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契丹孽情:十九岁宠妃-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病。”楚楚惊讶问,“什么心病?”

    “楚妃娘娘难道也不明白吗?”

    小王爷故意强调“难道”二字,仿佛告诉楚楚,你在明知故问。

    “小王爷说话了,我怎么会明白呢?”

    “早听说楚妃娘娘冰雪聪明,果然名不虚传。”小王爷用非正常的语调道。

    “小王爷这是话里有话,本妃愚笨,真不明白。”楚楚讨厌小王爷这份心机。

    “这——有些事还真是当局者迷,但本王爷不信楚妃娘娘也会当局者迷。”

    “小王爷,有话请直说。”

    小王爷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楚楚的脸,像是审视楚楚。

    “楚妃娘娘,请借一步说话。”

    小王爷看上去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第五十三章 ;一滴情泪

楚楚跟着小王爷来到内室。

    披着长发,背对着楚楚站着的不正是楚王吗?

    小王爷悄然退去。

    门轻轻的关上了。

    楚王转过身。

    楚王的脸色很冷。冷得像夜空中的孤月寒光。

    楚王没有行礼。

    楚王慢慢的坐在琴边,轻轻的拨动琴弦。

    楚王轻声吟唱:


    风箫箫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这是荆轲刺秦时的壮行曲。

    此曲本意是唱出荆轲刺秦前的那种悲壮和视死如归的豪情。

    楚王唱出的却是人去楼空的悲痛和人生无常的慨叹。

    一曲终了,楚王理一理头发,安静的坐好,面朝着楚楚闭上眼,脸色平静道:“你可以动手了。”

    楚楚听着心酸,她走进楚王,低声的:“楚王,楚楚无意害你。”

    一滴情泪从楚王的眼角流了下来,在夜色中泛着水晶似的光芒。

    “没有月儿的日子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杀了我,于我是一种解脱。”

    “楚王,我根本不认识月儿。”楚楚解释。

    “这内室只你我二个人,你不用戴着面具说话。人生已经很累了,伪装着活会更累的。”

    这一句话倒说到楚楚的心里去,恨皇帝却要强颜欢笑讨皇帝的好,让楚楚有一种背山过桥之感。

    楚楚叹了一口气:“楚王,我要怎样做,你才会相信我。”

    楚王伸手,递给楚楚一样东西:“你认识这个吗?”

    楚楚拿起,这是块玉佩,月牙形的玉佩。

    楚楚摇头。

    “这是那天骐骜衔给我的。”

    楚楚想不到让楚王惊魂的竟是块玉佩。

    “这是我亲手做的,是我送给月儿的定情之物,世上仅此一件。”

    “可是……”楚楚有点晕,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一个人设的谜局中。

    楚楚想,怪不得楚王以为自己是来寻仇的,自己真是百口难辩了。

    “这玉佩一直戴在月儿身上,不曾离开过,月儿曾说,她的命会和玉佩同在。”

    楚王的声音有点哽咽,让楚楚不忍听下去。

    “楚王,我真不明白这块玉怎么会出现在骐骜口中。”

    “我射死了月儿,我蒙了,我们原本是想一起死的,可是月儿却让我活下来了……”

    楚王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楚王因悲痛思绪开始紊乱。

    楚楚看着他,自己也觉得心痛,她的手按在胸口。

    “你能告诉我月儿葬在哪儿吗?”

    “楚王,你别这样。”楚楚想哭。

    “你一定是月儿的亲人,月儿一定不希望你们杀我,你告诉我月儿在哪儿,我自己到她坟前了断。我活得太累太累了。”

    “楚王,你别这样。”

    楚楚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来。

    “尘世为什么这么残酷,不成全生,为什么也不成全死?”

    “楚王,我想月儿是爱你的,她也希望你好好的活。”楚楚强忍泪水劝道。

    “月儿。”楚王喃喃自语。

    楚楚看着他,楚王的样子很绝望。

    楚王又坐在琴边,再次拨动琴弦。

    楚王这一次弹的是《断魂曲》。

    第一个音符都带着哀痛。

    楚楚不忍听下去,夺门而出。




第五十四章 ;宫门出险

楚楚回到紫云宫,心中十分难过,面对皇帝那双探寻的双眼,楚楚还是说楚王很好。

    只有楚王很好,楚王才有再被重用的可能,只有楚王被重用了,才能利用他。

    楚楚心疼楚王的同时,总有一层利用在。

    “楚王何故断弦。”

    “思及往事,不免心伤,故而断弦。”

    “哦!”皇帝轻吟一声。

    那一夜皇帝辗转反侧,直到子夜才入眠。

    楚楚知道在皇帝心中,楚王占着很重要的位置。

    失望过,痛恨过,但楚王依旧是他心中最勇武的儿子。是虎,别的儿子,不是狼就是羊,还有狐狸。


    楚王一直误会楚楚,那是有人在利用她。

    谁是那幕后的主谋呢?

