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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山永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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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坐在公司中,都有些魂不守舍,只是有种很想继续和她聊天的感觉,快下班时,实在忍不住,按照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此时心里还有些紧张,我不知道如果接听了这个电话,该怎么开口。
对方接了,但是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哭着低语,听不懂不说,还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我急忙挂掉电话。
刚好就在这时电脑上安装的新闻软件提示:最近全国出现鬼话,拨通后会听到女人,或者孩子的诡异的哭声,请谨慎拨打。
看到这,又出了一头冷汗,暗想我为什么不早点看到这个新闻?
如今拨也拨了,到底会发生什么?
想来想去,决定报警。
上次万婷与张国平来的时候,留有电话,我找到万婷的电话打了过去,待她接听后将梦中电话这事讲了个清楚,希望她能查一下这个电话号。
如果对方是人还好,如果对方是鬼,不用万婷去找秦伯,我自己马上就会去。
万婷问我要了梦中女人的电话号码后,答应帮我查一下。
在回家时,还有些心神不宁,但是转念一想,我虽然是穷根,却是有富命——岁过八十四所以我不应该担心,只希望此事不过就是做梦一场。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因此起的很晚。
万婷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我查的电话根本不存在。
“谢谢你。”我说完挂掉电话,心中已凉了一大片,看来只得去找秦伯了。
想到这便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但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竟然出现一道红线,不疼不痒,仿佛血管一样,透过皮肉很清晰,顿时睡意全无,这是怎么回事?
已来不及多想,直奔小区外的诊所,虽然好些正规医院已经开门,但我还是不假思索地去了回春堂。
秦伯依然在磨药。
虽然我很疑惑他晚上做事,白天也做事,不困吗,不过此时最重要的是,让他帮我看看怎么了。
秦伯看我出现,问了一句:“你今天不上班吗?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我急忙说:“秦伯,你看我是不是又撞邪了。”
然后捋开袖子,伸出手腕,让他看看。
秦伯看后,不由愣了一下:“你这是……”
看秦伯的表情有异,我急忙问:“我这怎么了?”
“你最近有没有人向别人透漏过生辰八字?”
我摇摇头说:“没,我公司的档案是阳历,只有看病时才用阴历,所以如果泄漏八字也只有那天你说我撞邪的那天晚上,不过,我想秦伯你积德行善,应该不会害人。”
他摇摇头说:“我一直引度亡魂,屡积阴德,绝对不会拿别人生辰八字去做有损修为的事。那你最近有没有经历过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自从公司搬到这儿,经历的事一直很奇怪,还有就是前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一个女人给我打电话,然后我昨天下午就打了过去。”
秦伯听后,不由叹了口气:“这种电话怎么可以乱打呢?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
我说给他听后,他拿起手机打了过去,稍后接通,脸色很凝重,用不知什么语言,总之不像亚洲语系,也不像欧洲语系,更不是本地吴语,不过并没有说多久,便挂掉电话。
“这种电话如果没有一些道行的人千万不能打。”秦伯叹了口气:“做梦本属于灵魂出窍,最易沾染阴魂,所以一些替死鬼,就会假借做梦之时,托梦于人,一般梦中人都无法自控,很容易答应这些人的条件,一但答应,则被它们缠着不放。”他说:“先前你只是被阴气所伤,所以泡泡澡就行了,而这次则是被鬼所缠,所以泡澡不行,我刚才已经问明,这鬼还不是一般的鬼,是要与你结冥婚的鬼。”
“什么意思?”
“夫妻拜堂,男女手腕上同系一个红带子,叫做同心结,阳世如此,阴世也如此,不过阴间的叫做冥婚结,你手腕上的这个就是,你昨天下午打过去,就表明你已经同意。”
我听后差点跪了,求秦伯救命。
秦伯说:“办法倒是有,不过不知道你是否肯试。”
第十一章 反骗女鬼
“只要能救命,上刀山下火海进油锅都没问题。”我急忙说:“秦伯,你不是说我能活到八十四吗?有一龙双凤送终,我现在还没女朋友,不想死的那么早。”
秦伯听到这里不由哈哈笑道:“你不要着急,一般来冥婚女找你,我们首先想到的应该是与你成亲才对,然而阴阳相隔,路并不同。你走你的阳关道,她走她的奈何桥才是正理:成亲也是害你,所以她的真正目的就是向你索命。”
“可是我与她素昧平生,她为何要害我呢?”我说。
“人有人的道理,鬼有鬼的道理。”秦伯说:“这又怎么能说清呢?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那我该怎么做?”
