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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霸天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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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啊。”项羽躺靠在了座椅之上,懒懒地看着下面半跪着的刘邦,“刘亭长无需紧张,起来坐吧。”

“沛公,请。”项伯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扶住了刘邦入座,“项将军有所不知,当日英布将军率军击破函谷关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抵抗,可见沛公绝对没有要与将军为敌之意。”

“恩。”项羽听罢转头回去看了看英布,英布举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刘亭长果然是侠义之士,能够与民约法三章,足可能有平天下治大国的风范啊。”范增再也看不下去刘邦的精彩演说了,他的话句句攻心,什么平天下治大国分明就是说给项羽听的,他想要项羽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这位是范增老先生吧。”张良不失时机地应着话,“论道平天下,我沛公根本及不上项将军的勇猛;说到治大国,我军中也么有能与范增老先生相提并论的谋臣,然而这天下是项将军的天下,这大国也是项将军的大国。”

“哈哈哈,子房谬赞了!来喝酒。”项羽这阵子春风得意虽然听惯了各路诸侯的奉承言语,却感觉没有哪一个能够像张良这样说得有理有据的,“来沛公,喝酒!”

“敬项将军。”刘邦心中的石头稍微有所下落,从刚开始到现在项羽都称呼自己为亭长,这说明项羽根本就看不起自己,而现在他改口称沛公,说明项羽已经对自己有所好感了。

项伯饮完一杯假意询问了刘邦一句:“据说沛公入咸阳对秦国王子子婴尊重有加,对秦宫里的金银珠宝更是丝毫没动,真有此事。”

刘邦微微一笑点头道:“那些金银珠宝我刘邦岂能动得,它们属于项将军,当然也属于整个义军。”

“项将军你看!”项伯借机夸耀起了刘邦,“我就说沛公之人绝无二心,试想秦宫之中金银珠宝何止千千万,沛公丝毫没动,这已经是忠心可鉴了。”

“恩,看来是我误听了小人谗言,实在是愧不敢当啊。”项羽觉得项伯说得十分有礼,不禁又敬了刘邦一杯以表歉意。

范增握紧着拳头,他觉得这样下去的结果就是阿籍会放了刘邦,这一放无异于放虎归山留后患,他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他对着英布使了一个眼色命令他出去准备,而自己也凑到了项庄的旁边有所耳语。

“今日气氛如此浓烈,末将想为大家舞剑助兴,不知可不可以。”这个时候项庄站了起来拜了项羽。

“好啊,舞剑助兴,甚好甚好!”项羽不以为然,喝酒吃肉拍手称快。

张良冲着刘邦点了点头,刘邦似乎也明白了用意,稍微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靠近了张良,而这个时候营外业修的心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妖刀,必要的时刻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定要救下刘邦。

“喝!”项庄不愧是武将出生,他手中的宝剑一出剑鞘就如同行云流水般直接席卷在了整个营帐之内,他的身形飘逸,时而如飞虹贯日,时而如雨打新荷,一招一式一舞一刺都刚柔并济,好不秀美。

“好!好!项羽本就是爱好武学之人,今日心情又特别高兴,自然看什么都觉得兴奋不已。

再观此刻刘邦的神态,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十分不自在,那项庄的剑舞每每逢到刺出剑尖那一刻无一不是对准了自己,表面上是在舞剑实际上已经是越来越靠近了自己的胸膛,而此时此刻自己明明知道危险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他额头上的冷汗都渗出了却没有胆量去擦拭,生怕台上的项羽看出了自己的心虚。

项伯看了范增,那老头子此刻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其实项伯身为项羽的叔父在军中权势却不及范增,他对范增早就有嫉妒之心,而自己现在本身就对刘邦深信不疑又和刘邦有亲家之约,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应该护着刘邦。他见到项羽兴趣正浓,自己也拔出了宝剑迎着项庄的剑路挥舞了上去。

“有意思。”项羽埋低了头用手托住自己的下巴,“这双人剑舞也别有一番风味,沛公你觉得呢?”