    孟怡青?

    楚楚摇头,看孟怡青的样子虽然长着几分精明,但还不至于这么下作,何况她这样做很容易引火上身。

    应该是个神秘的一直躲在暗处的人。

    骐骜很挑皮,喜欢衔东西,那个神秘人也许就藏在花园中,把东西扔过来,让骐骜衔。

    楚楚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楚楚把可能出入后花园的人逐一从脑子里过一遍,谁都像,谁又都不像。

    楚楚想得头比铜盆还大。

    这次送是的玉佩,下次没准是毒药。

    楚王认定的是楚楚干的,他认错了方向,也认错了人。

    楚楚觉得于情于理自己都有必要帮他。

    楚楚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楚楚想到了寇准。

    寇准办案神速。

    是公认的断案能手,寇莱公于曾创下一日间断案八十二件的记录。民间有诗赞颂道:““欲得天下宁,拔得眼前丁;欲得天下好,无如召寇老。”(寇老西儿,因住地而得,非老)

    寇准又是北宋第一大铁脸。非常正直,以至皇帝曾说:朕得寇准,犹文皇之得魏徵也。

    从皇帝的片言只语中,楚楚知道皇帝正派人调查楚王被人暗算一事。

    楚楚于是写了七个字,交予秋月送与寇准。

    楚楚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会带来麻烦,但为了楚王,她顾不了许多了。

    楚楚选择夜晚,皇帝不在紫云宫时让秋月送信。

    秋月是楚楚现在最信任的侍女,楚楚没少给她好处。

    秋月头戴着面纱,揣着书信直奔南门。

    宫门守卫拦住了秋月。

    秋月掏出腰牌。

    宫门守卫仔细看了看,问:“姑娘深夜出宫所为何事?”

    那守卫问时上上下下打量秋月。

    “我奉娘娘的口谕出宫的,耽误了娘娘的大事这责任谁都负不起。”

    守卫呵呵笑了二声,回:“别拿娘娘来压我,这年头,假传圣意的人都有,我们不得不防啊!姑娘,里面请。”

    “做什么?”秋月警觉起来。

    “我们要看一看腰牌真假。”

    腰牌绝对货真价实,秋月不怕查,秋月气哼哼的走进侍卫办公的里屋。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吧!”

    “姑娘说笑了,我眼睛就这么大,再睁还是这么大。”

    侍卫说笑间猛然转到秋月身后,一拳直击秋月的后脑。

    秋月晃了二下,“扑通”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五十五章 ;我为你找到了替…

秋月睁开眼时,皇后绷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

    秋月一哆嗦,像是看到了恐怖之物。

    “你出宫所为何事,说!”

    皇后的声音非常严厉。

    秋月心一紧,小声回:“奴婢有个亲戚来到京城,奴婢想去看看他。”

    “哦,什么亲戚啊,住在哪个客栈啊!”

    “是我叔,住在新月客栈。”秋月说话都打飘了,颤悠悠的。

    “整个汴梁城就没有什么新月客栈,你看来不爱说实话,今天本宫想让你学会说实话。来人!”

    三个宫女提着藤条走了过来,那藤条上全是刺。

    秋月瘫倒在地上,嘴里哀求道:“皇后饶命啊!”

    “说吧!”皇后让三个宫女出去,手拿着茶杯悠闲问。

    “是楚妃娘娘让我出宫的。”

    “她让你出宫做什么?”皇后淡淡问,好像这事在她的预料之中。

    “送一封信。”

    皇后一伸手:“信呢?”

    秋月双手奉上。

    皇后展开信,信上只七个字:楚王这祸缘于内。

    皇后脸色一变,语气加重,问:“楚妃想把这封信送给谁啊?“

    “寇大人。”

    “寇老西儿。”皇后念叨,思索了一会儿,回寝室,一会儿交给秋月一封信,道,“按楚妃说的做吧!”

