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宗师-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剑慈盟诮吓龅讲簧傧袼庋慌灼呐樱慌伦粤⒚排桑懦疲�***'门,专门收容那些被抛弃的女子,仇视男人,虽然冷面仙姑取了'***'们这个好听的名字,但江湖上一些龌龊之徒却是管她们叫做寡妇门。
后来听说冷面仙姑遇到一位异人,拜为师傅,从此江湖上再也不见寡妇门的踪影,却没想到在这里碰上,难不成冷面仙姑遇到的异人就是养阴姹的妖人?
越想越是觉得是这么回事,否则天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三人刚制服阴姹,就能碰上她们。想到这里,张青山突然对那女子笑了笑,道:“这位姑娘请了,敢问你们是何来历啊?你如此美貌清灵,看上去温柔贤淑的很,怎地就不分好歹的上来强抢,我们三个可都是好人,不如咱们好好谈谈如何?……”
张青山笑眯眯的说着话,心中却默念起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定身祖师来降临,铁牛祖师来降临,铜牛祖师来降临。定你头,定你腰,定你腿。前不动,后不动,左不动,右不动。手一指,喊声“定”,说不动,就不动,抬不起手,扭不动腰,二脚入地不动摇,谨请南头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暗中掏出三张黄符。
女子不动,是因为张青山不动,她要守住冰坨就要防备张青山,本已准备好放对,却没想到张青山笑眯眯的对着他温言软语,心中一动,却见张青山慢慢悠悠,闲庭散步般朝着她走了过来,顿时恼怒道:“要说就说,原地站着就是,靠近了干什么了?”
张青山嘿嘿笑道:“不靠近,又怎么说的清楚?姑娘芳名能跟我说说么?我叫张青山是火居道士。火居道士你知道吧?跟佛门优婆塞差不多,可以娶妻生子的……”
女子还从未见过像张青山脸皮这么厚的,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喃喃道:“你我是敌非友,干嘛就要跟你说了?你……你莫要在上前了,否则,否则……我可就要动手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是不怕的,就是不知道姑娘怕不怕……”张青山口舌花花,越走越近,林麒,殷利亨在一边打生打死的,他在这里却勾引起了小姑娘,两人拼斗之中听到他的话语,都是暗里呸的一口,大骂一声无耻。
老道姑和清冷女子听在耳中,也是觉得不堪忍受,奈何被林麒和张青山拦住,正是斗得不分上下,也没那个功夫阻拦,老道姑满面怒容,大声朝那女子道:“老四,你是动了春心吗?怎地就听了他的胡言乱语,快快拦住他了。哎呦!你这小子趁乱偷袭,再吃我一拳试试……”
呼和喊叫中,被叫做老四的绿衣女子脸色一红,张青山却是恍若未闻,行走江湖,最要不得的就是脸皮,尤其是不占上风的时候,反正他张青山也不靠脸皮活着,或是能将这女子从邪道上拉回来,那也是功德一件。
张青山豹眉虎目,看上去颇有英雄气概,此时言语温柔,自有动人之处,绿衫女子还未嫁人,正是春心荡漾的时候,竟然就忍不住心动神迷起来,惊慌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我可不依。”
张青山笑道:“不依便不依了,那也没什么打紧,来来,咱二人说说话,将这误会解开就是,也用不着舞刀弄枪,打生打死的……”说着话可就是越来越近,绿衫女子手足无措,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老道姑一边与殷利亨对阵,一边还要防着张青山这边,几次差点被殷利亨得手,若不是她神打功夫厉害,怕是已经受伤倒地,若是如此也是不好受,殷利亨振奋精神,一时间她也无可奈何,武当亲传弟子,当真不是说笑的。
“老四,你色迷心窍了吗?再不动手,我可要告诉师尊,到时候别怪我不护住你……”情急之下老道姑纵身朝绿衫女子窜了过来,但殷利亨又如何能让她跑了,剑光闪动,越发凌厉,老道姑被缠住,脱不开身,愈发焦急。
绿衫女子被老道姑呵斥的脸色变了一变,亮了亮手中峨眉刺,咬咬牙,对张青山道:“你若在靠近,可别怪我不客气。”
“千万莫要对我客气,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客气……”张青山嬉皮笑脸,口舌滑滑,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眼见着到了女子面前,他竟然还伸出手来要摸女子的面庞,这可就是轻薄调戏了,女子也怒,峨眉刺向前一刺。
还未碰到张青山,却听他哎呦一声痛呼,身子软软跌倒,那女子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你……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张青山猛然站起,手中一道黄符飞射到绿衫女子身上,大喊了声:“定!”女子身形一固,却见张青山凌空而起,手中两道黄符,一道打向老道姑,一道打向清冷女子,高喊了两声:“定!定!”
