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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的逆袭-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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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有出错,对方并非是粒子驱动的机型,而完全是落后时代的机体,连迫降着陆设备都还是在使用滑翔伞,而那存在的粒子光束匕首显然是临时额外配置的。”

“是么?那还真是难以令人相信啊。那么对方机体的名字呢?”

“StarEye。”

“StarEye……”那模样清秀的男子把目光的所向再次转向那星辰耀眼的夜空,“真是明亮耀眼啊,呵。”

“把埃莉塔一个人丢放到那飞艇上可以吗?”沉默之后,漆红色的机体再次低沉起那女声的外放语音。

“放心吧,那个女人可以应付的,虽然有些时候会被背叛的仇恨支配大条的神经,但也就是因为那样,她并不会轻易的死去,因为在她的心中燃烧着比我们,除了首领之外任何人都要强烈的复仇执念,如此的执念下这世间,即便是厄运也会是被完全的逆转。”

“对了,刚才你与那名男子对峙时候所翻出的最后一张牌是什么,你好像很意外会是那样的一张牌。”

“啊,那张牌啊,呵。”模样清秀的男子轻声一叹,“其实也不必太在意那样的细节,毕竟所谓的命运在一开始的轮回就已经注定;所谓的占卜也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的安慰,就像那撞击的飞艇,取名既然为爱丽丝,那么即便是遭受这样的灾难,或是其他更多的奇遇都可以化险为夷,都可以是存活;而那命名为维纳斯的摩天大楼却是注定要坍塌毁灭。”

“什么?”漆红色机体内瞬时回应传响出不解的疑惑。

“因为美丽之神维纳斯是诞生于泡沫之中,而同样这世间从不存有完整的美丽,呵……”

……

“喂,肖阳,这道题由你来回答!”男老师轻推了下自己的眼镜,同时着手拍了拍身后的黑板。

而瞌睡着眼眸的肖阳在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后,周身猛然的激灵,他立刻站起身子,而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仅有自己故去的高中课堂,除那老师是他熟悉的面孔之外,周围其他的同学完全都是陌生的模样,在自己这般被老师提问呵指时,他们便开始窃窃私语的低声嘲笑。

“啊……”

“哎,总是这样怎么能行呢,难道你还要再复读一年吗,连以前经常和你在一起的林望峭同学都被幸野文艺学院录取了,你再这样的荒废下去,连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

“坐下吧!”男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便开始了继续的讲义。

而这一刻清醒后的肖阳却迷惑起来。

“难道这就是我的现实吗?”他感到头有些痛,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冗长的梦,而那梦到底是什么内容他已经全部遗忘,只是依稀的还记得似若是成长之后的故事,而那样的清晰扣人心弦的紧要关头,却因为自己老师的教导,而惊醒,在想去续接那故事时,却再也没有头绪,而在撇头瞧看这些在现实眼前的老师同学,那种陌生感让他却是无比的熟悉,而那份熟悉却又是让他完全的陌生。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这篇文言文很短,也非常的简单,就是大家都能耳熟能详的周庄梦蝶故事,下面我来简单的翻译一下……”讲台上的男老师继续的讲义着,而这朦胧的声息让懵顿的肖阳这才恍然,这才从那自我难以豁达的梦境中解脱出来。

“原来那一切不过就是梦,我依然是停留在这里。”他自我的嘲讽着,但却不知为何心间堆积着难以言语描述表达的重量。

浑噩之下,那最后的下课的铃声已是响起。

“那么就这样吧,今天的学习就到此为止了,大家回去后别忘了做功课啊!”那男老师沉叹一口气,紧接着便收拾起讲义离开了教室,稍许后教师中的学生们也开始三五结伴的嬉笑离去。

而肖阳在撇顾那窗外的天光时,已经是夕阳余晖的模样了。

“九月的日光还是存留着夏日时候的温暖,真是明媚啊!”肖阳懒懒的伸起懒腰,而懵然时候他却有些怅然的惊讶,自己明明似若什么都已经不在记得,但却可以清晰的吐槽讲述出眼下的时间节气,看样子当真仿若是他沉浸在梦幻之中太过久远,而这现实的一切即便是淡忘,在潜意识的时间观记忆中也是存在。

