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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孽情:十九岁宠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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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楚楚柔情似水,楚楚心中发苦,自己付与柔情的都不是自己的最爱,自己最爱的,今生注定相望而不能相拥。




第147章 ;伊人如水

那是楚王的字迹,在楚王的琴房里,楚楚看到过楚王遒劲有力的书法。楚楚激动的接过信,上写:闻君志,心不安,多保重,待重逢,入楚地,漂泊江湖。

    楚王在写“入楚地,漂泊江湖”时,脑中闪过叶玉郎的影子,他知道自己已不是叶玉郎的对手,他的命已属于叶玉郎了,楚楚出来之时,也可能是他丧命之日,但是楚楚现在很绝望,她需要给一个希望。哪怕那个希望只是个善意的谎言,虚幻的泡影。

    楚楚看完,把信按在胸口,楚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咚咚”的,跟打鼓似的。

    楚楚心激于楚王为他们的未来做了安排,楚楚知道自己和楚王始终有一份鸿沟在,此生不能为夫妻,但只要能重逢相聚,相对扶琴而歌,哪怕只是做闲云野鹤,以兄妹相称,夫复何求。

    楚楚拿起了筷子。她这才感觉自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她猛吃了几口。

    “主子,你慢点。”高德新对着外面大声道。然后低下头,对着楚楚小声道:“你得争得陛下欢爱,争取获得到水榭河边散步的权利,然后老奴方有办法。”

    高德新打算从水路把楚楚接到南门,然后用运菜车把楚楚运出去。这个主意高德新想了很久才想出来。这是高德新想掉了一把头发才想出来的方法。

    楚楚吃了一口菜,抬头看看高德新,她并不相信这个人,但既楚王相信她,她只能凑合着相信一次,况且除他之外,现在无人可助她了。

    就算高德新只是根救命的稻草,她也要抓住。

    楚楚点点头。

    “主子,今晚你可别再惹恼皇上了。”

    一弯朦胧的月光正从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接着一枚新月好像一朵白色梨花,宁静地开放在浅蓝色的天空中。它那样白净,就像刚炼过的银子似的。

    皇上听高德新说楚楚已知道错了,今晚会在南亭水榭等着皇上了驾临。皇上很高兴,这几日侍寝妃子都让皇上闹心,一个只得幸一次就讨封,还有一个儿子才二岁就想立他为太子,到皇后那儿,皇后竟试图把他困在一群已玩腻的女人身上,还是到楚楚那儿最轻松,什么要求都不提。

    皇上到了门口,刚想推门,门却已打开。

    皇上眼前闪亮一片。

    楚楚一身白纱,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开放在皇帝面前。

    “楚楚恭迎陛下。”楚楚欠身作揖道。

    皇帝急急上前扶起楚楚,像第一次看到她那样打量着楚楚,只见楚楚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

    “楚楚,楚楚,楚楚。”皇帝说到第三声时,声音已经颤得听不清音了。

    人在绝境时,不得不委曲求全,忍辱负重。

    伊人如水!

    这一夜楚楚柔情似水,楚楚心中发苦,自己付与柔情的都不是自己的最爱,自己最爱的,今生注定相望而不能相拥。




第148章 ;夺命厨娘

皇上和楚楚缠绵交织时,皇后和怒火交织在一起,皇后得到消息,说皇上今晚依旧驾临南亭水榭。

    为了这个女人,皇帝竟弃人伦理法于不顾;为了这个女人,皇上竟把七八年的夫妻情丢在一边;因为这个女人,后宫上百名女子只能倚着梧桐自叹。

    皇后脸上显出保护皇上声誉,为后宫所有女人讨个公道的凛然正义。

    皇后得知皇上专门指派陈厨娘为楚楚做菜,皇后令人把陈厨娘带到宫室里。

    “听说你的哥哥伤人入狱,等着秋天充军发配。”