    “诺!”

    “记住,你这今儿没到过我里,我也没有见过你,知道吗?”

    “奴婢记住了。”

    “以后楚妃有什么事告诉我,本宫会重重有赏。”

    “奴婢知道了。”

    皇后一挥手,秋月离去。

    看着秋月的背影,皇后一阵狞笑。


    一个时辰后,小王爷穿着太监衣服来到皇后宫室。

    皇后满面春风。

    “皇后,今天遇上什么喜事啦,这么高兴?”

    皇后接近小王爷,用很轻柔的声音道:“我为你找到出替罪羊。”

    “皇后,本王爷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没犯什么错啊,为什么要找替罪羊。”

    “你可犯了灭族这祸。”

    “什么,什么啊,请皇后明示。”

    “你派人把楚王推入荷花塘。”

    “皇后,这种玩笑,开,开不得。”小王爷紧张极了。

    “别害怕,本宫明白你的用心,楚王生命没有遇到威胁,楚王怎么能来这皇宫;楚王不来这皇宫,又怎么的接近皇上。小王爷这步棋走得很高啊!”

    “皇后,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小王爷额上已惊出汗来。

    皇后帮小王爷拭去汗道:“我们一根绳上的蜢蚱,我自然要多了解你,东京汴梁城,我想知道的事一定能知道。”

    “皇后。”

    “据本宫所知,皇上正派寇准调查此事。”

    “寇——准。”

    “寇准”这二个字让小王爷胆寒。

    “别害怕,我已为你找到了替罪羊。”

    “谁啊?”

    “楚妃。”

    皇后附在小王爷耳边一阵耳语。

    小王爷面色舒展,连声道:“谢皇后。”

    皇后带着得意的笑道:“以后做什么事记得告诉我,别自作主张。”




第五十六章 ;相思为你开

过了一会儿小王爷眉头又锁了起来。

    “又怎么啦?”

    小王爷手搓了搓眉心,脸上有几分忧色:“现在楚王真的有祸事了。”

    皇后一皱眉,事关王侯的事无论大小都是大事,这楚王事本来就多,还要再添几两,她心中有几分不耐烦,但多年深宫生活已让她学会不喜形于色,尤其面临大事的时候。皇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什么祸事?”

    小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咧嘴,因为这事真的很荆手,半天才吐出三个字:风流债。

    自古风流惹祸事,惹了祸事就是千斤重的大事,皇后烦得一咬银牙:“跟他父皇一个德性。”

    “皇后,我们已经决定搭楚王这条船了,必须帮他扫除威胁,最近还请你派人密切关注宫里的一举一动,事关楚王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皇后的心绪有点乱,有点烦:“我们为什么偏偏选择楚王呢?楚王快成蜀主刘禅了。”

    小王爷见皇后很不高兴,便嬉笑着逗弄着皇后道:“我们需要的不正是刘禅吗?”


    夜色如水。

    曲阑独静。

    楚王正在扶琴,寂寞的愁绪滴落成悲哀的旋律。一曲《长相思》淘尽了前世的泪,一首《诉衷肠》,揉碎了今世的情。

    琴弦湿湿的。

    楚王的心更是湿透了。

    二曲终了,楚王看着远方。

    月儿就在远方。

    楚王相信月色下,夜空中,月儿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自己。

    月儿是爱楚王的。

    初识月儿是在三年前。

    月儿十八岁。

    当时的楚王狂暴得就像一头困兽,一头在山里中悠闲自在生活的老虎突然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父王为了把皇位传给自己的皇子,设法除掉所有可能羁绊。

