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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的逆袭-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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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虚幻的。”————索西斯·修克·得彼斯可
在肖阳跟随索西斯的一路上,索西斯主动的对他说了很多话,显然索西斯留给肖阳的匆匆印象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而这却是与他那佩戴眼镜模样的安静呈现着不相符。
而索西斯一路上那些看上去平白普通的话语,却是深深的触探着肖阳的内心思考,即便是此刻当他已经是随同索西斯抵达了宣召载舰骑士的临时会议室中,在会议室内不时的进入那些以往时候熟悉面孔,但却又是没有过多人生交际而陌生的帝国骑士们相互的冷眼缄默的时候,他的内心却依旧是在纠葛着。
……
“我是见过归来的卡露亚公主的,的确是一个令人心动的美人,呵,不过光明骑士你可想过你自己是否可以匹配得上卡露亚公主的那份美丽呢?同时你的内心真正的革除了对帝国的憎恨吗?对这个世界摧毁你故去Apostle军团,或是你人生被动转折的悲惨,因为自己所获得美丽的东西,而便就把那一切全部的遗忘掉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人生还是真是值得庆幸的戏剧呢,无论开始怎么样,过程怎么样,只要结果获得了自我的满足,自我内心的快乐贪婪,那么一切曾发生的罪恶便就都结束了,呵呵,真是豁达的胸襟呢。”
“索西斯大人您这番的讥讽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看到光明骑士你本人,又是联想到了你的过去,而感到有趣罢了,同时你可曾想过,如果你现在不在这里,你会在什么地方?会在做什么?是否也会思考想象这个时候的你是否真实的停留在这里?而不是在某些人的梦境,也不是自我的想象,而是真实的停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虚幻的。你觉得这里的一切当真是属于你的吗?在你孩童成长嬉戏的时光中,是否会臆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是这番模样的身处在这里?这里的一切,现在你所做的事,你所接触的人,是否已然成为你内心中的荒唐?”
“我不明白您这话语的意思,索西斯大人……”
“你非常的明白,只是你自己不愿意去明白,你只是被眼前的美丽,眼前自我的幸福而蒙蔽上了双眼,而从不去思考,或是不愿去回忆你自己曾经在苦难中一同挣扎而逐渐消失陨落那些曾经在你身边出现,而现在又消失之人的身影罢了,哈呵呵……”
……
就是那样,苦涩带着挖苦和讥讽的话语,令肖阳的内心又是陷入了低沉,一路成长至此原本都已经很是模糊的身影,却在这一刻在他的脑海中又是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
“其实我也很讨厌战争啊,但人类总是有各种各样战争的理由,而你可还记得你过去到底是为什么而战吗?”
“……”
……
“我到底为什么而战呢……”
肖阳缓缓的攥紧了拳头,而懵然在抬起头时,在这间会议大厅的前台处,手持简表的索西斯正在高声,他这才发觉他似若已经错过了什么。
“……那么这次随同载舰出征的骑士人选名单如下,除了预定的光明骑士肖阳,黑玫瑰骑士巴琳达·修克点得彼斯可外,蔷薇骑士安吉弗尔·斯塔雅米;混沌骑士哈里卡·斯塔瓦……”
“耶————”原本安静的大厅呢,猛然的传响出一声带有喜悦的闷哼,所有人侧目之余,目光焦点并不艰难的便就是找到了哈里卡那略胖而又健硕的身影。
