按耐不住喊了他一嗓子:“陈洺,你干嘛呢?”

我这一喊,下面再次传来了陈洺的脚步声,只是他并没有回答我的话。

不过他在朝着我这边走过来。

脚步声在光线照不到的黑暗边缘停了下来,这期间我回头环视了一圈身后黑漆漆的屋子,一想到这里还是个老坟心里头立即膈应的厉害,浑身鸡皮疙瘩冒了一层又一层的。

人就是有这种坏毛病,越是不应该做的事情就偏偏越想去做。

莫名的恐惧让我有些焦虑和烦躁,又一次开口喊陈洺,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不高兴:“你干什么呢你!就不能说句话么?!”

可能是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乐意,陈洺终于开口:“这下面。。。是条通道。”

我一愣,立即往下看了去,我们进到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屋子,发现这个洞口,而洞口里面还有一条通道。。。这是什么设计格局?

“通向哪里的?”

“不知道。”陈洺说话很慢:“得进去看看。”说完这句他顿了一会:“你自己在上面可以么?”

“当然不可以!!”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他:“这里乌漆墨黑的吓死人了,打死我也不自己呆在这,你跟我一起!”

陈洺又顿了一会,又一次对我开口:“别怕,这下面你不好下来,你就在那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在陈洺这句话说完之后我立即紧张了起来,一把抽出了别着的匕首反抓在手里,戒备的看着下方,心里头一个念头坚定的飘了出来,此刻这下头绝对不止陈洺一个人!!

我看不到黑暗中的情况,只能死死盯着手电光能照到的地方看,现在下面一共有两种可能,一是陈洺在被什么人挟持着,所以才不同意我也下去,二是陈洺感觉到了下面有什么人的存在,或者我们周围有什么危险因素存在,他觉得在上面会让我更安全一点,所以才这样说。

这一点我十分了解陈洺,一旦我说自己害怕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情况或者事情他都会来迁就我,而不会让我自己忍着恐惧待在什么地方。

微微吸了口气,我尽量保持自己语气中的平静,对陈洺道:“好,你快点回来。”

说完话后我就全神贯注的等着陈洺的回答,想通过他说的话来判断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我刚刚推测的哪一种。

但陈洺却不说话了。。。。。。。

连同我的呼吸,周围安静了起码十秒钟。

最后陈洺的声音突然传来,似乎很吃力:“快跑!!!”

没等我反应过这句话,我就感觉到从下方猛地甩出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固定在了我身后不远的墙面上。

我爬起身子,虽然不明情况但还是扭头就朝着来时的大门跑了去。

在我到门口准备出去的时候,一扭头看到了一个脸带着白色猴子面具的男人从下方拽着固定好的绳索飞快的爬了上来,看那身形竟真的好像是一只猴子一样。

没有机会再多看一眼,我夺门而出后再黑暗中按照刚刚对外面走廊的记忆开始疯狂的往前跑去。

而我还没跑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快步僵硬的脚步声。

我死咬着牙往前冲,可也远不如身后的脚步声追赶的快。

心知一定会被追上的,我一咬牙干脆猛的停下步子,手中握紧匕首朝着身后已经靠近的脚步声没头没脑的扎了上去。

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凭着声音去反击。

但是别说,这一下还真有些用处,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一刀是真的扎到那人什么地方了,那脚步声后退出了好远最后隐没在黑暗中没了声息。

这种情况更让我害怕,对方可以分辨出来我的位置,但我却不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这样一来我简直太被动了。

干脆我也学着那人的样子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也隐没在黑暗中,黑暗是很好的掩体,是他的帮凶,也是我的。

我们俩就这样一时的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对峙上了。

我死死的握着匕首只觉得心都要从喉咙中跳出来了。

我没了正确的时间观念,只觉得很久过去,那人突然走动了两步,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在我正身后的方向,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猛地转过身子朝着他,而在我转身的瞬间就已经后悔了。

这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制造出动静根本就是为了吸引我暴露自己位置,他一定早就做好了打算。

这么想着我立即就地一个打滚朝着一侧滚了过去,就在我滚到地面上的瞬间,我清晰的感觉到一只冷冷的东西擦着我的头顶快速飞了过去,打在远处的墙面上后掉落到了地面上。

死咬住牙,我知道那扔出的铁钉是刀具,这人是打定主意要我的命了!!