随后肖阳简单的收拾起书包行囊,在这样安插的复读班中,陌生与熟悉之间,他完全的没有任何朋友和伙伴作为等候,潜意识中的设定告诉他这一刻应该回到自己的住所。

“喂,你等一下!”当肖阳刚想迈动脚步离开教室时,身后却猛然的传来了一名女同学的呼喊。

愣神之余肖阳立刻回顾,只见那名女同学却是单手插腰,另一手拿着扫把轻轻摇晃,而细节之处却是她那黑红杂染的齐耳短发,还有裸线清晰的下颚,虽是在肖阳的记忆中这女同学的模样完全是陌生的,但这异性清爽的美丽还是立刻就吸引了肖阳的眼球。

“怎么?”微微的疑迟后,肖阳开口讲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那女生翻起了白眼瞪向肖阳,肖阳不知为何立刻感到一股窒息的寒意,让他止不住打颤。

“每周到这个时候都要让我提醒你,值日啊!!”

“啊!”肖阳恍然,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在记忆之中仿若当真存有这样的任务安排。

他上前接过这女生递过来扫把,随手放下了书囊提包,便走至教室的最后端,把一张张凳子抬起倒扣在书桌上,随后便开始清扫起来。

“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在这样沉寂的教室中,为了避免冷场肖阳打破了这尴尬。

“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你转插到这复读班都已经三周了,每周的这个时候你都问我同样的问题,你这家伙的记忆真是夸张的恶劣!好吧,我就在告诉你最后一遍,听好哦,是最后一遍,你要是再敢无视,或是遗忘我的名字,我绝对要给你好看!”

“听清楚喽!我的名字叫美丽!!!”

“美丽?”肖阳微微一怔,记忆之中似若当真存有这名女孩名字的细节,“没有姓氏吗?”

“现在公民ID注册那么开放,这样没有姓氏不是更好记忆更加的好听么。”美丽又一次的瞥眼白了白肖阳,“喂,我说你倒是快点扫啊,这么慢非得要错过正常的那班双轨列车你才甘心吗?!”

“啊,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肖阳敷衍着回应着,同时加大了扫把挥舞的幅度。

“好熟悉的名字啊,应该是在哪里听过,但不知为何却没有记忆……”清洁中的肖阳抬手推了下脸上的眼镜,同时撇着眼角看向另一旁在讲台上做着擦拭清洁工作的美丽。

心底的沉声间,似若新的故事便又在开始演绎了。

第三十一章 天琴座的流星雨(不能磨灭!)

题记:……

九月的夕阳是四季黄昏中最美丽的惊艳。火烧色彩的云朵涂满编织在天空上,精心的妆点着入夜前世界的盛装。

而肖阳此刻却是与美丽一前一后的行走在校园墙外的路基小道上,任凭这样的余晖拖拉着他两人冗长的影子。

“啊,都怪你拖拉,又错过了时间,又要等下一班的双轨客车了!”前身位的美丽一脸坏脾气的模样,在这道路不在平直的上坡路段上,她的双手环抱倒插在腋下,任凭掌中提把的学生背包在其行走的颠簸中摇晃轻打着弱声的节奏。