“咳!”索西斯重音一咳,迫使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的回归向他。
“……幽灵骑士,法洛可·灵·私密提尔。嗯,以上这样就凑够除却军事顾问外的四名骑士,而其他没有被选召的各位骑士也不要又任何怨气,我的选召安排就是为了让每一位骑士都有出战机会而已,如果有幸在今后我还可以担任空舰主帅,落选的各位一定便是会还是有机会的……”
“索西斯大人,可否把我从这次的载舰出征的计划中除名呢?”当灵听到自己被选召后,内心便是疑惑了起来,他已经被赋闲皇都太多的时间了,这样的突兀被召选根本让他无法接受,并且现在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要去做。
“除名?”前台上的索西斯缓缓的皱起了眉头,“难道幽灵骑士你当真如同传闻那般的自甘堕落至骑士团的末位?这次被选召出征可是十分难得机会,望幽灵骑士你清楚……”
“我已经想清楚了,请索西斯大人把我从这次任务中除名。”灵上前一步,单手抚胸,坚定没有任何犹豫的肯定着。
“如果我一定要坚持幽灵骑士进行这次的载舰出征呢?”索西斯抬手轻推了下自己脸上的镜框,并是眯缝起眼睛,不做任何让步的对灵进行着试探。
“那么就……”
没等灵的话语落定,这间暗淡色彩照光的会议室大门,猛然的被人踢开,一名手持着传统Japan武士刀的男子大步流星的直闯进来,直接的走向前台,在与索西斯保持等位距离停下身后,他那双略微带有邪意的目光却完全不朝索西斯看去,而是扭头的撇顾向另一侧距离稍远角落处的灵。
“灵,怎么,当真被陛下言中了吗?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我可以解决的,撒旦,你快退出去!”灵对突兀闯进这出征骑士选召会场的撒旦大声呵斥道。
而在与撒旦正身前,这般被撒旦不放在眼中的索西斯的嘴角缓缓的上扬,“撒旦?真是一个恶魔呢。”
撒旦的眼瞳内猛然的骤放寒光,随即提携自己单手上的武士刀便欲横在索西斯面前,然而当他的动作还没有顿住,刹那瞬时间在他身边空落的位置,会议室内侍候的骑士们便是快速闪身上前把他的身影包围住。
而撒旦面对如此众多的皇家骑士团骑士,他却没有任何惧意,反而在嘴角上反讽的扬起一抹笑意。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既然可以闯进这里自然并不简单,我们很忙,时间很紧迫,如果有什么话,就请快说吧。”索西斯也毫不畏惧,他着手轻推开护在他身前位置的玄子,并跻身上前,目光快速的打量着撒旦,眼角余光不是的瞥向另一侧的灵,脑海内做着记忆快速的浏览和思考。
“很眼熟呢,我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你。”索西斯再次的出声讲道。
“哼。”撒旦不削的沉声。
彼此的对峙对此展开,空气间的气氛骤冷,然而并不冗长的时候,会议室外又是传来了阵阵脚步,并不匆忙,也不缓慢,恰到好处的扣动着所有人心敏感的那根弦子。
“整理预备空舰出航的时间应该不多了吧,索西斯。”
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闻听此声,不由得一怔,随即纷纷扭头侧目。
“法……法尔拉米陛下?!”索西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会议室门口处伫立着的那到来的法尔拉米,而法尔拉米那张冷漠不怒而威的脸庞,顷刻间便使会议室内所有人微躬下身躯。
“陛下,您这是?”微躬下身子的索西斯试探性的询问道。在目睹着前一刻持刀闯入会场的男子转身走到法尔拉米身侧后,城府聪慧的他立刻便是明白懂得了什么。
“最近在我加冕之后,我时常要出走到国外进行访谈,而幽灵骑士便是我相中的护卫,此次的载舰骑士名单中应该是没有幽灵骑士在内吧?”法尔拉米沉声的讲道。
这番有着深意,肯定的问话,让索西斯在内心中缓缓的攥紧了拳头,“啊,原本是要选召幽灵骑士的,不过陛下您既然有所需求,那么把幽灵骑士从这次任务中除名也未尝不可。”
“是吗?如果这次的出征任务失败,索西斯你不会把幽灵骑士被除名的过程当做战败失利借口而写进战后报告中吧?”