竟然那么大胆会主动攻击,没有做足防备这一下竟然真被我给扑倒在地上,只是毕竟是个男的,扑腾的很厉害,没给他机会再摸索到他的瞬间,我就连续不停的朝着他身上猛扎,来来回回一直到把他扑倒在地几秒钟的时间他足足被我捅了好几刀。

他被我压在身下却还在扑腾,但大概是因为受伤力道已经小了很多,我死死的压着他连续不停的往他身上捅。

那人也不吭声,只是挣扎。

差不多一两分钟,他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确定他没了动静才一翻身躺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手上有从他身上嘭出来的鲜血,还温热的。

每一次杀完人,我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无法形容但我知道自己压根不是个适合杀人的人。

没时间在这浪费,我得知道陈洺的情况,从地上爬起身子,狠狠咬了下牙后我回头朝着那屋子走了去。

只是在我还没有靠近到那屋子的时候,里面却突然传出来了明显的亮光。

光线从屋子里透出来几乎照亮了外面的走廊。

我微微顿了下脚步,盯着那虚掩着的门看了会,又回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躺在走廊里的尸体,微微叹了口气后,抬腿走进了屋子里。

入眼。。。屋子里人很多,或坐或站,大约起码十几个。

陈洺在他们中间,手脚被困住跪在地上。

我站在门口,匕首还在滴血,盯着陈洺看了两眼后,我瞥向那群人中坐在地上的人开口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惊讶你没死?”

第二百六十八章 陈洺被虐

陈缘屈膝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跪在她面前的陈洺,听了我的话并未抬头,只是语气冰凉的问旁边的人:“瘦猴呢?”

旁人闻言,靠近门边的立即跑出去查看。

瘦猴应该就是被我杀了的那个人。

果然,不一会那人从外面跑回来,对陈缘道:“瘦猴死了。〃

听了这话陈缘才终于转过脸看向我,从第一次见她我就知道她是个深不可测的人,只是这会跟她对视上我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那个时候所感觉到她的那些所谓深不可测只不过是她隐藏了自己后散发出来的一丁点东西而已。

陈洺在她面前,脸上表情没有惊讶,也没有了然,什么都没有,带着一种麻木的洞悉一切。

也是,就连我都习惯了这一场又一场变化不同不停转换角色的把戏,更何况是看了更多类似场景的他。

微微呼出了口气,我懒得开口去问陈缘,你怎么会没死这样没有意义也没有结果的问题,只是对她道:“你为什么要抓我们?”

陈缘并不屑浪费口舌来回答我的问题,她干脆没搭理我,而是再次转向陈洺,开口问:“告诉我位置,等东西找到立即就放你走。”

陈洺看着地面,陈缘等的也相当有耐心,好一会陈洺才开口:“我不知道位置。”

闻言,陈缘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陈洺如此的不给面子,她就算事先预料到了,也没想到会直接到这种地步。

“我看你他妈挨顿揍才他妈的能老实!!”陈缘身边的人远没有陈缘的那种好耐性,其中一个骂骂咧咧的竟然举起枪一枪托朝着陈洺的脑袋砸了上去。

纵然陈洺是钢筋铁骨那脑袋也根本经不住这么一下砸,整个人立即闷声倒地,我在一旁看的觉得自己脑壳都要炸了,死咬着牙就朝着那人冲了去,但无奈还没等我到他旁边,就被不知道何时绕到身后的人死死圈住了脖子,这下别说找麻烦了,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那人用力十分的大,我觉得他的目的就是这样把我给活活勒死,我张着嘴却根本没法呼吸,舌头外伸,感觉眼珠子随时都会飞出来。

陈洺倒在地上,脑袋部分啪嗒啪嗒的不停往下滴血,我的位置离得那么远都清晰的看到陈洺满是血迹的侧脸。

陈洺倒地之后,陈缘的脸色变了变,她看向动手的那个人,语气带着愠怒:“谁让你动手的?!”

那人见陈缘发火,却丝毫不以为然:“这个人早点死了对我们早点有利,活着只会是我们的绊脚石。”

“自作聪明!!”陈缘骂道:“谁告诉你的这些?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咱们在这里困多久了你不知道?我们前头那些路走了多久才到这里?他才花了多久?在这地方要没他给咱们带路,就是再有一个月咱们也一样找不到地方!他要是死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听了陈缘这些话,那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事情,但他弥补的方式却更加粗暴,他竟然直接拽着陈洺的衣服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但陈洺不知道是不是那一下挨得太重昏了过去,这会身子就好像一滩水一样任由那个人怎么掂量他都不停的朝着地上滑去。

陈缘紧拧着眉头看着像一滩水一样的陈洺,好一会对那人道:“他没那么脆弱,应该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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