而肖阳也没有顾及他的抱怨,只是在耳畔内听着这路旁露天电视中传响的音乐,那样的节奏,令他止不住的出神,思绪游荡在陌生与熟悉的岔路口间。

俄而,他们两人的脚步攀登至这上坡路段的足够高处,便停止了下来,而在一旁由装饰钢铁护栏的阻隔下,双轨的列车的路基轨道上,完全空寂冷落的模样。

“明天的时候我一定要和班主任老师请示,再也不和你这家伙分在一组值日了!”美丽随手的撩平校服裙子的裙翼,便坐在那空落的站台等候长椅上。

而肖阳却是语塞的不知该如何的答复,在一旁近处的露天电视安放处,在空场间歇时段正在播放的广告,令人打不起兴趣。而肖阳再转身撇顾时,便来到另一侧的自动售货机前。

稍许的犹豫后,他便投币购买了两罐饮品。

“喏……”肖阳再次打破尴尬的沉默,把一罐饮料递向了座位长椅处的美丽。

美丽懵然的回头,她奔向出声拒绝,但看到那罐饮料上标注的“Milk”字样后,微微失神,在诧异的时候不自主的便已经把那牛奶饮品接在了手中。

“……谢谢,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牛奶的?”美丽开口讲道。

“感觉吧,呵呵……”肖阳莞尔一笑。

而美丽却不屑一顾的把头扭向一边,略带冷意的开口讲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和老师申请与你这家伙换值日组的事是铁定的了!”

“……”肖阳尴尬一笑,虽然眼前这美丽的小肚鸡肠有足够令他郁闷的理由,但不知为何他总是心存忧愁,觉得自己仿若有什么事情要去完成,要去做,但细想之下却全然没有任何头绪,由此相比之下,眼前的直切琐碎都再是微不足道的未成年。

“还是那无法回忆的梦再作祟吗?”他在心底幽幽的叹息,而失神之余中,他已经是饮毕了罐中的可乐,而巧若此时那双轨客车已经是使进了站道铁轨上。

太阳的高度开始浸没在地平线的边缘,而错过了学校放学的那班邻过的双轨列车,这一班次的列车却虽是略显冷落但却不再是那班模样的拥挤。

车门开启,车门闭合。而当人再次静止的时候,在这奇妙的世界上却是可以做出坐标点的位移。

那双轨列车渐近加速的运行,让肖阳的心也是难以名讳的加剧着,那种难以表达的情怀在他的内心中更加剧烈,不过在意识流后,那种又完全没有方向的意识流,让他只能站立依偎在那双轨客车内的扶杆旁,肉眼视网膜模糊的流连错失窗外夕阳的景色。

“对于巴尔也夫吉斯坦政府的态度与冷漠……”那样冰冷的话语懵然间在肖阳他的脑海中响起,而那在他心中翩飞的蝴蝶不知为何却开始停止了羽翼煽动的曲线,当那心中的风暴掠过之后,平息的荒野草原上,闪耀的天光与白云之间,那源自天堂的呼唤,瞬时令人心静止。

“我……”

到底是人梦见了自己化为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自己成为人类?

懵然在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入眼的一切确是全部的暗淡失色。

“喂,菜鸟给你糖吃!”这样陌生与熟悉混杂的声音在他的耳旁炸开,而那嬉笑的黑发少女背身已经是与他的项背依偎而立,而懵然在想追寻回顾时,那人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算是我对你的歉意吧。”

……

“哼。”

……

“大哥哥真是善良呢,呵呵……”

……

“你这个懦夫!”

……

“……你愿意跟我走吗?”

……

……

不停的回头追寻间,那些陌生而又熟悉的人影快速的交替改变着,无论是什么模样,什么表情,那样依偎而立的位置却不会改变。那明明是未曾相识,未曾记忆,但却不知为何在内心中却荡漾涟漪,而着涟漪也是如同蝴蝶风暴般的扩散席卷,顷刻间已经是如同滔天巨浪的龙卷风暴。

“我……”

他抚摸着自己的心房,那样流连改变的陌生,让他重归记忆般的熟悉,而惊错之下,他那停留在少年时候的躯体,又是在光芒中蜕化成长,而至此无论是人迷蝶,还是蝶迷人都已经是不在重要,这些重重人影把这些微不足道的琐碎从新聚合在一起,便已经就是完整的线索命脉,而人生的惶恐也不过是如此的模样。

而猛然当他再度后首,呼喊那“美丽”之名时,这阴暗色彩的世界瞬时的碎裂去,而这双轨列车的车厢也是如同恍如隔世一般的破旧沉寂,那“美丽”之名的女孩,身躯已经是飘逸在这双轨列车车窗之外,而悬浮之中的现世,就彷如被注入了煤油一般令时间僵持凝固,咫尺相望的距离,在这须臾时刻就算穷尽自己一生一世的力量,也无法触及那“美丽”女孩的伸探出来的掌心。

