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异警事-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聃说道:“外国语学校,有很多老楼,就是清末外国人盖的那种,很多电视剧摄制组都到那儿去拍电视,《金粉世家》里金燕西他们家就是那学校一进门那个标志性建筑。不知道你们看过没。因为是外国语学院,加上女生多阴气重,所以闹鬼传闻多,层出不穷,最有名的一个就是北疆博物馆。这个建筑是法国人盖的,有100多年历史,现在听说已经全封了,不光是门窗锁了,连大窗户都让转头砌死了,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夏天经过那都觉得阴气十足。”

“为什么封了,难道跟罗马花园一样,是一处坟地的旧址?”我问道。

“这倒不是,是因为一个传说。传说以前这博物馆里面烧死了一对法国夫妇,后来一到深夜,在那个博物馆侧楼的工作人员都能听到博物馆里隐约的脚步声,很琐碎那种,还有女人低低的抽泣声,很尖很惨。听说以前的在窗户没被砌死之前,博物馆旁边的一幢男生宿舍楼里有学生晚上会看见博物馆的大吊顶灯莫名其妙的会开一盏,灯上坐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女的,渗人的是你发现她的时候她也会回头冲着你笑,都说白衣鬼是哀鬼,吊丧脸,红衣鬼是厉鬼,笑的你毛骨悚然,后来天津外国语学校就把北疆博物馆封死了。现在那学校被封死的窗户上已经爬满爬山虎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没法考证,但是这个故事传的很广。我想这世上无风不起浪,八成是有点什么过去,才有后来的闹鬼事件。”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今天偶然遇到的那个华岳是天津外国语大学美术系的老师,便问道:“恶女,今天咱们遇到的那个华岳,后来带着小满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阮灵溪说道:“早走了,小满那小家伙越来越可爱了。不过她对那华岳的描述更搞笑,说人家画的画,白天会笑,晚上会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无语道:“一幅画怎么会白天笑晚上哭呢,小孩子想象力就是丰富。”

我话音甫落,吴聃却说道:“不对,小满这小bk话里总不经意地带着玄机。我觉得也许她的话里提示了某些信息。二货徒弟,你观察过那个华岳没有,有没有什么问题?”

第158章北疆博物馆

我回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是个正常人类,没有鬼气。不过,唯一跟正常人不大一样的是,他的阳气不是很足,忽弱忽强。不过某些身体不好或者染有疾病的人也会出现阳气不足现象,这倒是没什么。”

“阳气不足?”吴聃沉吟道。

阮灵溪说道:“可是我看他挺健康,不像是得病的人。”

“阳气不足还可能有另一个原因:这个人在家里养鬼,或者干些跟死人相关的勾当,这样就会出现这情况。”吴聃说道:“可看他也不像是这类人。”

多想无益,我们四个吃了饭后,我便跟赵羽去天津外国语大学,想查出点蛛丝马迹。但吃完饭后,局里的同事立即打来电话,说是调查过那三个死去的姑娘的家庭背景,其中一个是大学教授的女儿,薛佳琪。而那教授正是天津外国语大学的外语系教授,同时也是国内著名的翻译家,学者。另俩姑娘是姐妹,他们的父亲竟然也是天津外国语大学的职工,只是已经退休。

“看来都跟天津外国语大学有着关系啊。”我说道。

赵羽点头道:“尸体检验报告里证实,三个女学生没有被性侵,随身的钱包手机也没丢。那么就不存在劫财劫色的问题。除了这个,也许是仇杀。可三个女学生又年纪不大,不太可能跟人有什么血海深仇。”

“那凶手杀人是为什么呢?”我茫然道。

“仇杀的可能性大。”赵羽沉吟道:“也许不是因为跟女学生有仇,可能是上一代的恩怨,也说不准。”

上一辈的恩怨,但是上一辈的家长们都是学校的教职工而已,会跟人结下什么血海深仇呢?