刘邦的心思和注意力根本就在项庄的剑锋之上,对项羽这突然一问几乎没有了什么反应,幸好旁边的张良小小地触碰了自己一下他才醒悟过来应声道:“甚好,甚好。”

项庄舞剑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项伯拆招的架势也越摆越大,这边项庄想要连番前行靠近沛公,那边项伯已经飞身跳跃挡在了沛公身前,这营帐之内除了项羽,每一个人的手心都流淌着汗水,这样的千钧一发就连帐外的业修都有些忍受不住了。

这个时候张良终于坐不住了,项伯虽然剑法高超不过这样继续下去的确已经跟不上项庄的速度了,这样下去沛公必将有难,他轻轻地触碰了沛公的手示意他冷静,自己则缓缓地站起身来,拜了一下项羽退出营帐。

“喂,跟我来。”业修见张良一出来,直接就拉起他的手把他拽到了一旁的角落里边。

张良被吓了一跳,以为是项羽要动手了,没想到回头一看竟然是当日那个帮助自己一同刺秦并且取得黄石兵书的好兄弟不禁欣喜若狂:“业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嘘……”业修一把蒙住张良的嘴,“叫这么大声,想死啊!”

张良的脸蛋原本犹如女子般粉嫩柔和,如今被业修的手重重地捂着一时间他还有了一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低声道:“业兄弟,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些日子你都到哪里去了?”

业修原本想要和张良叙旧只是一想现在情势危急于是说道:“其他事情先不要管,我现在要告诉你沛公有生命危险,范增、项庄、英布三人想要谋害沛公。”

“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所以才假借入厕出来想办法,可是里边项庄舞剑几乎就要刺向沛公了,我怕项伯拦不住了。”张良紧张万分,也不知道有何办法。

“找个人冲进去搅乱环境啊,那个樊哙不是跟着你们来的吗?让他去。”业修当然知道故事的发生,只是没有想到樊哙入营帐这个典故是自己教唆张良做的,“凭他的性格正好进去和项羽有得一拼,然后你再设法让沛公赶快逃走,记住千万不能惊动了范增,否则一个跑不掉。”

“恩,好主意,我这去找樊哙。”张良点头肯定,转身想要离开突然又拉住了业修的手道,“我们这样走了,业兄弟你怎么办?”

业修只觉得手心发麻,低头一看张良的手竟然在这里的手臂上抚摸了起来:“沛公安全就习惯了,英布无故离开多半是去半路设伏了,我会对付他,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业修。”张良有些深情地唤了一声业修的名字,不过欲言又止。

“快去啊!看你妹啊。”业修有些受不了张良的眼神,自己想要离开却发现张良久久不肯放手。

“业兄弟有没有想过投奔沛公?”张良有些严肃了起来,他很早就已经佩服于业修的能力,如今自己在沛公军中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物,要招揽贤才易如反掌。

业修一听又一次看到寻找韩信的机会,现在那韩信如果不在楚军之中定在刘邦军中,神赐予的任务自己还是没有忘记:“这个以后再说了,先逃过这一劫我们再好好一聚。”

“业兄弟,这柄剑你收下,他日投奔沛公,沛公见剑自当重用于你。”张良双手举出自己腰中佩剑,这柄剑是完完全全的青铜之色,剑身之上又飞禽走兽游鱼就锻造的工艺来说一定是剑中的极品。

业修只觉得十万火急,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张良还要来个宝剑赠英雄,实在是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快去解救沛公,我也要前去追击英布。”

“后会有期!”张良拜别业修,毅然转身行出营地。

业修接过宝剑,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想来天意被王龙夺取之后业修再也没有那种剑在手心的感觉,如果虽然手持一把陌生的剑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还没有问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张良这个缺心眼的。

“一定要记得拿此剑去见沛公啊。”张良似乎和业修心有灵犀,临走时还不忘后回头压低了声音吼上一句,“相信名剑横尘也很高兴遇到你这样能力非凡的主人。”

“什么!”业修想要再问个清楚,突然感觉后面有巡逻兵经过快速埋下了头,“名剑横尘,这把剑就是东海君口中那把名剑横尘。”

“名剑横尘?”业修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轻轻地拔出了剑,一股悦耳的灵动之声顿时响彻了四围,果然是好剑,剑身的光泽度足以将今夜的月光反射到任何一个地方,只是现在还不是评论剑的时候,他果断将剑别入了自己的腰际起身跳跃到了营帐之上,一个鬼步便消失掉了。

“我听说项羽将军乃是豪迈之士,为什么舍不得请我等也喝酒吃肉。”樊哙受了张良所托直接撞进了项羽营帐之内,“我等也想大腕喝酒大口吃肉。”

“放肆!”刘邦见状毅然起身挡在樊哙面前,这一挡直接就震住了项庄和项伯的对舞,“还不快向项将军谢罪,你这个莽撞的家伙。”