    “是,皇后。”陈厨娘显出非常忧伤的样子。

    “本宫听说你自幼父母双亡,你们兄妹相依为命。”皇后显出很同情的样子道。

    陈厨娘点头,簌簌落泪。

    “可怜啊!”皇后也侧身装着拭泪。

    “奴婢听说皇后仁慈宽厚,我哥是被冤枉的,他老实本分,不可能出手伤人的”陈厨娘“扑通”跪倒,对着皇后叩三头响头道,“请皇后娘娘为我哥做主。奴婢做牛做马报答皇后的大恩大德。”

    皇后心里道:我当然知道你哥是冤枉的,这事是我派人嫁祸于你哥的,谁让你对本宫有利用价值呢。嘴里道:“我是很想帮你,可是本宫也是自身难保。”

    “皇后。”陈厨娘不相信。

    “南亭水榭的主人一心想致我于死地,只怕我有心无力啊!”皇后低声道,“如果你能帮我脱离险境,你哥的事,只要本宫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了。”

    “请皇后明示。”陈厨娘是个聪明人,听此道。

    皇后拿出一包东西,交给陈厨娘。

    陈厨娘惶恐不安的看着皇后。

    “放心,不是毒药,只是让那个人变蠢的药,那个人变蠢了,就不会算计本宫了,本宫也就安全了。”皇后说时,脸上显出一丝诡异。

    陈厨娘松了一口气,她不想杀人。

    “本宫吩咐你的事若做成了,你哥的事包在本宫身上。”皇后温柔的笑道。

    “谢皇后。”陈厨娘揣着药离开。她不知道她拿的那包的东西是毒药,而且是剧毒,她更不知道,从她走出皇后宫室的那一刻起,她无意中就成了夺命厨娘。

    看着厨娘带着几分感恩的心离去,皇后脸上显现出“吃人不吐骨头式”的阴毒:“可能动摇我后位的人都要死。”


    女人,只有当她用心来伺候你时,你才会体会到女人的好。一夜缠绵之后,皇帝的感受是,对于楚楚的女人爱施,没有最舒服,只有更舒服,楚楚又给他一个全新的体验,皇帝每一根汗毛都透着喜欢,迷恋。以致他希望夜长一些,再长一些,但晨光把他的希望淹没了,皇帝留恋的看了看熟睡的楚楚,爱怜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伸个懒腰,坐起,小心的探身下去,他怕惊扰楚楚的梦。对于他喜欢的女人,皇帝还是很细心的。条件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

    皇帝走到屋外,高德新和王总管同时冲过来。




第150章 ; ;馨香谁为传

高德新一直站在外面等,从昨夜等到天亮,王总管几次暗示他走,高德新都装着没听见。他出了力了,还没看到赏,怎么能走,再说了,皇帝也是趁热打赏,过了这个热乎期,对楚妃厌了,自己到哪儿找赏去,找打差不多,那不是白忙了吗?从古至今,皇帝专一于一个女人的,没有。在宋室,就更没有了,从太祖起,历太宗,无不喜新厌旧,当今皇帝自是一脉相承,当了皇帝之后,所幸女人都没专宠超过三个月。

    高德新虽然年纪比王总管大,但下手特别快,王总管刚摸到皇帝衣服,高德新都已帮皇帝穿好的袖子。

    皇帝的脸上显出一种惬意,看了看高德新道:“高公公,御膳房的事以后你就别做了,专门负责朕的侍寝之事。”

    “诺!”高德新喜不自禁,老皮笑得挂了二层。原以为帮皇帝说乖了楚妃可以尝一点甜头,没想到皇帝赏给他一整块糖。自是笑歪了嘴。而王总管的脸乌得跟烟囱里冒出的烟似的。

    皇帝看了一眼,脸色发灰的王总管,带着几分不满的冷意道:“王总管,在这方面你可得向高公公学。”

    “奴才谨遵圣意。”王总管小心的低头就答道。高德新则看了一眼王总管,发出“嘶”的不屑的低笑声,仿佛在说:姜还是老的辣,你啊,学着点吧!