定身术使将出来,又是偷袭,谁也没有注意,被他偷袭成功,眼见得手,张青山也是得意,刚要上前,这时一块青石后面,突然飞出一物,朝着他们而来,像是个陶土的罐子,到了众人头顶猛然炸开,无数尸藤的种子如黑云一般弥漫开来。
感谢:紫梦蓝颜打赏588币,多谢。
一百三十六章红灯照
不用看也知道是落到水潭的妖人偷袭,却没想到此人如此隐忍,悄悄跟在三人身后,躲在一边寻找时机,这时机选的当真是妙到了顶巅,张青山定身咒得手,林麒和殷利亨自然都是一松,此时出手,就算在警觉,也有个缓冲,等三人反应过来,尸藤种子已是蝗虫般铺天盖地而来。
尸藤种子见风成妖,瞬间就仿佛有了生命,振动飞舞席卷而来,跟在种子身后是一片白茫茫雾气,雾气并不浓,还是让几人眼前突然一花,张青山,殷利亨,林麒,急忙向后退去,张青山和殷利亨没有林麒那般变态,身上有阴阳二气可以驱逐尸藤种子,林麒虽是能逼退种子,但所耗时间不少,不如暂避锋芒,就这么一退的功夫,雾气之中突然出现一个遍体漆黑巨大的圆球,圆球轰鸣声大作,带着压倒一切的气势,滚了过来。
圆球速度极快,到了冰坨近前,忽地张开,犹如一只怪兽张开了巨口,将冰坨裹在里面,就地一滚,快速无比而去,雾气之中,就见这巨大的圆球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滚了几滚,渐渐变淡,滚落山涧,没了影子。
“隐身术!”张青山大喊一声。隐身术各门各派都有,都只是障眼法而已,并不能真个隐身,挺鸡肋的一门邪术,真正的名门正派谁也不会去学,此时那妖人使用出来却是恰到好处。
雾气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似无穷无尽。里面夹杂着尸藤种子,更是让人防不胜防,林麒也动了真火,忙活了一夜,竟是个前功尽弃,耳边又传来张青山的喊声:“林麒,你来对付尸藤种子,我驱散浓雾。”
林麒应了一声,身形倒转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催动阴阳果内阳气将泥土烘干,再用尺子拍了拍手中干土,默念鬼巫教给他的咒语,猛然将干土撒出,干土在雾气之中散发点点五彩光芒,犹如星光闪耀,灵动非常,形成一道星幕,挡住漫天而来的尸藤种子。林麒也不知道这个法子管不管用,却也没有更好办法,情急之下使了出来,蝗虫般的尸藤种子碰到光幕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就听得嗤嗤……阵阵白烟冒起,成片成片萎缩跌落。
张青山见林麒竟然真个挡住了尸藤种子,精神一振,摸出一道符来,双指一弹,这张符纸如飞鸟般冲天直上,雾气中,突然闪现了个亮点,光点似有似无,越来越亮,张青山左手捏了个诀,突然喝道:“光射斗牛,法象雌雄,旁辉九丑,肃清提封,上盘云汉,严摄罡风。神灵景震,倏忽西东,雷部天君急急如律令!”