索西斯的额头缓缓的跳起青筋,“陛下您真会开玩笑。”
“呵。”法尔拉米淡淡的轻笑着,随后便是转身健步离去,继而撒旦在环顾了会议室内全部皇家骑士团所有成员的脸面模样后,在他的嘴角上又是扬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随即转身跟随着法尔拉米的脚步一同离去。
当会议室内再次恢复安静后,所有人再次的挺立起身躯,目光所交集的位置,自然便是停留在了灵的身上,但彼此平日间已是习惯了冰冷缄默,又是在此刻这样集体聚集的尴尬时刻,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出声去质疑什么。
“哼,既然幽灵骑士被除名了,那么补位的骑士便就由盾骑士拉姆石泽·尼卡尔填充好了,以上被选召点名的骑士我给你们30分钟自行准备是时间,三十分钟后在大楼的一层门口集合预备登舰,其他人现在便就可以自行离去了。”言罢,索西斯长舒了一口气,同时抬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用自己口袋内刚掏出来的手帕轻轻擦拭,而那一刻他眼角的余光却是依旧的停留在前一刻撒旦还曾站立停留过的位置。
“我想起来他是谁了,撒旦,呵呵……看来没有任何预导的命运会是顺利的存在呢,剩下的日子内,老狐狸欧米亨可能要遇到很大的麻烦了呢,呵,不过能杀得了他的只有我……”
第四十六章 征兆(如题1)
题记:所谓遗忘的记忆,不过就是还没有回想起而已。
在法尔拉米与撒旦还是在帝国的执政大厦行进离去脚步的时候,灵一路匆忙的追赶而至,随后缓慢脚步的跟随在法尔拉米的身侧。
“陛下,刚刚……”
“刚刚我让撒旦前去搅局,不明白是吗?”法尔拉米淡淡的讲道。
灵微微犹豫,随后点了点头,“就算陛下您不出面的话,在我主动提出除名的要求后,索西斯大人也必定会斟酌,并且在我的坚持下,他一定会将我除名的,而陛下您这番让撒旦他……”灵一边说着,一边瞥眼朝着法尔拉米另一旁身侧的撒旦看去。
而此刻正单肩扛着那过于张扬武士刀的撒旦也恰巧把目光对向灵,随后口鼻闷哼。
“你认为索西斯会退让?你太小看索西斯了,有时候他是会一味的妥协;但更多的时候一旦他固执起来,没有任何人可以轻易把他的观念否决掉。这一次我既然预判了你被选召的事实,那么便是肯定了我后续的全部判断。”法尔拉米依旧淡淡的出声回应着,“同时我让撒旦故作喧嚣的前去搅局,除了真对索西斯,也是对此刻这间大厦内所有要政官员的一个警告,告诉他们我法尔拉米还在这里,就算他们想要有所动作,也是要顾虑一些。”
“动作?”灵不由得一怔,“陛下,我们不是要……”
“嗯。”法尔拉米沉声肯定,打断了灵即要的话语,“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要铲除帝国之内危险的因素,政治转型以来,帝国内一片安稳,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安稳太过于梦幻了吗?或许过去我还会沉湎于某人存在的梦幻中,可是现实注定不是梦幻的产物。”
……
“嗯。”玄子沉声的闷哼示意,同时把一杯刚从自助饮水机沏好的热茶磕放在索西斯静坐身前的案台上。
“真是不友好呢。”索西斯顿下了手上擦拭眼镜片的工作,而抬头朝着身旁的玄子看去。
此刻硕大的会议室以是冷清,仅有索西斯与玄子两人的停留间,彼此任何动作发出琐碎的声响都清晰的回荡在空间之内。
“哼。”玄子移开与索西斯衔接对视的目光。
“怎么剩下的半个小时准备时间,打算要和我这个兄长一起渡过吗?刚才真是多谢你了挡在我的身前,要不然那个持刀闯进来的家伙,这一会儿说不定已经把我砍成重伤了呢,呵呵。”
“那只不过就是我一个骑士的保护指责所在罢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才懒得顾及你的死活,而那杯水也不过就是对上司的尊意罢了,请你不要错意。”玄子冷冷的回应着,宽阔会议室回荡声息下,令那冰冷的气质更加的飘渺。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呢。就像那个时候决绝离家而去你的模样,呵呵……”索西斯依旧谩笑着,同时抬起手拿过那放在自己身前桌案上的那还泛着着温热氤氲气息的热茶纸杯,便是徐徐的朝着自己的唇边送去。
