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杀戮-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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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一直被天枢禁卫的雪藏的大神魔雷。

看到这一幕的教宗眼睛一凝，顾不上继续攻击尸体，退离的速度更加快了，很快便退出了力量传递的范围，紧紧盯着大神魔雷朝着尸体的方向落去。

黑紫色的光芒落到了左志诚的上方，一股波动瞬间传遍了整个方圆百米。

然后，前后上下左右，距离黑紫色火焰百米米距离之内，所有的物质在一道黑影后瞬间消失不见。

不，并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在瞬间被强大的引力给挤压成了一个半径一厘米左右的球体。

黑紫色的火焰同时消失，挤压出来的球体则朝着地面落去。

看到这一幕的教宗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样正面被大神魔雷命中，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被这枚引力炮命中的左志诚已经彻底死亡。

但是教宗刚刚转过身后，却又猛地转了回来。

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整个球体猛地裂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缓缓从中爬了出来，左志诚已经用掉了最后一次复活的机会。

造化之血的七条命彻底用完，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左志诚终于将第二分神彻底吞噬殆尽。

漆黑色的火焰从他的四肢开始缓缓燃烧，逐渐覆盖了他的整个身体。

七重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We　are　the　one”

恐怖的压力从他的体内传来，教宗的额头上不知不觉已经布满了冷汗，恐惧的感觉肆虐这他的心头，让他连呼吸都在不知不觉越来越轻，似乎是害怕惊扰到眼前的魔王。

‘这种压迫感。’

‘闻所未闻。’

左志诚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教宗，闭上了眼睛，默默整理吞噬了第二分神的自己，感受着自己新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教宗的背后被冷汗浸透，他咽了咽口水，却始终一动未动，就好像是看见了猫的老鼠。

因为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本能都告诉他。

不要动！绝对不要动！

青铜钟另一面的青云突然惊呼起来：“怎么了大人？为什么你那边出现了高灵能反应？”

“究竟怎么回事？这……这种反应……简直是太阳落到了地上。”

教宗一句话都没敢说，因为他怕任何一句话都会引起自己分神，而他的脸庞已经变成了二十七八的模样，整个人如同是阳光青年，散发着无穷的光和热。

终于，似乎是受不了这种沉默的压力，教宗一步踏出已经来到左志诚百米之内，六只拳头连续挥舞，在左志诚的体表疯狂爆破起来。

他的拳头不断挥舞，挥舞，再挥舞。莫名的压力压迫在他的心头，让他感觉自己的背后像是有一头狮子，不，像是一群天龙在追赶一样，追的他不敢停下拳头。

只能一拳接着一拳的轰击出去。

挥拳的过程中，他的脸变得越来越年轻，直接从二十七八岁变成了人体最巅峰的二十五岁。

每一拳都是数十吨的力量，每一拳都会引发肆虐的劲风，狂暴的气流。

左志诚所站立的位置已经被漫天烟尘吞没，地面则是如同被流星雨扫过一样，不但凹凸不平，还有无数被轰成粉末的泥土、碎岩。

“呼～呼～呼～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力的关系，当教宗停止挥拳的时候，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大口喘息起来。

而在一百米外，烟尘陡然间被一阵狂风吹散，露出了毫发无伤的左志诚。

“能够让我动用血魃来防御……不差。”

冰冷的目光扫过了教宗的身体，让他感到一股由内到外的寒意。

第538章　我以一人敌一国（8）

京畿皇宫重地，亦是天枢禁卫的总部。

这里便是大齐控制天网的所在地，但就在这天，整个数百人的控制室无比沉默。

天枢禁卫的总长看着一面铜钟，铜钟里传来的青云的声音。这是天武院最新研发的无线电通讯装置，和普通的青铜钟原理完全不同，也比普通的青铜钟拥有更远的通讯距离，整个大齐目前恐怕也只有几个而已。

天枢禁卫作为大齐的最终武力之一，自然是被优先匹配的。

“这里是青云，我现在请求天枢禁卫总控制室，对整个抱天山实施无差别毁灭性攻击，建议动用坠星印，剩余十成能级。”

“开什么玩笑。”天枢禁卫的首领是一名面无白须的中年男子，听到青云的这番话回道：“你知不知道启动坠星印的结果，剩下的两发同时发射的话，你知不知道会引发多大的灾难？”