    王总管肺都气炸了,但他隐忍着,隐忍着,才没有发作。

    看王总管的样子,高德新很开心,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明晚,朕还到南亭,高公公小心侍候娘娘。”皇帝说到“娘娘”时声音有点卡,他觉得这个词用在楚楚身上听起来很别扭。

    “诺!”高德新低三下四道。

    皇帝昂头前行,王总管紧随其后,经过高德新身边时,王总管故意脚重重踩在高德新的脚上。高德新疼得直裂嘴。王总管看了看高德新冷笑一声,那意思:我是故意的,怎么着,我官比你大,踩死你,你也得受着。


    夏风徐徐吹来,缓缓的从南亭水榭的荷花上吹过,楚楚来到荷塘边,深深的吸一口气,睁开眼欣赏着眼前美景,这是昨夜的温顺换来的权力。荷塘里荷花簇拥着紧挨在一起,绿色中点缀着娇嫩的荷花,婀娜羞涩地让楚楚尽情观赏。

    楚楚想起了李白的《古风》,她轻轻的吟诵着: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

    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

    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

    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

    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


    楚楚念到“馨香谁为传?”时,心中陡然伤感,现在,此时,或许是永远,她都是孤独人一个,想到这儿楚楚脸上显出一种黯淡的美丽,很令人心疼的的美丽,那种美丽中透出很寂寞,透出破碎。

    楚楚眺望远方,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遥远,遥远得仿佛这辈子都不可能触摸到。




第151章 ;我一刻也不想呆在 ;…

“娘娘,你在看什么?”不知何时,高德新站在楚楚身边。高德新的到来,使楚楚心中的升起一缕希望,楚楚感到自己的未来在高德新身上系挂着一点光明。尽管她认为这个人很不可靠。

    楚楚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子蝉道:“子蝉,去把屋子收拾一下。”楚楚要支开子蝉放好说话,她虽不会说话,但多一人知道总是多一份危险。

    “高公公,皇上已答应我了,以后我都可以在水榭河边散步,高公公,你让我做的第一件事我已经做到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子蝉一走,楚楚便走近高德新,小声问。

    高德新虽老,但脑子很管用,他的脑子开始高速度转动,从皇帝让他掌管侍寝之事起,他就开始考量各方利害。只是还拿出一个定案。高德新想过了,如果他帮楚楚出宫,要冒着生命危险,而且至多可得三万两银子;如果不帮,哄骗楚楚讨好皇帝,最高可做到太监总管,每年得到的各式好处最起码也有四五万两,即便是做不成,只能任现职,二年后,三万两银子也能进他的腰包,而且危险小。

    高德新自然选择不帮,如今之计先要稳住楚楚,于是道:“娘娘,此事得从长计议,若冒失行事,不但娘娘出不了宫,只怕也会连累楚王,给楚王带来灭顶之灾。”高德新感觉到这二个人的孽情很深,他有意拿楚王的安危来制楚楚的心躁。

    楚楚心里一暗,因为高德新说的话很有道理,楚王虽是皇帝的哥哥,但先皇杀起自己的兄弟跟切菜似的,一刀又一刀,死了一个又一个,作为先皇的儿子,他的德性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楚楚真的很不原意每日委曲自己,去讨好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的事她已经做过一年了,她不想再做下去,于是道:“高公公,请您多费心,楚楚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了。”

    “老奴知道娘娘心里的苦,老奴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此事容老奴细细考虑,此事关系得大,万不可操之过急。”高德新劝慰道。

    楚楚的“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让高德新心乱,这要是楚楚烦起来,惹烦了皇帝,自己的前程可就暗了,高德新想着,怎样才能让这个女人安心呆着,讨皇上好,一直到皇上玩腻了为止呢。