“哦,你们先散开,让我好好看看这位兄弟。”项羽挥手示意项庄和项伯停手,自己则走下了台座打量起樊哙来,“这位壮士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樊哙,乃是沛公马前卒。”樊哙说话十分镇定一点也没有被项羽的气势吓倒。

“一个马前卒?”项羽有些怀疑樊哙的身份,不过又有点欣赏这个家伙的性格,“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项羽将军,我很佩服你在巨鹿之战的勇猛,可是今日我等没有酒喝没有肉吃就是心有不快。”樊哙说话的时候给沛公使了一个眼色让他退后,“我知道项将军的英勇威武,不过如果我上阵杀敌一样无所畏惧。”

“哈哈哈,有意思,来……”项羽从桌子上挑了一大块猪腿丢给了樊哙,“你要吃肉我就让你吃肉,要喝酒就让你大口喝酒。”

“多些项将军。”樊哙倒还没有要给项羽客气的意思,自己拿去猪腿就疯狂地啃食了起来,不光如此他就向在自己家里一样拿上酒壶一个人痛饮了起来。

“这个壮士不简单啊,沛公。”项羽看着樊哙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意阑珊,“看来沛公对自己的手下谈不上好啊。”

刘邦摇头挥手,乘机擦拭了刚才额头上的冷汗。

“项将军此言差矣,沛公对部下那是相当的仁爱,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会和我等兵士共享,对老百姓也是爱护不已。”樊哙一边吃喝着一边夸耀着刘邦,“我义军之中有兵士生病了沛公都会前去看望,大到将领,小到巡逻兵士都一视同仁,义军的团结全都仰仗沛公的德行。”

“好了,樊哙你就安心吃你的东西吧。”刘邦不失时机地阻止了樊哙的话,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对兵士好,对百姓爱都只是表面功夫而已,得人心者得天下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项羽听罢内心突然一阵羞愧,之前丢沛公的猜忌实在不应该:“哎,想不到沛公在军中如此德高望重,我之前也是听信了曹无伤的谗言,现在看来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范增一阵郁闷,待到他听到项羽道出曹无伤的名字之后更是心灰意冷,想这曹无伤本就是自己派去刘邦身边的探子,之前对刘邦的了解全靠这个曹无伤,现在到好就这么轻易被项羽给出卖掉了。

“项将军谬赞了。”刘邦弯下身子行礼,眼神中却充满了杀气,好一个曹无伤,等到回营之后定要将其诛杀。

“怎么样,壮士还要喝酒吃肉吗?”项羽低下头去看着坐在地上吃的津津有味的樊哙笑道,“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上一碗。”

“喝酒喝,大丈夫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喝酒,项将军来!我敬你。”樊哙战起来用身体完完全全地挡住了沛公,自己举起一个大碗先干为尽。

“好!喝。”项羽见状也十分来劲儿,自己是好久没有遇到这等猛士了。

这个时候张良也进入营帐之内小心地给沛公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出营,沛公也拜了一下项羽借口入厕跟在张良背后出了营地。

“主公快取马先行回营。”张良叫来两名马卒扶刘邦上了马,“项羽无心可是范增有心除掉了,速速离去吧。”

刘邦当然知道情势危急,不过他还有所顾虑:“这样一走不会引起项羽的怀疑吗?你们两个怎么办,项羽怪罪下来你们谁都跑不了。”

张良温柔一笑:“有主公你这一句我等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值得了,放心去吧,一路小心。”

刘邦微微地点头转身策马冲出了楚军营帐,他对张良有信心,他知道子房这个人向来足智多谋,应该用不着自己担心。

张良送走刘邦一个人进入了营帐之内,他第一次直面范增的眼神发现范增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滚落出来一样。

“沛公何在!”范增厉声质问张良,“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沛公呢?”

“对啊,刘……刘邦呢?”项羽已经和樊哙两个人大喝了好多碗,酒意微微上来使得他说话都说不太清楚了,“那个家伙到哪儿去了,还不快回来陪我喝酒。”

“禀告项将军,沛公先行回营了,让我来向项将军请罪。”张良说得十分淡然,没有丝毫惧怕或是胆怯的感觉。

“什么!你说沛公跑了。”范增故意加大了语气想要引起项羽的注意,“他怎么能不向项将军道别自己走了,分明是自己心里有鬼。”