喝毕,左手伸上一伸,五指猛地张开,那道符本如飞鸟般在空中飘,张青山左掌一升,符纸一下燃起,浓雾中的黄符突然异彩大放,像是一瞬间开了个泄水口一般,雾气刹那间消失无踪,周围又是清清朗朗一片。正是正一教的五雷破。
破了尸藤种子的是林麒,破了雾气的是张青山,殷利亨可是没干什么,刚才他还念叨着三人之中就他干活多,现在可就没脸再说什么了,这一阵明显就被林麒和张青山比了下去,又如何能够服气?张青山刚破了雾气,他便仗剑急不可耐的追了过去。
林麒见他追去,跟在他身后,张青山苦笑,现在去追已是来不及了,那妖人如此隐忍,是个心思缜密之辈,又如何会留下痕迹让你二人抓住?这两个小子,还是太年轻啊,他叹息了一声,以老江湖自居,却也怕二人有什么不测,跟在后面追了上来。
事起突然,就在转眼之间,三个女子被定住,也不过就是一时片刻,眼见着无数尸藤种子爬上了身躯,眼见着三人破了万分邪恶的尸藤种子,眼见着三人破了雾气,眼见着三人追了上去,眼见着三人竟是谁也没瞧她们三个一眼。
这世上有一种人很奇怪,你若是对她好,她会说你有所企图,犯贱,不会拿正眼瞧你。可你若对她不好,她会忌恨你,说你不懂世故人情,不懂怜香惜玉。可她对你不好,那是应该,对你好,是你的福气,你还不能不领情。好像整个世界都欠她的一样,大家想想,世界上有没有这种人?
很不幸的是,老道姑就属于这种人,眼见着三人走了,竟然怒气上头,大声骂道:“此三人果真不是好东西,竟将咱们姐妹留在此地不管,待我解决了这些可恶的虫子,再去找他们理论,此事不能算完……”她却不曾想,你跟三人都打生打死的了,凭什么让人家管你?
老道姑也是个真有本事的,一身的铜头铁臂,无数尸藤种子朝她而来,撞上就死,这老女人何其强大,就连如此邪恶的尸藤种子都拿她无可奈何,更不要说男人了,还不是磕着就死,碰着就亡。
她一身铜皮铁骨,可她两个姐妹就没这本事了,就见两人如花似玉的一张脸,瞬间变得青紫,尸藤见肉生根,顺着两人肌肤疯狂生长,眼见着就有翠绿树枝要冲破肌肤冲出来,老道姑双目圆睁,暗里憋气,猛然一声大吼,全身一抖,破了张青山的定身咒。
老道姑脸色阴沉,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折的小小红灯笼来,又取出一根小小蜡烛点燃,放到灯笼里面点燃,红色的灯笼虽小,却是照的附近一片光明,暗红色的光芒带着一丝温暖之意,将两个女子笼罩在光芒之中,道姑提着灯笼,脚踏古怪方位,绕着两人念诵咒语:“这苦不算苦,二四加一五。天下红灯照,那时才算苦。入我真空门,无生老母渡。千邪万魔都破掉,从此不闻百姓哭,红灯照,红灯照,照亮天与地,照亮人心苦……”
咒语带着慈悲,悲天悯人的气息,在这寂静的黑夜响起,随着咒语声音越来越快,两女子身上的尸藤种子无比剧烈的挣扎,但在红灯笼罩的圈子中,那盏小小的红灯却发出强烈的吸力,这股力道柔和却又连绵不绝,噗噗噗……一颗颗种子从两人身上被吸出来,一颗颗贴在红灯上面,很快红灯上就像结了一层茧,但红灯的光芒并未因此黯淡,反而越来越亮。
很快所有的尸藤种子都被吸到红灯上面,两个女子身子一软,嘤咛一声软软跌倒,老道姑眼见两人无事,也是松了口气,将个红灯一抖,无数尸藤种子纷纷迎风而落,化作飞灰。老道姑小心将红灯里面的蜡烛取出,轻轻吹熄了,又将红灯折叠好塞进怀中,这才扶起两个女子在地上打坐。
两女子盘坐地上,双眼微闭,身上散发出蒸腾热气,将尸藤种子留在身上的血煞阴气一点点逼出体外,老道姑双拳紧握,盯住四周为两人护法,眼见着两人脸色渐渐红润,皱眉沉思了下,从怀中掏出个竹筒,拉开封住上头的红纸,一颗璀璨烟花直冲天际。
此时绿衫女子睁开双眼,开口道:“师姐,偷袭之人阴险毒辣,会不会就长乐教的鬼头老祖?”
