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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恐怖事件-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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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白点。”江冰敲了敲桌子瞥了一眼仇睿德。
仇睿德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大概是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踌躇一会儿仇睿德说:“准确的说我不知道张阳荣会被杀,但是我之前说过,我十岁的时候失忆,但是在最近我才恢复记忆的,在我记忆里我不禁回忆到了之前的事情,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会有人被杀的画面。”
“在我记忆里……张阳荣活不过11月9日的凌晨十二点,也就是说他活不到11月10号!我先前想过这可能不是我的记忆,为了次我特地去验证自己的记忆,验证……”
“验证就是从你是不是仇睿德开始的吧?”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开口代替仇睿德将后面的话说完:“你是说你失忆了,之后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且在这记忆中你回忆到过张阳荣会被杀,对么?”
仇睿德确认了我的话点了点头。
“你想验证这记忆是不是真的,于是你就去了孤儿院,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仇睿德,证实过发现你就是仇睿德,紧接着……紧接着你忽然想到了张阳荣活不过今天,所以从三天前你就开始蹲守在警局报警,为的就是让人相信你说张阳荣会被杀。”
仇睿德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些都是我记忆中的。这十年的时间我看惯了世间的冷暖,所以我才来报的警,其实我若不报警的话对我一点害处没有,因为我和那张阳荣根本没有关系,他是死是活和我能有多少关系?我是害怕如果这段记忆是真的话……以后我心里也会不好受。”
“你说的没错,也很合情合理。”我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抬头问:“但是你说这些我们也不能完全的相信,如果张阳荣不会死呢?”
“不会!”仇睿德皱着眉不断地摇头,话音落下他用手使劲的揉着额头,脸上露出痛哭的表情。
我走过去抚了抚仇睿德问他怎么了。
仇睿德面色痛哭的指了指水杯,我连忙给他接了杯水,喝完水后仇睿德脸上痛哭的表情逐渐消散。
“我又想到了……张阳荣会死!他肯定会死!”痛苦的表情消失后仇睿德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你们赶紧去张阳荣家,他肯定会死的!而且……”
“而且什么?”我皱着眉问他。
仇睿德斩钉截铁的说:“他会被人杀死,然后……然后身边全部都是钞票……他吃了钱!他肚子里都是钱!”
我回头看向江冰,江冰明白的将仇睿德说的话记了下来。
“你说的我们都记住了,马上就会派人去调查张阳荣,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留在警局。”
仇睿德张了张嘴,然后失落的点了点头。
我和江冰站起身来朝着审讯室外走,趁着江冰看门的时间我不留痕迹的将手放入了口袋然后轻轻抽出一张钞票确认仇睿德没有看到,然后将钱仍在地上。
就在我要走出门的时候仇睿德突然喊住了我:“警官,你的钱掉了。”
“哦,谢谢。”我冲着仇睿德微微一笑,然后弯腰捡起钱,我刚刚站直身子就突然地喊道:“对了,仇睿德。”
在我喊出仇睿德三个字的时候审讯室里坐着的青年完全没有回过神来,我的话音落下三四秒钟他这才猛然转头。
他僵笑着看着我:“怎么了警官?还有什么事儿?”
“没了,好好在警局呆着,事情搞清楚肯定会把你放出去的。”我淡然的一笑。
仇睿德没有反驳,只是有些失望的点头。
出了审讯室我们回到了隔壁,透着双面镜观察着里面的仇睿德。
“行啊你,想不到还深藏不露哈。”梓依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冲我很是大方的笑着。
我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刚刚那细微的动作别人没有发现,但是却被梓依看的一清二楚。
仇睿德口口声声说他乞讨了十年的时间并且还自称自己看透了人间冷暖,按理来说他乞讨十年的时间心智早一不一般。
乞讨的人为何要乞讨?
那是因为他们没钱。
换个角度想若是我自己是乞讨的人,在我看到有人掉钱的时候我会傻不拉唧的将那人叫住告诉他们掉钱了么?
在我自己的角度我自己回答自己的答案是不会。
一百块足够一个乞讨的人吃上好几天的饭,我不会因为舍金不昧的而放弃几天的饭。
当然,我这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我想一定会有人拾金不昧,但是却不多,更有很大的可能仇睿德就是这个拾金不昧的人!
