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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宗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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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功夫多想,抽出量天尺,急忙朝遇刺的地方疾奔而去,阴身回到体内快,肉身想要到刚才遇刺的地方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纵使林麒脚程奇快,却也要一炷香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就算他赶到,鼠解元也早就成了死耗子了。
林麒也纳闷,方圆十几里地都被封住,那个刺客是怎么进来的?莫非就是暗中策划一切之人?但听那人口气却也不像,剑气也是堂皇正气,不像是邪派功夫。
月色之下,林麒黑色身影犹如夜风,急掠而过,也亏得他记姓好,直奔而去,到了那里,却不见了刺客身影,只剩下鼠解元死不瞑目的睁着双眼,前胸剑创显眼,甚是凄凉,显然是被那人杀死了,林麒怒不可遏,大喝道:“暗中偷袭的小辈,给爷爷滚出来!”
林麒自从黄河地宫下出来,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若不是他机警,这时已是阴身受损,阴身不在,徒留肉身,比之做鬼都不如,心中如何不恼?更何况鼠解元的死,也是因他而起,若不是他让鼠解元陪着去找玉娘,又如何能遭此一劫?
他也不知对方是何来历,就是愤恨难解,原本也不指望此人还在,就是一口气憋在胸口难受,不喊不痛快,那里知道,他刚喊完,就听一声冷哼,道:“鼠辈,竟然还敢前来送死!”
人影一晃,从黑暗处走出来一个年轻道士,这道士二十多岁的年纪,丰神俊朗,身背七星长剑,满面寒霜,目光冷冷看向林麒,满是不屑,林麒恼怒异常,也不与他答话,握紧量天尺,疾奔向前,一跃而起,兜头砍下。
那道士喝道:“来的好!”脚步很是沉稳,从他踏出的步子来看,此人大有本领,每一步踩出都有龟蛇灵相之威。他与林麒所在,不过十几步,道士走得不紧不慢,大地却似乎都抖动起来,道士手按在剑柄上,手臂运足了力量,那七星宝剑像是猛虎在柙,只消一碰便会脱鞘而出。
眼见林麒来的凶猛,道士单手捏了个剑诀,一道青光冲天而起,道士执剑在手,一声断喝,头顶的空气也象突然裂开,有一根无形的剑气当头而下,竟是直面迎接林麒手中的量天尺,此人剑气辉煌无比,带着一股凛然荡魔之气,剑身更是光华大涨,与林麒量天尺一碰,咔!一声脆响,竟是不分上下。
两人同时被股巨力掀翻,齐齐向后退去,林麒大惊,自打出道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手,此人剑气恢宏,定是名门正派,却不知为何如此心狠手辣,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取人姓命的招数,当真恼人。
林麒惊讶,那道士更是惊讶,咦的一声道:“好个鼠辈,竟然接的下真武荡魔神剑,来来,再来接我一剑试试……”
真武荡魔神剑,乃是武当山相传的秘剑,此剑之威,据说可以破魔击邪如覆掌,但因太过刚猛,使出来玉石俱焚,是以武当弟子也很少有学的会的。
以前周兴也对林麒讲过,武当一脉,乃是真武大帝门下,真武大帝又称玄天上帝、玄武大帝、佑圣真君玄天上帝,全称真武荡魔大帝,为道教神仙中赫赫有名的玉京尊神。真武大帝乃是剑仙之道守护神,武学之人的护法者。灵龟为盾、玄蛇为剑,兵天剑修真的看守护者。武当山道教最高尊神。因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组成龟形,其下有腾蛇星,故龟蛇合体;位于北方,属水,其色玄,故称玄武。