“吉时一到,她自然会找你索命。反过来讲,如果她不能索命,自然不会找你。”
“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说:“你跟我来。”
说到这里,他来到装草药的排柜前,摁了一下旁边的一个按钮,排柜顿时像门一样打开,后面还有一间房,赫然躺着两口黑漆棺材。
两个棺材的小头还分别贴着一张黄符纸,上面写着大吉大利。
秦伯说:“既然她找你索命,你今晚就躺在这里面,让她以为你已故去。你死了?她还怎能索命?借此可以骗过她。”
“你让我躺棺材里?”
“没错,这是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骗鬼。你躺在这里面,由于阴气笼罩,她就会以为你死了,不会再缠你。”
“可是先前我不是被阴气所伤吗?如果在这里面又是打喷嚏,又是打呵欠的,她不知道才怪。”
“没事,你先前被阴气所伤,因为你本身是阴阳命,已产生免疫力,以后就算沾染阴气,也会比普通人强,基本上阴气不会侵入五脏六脏,只会停在体表,就算遇到鬼,它也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但是,睡棺材中,毕竟……”
秦伯听后不由乐了:“你是觉得不吉利吧?棺材棺材,升官发财,你老板不就接受了吗?”
“你只是给他小棺材,然而活人睡棺材……”
“人们以棺入殓,就是想让先人的运势聚入棺中,然后借此保佑子孙后代繁荣昌盛,所以棺材并非凶物,就像乌鸦一样,人们以为他是凶鸟,其实它是向人们报告不好的消息,避灾躲祸,反倒是吉鸟。”
“但是……”
“你不用怕,我经常睡在这里面,冬暖夏凉,在我五十六岁有一年,应天有劫,我提前躺在这棺中,确实骗过了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所以我才用这个方法让你对付冥婚女鬼,你可以不用硬碰硬与鬼直接拼杀,毕竟捉鬼,也非易事,捉鬼不成很容易被鬼反噬。”
既然秦经理这样说,这天晚上,我就睡在这棺材中。
在睡之前,秦伯一再叮嘱:“不管你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惊慌。”
其实我这时感觉很别扭,秦经理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也不清楚,他说万婷是他外甥女,我也没有特意求证,因此便随身带手机,万一秦经理把我封进了这里,我也可以报案。
棺材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香味,估计是从这棺材板子上发出的。
如果不是棺材,倒也感觉挺舒服,但是心中一直有些忐忑。
虽然内心紧张,但四周极静,完全不影响睡眠,加上闻这香味,更是昏昏如睡,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
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人在耳边吹气,凉凉的感觉,虽然处于似睡非睡状态之间,但是心中依然一惊,不过想起秦伯的话,我还是一动不动。
然而越是不动,越是吹的厉害,我稍稍地睁开眼,这棺材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到。
但我已明显感觉到这棺材中不仅是我一个人,我现在究竟该不该信秦伯?可是我跳出棺材又能怎么样?
算了,既然到这种地步,除了相信秦伯外,我又能做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我又再次睡着,又过了不知多久,只听哗啦一声,一股亮光袭来,棺材盖被秦伯打开,秦伯笑道:“出来吧。”
“我死了吗?”
“没,活的好好的,昨晚那女鬼应该找你,还好你没动。”秦伯说。
我一看,手腕上的红线果然少了许多。
我对秦伯越发敬佩。
“今天你要上班吗?”秦伯又问。
“昨天周六,今天周末,我依然休息。”我说。
秦伯说:“索命女鬼尚没有完全赶走,刚好今天我有事外出,准备帮人迁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迁坟这种事,我还是不去了。”
秦伯:“你现在阳气依然较重,如果能减轻阳气,增加阴气,则冥婚女子,更加不能找到你,你对于她,就像隐形一般,随后你手腕上的红线一掉,便可无忧。”
既然秦伯这样说,我便跟他一起去了。
迁坟的人家在钱塘县郊区,他们请秦伯,不需要秦伯坐车去,而是直接开了一辆黑色大众来接的。
在上车之前,秦伯让我不要乱说话,礼貌性的语言可以说一点,其他的话毋须多言,有饭吃饭,不要喝酒,酒有温热的作用,本来是可以驱散阴气,但是此时需要一点阴气,被冲散了反而不好,我点了点头,明白秦伯的意思,这种场合,我也不懂,乱说话,惹人生气,净添麻烦,所以少说话多动筷。
司机就是迁坟人家的男主人,四十多岁,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福的原因,总之看上去非常阔气,站在车前,等我们上车。
随后直奔钱塘县。
到了地点已经晚上七点左右,天色已黑,而他们已在家摆好酒菜,秦伯对我的交代,也铭记于心,只吃菜,不多说话,另外听他们说话。
男主人一边敬酒一边问秦伯:“秦师傅,你看什么时间迁合适?”