再有就是我刚刚捡起钱突然叫仇睿德的时候,如果他真是仇睿德那他的回答就不会那么缓慢,而是会直接脱口而出的答应我。
从此可见,审讯室里坐着的人很有可能不是仇睿德!
那他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单单是告诉我们有人要杀那个张阳荣?
换话而言,仇睿德小时候因为车祸腿内有着钢钉作为支撑防止骨骼生长错位,仇睿德的片子和医生报告我有看,里面的确存在着钢钉按照孤儿院院长的话来看,仇睿德的腿内的的确确有着钢钉,位置和当年的仇睿德也极为相似。按照医生的报告来看,审讯室里坐着的男人腿内的钢钉是陈年的,因为这种钢钉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换为最新的钢钉,也就是说只有八年前的病人腿内才会有这种钢钉。
既然是这样,那审讯室里的青年很有可能在十年前就有了要假扮仇睿德的想法!
十年,是什么让他们在十年前就开始了着手准备?
又是什么让他们蛰伏十年的时间,偏偏在十年后暴露出来?
“这里面的人明显就是假的,不可能是仇睿德。”江冰放下笔录喝了一口水说:“他的供词离谱不可信,没有任何的根据。”
“那他腿内的钢钉作何解释?”孔正扬叹口气问。
我笑着回答:“如果这人要有意假扮仇睿德那他很有可能在十年前的时候腿内就打入了钢钉。”
“目的呢?目的是什么?”赵继佑转头看着我。
“你傻啊?”梓依白了赵继佑一眼脱口而出的回答:“按照准……准……”
“准正。”我笑着回答梓依。
梓依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刚刚准正也说了那钢钉是十年前钉在骨头内的,不惜残害自己做着一切目的肯定是为了假扮仇睿德。只是让人不解的是,十年前他不过是十岁,既然是十岁他又为何做着一切?”
“他背后很有可能还有着别人。”我皱着眉说:“我们现在的重点是他为何要假扮仇睿德。”
“刚刚在审讯室里的时候,他告诉我们会有人被杀,而且说得时候还斩钉截铁给人一种母庸置疑的感觉。”江冰摸了摸下巴将笔录拿出来看了一眼冲着孔正扬说:“你去找人调查一下这个张阳荣,看看是什么人。”
孔正明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么多年来龙局接到的案子要不就是扑朔迷离要不就是鬼怪陆离,还真没有见识过这种怪案子。”梓依摇了摇头无语的说。
赵继佑撇着嘴道:“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
“我跟你说话了么你搭腔?你这人也真够自作多情的。”梓依瞪了一眼赵继佑。
赵继佑顿时不乐意了:“这屋子就那么大,就那么几个人,你不跟我说还能给谁说?”
“我跟人江冰和准正说呢,谁跟你说了?”梓依理直气壮的道。
“我……”赵继佑伸出指头狠狠的指了指梓依,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摆手叹息。
我非常同情的走到赵继佑身前拍了拍赵继佑的肩膀可怜的说:“行了兄弟,你是斗不过她的,放弃吧。”
赵继佑没有反驳我,含着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别闹了。”江冰笑着说:“还是琢磨琢磨案子吧。”
这案子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人命,所以我们几个相对而言都较为放松。
正如梓依说的那句话一般,这么长时间什么怪案子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这样冒充死人,定名代替,死而复生的案子。
说时琢磨案子但是我们却很难了解这个案子。
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很少,虽然心里都明白仇睿德是假扮的但是却拿不出具体有力的证据推翻他的一切阴谋,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着孔正扬那边的消息,看看张阳荣那边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孔正扬返了回来。
接过孔正扬递来的资料我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翻看着。
张阳荣,男,17岁,西南市海生集团董事长张海生的独子。
张海生是做煤矿生意的,生意素来都是兴荣,可以说是一位着实的暴发户,对于这个独子张海生更是宠爱有加。
张阳荣现在是高一学生,学习成绩在班级里面名列前茅,没有一般富二代的骄傲浮夸,相对而言为人极为和善,善于言语,喜爱善事,常年来将自己的零用钱多部分都捐献了出去。
据说张海生还是因为张阳荣的影响近年来做了不少善事,捐款了许多受灾、干旱、贫困地区,到目前为止张海生已经是西南市屈指可数的慈善家之一。
“张阳荣才十七岁?”看完资料我抬头看向孔正扬问道:“全市有多少叫张阳荣的人?”