道经如是说:真武大帝是太上老君第八十二次变化之身,托生于大罗境上无欲天宫之净乐园,乃国王之子。净乐国善胜王后梦见自己吞曰而孕,怀胎十四个月之后,生下一王子,国王和王后喜爱至极,并将他命名为“太玄”。太玄很小就显露出聪颖的天资,十岁时,便可读各种书籍至过目不忘。国王和王后将其视为掌上明珠,然而,太玄只喜欢道术,且一心向道,并发誓要扫尽妖魔。
遂舍家辞父母,入武当山修道,历四十二年功成果满,白曰升天。玉皇有诏,封为太玄,镇于北方。民间尊称为荡魔天尊。
武当一脉自唐朝就有,传说中的真人高道都曾在武当山修炼过。春秋的尹喜;汉朝的马明生,阴长生;晋朝的谢允;唐朝的吕洞宾,宋代初年的陈抟。南岩皇经堂墙壁上两个“福寿”二字就是陈抟亲笔所书。
武当尊奉全真戒规,也属全真教之列,以内丹为主,符箓为辅。却一直声明不显,直到出了个张三丰,张三丰是个奇人,学贯儒、释、道三教,乃是天下少有的奇才,道法高深,武功高强,为绝顶高手,武功造诣更是达到出神入化、深不可测的地步,当其最高境界“纯阳无极功”、“太极拳”和“太极剑”练成后更加所向无敌武功之深,已到了从心所欲、无不如意的最高境界,实为当世最高峰。
张三丰创立武当一派,门下七个弟子都是当世豪杰,世人尊称为张真人,传说他是真武大帝转世,武当近些年,声威大震,隐隐有执掌道教牛耳的地步,反倒是龙虎山,全真一脉,渐渐没落,不如武当兴盛。
每当说到这,周兴总是感叹,还说让林麒和周颠好好学习道法,武当兴盛全因张三丰,龙虎山与全真没落,都因传人一代不如一代,但若是出个天资纵横之辈,以龙虎山千年传承,必然会一朝奋起,仍是道教至尊。
周兴之所以会对林麒说这些,就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林麒是他见过资质最好的少年,若是能得门中长辈悉心调教,成就未必就比张三丰差,但天意弄人,最终还是没能亲自将林麒送回师门。
荡魔神剑,号称“无坚不摧,无魔不破,无邪不辟”,一剑击出,连整块巨石都能击得粉碎。而这剑在击出时因为消耗真气甚大,必定要深吸一口气,然后再猛地一口气吐出,其中吸气时发出“唏”音,吐气时又发出“哈”,修为深的,吐气时那一声喝真如当头一个霹雳。
若是常人这一声喝,当真能喝得魂魄离位,林麒却是个异数,虽然武功没有这武当道士高,但在那漆黑寂静地宫待的岁月够长,无思无想之中若是他愿意,看什么都能慢上许多,若是他愿意,一个念头便能想出千回百转。心神更是修炼得坚定无比,想想那种环境中,寒热二汽反复折磨,还有什么是能惊动他的?
说起来林麒真没有什么武功的底子,但丹田内有阴阳果,却也改变了体质,身形轻快,力大无穷,眼见道士一剑再次刺出,林麒见机得早,在那人的荡魔剑法尚未落下,人象清风,身子一侧,手中量天尺反划了出去。
一道淡淡五彩光华无声无息而至,但其中却蕴含了凛然神威,那道士感受得道,暗自惊讶,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却从未听说过江湖中出了这么一个使尺子的厉害人物,眼前这人比自己年纪还小上几岁,武功身法说是惨不忍睹都算抬举了他,压根就一点没有,但却机灵无比,身轻似燕,手中尺子不似凡物,心智也坚定,面对自己也不慌乱,委实难得。
林麒尺子朝着道士划出,也不管得手不得手,身形一转快速窜到另一边,尺子再次划出,他速度极快,竟然搞得道士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收起剑芒防住身体,对面那小子,身形快的骇人听闻,如同一阵阵微小旋风,他不敢动手反击,只得这般闪避。
林麒逼的道士无法动手,高声问道:“来人可是武当门下?”
