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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白名单-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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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即犹豫又纠结的态度。凑到缆车旁边。我顺着缆车和地面间的缝隙,都能看到悬崖下方的情景。

我心里有些打鼓,大嘴看我磨磨蹭蹭的,拿出不耐烦的样子,还使劲拽了我一把。

我一下进到缆车里,但我又急忙贴着车厢壁。大嘴猜到我想啥呢,跟我说甭担心,他检查过。这缆车还能很轻松的运行一次。

妲己也点头赞同大嘴的话,这让我多少放心。

大嘴对着缆车操作盘上的一个红色按钮按了下去。还喊了句,“开工。”

这缆车猛地抖动一下,又开始慢慢离开悬崖,在空中行驶起来。

这缆车四面都有窗户,我紧紧抓着窗沿。我也明白,这么做用处不大,但心里好过一些。

我时而留意着缆车下方,时而探出脑袋往上看。渐渐地,我适应了这种节奏,也有心思跟大嘴和妲己随便的聊几句。

这样又过了没多久,妲己让我和大嘴往矿地那个方向看。我扭头时,正好发现有一个烟花升空。

它还打出一个绚丽的花朵。这是信号弹,我猜警方要发起攻击了。

其实我也好。铁军也罢,一直跟秀气女强调警方用白磷弹,那绝对是吓唬她呢。打心里我有另个猜测,警方很可能跟军队联合,派人冲上来,把这些土匪全生擒活捉了。

大嘴对这烟花不咋感兴趣,他还找个角落,一屁股坐在缆车里。

我对这个变身后的大嘴。多少有点生分,外加这几天没见到妲己了。我就撇开大嘴,跟妲己问长问短的。

妲己也挺关心我,我俩是越聊越投入,甚至我跟她距离也越来越近,我都想抱她一下,问题是没那贼胆。

大嘴偶尔抬头看看我俩。这一次他突然忍不住念叨句,“圈儿,你处对象处的热火朝天的,啥时候想着兄弟我,也给我划拉一个去?”

这让我挺为难的。我心说怎么给你划拉?让我替你泡妞?然后泡成了再告诉女方,后续结婚的事,都由我哥们接手了?

我只是嘿嘿干笑,也没多说啥。而妲己被大嘴这么一说,又把精力放在大嘴身上。

她拿出一副很怪的样子看着大嘴,隔了好一会,突然说,“邪叔,你帮大嘴别的都行,但感情方面,绝对是帮不上忙的,得让大嘴自己有感觉才行。”

大嘴哼了一声。我听妲己这么说完,心里咯噔一下。

我拿出一副完全陌生的架势看着大嘴,心说不是吧?现在的大嘴是邪叔?但铁军不是说邪叔在千里之外么?难不成白老邪会什么千里传魂大法?直接附身大嘴了?

我沉默着,不知道说啥好了。

大嘴隔了一会儿,又自行念叨起来,“我也不想管这个大嘴,但自打赵晓彤案子出现后,他很受打击,心里更是异常空虚,我能感觉到他心口还没愈合的伤痕。”

大嘴顿了顿,又往角落里挤了挤,继续说,“等他啥时候走出这段阴影了,我就彻底放心了,也撒手不管他了。”

妲己明显有话要说,但碍于我在场,她犹豫几次,最终没说出口。

我反复琢磨,甚至联系以前的种种经历。我隐隐觉得自己捕捉到些什么,似乎警校的教官也提到过。但这就是个很模糊的概念,我条理不是特别清晰。

气氛一度变得尴尬,这样缆车又运行一会。突然有一束光射了过来,是从悬崖方向来的。

我们都敏感的站到窗前看着。这光又灭了,但远处钢缆上,似乎挂着一团黑影,它还快速向这边移动着。

我冷不丁不知道这黑影是啥。我本来猜这是不是另一个缆车。但看体积又没那么大。

大嘴比我明白,观察一会儿后,他骂了句妈的,跟我们说,“这是个人,而且身手不错,能拽着一截铁链,滑着钢缆玩一把空中飞人。”