“全市叫张阳荣的人一共有二十七个,其中七人是去世的人,十二人在移居外地,八人之中四人今年年纪在五岁以下,其余四人一个今年四十九,不过在今年年前因为癌症住院,现在还在医院呆着。还有一个是年过八十的老人,剩下的一个今年二十七岁,资料也在那里。”孔正扬的记忆力非常的棒,那么多人名那么短的时间竟然记得非常清楚,说起来也是犹如流水般飞快的回答着。
孔正扬通过排除法将二十七位叫张阳荣的排除掉了仅剩下两位。
仇睿德说的斩钉截铁,以至于我们不敢怠慢。
我让孔正扬带人现将那位年纪在二十七岁的张阳荣保护起来,然后又提议一起去那位年仅十七岁的张阳荣家。
之所以要去那位年纪十七岁的张阳荣家,那也是我被他的所作所为感动了。
十七岁的孩子能有几个不骄傲浮夸的?而且这张阳荣还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富二代,能做到将零花钱全部善捐的确是实属不易。
就在我们要出发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突然的推开,进来的警员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仓促:“孔队……有……有人被杀。”
“你去找副队安排,我现在有事儿。”孔正扬头都没抬的回答。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那名警员问:“被害人是谁?”
“海生集团董事长张海生的儿子张阳荣!”
第005章丧前吞钞
那名警员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们为什么那名惊讶。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到最后一同将目光放到了隔壁审讯室的仇睿德身上。
透过双面镜我看到仇睿德满脸愁容的坐在椅子上,然后双目不断地看着墙上的钟。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了。
没有过十二点。
“去现场!”我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慌忙的走出房间,临行前我再三嘱咐好警员无论如何都要看好仇睿德,限制他的一切动作。
案发现场是张阳荣学校附近所租的房子,按照现场警员所汇报的来看,死者是死在了自己租的房子内。
去现场的路上我们几个人相对的沉默着。
直到这时我才惊叹的发现这件案子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名简单。
开始的时候我们将重点放在了仇睿德死而复生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想过仇睿德所说的话会变成真的。
张阳荣死了,没有过今晚的十二点。
“这仇睿德有很大的问题。”梓依习惯的将散乱的发丝别再脑后说:“你们在审讯室的谈话我们都听着,仇睿德说是他失忆后又想起之前的事情才知道张阳荣会被杀的。他失忆的时候是十年前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十年前就有可能知道了张阳荣会在十年后被杀?”
“我在意的是他怎么知道的。”我叹口气靠在后椅上说:“仇睿德是怎么知道张阳荣会被杀的呢?难道他是未卜先知?”
“那不见得。”梓依笑了笑道:“或许杀人凶手和他有很大的关联也说不定呢?”
梓依的话倒是提醒我了,仇睿德之所以知道张阳荣会被杀那或许不是未卜先知,而是……而是仇睿德很有可能和杀人凶手串通一气的!
但是这也完全说不通啊。
我们能想到这个仇睿德有什么理由想不到,既然是杀人那他又何必煞费苦心的来到警局内报案说自己知道会有人被杀呢?
我突然还想到仇睿德说的话。
他说张阳荣会死,死的时候身边会全部都是钱,而且……而且肚子里也是钱。
现在前者应验,那后者是不是也真的存在?
