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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杀出黎明-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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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陈炀不再开口,陪我淋着雨,当我此时此刻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
羊羊去追大白了。
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我的脑袋都开始混沌了起来。
陈炀劝了几次让先回家,见我没反应,也不再开口。
路灯下面,黑暗像一头巨兽下一秒就能将我们全都吞噬。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从陈炀怀里接了过去。
我闭着眼睛毫无知觉,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排斥这个到处都是腐烂的世界。
陈炀缓缓的起身,我听到了她离开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了我脸上,陈洺的声音轻柔的传来:“何默,别怕。”
第二百二十二章 陈洺回来
陈洺意外的出现却并没有让我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一直到爸妈,陈缘,雅琪天天从家里出来找我们,爸妈看到陈洺惊讶的不行:“啥。。。啥时候回来的啊?”
陈洺喊了声爸妈后就没回答接下来的话。
雅琪上前想扶起来我,可浑身上下一丁点的力气也使不上。
不是走不动而是我根本就不想动了。
那种无力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心里,来自灵魂。
陈洺直接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刚巧这个时候,羊羊也扯着大白从后面过来了。
我看到羊羊脸色并不好看,而大白的脸色则更难看了。
大白看到陈洺的时候猛地一愣,似乎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看到他。
没人多说话,那么大的雨这里也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大家都反身往家里走去。
陈洺抱着我走在人群的最后面,我环着他的肩膀怔怔的看着他的脸发呆。
他瘦了好多,还是那么白,我的胳膊和他的脸一比较就好像抹上了一层灰尘一样。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脚步却像是故意放缓慢了很多,和前面爸妈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这次回来,还会走么?”我终于可以成功的开口说话。
陈洺闻言,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随即就又继续往前走了去:“不会了。”
“那些人怎么样了?安排好了么?”
“恩。”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陈洺对我这个问题回答的相当敷衍,甚至他恩的语气都十分的快速,很明显是在回避我这个问题。
“锁天也回来了么?”
“恩。”
。。。。。。。。。。。。。。。
酝酿了一会,我对陈洺道:“林薇死了。”
陈洺的脸色变也没变:“恩。”
我有些失望:“你就这样的反应?”
闻言,陈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说,因为无论以前是谁死了,他都是这副模样。
“你知不知道?咱们家现在就只剩下雅琪,羊羊,大白了,其他的人全都走的走死的死,你现在还是这副反应?”
陈洺停下了脚步,眼睛没看向我,眉头却微微拧着:“默默,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较真我是不是表现出很难过的模样么?”
陈洺的话说的我一愣,半天才垂下了头:“对不起,我只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得接受?”陈洺的眉头仍旧在拧着,他不高兴了。
我有些错愕。
最后陈洺似是烦躁的甩了下脑袋,接着抱着我继续往家里走:“不要再想了,你越是在意,事情就只会越麻烦。”
。。。。。。。。。。。。。。。
回到家里,爸妈他们早就已经到家了,坐在客厅脸色都十分的沉闷。
见我们俩进门,老爸将手中一张纸递给了我道:“小雨留下的,看看吧。”
我愣在原地没敢去接那张纸,陈洺过去拿到手里,扫了几眼后竟然将那张纸给塞进了自己口袋里,完全没有打算给我看。
他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看了眼在一旁的陈缘,开口问:“你怎么在这?”
陈缘闻言笑了下:“怎么?陈指挥的家我连来看看都不成了?”
陈洺这次回来从开始脸色就一直很严肃,这会就算是面对陈缘的笑脸他也没半分表情。
他这副表情摆出来,爸妈他们就算是有什么话想问这会也是万万问不出口的了。
没多大会,陈缘就起身离开了。
林薇刚死,小雨也走了这件事对大白的打击很大。
她歪在沙发上像是掉了魂一样,羊羊比她小了差不多十岁却还得不停的安慰她。
就这么坐了一会后,陈洺起身上楼去看孩子去了。
他刚走,爸妈就问:“这孩子这次是怎么了?怎么瞧着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大白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提不起力气去思考陈洺这个样子的原因。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门口有人敲门,雅琪去开了门,胖子跟孙邈进来屋子里问:“指挥人呢?”