而在他身边的玄子在听闻着索西斯这般这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相互明白的嘲笑声,她的拳头已经是紧攥了起来,肩膀也是随同情不自禁的颤朔着,显然他是在压抑着内心愤怒的火焰。
而索西斯却是把玄子此时此刻全部的模样完全的看在眼中,继而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在唇翼轻摄了那一口纸杯热茶,又把那纸杯轻放在桌案上后,他便是从座椅上站起身来,随后移动脚步朝着会议室正在放开的大门踱步移去。
“还在憎恨我吗?外人总是把你与Master阿洛思齐名,不过在我看来,你却是比那个家伙笨的太多太多了,呵呵……”
索西斯依旧那般的放声做着笑意,即便是与玄子擦身而过也不做任何的掩饰,或是停留。
“如果在半个小时预备时间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是该去哪里的话,那么就早些的去集合地点等待其他人吧,等人虽是最令人难受难以消磨的时光,然而等的久了,因果律总会倾斜的更多一些吧,呵呵,呵。”
随着索西斯的离去,那样话语最后的笑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悠然安静。
当还伫立在原地的玄子巴琳达懵然的回过神的时候,在回顾之余,在之前索西斯所坐卧着的那张椅子前的桌案上,那纸杯茶水的氤氲已经是淡去了很多很多。
如果那也是时间沙漏一种标识的话。
……
“傻笑什么。”
“我的那些你都看到了?”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你抬手扯过那个少女衣襟的时候。”
“那么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那个并不是你,我知道。我知道你会阻止你自己的。”
“呵,真是狼狈啊,他过度的透支这身体的力量导致现在脱力……”
“那个,找到了吗?”
“啊,或许吧,有些时候东西并不是在终点获得的……”
“而是旅途上。”
……
“虽然看不到世界崩塌毁灭的那一天,但是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直至世界的尽头。”
“那一天……”
……
通讯电话响应等候忙音的时候,在有着之前索西斯那一番似若带有不明意图蛊惑的话语引导下,肖阳在自己的内心里面还是翻滚着波澜。
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而人类的记忆却又形似电脑的存储硬盘;那可以存储很多很多的东西,很多很多现实时间轴已过的留影,备份成为成长经验。同样那般庞大,在人不断成长,累积足以年,十年,数十年为单位的记忆经验储存下,那或多或少不可能不被淡忘的埋葬成为磁盘碎片,而诸多琐碎也不可能全部的存储,例如一天前这个时候所发生的事件,一周前这个时候所发生的事件,一年前这个时候所发生的事件……不过如果任何记忆都是以片段点线般的省略存在,并在暗中形成一种时间轴的线索,那么便就不存在缺失遗忘的记忆。
所谓遗忘的记忆,不过就是还没有回想起而已;而终将回想起的存在,就像这一刻的肖阳回想起了过往时候与法米娜在那雪后放晴日光下的简短对白,那不能被称之为什么巨大,但却是牵连着他生命时间轴的线索,再次想起来的时候,让一直空落快乐的心,瞬间添上疤痕般的完整。
而对于背叛自己信仰,对于违背过去炽烈誓言的诚笃,极端的愧疚之下,肖阳又是陷入了过往时候内心崩溃的边缘绝境,那般痛苦至深的境地。
“法米娜……我……”内心的沼泽泥泞挣扎间,他的唇齿已经是微启的喃喃。
“法米娜?”电话通讯等候的忙音不知何时已经终止,连通之后,通讯另一侧的卡露亚在听到肖阳这般称呼一个未知人称的呼唤而感到困惑。
有着卡露亚声音的质疑,肖阳立刻的顿觉回了意识,随后对着手机话筒,便是显得期艾了起来。
而僵直稍许的等候下,还是卡露亚当先的出声打破了未知的混乱,“怎么这个时间突然给我打电话?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今天娜尤娜妹妹的会议安排较多,你晚上要很晚才能回来吗?”