赵羽说道:“不过,其中两个死去的女学生,陈涓和陈溪,是天津外国语大学教职工的女儿。但巧合的是,她们的父亲是那个北疆博物馆以前的管理员。”

“这么巧?今天刚听师父讲了北疆博物馆闹鬼。”我摇头道:“看来那真是凶地。”

“关于天津外国语大学的秘闻,也许在校的老师会知道。既然你见过大学里的什么美术系老师,不如带我去找找他,咱们问问相关情况。”赵羽说道。

一时间我倒也没有别的主意,于是我俩到了天津外国语大学之后,径直去了美术学院。到了教学部一问华岳,美术系的一位老师说道:“华岳经常呆在美术系的画室里,现在大概又去了。你们去那找找看吧。”

于是我跟赵羽找到华岳的画室。美术系有不少画室,有的是原先的老楼改造的,有的是新建的。但华岳竟然没去那些新建的画室,而是在老楼的画室里呆着。

我们俩走到那老楼的楼下,见这楼着实有点年数了。仿欧式风格的老旧建筑,墙上爬满爬山虎。阳光下很漂亮,但是,一旦日暮,那就略显阴森了。

华岳的画室在二楼一处背阴的小房间。我跟赵羽上了楼,找到那间画室。敲了敲门,却没听到应声。但是那门是虚掩着的,我跟赵羽也便推门进去。

这一进门,我不由皱了皱眉。画室的窗帘拉着,里面光线昏暗。满墙上挂着油画,全都是人物画,乍一进去,仿佛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跟赵羽。

那些画像上的眼睛,着实让我打了个哆嗦。我向那墙壁上一瞥,见那墙上是大大小小几十幅的人物画,全部都是人物,无一例外。

可每一幅,虽然表情各异,眼睛神态却十分逼真,就好像拥有灵魂一般。我端详了半晌,发现那些画像倒也没什么奇怪,逼真,活灵活现,但是多半是在微笑,并没什么恐怖诡异的画像。可不知为何,这屋子还是给我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难道是窗帘禁闭的缘故?似乎也不是。因为那窗帘是纱的,阳光依然能透进窗户照射到屋内。

不过很快的,我便发现了这屋里阴气十足的关键所在。

这尼玛就是一模拟鬼屋啊。就风水而言所谓的鬼屋是位于阴门之所在,乃阴阳交错的关卡,但是,究竟那种房子最容易闹鬼呢?最容易招鬼的,首先算是**在荒郊、坟场、阴庙的房子。房子**在荒郊、坟场、阴庙附近,或是许久没有人住,容易因阴气过重,而成为阴灵聚会的场所。其次就是曾有人横死的房子。曾经发生过社会新闻事端,造成有人自杀或横死的房子,死者可能因怨气太重,魂魄迟迟不愿离去而怨气积累,最后灵异事件频出。

这两点虽然这画室都没沾上,但是第三点,却是彻底中枪了。第三种容易闹鬼的屋子,就是过多种植竹、榕、桃、芭蕉的房子。一般来说,院内不宜种满竹、榕、桃树或芭蕉等容易招煞或卡阴的植物;另外墙外爬满了藤葛的房子也容易招阴。虽然说古代诗词里表明,很多达官贵人家里会种这类植物,营造一种诗情画意的清雅环境,但是我想他们肯定不会满院子密密麻麻种这么多。

而这不算很大的画室里,沿着墙摆满了这些植物的盆栽,密密麻麻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墙围子,远看固然好看,但是长久站在屋里,却不由地产生一种阴冷森然的感觉。

再就是屋子有圆形楼梯的房子,也容易招鬼。阴灵特别偏爱圆形的东西,如果在住屋房子的中央设有圆形的旋转楼梯,此处就很容易会变成阴灵们的游乐场。至于原因是什么,我还真不理解阴灵们的想法。大概是觉得圆形的东西像坟头,所以亲切?