爸妈指了指楼上:“看孩子去了。”
胖子了然的点了下头,扭过脸看着我,立即吆喝一声道:“我说妹子。。。这几个月没见的功夫,你胖了不少啊。”
我心里正难受呢,一点也不想跟他扯犊子。
见我不回答,胖子这才注意到我们家里气氛不对劲,孙邈在一旁问:“何默;怎么了?”
我动了动身子,对孙邈道:“小游不见了,林薇死了,小雨走了。”
闻言孙邈脸一怔:“林薇死了?”
我没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她。。。她怎么会?”就算是孙邈,跟在陈洺身边那么久,听到陪在身边几年的朋友没了性命,也根本没法做到毫无反应。
没办法逻辑正常的从开始跟他解释林薇遇害的整个经过,我摇了摇头问他:“刚才陈炀来说林薇尸体被带走了,你们能查到被带去哪里了么?我们能不能去看看?或者起码谁能跟我们说一下当时发现她的情况。”
孙邈看我:“你是想去查一查林薇是什么人杀的?”
“我只是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恩。”孙邈点头:“可以查,明晚之前给你结果。”
很快,陈洺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孙邈和胖子在屋子里站着,立即快步走过去低声问了几句话。
胖子脸色难得严肃的回应了几句后,他们连招呼都没打就匆匆的离开了家。
我对这样的画面已经习惯的麻木。
回过脸没看着他们走出房门,雅琪坐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后背,没有说话。
我将脑袋靠在雅琪的肩膀上,看着对面沙发上的大白和羊羊,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们出事。
沙发上坐了一会,没人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今日以来我们所有的人更多的时候都是在沉默。
现在的生活已经让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感叹的已经感叹,该痛苦的都痛苦过,可一次次的经历反反复复,除了麻木什么都不会有了。
爸妈回去房间后,大白在沙发上睡着了,羊羊在她旁边坐着。
雅琪在我旁边打瞌睡。
我起身离开了房间,朝着小游家走了去。
人有时候在做什么重大决定的时候往往轻率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比如这个时候我冲进小游家里,径直上到二楼,顺手拿上一楼的拖把,到了二楼来到主卧室那面镜子前,狠狠的用拖把砸了上去。
哗啦一声,镜子应声而碎,露出了后面差不多一人宽的一条走道。
正对着镜子背面的地方有一个监控器,这样镜子外面发生什么都会被时时刻刻的记录下来。
还真是够卑鄙的做法。
用拖把狠狠的去砸那个监控器,没几下那监控器上面的灯就灭掉了。
又接连砸烂了其他屋子里的镜子。
这才知道小游的这个屋子。。。到底被监控的有多严实。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严密的监视小游?
又来到最大的那面破碎的镜子前,深吸了口气后我钻了进去那一人宽的缝隙中。
里面是一条很长的往下去的通道。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我直接顺着那通道往下走了去。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之前恐惧这里面会有什么人,会不会伤害自己,会不会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这个时候似乎那些顾虑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格外的清醒又好像格外的迷糊。
我不想再去细细的思考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我想看看这后面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他们一直在捣鬼,杀了林薇,带走了小游!
我不想再等了,害怕极了。
我怕下一次会看到雅琪,大白,羊羊,或者天天,糯糯,或者任何一个人再在我面前被带走,而我除了大吼大叫大哭大闹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陈洺一定有千千万万的事情着急去处理,一旦等他开始接管这件事,那么十有八九我就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处理结果,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是谁带走小游,带走林薇,他们为什么那么做!
这些人既然从头到尾没动我,只是打我身边人的主意,那么。。。趁着最后这点时间,我就亲自找上门!
第二百二十三章 地下通道
那条狭窄的路一直是斜着往下的,越走我越觉得奇怪,因为按照下降的高度来说我早已经不是在一楼的地面,而是已经到了地下。
周围没了任何光线的来源陷入了一片漆黑,触手可及的地方也不是平整的墙面而是凹凸不平的。
来的着急,也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情况所以根本没有提前准备手电筒。
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干脆就摸黑一路继续往下走。
差不多又前行了十几米左右,左右两边的空间明显要宽很多。
来来回回的路面也不是直来直去的而是开始拐弯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因为周围一片漆黑只能凭着触觉去判断这周围的空间,黑漆漆一条狭窄的路走起来说不渗人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这别墅区的地下哪来的这么一条那么长的通道?
