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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恐怖事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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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没多犹豫,江冰在我眼里还真的是太神秘了。外加上我这人还有点儿倔,总想知道点儿江冰的来头,于是就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师傅的电话号码。

这个时间点,我师傅应该是在家里喝茶听戏曲呢。

和我想的差不多,电话刚拨通没多久对面就接了下来。紧接着里面传出我师傅沉稳的声音、以及夹带着细小的戏曲声。

师傅看我打电话来挺奇怪的,估摸着是我工作上遇到了难解的问题,所以我俩寒暄了两句以后师傅就开口问我:“怎么样?5。7碎尸案有没有什么发展?”

碎尸案发生在5月7号,所以队里面的人都称之为是5。7碎尸案。

我知道师傅估计这会儿还不清楚碎尸案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死者了,所以就没有着急问江冰的事儿,而是摇头叹息道:“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案子没破不说,又有个人死了……”

“又有人死了?”

师傅那边传出有点儿意外的声音,我听得清楚。里头的戏曲声都没有了,看来是被我师傅给关掉了。

我点头确定道:“又有人死于非命。主持人出事儿没多久以后我们发现一位歌手也死在了自己家中。而且死相和主持人相同,面部表情一样,被碎尸刀数逐一。”

“……”师傅那边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约莫半分钟的时间师傅开口问我:“两个案子的相同点儿多吗?可以确定凶手是一个人吗?”

这几乎是已经确定的事儿,所以我也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说了声可以确定。

师傅那边又是一阵沉默,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开口道:“两个死者都有不小的社会地位,咱们这边迟迟没有捞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夏队有点儿着急。就汇报了省厅下来了个专员。”

我说到这故意顿了一下,师傅也来了兴趣问我什么专员,有没有见过面。

我深吸一口气道:“今天刚开了会,专员是个女的。外号叫什么寒冰,挺古怪的一个人。”

这江冰认识我师傅,我其实就想问问,我师傅是否也认识这个人。

第025章血婴案

我自认为这话说得没有一点儿差错。等我说完以后就停住了脚步,然后仔仔细细的听着师傅那边的动静。

我的话刚说完师傅那边就传来‘啪’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落下,然后摔烂了一样。

紧接着我耳边响起师傅那有些惶恐的声音:“你说的是谁?”

我听的仔细,师傅的声音里虽然极致的往下压,那抹惶恐不安感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心说,江冰肯定不简单。能直接称呼我师傅为海泉就能看得出,外加上现在我师傅的反应,我就更加能够确定江冰的身份不简单了。

“外号叫寒冰,名字好像叫江冰。”我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师傅,这人啥来头?省厅咋派来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来调查这次的碎尸案?”

师傅那边这次倒是回答的快,不过却像是苦笑:“怕是她自个来的。”

我愣了一下,听出来了这话里有话,但是不知道是啥意思。

我想了想,决定深挖:“我俩刚见面的时候那女的还说认识你呢……”

说完我就有点儿后悔了,我这话说出去那不就明摆的意思是我来打探情报的么?

师傅在我眼里一向都是沉稳严肃的,基本上没跟我开过玩笑。所以这句话说出去以后我就忐忑了起来。

生怕师傅再给我骂个狗血淋头。

不过看样子我的想法是多虑的,不知道是师傅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还是咋地,他继续开口道:“以前她下来过一次,不过那都是五年前的事儿了。”

我留意了一下师傅的话,心里开始琢磨。

五年前那会儿我是还没入职呢,而师傅是的确还担任我们西山市的法医。但是,江冰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最多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但是师傅说五年前她来过一次,那也就是说五年前的江冰才不过二十岁左右。

难道这女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是省厅的人了?!

要这么说的话,这女的要不是真有本事,要不就是后台关系啥的非常大。要不然我是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能有多厉害直接给干到了省厅。

我停下脚步以后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支,紧接着我弹了弹烟灰决定再问一下:“这女的那么大本事吗?五年前那会儿她才不过二十来岁吧?”

这句话没有什么掩饰的成分,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知道。

师傅继续报以苦笑的态度,然后给我来了个爆炸性的消息:“你来西山市做法医也有点儿年头了,应该知道‘7。15血婴案’吧?”