“天光未露之前,所以明天早上卯时进行。”秦伯谢过他的酒,然后说:“棺木都准备好了吗?”
男主人点了点头说:“就近已办。”
第十二章 突变僵尸
秦伯听后点了点头说:“既然棺木已准备好,那今晚先换棺木,现在已经戌时,吃完晚饭就开始,对了,你们家有几个男丁与女儿?都到了吗?移坟之前,事先要先拜祭一下你的父母。”
男主人说:“我只有一个弟弟,不过他太不争气,父母在时他把二老气的吐血,不论父亲还是母亲,在临死时,都不想见他,所以就不用提他了,我拜祭二老便可以。”
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事,是他们的家事,我们不便问,因此秦伯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稍后就开始。”
吃完饭后,我们离开他家,坐车向外走了三里,来到一块田地。
天色很黑,不过因为迁坟也算大事,所以他事先让人来这里扯了灯,所以也算有些光明,在坟前,摆了一口红漆棺材。
秦伯拿着罗盘,格出一个位置,然后让人们把空棺放在那个位置。
秦伯的说这是定棺,先放在吉位吸收地气,接着又围绕老坟转了几圈,随着罗盘针指的位置站定,然后让人从这里挖第一铁锹。
不过在挖之前,先让男主人拜祭。
男主人摆了祭品,放了鞭炮,磕了头,然后说:“爹,对不起了,惊扰你了,儿子也是想给你找个新家。”
稍后敬酒撒纸钱,完毕之后,便开始挖坟。
挖坟期间,秦伯交代大家也不要乱说话,以免冲撞亡灵。
大家也都没有说话,除了野外呼呼的风声,就只剩下挖土声。
不多时,便挖出棺木。
棺木已经腐,估计里面的人也应该只剩下骨头。
秦伯让人们将棺木抬在新棺的北面,然后开棺捡骨换棺。
但换棺之前,秦伯一再交代:“此棺放置是大头朝东小头朝西放置,你们可以站在棺材的东西南都可以,但不要站在北边。”
众人点了点头,然而就在开棺捡骨时,突然一个年轻人闯了过来,站在北边。
男主人一看此人,不由一脸惊讶说:“弟弟,你不是不来吗?”
那男人冷笑道:“大哥,我听说站在棺材北边能借爹的运气,我也该改改运了,你总说我赌博不争气,现在我借爹运,再赌个满堂红,我就发财了。”
男主人的脸色很不好,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只好看着秦伯。
秦伯叹了口气:“本来是老人乔迁新居,应该说是喜事,却又变成凶事。”
中年男听到这儿,急忙问秦伯:“师傅,这里面有什么说头吗?”
秦伯说:“站在棺材北边,不能够借运,因为开棺时,聚集了许久的尸气将会散出,而散出的方向就是北面,站在北面容易被尸气侵入极容易发生活人变死,死后尸变。”
这时男主人兄弟听到,不由冷笑说:“你是哪里来的糟老头,我不怕你的歪理邪说,我也是经高人指点,在开棺一瞬间跑来的。”
秦伯说:“迁坟是阴家搬家,对于死者来说,也是喜事一桩,所以棺材便用红棺,红棺下葬,便能保佑后辈红红火火,就算你不来,也能保佑你。只要你走正路,也不会缺衣少吃,然而你却偏偏在这一时间跑来,想借运气,真是……”
“我爹能保佑我?”男主人兄弟听后不由冷笑:“如果我爹能保佑我,我也不会十赌九输。”
秦伯听到这儿,突然哈哈笑道:“赌博之运,犹如指间沙,只流不聚,你爹就算能保佑你,也不能保你逢赌必赢,你好自为之,最好戒赌,另外,你已身中尸毒,我稍后要为你驱毒治病。”
“你不用说那么多废话。”男主人兄弟说:“你是我哥请来的,肯定要为我哥说话。”
“就算你不信我,至少也该敬鬼神,就算不敬,也该敬你爹,但你偏偏以身试法,我这里有一枚镇尸铜钱,你含在口中,六个小时后再吐出来,或保你无恙。”
男主人兄弟冷笑:“我现在已借到运气,管你那么多。”
这人本来就很瘦,此时更像鬼一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原因。
秦老板摇摇了头:“既然阎王要你三更死,我也不能留你到五更,你随意吧。”
稍后开棺捡骨后,旧棺烧掉,留了几个人帮忙看着红棺。
男主人领我与秦伯回去休息,他兄弟跟着一块来到他家,也要了间房。
男主人虽然对他这个兄弟有气,但还是让他住下了。
我与秦伯每人一间,住在二楼,在睡前,秦伯对我说:“今晚一定有事发生,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点了点头,随后睡觉。
不知睡到何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吵闹。
起床后,发现楼下院子中灯火通明,站了一群人,正在看着秦伯。
秦伯对面还有一个人,正是男主人兄弟。
不过现在这个男主人兄弟已与开棺时见到他不太一样,双目瞳孔已散,露出眼白,鼻孔中散出白气——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的原因。
秦伯手持菜刀,外加一只大公鸡正在与他对峙。
男主人这时问:“秦师傅,我兄弟还有救吗?”