“……”

她的唇齿张合着,但却在这缺失介质的空气中,没有波纹的传递。

而在下一秒的时候,她的身躯便由那伸探出的手掌指尖开始迸裂破碎,而可怖的,遗憾的却是没有任何重生,她虽是在微笑着,那此刻这样明媚的笑容更是让他无法停止自己内心中恍然升起的悲伤。

那是,那“美丽”之名的她,就是他心底全部的美丽,矫揉杂乱中虽不是什么完美,他却是他心底最后的珍惜。而被透支抽干的血液的躯体,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力量可以继续的顽强下去。

因为没有移动的被动,直至那双轨列车的静止后,他便也就静止了。

“这就是我最后可以到达的距离与信仰吗?”

他的身体一同一团的泥巴而松软的瘫倒下去,双膝触地之时,那躯体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坚强,而整个身躯便也跌落瘫倒在这冰冷的钢铁地板上。

“好累啊……”

沉寂之时,他的眼眸已经是开始缓慢的闭合,而在他为中心的整个世界里面,一切重归为黑暗的色彩,但却难以名讳表达他的身躯以及他所存在而明亮反射的颜色。

“喂喂,难道你的信仰就是如此的鄙陋吗?”有脚步从黑暗中走近,并停泊在了他的身旁。而无法高抬头颅瞧看到这来人模样的他,只能是通过这来人破旧缺失光彩的皮鞋,让已经疲乏混沌的大脑做着最后的回忆。

“大叔又是你啊……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曾说一旦我在做错了,便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现在就是那样的时候了么……”

“你这家伙还真是悲观主义者呢。你把我当做了什么?魔鬼?地狱引路人?呵……好好的想一想现实吧!”

“现实?现实的我还存有什么,那些‘美丽’的全都已失落破碎,全部都淫灭成灰,或是成为再也无法更改的背叛,而我却要一个人一直这样的背负这不断膨胀的包袱,我也想坚强,我也想豁达,可是……”

“可是太过于绝望了。”那邋遢的乞丐大叔把他断续的话语继续了下去。

“但是人为什么又要坚强呢?现实道路无比的坎坷,无比的泥泞,与最初的意念幻想完全的不相符的存在着,而没有力量的人类便也就只能顺从麻木这难以喜欢的现实。而坚强就是由那些没有力量中的少许人类内心中为自己所点亮的光芒。世界上的第一个人类是谁呢?是亚当还是猴子?呵,而无论是谁,他们既然可以做到繁荣人类这一伟大,虽那样茹毛饮血在现今的科技下微不足道,但在那样的时代,已经变就是无比坚韧的力量了。而现在也是如此,你此刻挣扎至此的坚强已经是远要优异与你的祖先千倍万倍,你已经可以自豪,也可以就此满足而停下你的脚步。不过却不要忘记,虽然你所珍惜的美丽已经不复存在,已经有所改变,但你在别人的胸膛中,在别人的内心中,你也是别人心胸中所挂念珍惜的美丽,如果你不想让珍惜你的人也如你这般的难过痛苦,那么便就站起来继续的坚强下去吧!就算你没有在坚强的信仰,但是在别人的心中有希望你坚强的存活的信仰,这或许便就足够了吧。”邋遢的大叔把这最后的话语言毕,便轻声叹息,他的身躯微躬,着手把一罐空置的饮料易拉罐放置在肖阳瘫倒身躯的头颅前,在站起身后,随手打了一记指响,在这幽冥的黑暗中,水平角的十余米外,一椭圆的垃圾桶渐渐清晰。

“至于最后如何选择,那么就是你的事情了,而我最后的提醒就是你的时间不多了,这里的时间是与现实平行的存在,而不是独立的静止。”言罢,邋遢的乞丐大叔迈起脚步,身形渐远的消失在周围的暗淡色彩中。

而肖阳看着眼前这略有些干瘪的易拉罐,还有其上标示的“Milk”字样,他那原本沉淀朦胧的眼眸便再次的填充反射进入光辉的色彩,而熊熊燃烧着的,却是难以形容表述的东西。

“珍惜我的人……呵,那么我还可以去珍惜么?”