这个我可还真知道。

这个案子发生在五年前。虽然时间悠久,但是这个案子却一直在警队里流传下去,即使现在还会听到不少人闲谈时谈起这个案子。

我也是道听途说,具体啥情况我是不清楚。不过基本的案情我还是听过不少的。

7。15血婴案,可以说是我们这西山市近十年来最为难堪破的一场案件。历经了二十八天才将最后的凶手给抓住。

而这二十八天却死了能有十八人……

这是一场极其不成功的案子,虽说最后破了。但是这案子一直是我们西山市警队的一个耻辱,毕竟如果早些抓住凶手,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人受害。

更值得说的是,死者还都是一些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之人。

遇害者并非是老人以及残疾人,而是母女。

或者说是还未出生的孩子,以及尚还年轻的女人。

每一个遇害者都是怀有身孕之人,有的女子肚里的孩子即将要出生,而有的则是还未成型。

血婴案起初是以人口失踪为开端的,当初失踪的人就是怀孕的女人。当警方介入调查的时候,几乎将整个西山市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失踪的孕妇。

案子最后的突破口是发现了失踪孕妇的尸首,说是突破口倒不如说是案情恶劣下去的前奏。

现在刑警队里的王哥在职了接近七八年的时间,当初血婴案他也参与了进去。后来的一些事儿还是他讲给我听的。

发现第一个失踪孕妇是在西山市的城北荒郊里,死者是被人放进了一口麻袋里。等着最后发现尸体并且解剖验尸时才发现了案件的恶劣。

当初执刀并且负责这案子的人正是我师傅,这事儿我师傅没跟我提起过,而是从王哥口中得知的。

王哥当初说:死去的孕妇是被人活活给折磨死的。首先是将孕妇的胸膛剥开将里面的婴儿给取了出来,紧接又将孕妇的内脏全部徒手损坏。再其后还在孕妇下体发现有过被人奸淫过的现象……

直到现在时隔多年王哥再说的时候还是满脸的悲愤,可想而知当初的凶手是多么的变态。而我听得时候也是毛骨悚然。

那次的孕妇案之后没隔多长时间凶手是又再度顶风作案。和第一个被害孕妇一样,失踪之后警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将整个西山市的监控录像全部看了一遍仍然没有任何线索。警察走访民众一样是没有任何信息。

那位孕妇就像是在人间蒸发掉一样,事实证明这个说法是错的。因为接近两天之后,那名失踪的孕妇被人发现。

一样是麻袋、死因也是一样。

被人剥开胸膛,徒手损坏内脏活活将人给折磨死。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孕妇怀孕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婴儿尚未成型。

而凶手直接将孕妇的子宫剥开,然后将里面小之又小的婴体取出……

有了这两次的事件,警局也不得不重视起来。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头绪,死者身上是找不出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而且更折磨人的是,凶手不仅是个变态而且还是个杀人狂。他杀人没有任何根据,是逮到孕妇就下手。死者的关系也没有任何关联。

这些事情足以让警察忙的焦头烂额。与此同时也是叮嘱广大市民,让家里的孕妇小心,尽量不要出门。

但是这个消息一放出去,整个西山市是动荡了起来,搞得人心惶惶。

即便如此,还是有孕妇没能逃得过凶手的魔爪。时隔了二十多天,是没有抓到任何有根据的证据,而凶手却以得逞了数次,死者达到七人。

一尸两命。

七人便是十四人。

而且这七人腹中的孩童全部都是消失不见。

到得最后西山市的警察是完全无力招架,只好汇报省厅,而省厅那边则是下来了一位专员。

等着专员还没到来的那段时间,又是两名孕妇凭空消失。而那时的人命就宛如被凶手视为了杂草一般,随意宰割。

凶手的癫狂直到省厅的专员下来以后才结束。只不过这位省厅专员是谁刑警队里的人是没几个知道的,最起码王哥是不清楚。

王哥告诉我,省厅专员来了以后没有会议,仅仅调走了我师傅自己。

队里的人是对这位专员不报太大的希望,可偏偏这案子到了这专员手里就给破了……

根据王哥的说法来看,省厅专员下来了两天的时间。而这两天没人见过这个专员,仅有我师傅一个人。

但是奇怪的是专员下来以后就消失了,而且随之消失的还有我的师傅。足足消失了两天的时间。

就在队里人完全不知所措的时候,我那消失两天的师傅却给队里人打了个电话。不等众人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师傅就在电话里开口说了句:凶手抓到了,直接过来吧。