总之,这个画室的右手边有一处旋转原型楼梯,屋顶上有一处小小的,类似橱子的东西。大概是上面放了绘画的各种用物,踩着楼梯上去取吧。

再次,方位不对的房子也容易被鬼怪青睐。比如东北或西南方是风水上所谓的“鬼门……”,房子的门若开在上述方位,或座落在十字路口的东北或西南方上,都比较容易招阴。这画室的门开着的方位又中了。最后还有两种比较容易招鬼的房子,比如:上层面积比下层大的房子和过多放置来历不明的出土古物的房子。上层面积比下层大,外形像个骷髅的房子,会使屋内怪事频传,甚至屋主容易产生自杀的念头,让吉屋变鬼屋。来历不明的出土古物很可能是前人的陪葬品,而有人脸、人形的装饰品又最受阴灵们的青睐,这两种东西最好不要随便摆放在家,也容易招鬼。当然,这画室里没有什么古物摆放,只是因为这画室的布置着实让我想起鬼屋,所以,才想起了这两点。

总之,这画室就他妈是个模拟的鬼屋,如果不阴冷还奇怪了呢。我对赵羽说道:“你说这画室的主人华岳是不是不懂风水啊?天天呆在这儿难怪阳气弱。如果是通宵都在,说不定还出事呢。”

赵羽说道:“我却觉得他肯定是懂风水的。这屋子是特意用来招阴的。你应该也见过不少喜欢植物和种植盆栽的人,可有谁会专门摆这些阴气的植物在屋里,而且还摆了几十盆之多?就算是特别喜欢这类植物,一般人也只会放个几盆而已。多的不会超过二十盆,毕竟不是花店。况且,喜欢植物盆栽的,肯定也会对植物和风水有一些耳濡目染的了解。他不应该连这些植物太阴都不知道。”

“那这人是想干吗,我去,故意把自己的画室搞成一个鬼屋?”我愕然道。

赵羽说道:“等他来了再说。”

我俩于是坐在画室里等。画室中央是一张画板,画板上夹着空白的画纸。整个画室十分干净。现在想起华岳那个人,我突然对他多了几分猜疑。一个普通的大学美术老师,把自己的画室布置成招鬼的阴气十足的地方,是有什么目的?

正出神地想着,突然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华岳不知何时站着门口,左手放在门把手上,脸上表情有些阴冷,看向我的目光直勾勾得显得很呆滞。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总觉得华岳一进门,屋里更加阴冷,一股寒气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华岳是么?”赵羽起身问道。

华岳点了点头:“你们是警察?”

我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话说华岳老师,这次还得请你帮个忙。”

华岳“哦……”了一声,问道:“是什么事情呢?”

赵羽说道:“你们学校德语系的三个学生死了。通过了解发现,她们经常跟着你上油画课,来得很勤,比上自己的正课还要勤快。”

我一听这话,心想赵羽这货不地道啊,看来在我去案发现场之前,这货已经对死者的家属和朋友进行简单的调查了,但是却没告诉我调查到的资料,泥煤的。

华岳闻言,表情依然没什么起伏变化,说道:“是哪些学生?来我这里上课的挺多,我并不清楚。”

赵羽看了看四周,说道:“你这画室被你摆了这么多东西,学生们来上课的话能放得开么?”

华岳说道:“上课的话在隔壁,这个画室是学校特别批准给我用的。一般学生们都不会进来。”

学校特别批准一个这么大的画室给一个小助教用,我去,这也太离谱了。难道华岳是校长的亲戚?

“薛佳琪,陈涓和陈溪,都是你的学生吧?”赵羽问道。

华岳想了想,说道:“是,不过她们是外语系的,好像是读了德语和英语的,我记不清了。”

“那么,你是跟她们并不熟了?”赵羽问道。

华岳点了点头:“是,只是她们来上我的课而已。”

赵羽笑了笑,同时指了指墙上的一副油画,说道:“那墙上怎么有薛佳琪的画像?”