    德昭走了,

    德芳走了。

    对皇位传承构成威胁的还有秦王廷美。

    那是父王的亲弟弟,楚王的知已。

    楚王以为父王会手下留情。

    但父王还是起了杀心。

    父王的心腹赵普挑唆开封知府李符,上言说廷美多怨望。于是,廷美被降为涪陵县公,安置到房州。太宗命人严加监管。廷美气愤难平,两年后便死在房州。

    秦王死时年仅38岁。

    一颗灿烂的巨星无奈的走完他短暂的人生旅程。

    他本该是大宋帝国最英勇的将军,他本该是留名青史的卫国将军,他本该生活得轰轰烈烈。

    但是一颗巨星就这样带着怨屈陨落了。

    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一位胸怀四海的热血男儿就这样郁郁离开的人世。

    楚王心碎了。

    楚王很早就看到了皇宫的血腥,但他还是不能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

    父王,曾经是他心中的英雄,曾经是他心中骄傲的旗帜,此时在他的心中也轰然倒下。

    楚王开始变得心灰意冷,人变得反复无常。

    他无故的发怒,鞭打仆人,甚至烧掉宫室。

    他觉得自己很快会在愤怒中毁灭,他的灵魂很快会追随母亲和皇叔的足迹。

    可是他没有,因为月儿出现了。

    月儿有一张婴儿般纯净的脸。

    水一样温柔的性情。

    月儿说话细声细语,钢一样刚烈的楚王,狮子一样暴怒的楚王,在月儿的似水柔情下变得平静而温顺。

    月儿虽是婢女,可看上去比公主还要高贵,眉眼中透出超凡脱俗。

    月儿的歌是人间绝唱,月儿扶的琴是天上丽音。

    楚王为月儿迷醉了。

    月儿曾经在月下对天盟誓:


    梧桐相待老,

    鸳鸯会双死。

    贞妇贵徇夫,

    舍生亦如此。

    波澜誓不起,

    妾心井中水。


    楚王也曾牵着月儿的手,对着月儿说:人事多错迁,与君永相望。

    可是这一切都改变了,那个人改变了一切的一切。

    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个人的存在。




第五十八章 ;丑女刺客

楚王又开始扶琴。

    没有月儿,这琴便是他的一半生命。

    月光下,一个孤寂的身影立在凄凄的春风里。

    夜凉如水,心如冰。

    楚王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看到了他一辈子也不想见到的身影,那个身影破坏了他和月儿的所有美丽。

    “嘣”琴弦又断了。

    那个身影迅速向他靠近。

    一道寒光刺向楚王。

    那个身影手中有世上最锋利的宝剑。

    楚王用琴挡。

    一阵寒光闪过,琴碎成一片一片的,洒向天空。笼罩着黑夜中的二个人。

    寒光再次刺向楚王的脖颈。

    楚王曾是个将军,但来人并不怯弱。

    “有刺客。”

    “抓刺客啊。”

    叫喊声响成一片。

    顿时皇帝象一锅滚开的粥,四处涌动着惶恐和不安。

    刺客的面纱被楚王揭开了。

    面纱下是一张极为丑陋的脸。

    那脸丑的恐怖,丑得让楚王想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这里狂奔。

    这是汴梁城的禁卫军,这是大宋帝国最勇武的武士。

    楚王松了一口气。

    “赵元佐,我迟早会杀了你的。”

    那丑女带着刻骨的愤恨离去。

    空气中弥漫着楚王的迷茫。

    “楚王,你没事吧!”侍卫们惶恐问。

    “没事。”楚王木木的走回室内。

    一个时辰后,皇帝闻迅前来,一听说楚王遇刺,皇帝心急如焚,径直走了过来。

    自做皇帝以来,他还没走过这么长的路。

    皇帝到时,楚王已经躺了。

    楚王像是睡着了。

    楚王对行刺这样的事视若等闲。

    这世上让他心绪不宁,辗转难眠的唯有月儿。

    看着楚王依旧英武的脸,皇帝叹了口气,悄悄离去,他不想打扰楚王的清梦。


    清晨,早朝过后,皇帝留下寇准。

    “陛下,楚王昨日遭遇刺客,陛下是不是为这事问臣。”

    “寇老西儿(把山西人称为老西儿,非老,取评书称呼),你倒是知趣,楚王的事你调查得怎么样啊?是何人要害楚王?”

    寇准不慌不忙的回:“臣还没有调查清楚,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臣不敢妄语。”

    皇帝怒了,自己这边急死了,寇准还一副不急不紧的样子:“寇老西儿你曾日断八十二案,为何楚王这事断得这么慢啊?”