直到现在王哥说起的时候还是满脸惊奇,不过更多的则是惋惜,他说:等着我们一队干警到了地方以后,仅仅看见我师傅一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专员。不过让人更加在意的是现场的场景。

发现凶手的地方是一处远离西山市的小山里。在山里面有一个人工挖凿的山洞里,发现凶手的时候就是在那个地方。

一个小小的山洞里却是放满了大小不同的玻璃瓶,玻璃瓶中则是一个个被人从孕妇肚里强行挖出的婴儿……

王哥曾说,当时看到这个场景的所有干警是全部都忍不住哭了。

现在讲起来的时候王哥都忍不住红了眼圈。

我也曾经问过王哥我师傅后来有没有交代什么事情,王哥给了我很肯定的答案说:那件案子以后你师父并没有说什么,局里领导好似知道原由一样也没有去问你师父。

所有人都知道那件事儿的经过是只有我师傅以及那个专员知道,在深入一些就是当初局里的几位领导了。

不过王哥曾跟我说过:有次他和我师傅在醉酒后提起过这件事儿,王哥记得当初我师傅的表情很是悲愤,捶着胸开口大骂那个凶手不是人、他是恶魔。说什么那凶手要用那些婴儿的尸体来练尸!

王哥说的也很模糊,外加上事后王哥曾旁敲侧击的问过我师傅,而我师傅却是一口否决了什么练尸的事儿。

我也权当是一个故事听了,并没有在意。

只不过现在师傅却提起了这事儿,这让我有点儿难捉摸。

我回到现实,张了张嘴道:“这事儿我听说过。”

师傅那边倒是陷入了沉默,我不知道是啥情况就又忍不住寻思起来血婴案。

五年前那会儿的案子难道和现在的碎尸案有着关联?

等等。

五年前?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师傅刚刚说江冰五年前曾经下来过一次,难道就是那次血婴案的时候下来的?

要这么说的话就行得通了。

果然和我想的没有多大差异,师傅语气略显忧桑的开口道:“五年前血婴案的专员就是寒冰。”

我是真的直接愣了。

完全没有想到让警队里流传到现在的大案子竟然是江冰给破的!

师傅没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而是说道:“这事儿到这就行了,不要和别人提起。”

我没有回话,而是怔怔的在那坐着。

等着师傅的又一句话才将我惊醒。

“对了,如果寒冰让你做什么你就尽你最大的能力配合。这事儿对你只好不坏,说不定还能被吸入那个地方。”

说完以后师傅就挂断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在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快要燃烧完的烟蒂。

让我极力配合江冰,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寓意。

我突然想到五年前血婴案的时候江冰来到这里没有开会,而是直接带走了我师傅。

我师傅是什么人?他又会什么?

我师傅就是一名法医,他也只会法医上的工作。

如果五年前寒冰需要一个法医协助的话,那变相的是不是又是再说:她这次来还需要一个法医?

而这个法医……就是我?

还有就是师傅最后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还能吸入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哪里?是个地方还是一个组织?

我完全没有思路,也完全没有想到这次的通话竟然给我带来这么大的信息量。

本来我是打着如意算盘,想要旁敲侧击下江冰的身份。现在倒好,却弄来了这么大的信息。不过也让我更加困惑了。

就在我呆呆傻傻的坐在那出神的时候,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正哥,快来,有发现!”

第026章无名男尸

我抬头往前看了一眼,喊我的是六子。他在远处不停地朝我挥手。

我不知道六子找我干啥,但是听他说有发现我也来了兴趣。暂且将脑子里想不通的事儿放到了后脑勺,然后将手里的烟头丢掉朝着六子走去。

目前来看,江冰没给我安排啥任务。而我也只是一名法医,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只要保持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还不足够让我过问。

还没等我走到六子旁,六子就忍不住小跑几步过来了,等着他到了我身边以后,就拉着我朝着楼上跑。

我不明白啥事儿让六子这么上心,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六子却是边跑边跟我说:“这事儿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正哥你跟我上去看看就明白了。”