我想到是一指残那些人,另外很明显,来者不善。

他的滑行速度比缆车要快的多,我估计用不上多久,他就能彻底追上我们。

我可不想让他贴近,甚至钻到缆车里。我跟大嘴和妲己说,“想啥办法,让这人坠崖。”

他俩没啥好主意。大嘴把这一面的窗户打开了,还把抢来的匕首拿出来。那意思,一旦这人接近了,他就往死了捅这人。

我效仿大嘴,也让妲己往后退,一来给我哥俩腾地方,二来让她相对安全些。

我俩眼睁睁等着,在这人离我们也就十多米的距离时,我模糊的看他穿衣打扮和外形,把他认出来了。

他是那个老者。老者也注意到我和大嘴了。

他留了后手。突然间他身子扭了几下,还单手拽住铁索。这样他能腾出一只手,这手上还拿着一个黑盒子。

这黑盒子是一种暗器,我听到嗤嗤的响声,有一个个钢针射了过来。

原本距离太远,这钢针射到缆车窗户上时,都没啥力道了。但随着他越来越近,有的钢针能把玻璃射裂了。

我和大嘴不敢再敞开窗户等他了。不然我俩岂不成了靶子?

我俩赶紧把窗户关上。这么一耽误,老者又彻底来到缆车旁。他真狠,猛的抬起双脚。

他凭借速度,用脚对准一扇窗户踩上去。大嘴念叨句不好,我俩一同往后退了小半步。

这老者一下钻进来了。我和大嘴最不想看到这种情况,但事已至此,我俩硬着头皮上了。

大嘴举刀对着老者的脖颈戳去,这是下死手的节奏,而我半蹲着身子,专门攻击老者的下半身。

老者单手举起黑盒子,这玩意儿也真不知道是啥做的,伴随砰的一声响,竟挡住大嘴的匕首了。

他还腾空一挪身子,躲开我的攻击,之后他另只手一抖。我听到嗤的一声响,自己右耳一阵剧痛。

我第一反应坏了。耳朵没了,被这老者用啥暗器削下去了。

在我一愣神功夫,老者又猛地踢了一脚。我匕首被他踢飞了不说,整个人也往后坐了一个大屁蹲。

我潜意识的举手摸了摸耳朵。在刚摸到那一刹那,我疼得心都纠纠着,甚至忍不住呲牙咧嘴一番。

但我也摸出来了,耳朵还在,只是耳廓上戳着一根针。我打心里骂老者,心说老子竟被他穿了一个“耳洞”。

这期间大嘴和老者一直在打斗。我没留意他俩都怎么攻击的,反正现在大嘴的匕首丢了,老者的黑盒子也落地了。

他俩正互相掐着对方的胳膊呢。老者很忌惮大嘴的双手,因为他吃过亏,被大嘴捏过蛋蛋。

而大嘴一看没办法施展“捏弹神爪”,索性换个套路,用脑门撞老者的鼻梁骨。

老者也看出大嘴的意图了,我怀疑这老者是不是练过硬气功,他硬抗了一次后,突然蹲起了马步,闷喝了一声。役休乒亡。

随后他效仿的,也用脑门撞大嘴。他的速度比大嘴快,甚至力道也大。

我听到砰砰砰三响。估计大嘴脸上都得鼻青脸肿了。但眼看着老者继续要撞第四下时,大嘴怒了。

他盯着越来越近的老者的脑门,猛地张开大嘴。

他这嘴巴能咬坏石头,威力可想而知。老者也真没料到大嘴会这么多邪门歪道,这次再次中招。

伴随噗嗤一声响,老者疼得直叫唤,大嘴反倒拿出很爽的样子,嚼了几下,还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继续张嘴咬老者,老者脑门红了一片,也不敢跟大嘴硬碰硬了,试图把脑袋左摇右晃,躲避着。