    陈厨娘自从皇后宫室回来之后,一直想着如何下药,但几次都下不了手。她心地本善,她不想做这样的害人的事,但此事不做,哥哥就得在牢里受苦。小时候有吃的,哥哥总是让她吃第一口;有喝的,哥哥要等她喝饱了再喝;哥哥一身破烂,却想着每年给她做一件新衣服。寒冬腊月,她和哥哥在破庙里相依相伴着取暖;炎炎夏日,哥哥为自己驱蚊赶虫……

    一想到哥哥在牢里受苦,陈厨娘就泪雨滂沱。

    为了哥哥,陈厨娘决定行动。

    陈厨娘对皇后娘娘的话坚信不疑,她这样安慰自己:这又不是毒药,只是让那个人变蠢,在皇宫,想活得久一点,不能太聪明。




第152章 ;致命雪梨水

陈厨娘想着蠢人才能在皇宫里呆得久后,觉得自己下毒都有点拯救那个人的意味,心里更急于下药了。

    药是白中透黑的粉末,只能下在汤里才能看不出。现在盛夏将过,夏天正作垂死挣扎,把它贮藏的热量全部散发,天热得让人难受,而雪梨水是最好的消暑凉茶。陈厨娘花了很多心思做了一碗,自己尝了一口,清凉甘甜,很满意,她四下看看,确信无人,像放调料似的把药粉抖进碗里。

    很快子蝉来取。

    陈厨娘有点心虚,但子蝉根本没注意她的神色,知道也没用,子蝉根本不会说话。

    楚楚是个内火很大的人,通身滚热,每天都要喝凉茶。楚楚虽然见不得光,但也算是宠妃,宠妃的要求肯定会得到满足的。

    王总管亲派了陈厨娘负责楚楚的日常饮食,她可是宫里一流的好厨娘,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

    专用厨娘俸禄很高,陈厨娘也很用心的做,就连楚楚喝的凉茶每天都不同。

    子蝉把雪梨水端到南亭水榭之后,自己先试了一口,喝完后没感觉,然后端到楚楚面前。楚楚一看是雪梨水,眉头紧皱,心中一阵恶心,她最不想喝的就是雪梨水,不是因为它难喝,而是先皇最爱喝这种凉茶,一直喝到生命的最后,看到雪梨水,楚楚就会想到和老皇帝在一起的屈辱生活,想到先皇那张狰狞恐怖的脸,想到先皇的刻薄寡恩,想到自己现在仍生活在屈辱中……

    楚楚觉得胃里的东西往上翻涌。

    “子蝉,我不想喝,你喝了它!”

    楚楚没想过好心也会害死人。

    子蝉刚才试凉茶的时候喝了一口,入口香甜而韧脆,爽喉爽心,她从来也没喝过这么好的凉茶,听说娘娘不想喝,给她喝,非常高兴,连连点头表示感谢,然后端起雪梨水一饮而尽。

    子蝉不知道汤是极品,那汤里的药也是极品,喝完后没事,待到三个时辰后就会毒发。

    太阳慢慢的落山了,夜晚如期降临,天完全进入了夜,皇宫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明净似的圆月,已经被暗黄的琉璃瓦不情愿的把托上天空,那月光虽明,不能抚平楚楚的烦心,反而给她的情绪镀上一层金属式的凉。

    楚楚又要强颜欢笑了。

    子蝉细心的为楚楚打扮。

    薄如蝉翼的粉红色寝衣透着楚楚的丝丝烦躁。楚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那青春的脸上已透出了几许沧桑。

    心躁而致。

    楚楚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一个尽头,她真的很不想再过下去。

    楚楚每次打扮完了,高德新都要检查一遍。

    “公公。”子蝉不在,楚楚又想问她几时能出宫。

    高德新还没等楚楚说完,便哭丧着脸道:“主子,你体谅老奴吧!容老奴慢慢想办法,现在侍候皇上要紧,皇上高兴了才有可能谈别的事情,否则谈也没用……”

    楚楚皱了皱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153章 ;暴力之夜上

皇后宫室。

    皇后脸上露出冰式笑意。

    陈厨娘刚刚告诉她,她已经下药了。

    皇后笑意一重又一重,像水波似的扩散开去,笑得陈厨娘浑身寒兢兢的。

    “皇后,你怎么啦?”