说完以后六子就拉着我朝着楼上跑,我搞不明白情况只好跟着六子往上走。

等着到了另一件解剖室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六子拉着我进了屋,指了指3号解剖台上的尸体意思是让我自己看。

我愣了愣抬头看向了3号解剖台。

在解剖台上我看到了一具全身泛白的男尸。男尸的面色惊恐,四肢僵硬,脑后有着淤血状况,种种迹象让我一眼就能看得出这人是溺死在水中的。

法医的直觉却告诉我这事儿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外加上如果这男尸真的是溺死水中的话,六子肯定没有那么大惊小怪。

我默不作声的拿起一旁的塑胶手套套在了手上,然后走到了男尸旁开始静静的观察了起来。

注视着这具男尸能有半分钟的时间,我就发现了一点儿不对劲。

首先,男尸的死亡可以确定是溺水后因心跳、呼吸反射性的停止。而从男尸的四肢能够看得出,男尸溺水后有着本能的挣扎迹象,这种情况说明男尸要不是被人推下水,要不是自杀跳入水中。不存在男尸是死后再被人丢入水中的。

不过,一切并非是想的那么简单。

没有多久,我就注意到了另一点。

男尸的两条手臂深处也就是手臂的关节处有着一道细小的红线,只是经过我的观察却发现,这红线并非是一些线条什么的东西,而是勒痕。

“放大镜。”我冲着六子招了招手。

六子一直在我身旁,见我要东西立即伸手拿了放大镜放到了我手中。

接过放大镜,靠着物体放大的现象我清晰的观察出男尸两条手臂关节处的勒痕是怎么一回事儿。

男尸的两条手臂关节处皮肉呈现外翻的迹象。从关节处皮肉外翻的伤痕可以看得出,这个地方的伤口是男尸溺水之前所留下的。

至于是伤口处有没有什么东西却并没有发现,反而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这处伤口的面积非常广,可以说是直接将男尸的手臂给缠绕了一圈。

我有个想法,如果缠绕男尸手臂的东西极其锋利的话只要一用力应该能够将男尸的手臂给硬生生的扯下来。

“这里还有!”六子叫了一声。

我皱了皱眉,朝着六子所指的放下看去。

果然,六子所指的放下是男尸的胯部,并非是下体,而是男尸的两条大腿的深处。

这里依然有着一丝红色的血迹。

我让六子帮忙将男尸的大腿弯曲一下,紧接着我在大腿下面也看到了那些血迹。看情况应该是和男尸的手臂处的伤口呈现一致。

系是曾被谋样细而锋利的东西缠绕过!

“这儿也有!”六子突然又叫了一声。

我愣了愣,继续往下看。

这次六子所指的部位是男子的手腕。我用放大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得到了与上面相同的结论。

我心里有个想法,这次没等六子开口就自觉地将目光放到了我面前男尸的五根手指上。

和我想的完全相同,男尸的五根手指处都表现出了有着血迹外溢的现象。只不过那些血迹好像都被鲜血给冲淡了下去,仅留下往外翻开的皮肉。

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发现这五根手指之中属小拇指以及无名指的伤口最为深。已经触及到了骨骼之处,在放大镜的细查下我还能看到小拇指和无名指皮肉里的骨骼以及有了裂纹!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更加能够断定我心里的一个想法。

我和六子对视了一眼。六子经历过5。7碎尸案,知道碎尸案的一些特征当下就看着我开口道:“正哥,这该不会是要被人碎尸吧?”

我没否认。

种种极限标明,这些都是很有可能。

我让六子先别琢磨,紧接着我俩搭把手配合着检查了男尸身上所有的部位。经过一系列的对比,可以清晰的发现:主持人、歌手所被碎尸的部位,完美的体现在了男尸身上!

可以说的是,这具男尸就像是没有被碎尸之前的两人!

这么一来的话我猜测这具男尸生前疑似要被人碎尸!而碎尸所谓的凶器并非是刀子什么的,系是锋利的细丝。

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有的锋利的细丝缠绕人体某个部位几圈之后用力一拉就可以让那人身首异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一直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的5。7碎尸案算是有了一个大型的突破!

等我反应过来以后立即冲着六子问,这具尸体在哪发现的?