第三十一章 天琴座的流星雨(星之泪1)

题记:那机械齿轮由人类设计安插,而人与人之间的那命运齿轮,在错中复杂之间,某处断裂,某处偏差,而致使某处那原本不相交平行的齿轮啮合在一起的时候,新的动力源便是从死地之中并发出裂变的能量与光彩。

“应该是时候了。”

某处的阴暗大楼窗棂边,那男人低头看罢了自己腕上的手表,再抬头瞭望这皇都城区中,那最为明亮焦灼的燃烧点,他的嘴角缓缓的上扬成曲线。

“想要终止改变,最好的办法就是扼杀这改变核心动力的源头,法尔拉米陛下您的加冕日恐怕要迟来了,呵呵……”他幽幽的自语嘲笑间,转身离开了那夜色正浓的窗野,身影渐渐消融在这房间的深处。

夜色开始进入主题的旋律,迟来的救援直升机在螺旋桨盘旋摇曳即将迫降在这摩天大楼的天顶之时,似若可以意料的爆炸再次空鸣袭来,把这原本光洁的摩天大楼天顶立刻缭绕成为狼藉的火场,而已经降低身为的直升机不得不再次加大动力引擎,上升回至夜空的安全高度。

“报告,大楼天顶发生爆炸,存在火场阻碍飞机降落,请后续出列的直升机装载灭火弹!!”

……

在大楼剪彩晚宴要开始的时候,突发的灾难后,娜尤娜便被她身旁的护卫骑士黑砂黎携带的奔波跑向这大楼的顶层方向。期间接踵而来的爆炸,乃至后续的飞艇撞击,虽然是波及的身受,但是有着护卫骑士的存在,她的内心也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只是担忧着摩天大楼的陨灭和所带来在灾难的影响。

然而在她的心思沉淀之时,拖拉着她手臂攀登奔跑在这阶梯之上的黑砂黎却在阶梯衔接处的下一个折转地方,停下了脚步。

在这却是电力供应的黑暗中,仅是依凭着那薄稀微弱的紧急照明设备的光亮下,娜尤娜的心底不知道为何却猛然的惊起一抹涟漪。

“怎么了,黑砂黎……”她试探的询问道,同时在这黑暗的廊道中,通过那微弱的应急照明瞧看向这大楼楼层的标签指示——85,这已经是极其接近通往天顶获救的距离了。

“陛下,我一直以来心中都存有一个疑问。”

“嗯?”娜尤娜一怔,此刻身着这晚礼服长裙的她静望着自己护卫骑士的项背,在漆黑的暗色采光下,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立刻正在扭曲着人心的模样。

“黑砂黎现在这个时候……”

“没错,就是现在这个时候。”黑砂黎坚韧的肯定着,同时转过了身子,用他那男性的高度不符礼节的去俯视娜尤娜。

这样的气势一瞬间就把娜尤娜全部身份地位践踏的泥泞,而娜尤娜她恍惚不接受这样的现实,在黑砂黎这样盛气凌人的目光中,她的脚步却不由自主的退却起来。

“黑砂黎……”

“陛下,你崇尚着善良,道德,和平对么?”