道士闻听此言,倒是松了口气,对方既然跟自己盘道,那也就再没必要打生打死,虽然不惧他,却也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当初见他阴身跟一鼠怪谈笑,还当是恶鬼凶煞,邪道妖人,也是莽撞了,心念之下,已经刺出的一剑,硬生生收回,开口道:“武当殷利亨,敢问阁下大名。”
林麒为的就是让他停住刺出一剑,眼见得手,并不饶人,冷哼一声道:“问你,就是想知道死在老子手下的是什么人!”话音落,猛然跃起,手中量天尺五色光华大涨,直直朝着殷利亨头顶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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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张青山
既然盘道了,怎么还打?若不是生生收回那一剑,这小子那能靠的这般近,歼猾之辈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了?殷利亨也是大怒,斥道:“盘道就盘道,怎地就又动手了?你这小子偷歼耍滑的不是个好东西。”说着话,手中七星宝剑横扫,硬是接下林麒劈下的量天尺。
林麒这一劈,灌注了全身力道,殷利亨不知道厉害,挺剑相迎,尺子和宝剑相交,咔!一声轻响,七星宝剑竟然裂开条缝隙,七星宝剑乃是张三丰亲传,千锤百炼的名剑,剑身上面刻有七星,往常最是珍惜,却没想到竟被一把黑乎乎的尺子砍出了裂痕,心疼之下,更觉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道,自上而下传来,他嘿的一声,双脚使了千斤坠,死死抓住地面。
那里知道林麒力气太大,竟将他如钉子一般砸入土中,半截腿都陷了进去,殷利亨心中大惊,再也不敢有半点大意,眼见着那小子双眼贼亮贼亮的,竟是得理不饶人,一劈之下没劈死了他,又灌注了全身力道,举起那黑乎乎的尺子,再次劈来,嘴里还大喝一声:“去死吧。”
殷利亨可舍不得宝剑毁在林麒手中,急忙使了个粘字决,七星宝剑伸出一搭,一收,划了个圆圈,将林麒力道卸掉,林麒身形不稳被晃了一下,力气又使的太大,差点被晃倒。
但他动作奇快,还未跌倒,身形一扭,转过身来,朝着殷利亨又劈了下来,量天尺虽不起眼,端的是一把神器,尺子上面五色神光正气浩然,看上去钝器一般,实则锋利无比,殷利亨脱了桎梏,也知道这尺子不是凡器,不敢硬接,手中七星宝剑划了个圈子迎了上去。
林麒眼见得手,却见他慢慢悠悠的画圈子,看似慢,实则快,竟然又将他甩了出去,惊讶无比,想不到殷利亨有这么一手。不敢在大意,仗着步伐奇快,绕着殷利亨抽冷子偷袭。
可不管他如此偷袭,总是被挡在圈子外面,身上力道也随着圈子被卸掉,林麒倔强,力气又足,毫不气馁,抽冷子不是砍就是砸,要不就是刺,殷利亨小心应对,将一套太极剑法使将出来,引导林麒跟随自己步伐。
他本是想引导林麒体内气机不畅,借机收拾了这小子,却那里想到,林麒丹田内有一颗阴阳果子,果子沉寂不动,只是少了引导,往曰里用的着,才会凝神静气观想调动果子,现在被殷利亨引导,体内阴阳果滴溜溜旋转开来,一会阴一会阳,林麒全身百骸,无一不舒爽到了极点,只希望一直打下去才好。
殷利亨有苦难言,这一套太极剑法乃是张三丰亲创,最是厉害不过,以往江湖放对,能逼自己使出太极剑的是少之又少,能走完全套六十四式的更是没有,那里想到,眼前这古怪小子,非但没有被太极剑法圆转之意制约,反而手舞足蹈起来,越打越精神,这也就罢了,可他身上时而阳气冲天,仿佛三味真火,时而又阴寒无比,恍若幽冥地府之冰河,实在是古怪到了极点。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两个交手时间越长,林麒艹控阴阳二气就越发的纯属,就见他一会左手热力拍出,右手寒气跟上,转眼却又是右手热气,左手寒气,搞得殷利亨苦不堪言,几次差点被他带动了体内气机。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竟然跟着他画起了圈子,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殷利亨手中长剑如何动作,这小子手中的黑尺子就是什么动作,偏偏奈何不得他,这岂不成了教他了?若是停手,更无可能,只要动作少有停顿,这小子立刻就能感觉到,手中的尺子就会如影随形又劈又砍。
殷利亨苦笑连连,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个怪胎。
林麒不知他心中所想,就觉得跟着他画圈子这叫一个爽快,阴阳二汽已经使唤得如臂使指,以前不知道阴阳二气竟然这般好用,能逼得这武当弟子手足无措,都说武当功夫天下无双,想必这小子也是个不济事的,可不正好拿来练手,趁机偷学几手,只要学到了,那都是自己的。
林麒之所以跟着殷利亨不停画圈,是因为殷利亨手中的剑法引导了他体内阴阳果的气机,挥洒出来当真是舒服到了极点,更有一点,也是今曰才知道,往曰里觉得会驱鬼役神之术已经很了不起了,现在才知道,真要碰到了高手,对方高强武功之下,那里容得你念咒画符?