六子皱了皱眉道:“男尸是昨晚送来的,说是在名门桥那边跳河自杀后打捞上来的尸体。”

听到这我皱了皱眉。

名门桥是我们西山市的一座大型的桥,基本上常驻在西山市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但是根据六子所说男尸生前系是自杀,那要是这样的话这一切又不好解释了。

我问六子,自杀的事儿可不可以确定?

六子则是点头说:确定,当时男尸自杀之前在桥头上站了能有两三分钟的时间,而且那段时间有着不少的目击证人。都看到了这男子是直接从桥上跳下去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将注意力放到了男子的嘴部。

我发现男子嘴中好像有着什么东西一样,使他的嘴巴没能整齐安放,而是差参不齐。

我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将男尸的嘴巴给拌开,紧接着男尸嘴中流出一摊黄色的液体。这是溺水的典型现象,我没有在意,反倒是让六子帮我拿了一把镊子。

我用镊子轻轻的放进了男尸的嘴里,紧接着稍微一用力从中取出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刚刚露出一角,我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

就连一旁有些不明觉厉的六子也看出了点儿道道,面色变的不自然起来。

“托盘!”我冲六子喊了一句。

六子立马准备好托盘放到我跟前,我将用镊子镊出的黄色纸张放了上去。

黄色纸张——道符!

又是这个东西。

我感觉5。7碎尸案与道符这东西有着密不可少的关联。主持人被人碎尸以后胃部发现了道符,歌手死后食管内发现了道符。

而这具无名男尸死后却在嘴巴里发现了黄色道符。

这一切的所指是不是在说,这三个死者生前有着关系?

也是不是的变相了说明,如果这名无名男尸不跳水溺死的话,是不是就证明下一个被碎尸的有可能是他?

从现在的种种状况来看,这个可能性,有。

而且几率还很大!

这张道符和之前发现的一样,被人完全撕碎了下来。我将男尸嘴中的道符碎块一块块夹了出来。

我没有江冰的本事,不知道这玩意咋拼接。完全就是仔细的研究男尸的嘴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生怕遗忘一块道符的碎块在里面。

等着我自己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我这才将镊子放下,然后看了看六子手里的道符。

这道符有点儿门道,至少我听着江冰叫出过名字来。我寻思这东西江冰走之前拿走了说不定对她很重要,或许现在这个也对她有点儿帮助。

再者就是说这具男尸的身份还没有搞清楚,表面上看起来疑似是溺水自杀,而尸检之中之表现出的种种迹象却说明男尸的溺水自杀估计可能只是个幌子。而这背后说不定会和5。7碎尸案有着莫大的关联。

我觉得这事儿刻不容缓,应该马上向着局里报道。

想到这一点儿我让六子继续做完男尸下面的尸检,而我则是朝着殡仪馆的法医办公室走去。

其实下面的尸检不怎么困难,要是我来做的话或许会更快的解决。

但是我一想到,我有可能会像师傅说的,江冰来之前也跟我说过会有特殊任务安排,这个任务,倒是让我的好奇心膨胀了起来。

要是没和师傅通话,我会以为那特殊任务也就是让我帮忙拿道符。只是和师傅通完话我又否认了这个想法,觉得江冰很有可能要我协助点儿什么。

我们西山市虽小,但是案子的事情还是经常会有的。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正式的法医,如果我要是走了的话,那队里法医的工作就彻底没人做了。

我有点儿想法:趁着这个时间锻炼一下六子。等着这个碎尸案的风波过去以后,我就能正式向着队里申报让六子转正。到时候不光我轻松,六子也会学到更多的东西。

无名男尸的尸检报告是我一人着手写的,碎尸案的负责法医是我,而这个无名男尸表现出的各种又和碎尸案有着不少关联,我写起来也格外的应手。

等着报告写完以后我就拿着报告准备送去局里给夏队看看。

这期间正好碰到从解剖室出来的六子,我给六子提个醒,说是我最近可能要在刑警队里忙活这里的事儿你多看着点儿。遇到啥不懂的可以给我打电话。

六子表面上是点头应了下来,可我知道他心里是有点儿不舒服的。

我和六子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他的为人本性我也清楚。于是就笑着跟他说了一句:碎尸案是我负责的,现在有了线索我肯定要帮忙。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你处理点儿尸体积点儿经验。等着回头碎尸案的事儿过了,我给你向上头申报让你转正。