“两发同时下去，整个抱天山都会被打成尘埃，超过数千万吨的泥土冲上天空，整个东洲，不甚至附近的几大洲都会陷入黑暗之中。

大气层也会被加热，整个东洲会进入四十甚至五十度的超高温。

甚至大地板块都会变动，十级以上的地震足以将大半个东洲的城市都波及。

你知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我知道。”青云冷冷道：“但这件事情我已经通报了陛下和亲王阁下，他们已经同意了。”

“该死。”天枢禁卫的脸色铁青：“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也在攻击范围内。”

“我当然知道，但是……”青云沉默了一会说道：“一切为了陛下。”

说着，铜钟那面的通信已经断开。天枢禁卫的首领捏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了复杂和矛盾的神色，显然刚刚青云给他下达的指令实在太过震撼。

这一次攻击的目标可不是瑞山那种偏僻角落。

东洲作为中原最繁华的地区之一，抱天山又位于东洲中央，他几乎无法想象这次攻击后会死多少人。

而作为执行者的他必然会被当作替罪羊处死，一想到这里他的胸腔便无比冰凉。

片刻后，一个严肃厚重的男声从铜钟里传了过来：“种明。”

“陛下！”

瞬间，整个控制室数百人都跪成了一地，天枢禁卫的首领种明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陛下，青云大人所说的，都是真的么？”

“准备启动坠星印吧。”

听到对方说的这句话，种明明白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但他仍旧忍不住据理力争道：“陛下，一次攻击已经足够摧毁整个山体，一次和两次，在绝对威力上并没有差距。

两次攻击的威力只不过是扩大整个攻击的攻击范围罢了，除了杀死更多的平民，将整个东洲变成不毛之地外，没有任何用处。

我建议启动一次坠星印已经绰绰有余。”

沉默，就在种明以为自己会被大声斥责之时，男声再次响起：“那就照你说的办，准备开始吧，我已经输入密纹了。”

“对了，你儿子现在也十六了吧，让他过几天去天武院找赵副院长报道吧。”

这显然便是对于种明的回报和补偿了，但也更加证实了种明自己的猜测。

种明闻言身体一震，默默磕头在地。

“谢主隆恩。”

……

十分钟之前，抱天山战场。

已经回到二十五岁的教宗，拥有最强的技巧，最强的身体，以及最强的意志，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他一生中最强大的状态。

但就是在他这一生中最强大的时候，却第一次心中产生了挫败感。因为眼前的这个怪物，已经完全强得超出了常识，让教宗完全没有战胜的信心。

左志诚浑身上下都被黑色的真元一气包裹，如同一名黑色的火人，静静漂浮在空气中。他稍稍挥了挥手，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强大的力量。

连续吞噬六重人格，特别是最后一重刀锋女王的人格，他不但道术武功的水准、技巧再次精进，更重要的是真元一气的力量再次发生了质的进步。

用避难所中的参数来衡量的话，那就是他的超感浓度在吞噬了第二分神之后，直接翻了一倍。

加上原本他自己修炼的冥域夜帝功，他的实力已经去到了一个自己都有些不太了解的地步。

‘虽然没有突破到造化，但是纯粹力量上的提升超过了我的预计。’

‘我不论是出力，速度，爆发力，真元一气的攻击距离，攻击效果，各方面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可以不杀你。”他看了一眼面前的教宗说道：“有兴趣做我的手下么？”他这一开口，便是六男一女总共七重声音，左志诚皱了皱眉，明白是吞噬第二分神的副作用。

第二分神显然要比第一分神强大的多，不但吞噬的过程更加困难，连副作用也更多了。

听到左志诚的七重声音，教宗嘿嘿一笑，不知不觉已经将心中的犹豫一扫而空。

毕竟是练虚级别的强者，他的意志也许无法和左志诚媲美，但却也足以迈进天下前十，即使有挫败和犹豫的心态，也不过是一时的。

所以他嘿嘿一笑后，猛地一拳击出，巨大的爆破声中，左志诚体表的黑色火焰稍稍骚动了一下，整个人则是动都没动一下。

看到这一幕的教宗笑容越发嗜血，他已经将心中的恐惧彻底丢弃，换来的是无比的欣喜和兴奋。

“我为什么要投降？”

“我就要死了。”

“死之前能遇到比我更强的强者，然后死在他的手上。”