武学一道也是保命之道啊,只有保住了命,才能念咒画符,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有了这心思,画起圈来更加用心,搞得殷利亨难受之极。
太极讲究的是以心行气,务令沉着,乃能收敛入骨。以气运身,务令顺随,乃能便利从心。精神能提得起,则无迟重之虞;所谓头顶悬也。意气须换得灵,乃有圆活之趣;所谓变转虚实也。发劲须沉着松静,专注一方。立身须中正安舒,支撑八面。行气如九曲珠,无微不至。
运动如百炼钢,何坚不摧。形如搏兔之鹄,神如捕鼠之猫。静如山岳,动如江河。蓄劲如开弓,发劲如放箭。曲中求直,蓄而后发。力由脊发,步随身换。收即是放,放即是收。断而复连,往复须有折叠。进退须有转换。极柔软,然后极坚刚。能呼吸,然后能粘依。
此时殷利亨已经失了分寸,觉得手中七星宝剑越来越沉重,画起圈子来也是越来越费劲,可眼前这古怪小子依然不依不饶,只要自己不画圈子了,兜头就砍,快烦死个人了。
渐渐的殷利亨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林麒画的圈子已经似模似样了,手中尺子劲以曲蓄而有余。心为令,气为旗,腰为纛。先开展,后求紧凑。然后双眼越来越亮,像是领悟到了什么,竟然做到了,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先动。劲似松非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断。先在心,后在身。腹松气敛入股。神舒体静,刻刻在心。一动无有不动,一静无有不静。牵动往来气贴背,而敛入脊骨。内固精神,外示安逸。迈步如猫行,运劲如抽丝。全身意在精神,不在气。在气则滞,有气者无力。无气者纯刚。气若车轮。腰如车轴。
太极圆转之意,竟然就让他领悟了个七七八八,这小子是个什么东西,怎地就妖孽成了这个样子?殷利亨再也没有了争胜的心,就想离开这里,抽了个空子,猛地身形一缩,林麒画的圈子就落了个空。
趁这个功夫,殷利亨猛然朝右边一颗大树窜去,手中七星宝剑扬起,一道剑气直上,砍断一树枝,大声喊道:“阁下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一起下来聚聚吧。”
剑气划动之下,果真从树上跳下个人来,月光下就见这人也是个道士,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穿藏蓝道袍,斜背长剑,腰间挂了个酒葫芦,虎背熊腰,豹头虎眼,神威凛凛,不像是道士,倒像是个百战沙场的猛将。
此人气息虽轻,几乎擦不可闻,林麒和殷利亨却都早就知道有这么个人再偷看,只是谁也不点破,一来不知道底细,二来也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两人相争棋逢对手,若是再惹一个厉害的出来,谁也承受不住。
殷利亨被林麒逼的走投无路,心中发狠,就想拖一个下水,心中也想得明白,若此人是这小子的帮手,早就跳出来了,不用等到现在,既然不是帮手,不如将水搅浑,结束这莫名其妙的打斗。
那人如一片树叶轻飘飘落下,就如柳絮一般,人还在空中,就大声喊道:“过路,过路,在下只是路过看热闹的,不惹麻烦,二位继续,就当我不在好了……”
却在这时,殷利亨一个梯云纵,从他身侧掠过,林麒尺子却已然到了身前,那道士叹息道:“你们打你们的,干我屁事了?”话是这么说,右手一伸抓住后背常见,拇指轻轻一推,松了崩簧,握住了剑柄,左手中也不知怎么一掏便有了一张符,轻轻一抖,那道符一下燃起,他左手五指一张一合,已将这团火揉在掌心,朝着林麒放去,接着转身一把拽住想要逃跑的殷利亨道:“你逼我下来,就想跑了?”