张良知道范增的用意,冷静地说:“禀告项将军沛公确实想要来告别,只是今日是在是喝醉了,想沛公平日很少饮酒,酒量也不过一碗而已,今日已经过量了,他现在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哈哈哈那个没用的东西,这点酒算什么,来兄弟你替沛公喝。”项羽不以为然继续找着樊哙而就,而樊哙得知沛公安全了自然精神大振有和项羽干了一碗。

“哎……”范增拿项羽没发,只得长叹一声试想自己还有后招业修和英布应该已经在沛公回营的路上有所埋伏,只希望他们能够得手。

张良见情势已经控制,立即拿出了白璧一双献给了项羽,又取出玉斗一双献给范增:“这是沛公的意思,希望两位将军笑纳。”

“哎,今日放走刘邦,犹如放虎归山,他日必将遭受其害啊。”范增痛心疾首指着项羽想要骂他,却见项羽早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 英布最终战

鸿门至霸上短短路程刘邦却走得特别久,为了避免情况有变他随即转入了小路之中,只是这个小路并不太平,阴暗的树林子里边凄婉之风迅猛而来,英布已经背着风矗立在了刘邦等三人面前。

“英布将军。”刘邦识得此人,当然也知道他的来意,“项将军反悔了吗?口口声声说出了误会,到最后还是要派人来诛杀我。”

英布举着自己的剑反复查看着:“我杀你于项羽无关。”

“那是奉了范增之命,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刘邦对范增心有余悸,那个老头子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英布冷笑了一声,轻轻地拔出了自己的泣烁:“我杀你于范增也无关。”

“什么,你?”刘邦有些搞不明白了英布,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索命的厉鬼,不是为了项羽,不是为了范增,还能有什么?

“休要猖狂,呀!”这个时候刘邦的两个随从已经抄着刀杀向了英布,“主公快做。”

“你们……”刘邦虽有不舍不过自己保命重要,他立马策马转身想要换一条路逃回营地。

“不自量力。”英布飞身一起,拔剑的瞬间直接就把那两个人从马上砍杀了下来,他还没有就此作罢而是一脚踩到了马背之上高速冲向了刘邦逃离的方向。

“沛公何须惊慌呢?”霎时间英布又一次挡在刘邦的马前,“沛公放心,我对你还没有什么兴趣。”

“你要干什么。”刘邦觉得诧异,英布是项羽的人,今日他不杀自己的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吗?

“我在等一个人而已,他来了沛公你就可以走了。”英布自信满满扬起剑在空中旋转个不停。

刘邦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原由,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得自己身后一阵急促的风声逼近,他回头一看,原来并不是什么风声,而是一道刀光从自己身旁擦过直接击向了英布。

“呛……”英布小小地挑起了剑一划而过将那片刀光反弹到了地面的石板之上,顿时惊起了万千飞沙,“哼!我等的人来了,沛公你可以走了。”

刘邦被吓个半死,他只听说过英布是一员猛将,却不知道他还是一名剑客,他同样好奇地转过头去想要看看英布等的人,而这个时候从那片阴暗的森林中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穿着暗红色布衣,腰际别着长剑,后背背着怪刀的人。

“业修,妹夫。”刘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沛县一别已过数年,没有想到曾经年少轻狂的业修如今也多出来几分沉稳和冷静。

“姐夫,你先走吧,这个家伙交给我了。”业修知道英布的用意,他也知道自己的宿命之战,“替我向嬃儿问一声好,告诉他我会回来的。”

刘邦点了点头,感激之意不能言表,他知道情况危机,虽然很有不舍但是也要为了大局着想,终于毅然转过身策着马小心翼翼地从英布走过,之后便长鞭挥舞飞奔一般离开了。

“我果然没有猜错,我知道你一定回来。”英布单手握剑斜向着地面,“希望今日没有人能够打扰得到我们。”

“如你所愿。”业修也站好了步伐,同时拔出了妖刀和横尘,又恢复了一刀一剑虽然很不习惯,不过形势上还是酷毙了。

冷风横向树林,秋月寒光古今。猛然一阵飞沙四起,两个人便同时消失在了树林之中,唯一能看到只有无尽的落叶和被砍掉的树枝;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刀剑碰撞的声音和北风的长啸,这两个人两剑一刀,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整个时空都充满了杀气,各色的刀光剑影胡乱挥洒着大地,电光火石般的战斗就这样激烈展开了。

“闪绝??剑下魂。”英布一开场便使出了剑招绝学,虽然看不清楚他们两个的身影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天空之中无数道寒光已经来回穿梭了起来,只听得“兵当”之声音连绵不绝,原来业修也使出了万斩之术挥舞出无数的半月刀光直接截击住了英布的剑意。

