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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孽情:十九岁宠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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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时不我待。

    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

    寒沁顺手摸了几个吃的东西,脱掉新娘服,穿上百里海的衣服,趁着黑夜往外走。

    “少爷,你这是去哪儿啊?”一个家丁问。

    百里海的身形并不高,寒沁穿上他的衣服还有几分相像。

    寒沁含糊的点点头。

    那个家丁还想上前问好。

    寒沁紧张急了,发现了就麻烦了。

    “听说玉蛮儿为了少爷自杀了,少爷心情很不好,我们还是不要惹他为妙。”一个人上前拉住那个家丁小声道。

    “少爷今天走路好像和平时不一样。”那个家丁道。

    “人遇紧急事情总是有点变化的。”

    “哦!”

    再往前走,是一面很高的墙壁,借着暗淡的月光,寒沁看见这里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恶心的黏液,一阵阵的恶臭在空气中飘荡着。

    要是平时寒沁会非常害怕,但这个时候怕也没用。

    寒沁自己也没有想到她依旧能踏着坚实的脚步往前走。

    她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在等着她,她只是往前走。

    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前面的地变得非常泥泞,泥泞得像沼泽。

    寒沁小心的走着。

    突然脚下一滑,地出现一个空洞,寒沁落入洞中。

    洞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寒沁不敢喊,她摸索着往前走。

    寒沁想着,走到哪儿算哪儿。




纯爱舞娘10

伸手不见五指,四周漆黑一片,寒沁蜗行在窄小的密道之内,石壁摩擦着衣帛,呲呲作响。

    再往前走,前面有荧荧的灯火。

    寒沁顺着光走去。

    寒沁蹑手蹑脚往前走。

    那光越来越近。

    竟然是蜡烛的灯光,寒沁紧张起来,莫非这里有人。

    寒沁的眼惊恐四望。

    寒沁围着蜡烛四处张望,突然从暗处伸出两只手来,将寒沁的嘴捂住,寒沁吓得全身发抖。

    那两只手又将寒沁的脸转过去。借着微弱的烛光,寒沁看到一张非常年轻标致的脸。

    “你也是想逃走的吗?”那张脸上也写着恐怖。

    寒沁点点头。

    “我叫春儿,你叫什么?”春儿小声道。

    “你叫我沁儿吧!我们一起逃吧!”寒沁在危难时刻显出她性格中韧的一面。

    “好,我们一起逃,路上也有个伴儿。”春儿附和道。“我们走吧!”

    春儿吹灭蜡烛和寒沁一起继续往前走。

    “沁儿,我们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走出这个洞,否则我们会被吓死的。”

    寒沁不敢问为什么?那难闻的气味就已经告诉她答案。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的地方。

    天空中飘满了冤魂。

    洞里非常寂静,只有她的有脚步声中空气中回荡着。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这沉寂。

    春儿绝望的尖叫道:“他们找来了,他们找来了,快走,快走。”

    可是二个人都迈不动步子。

    前面一道门“轰然”落下。从头顶上罩下二个大大的铁笼。

    “沁儿,我先走一步了。”春儿绝望的掏出刀,对着自己的脖颈斜划过去。

    春儿是备而来。

    春儿带着悲痛与绝情呼唤烙印在寒沁的记忆里,而她的最后一滴眼泪,也永远的滴在了她的心上。

    寒沁也想死,但她已经没有死的能力。

    寒沁一下子瘫倒在铁笼里。

    铁笼慢慢的向上升起。

    “原来你在这里!哈……”

    寒沁听到一声阴森森的笑声,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




绝色梨花1

寒沁睁开眼。

    一张狰狞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

    “你?”寒沁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那人是耶律子楚。

    “你们都退下。”耶律子楚一声大喝,很快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囚在笼中的寒沁和阴森森的耶律子楚。

    “德妃娘娘,别来无恙啊!哈……”

    寒沁从他那狰狞的目光和阴森的语气中,认出这个耶律子楚就是当初新婚之夜污辱她的男人。愤怒、羞辱让怯弱的她变得勇敢。“你?”