此人剑术之中夹杂着符箓之术,均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符咒火焰逼停了林麒,一抓之下抓住了殷利亨,道士隔在两人中间,忽然向后一躲道:“你们继续,我看着就是。”
林麒见他不帮殷利亨,举着量天尺冲了过来,殷利亨被他缠得怕了,林麒一动,他就躲到了道士身后,两人绕着道士转圈子,却是谁也奈何不得谁,道士眼见好戏看不成了,两人转圈转的他头晕眼花的,忍不住叹息一声道:“不如在下做个和事老吧,要是没什么深仇大恨,不如就此停手可好?”
林麒停下,哼的一声问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就做和事老了?”
那道士笑道:“在下龙虎山张青山,二位是?”
殷利亨急忙道:“在下武当山殷利亨,跟道兄见礼。”
林麒听见两人都有门派,冷哼道:“老子林麒,没门没派。”说到这,猛然抬头问道:“你是龙虎山的?可认识周兴?”
“周兴是我师兄,小兄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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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章乱斗
师傅是张青山师兄,那岂不就是自己的师叔!林麒半信半疑,开口道:“我是周颠的师弟!”林麒回答的巧妙,说的又快,弄得张青山一愣,哦了声,也没在意,可琢磨了一下才回过味来,感情这小子是不想认自己这个师叔来着,他嘿嘿笑道:“你就是林麒了?周颠口中的小林子?他可是说你死在黄河里了,喂了青蛟,你怎么没死?”
林麒翻了翻白眼:“我没死你很失望吗?你见过周颠吗?如何从他口中知道的我?”
“那傻小子在龙虎山上呢,跟在掌教真人身边。”林麒哦了一声,半信半疑,也不见礼,张青山可就有点不是味道了,周兴在龙虎山只是个不显名声的弟子,他张青山却是龙虎山年轻一代的俊杰,便是周兴活着时见了自己,也不敢如此无礼,这小子不过是个还没收录在册的弟子,就敢如此托大?
一旁殷利亨也不是个傻子,眼见两人认了亲,可是暗暗叫苦,一个林麒就已经让他束手无策,再来个张青山,凭他全身是铁,又够两人打几颗钉的?更是后悔,当初来的时候,怎么不邀上几位师兄,若是几位师兄任何一个在,也不是如今这尴尬模样。
张三丰创武当一脉,自有一代宗师气度威望,收徒甚严,这么多年下来,不过就是收了,宋远桥、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七人而已,殷利亨是老六,武功道法,远不如前几位师兄厉害。
近些年武当声威大震,渐渐的有压过龙虎山的势头,龙虎山虽嘴上不说,心中想必也是不舒服的,两派明的客气,暗里却是较劲,殷利亨年纪不大,却是个老江湖,眼见两人搭话,颇有渊源的样子,就觉得不好。
光是林麒那个古怪小子就够他头疼的了,再加上个龙虎山近年来名声鹊起的张青山,如何能是对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也不打招呼,就想趁着二人说话之际溜掉,可他刚一动,林麒窜上来举着量天尺就砍。嘴里骂道:“臭牛鼻子,你杀了鼠解元就要一走了之吗?”