“就只有这些吗?”英布突然显现出来身形大声喝道,“你后背上的东西呢?怎么不再一次亮出来,让我看清楚。”

业修也跟着跳出了身行一剑化为数道光影飞舞向到了英布的面前,英布见状冷汗一出只道业修手中的宝剑果然厉害,剑锋一出不管威力如何已经闪动出了无数的幻影,让自己难以抵挡。他翻身转手,用左手拿剑躲过致命之击,不过名剑横尘过处剑气却是十分凶狠,也震得他胸口一闷口中吐出了鲜血。

“噗……”这把剑是怎么回事,英布连声喘息,“这不是之前那把木剑!”

业修这才翻腾着身体落地定住,他自己也感到奇怪,自己手中这把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为什么挥舞起来感觉十分的沉重,像是自己拿起的并不是一把剑。

英布站起身来定了定神,作为一个剑客不应该有太多喜形于色,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剑,剑始终只是剑客杀人的工具而已:“这一剑要你的命。”

业修看着了英布的架势,他知道英布的自信绝非事出无因,他蹲下身子反手持剑,横着妖刀准备好应对英布的剑招。

“闪绝??万仞山??灭世。”英布突然怒吼了一声,整个人被一阵气流给微微抬起,他持剑缓缓地在自己面前划出了一道扇形的圆弧,顿时间天地之气似乎都朝着半空中那道若隐若现的圆弧集中而去,渐渐的不只是气流,那些被砍杀成渣子的草木和石块也都纷纷汇集到了那里。

“这是什么的东西?”业修忍不住吼叫了起来,他整个人似乎也站不住了脚跟也往着那方方向滑动了起来,他急忙用力将横尘插入地面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只是那一招究竟是什么,怎么能有如此惊动天地的杀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英布的张开的笑声震动着四野,这个时候他身前的那道扇形圆弧已经积聚成出了漫天耀眼的红光,原本漆黑的树林顿时被血一般的浓稠所淹没,这一击是要毁掉整个旷野吗?

“放!”英布挥剑在当中一砍,整个天地都恐惧得颤抖了起来。

天地在抖动,业修的身躯也在跟着抖动,他眼前除了一片深红就没有了其他颜色,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勉强用妖刀为自己挡去那一点点横飞而来的戾气而已。

“轰……”这个时候英布的灭世绝杀就如同一片血海翻腾而来,所过之处土地、草木、巨石都像是被熊熊烈火燃烧了一番,全都化为了灰尘,这个灰尘的范围十分的巨大,凡是他眼睛能够看到的范围几乎都无一幸免。业修被逼上了绝路,眼看那片血海就要淹没到了自己的方位。

这个时候他手中的妖刀突然大肆发作去来,一股冷艳的白光冲天而起,他完全没有了任何反应,脑子里边顿时出现了鬼隐手持妖刀挥砍瀑布的场景,只见鬼隐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高耸的瀑布之下,他冷冷地拿着刀,呼吸均匀没有任何杂念,只是在他瞬间扬起了妖刀在自己头顶轻轻一挥洒一道刀锋却如同拔地而起的高山,直冲入瀑布的顶端将那宽度在数十米,高度在数百米的天上之水全部都打飞到了彩云之端。“哗啦……”那些加起来重达数百吨的水位在浩瀚的天空中停留了片刻随即才重重地坠落下来打到了鬼隐的头上,这一招劈天盖地,这一招惊动世人。

“呀!”业修的眼睛里已经布满着血的海洋,他均匀地调整着呼吸,一呼一进,一出一入无不感受着周围大自然的频调,当那片血海真正奔袭到自己身前的时候,他轻轻一出气,缓缓地右手持住妖刀,左手托住刀尖将刀一横,再慢慢地一个推出,一刀惨白的光艳顿时挥洒了出去,正好与那片汹涌的血海迎面相接。

“轰隆隆……呜……”那碰撞声摩擦声就像是千万辆火车的长鸣,业修咬紧了牙站稳了脚,他第一次感觉到刀剑的真正威力,原来刀剑都是有生命的,再强力的剑客也控制不住自己手中的兵器,那些兵器才是杀人的凶手。

“啊哈哈哈!”英布的气势并没有因为业修能接住自己这一招而遭受打击,业修的表现反而激发了他潜在的斗志,“去死啊!”