秦伯说:“瞳孔已散,就算天王老子地王爷也无法救他,今天只能将他收了。”
说时迟,那时快,秦伯手起刀落,咯咯叫的公鸡已经鸡头落地,秦伯手持鸡身,就像拿着一个血葫芦一般,向男主人兄弟撒去。
第十三章 决战僵尸
随着鸡血“哗”的一声撒向男主人兄弟,男主人兄弟竟然没有躲避,伸出双手便要去掐秦伯。
他那手指甲此时看着非常骇人,竟然有一寸多长,黑色,在灯光下还泛着光泽。
那股鸡血迎头而来,将他泼了个通透,满头满脸的血,滴滴嗒嗒地往下流,看上去滑稽又恐怖。
院中还有其他人,不过都离的极远,然而又不肯散去,怕错过看这场大戏。
毕竟这场面实在难得,再次想看恐怕只能重温林正英的僵尸片。
鸡血撒在男主人兄弟身上,我本来以为这样就该结束了,男主人兄弟应该马上伏法——凭秦伯的水平,一个刚刚出炉的僵尸该有多大能耐?
然而却没想到男主人兄弟的脸上,手上开始迅速长出了黑毛,这生长速度是完全可以看到的——转瞬之间,男主人兄弟便如黑熊怪一般。
男主人兄弟身上的鸡血迅速被黑毛掩盖,然后他仰头冲着黑夜嗷嗷地叫了两声,仿佛狼叫,我不由捂住了耳朵。
周围的围观者吓的又后退了几步,躲到房门后,不过还是趴在窗前,继续观看。
我此时站在二楼,离男主人兄弟较远,虽然与它对面,但中间还隔着秦伯,倒也没有感到特别害怕。
秦伯愣了一下,对男主人兄弟:“看来你爹对你确实失望,在天之灵也不保佑你,现在尸气入侵太深,竟然这么快就长出黑毛来,看来我要替天行道——这也算是你最后归宿。”
男主人兄弟不知能否听懂,又嗷嗷叫了一声,向秦伯扑去。
秦伯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动作还相当敏捷,当下一闪而过。
男主人兄弟转身再次扑来。
趁这个空当,秦伯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爆竹,用一张黄符包起,拿火机点燃引信后,扔向男主人兄弟。
“砰”的一声,爆竹在他胸前爆炸,当下便炸掉了一块皮毛。
不知道僵尸会不会痛,不过随着那块皮毛的掉下,男主人兄弟不禁张开嘴巴,又嗷嗷叫了一声,秦伯眼疾手快,掏出一枚镇尸铜钱,扔进他的嘴中。
男主人兄弟口含镇尸铜钱后,马上从鼻孔中,耳朵,嘴巴,甚至眼睛之中都冒出一团黑气,同时痛苦地哀号。
片刻之后,黑气散尽,男主人兄弟身上的黑毛同时尽消,他本身犹如一团泥一样摔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看他倒地,男主人上前问秦伯:“秦师傅,我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秦伯说:“如果他能听劝,在坟地便口含镇尸铜钱,或许有机会生还,然而现在我纵然打散了他身上的尸气,却已经不能再挽救他,如今之计,还是把它烧了吧,以免为害人间。”
男主人也叹了口气说:“我这兄弟命薄。”
秦伯说:“东家,容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兄弟在外不正混,就算今日尸气入侵时被救,也难免他日被仇家寻仇,横死街头,恐怕那时连个全尸都不能保存,况且他坚信站在棺材北边可以借运,这一点也不知是他听谁说的,姑且不论那人到底是坑他还是胡扯,你兄弟已经信以为真,我强行救他,他会认为我破坏他的运势,我走之后,以他这样的品性,可能会对你不利,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观他面相,面皮蜡黄,颧骨走低,不带长寿之像。既然这样,便顺了他意,让他走了也好。”
男主人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我就前去疏通关系,弄个土葬名额,把我兄弟厚葬了吧。”