我一听这话吃了一惊,心想刚才我明明看过墙上的画,基本都是宫廷复古油画而已,怎么会有薛佳琪的画像?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在墙上看到一副少女画像。但是,那画上的少女却穿了欧洲宫廷礼服,发色也是棕色的,微微笑着看着我们。但是那张脸,我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对比了一下薛佳琪的照片,我去,果然如出一辙。

第159章坠楼的女生

这是按照薛佳琪画出来的?

“不仅如此,”赵羽说道:“我想这幅画的旁边还有两幅陈家姐妹的画像,但是你收起来了。因为后面挂上去的画像显然画框有些小。”

我听了这话,走过去仔细端详,就见那墙上确实有一圈印痕。因为墙上贴了壁纸,大概是这屋子阴气太重返潮,那壁纸有点受潮松软,画框贴在上面,时间一长,就留下了一圈浅淡的印痕。而现在这两幅画的画框很显然是有点小,没有将那印痕盖住。

“这两幅画果然被换过。”我对赵羽说道:“之前是两幅更大一点的画。”

赵羽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华岳不说话。华岳冷笑一声,说道:“两位警官的想象力着实让我佩服,不过,仅凭借想象力是不能立案破案的。两位如果想针对我定罪,还请拿出点证据来。”

我冷哼道:“这画像里的女人明明是死者薛佳琪,你说跟她没关系,现在为什么在你的画里看到她?”

华岳说道:“那无非是我按照之前来学画的女生,也就是你们说的薛佳琪画出的一幅画罢了。难道这样也犯法?画中女孩的衣着都是欧式宫廷风,是我的想象之作,没什么大不了。至于你们说有另外两幅挂画,不好意思,你们猜错了,那根本没有。”

我刚想继续说下去,赵羽却拽了我一把,对华岳笑道:“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为了办案了解下情况。既然这样,我们先告辞了。”

华岳也没多说话,于是赵羽拉着我出门。出了楼门,我似乎蓦然感觉周身的温度骤然上升了不少。刚才那地方太尼玛阴冷。不知华岳这大活人是怎么肯呆在那么鬼气森然的房间里的。

赵羽问道:“怎么样,你看这华岳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气场,或者死气还是鬼气的缠绕?”

我摇头道:“还真没有,唯一不大一样的是,他的阳气时强时弱,当然,弱的时候多。再加上他脸色有点不正常的苍白,很可能是长期呆在这阴气很重的地方呆的。”

赵羽说道:“普通人在这么阴的地方呆着,多半会得重病。我看他身体也不会太好,不过却也没那么糟糕。”

“你是说,他有什么道法,能够预防阴气入侵?”我问道。

“不知道,”赵羽沉思道:“我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神很特别。坚定执着,冷漠,甚至还有点狂热。”

“啊?那几眼的功夫你就能看出来?”我愕然道。

赵羽笑了笑:“只是感觉而已。我觉得这个华岳有故事。不过还不能断定他就跟这案子有关系。咱们先去跟死者的同学们了解下情况。”

现在大概刚过了午饭时间,餐厅来来往往的学生不少。

我端详了一下四周,发现天津外国语虽然老楼很多,但是这附近的一座女生宿舍楼,看风格是新建不久的。我听说,天津外国语大学曾经被戏谑是全市唯一一所能从前门看见后门的大学。新宿舍楼层很高,这大概是因为这个学校不大,又都是老楼,能用的建筑地方太有限,所以新宿舍楼建得比较高。

但由于学校小,新女生宿舍楼、食堂、和另外一幢男生宿舍楼成三角形耸立,望向天空的时候有点压抑,总有种太拥挤的感觉。而这三个建筑物中间只有一个巴掌地儿大的小广场。

“这破地儿建的,总让人觉得不爽。”我对赵羽皱眉道。

赵羽笑了笑:“大概是为了节省空间。走,咱们去女生宿舍那边找这三个死者的舍友了解下情况。”