    “你做得很好。本宫会打赏你的。”皇后用异常温和的声音道。

    “皇后,奴婢不要打赏,奴婢只想哥哥没事便好。”陈厨娘提到哥哥,便想到他还在牢中受苦,心中难过,泪光闪闪。

    “好,好,本宫一定说话算话。”皇后的声音温和到不正常。

    陈厨娘作揖欲告退,皇后拿起身边的花瓶对着陈厨娘的后脑砸下去。陈厨娘瘫倒在她脚上,无声无息。

    “这个贱人胆敢袭击本宫,把她扔到井里去。”


    皇帝驾临了,楚楚起身相迎。

    按高德新的吩咐,楚楚的装扮每天都不同,夜夜给皇帝以新鲜感觉。

    皇帝打量楚楚,灯盏下,楚楚越发显得楚楚动人。皇帝急不可耐的抱楚楚入室。

    皇帝用强力的动作表达他对楚楚的一种征服式的喜欢,楚楚被搓揉得神思有些许恍惚,只觉胸膛间一颗心直直向下沉去,自身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深渊,任自已如何挣扎,周身只是越缠越紧,再也挣脱不得。

    “啊——”

    楚楚轻轻的呻吟,这呻吟让皇帝缠得更紧了。

    楚楚的表情很痛苦,心则更痛。

    “啊——”外面传来子蝉的惨叫。这惨叫声让楚楚清醒了几分。

    “陛下,子蝉出事了。”楚楚小声道。

    皇帝讨厌这惨叫声破坏了他的兴致,怒叫道:“高德新,你死人啊,把那个奴才拉出去。”

    “啊——”子蝉又发出一声惨叫,那声惨叫听得楚楚毛骨悚然然,像是漆黑夜里坟场上传来的哀号。

    “陛下,子蝉一定是出大事了,我去看看。”楚楚想坐起。被皇帝按住,皇帝仍兴致勃勃的要亲吻她。

    子蝉是个可怜的孩子,又伺候楚楚这么久,子蝉出事了,楚楚哪里还有心思讨皇帝欢心。

    楚楚躲开,道:“陛下,容楚楚去看看。”

    “她不过是个奴才。死了也不打紧。”皇帝按住楚楚欲亲。

    这句话听得楚楚透心凉,只知道皇帝冷酷无情,没想到冷到没有一点人性。楚楚觉得自己失踪的骐骜都比它有人味。

    这时屋外传来高德新颤抖的声音:“陛下。”

    “蠢奴才,出什么事?是不是边关告急。”皇帝抬起身子问。

    “不是。”高德新战兢兢道,“子蝉死了。”

    “死了就死了,扔了也就罢了,这种事情也来烦朕。”皇帝嗓门变粗,高德新吓得不敢言。

    楚楚一听浑身僵硬,下午子蝉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么会儿就死了,一定有问题,很可能是恶死,而且高德新胆敢在皇帝行幸时告诉此事,一定事关重大。

    “陛下,我要去看看。”

    不待皇帝应答,楚楚猛的推开皇帝。要起身下去,皇帝还有兴致,见楚楚不经他同意,就要离开,竟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气之下,打了楚楚一巴掌。

    子蝉才十三四岁,这么年轻的生命就没了,而且很有可能因自己而香消,无论如何楚楚都要看看,楚楚顾不得皇帝的满脸怒气,捂着脸,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竟还意欲出去。




第154暴力之夜下

皇帝一把拉过楚楚,抱着楚楚……楚楚拼命挣扎。她一点也不想和这个没人味的人亲近、亲热。

    皇帝见楚楚竟敢如此违逆他的意思,更恼了,抡起巴掌猛抽了几下。

    楚楚眼前金花四射。

    皇帝一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自己身小体弱,肯定不是皇帝的对手,再反抗也无济于事,楚楚屈从了。