秦伯阻止道:“万万不可,你兄弟目前其实并未成为僵尸——只是因为你父亲下葬太久,尸气太重,全部憋在棺中,在开棺一瞬间被你兄弟吸了个干净,所以你兄弟变的仿佛像僵尸一样。你想要厚葬他,心意很好,但是他不能入土,入土便能再次复活。到那个时候,你兄弟才真正的成为僵尸,不过到那时,你兄弟会比现在高一个境界,黑毛可能变白毛,成为白毛僵尸,更加难以对付,为今之计,便是顺应国策,只能烧掉。”
男主人不由问:“这是一个活人,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呢?就算是公安方面我也无法交待啊,还以为我为了争夺家产,谋杀兄弟。”
秦伯说:“你不必紧张,他现在身体已死,器官也会全部会衰竭,所以医生来看,也只会认为是因得急病而死,到时请医生开个死亡证明,直接火化便可。”
男主人点了点头。
然而秦伯却依然没有离开,让人将男主人兄弟抬到半空,又用墨斗在他身上打了几道黑线,就像用绳子捆起来一样。
稍后让人把他抬到屋内的临时搭起的木板上,让他躺下。
躺下以后,脚头又放了一个铁盆子,盆内放了一些木头点燃,接着就让人去县里请医生。
秦伯的说法是,不论是尸气还是阴气,都属于阴寒之物,用火去烤,暂时驱散他身上的寒气,防止再次尸变。
随后医生来过,说病人无法抢救,已经死亡,初步诊断为心脏病突发。
男主人听后,便让医生开了一个死亡证明,当夜便将他火化了,防止夜长梦多。
第二天真正迁坟一事,并未给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倒是男主人兄弟的事,让我印象颇深,人若一路正途,则鬼神不欺,一心向恶,则大限已到,但愿他兄弟能够忘记前尘往事,来生做一个至少能够秉持本心的人。
第十四章 女鬼喊冤
离开钱塘县回到公司,已是周一中午。
事前我给老板打了电话,说去了钱塘县朋友家,可能会迟到,不过我会尽快赶回公司,他在电话那端答应了,我说谢谢老板,他便挂断了电话。
此去虽然有些惊魂,但手腕上的红线果然消失,如此看来秦伯所言不虚,那女鬼现在已经完全不知我是死是活,彻底把她骗了,一方面越发相信秦伯,一方面感谢秦伯。
不过回去之后,秦伯还是给了我一些东西,比如风水罗盘什么的,甚至还教了我一道驱鬼符,怕那冥婚女鬼万一再找上门来。
我也自己去菜市场弄了点鸡血回来,以增加安全感。
下午上班,想起昨晚突然发的僵尸事件,还是有些后怕,然而暗中一想,经历过这件事后,胆子应该大些了,也算有些收获。
这天晚上,下班回家看了看我挂在网上的租房信息,浏览数不少,但是没人打电话来。
心中不免有些着急,怎么可能会没人呢?这里的户型都是两室一厅,倘若有单身居住者,他能住这么大的吗?算了,再等等吧。
毕竟现在一个人住,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睡至半夜起床尿尿,迷迷糊糊中发现我的床边竟然出现了黑色的手印,异常刺眼,瞬间没了瞌睡,只觉一股冷风从脑后传来。
起身便抽起床头上的五铢铜钱剑,同时又看了看手腕,却发现那根红线又清晰了许多,先前的喜悦顿时没了,只有一片透心凉。
这次清晰的冥婚结还伴随着犹如铁丝勒着一样的疼痛感。
与此同时,寂静的房间传来了嘤嘤的哭声。
不是已经骗过她了吗?怎么又找上门了来呢?伴随着疑问,汗水犹如泉水一样流了出来。
我急忙拨打秦伯电话,告诉他我现在处境,当挂掉电话时,发现面前飘着一个红衣女子,不过看不清面目,有些影影绰绰飘飘忽忽之感。
秦伯暂时不来,只能先自救,想到这,便用秦伯的驱鬼符,将符烧化,同时念道:“
奉太上道祖令
玉帝敕吾纸
书符打邪鬼
我刚念到这里,那红衣女子将我剩下的咒语接着念了下去:
张张皆神书,
敢有不服者,
押赴酆都城,
斩,
急如律令!