这么一来,老者把精力完全放在大嘴身上了。我暗道一声好机会。

我手上没啥家伙事,匕首还离我太远,甚至都在大嘴和老者脚下,不方便我捡。

我把心一横,伸手对着耳朵上的钢针抓去。我使劲把外拽它,这一刻我疼得眼里全是泪。

这不是我怂,而是自己身子骨扛不住了。等把钢针拿下来后,我几乎都疼麻了。

我不耽误的举着钢针,对着老者下半身凑过去,我也不站起来了,就用钢针使劲戳,还专挑脚踝或膝盖之类的敏感部位。

老者遇到我俩,也算倒大霉了。他又死扛了一会,发现一点胜算都没有。

他放弃跟我俩搏斗了,咬破舌尖,还突然间,对准大嘴喷了一口浓血。

大嘴视线被干扰,老者趁机挣脱开,又顺着窗户爬出去了。

这一刻,我想把老者困住,不过没做到,老者还捡走一把匕首。我又看着空空的窗外,一时间心里紧绷起来。

我心说这老妖精去哪了?我可不信他跳下去摔死了。

大嘴趁空抹了两把脸,他现在的脸色很吓人,全是血道子,但这都不是他的血,他也伤的不重。

他让我别慌,一起静静品一品。

妲己一直躲在角落里,别看没参与打斗,但也不是啥事不做。她比我俩灵敏,突然的,她抬起头,提醒我们说,“那老家伙在缆车顶上。”

我和大嘴也抬头。在妲己话音刚落后,缆车顶上还传来响动,似乎老者在疯狂的砍什么东西。

我们仨互相看了看,老者还尖着嗓子疯笑起来,喊着说,“老子把挂子砍断,看你们怎么摔死的。”

我冷不丁觉得很搞笑,心说这老者脑子是不是坏了?他拿一把匕首,怎么能砍断缆车与钢缆之间的挂钩呢?

但很快的,缆车变得略微倾斜起来。我又反应过来一件事,这缆车太旧了,老者这话或许不是危言耸听呢!

第三十一章坠落

这一刻,我心情十分复杂,紧张、纠结、恐惧等等,它们跟麻花一样拧到我心中。

我心说折腾一大圈,眼瞅着把老者揍趴下了,没想到他另出损招。而且一旦他把挂钩弄坏。我们保准跟缆车一起摔下去,而他借着身子灵敏,绝对能趴到钢缆上避过一劫。

我脑门发热,试着想办法。大嘴则冷冷看着缆车顶部,他还先哼了一声,念叨句,“逼老子用大招。”

他转身往操作台走去,这上面有个红色按钮。他之前按了后,缆车启动了。而在红钮旁边还有个绿钮。

我不知道这绿钮是干啥的。但大嘴果断的按了下去。

我停止吱的一声响,缆车跟急刹车一样,疯狂的减速。我估计这一刻,钢缆上都能冒出火星子来。

我们三个被惯性一带,不由得还往前冲出去,好在缆车把我们拦住了。

我贴着车壁,被一种无形的力道挤压着,特别难受。但我们仨还算运气好的,车顶的老者,他没法借着什么东西卸去力道。

他惨叫一声,一下飞出去了。我也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车顶出现。

他横着飞出去有两米,这期间他乱舞着手爪,勉勉强强抓住钢缆了。看得出来。他打定主意不撒手,这么又划出去一米多远。

他最后勉强挂在半空中。我本来心里一喜,心说这老东西终于能摔死了,但又发现他这么命大。我愣住了。这一刻我们没枪,不然我保准立刻对他射击。

我暗暗心急。大嘴也直皱眉。妲己趁空递给大嘴一个东西,还念叨句,“用这个砸他。”

没等我看清呢,大嘴就接过这东西。还把窗玻璃打开了。他也真是拼了,把这东西抡着丢出去的。

我就看到好大一团的黑影,奔着老者冲去,而且很有准头的,这东西最后砸在老者的头上。

老者哼了一声,被这么一带外加一晕,他整个身子坠了一下,一只手也松开钢缆了。

他挺危险的,全靠另一只手死拽着钢缆,甚至他身子也有点不受控制的扭来扭去。

妲己很快又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大嘴,念叨说,“嘴哥,再来。”