“呃……那个,那个我,由于突发事项,我被选召为载舰的骑士机师,距离登舰出航,大概还剩余二十分钟左右……”
“啊?什么?这么突然……”手机话筒的另一边传来了卡露亚惊讶的声音。
“所以,抱歉了,看来要有一段时间回不去了。”肖阳淡淡的讲道,而此时在他贴耳的手机话筒内却是鸣响了滴滴的视频通讯连接的确认提示,肖阳立刻的把手机从自己的耳旁移下静放在自己的眼前,在目及那屏幕上闪动名字的提示,还有与这手机相连的呆板青蛙布偶挂饰,犹豫了许久后,内心害怕此刻惶恐的自己与卡露亚面对面的相见下,肖阳似若本能般的按动了拒绝视频通讯建立的触键。
“怎么拒绝了,虽是不明情况,但如果随空舰出航的话,那么便是要绝对关闭手机的,而在想见到你……”
“抱歉,现在……现在我所身处的地方不太方便,要是……”身处在安静廊道处的肖阳讲述着没有对面的谎言。
“啊,是吗,那么就太过于可惜了,不过这样也好,分离的久了,看不见彼此模样后,当再次见面的时,那样才会更加的喜悦,更加的有所盼望再见面时候彼此的模样不是吗?!”话筒内传来了卡露亚依旧豁达开朗的声音,而肖阳却因为内心的纠葛而无法在回应什么,原本亲近的感情,在瞬时之间便是被一种看不见的情愫隔阂起来。
不知为何而尴尬的境地,两人相继无言的沉默许久,但又不忍率先的挂断通讯的僵持时,许久沉默间,在话筒内只能是隐现的传响着彼此呼吸微弱的声息时,最终还是卡露亚再次的先语,“时间应该不多了吧,那么就再见吧,By……”
“卡露亚!”肖阳猛然间话语激烈了起来,不过瞬息间又是萎靡了下去。
“嗯?”
“我……”
“怎么了?”
“对不起……”
“呵,怎么突然说起抱歉的话来了?”
“啊,那个,那个没什么,只不过……”
“没什么就好,等你回来哟,Bye!”
通讯的另一侧卡露亚不等肖阳在回应什么,便是突然的挂断了通讯,手机话筒内再次响起的滴滴通讯结束的提示音,将肖阳由内心的纠葛中拉回现实。
踌躇之间,他的唇翼再度轻启,表述出自己已经无法传达,但却还是愚蠢表述的声音:“Bye……”
……
这一刻在公寓里面,放下坠系卡通狐狸布偶手机的卡露亚,内心也是怀揣着淡淡的怅然。
她之所以那般绝然的挂断电话,也是因为她内心的自私和惶恐。
“法米娜……”
她是记得这个名字的,即使在之前片段时候的微弱,然而那样如同电流的意识,在触及时,便是乍觉起自我本能的记忆河流。
他还清楚的记得,在那个她与肖阳戏剧相遇的那个早春夜晚,在她被肖阳仓促拥抱住的时候,在那个时候肖阳口中所温柔呼唤着的名字。
第四十六章 征兆(如题2)
题记:“祈祷并不是乞求,而是一种在神生命中的参与。”————俄利根(古希腊)
12月的末端,弗瑞顿皇都迟来的降雪,让人原本空落期盼的心情瞬时的丰满起来,随同着渐近的圣诞与岁末,那样在天空飘零,或是堆积在街道建筑树木上素白的色彩更添人心的喜悦。
不过这一刻身处在别墅客房内拉里克在单手支撑着下巴撇顾窗外那时候洋洋洒洒的白色冰晶,便是倍感无趣,同时内心也是忧虑的并不安稳。
然而在他坐卧桌案的对侧身前,少女B·B却是把她那只活体挂饰甲壳虫摆放在桌案上,时而用手推触,一副全然如同小孩子对自己喜欢玩具而全神贯注的模样。
“喂,一会儿不盯着你这个家伙就开始溜号,书看的怎么样了?”老者米拉可不知何的出现在这空旷的客舍房间内,乍然的闻声,让拉里克的肩膀不由得轻颤抖动,随后示意反馈得出那声音是源自老者米拉可后,他便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低头恹恹的瞧看向自己身前的那本颇为厚重的书籍,那虽是被翻开书页,然而被翻过的书页却是寥寥的几张,与那本书籍堆积的厚度呈现着鲜明对比写照。