我俩正走到女生宿舍楼门口,我突然觉得身后莫名刮过一阵微弱的风。中午阳光很足,将我和赵羽的倒影映在那宿舍楼入口处的地上。但就在我无意识地看着我俩的影子的时刻,我突然瞥见一道黑影从我们身后坠下,随即,“噗……”地一声砸在那小广场上。

我跟赵羽吓了一跳,同时回头去看。就见一个女生头朝下摔在广场上,血从那女生的身下慢慢延伸出来。

我吃了一惊,顿觉头“嗡……”地一声巨响。半晌后听到身边传来女生的尖叫,男生的叫喊,乱作一团。

我跟赵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去看那头朝下摔在地上的女生。这楼挺高,虽然不知道她从哪一层上摔下来,但是听刚才那一声沉闷的巨响,看来摔下来的楼层真心不低。

虽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是在我们戴上手套轻轻翻了下那女生尸体观看过后,我还是感觉到一股恶心欲吐感充斥在胸口。

次奥,这女生整张脸都尼玛被摔得没了人样,烂乎乎一团的脸。但是,我俩发现在她腹部有一处很深的刀伤。也许不是坠楼的话,这处刀伤也够她受的。

我俩抬头看了看那楼上,并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掉下来的,因为现在楼上看热闹的人不少,纷纷伸头下来看。赵羽赶紧打了急救电话,之后我俩去了管理员那里,问知不知道这女学生是住那个宿舍的。结果,管理员哆哆嗦嗦地不敢看,随便看了一眼还说不认识。我俩叹了口气,只好去了宿舍楼,挨个楼层查问,这女学生是从哪儿摔下来的。后来查证得知,这女生是从六楼摔到楼下的。这女生叫董盈盈,她住603宿舍,这宿舍的窗户打开着,想必她是从那跳下来的。宿舍里没有人,但隔壁宿舍的女生说,好像听到了她在跟人争吵,吵得很大声。

我们查问跟董盈盈争吵的是谁,却没人确定,看现场比较混乱,靠近窗户原本有一张桌子,现在那桌子歪了,看来是被人在打斗中撞开的。看来这女生多半是在跟某个同学,或者什么人吵架,动起手来,被那人捅了一刀,然后推到楼下。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一般这种情急之下捅刀子的多半是冲动杀人,杀人之后多会惊慌逃离,却很少有人还将被捅的人丢到楼下去。

死都死了,还推下去干吗?这得多痛恨?如果是舍友间,会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么?

不过想起现在网上流行一句话:“感谢舍友的不杀之恩……”,就知道现在学生间的关系有多可怕了。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等物证科的同事到场之后,才能判断。

我俩下楼后,没多会儿,警局的车便来了。基本上还是那些例行程序,拍现场照片,取证,最后处理尸体。但是,现在刚过了吃饭的点儿,中午去吃饭回来看见这尸体的学生们都被吓得不轻。

尸体搬走后,我们取来水,冲掉那满地的血迹。看着血和水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泛出一种诡异的色泽之后,连我都觉得有点背脊发凉。

被水冲的满地的血迹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果,果然又死了一个。”人群里一个男生低低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去,见几个胆子大一点儿的学生正围在近前观看。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对另一个说道:“前几天已经上吊死了一个,现在又死一个。唉。”

我赶紧凑过去问道:“同学,你说之前这楼里死了一个?”

那男生看了看我,迟疑道:“前几天吧,一个女生在宿舍阳台上上吊死了,宿舍人都不在。但是都说人上吊快死的时候,因为很难受动静会很大,可是旁边的宿舍没有一个人有察觉的,是有人从楼下路过抬头看见才报告学校发现的,这件事学校不让说,但是大家都知道啊。”

“也是这个新建宿舍楼上发生的事情么?”赵羽走过来问道。

男神点头道:“是啊,不过你们怎么知道这楼是新建的?”

赵羽没回答,而是端详着这新宿舍楼,问道:“这楼的后面原本是什么呢?”