道姑沉吟道:“想必就是了,别人又那里有尸藤种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咱们姐妹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也不枉寻遍天下找了他两年多,绿凌,等小师妹没事了,你就去找师傅,告诉她此地有鬼头老祖的消息,那个被冰封住的女子,咱们不能不救!”
叫绿凌的女子沉默了下,知道师姐是想把她支派出去,不想让她搅和了寻仇的事,忍不住道:“师姐,我看刚才与咱们对阵的三人不像是坏人,别是冤枉了他们,鬼头老祖既然对他们出手,必然不是一伙的。”
“闭嘴!坏人脑门上都写着字吗?你看着不像?你又能看出什么来了?就看这三人见死不救,也不是良善之辈,定是与那鬼头老祖沆瀣一气,出了分歧才会如此,想要找到鬼头老祖,就在此三人身上,你年纪还小,不懂事,我也不来怪你,这里用不到你了,待其余几个姐妹来了,你就去寻师傅吧。”
道姑大声呵斥,绿凌不敢顶嘴,却是微微叹息一声,师姐平时对她们几个姐妹甚是照顾,可是这姓子却是越来越偏激了,也只有师傅能管得了她,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是没用,任她去吧。
一声娇喘,清丽女子也驱散了身上血煞阴毒,站立起来,道:“师姐说的没错,那三人油尖嘴滑,一看就不是好人,四姐,你不会是看上那个长的虎头虎脑的道士了吧?”
“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看上……”绿凌急忙辩解,声音却是越来越小,直如蚊子叫声,这时远处传来破空声音“嗖嗖嗖……”四个女子凌空而来,俱都是二十左右的年纪,各个如花似玉,身上衣衫颜色却是各不相同,打眼瞧去,赤橙黄绿青白紫七色俱全,七人并排而立,就如月色中的一道彩虹。
感谢:gghghgt投出的宝贵月票。感谢:Bloodyzz打赏100币。
一百三十七章争吵
林麒三人纵身去追,早就没了妖人的影子,三人都不甘心,回到山洞,进去一看,里面一片狼藉,除了陪嫁的箱子还在,什么都没有了,连那百八十个活尸不知所踪,三人沮丧无比,折腾了一个晚上,功败垂成,心情都不太好。
眼见着天色发白,再找下去也不会有希望,加上疲惫难耐,两人跟着林麒朝刘伯温家中而去,路上殷利亨突然开口道:“遭了,咱们忘了那三个女子了。”林麒没说话,张青山懒洋洋道:“无妨,定身咒只是定住一时,三个女子也是有些本事的,应该无事,何况你我并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跟那妖人一伙,否则怎会如此凑巧,咱们三个刚制服了阴姹,就能碰上?”
殷利亨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不在多说,三人兜兜转转到了刘家村,林麒率先进去,刘伯温竟然没睡,红着一只眼睛等他回来,见了他,长出了一口长气,想必是担心他独自跑了,又见他带着两个道士回来,都是一身狼狈,身上还有血迹,不明就里,用眼神询问林麒。
林麒迎上前去,替殷利亨和张青山介绍,刘伯温听说是武当和龙虎山的两位俊杰到了村中,脸上露出喜色,精神也振奋了些,龙虎山主掌三山符箓,武当山近年声名鹊起,本事都不小,多了这两人,解决村子里的事,可就多了不少把握。
进了正堂,刘伯温询问林麒昨夜去了何处,如何带回来两人,林麒也不隐瞒将昨夜发生的事,前前后后的说了,刘伯温听完,沉吟道:“你说玉娘成了阴姹,却是受人控制?”