“每天这样阅读这些无味冗杂的厚书到底有什么意义?”内心突兀的烦乱下,拉里克便是高声的对拉里克抱怨道,随后他从座椅上站起,着手合拢了那本书被翻开单薄的厚度,接着便是要转身从房间内离去,从而避开与老者米拉可进一步的对话。
“顽皮与劣性又暴漏出来了呢,呵呵,不过……”米拉可淡淡嘲讽的一笑,并没有移步阻去拉里克移去的脚步。
“……不过,已经成长了不少,那么现在的你想不想与我谈一谈呢?”
“谈谈?”拉里克一怔,并是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并扭头朝着老者米拉可看去,在其一脸一如既往的笑颜下,拉里克缓缓的皱紧了眉头,随后退回自己的脚步,重新的坐回了之前他曾坐过的座椅上,同时已被惊扰的少女B·B却是一脸木讷茫然不理解的对拉里克与米拉可反复的瞧看打量,在她困惑的思维许久得不到结果,只是肯定拉里克短时间内看似不再会离开这里后,她便又是心安的把注意力转回还在桌案上窝缩身躯的甲壳金龟子身上。
“谈什么?”拉里克开口询问道。
米拉可缓缓的踱步至别墅硕大玻璃半开放式的窗沿旁,面朝向窗外那渐渐被天空铺垫的银白色彩。
“我们在一起生活多少年了,你可还记得吗?”
“嗯?”面对老者米拉可那突然不明所以的话语,拉里克却又是一怔。
“那应该是2612年夏末秋初的时候吧,那个时候的皇子陛下的你还真是令人头疼呢,刚到我的别墅庄园来,每天都是大吵大闹说什么自己是帝国的皇子,整个帝国都是属于你的,还总是扬言有朝一日要报复法尔拉米陛下,同时也要诛杀我米拉可一族,真是令人心慎得慌呢,而今回想起来那一切当真却是有趣,哈呵呵呵……”米拉可又是幽幽的叹息轻笑了起来,而一旁的拉里克却是一脸茫然,不理解为何米拉可要在这个时候突然的进行自己过去的回忆,但在米拉可这番的引导提及下,他的思绪不由得也是蔓延了起来,延伸飘渺至了2612年那个夏末秋初时候自己人生片段记忆的轮回起始。
……
“喂喂,快点,快点,谁说秋天是凋零的季节?那是花朵最美丽的时刻,如同人生奔波疲劳坚持的成长,无尽的努力,无尽的想要成长,想要终有一天可以触碰天空的高度,而就是这个时候,纵使气候变冷,日光偏离远去,但依旧坚持,直至孕育出自己的果实,绽放出一生最为辉煌的美丽!!所以,你给我快点,快点,抢在下雨把所有含苞的植株,还有已经结出微毫果实的植株都给我围和好防雨膜!!”
那个时候的天空已经是黑压了下来,抬头望却间令人难以想象何曾天空距离大地是如此的靠近,乌云间电流锁链时而乍现扭动,迟来的雷声如同天庭的击鼓,闷沉的波及人间。
少年的拉里克看着那满满整园子的作物植株,在天空低压的黑暗下,以及那沉重,要让它使用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拖拽防微毫距离的雨膜,那种无力,不知所措的惶恐瞬间便就把他吞没,在闷沉雷声的回荡,还有别墅篷檐下老者米拉可的指挥命令,极度的烦乱之下,他那份不稳定的少年心性又是爆发了出来:“我不干了!我是弗瑞顿帝国的四皇子陛下,我为什么要听闻你这个退位的落魄大臣指手画脚,为什么要在你这个残破的庄园里充当园丁农夫?!我是高贵的皇子,帝国的皇子陛下,整个帝国都是属于我索拉思尔皇室的!!”