“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么？”

教宗的身体缓缓蹲下，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武斗姿势，龇牙一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出你的全力左志诚，不要侮辱了这场战斗。”

说完，教宗的六只拳头猛地一震，已经以排山倒海之势轰向了左志诚的方向，拳劲在出现的瞬间便被转移到了左志诚黑色的真元一气上，几乎是如同大瀑布一样朝着左志诚倾泄而出。

一连串黑色的火花在左志诚的体表溅起，但是以现在左志诚的力量，教宗的拳劲显得太弱了。

这纯粹是真元一气在干涉物质上力量的强弱，两者的差距超过一倍之后，战斗力几乎是天渊之别。

就好像普通社会里一个人的力量是另一个人的两倍，那么打起来完全是碾压的效果。

何况练虚强者对于真元一气的应用远超普通人。

教宗的力量打在左志诚的身上几乎完全无效，反之……

教宗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

接着臂膀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睁大眼睛看去，便看到右面的三只臂膀已经全部被斩落地上。

左志诚缓缓收起了自己带血的手掌，淡淡道：“这样的话，你差不多就明白我们之间现在的差距了吧。”

“所以……不会有什么战斗的。”

“你现在愿意投降了么？”

第539章　我以一人敌一国（9）

左志诚话音未落，狂笑声中，教宗已经再次出手。

一秒之中，数百道拳影朝着左志诚笼罩过去，左志诚的目光微微一凉便任由数百道拳劲命中了自己，然后一掌按在了教宗的身上。

数百拳换一掌，看上去似乎是教宗赚大了，但是他本人显然不会这么想。

只见左志诚击出的这一掌拍在教宗体外的真元一气上，乳白色的真元一气陡然下塌，凹陷，教宗的脸上瞬间变色，实在是这一掌威猛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教宗感觉自己的真元一气就像是被一座山给撞了一样，也还好是真元一气形成的力场承受了这股力量，不然如果是教宗自己以肉体承受的话，恐怕整个人直接就被打成齑粉了。

浑身上下的乳白色真元一气在这一掌之后疯狂震颤，破裂，消散。教宗也在这一掌之后疯狂退去，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左志诚。

左志诚则只是揉动了一下手掌，看着自己掌心处的黑色火焰不断跳动。

‘这个家伙……在实验自己的力量？’教宗的牙齿紧紧咬了起来：‘竟然拿我当作力量的试验品？’

但接下来的战斗，教宗可谓是越打越心惊，他的攻击根本无法撼动左志诚身上那漆黑的火焰。

一部分是因为力量直接被真元一气挡了下来，另一部分则是被血魃退相干掉了。

甚至再次闭上眼睛施展万式乱打，也被左志诚瞬间脱离百米的距离。对方不止是力量上，在速度上也是远远超越了教宗。

这是基本身体素质的全方位碾压，已经完全无法用经验和技巧来弥补。

当然这也是因为教宗本身修武功，不练道术，造成了他的战斗手段太过单一。

正是因为他本身战斗起来便是依靠纯粹的力量和速度，才会造成眼前的形式，当对方的力量和速度远远超越他时，他便毫无反抗之力。

转眼间，教宗已经变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随着他的年纪越来越小，身体素质亦开始下滑，和左志诚的差距也越来越大了。

而左志诚也在一次次战斗中越来越适应自己新的力量，动作、速度、反应都越来越快，越来越准。

如果说一开始教宗还能陪他玩玩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变成了左志诚一个人的游戏。

一指点在教宗的脊椎上，后者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整个人已经难以动弹。

左志诚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年轻的教宗，皱了皱眉：“本来是以为童虎那种解放战力的秘技，现在看来是某种自损爆发战力的方法。”

下一刻，左志诚猛地抬头看向了天空。

教宗哈哈大笑了起来，但片刻后，大笑便化为了苦笑：“死在这种攻击下，真是一名武者的悲哀。”

左志诚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手掌，阿瓦尔便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他这样独自一人来到抱天山，当然会安排阿瓦尔提前布置分身，让他随时能走。

看到阿瓦尔的出现，教宗表情一呆，随后化为了释然。

“要一起走么？”

面对左志诚的提问，教宗洒脱了摇了摇头：“我活的已经够久了，今天的一战，我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

“只是可惜……看不到你和季兴灵的对决了。”