越走心里疑惑就越多。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摸到了一块明显要比之前的墙壁凉很多的东西,心里惊了一下后我反复在那冰凉的东西上来回过了一圈,似乎是一扇门,铁门,因为我摸到了一些铁锈一样的东西。
这里竟然会有一扇门,不及想太多,这条路走了那么久早就已经憋闷的受不了,能有门就证明后面是有别的空间的。
摸到门把,我试探性的拧了一下,意外的竟然真把门给拧开了。
说实话,这种地方突然出现一扇门如果门是打不开的我反倒不会觉的怎么样,这样轻易的就打开我反倒紧张了起来。
深呼吸了好几下,暗暗将口袋里的手枪藏进了袖口里后我推门走了进去。
门后面是一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屋子,在最里面的墙壁上有一架电视机,电视机在开着,屏幕的光线是这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借着那些光源我注意到这里像是一个保安亭一样的地方,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上面乱七八糟的堆放了很多东西。
这屋子一眼就能看完,除了我以外没有第二个人。
我走向那张乱糟糟的桌子,发现上面有一个文件夹压在几盒还没开封的泡面下面。
将那几盒泡面移开,我拿过那个文件夹翻看了里面的东西。
发现这里面一叠叠的纸张好像是出入表格一样的东西。
大致看了一圈,这里的人来往出行好像都要在这上面登记,而且看样子这个登记还是相当严格的,因为我看到一个人名曾在这表格上两分钟内出现了两次。
也就是说,那人可能只是从这里过了一趟也是要登记的。
又翻看了几圈,确定除了一些完全不认识的人名和代号再没别的有用的东西后我将那文件夹又放回了原地。
回过身子,我又环绕了屋子一圈,心里不禁奇怪,这里既然登记那么严格,怎么这会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墙上的电视机都在开着。
一想到电视,我立即就朝着那电视看了去。
从刚刚开始,我就只将那电视机当成了照明的东西,完全没注意上面播放的内容,这会一仔细看立即就发现,这是刚刚我经过的那条走道的监控,上面一共十六个小方格,分别监视着小游家那几面出入门一样的镜子口,还有那条狭窄的走道。
注意到这个立即就让我紧张了起来。
刚刚从我进到小游家到现在起码过去了十几二十分钟,这期间如果这屋子里有人的话就一定会注意到我。
想到这里我立即紧张的回头又看了一圈,甚至神经质的去敲了敲屋子的墙壁,确定后面到底是不是实心的。
不想继续在这屋子里停留太久,我打开门准备离开,在离开之前又扫了一眼那电视,这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在最后一个方格里面照出来的景象似乎是外面那条走廊更里面的景象。
那画面中一共有三个门,全都在关着,而且看那门的外形要比我此刻身处的这间要不知道高级多少。
离开了屋子,周围再次恢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回心里有了底,反倒走的比较快了。很快,我就摸到了那几扇紧挨着的门。
试着拧开了第一个门把,跟之前一样,门没有上锁,门里一片绿幽幽的光线,这里面也是一个通道,就类似楼梯的那种安全通道,只不过这里直接是往下的下坡,拐弯处一个绿色的指标能隐约帮我看清这里大致的环境。
现在我没打算进去。
关上门,拧开了第二个房间,第二个房间里面有一个老旧的电灯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在那灯的正下方有一张铁板床。
在屋子的墙上固定了很多的手铐。
墙角甚至还有几个铁笼子,和一些奇奇怪怪让人看不懂的铁器。
这屋子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看了两眼就赶紧退了出来。
第三间房子打开,这房间很小。
有点像是上个世纪那种老式的办公室。
一张正对着门的办公桌,办公桌后面是一个不大的书架,上面乱七八糟的摆了一些棍子,人骨模型一类的东西,最后就是门旁边的墙角有一个洗脸池,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水,也基本是这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这房间也同样是有不算亮的灯光,在那书架上面唯一的一个小孔灯。
进到屋子里,我想翻看一下那桌子上摆放的一叠材料。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反复的将那叠东西看了一圈,发现这不起眼的东西上面记录的竟然是一些关于行尸解剖后的研究数据。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有用,总之为了以防万一我将它们叠起来塞口袋里带走了。
在走之前我最后审视了一眼这个屋子,空间很小,却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所以然,干脆就甩了甩脑袋退出了屋子。
这里的每个地方都不正常,觉得不对劲才是正常的。
觉得哪里都对劲那才是真的不对劲了。
莫名其妙的在脑海中出现这么个绕口令,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但很快我就陷入了三难的境地中。
是继续顺着这条路往里走,还是从刚刚那扇门后面的安全通道往下去?亦或是现在回头?