我们现在不知道这一切,只能等到了现场才能得知。
行驶了接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我们来到了现场,跟随我们来的还有现场法医以及运尸车。
我拦下来现场法医让他将法医勘察箱给我,在征得孔正扬同意后我换上了法医的衣服拿上了他的勘察箱一起上了楼。
张阳荣住的房间是他上学的高中斜对面,三楼的位置简单的一室一厅,装修也都是从简。
按照资料上来看,张海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住在学校但是回家的话又太远,所以就在这附近给张阳荣租了一间房子,原本张阳荣想要住宿节省一些,但是无奈与张海生已经交付了三年的房租,张阳荣也是不得已坐在这里的。
好在张阳荣从小居家,懂得自食其力,做饭什么的对他来说很简单,住在这里倒也让张海生省心。
报警的是张阳荣的父亲,我们赶到的时候张海生也在。
张海生的年纪在三十九岁,早年妻子病故张海生顾及自己和妻子的感情,所以就没有再娶,可以说一切都寄托给了张阳荣,但是张阳荣却偏偏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按照张海生来说学校里的老师下午给他打电话说张阳荣一天没有去上课,张阳荣在张海生心里是格外的听话懂事,不可能无故缺席,所以他先前给儿子打过电话,但是换来的却是关机,但是因为自己有个会要开所以就耽误了过来看看,刚刚开完会张海生就来到了儿子所住的地方,但是看到的却是早已死去的张阳荣。
看到张阳荣去世张海生就报了警,直到现在我们赶来。
进门的时候我习惯性的闻了闻房间的空气,没有发现严重的血腥味以及其余味道。
警员带着我们到了卧室,告诉我们说死者就是死在卧室的。
在打开房门看到里面景象的那一瞬,我突然让自己感觉仇睿德或许真的能够未卜先知。
张阳荣全身上下没有衣服,只留下了一条短裤,但是身上全铺满了红彤彤的钞票。
整张床上到处都是红彤彤的钞票,粗略的扫视一眼不难发现这些钞票或许有数十万之多。
床上的钞票有些凌乱,但是不难发现在这之前是摆放整齐的,或许是因为张海生看到自己的儿子死在床上慌忙所致。
我打开勘察箱取出手套戴在手上走向了张阳荣。
张阳荣面色苍白不回血,嘴角还有残留的钞票,双目凸出、口唇微张、舌头露出。
脖颈上有着深紫色的勒痕。
我拿出量尺比划了一下冲着身后的江冰道:“脖颈处勒痕呈现深紫色,长度大约十五厘米左右,相较于耳后根。”
放下量尺我轻轻翻开张阳荣的耳朵,死者的耳朵有些弯曲红肿,那应该是凶手在杀人时所致。
“卫生间内发现了这个,床上应该不是第一现场。”赵继佑从卫生间里拿出一根麻绳对我说道。
我接过麻绳仔细的看了一下,麻绳很粗,上面有着淡淡的血迹,我将麻绳与张阳荣脖子上的勒痕对比了一下,发现勒痕与麻绳的粗度呈现对比,也就是说张阳荣的死因很有可能是被人用这麻绳勒死的。
“尸体僵硬,尸斑呈现深红色,按压不会消失,死亡时间应该是十二小时之前。”张阳荣没有穿衣服,所以检查起来我也很是得手。
江冰记录完以后我正要转身去卫生间看看,但是却发现在张阳荣腿部的钞票上出现了血迹。
张阳荣疑是被人用麻绳勒死,既然是勒死的话那不可能出现血迹。
我将张阳荣腿部的钞票扒开,愕然的发现张阳荣小腿部分血肉模糊。
和江冰几人对视了一眼,我郑重的回头道:“水!”
稍微愣了一下我发现他们几个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水。
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突然有点想念六子了。
要是六子在这肯定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翻开勘察箱将里面清理伤口的溶液拿出来,然后又拿了一块白布沾了沾溶液在张阳荣的伤口处擦拭了起来。
血迹早已凝固,难的是血肉模糊和凝固下来的血迹。
将血迹擦拭干净,我重新拿出量尺皱着眉头量了一下伤口,沉重的说:“伤口长七厘米,宽三点五厘米,表皮被凶手割下。”
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取下手套让人将尸体盖上然后运回警局做下一步的勘察。
“这麻绳是在卫生间发现的么?”我拿起麻绳问向赵继佑。
赵继佑点头回到我说:“卫生间的地上。”
我走进卫生间看了看四周,发现洗手台上有着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接满水的牙缸,不过牙刷是在地上发现的。
其余卫生间的毛巾洗发水沐浴露什么的都比较凌乱。
刚进屋的时候我发现屋里面收拾的很是干净,张阳荣应该很注重自己的卫生,不会将洗手间做的这么凌乱。
还有就是卫生间较为潮湿,在地上发现了一些带有泥土的脚印,不过脚印已经模糊,显然无法取证。
张阳荣被害的地点应该是卫生间内!
我闭着眼应该能想象到张阳荣起床后穿着睡意的进入卫生间洗漱,就在他要洗漱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然后那人用麻绳将张阳荣活生生的勒死,在被勒的过程,张阳荣不断地挣扎,将里面的东西弄的非常凌乱。
凶手杀害了张阳荣后将张阳荣移尸到床上,然后又将钞票堆满张阳荣身上。
凶手大概就是这么完成凶案的。
但是迷点却颇多。
现场除了那根麻绳和已经模糊的脚印外找不到任何的东西。
再有就是凶手杀人的目的是什么?