    “陛下,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是陛下的家务事,陛下有天下最大的家,事关陛下的家事自然是千头万绪,容臣慢慢理来。”

    “寇老西儿啊,麻烦你快点啊,你也是做父亲的,你要体谅朕作为一个父皇的那份担忧。”

    “臣明白,臣非常之明白,”寇准回道。

    “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明白。”皇帝责怪道。

    寇准也不慌,仍旧慢声道:“臣有一事相求。”

    “讲啊!”皇帝不耐烦道。

    “臣有事想问楚妃,望陛下恩准。”

    “难道这事楚妃也有份?”皇帝惊问。旋即冷下脸道,“无论事关谁,谁动楚王,朕都会要他的命。”




第五十九章 ;陛下要远离楚妃

紫云宫。

    寇准的到来无形中增添一种紧张的氛围。

    楚楚听说楚王昨夜被刺。作为调查此案的官员寇准来到紫云宫,这决不是件好事情。

    难道寇准会怀疑自己。

    楚楚心里有点紧张。

    自己曾经让秋月送信给寇准,或许他会以为自己为求自保才这样做的,他因此更加怀疑她。

    虽然她与这事无关,但宫里的事谁能说得清,你没做不代表你没事,你没罪。

    宫室里心情最轻松的当属寇准了。

    寇准高兴的逗弄着骐骜。

    骐骜则像文静的姑娘,任凭寇准怎么逗弄都一动不动。

    寇准随手从桌人拿一个点心扔到骐骜面前,骐骜依然文静着,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狗在周武王时期可是战犬,它非常忠于它的主人。”寇准笑道,那神情好象今天不是有问题要问楚妃,而是来看一只小狗的。

    “寇老西儿。”皇帝哼了一声,冷冷的眼告诉寇准,“你要记得你今天来的目的。”

    寇准好像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他仔细打量楚妃,继而是侍女秋月。然后紧锁眉头。

    “寇相,有话请讲。”楚楚忍不住了,她不知道这个寇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楚妃娘娘,臣无话可说。”

    皇帝干咳一声,看看寇准,那意思:“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楚妃吗,怎么说无话可说呢?”

    寇准笑笑:“陛下,臣还有要紧的事,臣告退。”

    “朕送送爱卿。”

    “不劳陛下。”寇准的表情告诉皇帝,他不想皇帝送他。

    皇帝身上根本没有“服从”二字。

    皇帝拉着寇准就出去了。二人来到宫门外。

    “寇老西儿,你不是说有事要问楚妃的吗?为什么你一句也没问?你到底搞什么鬼啊?”

    寇准躬身作揖道:“回陛下,臣想问的都已经问完了。”

    “你问什么了?”皇帝有点恼,因为他感觉寇准有戏弄他的意味。

    “陛下,臣不是用口去问,而是用眼去问。”

    “寇老西儿,你不会想做高僧吧,说话怎么全是玄机啊!你老实的告诉朕,楚妃和楚王遇刺之事有没有牵连。”

    “臣万难回答。”

    “万难回答也要答。”皇帝命令道。

    “臣确定不知,但臣想让人知道楚王之事与楚妃有关。”

    “寇老西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皇帝疑惑道,“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吗?”

    “不是臣说不明白,而是陛下的家事太繁杂,臣理不顺,自然也就说不明白。”皇帝听得烦烦的。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请。”

    “讲。”皇帝怒道。语气很严厉。

    “最近要远离楚妃。”

    “为什么?”

    寇准没说话。

    “是陛下的家事太繁杂,你说不明白,对吧!”

    “陛下睿智非凡,臣实在佩服。”

    “少给我戴高帽子,快点把楚王的事查清楚,朕都烦死了。”

    “臣谨遵圣旨。”

    “寇老西儿,这事你要办不好,你还给朕去青州,呆那儿一辈子也别回来。”

    寇准嘴动动,没说话,心里则道:“如果陛下天天让臣帮你解决家务事,臣宁愿呆在青州放鸭子去。”


    紫云宫。

    桌上全是菜。

    楚楚在等皇帝回来用膳。

    皇帝去送寇准,送了好久也没回来。

    一个时辰后,一个小太监来报:“楚妃娘娘,陛下令奴才来告诉娘娘,陛下今晚不在紫云宫用膳了。”

    “为什么?”楚楚心一沉。

    “奴才不知。”小太监有点惶恐。

    “那陛下何时来?”楚楚小声问。

    “陛下说,今晚贤妃侍寝。”

    楚楚一怔。

    楚楚觉得天上一块云掉到了紫云宫。

    楚楚的心阴沉沉的,感觉有事要发生。




第六十章 ; ;这样做也缺…

和楚楚的心一样阴沉沉的还有太子。

    太子的位置就像老年人的牙齿,是松动的,一颗小小的石子都有可能把它给崩了,所以太子就像惊蛇一样,风一吹,草一动他就会四顾惶惶。

    楚王来宫中已有二十多日了,父王曾看过他一次,远望他无数次。

    宫里人说楚王来皇宫是为了教楚妃和贤妃扶琴的。

    宫中乐师有的是,楚王又不是大家高手。

    太子才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能登山太子之位的绝不会太傻。

    太子已经好几天没睡一个“自然醒”了。

    父王即位以来,太子之位一直空虚,自己就像老姑娘盼嫁一样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这个位置,然而坐在这个位置上,还是如覆薄冰,历史上无数君王废太子跟换女人一样勤快。