男生想了想,说道:“我听学长们说,这新宿舍楼后面原来是医院的停尸房,以前学校和停尸房之间有一堵老墙,墙是红的,但是墙上残破不堪的,后来学校发现那墙太破了,就给拆除了。建了现在这座宿舍楼。”

他俩正说着,我却不经意地瞥见那男生背后地上躺着一只画笔。我眼尖地发现那画笔上粘着红色的东西,不知是颜料还是血液。

我几步上前,套上手套将那画笔捻起,仔细端详半晌,见那画笔上确实沾了红色的黏糊糊的东西,看样子更像是血。我将那画笔递到赵羽跟前,说道:“不知道这画笔是怎么来的,似乎沾到了死者的血。”

赵羽皱眉道:“刚才那尸体的手是张开的,似乎并未握住什么东西,所以这画笔应该不是她的。”

“那是过路人留下的?有学生不小心丢的么?”我正说到这里,却正好瞥见那慢慢散去的人群里华岳的身影。

我心神一闪,但是随即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死了学生,路过的人都来看一眼,也没什么奇怪的。我于是将那画笔拿物证袋装好后,准备带回去给物证处检验下。

此时,赵羽端详那楼半晌后,对我说道:“走,先去吃午饭,回头继续调查。”

说着,他拉着我急匆匆出了校门。我问道:“你这是想拽我去哪儿?”

“去景雅书店找吴叔。”赵羽说道:“我记得他在店里的抽屉里放着一本老旧的影集,里面是天津以前的老建筑。当然,多半是鬼宅什么的地方。好像是有天津外国语大学。”

“啥,我师父还喜欢收集老照片?”我愕然道。我倒是没注意吴聃还有这么个爱好。

赵羽说道:“我是上次在店里帮他拿茶叶罐的时候发现抽屉里的那本影集的,当时随意翻了看看。”

“你是说这个新建的女生宿舍有问题?”我问道。

赵羽说道:“我是想起吴叔收藏了不少天津外国语大学的旧照片。其实他那本影集里虽然是以天津老建筑为主,但是有几处却是闹鬼传闻很凶的地方。我在猜想,是不是这些地方他都研究过,因为是凶地,还留存了下来。”

“原来你是要去问这件事。”我恍然道。吴聃的这个影集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从他镇天津日报的鬼魂和他讲述天津外国语大学的闹鬼传闻来看,他应该对天津的凶地了若指掌。也许日报社长给他介绍了其他业务也未可知啊,比如,捉一下天津外国语大学的孤魂野鬼。

第160章鬼影重重

如果吴聃知道天津外国语大学的闹鬼内幕和某些内情的话,也许对我们破案有帮助。因为那个华岳总给我一种犯罪嫌疑人的感觉。虽然还没证据,但是这货把自己的画室搞成凶宅鬼屋,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也在搞啥邪术。

如果这件案子再扯上邪术杀人,那么了解一下外国语大学的鬼怪传闻就比较有必要了。我俩去了景雅书店,见吴聃正打算去买饭,便给他拦了下来。

吴聃见我俩一脸沮丧,便问道:“怎么了,俩小bk不咋高兴啊。”

我哭丧脸叹道:“师父,外国语大学出事了,又死了一个女学生,好像是吵架被人捅了,然后推下楼。”

吴聃叹道:“那地方不是经常死人么?我记得前几年那宿舍楼不还有人跳楼死么?”

我愕然道:“师父,你都知道?”

吴聃苦笑道:“我还被请去看过风水。对了,我有那大学的老照片。”说着,吴聃自己从抽屉里取出那本影集,递给我和赵羽:“翻开看看,里面有外国语大学的老照片,好像还有拆除了的一些老楼。”

我跟赵羽翻开那相册看了看,果然在里面找到一幅原来的女生宿舍楼的照片。那楼着实挺老,楼后红色的高墙漏了出来,那墙上到处都是窟窿,看上去很是古怪。

我皱眉问道:“师父,这墙上怎么到处都是洞啊?”