听我说到这份上六子是真的高兴了,堆着笑脸说一定好好工作,获得更多的尸检经验。

出了殡仪馆之后我是直接打车向着警局出发,一点儿也不敢停止。

坐在出租车上我还在继续琢磨着案子的事儿。

无名男尸身上出现过三十六道疑似被细丝缠绕过的伤口,其中两双手的小拇指与无名指的骨骼有着断裂的现象。

从这一点儿我能看得出,无名指和小拇指的伤口之所以比其余地方要深,那是因为无名男尸生前很有可能进行过反抗,想要试图挣脱开束缚他身子的某样东西。

那既然如此的话,是不是可以说无名男尸生前已经成功的脱离了那东西,然后又跑了出来?

可是他跑了出来为什么又要跳河自尽?

根据六子说话可以判定,无名男尸跳河时周围有着大量的群众。既然有人无名男尸还担忧有人还要杀他吗?

这些事儿完全没有逻辑,也完全不能解释。能做的就只是一点点儿深挖出来,希望能够找到足够的线索。

第027章莫名关联

梦里的那个可怕画面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

梦中阴森而又恐怖的空间内,一个人非人、鬼非鬼的东西手握利刃一下下割着身下的人。而且还正好割了三十六刀,最后又是扑上去将那人给撕咬了一番。

这个梦让我陷入过了恐慌之中,不过现在看来却是虚无的事情。

梦里面那个人非人的东西握着的是把刀子,而从这具无名男尸身上的伤口来看,导致碎尸的主要凶器不是利刃,而是疑似一条很细很锋利的细丝。

当然,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的是无名男尸和碎尸案有没有关系。

不过我心里是觉得这两个案子即使没有关系,但也有联系。原由就在那张符上面。

主持人和歌手体内都发现了符,而无名男尸体内同样也发现了符。种种迹象不得不让人往这方面去想。

既然无名男尸和碎尸案的凶手有可能是一个人的话,那就否认了我梦中所梦到的画面。

换个说法也就是说:主持人和歌手被碎尸的凶器是细丝。

这个线索我觉得很重要,搞不好抓住里面的思路还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可以说是我胡思乱想想象力过于丰富,但是自从碎尸案出现到现在以来发生在我身上的灵异怪事儿真的不少。我也不止一次的想过,杀死主持人和歌手的凶手……很有可能是个人。

也或许,不是人。

世界上除了黑熊白熊以外,还有灰熊。

而在我们法医眼里,除了死人和活人以外,或许还有别的……

一路上我都在琢磨着案子的事情,以至于到了警局我还没有缓过神。司机哥们叫了我一声之后我才回过神,付了钱下了车以后我是直奔刑警队的办公室而去。

5。7碎尸案搞得人心惶惶,省厅的专员江冰下来以后,刑警队里的多数人全部投身到了这个案件之中。也有少数人留下来负责其余的案子。

不过幸好的是我们这块儿地方小,命案发生的几率不高。这才能让大家有更多的时间去处理碎尸案。

夏队是领导,调查走访的事儿他都不会参与。我直接去了夏队的办公室找到了他。

我这尸检报告很重要,可能是破案的关键,所以我也没有犹豫那么多。

夏队看见我挺意外的,问我怎么个情况。

我喘了两口气等着心跳稳定下来气息均匀以后,才将无名男尸的尸检报告拿了出来,平放在夏队面前的办公桌上,开口道:“昨天晚上八点十分名门桥一名男子投河自杀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和5。7碎尸案有着关联!”

我一口气将话说完,夏队的面色变得精彩起来。

猛地站起来双目圆瞪的看着我:“什么?昨天晚上八点钟的投河自杀案和5。7碎尸案有关联?”

我点了点头说了句确定,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尸检报告道:“上面写的很清楚。”

夏队听完我说的话是立即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尸检报告开始反复斟酌了起来。

过了能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夏队将尸检报告一字不漏的看完了,我留意到夏队的面色变得不太自然,有点儿难以置信的样子。

说真的,要不是我是主检法医,我也有点儿纳闷一个投河自杀的男子怎么可能和5。7碎尸案有关联?当然,如果无名男尸的身份调查清楚以后这一切就能够一目了然了。

夏队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分给我一支之后自己放在嘴里点燃了一根。我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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