大嘴嘿了一声。这次我瞧清楚了,这竟是一只女鞋,也就是妲己穿的。

我全明白了,打心里也连连佩服妲己。妲己穿的是警用皮鞋,这玩意丢出去,不比板砖的威力差多少。

但没等大嘴撇呢,我把鞋抢过来。我只是做出要砸老者的冲动,还扯嗓子喊了句,“老瘪头子,我去你妈的。”

说白了,我就是在吓唬人。老者估计平时为人也实在,没遇到过我这种一肚坏水的,外加他也真是怕这高空飞鞋了。

他吓得哇了一声,又要使劲往上爬。一时间他太匆忙了,体力也有些跟不上,这一下竟抓秃噜了。

他这只手意外的松开钢缆时,他整个人迅速往下坠。

我们仨都看着他,他一边坠一边手脚乱刨,甚至像猫一样,发出哇哇的惨叫。

现在这高度,我都看不清地面啥样,估计少说四五十米,他摔下去,死定了。

我们仨都松口气,甚至大嘴还身体一软,往车厢壁上靠了一下。而在他刚靠的一瞬间,缆车晃了一下,发出吱嘎一声响。

我心里一激灵,但不觉得是被大嘴靠出来的,因为他的身板没那么大的威力。

大嘴也警惕着,念叨句,“怎么回事?”

没等我和妲己回答啥呢,车顶传来砰的一声响,这缆车竟失控的再次滑行。

原本它滑行时,速度还能被控制,现在它越来越快。我心里清楚得很,一定是被老者一顿乱削乱砍,有啥关键的零件坏了。

我们仨急的跟热锅上蚂蚁一样,问题是,我们无计可施。

缆车滑动不久后,还抖动起来,这种抖动不是好事。大嘴跟我们建议,都靠在车厢壁上,生死有命吧。

我和妲己照做。而且我悲观的认为,我们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了。

妲己在人生如此时刻,选择靠向我,扑到我怀里。而我潜意识的紧紧抱着她。

缆车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分钟吧。我在这一分钟里,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最后车顶的挂钩因为速度太快,负载太高,扛不住的断掉了。我最不想看到的场景发生了。

缆车脱离轨道,离开钢缆,彻底的落了下去。

我们仨都处在一种失重的状态,我形容不好这一刻的感受,整个人轻飘飘的不说,心血也莫名的上涌着,让我喘不过气来。

但这时候,缆车离地面不算不远了,我们下方更是一片苍天老树。

缆车最后撞到一个茂密老树的顶上。乍一看这树长得跟个大蘑菇一样,缆车让这蘑菇顶部陷入了一大块。

无数的树枝托着缆车,虽然这间接卸去了缆车的一部分力道,却还不够。缆车又往下坠了十多米。

我没时间研究这树,也不是植物学家,但这种树真的很怪,在主树干上还缠着类似于爬山虎的东西,只是这东西比爬山虎要粗壮和多枝多叶。

其实它有名字,叫寄生树,说白了也是一种树,但它的根都戳到苍天老树的树干里,偷偷吸取老树的养分,便于它本身的存活。

我们被苍天老树的树枝卸去了不少力道,随后缆车又刮到了寄生树。寄生树的柔韧性更好,又有不少树枝被缆车误打误入的一弄,最后都缠绕到缆车身上了。役冬斤划。

我们真就是九死一生,在离地两米左右的距离上,缆车彻底停了。这时的寄生树也很惨,被缆车拽的,有近一半的树干跟苍天老树分开了。

我这时控制不住的早就摔倒了,而且被坠力一弄,扛不住的双眼上翻,晕了过去。

我没死,也不知道昏了多久,还做了个怪梦,天上突然下起了浆糊,把我脸淋的黏糊糊的。

我悠悠转醒,而且我脸真的很黏糊。我呲牙咧嘴的伸手摸了摸,发现脸上这东西不仅黏糊,还有一股子腥味。

我心说咋回事?又四下看了看。

大嘴正躺在我旁边,他也昏迷着,尤其脑袋半靠在我胸口上,他那大嘴正对着我。

我脸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都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说白了,是哈喇子。