吴聃看了看那照片,说道:“我建议学校凿穿的。”

“我靠,师父,你这是啥意思?你去给天津外国语大学看过风水啊?还建议人家凿墙?”我惊讶地问道。

“那堵墙的后面是一家医院的停尸房。有些不肯散去的孤魂野鬼就在那医院院子里徘徊。这院墙原本是青砖建筑成的,不过我后来建议把那青砖都刷成红色。然后凿几个洞出来。红色是为了让鬼魂不要越过院墙,但开着洞呢,是让鬼魂感觉有透气的地方。不过后来建了高楼,也堵死了墙,而且墙变回了青灰色,厉鬼于是穿过墙壁到了女宿舍楼,没出去,所以在楼里徘徊,所以前几年死的女生都是受鬼影响横死的。”吴聃说道。

我愕然道:“还有这回事?”

赵羽说道:“所以那女生宿舍楼原本就是个凶地,一旦出点事端,就容易闹出大事。”

吴聃叹道:“那可不。跟日报大厦差不多情况,之前的校长听从我的建议,没啥事。后来一换校长,新建了宿舍楼,得,跳楼死了不少学生,每年都有。这回又死了?唉。这也没法。”

我跟赵羽面面相觑。我觉得这消息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凶地诅咒再度发生了呢。人一旦恶念频生,自然容易招惹来恶灵附体。就好像今天这件案子。虽然没确认,但是推测是,俩女生吵架,其中一个捅了另一个一刀,然后又给她推下楼去。也许在那杀人推人的瞬间,有什么脏东西上了那俩女生的身,酿成了悲剧。

那关键是,这俩女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吵架?如果是不经意间的吵架,绝对不会动了刀子,这也太尼玛严重了。除非是有什么过深的仇恨。那这就有问题了。这俩人是被人挑唆起了冲突,还是怎么着?如果是被人挑唆,就不能排除是借凶地杀人的可能性了。当然,如果是平常的话,我跟赵羽倒是不会想那么多。但是,天津外国语刚死了仨女生,又这个节骨眼死了一个,不得不让我们将这两个案子联系起来。

想到这里,我跟赵羽都觉得那华岳很有问题,决定晚上去他画室探探究竟。

吴聃听我们说了华岳的事情,也十分好奇,声称要晚上一起去看看,看看这画室到底是被华岳用来干嘛的。毕竟把一个画室布置成鬼屋,太奇葩了。

吴聃说道:“这我都觉得不算什么。天津外国语大学的闹鬼地方不少,闹鬼传闻也不少,比如我前几天告诉你们的博物馆传闻,烧死了一对法国夫妇,起火原因不知,反正就他俩被烧死了,其他在那博物馆的人倒是没事。关于外国语大学的事儿,我想起另一桩。那博物馆30年前也出了一件事,那时候那里还不是外国语学院,是另外一所大学,那时,校园里一群喜欢什么叫裴多菲的一个老外写的诗歌的人,成立了一个叫做‘走廊诗社’的文学社团,后来到了反右扩大化的年代,这个文学社团便被定为了‘以文学为名的地下反革命团体’,此后,这个社团便只有秘密活动了,到了67年文革开始,这个社团被一名‘思想要求进步的’学生出卖,所有社团的骨干分子全被隔离审查,大会批斗,关入牛棚,后来,他们实在经受不住折磨,干脆,集体自杀了,就在牛棚中。牛棚就是现在的博物馆。”

吴聃说道这里,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现在北什么博物馆仍然修着一尺高的门槛,据说,就是为了防止当年的冤魂出来作祟,鬼的腿不能打弯,是跳不过一尺高的门槛的。当然,这都是屁话。那博物馆的门槛我看过,是桃木的,所以辟邪。我亲眼见过这个建筑,门上有封条没错,日期是十几年前的最后一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