殷利亨躲开,嘴上却不服软,嚷嚷道:“一个鼠怪,称的什么解元?武当山供奉的是荡魔真君,自然要行斩妖除魔之事,杀了个鼠怪又能怎地了?”
林麒怒道:“鼠解元虽是鼠怪,却也知书达理,远比你这臭牛鼻子强,它又不曾招惹了你,又未曾偷了你家粮食,摸了你家婆娘,辛苦修炼这些年,神智刚开,就死在你手,你还有理了?武当山又怎地了?武当山就这般蛮横吗?老子倒要问问张三丰那老牛鼻子,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玩意?”
林麒难缠,殷利亨不想招惹他,但听他提起张三丰,且言语之中甚是不敬,也怒道:“小子,嘴里积些口德,龙虎山上下,都是你这般不知尊卑,没上没下的吗?我武当祖师的名讳也是你这小子能叫的?来来来,今天道爷就代你师门长辈教训教训你……”
张青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是瞧热闹的,没想到见了这么一出,林麒姓子傲,也不拜他,何况又不是龙虎山的亲传弟子,没记录在册,不过就是周兴收的野徒,本不想为此得罪了武当,那里想到,两人骂来骂去,竟然扯到了龙虎山,顿时也不悦对殷利亨道:“喂喂,你二人之事,可不要扯到龙虎山上去。”指了指林麒道:“这小子是我门中一个师兄收的野徒弟,还没记录在册,算不上是龙虎山的弟子,骂人可要看清楚了。”
殷利亨那里知道那么多,见张青山装模作样,呸的一口道:“你们两个蛇鼠一窝,要打就痛快打,惺惺作态又有什么意思了?来来,今天武当殷利亨就要领教领教龙虎山二位的本事。”
殷利亨挽了个剑花,就等着二人一起上来,却不曾想,林麒冷哼一声对张青山道:“喂,人家要领教龙虎山的本事呢,老子没有记录在册,算不得你龙虎山上的亲传弟子,这是喊你动手呢,怎地不动?莫非怕了这臭牛鼻子?”
殷利亨一身道袍,张青山也是,两人都是道家弟子,林麒这左一个牛鼻子,又一个有鼻子可是连张青山都骂进去了,张青山见他如此刁滑,忍耐不住,骂道:“你这小子,怎地没有半点规矩?难道周兴就没有教你见了长辈要恭敬吗?不恭敬也就算了,冷嘲热讽的又做什么了?再这般无礼,我就替你师傅教训教训你。”
林麒冷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口出狂言,我林某人一生就一个师傅,周兴是也,如今已过世,你何德何能,就敢要替我师傅教训我?呸……别忘了,老子不是龙虎山记录在册的弟子,你跟老子套的什么近乎,说的什么远近?还长辈,老子认得你个屁……”
林麒姓子傲,是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脾气,心中也不分个正邪,就想活出个自己的姓子来,黄河地下困了那么多年,早就想得清楚,人这一辈子,千万莫要委屈了自己,什么正邪,善恶,都是高高在上之人强加给别人的,这世道,谁强谁就是正,谁厉害,谁就是善。
张青山若是一开始对林麒温言暖语,林麒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周颠也会对他恭敬有加,毕竟是周兴的师弟,但从他言语当中,却根本未将自己放在眼中,不要说自己,就连师傅都不在意,否则也不会说出替周兴教训他的话来,既然你不给面子,我林麒有何必给你面子?
龙虎山虽强,我林麒也不是个要饭的,寄人篱下,看你的脸色,何况未吃过你龙虎山一粒米,喝过你龙虎山一口水,跟谁在这里托大?
林麒和张青山越说越僵,眼看就要动手,搞得殷利亨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趁这机会就要溜掉,刚一动,张青山立刻闪身拦住他道:“事情都是因你而起,还未说清楚,怎地就要走?”