    “我是燕王,我是耶律子楚,我还是你新婚之夜要了你的那个男人,我还是设计上谢子楚接近你,诱惑你,又把你送进王廷的男人,哈……”耶律子楚的脸上满是阴谋得逞之后的得意和普天之下我最能干的狂妄。

    “你,你无耻,你卑鄙……”寒沁愤怒的骂道,“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愤怒使寒沁变得很不理智。

    “放开,你落入我的手是天意,放开,你做梦。你想杀了我,就你?哈……就是耶律隆绪他也别想杀我……”耶律子楚的狞笑百倍的放大,这使他看上去精神很不正常,整个一个变态的家伙。

    “你想做什么?”寒沁怒声喝问。

    “我想做什么?反正你已经逃脱不了我的手掌,我就告诉你,我想做什么?”耶律子楚围着笼子,像看猴子似的盯着寒沁道。

    寒沁用心的听着,明知自己是德妃,竟敢困囚于她,还敢说出“你逃脱不了我的手掌”这样的话,这个耶律子楚的内心深处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还是从十九年前讲起吧!”耶律子楚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十九年前……”愤怒的寒沁变得迷惑了。

    “对十九年前,我爱上了月华公主,我知道耶律隆绪对她也有好感,于是我先下手为强,把她变成我的女人,我很爱月华,我的女人中只有她陪我过过夜……可是……”耶律子楚的眼变得可怕起来。

    寒沁感到一股冬天般的寒意。

    “可是她却从我的身边逃走,逃到耶律休哥的怀抱,让我蒙羞,我找到她,我要带她走,我很真心的,我甚至对她说,我可以不在乎她的背叛,可是这个贱人,她竟然一投钻进耶律休哥的怀抱,再也不回头了,该死的耶律隆绪竟做和事佬,另赏一个美女给我,可是她该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替代月华公主。她是那么美,皮肤像婴儿一样嫩,面色像凝脂一样白,那手比葱根还要美……世上佳人无出其右,谁人能替。”

    耶律子楚说得自己只咽口水。

    寒沁不知道这个变态的家伙为什么要讲月华公主的故事,难道月华公主和自己有关吗?




 ;绝色梨花2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耶律子楚冷笑道。

    “你做了什么?”寒沁听耶律隆绪说过,月华公主十九年前突然失踪,耶律隆绪曾一度怀疑月华公主是味毒药,以突然失踪的方式让他的二个重臣不知。

    “月华这个贱人,竟然和耶律休哥那个老匹夫生了个女儿,我怎么可以看着他们的孽子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我怎么可以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其乐融融?耶律休哥爱月华这个贱人如宝,就是上战场也带着她,于是我趁耶律休哥与他人交手,派人绑架了月华那个贱人和他们的孽种,我本打算当着月华那个贱人的面掐死那个孽种,可是那个孽种竟然对我笑,让我下不了手,于是我……哈……”

    寒沁觉得耶律子楚在她面前讲月华公主和他们的女儿之事,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寒沁隐约觉得那个孩子和自己有关。

    “于是你……”寒沁怒声问。无关自己,她也觉得他的行为不可忍。

    “于是我想出一个更为高明的办法,我把月华那个小贱人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子里,把那个孽种亲自放到一户人家门口,等到她十八岁那年的新婚这夜占有了她,然后让我的家臣设法让其有喜,送入王宫,让他们的孽种受尽折磨……”耶律子楚说到得意时奸笑不断。

    “那个孩子?”寒沁迫不及待问。

    “那个孽种就是你。”耶律子楚手指寒沁冷冷道,“我以为上天不帮我,什么关都让你这孽种闯过了,没想到,你还是落入我的手,哈……”

    “你,你,你把月华公主怎么啦?”寒沁一时还不能接受月华公主是自己的生母。

    “怎么啦?”耶律子楚狞笑道,“她现在半人半鬼,半痴半呆,你很快就和她一样。哈哈……”

    “我要见月华公主,我要见她……”寒沁抓住铁笼的柱条大喊道。

    “可以,等你变得和她一样的时候,你们二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可以见面了。而且可以天天在一起。”耶律子楚说完,狂笑着走了出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寒沁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着,听到的只是她的回声,偌大的空间一个人也没有,一只老鼠被惊起,惊恐的四望,看没有什么威胁才“嗖”的窜回洞里。