我恶心坏了,急忙用力把他推开。我还使劲搓了搓,但刚搓几下,就发现这不是个法子。

我脸原本就有些脏,这么一搓,快和稀泥了。

我也不管脸了,哼哼哈哈的坐了起来。我回忆起晕前的一幕幕了,这一刻我心里又紧张上了。

我扭头看着,妲己躺在不远处。我摸过去,在碰到她身子一刹那,我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妲己身子很冷,这时死了的节奏。我急的眼眶都红了。

我嗓子很哑,却还尽力的妲己、妲己的喊着。

我又凑到她身边,摸了摸她鼻息。我原本不信奇迹,这一刻奇迹却出现了。妲己还有呼吸。

我跟个傻子一样,原本哭丧着脸,现在突然笑了。我连连说没死就好。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大嘴晕了,妲己也晕了。我得做个决定,先救谁。但这俩人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我想起一个很经典的问题,老婆和老娘落水了,你怎么办。

一般人或许很难回答这问题,但我心一横,心说去他娘的,想什么想,有那时间赶紧动手了。

我按着感觉走,而且是一同救他俩。我一会掐大嘴的大腿根和人中,一会又对妲己急救。

折腾了得有一支烟的时间,妲己先咳咳的醒了。我看大嘴那样子,估计一时半会是救不出来了。

我把妲己搀扶的坐起来。妲己靠在我肩膀,她缓了一会儿,等彻底清醒后,她突然微微笑了,望着我。

我这一刻真没啥色心,就是觉得我和妲己不容易,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我主动噘着嘴,吻了妲己一下。

这就是蜻蜓点水,妲己也没抗拒。其实我想深吻来了,问题是,我脸太脏,不想让妲己沾染到。

我俩又都缓了缓,妲己开口说,“圈儿哥,也不知道矿地那边啥样了,警方把那些土匪擒住没?”

我安慰妲己,说别多想了,那帮土匪,一个都跳不掉,尤其是一指残。

妲己叹了口气,一换话题又说,“咱们现在这位置,很难被警方找到,所以得想办法,联系到警方。”

我想到自己还带着六子的手机呢,我让妲己等等,一边摸一边又安慰她,说现在这时代,科技进步了,只要咱们一个电话过去,千军万马来支援。

但我太能夸了,当从屁股兜里拿着几乎裂成两瓣的手机时。妲己看着愣愣发呆的我,反问说,“你的千军万马在哪呢?”

我把手机随手一撇,又骂了句,“没用。”

我也清楚,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有人走出森林才行。

现在大嘴晕乎着,妲己是一个弱女子,外加鞋都没了。这重任只能落在我身上。

妲己看着我,别看没说什么,但一定也是这想法。我跟妲己分开了,因为我想舒服的换个姿势坐一坐,又摸了一番,找出烟来。

我发现真是够打击人的,烟和打火机都没坏,只是烟盒被压了一下,里面的烟全歪脖子了。

我只好吸着一根歪脖子烟,趁空看着这附近的环境,又问妲己,“这里不会有狮子老虎大狗熊吧?”

第三十二章暗夜幽灵

妲己没我这种顾虑,还劝我说,“这野林子离矿地这么近,又不是原始森林,不会有什么猛兽的,就算有野狗啥的。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斗不过它们?”

我一想也对。稍微放下心。妲己这就给我做准备。

她在缆车里找了一通,最后递给我一只匕首和一个黑盒子。

这黑盒子是老者留下来的,我知道这里面能射针,就抽时间摆弄和研究下。

黑盒子有半尺长,上面有几个按钮,其中只有一个能按住。我最后试了一下,伴随嗤的一声,从里面射出一只钢针来。

这针还正戳在车厢上。我没防备下吓了一跳。但仔细看完后,我心里乐开了。心说这玩意儿威力不小,跟枪也差不多了。

我有了这匕首和针盒,一下变得信心满满。妲己又跟我说,“找来干树枝,这缆车控制台那里溢出挺多机油的,咱们可以做几个火把。”