“崇尚……”黑砂黎这样的词语的形容描述,让娜尤娜难以理解,只是在混沌的暗色之中,从那反射光辉强烈明亮的玻璃体内,娜尤娜似若看到了对方心中一直深藏埋葬的仇恨与厌恶全部的复活升华,这让她内心前一刻还存有的安逸立刻全部化作恐惧。

“呵,陛下你是一个美丽的人,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完全都是无可挑剔的纯洁,就是如同童话故事中的公主一般,在陪伴在陛下您身边这一年多的时光中,我的内心也是深受你的这份善良与温柔而被陶冶……”黑砂黎的目光在蓄念的同时慢慢的闭合起来,而不难想象那样眼眸闭合下流露的怎么样的温柔,而转瞬间,当那眼眸再次睁开之时,其内流露的便全是扭曲与憎恶。

“十几年前,这片城区还未有过如此奢华的繁荣,而在这皇都偏远的郊外,还是如同旧世纪煤炭工业的贫民废墟。杂乱的露天或是半露天建筑,如同蛛网一般拉扯悬挂的电路线,还有因为当年这片土地变革战争遗留下的残疾老人们,而那里就是我成长的童年。”

“黑砂黎……”

“在那样年弱的小孩眼中又会存在什么样的扭曲和憎恶呢?无知之下一切全部都是快乐之源,即便是那个时候通过那遍布雪花的电视听闻着政治或是娱乐的词汇也是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但当有不相符的,存有巨大差异同龄人出现时,那么在年弱孩子的眼中,在孩童攀比的心态下那便就是人生罪恶的源头。那是冬末春初的时候,而那样踏青而去的贵族孩子,成长至此已经是不可查询,但是他却绝不会想到他自己的一句话,却在昼夜间便改变了我们那贫民窟长久的命运——‘为什么这里的风光如此秀丽,而在其旁边建筑却是如此的残破败露呢?’,由此之下,那些变革战争遗留下的残疾老人们便就失去了他们内心中最后的依偎,或是垂首痛哭,或是在铲车推土的车轮下与那破旧一度成为历史……呵,这就是铁腕暴力的帝制极权啊!”黑砂黎仰头轻叹,回忆的滋味总是如同水沙一般朦胧在混沌与清晰的边缘间。

“如果由陛下你出任总统帅后,完全的执掌这个国家的命脉,陛下你还会如此的暴力,而践踏那些历史遗留者内心中的寄托吗?”

娜尤娜一怔,随后立刻毫不犹豫的摇头否定,“帝国在成长崛起中已经是践踏了太多,而既然现在帝国成为了新联合国的核心国之一,那么必然便无法再继续那样铁腕的政治,无论是对帝国之外的人民政权,还是对帝国之内的人民……”

“呵,我一猜就是这样,法尔拉米陛下的加冕,而陛下你的继位接任帝国总统帅一职,帝国变就会从骇人性命的雄狮苍鹰,退化为温室中的佳伦黑玫瑰……很遗憾,陛下,这并不是我内心中正确的答案。”黑砂黎在否定娜尤娜的话语间,着手从自己的怀内掏出了手枪,而那冰冷的枪口指向娜尤娜后,一瞬间娜尤娜便就僵直在了那里。

“抱歉,陛下,虽然那样践踏人权性命的铁腕政治在我的内心中已是同样的厌恶着,但是正是因为有了那样的践踏,愚钝破旧的东西才可以彻底,没有任何的感情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由善良、同情、怜悯而成为阻碍导致这个世界进化脚步的东西彻底从人间蒸发!”

“黑砂黎这……”娜尤娜此刻的内心已经是彻底的悸住,对方明明前一刻还是细腻温柔的心,瞬时扭曲成如此的模样,简直是让她无法相信,而那冰冷枪口指向的那一个刹那,就算内心中在存有什么幻想,那也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正是由于那样的极权,我那原本鄙陋的生命,才得以改变,而跳跃挣脱开了那样贫穷的枷锁,所以为了帝国与这世界真正的繁荣,标志帝国即将进入转型期的陛下你,便就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最后感谢陛下你这一年余的时间内,让我感受到那份如同太阳光般的温暖与细腻的温柔。”在缺失明亮的采光下,黑砂黎的嘴角洋溢起那略似嘲讽的笑靥唇线,模糊的映射在娜尤娜的眼眸中。

死?消失?