    黑暗中皇帝像一只野兽一样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楚楚感到屈辱,那泪一滴一滴的顺着脸角落到枕巾上,枕巾湿湿的,跟水洗过似的。

    这个男人自私、狠毒、冷酷无情,楚楚感觉看到他就像看到噩梦;摸到他,就像摸到鬼骨。

    “啊……”

    楚楚发出一声无助的哭喊。

    皇帝动作更为激烈。

    夜仿佛也跟着痛了。

    皇帝满足后,才走出子,漫不经心问:“子蝉是怎么死的?”

    高德新低声道:“她是被人毒死的。那人的用意只怕不在子蝉。”

    高德新反倒关心楚楚的安危,因为楚楚关系到他的前程。

    皇帝一皱眉,这皇宫知道楚楚在这儿的,又想楚楚死的,只怕只有皇后一人,对其他人来说楚楚是无害的。

    皇帝沉思,这事不能追究,一追就有可能把自己的丑事追出水面,那时只怕吕端、寇准、包拯这些个忠臣都要罗嗦了。皇帝最怕听他们罗嗦了,他们说什么都要听着,还指望他们为自己管理江山呢?他可不想做一个无道昏君。

    高德新眼睛巴望着皇帝,听候吩咐。

    皇帝思索良久,最终道:“此事不可张扬,高德新,以后娘娘的事就交与你负责,再也差错,唯你是问。”

    “诺!”

    皇帝的话一字一句全传入楚楚耳中,楚楚能猜出,是那碗雪梨水要了子蝉的命,如果不是因为那碗雪梨水让自己想到屈辱的往事,现在死的人一定是她。

    楚楚哀伤而恐怖。

    哀伤为子蝉,一个花样女孩就这样消失了。

    恐怖为自己,这皇宫杀机重重,今天还能笑语花下,明天就可能草席裹尸。楚楚可以死,但她不想死在这没有温情的皇宫。

    夜深了,皇宫的更鼓,一声声传来,楚楚大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窗外,窗外树影婆娑,楚楚感到那树影里藏着很多双恶毒的眼睛,恐怖的眼睛。

    皇帝吩咐完了,搂着楚楚安然入睡,仿佛什么事也不曾发生,没有打过楚楚,也没有死过子蝉。任楚楚一个人独对恐怖的世界。

    楚楚多么想有人和分担,哪怕是骐骜也好。

    自楚楚被关进福寿宫后,骐骜就失踪了。福寿宫只供养人,不供狗。

    如果你不是宠妃,你连养狗的能力也没有了。

    楚楚痛不可抑。




第155章 ;心似残荷

盛夏只剩下一个尾巴了,这个尾巴扫去了夏的绿,留下斑驳的枯意,在早晨阳光的照射下,荷花塘里,残荷随处可见,楚楚感觉自己虽只有十九岁,但心快成枯荷了。

    楚楚想起祖父李璟的词作,祖父好像早就预料到自己的孙女的悲剧命运,以荷词相寄,让孙女在荷花塘边为自己的苦命低吟: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

    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细雨梦回鸡塞远,

    小楼吹彻玉笙寒。

    多少泪珠无限恨。

    倚阑干。


    楚楚用锦帕拭泪,那锦帕竟湿透了。楚楚在不经意间泪流满面。

    “高公公,我不想呆在这儿了,我要出宫,你告诉我方法,我自己去做,如果事情败露,我绝不会交出公公您。”楚楚一看到高德新但抓住他的袖子道,说时脸上满是心急如焚的样子。脚跟着有式微的跃动,好像站在火盆上。

    “娘娘,此事不能急。”高德新安抚道,“娘娘你放心,昨晚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你吃的每一粒米老奴都亲自检查过,娘娘不必过虑。”

    高德新以为楚楚害怕被毒死,才变得如此焦虑,急切要离开皇宫。

    “高公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再伺候陛下了,我想出去,您明白吗?”楚楚说时眼中都急出泪花来。