“噢，你觉得他还能和我一战么？”左志诚试探道。

教宗自然不可能主动透露出信息，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十多岁的小孩子，以一种可爱的童音说道：“谁知道呢？”

“战斗这种事情，不打一场，永远也不知道结果。”

“说得也是。”左志诚点了点头。

一旁的阿瓦尔靠近道：“大人，时间很紧张。”

左志诚嗯了一声，一手搭在了阿瓦尔的肩膀上。

“那么，再见了。”

“滚吧。”

下一秒，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从天而降，所过之处的一切都直接被蒸发成了最基础的粒子。

从这一天起，整个抱天山消失在地图上，天道宫成为了彻底了历史。

漫天的烟尘形成沙暴，吞没了四周围的数座城市。

而阳电子炮的真正目标，则早已经脱离了炮击的最大威胁范围。

十天后，抱天山一战的消息如同一场台风般传遍了大江南北。而教宗战死的消息则被朝廷强行压下，实在是因为这影响太大。

但即使如此，仍旧在整个江湖刮出了难以想象的风暴，整个江湖一片风声鹤唳。

一个月后，一直肖声觅迹，被人以为已经死在抱天山一役中的左志诚再次出现，一出现便将大西洲属于玉亲王的云宫夷为平地，索性玉亲王之子曹胜早已秘密离开云宫，并未死在这场灾难之中。

三天后白龙会、天剑派、龙虎帮先后解散，其中的重要人物白龙子、萧明河、龙啸天不知所终。

雷霄峰遣散无数弟子，宣布封山一甲子。原本江湖中人人敬仰、爱慕的曹书瑶，则被发现自缢于雷霄峰，天雷顶上。

一时之间，左志诚三个字成为了江湖中闻之色变的名字，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梦魇。

……

中洲，京畿所在之地。

一间酒楼内，人头攒动，只有左志诚一人躲在角落里，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一层朦朦胧胧的黑暗之中。

这段时间来，他不但适应了暴增的真元一气，还将一部分得到的命丛移植到了体内，进一步完善了鬼眼黄泉天的命图。

现在他体内的命丛，鬼眼部分已经达到了8个，黄泉天的部分达到了25个，灵能炉的部分达到了16个。

但因此他也发现命丛的收集变得越发困难，随着他的命丛越来越多，能够找到的新命丛也越来越少。

这一次他带走了天下第一大派天道宫一半的弟子，加上之前的那些册封道士，也只是满足了这点命丛，其余大部分的命丛要么不属于鬼眼黄泉天的体系，要么就和他本身的命丛重复。

命图的修炼在这个时代，似乎愈加艰难。

不过虽然如此，这些命丛的增加仍旧使得左志诚的实力大大提升。

第540章　我以一人敌一国（10）

道术方面，因为命丛的增加，灵能炉的储备量，转化率，吸收速率都再次增强。然后就是虚数空间再次扩张，变成了200*200*200的巨大空间。

其次就是血魃，走影的持续时间增长到了三十分钟，大黑天的持续时间也变成了足足90秒。

最重要的，则是大黑天的形态再次进化，多出了一个扩张态，这种扩张态可以让使用者将大黑天的防御面扩张出去，覆盖在他想要覆盖的地方。

不过扩张面也就十多平米左右，并不大，还会消耗巨量灵能，如果全开扩张面的话，大黑天的持续时间会只有20秒种，所以是一个需要妥善使用的道术。

至于鬼眼方面，因为找到的命丛不多，也只是再次增加了大部分道术的威力和精度。最重要的反而是多出了一个探测了道术，就好像雷霄峰的电磁感应、天雷交感，电帅施展过的电心导引等等。

这让左志诚除了左眼本身的灵能视觉，红外传感还有夜视能力之外，有多出一个好用的探测道术。

这门道术南圣门称之为天眼，乃是一种以多种射线来探测物质成分的道术。

道术的进步按部就班，有着道经和典籍的指导，只要一步步收集命丛便可以了。唯一的问题便是道术日渐凋零，命丛越发稀少。

至于武道方面，真元一气大涨，让他的力量，速度，爆发力在冥域夜帝功的支撑下疯狂进步。为了能够适应这新增的力量和冥域夜帝功的力量模型，左志诚不得不将原本的发力模式完全推倒。