    何况父王并不看好他。

    父王甚至可以说有点讨厌他。

    自己刚被册立太子之时,大赦天下,京师之人见到自己都欢呼道:“真社稷之主也!”父王得知后很不高兴,马上召寇准说:“四海心属太子,欲置我何地也?”

    幸得寇准说:“陛下择所以付神器者,顾得社稷之主,乃万世之福也。”父王听后才消气,请寇准喝酒,大醉方罢。

    父王最器重的还是楚王。

    父王把楚王召进宫到底有何目的呢?

    太子的耳目开始调查此事。

    三天后,太子即知楚王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才到皇宫的。

    太子松了半口气,还有半口衔在嘴里。

    楚王如果久居宫中,免不了和父王接触,以父王对楚王怜爱的基础,楚王很有可能东山再起。

    太子不敢想像,那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

    废太子的命运不会比“花月楼”的老姑娘好。

    太子的智囊团给太子提供的建议是,先辑拿凶手,楚王安全了,就没有理由再呆在宫中;如果还呆着,就由太子的信臣,也是朝廷的重臣,宰相吕端向皇帝建议,让楚王离宫,回到楚王府,以安各位皇子之心。

    是何人要威胁楚王的安危?

    太子的信息要比寇准灵通得多,毕竟太子位尊,爪牙遍四方。

    太子的人很快打听到楚王的威胁和一个叫月儿的女人相关。

    太子的人还打听到楚王认定楚妃是月儿的妹妹。

    涉及楚王之事的人有:楚王府的家丁,楚妃,还有贤妃。

    听说寇准曾到过紫云宫,寇准去过之后,皇帝就不再亲近楚妃了。

    楚妃曾去过楚王府,楚王没有见她。

    除此之外,太子的人还了解到一个长相丑陋的女人曾刺杀过太子。

    太子的人就此推断,楚妃的嫌疑最大。

    太子要把楚楚推到凶手的“宝座”上。

    太子让他手下成明和成中兄弟二个去完成此事。

    太子允诺事情办成之后赐他们二百金。

    成明和成中都有游红楼,找姑娘的习惯,成明和成中算计着这二百金足够他们消费二三年的。

    哥哥成明道:“弟弟,我们得快点把这件事办了,我身上已经没银子了,没姑娘陪,这生活就像吃饭没菜,菜里没盐啊。”

    弟弟成中立即赞同道:“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把这事快点给办了。”

    “太子不是说了吗,有个长相丑陋的女人曾行刺过楚王,那个人一定是凶手的帮手。”成明奸笑道,“漂亮女人难找,这长得丑就可就太容易了。”

    “哥,这样做也缺德了吧!”

    “弟啊,缺德总比缺钱好啊!”




第六十一章 ;女人心

春将尽,春雷施展着残春的余威,接连不断地炸响。闪电在黑夜的映衬下像一条条金蛇,驱赶着乌云急速地向四方散开。风,豪不犹豫地加入了雷电的行列,乌云被压得越来越来低,西边天上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暴风雨。

    皇后宫室,闪挤压着屋项。

    “贤妃,这些日子大多是你侍寝。本宫恭喜你了。”皇后说时脸上有一丝嫉妒,也有一丝欣慰。嫉妒是因为自己被宠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欣慰是因为孟怡青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怡青全仰仗皇后的恩德,没有皇后,怡青还只是一个村姑,只能在烈日下劳作,卑贱的活着。皇后的恩德,怡青永世不忘。”孟怡青深知后宫凶险,越是得宠,越要小心,对皇后越要恭顺,如果皇后哪天把妒火浇到自己头上,那自己就万劫不复了。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贤妃,本宫曾跟你说过,比你最得宠的妃子就是你的敌人,虽然皇上这些日子没有到紫云宫,那是因为楚王的原因,一旦事情水落石出,楚妃依旧是宠妃,楚妃的手段只怕这皇宫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孟怡青心一揪,自己还是新宠时,皇上就心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