整个地面都发出了扣扣的吼声,数千条裂缝就在业修的刀光和英布的剑锋血海之中慢慢延伸,那两道刀光剑锋之中的根本容不下任何生物的存在,在那个区域之中只有死亡,因为那里便是地狱。

“嗖嗖……”英布的剑气已经穿越了业修的周围,除了业修刀光抵挡的范围,其他身后的地方已经被血海给烧了个生灵涂炭,而此刻妖刀的光艳似乎被血海所淹没,整个刀身都开始不自然地晃动起来,业修自身也已经超负荷运转了,只觉得胸口烦闷,憋出了口口的鲜血。

“伊啊!”英布发出了最后的怒吼,他举剑反复在半空之中乱划了起来,这一动作又惊起得血海之内波涛翻滚着。

业修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想要强行抵过这一波攻击,只是天不遂人意,此时此刻他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破响,他努力转眼一瞧,妖刀刀身之上已经有一片金属断裂开了,随后是刀尖,接着遍布了整个妖刀之上。

“不,不要!不……”业修绝望了,怎么会这样,妖刀已经完全承受不了英布的剑招开始要崩溃了。业修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无助过,他努力抬起双手来握住刀柄想要把妖刀稳住,而这个时候血海剑锋的威力明显已经强过了妖刀,他感觉自己已经站立不稳了。

“不!”

“哐当”一声,妖刀的耀眼之光已经被血海淹没,妖刀粉碎了,刀身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业修的面前,血海乘机侵略了过来想要吞噬业修的躯体。

“不!”业修再一次怒吼着,他的怒吼激起了求生的**,一道暗红之光突然从他的背后泛起,紧接着是一连串翅膀扇动的声音,蝙蝠的翅膀。

“什么,又是这个!”英布正在得意,看到业修身体之上怪异变化的时候他一下子呆住了,就是这个!他知道就是这个东西,这是什么?是一双翅膀,人怎么能够长出一双翅膀,这是什么!

“呼……”业修长舒了一口气,凭借这双翅膀一飞冲天,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那片血海,只是当他在半空之中向下眺望的时候,那一血海分明就是百姓的灾难,只见方圆数十公里的房舍、良田、山坡、土坑甚至是河流都已经荡然无存了,这是人间地狱,这是人间浩劫。

“还没有完啊!”英布集合着全身最后的力量操纵着自己身边的气流缓缓地扬起了一个角度,他没有就此罢休,剑客的信念支撑着他的身体将那片血海方向从地面转移向到了空中,一阵狂烈的爆破声音之后,那无尽的红光竟然狠狠地朝着天上翱翔的业修疯狂地袭来了。

“可惜你又输了。”业修扬起手中的名剑横尘,轻轻一下坠便躲过了英布的死命一击,让无数的剑锋消失在了浩瀚的天际,而他自己正好抓到了时机朝着已经疲软落地的英布冲杀了过去。

“呵……”英布知道失败了,垂着头无可奈何地站在了原地,这种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在做出任何动作,不管怎么样自己是输了,输得那么彻底,闪绝的最终剑招都已经被自己悟出来了却还是不能够杀掉业修,业修就是一个怪物。他绝望地叹息着闭上了眼睛,等死。

业修一冲而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顾不得历史上英布这个人的作用,他才不想去管英布随后要投靠刘邦,随后又要被刘邦处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从天而降一剑下去,让这个剑客死得有一种剑客的尊严而已。

“隆“一声,天地之间又是一阵白光照耀,业修的眼前一花,顿时找不到了英布的方向,怎么回事?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名剑横尘吗?”东海君的声音突然从四周传了过来,“现在就是开启三剑境界的时候,你一定要取到神鬼三剑。”

“东海君,彭祖,喂!”业修想要继续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头脑一阵眩晕,整个人被无休止地拉伸缩短,直到失去了知觉。

夜,变得更黑了,英布一个人孤独地立在旷野之中动弹不得,他手中的泣烁已经掉到了地上,眼前已经没有了业修的身影,他懊恼、他悲愤,他的眼中甚至已经布满了失落的泪水,

“业修,不管你去了哪里,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

第四百四十四章 巧遇阿娇

“杀啊。”一群人马从天从地群起而攻,搞得整个世界嘈杂不已。

业修记得自己原本是安详地睡着的,却被这阵声音给吵醒了。他爬了起来感觉头还是有些胀痛,自己明明还在和英布决斗的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三剑境界?业修环顾四周,一群穿着怪异的人正在激烈拼杀,一刀一剑都是见血封喉,他再定睛一看那些人不仅穿着怪异招式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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