原地思考了一会,想着既然来了就这么晃了一圈就回去,等同于这趟白走了。
那么现在就只需要思考是往里面继续走,还是往下走。
可这回现实的情况没有给我选择的时间,我就听到从那个安全通道的屋子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本就忐忑的我在听到那脚步声的瞬间立即就成了惊弓之鸟,转过头想都不想就朝着更里面的方向跑了去。
周围是黑漆漆的,一口气跑出了几十米远我才停了身子。
这个地方之前那个有监控器的屋子已经拍不到了。
靠着墙猛喘了几口气,因为看不到,我像个瞎子一样再次开始摸索周围的墙壁。
这里相比较刚刚的通道似乎更宽了。
喘气甚至都能有回声。
回声?我抓住了这点,这里既然有回声,那就证明前方不远有阻挡声音的物体,难道说这个通道到头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但我忘记了自己此刻身处的地方是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心里懊恼了半天,刚刚那几十米,指不定有一些重要的地方就这么被我晃过去了。
但既然已经过来了,现在先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摸摸索索的继续往前走,很快我就又摸到一间房门。
似乎像是理所当然的能打开一样,推门进去后我发现这屋子里相比较之前的那几间要格外的亮,在屋顶中心的地方一盏大型的吸顶灯照的整个房间和刚才我所经过的所有房间的画风都完全不同了。
屋子十分的现代化,一拍环绕的沙发正对着里面墙壁上一个特大型的电视。
电视里面在播放一些新闻的画面,仔细看了一下似乎是在病毒刚开始肆虐的时候,政府和媒体甚至所有人都还没意识到病毒到底毁灭性多彻底的时候的新闻。
仅仅只是几个画面之后,再往后就是一些像是私人拍下的遭遇行尸时的画面。
其中有一个似乎是情侣两个,他们藏在床下拍着外面整间屋子密密麻麻的脚。
画面中行尸的吼叫吓的他们俩呼吸都在发抖。
我看的有些身临其境,自己都有些紧张起来。
搓着胳膊不时的左右看一看。
再后面画面中就是一群身穿防护服根本看不到脸的人将一个发狂的女人抬到了一张床上稳稳的固定住了。
那女人叫声十分的凄厉,接着我看到其中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对着镜头声音嘈杂中汇报了自己即将要做些什么。
他们要把那个女人给解剖。。。。。。。。。
果然。。。接下来他走到那女人的身前,像是完全听不到那女人的惨叫声一般,活生生的剖开了她的肚子。
我扭开脸不敢再看,耳边充斥着那女人痛苦至极的叫声。
差不多十几秒钟,画面就跳转了。
画面中是一大群浩浩荡荡的行尸队伍。
拍摄视频的人在摄像机后面感叹了一句:“草!像蝗虫一样。”
另外一人冷笑了一声:“如果是蝗虫就好办了。”
再后面,画面不停的出现各种各样研究室里的画面。
最终定格在,一群防护服人员将一支不知名的东西注射到了一只固定在案板上的行尸身上后,那只原本还狂躁的行尸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
视频中的众人在短暂的发愣后,全都开始激动的欢呼雀跃起来。
画面再次转换,视频画面黑了下来,但传来了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
“博士,这个病毒绝对不能拿来用到人的身上。”
“怎么不能?!这样伟大的研究成果不拿出来广泛使用,那我们付出那么多是为了什么?”