钱?
显然不是。
除了钱还有什么?
我突然想到了张阳荣身上缺少的那块皮!
很有可能就是那个!
现场勘查结束,正如我想的那般,除了麻绳和模糊掉的脚印之外别无他物。
孔正扬带人继续勘查现场,然后去找小区保安要监控录像,我们四个则是回到了警局,一起回来的还有张海生。
回到警局之后我就去了警局的解剖室对张阳荣的身体进行解剖。
在解剖室内我对张阳荣身上出现的尸斑和尸僵的程度做了反复的对比,到最后得到的了肯定的答案。
张阳荣的死亡时间是十二个小时之前,确切的说应该是早晨的六点钟左右。
对于导致死亡的这一块我做了很长时间的调查,最后发现张阳荣就是被人哟欧诺个麻绳活生生的勒死的。
他左大腿上的伤口应该是凶手在杀了人之后用刀子割掉的,至于目的是什么我们却不得而知。
得到这个结论我让警员去告诉孔正扬让他在调查监控录像的时候主要针对一下凌晨的四点钟到早上的八点钟这一段时间。
做完这一切我开始给张阳荣的尸体进行解剖。
我针对性很强,在审讯室的时候仇睿德再三肯定的说张阳荣会死,死的时候身边全是钞票,最后还有就是他吃了钱!
前面两个一一灵验,最后一个……
我在张阳荣口中发现了大量的钞票,从牙缝里扣出碎裂钞票可以看得出,张阳荣当时已经吃了钞票。
我拿出解剖刀顺手将解剖灯打开对准了张阳荣的腹部,紧接着我用解剖刀用力的隔开张阳荣的腹部,单单取出了张阳荣的胃部。
隔开张阳荣的胃,我看到的是已经咀嚼细碎并且还带有粘液的钞票。
除此之外胃部还有两个五角的硬币。
将钞票取出来我对这张阳荣的尸体进行了缝合,紧接着便是让人将尸体放在尸库。
尸检报告是我亲自写的,自从离开了西山市我就没有写过尸检报告,再度着手来写倒是显得有些陌生。
写完尸检报告我回到了警局,张海生被人带去调查情况,江冰他们三个焦急的等着我。
我将尸检报告放在桌子上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后开口道:“张阳荣的死亡时间应该是11月9号的早晨六点钟左右,凶手是利用麻绳勒住张阳荣脖颈处,导致他窒息而死。”
“那我们发现的那一道伤口呢?”梓依放下报告看向我。
我顿了顿回答说:“伤口是被刀子划开的,仅仅是取走了表面的皮,那一处伤口不足以致命,而且从伤口的肿度和颜色来看,死者是先被杀后被割皮。”
“死者,胃部……胃部发现了钞票?”江冰惊愕的抬头看着我。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也是我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张阳荣被杀,嘴里有钞票的碎片可以理解,那很有可能是凶手塞进去的,但是胃部的怎么解释?”
“唯一的解释就是……张阳荣在死前就吃过钞票!”