“啪!”
没等少年的拉里克叫嚣完,别墅篷檐下的米拉可已是抢步走到他的面前,着手毫不忌讳的便是扇了拉里克一记耳光。
猛然的疼痛让少年的拉里克身子微微趔趄,疼痛与强烈的羞辱感,让他的内心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并且还是少年的他脆弱的泪腺,也是慢爬扭曲下泪水。
“你,你竟敢又……”
“这里没有什么皇子!只有一株卑劣扭曲的荆棘草!”米拉可高声的对少年的拉里克呵斥着,那让磅礴正酣的声音让少年的拉里克错觉那就是炸响在他耳旁的雷声。
“这个世间谁都想要获得力量,然而这个世间任何却是存在着因果,想要获得任何的力量,便就是要付出相应辛劳和努力,你是皇子这并不假,但是现在孱弱的你,没有真正属于力量的你,总是依靠他人附庸力量你,在失去那附庸后,你根本就是一无是处,连一只蚂蚁都踩不死的废物!!连狸鼠都懒得啃食磨牙的荆棘条!”米拉可在一边高声呵斥的同时,一边着手扯起前一刻被少年拉里克发泄抛掷在一旁的防雨膜,接着便是开始翻卷的抻拉朝向整片巨型的庄园地覆盖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帮忙?!大雨就要倾盆而下了,难道你想要等到错失后而进行毫无价值的后悔吗?!”
“……”
那一场沉积的大雨,终于在风息雷静的时候磅礴滚落人间,卷帘般的雨幕沿着别墅的玻璃窗涟漪而下,涓涓不止形如竖立的河流,在户外交织的黑暗下,室内明亮的照明,让玻璃窗产生反射的视觉效应,迫使期盼在窗前想要瞭望窗外光景的人,最后所能看到,停留在自己视线内的便就只剩下自己模样的倒映。
那是少年拉里克在他母亲辞世后,心中再一次的存有出现过的极度期盼,或者那也可以被称之为惶恐。
那个时候的他虽是不喜欢米拉可,也是坦言这个囚禁自己的庄园别墅,但是在时间渐渐冗杂后,一旦接受了这让自己厌恶的命运设定,混沌的恍然间也是让这一切化作平常。
在一夜暴雨过后,翌日的时候少年的拉里克破天荒的没有赖在床上等待着米拉可的粗棒大棍的起床号。或者也可以说在黎明白昼时候,他浅短的睡意突然感受到户外风雨息止后,便是狼狈的着装起床,接着便是匆忙的奔跑到昨天进行过劳作的庄园处。
而在那里他所触目的除了依旧保持完整,没有被昨夜那般磅礴雨水冲垮的防雨膜外,老者米拉可的身影也是伫立在那里,懵然的回顾间,远方白昼处的朝霞恰若在那个时候升起乍现出明媚的光彩。
那种付出后收获的喜悦,让少年的拉里克那份包裹在顽劣下而倔强的种子,终于破开了硬壳,感受到了世界上还存在着那种温暖光线的滋味。
……
“……那个时候的你总是一味的暴躁,一味的不经过思考的极端唯我主义,而在度过这么多的岁月后,你成长了很多呢,陛下。”
老者米拉可那冗长回忆的段落已经不在是重点,当他最后句子倒置的主语称谓指向拉里克的时候,却是拉里克瞬时从冗长的回忆中回归自我,而心惊与眼前的模样,对于米拉可对自己这样敬意的称之为陛下,那已经是在他记忆中渐渐淡忘的存在,恍然的有时候他甚至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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