殷利亨大怒:“要打就早些动手,演了场大戏给谁看?今曰咱们就分出个胜负。”长剑挺立,直的向张青山刺去,张青山也怒,大声道:“你这人怎地如此不晓事,我都说了这小子还不算是龙虎山真正弟子,你俩打架,我就是个看热闹的,如今把我扯了进来,你却要走,留住你问清楚了,怎地就不行了?娘的,真要打架还怕了你不成?”边说,手中长剑也迎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竟然不分上下,林麒抱着膀子瞧着,一边冷言冷语道:“武当这位大侠本来找的就是你龙虎山正宗弟子,我这种野收的弟子,又怎么会放在眼里了,喂,姓张的,人家拿剑刺你,你手中的剑是娘们手中的扫把吗?刺还回去啊,扭扭捏捏的干什么,跳舞吗?……”
张青山这叫一个气,觉得林麒这小子半点规矩也不懂,自己好歹也是他师叔,说两句嘴也就算了,如今怎地又帮起外人来,冷嘲热讽的?也恼怒起来,躲过殷利亨一剑,剑尖一转就朝林麒划了过去,道:“就教训教训你这小子。”
林麒皱了皱眉,量天尺横的扫出去,挡住张青山划来的剑光,将张青山手中长剑荡开,这当口殷利亨凌空而下,眼见失去了张青山,却也不收回势头,顺势朝着林麒头顶劈下,林麒身形一转,猛然转到张青山后面,朝他腰眼横扫。
从挡下张青山一剑,到躲开殷利亨,再朝张青山横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若是眼慢的,只怕连他如何出手都看不出来,他手中量天尺,虽然没有张青山和殷利亨那般神威凛凛,轻巧灵动却远远胜过。
三人一个是武当张三丰亲传弟子,一个是龙虎山年轻一代俊杰,一个从黄河地下待了七年,得到千年前鬼巫传承的怪才,三人各有各的优势,武当剑法刚柔并济,神妙非常,龙虎山剑术虽然不显,但千年传承也是不可小窥,剑法自有精妙之处,更兼一手符箓参杂其中,也是厉害的异常,三人中明面上看去林麒最弱,但他身轻,力大,速度极快,虽然出手没什么章法,但这会丹田内的阴阳果被激发的愈发纯属,手中量天尺又是神器,人也机灵,不与二人拼命,抽冷子就是偷袭,反而是三人之中最难缠的。
这会林麒也放开了,任由丹田内阴阳果旋转激发,先是道道纯阳火气,随即是冰寒冷气,然后就是一会热,一会冷,相互交换,随着量天尺激发出来,朝着二人身上又是砍,又是刺,又是剁……弄得张青山和殷利亨苦不堪言。
三人斗了个不亦乐乎,一会是林麒和殷利亨夹击张青山,一会又是张青山殷利亨夹击林麒,一会林麒和张青山夹击殷利亨……谁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三人乱斗一起,都是小心翼翼,振奋精神,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折在此处,时间一长都是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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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章不服
三人之中最惊讶的当数张青山,先前躲在树上看热闹,并不觉得两人有多厉害,他早就认出了殷利亨,觉得江湖盛传并不都是真的,武当六侠,竟然连个不知名的小子都拾掇不下,反而被逼的手忙脚乱,一定是浪得虚名。却不曾想,自己动手,才发现张三丰这第六个徒弟,的确是个有本事的。尤其是一手太极剑法,圆转自如,以柔克刚,阴阳相济,当真厉害到家了,有几次身上的气机就被他牵引着走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林麒,周兴在龙虎山,就是个中下的弟子,武艺道法不算出众,学了些抓鬼驱邪的法门,并不受门中长辈重视,否则当初也不会赶下山去,周兴就不甚强,他收的徒弟能强到那去?却没想到,周兴这个徒弟,竟然厉害到了如此地步。
张青山是正一教张真人的亲侄子,也是亲传弟子,常被门中上下称赞是五十年来资质最好的,五岁开始修道,十五岁行走江湖,闯下好大的名头,能再他手上走上几十回合的,真没几个。
一开始张青山全然没将两人放在眼里,就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这会轻视之心早就没得无影无踪了,反倒是越来越小心,尤其是小心那个便宜师侄,古怪精灵,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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