“你明明清楚这个药清的不稳定性到底多大!”
“它很稳定。”
“博士!我不懂,你明明是知道的,为什么还非要这样做?!如果按照你的做法,几年之内,这个庇护所的所有人都可能会因为这该死的药清无辜的死去。”
“你是在用还没发生的事情来教育我?”
“我不是教育你!只是我不懂!明明可以不必要这样的,你是不是根本意识不到这件事按照你这种固执的做法到底会带来什么后果?!这可能会给残存的人类带来最后最有利的一次灭顶之灾!”
“别说了,你只是个助理,哪里懂得这些?我是博士,这些是我研究的,我最了解,不需要你来多嘴告诉我该不该用它。”
“不行博士,你如果执意要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将真相告诉全世界的!”
“哼。”那个对话中的博士冷笑了一声:“只要我告诉C队的那群人,你滋事阻挡药清的研制,他们的人会一秒钟之内打爆你的头。”
“你竟然连C队都利用了?!”
“哼,利用?你以为C队的人都是什么好鸟?这不是利用,只是交易,我给他们想要的,他们给我想要的。”
。。。。。。。。。。。。。。。。。。对话到了最重要的地方就停止了。
电视机的画面再次打开,这次。。。镜头里面出现的是我自己站在房间里的身影。。。。。。。。。。。
画面和我的大脑同时静止了几秒钟。
再然后,空中响起了一个类似变音后的声音:“您好,何小姐。”
我被那声音吓了一大跳,猛地后退了好几步。
那声音轻笑了下:“何小姐不用害怕,既然来到这里了,那么就一定是想知道些什么,不如。。。。。。。您先坐在沙发上,舒服的泡杯茶,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我戒备的扫视着整间屋子,试图找到监控器。
几秒钟后,那声音再次开口:“看样子你这会还不累,不需要休息,那么,在听故事之前,先给你看几个故人吧。”
话音刚落,电视中的画面就切换了。
画面中是一间亮的刺眼的屋子,而在那屋子的墙面上,被手铐固定着几个人。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圈,立即惊的气都喘不动了。
小游,程咬金,小雨。。。。。。。还有。。。。还有林薇。。。。。都在那面墙上。
我懵了!死死的盯着电视的画面,林薇?为什么林薇会在上面?她不是死了么?
第二百二十四章 长生不老
我仰起头对着半空中喊道:“你是谁?”
那声音停顿了一会:“重要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边的人闻言呵呵笑了几声:“有趣。”
“有趣?你做这些事情只是为了有趣??”
这回那边足足停顿了一分钟才有人继续说话:“好了,下面我要开始讲故事了,何小姐您请自便吧,房间里的壁橱上有茶叶和咖啡。”
闻言,我扭头看了眼沙发旁边的壁橱,里面果然整齐的摆放着不同的玻璃杯和一些茶叶,咖啡。
没有回答,那边的人就开口了,好像怕我听不明白一般,说的很慢。
“那是一个混乱残忍的年代,处处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日本兵所经过的地方都顷刻间沦为修罗地狱,人们恐惧至极,强大的心理压力和对几乎攻无不克的日本兵的恐惧之下,许多人沦为了他们统治中国进程中的帮佣,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汉奸,在那样的状况中,那些人为了活命,或者说为了一家人可以活命,根本就不会管自己在做的到底是什么,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总之。。。只要能活下去就行了。”
那人说到这里再次停顿了。
因为他描述的场景实在是太过遥远,我并没有听的很认真,期间只是在仔仔细细的打量屏幕中他们几个人被关押的地方,房间不小,也不大,屋子里灯光很亮,而且相比较我刚刚看到的那些明显要现代化许多许多,就算是关押着他们的,那个房间也看的出来被打扫的十分干净,起码从镜头中看一切都是仅仅有条的。
似乎组织好了语言,那人继续开口:“那时,在日本兵的一个十分隐蔽的地下研究所中,最为受尊重的中国研究员一共有三个人,三个留洋多年的高材生,也可以说是那时候的天才。讽刺的是,曾经立誓要回来报效国家的人,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助日本人研究病毒来对付自己国家的同胞们。终于。。。。。。为了保命而拼尽全力的他们终于研究出来了十分致命的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感染后只需要十分钟就能立即致人死亡并且无药可医,在这个病毒研究出来后没多久,日本人就下令开始在人类活体上进行试验,那些被感染的老鼠和猴子的数据并不能让他们完全的信服。在进行试验的前一天晚上,那三人中的其中一人似乎终于良心发现了一般,找到了另外两个人,他可以为日本人做事,也可以研究出病毒供日本人来杀害自己的同胞,但是让他自己动手的话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下地狱的事情,心里头恐惧,不敢。另外两人不为所动,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基本的廉耻,只要自己能活着,对他们来说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