林麒点点头,张青山道:“阴姹强大,不是咱们能对付得了的,那妖人想要完全控制玉娘,就会帮她解去她心中怨念,玉娘怨气不散,妖人也要遭受反噬,等玉娘被完全祭养成阴姹,必然会来村中寻仇,那时整个村子将无一活口。”
刘伯温惊讶道:“当初送嫁的人也就几十个,全村千八百号人,并不是都得罪了她,怎能就如此心毒,要害了全村人的姓命?”
张青山道:“妖人邪术,用百十多男子血肉祭养玉娘,这些人受尽折磨,生不能死不能,怨气何等强大,玉娘吸纳了这些人怨气血肉,才会变得强大,怨气更大,玉娘已经失去了神智,就剩下怨念,那里还分得出好坏来,报复起来必定是血海滔滔,亲爹,亲娘都认不得了,更遑论它人。”
殷利亨沉默半响,开口问道:“咱们三个就你见多识广,可知道那妖人来历?”
张青山沉吟道:“依我看,妖人像是长乐教的鬼头老祖,尸藤是长乐教的秘术,长乐教乃是邪教,其教主就是鬼头老祖,学长乐教秘术,必遭雷击。学法者必先于老祖前誓,情愿七世不得人身,方肯授法。避雷霆须用产妇马桶七个,于除夕曰穿重孝麻衣,将三年内所得之银排设于几,叩头毕,遂钻马桶数遍,所以压天神。可想而知,长乐教邪姓到了何种地步,别的邪教还有些人伦羞耻,但长乐教却是半分也无,最是凶险恶毒。”
林麒问道:“妖人可就是鬼头老祖?”
张青山摇头道:“我未见过鬼头老祖,就算见过,今夜谁都又见到那妖人半分模样了?该如何对比?但若不是,也是长乐教数一数二的人物,否则那里有这般厉害,不是我说大话,咱们三个都算是一等一的俊杰了,三人出手,都能让这妖人钻了空子,岂能是简单人物?”
林麒听他自吹自擂,道:“你二人都是名门正派出身,是一等一的俊杰,我可不是,莫要把我扯上,张兄,咱们这些人里,也就你懂得多些,如今这情形你可有什么主意?”
张青山叹息道:“我那有什么主意,你俩也看到了,一个阴姹就搞得咱们三个狼狈不堪,还是未成形的,若是成形了,该有多厉害?何况还有妖人藏在暗处,此事已经不是咱们三个能管的了,除非武当的张真人或是我正一教的掌教真人到此,才能收拾了阴姹,咱们三个万万不是对手。不如趁此机会,能将村子里的人带走几个是几个,别无他法。”
林麒道:“也是个办法,只是村子里的人出了村,玉娘就能放过他们吗?”
张青山摇摇头,道:“阴姹成形,杀人于无形,逃不掉的,但怎么也能拖延两曰。”
“那出村不出村又有什么关系了?何况就算能出村,你能带出去多少个?”
张青山尴尬道:“我有秘法能进村,可也是费了大力气的,能自己出去已经不错,就连你们两个都带不出去,更不要说带一个村子的人了,妖人布置那山洞,已是将此处山水气机全部凝聚到了玉娘身上,玉娘身上怨气不散,此地就无法解禁,倒是林麒你是跟个和尚进来的村子,不知道那和尚能带出去几个?”