绝色梨花3

契丹王宫。

    秀妃林秀仪屡被太后洗脑,萧太后要她想尽方法笼住耶律隆绪的心,太后希望借此让儿子忘掉寒沁。

    在王宫,寒沁只是耶律隆绪一个人认可的妃子。

    林秀仪初不认同太后的说法,她本人的个性也是遇事无争,对太后的建议视若无闻,但随着和耶律隆绪的更多接触(很多机会都是太后制造的),渐渐的,她爱上了这位草原英雄。

    爱恋使得林秀仪动了心机,努力展示她最美丽的一面,借以留住耶律隆绪的心。

    寒沁出逃,林秀仪给耶律隆绪很多的抚慰,林秀仪已然成了寒沁的替代品。

    朝政的繁忙和寒沁的杳无音讯让耶律隆绪心烦不已。

    踩过月光,耶律隆绪来到兰花宫。

    沉静的睡颜,微微露出白皙的脖颈,在梦中微微颤动的睫毛扑闪扑闪,鼻子尖尖的,下巴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粉唇现在有点嘟嘟的,很可爱。当耶律隆绪走进去,走到内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美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这么近地看她,不免有点闪神。她的皮肤白里透红,透明得几乎可以看到皮肤下的血液,林秀仪其实很美。

    绝色梨花!

    只是,他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

    对于林秀仪,他更多的是一种需求。

    寒沁说过,每个女人都渴望爱。

    想到那些不免心底一痛。

    屋内烛光闪烁,配上柔和的纱幔,清幽典雅的淡萤色光芒,萦绕满整个屋子。

    整个屋子里,特别显眼的是,在窗前那个藤花檀木花雕的木桌,桌子的四周刻满了特别的图文,桌面很大很光滑,和他在御书房似相识又似有很多不同。

    此时桌上正工整地摆放着一张书贴和一张白纸。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想必是在临摹时困了才上床去睡的。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坚强,淡漠,隐忍,冷静,倔强,豁达,甚至善良,在对待那些欺负她的人时她始终保持宽容之心,多么难得!

    耶律隆绪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了林秀仪的额头。

    “陛下。”林秀仪睁开眼,见是耶律隆绪驾临,脸上惊喜异常。

    “秀妃。”耶律隆绪抱起林秀仪。

    当耶律隆绪把林秀仪放进秀床时,他的眼前闪现的却是自己一次次寒沁入怀的情景。

    耶律隆绪顿觉得伤感。

    这份情永远铭记于心。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沁儿。




 ;绝色梨花4

韩德让寿辰,太后大摆宴席,以表其心。

    皇后准备一幅长长的画卷,画尽契丹最美的山水。

    顺贞元妃沿用一贯的奢侈风格,为太后准备了盛大的歌舞表演。

    不过让人更加赏心悦目的是出行这个宴会的美人们,人人使尽浑身解数,只因为今日皇上要来,这也向众人昭示了王贵妃的地位,她举行的宴会皇上也来参加,这让来赴宴的众多嫔妃们都别有用心,希望可以得到皇帝的注视和宠爱,

    众妃喧嚷嬉笑,更多的是,向今日的主人说尽甜言蜜语,试图靠近他能引起皇上的注意。包裹在人群里的林秀仪依旧像一朵开在花上的梨花,淡雅高贵的坐着。

    寒沁出逃之后,后宫中最为得宠就是她了。但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宠妃的优越感。

    太后看着林秀仪越看越喜欢。

    “秀仪若是为陛下生出一男半女,处后宫定无忧。”萧太后对韩德让道。

    韩德让的手在太后的手上轻按了一下道:“太后费心了。”

    “皇上驾到。”

    一声“皇上驾到”,全场立即寂静无声,全都变得娴静恭敬的样子,起身跪拜。身着金黄色长袍,腰间镶金锦带上系一个青碧色龙形玉坠,黑色长发高高撩起,用一根玉簪束好,剑眉向两额间飞扬,面容俊美的耶律隆绪缓缓走了过来。

    想着昨晚的宠爱林秀仪脸色一红。

    耶律隆绪走到自己位前,转身,淡淡对众人道:“爱妃们平身。”

    众妃纷纷眉目含情,向座上之人暗送秋波,可惜耶律隆绪神情淡淡,并没有多注意半晌儿,倒是看到安静的林秀仪,目光投来一丝柔情。

    今日除皇后外,妃子们纷纷显出争宠的表情,但林秀仪依旧是平静如水的清雅面容,那个清瘦的身子,她像梅,傲然挺立于任何时候,她更像莲,仿佛出淤泥而不染,清澄纯净。坐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她不会改变自己取悦任何人。即使她活得卑微,即使她生活在阴暗之中,即使她不被任何人注意。

    耶律隆绪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笑,那目光朝着林秀仪。

    绝色梨花!