说话的人讲到这里,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一般,深深的叹了口气,带着颤音:“当天夜里,这个人独自一人来到研究室,他想做些什么可以让自己不那么自责,或者说下地狱的时候不会被阎王爷丢进油锅里,那么多年的洋墨水喝进肚子里,还是抵消不掉老祖宗留下来的对鬼神根深蒂固般的思想恐惧。可当他来到实验室却又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替换掉病毒,导致那些人不会死亡的话,那么他们三个人可能就保不住自己的小命了,这么想着,外面突然来了一队巡逻兵,看到他大半夜自己在研究室立即就警戒的问他做什么,那人没想到会跟巡逻兵撞见,忐忑之余脑子一阵空白哆哆嗦嗦的撒了个慌说是第二天研究要用的药清还没准备完毕,混乱中他在最后的两个试剂中迷迷糊糊的加入了几种连他自己都没看到名字的东西,最后慌里慌张的离开了。也可能是惊吓,也可能是报应,那晚之后那人回去就开始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整日高烧不退。而第二天研究如约进行,前几个人都十分快速并且万分痛苦的死了,观摩的日本研究员激动的对那两个人连连称赞。最后两个接受那被加入不知名病毒的是两个男孩子,一个年轻点,一个年长点,似乎是兄弟俩。而当他们俩被注射了那病毒后,大家都已经理所当然的在等待他们死亡的时候,他们身上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们不仅没有死。。。身上原有的伤口竟然依着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
不知不觉的我竟然像是融入到那故事中一样,听的入迷了。
电视机里的画面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转变成了黑白色的,画面看上去十分的老旧,镜头里的人都带着厚重的防毒面具,许多人在镜头中来来往往,衬托的那个故事更加逼真。
“后来呢?后来怎么了?”我问。
那空中的声音就好像是我多年的老友一般,听见我的问话,缓慢的应道:“后来。。。。。。后来那个高烧不退的研究员死了。。。死了以后又活了过来。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闻言我简直惊讶极了,画面中也立即出现了一群人的恐慌叫喊声,在混乱的镜头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发狂的人按倒一个日本兵撕裂了他的咽喉。
“那。。。那个人变成行尸了?!”
那人没有回答我这句话:“一传十,十传百,他一个人在转眼之间咬伤了无数的人,包括他的太太,他的女儿都开始疯狂的咬人,最后在混乱的枪声中,病毒室的防护窗被打破,存放病毒气体的机器被打破,气体泄露了出来。。。。。。。。。。。防止伤及外面更多的日本兵,研究所被快速的封死,没人管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他们用水泥砌死了几乎所有出入口。所有的人都被困在里面。。。。。”
故事到这里就停住了,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也陷入了沉思,听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甚至带着点虚幻的故事后我却意外的发现。。。。许许多多的事情竟然都能串联了起来。
陈洺曾经和我讲过的那个故事。。。。。。那几个被研究的人。
那个深山的地下里面那群奇怪的白毛猴子。。。
庞大的地下空间,坍塌的会议室。。。
画面一幕幕的在脑海中回放,最终组成了一个荒诞的故事。
我被那个故事震惊的站立在原地久久的发愣。
或许。。。。我曾经被劫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这个故事中研究所所在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问那人:“那两个最后被研究的男孩最后怎么样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后来人们有机会再进去那里的时候,里面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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