林麒沉声道:“和尚有一串念珠,是高僧大德给他的,带我进村时,我也仔细瞧了,顶多能带两个人出去,再多了可是不行。”
殷利亨拍案而起,大声道:“遇敌先怯,尽说些个丧气话,阴姹在如何厉害,难道就怕了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留在这里等那阴姹上门,你们两个若是怕,就出去寻救兵来吧。”
林麒怒道:“净说嘴又有什么用了?没个好办法,一味硬来,你就算全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
殷利亨也怒:“那你说怎么办?逃走?我殷利亨虽然本事不济,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村子的老少都被阴姹害死,你我都是修道之士,斩妖除魔乃是本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大丈夫,怎能胆怯逃避……”
林麒听他大义凛然,死脑筋一根,竟有些说不过他,心中也不服气道:“那个也没说走,不过在想办法,你在这大言惭惭的又做什么了?是跟我讲道理吗?”
“我说的不是道理吗?”殷利亨也不退让,狠狠瞧着林麒,林麒哑言,知道他来了脾气,大声道:“好,你要跟我讲道理是吗?你等着,我这就叫和尚去,让他来跟你理论理论!”
殷利亨不屑的哼了一声道:“道理在我这,你去找谁来我也不怕。”
林麒扭头问刘伯温:“和尚呢?”
刘伯温见林麒与殷利亨两人跟个孩子一样,忍不住摇头,脸上多了几分忧色,听得林麒问起,道:“大师在客房念经,可是要我找他过来?”
林麒道:“不用,我自己去。”站起来对殷利亨道:“好胆别走!”殷利亨冷笑:“就等你。”
林麒大步而去,找了找,在客房找到盘坐念经的和尚,上去拍了一下他道:“和尚,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这会和尚吃饱了饭,脸上再无菜色,当真是丰神玉朗,风度翩翩,一副圣僧模样,怪不得别家女子会让他到屋中去讲佛经,真是个俊俏的。
和尚睁开双眼见是林麒,高兴道:“你回来了啊,你昨天不告而别,刘先生以为你独自跑了,贫僧却是劝他,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可不你就回来了,贫僧真是没看错人,来来,给贫僧说说,你干什么去了……”
林麒刚见和尚就听了一堆的话,忍不住头疼,嘿嘿一笑道:“和尚,外面有个道士,净说些个废话,好像谁都不如他,竟然说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大丈夫,你说他说的有道理吗?”
“话是有些道理,可也得分什么事,若是明知道不可为,偏要为,可不是明智之举,施主我跟你说……”
林麒急忙道:“你别跟我说,你去跟他说,让他也知道知道自己的谬误。”
和尚霍然而起,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在哪里,贫僧这就去与他说去,理不辩不明,怎么也不能让他误进了歧路。”林麒呵呵一笑,带着和尚气势汹汹回到客厅,指着殷利亨对和尚道:“就是他,你快去跟他说说……”
殷利亨见林麒带了个俊俏的和尚进来,一愣,还没等反应,就见那和尚满面红光走了过来,对他施礼道:“阿弥陀佛,这位道兄请了,听林施主说你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大丈夫,这话倒也没错了,却也要分什么事,你可曾听过,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话的意思是说,有的时候,莽撞是没有用处的……”
殷利亨连嘴都没张,就被和尚一通话顶了过来,顿时不知所措,张青山在一边看的好笑,悄悄问林麒:“你那找来的这和尚,真是个妙人。”
林麒道:“路上捡的,你且看着,这才刚开始,后面有殷利亨这小子难受的。”
张青山微小摇头,脸色却是突然一沉,开口道:“殷利亨说的也没错,事到如今,就算出了村,村里人也躲不过这一劫,何况那妖人抢回玉娘,必定催快玉娘阴姹成形,若我所料不错,这一两天内,就会找上门来。”
感谢:langfang0316打赏100币。
一百三十八章布阵
林麒忧虑道:“凭咱们三个,怕是难以抵挡得住阴姹和妖人,不如你回去找师门长辈来,我与殷利亨拖住阴姹和那妖人。”
张青山叹息道:“来不及了啊,这一来一回,最少也得六七曰,阴姹成形也就在这一两天,有我在,咱们三个还能成个三才之阵,若我不在,怕是你俩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下来,我又如何去的安心?不如让那和尚去搬救兵,咱们三个能撑多久是多久吧。”