    “娘娘,请稍安勿躁,容老奴从长计议。”

    高德新安抚良久,才把楚楚烦躁不安的心安抚下来。

    楚楚的眉刚舒展一些,但高德新的眉又紧皱起来,楚楚那句“我不想再伺候陛下”吓着了他,目前,皇帝对楚楚兴致正浓,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还腻不了,楚楚对自己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在这样的状况下,高德新是不会带楚楚出去的,但高德新又怕楚楚再这样的下去,无心哄皇上开心,皇上一不开心,自己刚当上的这个官又得捋了。

    高德新烦闷极了,一闲下来就想着应对方法。

    当高德新路过紫云宫时,高德新想到了方法。

    下药。

    当初云妃对先皇怀着刻骨的杀夫仇恨,一心想致先皇于死地,吃了药之后,却以极致的媚容侍候先皇,把五十多岁的先皇哄得晕头转向。

    高德新知道这药吃了对身体不好,但楚楚又不是自己什么人。

    寻药是非常简单的事,这种药勾栏、妓院都有得卖。

    高德新很快就把药搞到手了。

    高德新为自己的聪明而欣喜,路过茶楼时,哼着小曲就上去了,他摆出王爷的姿态,用高傲的语气要了一间雅座坐下。

    高德新没想过自己标志性的公鸭嗓子引起里隔壁雅座里一个茶客的注意。

    高德新正惬意的一边哼唱一边品茶着,一个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他人的力度很大,拍得高德新矮了一截。

    “谁啊?”高德新怒道。

    “是我,高公公。”

    高德新的怒容慢慢铺展开来,铺展成一个打折的笑脸。




第156章 ;我要进宫

站在高德新后面的是楚王。

    “高公公,里面请。“楚王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高德新其实不想面对楚王,但他不敢得罪于他,只好从命,心里忐忑不安,钱收了,事没办,楚王脾气可不好,火大了还会烧房子,高德新还真怕楚王烧了自己。

    高德新走路时心有点颤。

    “高公公,为何迟迟不见行动啊?“楚王急切问,楚楚多呆一天就多一天折磨,想到楚楚关在暗无天日的南亭水榭,楚王的心就像刀割似的难受。

    高德新的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心中迅速搜寻对策,他无目的自叹一声,来拖延时间,寻想对策。

    “高公公,何故叹息?莫非她不想出宫。“楚王探身问。

    “对,对,对,她有负王爷的好意啊!”高德新又叹了一口气道,他顺着楚王的杆子往上爬,然后凑近楚王小声道,“宫里女人我见得多了,没得宠幸,得到好外之前,寻死觅活的要出宫;得了宠幸,得了好处之后,她就死心塌地的呆着了,赶她走也不肯走。女人啊,脑门上写的全是现实。”

    “她不是这样的人,不是的。”楚王摇头,他不相信楚楚会是这样的女人。但心里似乎有点动摇,毕竟他和楚楚相处时日不多,关于她的个性还不甚了了。

    高德新干咳一声,低声道:“有些话,老奴知道不该说,但不说老奴又怕王爷受蒙蔽。”

    “公公,但说无碍。”楚王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只要关于楚楚的,他都想听。

    高德新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道:“先皇年迈体弱,不懂得怜香惜玉,娘娘虽得宠却不能得情,可新皇就不同了,新皇英俊潇洒,颇多柔情,对她又用心,日久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楚王的脸色越听越阴沉,都快沉到脚底了,高德新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楚王的脸色变化意味着楚王信了。

    楚王阴沉着脸沉思很久。

    高德新想,你一个人想去吧,我还是走吧!于是道:“王爷,老奴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奉陪,恕老奴先走一步了。”

    高德新刚跨出前脚,就被楚王一把抓住,楚王的手像钳子一样,高德新动弹不得,他暗自叫苦,心想着:“我的爷,你又想做什么?”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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