在年轻的生命中那是从没有思考过的荒诞,而当那样的命运突兀降临时,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那主导人类意识的便只剩下本能。

枪火缭绕喧嚣的时候,娜尤娜本能的抱头蹲伏了下去,让那焦灼炽烈的子弹击打在她身后的墙体上,而随后短暂的错愕间,她便立刻朝着来时的楼梯接道,朝着底端的楼层奔跑而去。

而开枪的黑砂黎也是微微惊讶,他想不到事已至此的模样下,娜尤娜的内心还存有着不甘的坚强,不过他也不在意,无论是天顶,还是这大楼的底端都已经是绝对的封死,这一刻的逃亡,不过就是在绝地之中所做着奔波疲乏的最后挣扎。

人为什么要选择坚强呢?当命运来袭之时,恐怕任何人都会是如此没有理由的倔强,即便知道那是绝路,即便知晓在自己的生命间不存有奇迹这一种美好,但是内心中却依旧是依稀的期盼着什么,期盼着豁达与未来,人,这是一种难以形容描述的存在。

娜尤娜在向下阶梯上的她,双手提携晚礼服的长裙,而在亡命之中,这一刻的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的细节,而是直接的把自己的尖跟舞鞋抛掷,完全裸漏出她的双脚进行平稳的加速奔跑,而在她的身后阶梯上,黑砂黎也不是匆忙追赶,脚步断续的踩踏向下阶梯时,那样散漫的步伐更像是在做着生命最后倒计时的计数,然而正是那样并不匆忙的脚步碰撞在阶梯上的清脆,在黑暗空旷的楼道内传响折回间,已经是极大恐怖的刺激着娜尤娜的心弦。

“能成为这帝国皇家骑士团中的一员已是荣幸,而能与陛下你共同殒命在这摩天大楼的顶端,如此紧接天堂的位置更是人生的奇遇……一切在一开始就已经被定夺,在这严格管束危险器具的馆所内,唯一可以佩戴枪械的我,便就是死亡的制裁者;而一直以来所有人都是记忆着我的名字,而遗忘了我的骑士封号,虽然这一刻我已经背叛了我骑士之名的誓言,但是我依然尽职着我骑士誓死的忠诚……”黑砂黎一边的叙述念道间,一边着手从自己的怀中摸索出了一枚金属徽记而别扣在胸前。

在奔波至低层的楼道之内,那由飞艇撞击焚烧起来的火焰已经是延伸至此,虽是没有电力供应灯光的明亮,那这般人类原始便崇敬的火焰,昏黄的色彩更是无比的灼目,而在黑砂黎胸间的那金属徽记在此的反射下也更添辉煌,其上雕琢的蝴蝶在火焰吞吐的氤氲气流折射中,渺渺间已经是恍如扇起了羽翼,摆脱了那金属刻印的枷锁,离开了那圆盘其下阿拉伯数字“15”的坐标参考系。

“血蝴蝶……而这一刻的我也是终于明白为何没有人喜欢把我的骑士之名挂纪在嘴边了,这真是一种毛骨悚然与美丽的组合体。”

黑砂黎停下了脚步,而当枪口再次指向时,数步开外的娜尤娜在这已经完全被火场阻隔去路的楼梯廊道间,完全的僵直在了那里,而脚步继续蠕动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踩踏在自己晚礼服长裙的裙翼上,迫使她跌坐在地面上,而猛然在抬头端望向那冰冷的枪口时,其内心已经是彻底的暗淡,在灼灼缭绕的火炬间,没有了任何的话语。

第三十一章 天琴座的流星雨(星之泪2)

题记:To pray……

极度的黑暗与极度昏黄火焰色彩的交织,这般的缭绕恍如地狱现世,而在娜尤娜的眼中,在那昂首间遥指指向的冰冷枪口的前,她的内心已经是坠入冰封之谷,同时她的双手紧张的捏攥这晚礼服长裙的裙翼,其矫揉褶皱的模样已经是把她的内在表露,而这一刻在死地面前,她的眼眸在周围焚烧的烟火的映入下已经是止不住的颤抖。

“……护卫骑士大人,大楼天顶发生爆炸事故,燃烧起的火场导致直升机无法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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