地吼歼霸掌，疾风青岚息走，天河倒倾这三门超凡武学也要全部修改、重修才能发挥出更强的威力。也正是在重修这三门武学的时候，左志诚才发现普罗米修斯了不起的地方。

这三门超凡武学的适应性极强，就算是改变了生命形态，仍旧是最卓越的发力方法。加上现在真元一气替代了左志诚的肉体发力，让他在地吼歼霸掌，疾风青岚息走这两门大地借力，空气动力的武学上进步斐然。

天河倒倾则因为真元一气太强，刺激血流的方法对身体伤害太大，被左志诚雪藏了起来。

不过虽然实力大增，但是对于练虚的下一步左志诚还是没能达到。

就像教宗说的那样，练虚显圣之后能够干涉物质，接着是真元一气的属性，最后则是发展出显圣特长，这才能有望造化。

左志诚真元一气的属性便是多重，能够拥有冰冻、黑暗、恐惧、震慑、时感、洗脑、扭曲记忆的多重属性，这也让他想要发展处自己的显圣特长更加困难。

毕竟不论心神之力还是真元一气，都是非常唯我，非常自我的东西，在技巧上有秘籍可言，但在境界上最重要的却是自我领悟。

何况左志诚的心神之力和真元一气本来就是自己走出来的，想要发展出显圣特长更需要自己努力，需要自己去慢慢开发。秘籍上历代南圣门的练虚强者中，开发显圣特长的记录也只能作为他的参考而已。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便是六欲分魔章的副作用，显然比左志诚想象的更大。

也许是因为造化之血让第二分神超出预期的强大，也许是左志诚塑造的人格太过坚韧，吞噬了他们所造成的副作用比左志诚预料中的要大的多。

天堂、地狱、艾泽拉斯、星际战争，各种各样的记忆在左志诚的脑海中徘徊，如果说这些都可以依靠十地不动的境界镇压掉的话。

那么虚假记忆对于左志诚性格本身的改变，却是非常难以无视掉。

特别是当六名人物的性格同时被叠加到左志诚的身上，让他各方面的欲望也被大大增强。

他更加想要吃，更加想要喝，也更加想要……干。

欲望的放大，成为了意志的最大考验。

左志诚看着眼前的一桌子菜，并没有立刻开动，而是就这么看着，哪怕喉头攒动他整个人也没有动作。

他在有意的训练自己的意志力，让自己逐渐习惯欲望的放大，靠意志来克服这门武功的副作用。

就在这时，酒楼中的吵闹声突然安静了下来，左志诚皱了皱眉，朝着门口看去，便看到一道纤细消瘦的人影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

那是一名身穿浅蓝色军服，气质冷艳的女人。

女人的身高很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紧致的制服上衣将饱满的胸脯包裹起来，修身的黑色军裤配上靴子，则凸显出了她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这是一名绝色尤物，特别是配上了一身制服后更是诱惑力陡增，这一点从四周围食客们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直到女人做到了左志诚的对面，酒楼大厅才重新嘈杂起来，但是说话声仍旧比之前小了数倍，整个大厅的食客，不论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三四十岁的中年，还是五六十岁的老者，都时不时转头暼向女人的位置。

女人的眼睛则一直盯着左志诚。

左志诚的呼吸不知不觉粗了一点，六欲分魔章的副作用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朝廷让你来的？”

“我们知道你有一些委屈。”女人冷冷说道：“但这不是你肆无忌惮的理由。

如今天下虽然承平已久，但是西有昆仑山反贼贼心不死，北有草原王帐蠢蠢欲动，东有马岛、流温、朝仙等附属国风云聚变。

你知不知道天道宫灭、雷霄峰封山，云宫被毁之后，草原左帐王庭已经聚拢了十万白狼军，随时可能南下？

革命党的那些反贼更是四处闹事，整个国家都可能因为你的这些私人恩怨而垮掉。”

女人转过头，看向了整个酒楼，看向了就楼外的街道：“为了牵制你，朝廷调集了大批力量回笼京师，造成北方防守力量不足。

一旦十万白狼突围南下，北洲，泸洲，宋洲，幽洲都将被踏于滚滚铁骑之下。南方众属国必将群起而攻之，革命党更是会蛊惑人心，硝烟四起，一旦局势糜烂如此，国不为国，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百姓丧命。”