我凑到控制台看了看,这里都被摔坏了,有种七零八落的感觉,而且裂缝处溢出的油还真不少。

我把缆车门打开,揣着匕首跳了出去。

我为了保险起见,找来两个树枝。我和妲己又把大嘴上衣扒下来了,撕成条,缠在树枝上。又沾了满满的油,做成临时火把。

我跟妲己告别,而且我怎么也得让自己女人放心,就特意拿出一股豪气,让她瞧好吧,天亮之前,我会带着人手回来。

妲己倒不吃这套,也没跟我吻别啥的。只是催促我,别油嘴滑舌的,赶紧行动。

我举着火把出发了,其实到现在我都有点犯懵,分不清东南西北。我本来还想用土办法,抬头看看夜空,找北斗星。

但这里的树实在过于茂盛,我不得不转悠了好一顿,最后勉强找个空地,抬头看着。

我很蛋疼的发现,现在竟阴天了,整个夜空里别说北斗星了,连个星星毛都看不到。我气的想跺脚,另外我不会笨的因此盲走。

我纠结一番,最后无奈的又回到缆车旁。

妲己原本正靠着车厢坐着呢,发现我后,她把缆车门打开,问了句,“你这么快咋就回来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困难跟妲己说了。其实我本没指望妲己能告诉我东南西北。

但妲己听完,拿出一副恨我不争气的眼神,指了指匕首说,“圈儿哥,你没发现这匕首末端带着指南针么?”

我一愣,又把匕首倒着举起来。当看到那指南针还很好使后,我觉得自己糗大了。

我不知道说啥好了,索性不吭声的一扭身,快速离开。

我回忆着。我记得矿地在西南方。我就奔着西南方去的。

夜间在林子里走,这是很苦的差事,别看有火把照明,但走了两里多地,我累的直大喘。

我想自己也不必急于一时,先缓口气再说,不然太逼自己,别晕倒在半路上啥的。

我找个老树靠了过去,还把火把插到地上,又摸出烟,想吸几口。

但刚点着,我听到远处有唰唰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躲在灌木丛里。

我也没夜视眼,站起来看看后,并没发现啥异常,我心说难道是野兔?带着这疑问,我叼着烟,又举着火把,试图奔着声源凑过去看看。

谁知道我刚走两步,突然地有一双绿眼珠子出现了,很快在它旁边又出现两双绿眼睛。

我被吓的心跳加快,这三个绿眼珠子还都往前走了走,等它们从一片灌木丛里出来后,我模糊看着它们的轮廓,反应过来,这他娘的是狼。而且这狼个头都不小,跟牛犊子有一拼了。

我心里连连叫糟,但既然摊上事了,我也不怕。我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把针盒拿出来。

我也挺纳闷的,记得老人说过,狼是怕火的,而眼前这哥仨,压根不把火把放在眼里。

我估计它们是饿坏了。这三只饿狼也不给我太多缓冲时间,最前面的那只嗷呜一声,带头冲了过来。

它们尽量压住身子,奔跑速度却奇快。这让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起幽灵了。

我知道不能让它们靠近,不然它们一扑之下把我弄倒,接下来我只有待宰的份儿了。

我举起针盒,按下发射的按钮。连续三个嗤嗤声响起,三只钢针射了出去。

这三针都针对跑的最快的那只狼。我纯属是凭着感觉发射,毕竟这玩意儿跟枪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三只针都射在这只饿狼身上,而且有一针还射灭一个绿眼睛。

这饿狼成了半瞎子,疼得嗷嗷惨叫。其他同伴碍于钢针的厉害,一下止步不前了。

我压根不同情这三个畜生,又调转针盒,对着另两只饿狼下手,但无论我怎么按,针盒里只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心说咋回事?卡壳了?我又用火把尾端对着针盒轻轻砸了砸。但这针盒还是射不出针来,我反应过来,心说他娘的啊,没针了。

现在那老者已经死了,不然站在我面前的话,我特想点着他脑袋问,“你咋那么抠呢?就不知道多装几根针么?”