接着那未烧完之符,在空中仿佛被人拿着一样,上上下下,完全就是在戏弄我。
她的声音,与梦中电话的女声毫无二致。
当时接到这个电话时的喜悦,现在只觉的全身发冷。
我当下拿起罗盘就砸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罗盘掉在了地上,针都散了,却未砸中什么,只感觉红线却越勒越紧。
随后又拿起一杯鸡血洒了过去,竟然真的将她泼的啊了一声,很快说消失在我面前。
手腕上的红线也消失了,我稍稍轻松了一些。
本来我以为将她打走了,却没想到就尿完回来,猛然看到对面的玻璃中,还有她。
我靠,她刚才不是被我的鸡血泼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忍不住地问她:“先前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究竟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请你放过我吧?”
她离地一尺,既不说话,也没有动。
她的手腕处,有一根红线,这根红线虽然能看到,却摸不着,一直蔓延到我的手腕之处。
在我的手腕之上,依然是红线在肉内,就像一根血管环绕一般,想扯掉,却根本就扯不掉,因为摸着红线就像摸着空气一样。
秦伯怎么还没来?我此时急的直冒火。
就在这时,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
我急忙去开门,是秦伯。
看到他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秦伯示意我不要着急,他拿出一个铜镜,对我说:“这是从墓中挖出来的,沾染阴气,完全可以看清一切阴灵本相,你看这里面。”
他拿起铜镜照向又鬼,这时才发现,她一动不动竟然是被封在一个长方体冰块,她就在冰块之中冰冻着,所以她不能动,更不能说话,至于能不能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也是未知。
“这是什么?”
“这种冰块是从黄泉水所做,专门用来封鬼用的。”秦伯说:“这件事,背后不简单,我怀疑是冲你来的。”
“冲我来?”
“没错,我本以为她是来找索命,但是你刚才已经将她打伤,而她现在还硬要来索命,那肯定是冲你来的。”
“可惜我命浅福薄,冲我来做什么?”我说:“而且我初来此地,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以我看来,可能冲你手相而来。”他说:“你稍等一下,待我解除封鬼术后,问清她究竟是什么原因。”
秦伯拿起一张符,然后点燃,贴在黄泉冰块上,那冰块随着黄符火苗的吞噬,慢慢融化。
随着冰块一点点地消失,她终于可以动了。
秦伯问她:“你既然已经死去,就不要留恋世间,跟我走吧,你这样索人命,找替身,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她这时开口说话,神情比较凄凉:“我叫李露曦,我确实是索人命,但并非是找替身,是有一个道士在身上下了一道符,只要他念动符,我必须主动接近他,吸他阳气——我只需要躺在他身边就可以让他的阳气渐失,随着他的阳气失到一定程度,高人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夺他魂魄。”
“那么,高人叫什么名字,长的什么样呢?我老秦虽然人缘较浅,但是也能打听一二。”
“你可以看一下我的胸前。”说到这里,她这就要脱衣服。
“慢着,谁派你来,与你的胸有什么关系?”我急忙问。
当然,她要是脱我也乐意看,不过作为正人君子,还是有必要阻挡一下。
她答道:“你很快就会明白。”
话音刚落,便已经脱掉身上的衣服。
第十五章 冥婚妖道
在她白色双峰之间,赫然贴着一张白纸黑碳符,从上下到,白黑相交,异常显眼。
上面写着:尊通天教主赦令,神书于此,驱使为我用。
秦伯扭过头,我让他看看,他却不看,所以也只能念给他听,让他帮忙解释一下符的意思。
他听后叹了口气:“竟然是通天会所为。”
当听秦伯说通天会,我马上便想到那天傍晚在上塘河遇到的无名道士,便说:“通天会尊三清之一通天教主,应该也算正道玄门吧?既然如此,为何用这种符呢?”
秦伯听我说通天会时,不由有些惊讶说:“你知道通天会?”
我点了点头说:“了解一点,不过我并不了解他们具体做什么,但他们的口号还是很热血的:凡入我大通天会者,普天之下,皆为兄弟。”
秦伯摇摇头说:“没错,凡入太通天会者,皆为兄弟,共同为祸人间。”
他说到这,又自言自语感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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