女人看到左志诚的眉头皱起，立刻补充道：“当然，你受的委屈我们都了解，朝廷很大，这个国家也很大，总会有一些腐败、无能的官员，所以和这次事件相关的负责人该杀的杀，该关的关，我们都绝不会手软。

至于你这次的损失，我们也一定会给你完美的补偿。

只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为私人恩怨而成为千古罪人，害了中原的亿万百姓。”

女人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为善为恶，都在你一念之间。”

第541章　我以一人敌一国（11）

左志诚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又粗重了一点，将目光从女人的脸上移开，看向了桌上的饭菜。

“要和解没问题。”

女人的目光亮了起来，便听到左志诚接着说道：“不过还是让我来领导你们吧，我觉得这样对这个国家更好。”

“放肆。”女人的脸庞冷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么？”

“不是要为了大局牺牲么，你们也可以牺牲一下。”

“陛下乃当今天子，九五至尊……”

“所以他就不用牺牲，只要牺牲我的利益就行了是吧？”左志诚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饭菜说道：“那既然你的陛下不愿意牺牲点利益，那就还你来牺牲吧。”

“你现在在这里把衣服脱光了，我就考虑考虑和解的事情。”

“你！”女人猛得站了起来，脸色通红，胸口不断起起伏伏，但想到左志诚所代表的力量，她还是压下了这口气，缓缓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跟我说什么大局，因为我杀人的时候，从来不管什么大局，也不管什么道义。”左志诚淡淡道：“我想要怎么样？等我杀了该杀的人再说。”

说着，左志诚已经站了起来朝着就楼外走去，身后的女人跟了上来喊道：“你就不问问我们可以补偿你什么么？”

左志诚没有说话，只是几步连续跨出，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女人的视线之中。

……

小巷内，阿瓦尔突然出现在左志诚的身后，左志诚没有回头，只是问道：“找到了？”

“是的，大人。”

左志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的话，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是的。”

他在说刚刚在酒楼和女人的谈话，如果是平日里的话，他根本不会和对方废话。

这也都是第二分神带来的性格改变。

性格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他总是在不知不觉间被改变。一个人生下来以后便是一张白纸，他的性格便是被所处的环境不断改变的。

不论是爱好、喜好、梦想、理想，又或者内向、外向、羞耻心、自尊心什么的，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环境的影响造就的。

人看到什么，吸收了什么样的信息，接触了什么样的个体，在什么样的国家长大等等等等，这些便是人体性格构成的关键因素。

可以说一个人如果生下来以后就是植物人，那么他是不会有所谓的喜好、梦想之类的性格的。

所以性格是环境的直接反应，而不是以人的意志为主。一个人的意志不论怎么样，只要改变他的环境，必然将会改变他的性格，至于变成什么样子，变好还是变坏就不好说了，那是概率的问题。

而左志诚明白，他现在遇到的便是类似的问题。第二分神的性格改变是环境一样润物细无声的，他在不知不觉种被一点点转变了性格。

所以他让阿瓦尔时时刻刻记录他的言行，让他好不断矫正自己。

又走了几步，左志诚问道：“燕孤城，下葬了么？”

“我都安排好了。”

本已经几乎完全消耗了夜之种力量的燕孤城，早在两个多月前，左志诚苏醒的时候，便已经虚弱到无法再生自己的四肢。

而两个月过去，他的状态越发不佳，终于在前些天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虽然夜之种提高了远超常人数百倍的生命力，但终究不是无限的。

左志诚一手搭在阿瓦尔的肩膀上说道：“走吧。”

……

京城南郊，一座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农庄内。

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农户，花匠，下人，丫鬟。但是有高手在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农户臂膀有力、坚实。花匠的双眼有神，气势沉凝。

就连随随便便一个下人或者丫鬟，都是步走龙蛇，目露精光，超乎所以的强悍。

便是在这座农庄的地下室，一个萧索的背影正坐在桌子旁，不断往嘴里灌着一壶壶酒。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脸色苍白而消瘦，浑身上下都有一股难闻的臭味，似乎是许多天没有洗澡了。

正是这段时间来一直东躲西藏的曹胜。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好，实在是因为这段时间左志诚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当知道左志诚于抱天山一战后再次出现的那一天，他几乎两天两夜没有睡着。

之后一次次的逃难，听着一名接着一名的高手被左志诚杀死，他的精神压力也一天比一天更大。

突然，地下室的石门响起，曹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