而且说这些都没用,这三只狼很聪明,它们知道我的宝贝不好用了。那受伤饿狼带头,它们又往我这边跑。

我把针盒一撇,满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逃!

我扭身就撤,趁空还把匕首拿在手里。

那只受伤的饿狼冲的最积极,大有把我咬成八块的冲动,问题是,它不跑直线,没出多远,它整个路线就偏了。役冬斤号。

这倒不是说这饿狼就是个跑偏的货,一定跟它瞎了的眼睛有关。

这么一耽误,其他两只饿狼离我越来越近,有一只眼瞅着追到我身后了。

我一边跑一边留意身后的举动,我承认这一刻心里有点慌,但我一咬牙,猛地来个急刹车。

我还半扭着身子,把匕首递了出去。

这饿狼没想到我会出这种奇招,它想止步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自己撞到匕首上。

我能感觉到,这匕首实打实的全刺进去了,我又往外一抽。饿狼还没死,怒的要咬我。但我没那么逊,又用匕首对着它的脑袋,一顿乱划乱削。

这匕首特别锋利,想想看,一般匕首的底部也都不带指南针,这匕首很可能是个特供军货。

被我这么一弄,这饿狼伤的极惨,还扛不住的趴到地上,眼瞅着入气少、出气多。

这一来就剩下那两只饿狼了。我和它们对视着。

这俩饿狼看出我不好对付了,它们竟也变得古怪,扯嗓子嗷呜上了。我看的幕牛硗馕矣忠幌耄约夯乖趺赐伦咭孤罚�

我记得狼这动物,爱夜行。我有退回去的心思了。我索性警惕的慢慢后退,这俩狼并没跟随上来。

我又转身撒丫子跑。不过跑出一里地后,我身后就隐隐传来狼嚎声。我猜那俩饿狼还是按耐不住,追来了。

我扛着一口气,一直跑回缆车那里。

妲己早就注意到我了,还提前把缆车门打开。她拽了我一把,我跳上去了。

等我熄了火把,一屁股坐下来后,妲己顺着车窗往外看,还问我,“狼群来了?”

我心说什么狼群?我伸出两根手指反问她,“就两只狼,算一群么?”

妲己不多说,让我自己看,等我凑到窗户前这么一瞅。心里咯噔一下。远处少说七八双绿眼睛。我算明白了,刚才那俩畜生怪嚎,是叫同伴呢。

要是只对付两只狼,我还真不怕啥,问题是现在是一群狼,我心里没底了。

妲己让我别紧张,再观察一番。其实我能看出来,她也就是故作镇定呢。

我强压着性子,品了品。我发现这群狼记仇,离近后,还把缆车围住了。

它们拿出围攻的架势。我和妲己就两双眼睛,根本不能把它们全观察到。这么一耽误,有只狼发起进攻了。

它对着缆车门狠狠冲来并撞了一下。

我听到咣当一声响,整个缆车都微微抖了一下。这车门也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自行开了。

那狼疯狂的要往里钻。我眼疾手快,急忙关门,把这只狼卡在那了。

它咧个大嘴,隔空来回的咬,而且我发现不能跟狼的眼睛近距离对视,那种凶光让人不寒而栗。

我就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但我也没闲着,腾出脚,对着这只狼的脑袋狠狠来了几下。

我穿的也是警用皮鞋,这在北方还有个土叫法,叫军钩子。这鞋的鞋尖皮子里还有小铁片护着,鞋跟更是硬的可以。

我几脚下去,这饿狼受不了了,它原本要往里钻,现在反倒急着往外逃了。

我来了个顺水推舟,把门打开个缝,让它放出去了。

它退的急,门缝最后留下几缕狼毛。我又把门关紧,也算稍微能松口气了。

但这时候,有只狼扑到窗户上了。我怀疑它是不是踩着同伴身子往上跳的,不然怎么能跳这么高?

这里的窗玻璃全碎了,这只狼半个身子都快进来了。要再不阻止的话,它彻底到缆车里后,形势将变得不受控制。

我正要攻击它呢,这时妲己吆喝一声出手了。而且她接下来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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