第006章吞吞吐吐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去吃钞票?”赵继佑大为不解的问。
钞票每日里经过许许多多人的手,以往有过科学家检测过,一张钞票存在着几十万甚至是几百万的细菌,可以说钞票脏过地底流淌的污水。
张阳荣是一个极爱干净的男孩,自己居住的地方收拾了井井有条,从照片和日常的生活来看张阳荣也很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如果他在正常情况下是万万不会去吞食钞票。
我叹了口气将目光放在依旧关在审讯室里的仇睿德淡淡的道:“这个问题恐怕仇睿德会知道。”
江冰四人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审讯室内的仇睿德。
梓依想要立即去找仇睿德问个明白但是却被我拦了下来,我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一点钟。
仇睿德知道张阳荣活不过9号晚上的12点钟,也知道了张阳荣的死法,我们现在去找仇睿德无疑不是肯定了仇睿德的想法,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要从容的等到十二点钟后再去找仇睿德。
我提出先去见见张阳荣的父亲张海生。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不言而喻,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张海生就仿佛苍老了十多岁一般,整个人格外的沮丧、心痛。
我和江冰从刑警手里接过笔录,梓依和赵继佑则是去找孔正扬,让孔正扬将有关于这个案件的所有资料全部移交过来。
这也变相的说明这个案子已经被龙局承接下来。
相比之下这次的案子没有往日的惊心动魄和扑朔迷离,但也足以让我们重视起来。
从笔记上来看刑警对于张海生的笔录做得差不多了,但是我们也有几个问题要问张海生。
“您是什么时候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说张阳荣没有去上课的?”我翻看着笔录确认的问了一下张海生。
张海生摇头叹息,久久张不开嘴,大概是丧子之痛还没有让他完全的恢复过来。
我们也都能理解张海生的情况,并没有去催促他,我站起身来为张海生接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告诉他不要着急,先平复一下心情再说。
张海生接过水喝了一口说了一声谢谢。
“傍晚的五点多钟。”张海生放下水杯叹息道:“傍晚的五点钟学校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荣荣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去上课,想让我了解一下情况。”
“张阳荣一整天没去上课,老师在傍晚的五点钟才打电话通知你的?”江冰皱了皱眉问道。
张海生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家荣荣在学校里的作风问题,我家荣荣学习成绩一直位于班级里的前三名,就算是在年纪中也是相当不错的。”
说话间张海生腰杆微微挺直,这是张阳荣给他带来的骄傲,但是在一想到张阳荣惨遭不测时他那笔直的腰杆在那一瞬间又垮了下去。
“这孩子从小懂事,无论是和学校的老师还是和同学都和睦相处,以前有的时候荣荣因为生病没有来得及告诉老师,事后老师也了解了情况,这一次恐怕那老师以为荣荣生病了所以在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才打电话通知我的。”
我了解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疑问道:“那你为什么直到晚上的八点钟才去张阳荣家里看看张阳荣的情况?”
“我当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张海生脱口而出,紧接着面色又一次黯淡:“这事也怪我,要是……要是我在接到老师电话就赶过去恐怕……恐怕也出不了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里张海生悲愤的捶胸叹气,满脸的自责。
“您也别自责,这件事情还真不怪你。”我安慰着张海生说:“张阳荣的尸体被我运回来检验,尸检上充分的证明张阳荣的死亡时间是今早的六点多钟,所以……所以即使你接到电话赶过去恐怕也晚了。”
“六……六点多钟?”张海生惊愕的抬头看着我:“你是说荣荣在今天早上的六点多钟就……就被害了?”
我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我的法医学识虽然不比权威专家,但是这几年来的手法和经验让我微微骄傲,判断死亡时间一直以来都是我师傅的手拿绝活,也几乎倾囊相授的全部教给了我,所以对死亡时间这一块我有充分的把握。
“是什么会议比您儿子还重要?”江冰把玩着手里的笔抬头瞟了一眼张海生。
张海生犹豫了一下回答说:“人说在生意场上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和人有着纠纷,但是我张海生这么多年来行的正坐得端,在生意场上自问没有得罪过人,就算得罪人也不可能牵连出人命,所以我当时根本没有想到我孩子会惨招毒手。说起来那个会议对我或者是对我们海生集团来说的确是相当重要,我约了一个集团的董事长,但是因为那董事长长期没有时间安排,好不容易今晚有时间了我也无法拒绝。”
“当时我也只认为是荣荣生病了没有去医院的,完全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张海生叹着气说:“再者就是我两天前去看荣荣的时候也发现他气色有些不正常,所以当时我根本没有多想啊!”
“你两天前去看过张阳荣?”我皱着眉有揪出一点疑问开口问道。
张海生点了点头说:“我不管有多忙都不会忽略自己的儿子,我基本上两天或者是三天的时间就会去荣荣那一趟陪荣荣吃一顿晚饭,然后在连夜赶回去。我记得两天前我去的时候荣荣神色明显有些不正常,我以为他是身子不舒服,当时还关心的告诉他让他好好照顾身体,有事儿随时跟我打电话,荣荣虽然答应了,但是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江冰立即将张海生说的这一个疑点记在了笔录里。
看着江冰记好我再度疑问道:“您平时在经济上给张阳荣的支持应该很大吧?”
“不大。”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张海生摇头拒绝的道:“荣荣很懂事从来不乱花钱,要不是我之前提前给他交了房租他也不会去外面租房子住。我之前说过,两三天的时间都会去荣荣那里一趟,每次走的时候都会留给荣荣几千块钱,但是荣荣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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