    耶律隆绪的心里冒出四个字。

    其他妃子见耶律隆绪只是关注林秀仪,心中恼怒。

    最为高兴的当然是萧太后,她心里高兴道:“皇儿开始注意秀仪了,秀仪一定不负哀家所望,取代叶寒沁在皇儿心中的位置。”




绝色梨花5

寒沁失踪的消息,郑晓天第二天就告诉了百里海。

    百里海正蹲在玉蛮儿的身边焦急的看着她,等她醒来。

    “少爷,我去把她找回来。这里的秘密不能带出去。”郑晓天提醒道。

    “她若回来,死路一条。”百里海低声道,“算了吧!就当为蛮儿积德吧!”

    “可是少爷,若王爷知道了,怪罪下来?”郑晓天没敢说下去。

    郑晓天不敢想像,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

    因为史无前例。

    但郑晓天绝对见识了王爷的残忍。

    百里海在玉蛮儿面前守了二天二夜之后,玉蛮儿醒了。

    “蛮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百里海的眼神中闪着泪花。

    “海哥,是你吗?”玉蛮儿很不相信的问。

    “是,我是你的海哥。”百里海紧握玉蛮儿的双手道,“海哥害苦了你。”

    “不,海哥,一切都是蛮儿心甘情愿的,海哥不必内疚。”玉蛮儿说时嘴唇哆嗦,看上去情绪有些激动。

    “蛮儿,等你伤好我,我们成亲,我们在一起。”百里海很认真道。

    “真的吗?海哥。”玉蛮儿挣扎着坐起,把手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蛮儿,你?”百里海秀紧张。

    “海哥,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海哥,我的手是痛的,我没有做梦,我没有。”玉蛮儿眼中含泪。

    “蛮儿,以前种种都是我的错,你为了我付出所有,我再也不会辜负于你,再也不会。”百里海深情道。

    “海哥。”玉蛮儿倚依在百里海怀中。

    百里海的脸轻轻的,温柔的向玉蛮儿靠拢。

    玉蛮儿闭上眼,这样的情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

    二行泪流出玉蛮儿的眼角。

    吻,变得热烈而深情。

    “少爷,王爷来了,王爷要见你。”郑晓天在外面喊。

    “海哥,我,我怕。”玉蛮儿神情变得很紧张。

    “没事,一切有我。”百里海很男人的说道,轻轻的放下玉蛮儿。

    “海哥……”临行时,玉蛮儿苍白的手还牵着百里海的衣角。

    “蛮儿,别怕,等我的好消息。”百里海安慰的笑道。

    “不,海哥,我们的事别跟他说……”玉蛮儿虚弱的摇头道。

    百里海拍拍玉蛮儿,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像所有敢于担当的男人那样。




绝色梨花6

“爹,你什么时候来的?”百里海上前见礼道。

    耶律子楚轻轻的哼了一声。

    从外人看来,他们一点也不像父子。到像是二个刚刚相识的路人。

    百里海是耶律子楚的私生子。

    百里海的母亲是一个下女,因为一个小小的过错,被耶律子楚打死了。

    百里海亲见母亲含恨闭上双眼,那一年百里海十四岁。

    他对这个父亲的情感非常复杂,敬,恨,爱,兼而有之。

    百里海开始很不明白,父亲既认他,但对他又很冷淡,而且从来没提过让他姓耶律。后来他明白了,耶律子楚私下里做了很多作为臣子不该做的事,一旦出事,百里海可以不受牵连。

    父亲对于他还是有爱心的。

    “海儿,为父听说你纳妾了,谁啊?为父可曾见过。”耶律子楚走近百里海,眼眸中闪出一丝慈爱问。

    百里海躬身道:“父亲大人见过她,她就是孩儿心仪的女人,能歌善舞的玉蛮儿。”

    “什么?”耶律子楚的脑门紧皱起来。

    “父亲孩儿爱玉蛮儿,孩儿愿与她共度一生。”百里海态度坚决道。

    “不,不行。”耶律子楚冷声道。

    “父亲大人,孩儿心意已决,孩儿只想要父亲大人的祝福。”

    百里海的意思很明显,我没问你同不同意,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海儿。”耶律子楚低声道,“女人只是男人的一件衣服,一双鞋子,不要为一件旧衣服伤了我们父子的和气。”