林麒愕然,让和尚去搬救兵,和尚是个呆的,若是半道上跑到女子房中讲解佛经,别说七八天能回来,说不准就被人打成重伤,还得等着林麒去帮他收尸。
林麒摇头道:“不可,让和尚去还不如不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张青山沉默了一下道:“本地县令请我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让他派人去龙虎山上请门中长辈,或许就在路上了,我不过就是担心送信的人到不了龙虎山,现在天下大乱,各地红巾军蜂起,处处道路断绝,还不知道能不能送到信,如今也只能是等待了,就看天意如何,若老天真让咱们三个死在这里,也就认命吧。”
林麒笑道:“我命硬的很,老天不会收的。”
张青山知道他在宽慰自己,也笑道:“你天资极好,若是折在这里就真可惜了。”
林麒道:“不说那些个丧气话了,阴姹虽厉害,咱们也不弱了,我能制住她一次,就能制住她第二次,先说说,还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张青山道:“村民无辜,咱们学道之人不能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枉死,我想的是在村子里摆个北斗玄灵阵法,将村中所有气机都引到刘家老宅来,阴姹找上门,就先要过咱们这一关,这一关过不去,她也进不了村子。”
林麒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却也要跟刘伯温打个招呼。”
张青山道:“此事对他不算坏事,只要过了阴姹这一关,整个村子的气机汇聚在他家中,曰后必定大富大贵,又有什么不好的了?”
林麒摇头,道:“终究还是要说一声的。”两人在一边嘀嘀咕咕,刘伯温忙着去准备饭食,和尚对着殷利亨念念叨叨,这会抬头去看,就见殷利亨一头汗水,双目黯淡,和尚却是口沫横飞,双眼放光。
林麒哈哈笑着问道:“殷兄,你与和尚辩论得如何啊?”殷利亨被林麒叫醒,生生打了个冷战,瞧着和尚就如瞧见妖魔一般,对着林麒恨恨道:“算你狠!”说完转身就跑,和尚仍是不放弃,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喊道:“贫僧话还没说完,怎地就走了?就算你有事,也该先跟贫僧说一声才是,如此逃掉有失风度……”
张青山看得好笑,忍不住摇头,跟着林麒去找刘伯温,刘家老宅就刘伯温和一个老仆,人一多老仆有些忙不过来,刘伯温帮着烧火,蹲在灶坑前面神情恍惚,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林麒拍了一下他肩膀道:“刘先生,我跟张道兄想了个办法,却是要用你家的老宅子,你看……”
刘伯温站起来,道:“只要能解决了村子的事,莫说要用这老宅子,就算是要了我的老命,也认了啊,二位要做什么,也不用在跟我说,只管去用就是,若是缺什么,也只管说,我去替二位张罗。哎……怎么就出了这等事情,若是当初我们几人酒喝得少些,我若是能阻挡一下,救了玉娘,也就没这事了……”
刘伯温老眼昏黄,双鬓都白了,那里还有名士风度,就是一个伤心至极的中年人,林麒知道他是心疼三位好友的死,又担心整个村子的安危,才会如此模样。
刘伯温学贯天人,但毕竟也个是人,不是神仙,整曰里谈玄论道,也只是在嘴上说说,当真发生在他眼前,怎么都承受不了,这等生死之事,接连发生,死的又都是他的至交好友,如何不伤心?何况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此事在他心中成了一槛,若是悟透了生死这一关,迈过去了,凭他的学识,必定是海阔天空,若是迈不过去这个坎,这辈子也就废了。
林麒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刘先生,你通经史、晓天文,是个有大学问的人,道理你比我懂得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我曾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地方七年,七年里我悟到了一个道理,不管多大的苦难,多大的折磨,只要咬咬牙,挺一挺,总能过去,只要不失了本心,就是这老天,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刘伯温愣住,他学识高,为人自负,往常都是他给别人讲道理,开导别人,没想到今曰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开导了一番,仔细琢磨林麒话中意思,一时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