    耶律子楚的眼眸中透出寒意,反对之意坚如冷冰。

    “孩子心意已决。”百里海坚定道,“山可塌,地可移,孩儿的心意不会变。”

    “海儿,别考验我的耐心。”耶律子楚厉声道,“这个女人绝不可能进我燕王的家门。”

    “那孩儿也不进。”百里海说完,华丽转身,只留给耶律子楚一个背影。

    “这个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你。”耶律子楚把所有的气都撒在玉蛮儿身上。

    百里海想着,待玉蛮儿痊愈之后,就和玉蛮儿成亲,了却自己的一个心愿。

    可当百里海出去为玉蛮儿采药回来后,屋内空空,玉蛮儿也不见身影。

    “蛮儿,你在哪儿?”百里海一阵狂喊。




绝色梨花7

百里海像只狂狮一样寻找着玉蛮儿。

    他的身影不断的出现在各个地,一道又一道门被百里海踢开。

    “少爷,你别这样!”郑晓天一个劲儿道。

    百里海就像脱僵了,还又疯狂了的马似的,谁也控制不住。

    “蛮儿,你在哪儿?”

    满世界都是百里海的狂喊。

    “少爷。”

    郑晓天的声音起不了任何作用。

    前面是地牢,很多暗人都在那里训练。

    地牢的门平时是不打开的,如果打开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把门打开。”百里海命令道。

    “少爷,王爷说今天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开这个门。”守门的惴惴的道,看百里海的眼,红红的,一副吃人的样子。

    百里海怒视着守门的人,“哗”的抽出刀架在守门的脖子上道:“把门打开,否则我杀了你。”

    “少爷。”守门的害怕极了。

    “打开啦!”百里海的声音响得像炸雷。

    “少爷。”守门的终究不敢自己开,而是抖抖的交出了钥匙。

    百里海直冲进地牢,劈掉所有的锁。

    很多人以为此生再出见不到光了。

    当锁被劈开时她们竟不敢相信,犹豫了一会儿,疯也似的往外狂奔。

    一,十,百,千……

    “少爷,你疯了吗?”郑晓天大喊。

    “对,我疯了。”

    地牢的门还剩下一百多间。

    百里海还想劈下去。

    一只大手钳住了他。

    在这地牢敢挡他的手只有一个,那就是耶律子楚。

    “你疯了吗?”

    百里海被耶律子楚一个重重的耳光打甩出几米。

    百里海腾的站起,怒声道:“玉蛮儿在哪儿?”

    “海哥。”

    是玉蛮儿的抽泣声。

    百里海抬头。

    玉蛮儿衣衫不整的从一个房间里扶着墙走了出来。

    “蛮儿。”百里海扑过去,抱住她。

    “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吗?”耶律子楚吼道,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出来。

    百里海的眼中只有玉蛮儿。

    玉蛮儿脸上身上全是伤。

    “蛮儿,你怎么啦?”

    玉蛮儿露出笑意,那笑很凄惨。




绝色梨花8

“蛮儿。”百里海大声喊着。


    玉蛮儿惨笑:“海哥,蛮儿没想到还能见你最后一面。”


    “不,蛮儿,我们走,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一辈子。我们还有明天,还有明天。”百里海的哭道。


    “蛮儿,蛮儿,没有……没有那个……福份了。”玉蛮儿说话变得吃力。


    “蛮儿,蛮儿,你挺住,我去找大夫。”百里海抱起玉蛮儿,刚走了几步,玉蛮儿的手就无力的垂了下来。玉蛮儿也永远的闭上了眼,百里海这才注意到玉蛮儿的胸口赫然的插着一把刀。


    “啊……蛮儿……”百里海一声狂啸。


    耶律子楚走了过来,冷声道:“海儿,不要这样,世上女人多的是,爹给你找。”


    百里海冷眼注视着父亲,就像从来也没认识他一样。


    “让开。”百里海冷声道。


    “海儿。”耶律子楚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侧身,让百里海走过。


    百里海想丢了魂似的,抱着蛮儿往前走。


    “百里海,救我。”


    百里海听到一个声音在恐怖的低呼着她。


    百里海呆滞的双眼转过来。


    百里海看到了寒沁。


    “救我。”


    百里海心中痛如刀割,自己害了玉蛮儿,也害了这个女人。


    百里海朝着寒沁点点头。


    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一定要做一件好事。


    “快,关上地牢,把逃走的人都追回来。”耶律子楚脸上闪着阴寒的光命令道。


    “是。”


    见到后面有人追赶,逃跑的人拼了命,泥泞的地道中挤满了人。


    刺耳的叫声要把密道堵塞。


    树林外,耶律休哥和叶玉朗他们还在探索林中的秘密。


    皎皎突然叫得声音更大,更刺耳了。


    叶玉郎身子伏在地上。


    “王爷,地上有暗道,好像发生什么事情?”


    “放开皎皎。”耶律休哥果断的命令道。


    皎皎撒开腿往前跑,跑到一块巨石下停住了,一个劲儿的对着石头叫着。




帝王霸爱1

月光薄明,空气湿润,这是一个让人感觉暖融融的夜晚。

    剑眉坚挺,诉说着耶律隆绪的高傲与高贵,星眸如水,眼神邪魅,展示了他的温柔与不羁,青丝垂下,胸肌如山。

    看着耶律隆绪的样子,身下的林秀仪显得显得比往日特别的亢奋。文静淑女的她一把抱住耶律隆绪,主动而又急躁地把手按放在耶律隆绪的身体上反复地开始抚摸。

    一个男人,在女人温柔如水的小手抚摸下,很少能逃脱它们的诱惑。特别是这双手恰好还长在一位艳美极了的女人身上,女人的手还格外的白润细腻,格外的灵巧多情。

    在林秀仪的温柔抚摸下,耶律隆绪的温柔在眼中荡漾开来,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犹如雪地中盛开的梅花。

    “陛下。”林秀仪的声音深情的能挤出水来。她煽动长长的睫毛,那双倔强清灵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眼前的男子脸庞线条分明,如刀裁般的俊朗,浓眉飞扬,蕴藏着一股冷裂的自信。浑身散发出来的霸气似乎转瞬就能让她能融化。

    耶律隆绪缝隙的月光,柔和的青辉撒落在林秀仪光滑如脂的肢体上。在月光的衬托下,林秀仪的肢体和皮肤显得圆润光洁,魅力无限。

    耶律隆绪在这样一个温柔女人的怀抱里,感觉到自己仿佛早已融化为一汪水。很快地进入了激情状态。湿润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宫室里,与他们身体上散发出的爱的气息调和成一种特别诱人的芬芳,叫他们心痴神荡。

    “沁儿,沁儿。”耶律隆绪在轻声的低呼。

    林秀仪的手颓然从耶律隆绪的身上落下。

    这个男人的心注定不属于自己。

    自己不过是那个寒沁的替身。

    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这个男人。

    爱情开始沦陷,只是她一个人的沦陷。

    帝王霸爱。

    命不由已,情不由已。

    一滴清泪落在枕边,慢慢的浸成一朵暗花,那花深深的烙在林秀仪的身上、心上。

    烙了一身、一生。




帝王霸爱2

百里海亲手为玉蛮儿入殡。

    待一切结束之后,百里海默默对着玉蛮儿的墓碑道:“蛮儿,海哥害了你,不能再害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和你一样纯洁,和你一样无辜,我要把她救出来,然后再去找你,我们生而形不能相依,生而影永远相随。”

    百里海抹掉眼中的泪花,穿上夜行衣,强行打开地牢的大门,放出寒沁。

    “我带你走。”百里海的脸上显出男儿的勇毅。

    “谢谢。”寒沁的感激满溢于心。

    地牢里还有一条暗道。百里海拉着寒沁从另一条暗道中前行。

    “站住。”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寒沁惊恐转身。

    耶律子楚就在他们身后,明亮的火把一闪一闪的拂在他的脸上,使上看上去非常诡异,俨然像一个地狱魔王。

    百里海侧身,循着声音的方向冷冷地望过去,就这样带着不屑直直看着,这个寒沁曾以是是纨绔子弟的百里海瞳孔深处,飘荡着恨和难以表述的东西。

    “海儿,你知道她是谁吗?”耶律子楚沉声道,声音像冰过几天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把她送出去。”百里海冷声道,“我不要她成为下一个蛮儿。”

    “不要为了女人伤了我们父子的感情。”耶律子楚的语气软了下来。

    “够了,你知不知道蛮儿是我的全部。”百里海狂吼起来,声音可比虎鸣。

    “那这个女人呢?她若出去,我们父子都完了。海儿,你就这么狠心吗?”

    百里海缓缓的转头,看了看寒沁。

    寒沁的绝望霎时比脚踝处迅速蔓延,直升到头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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