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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木头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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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绿意这个身怀六甲的,要是有什么,连翘回来的时候,可要哭死了吧。连翘不在的期间,他们就是我的责任。
可是该怎么告诉这些已经失了魂的人,让他们和我回去呢?这种事,连翘还真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我就失踪了,这样的事这样的事,让我怎么去说才好啊。
“柳姐姐,怎么了?”炜儿趴在我的膝盖上,这两天他也跟着到处跑,也很累了。只要一回来,除了安慰他们就是黏着我。
把他抱起让他在我怀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才慢慢的吐了一口气。又泄了气,我该怎么跟他说才好呢。
“柳姐姐,是在担心连翘姐吗?一定会找到的。”炜儿揽着我,轻轻的蹭着,暖暖的味道就像是太阳晒过散发的那种幸福的味道。
拥紧了炜儿,我轻点头“这样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想让大家先回去,也方便联系其他人来帮忙。”
“很好啊,我看其他人精神也不太好,也觉得一直呆在这里只会更加的难过。”炜儿虽然很多人情世故都不知道,但另外他就像是一面镜子能够敏感的发现周围气氛和人心情的变化。
“可是……”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话我实在是难以说出口,如果他们哭了,还是其他什么的,我想想就觉得头痛。
“柳姐姐不敢说?”炜儿没有笑话我,只是很实在的说出他的想法。
我无奈的一笑,果真是瞒不过他,马上就被发现了,用脸颊蹭蹭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柳姐姐很没用吧?”
“怎么会!”炜儿抬起头,让我的眼睛跟他对视着。“这是男儿家的事哦,姐姐根本不应该出面。等等我哦,我去说。”
不待我回话,他便离开了我的怀抱跑出了我们的帐篷。看着他的背影,他好像又高了一点吧,而且,也越来越沉稳了。炜儿,真是越来越可靠了啊。
这回无论他们愿不愿意走,我都不再多说了。不过意外的顺利,炜儿带回来了好消息,他们都同意了,不过明天再走,今天还是想要再找找。
他们也该明白,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连翘只有那药瓶和衣角在悬崖边上,并不就代表了连翘真的就掉下崖去了,更不要说我们在崖底下什么都没有找到。
连翘,大概早已不在这里了。不过现在还是放不下心来吧,还是要抓住最后一点点的希望。
第二天,我们还是离开了祁山,回到了烟京。
“绿意糖糖侍药,我们找大家帮忙,一定很快就能找到连翘姐的,你们不要担心了,连翘姐也说了,整天都不笑的话,以后孩子出世之后就会变成苦瓜干哦。”炜儿一路上完全把我扔到一边了,全程陪在他们几个身边聊天。
原本以为到了会好一点,结果还是一样,可能到找到连翘之前,都会这样了吧。
在烟京,能看着他们的人很多,所以我也能安心的去联系,就算不为了尽快找回连翘,我也要赶紧,不然我家可爱的炜儿就会给他们抢走了。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能找到的资源我都找到了,基本上把紫真在烟京能动的人都挖出来找人,也给莫漠传了消息让点帮忙寻找。
最后最不情愿但也最需要去找的就是那个龙虎镖局啊,就凭点们那样神通广大什么地方都能找到我,我就该去找点们。
“总算是回来了啊,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们闷的都快要发霉了。”一如既往的,我才进镖局里就是见到韩猛和宋威都还在镖局里。
看点们那抱怨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要吐槽。“发霉的话,那就回去鼎城,那里应该有意思多了。”
“是啊,有家在鼎城的那部分人都回去了,本来我们就是光棍一条,在哪里都是一样。”宋威式的狠拍,不知道是不是我也给点拍傻了,竟然觉得有点亲切。
“这样啊,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韩猛把我迎进屋子中,正好看见大汗淋漓的场面,所有的人都在练武,动作整齐一致,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镖局。
“我们啊,四海是我家。在哪里都一样。”
“柳大人好!”韩猛刚说完,发现了我们的镖师们,震天的问好声。
我真不喜欢这么显眼啊,而且点们喊的还是柳大人,真是让人无奈的称号。“不用这么客气了,叫我瑶玥就行了。”
“太厉害了,果然不愧是柳大人,声音并不大,而我们听得就像是在耳边说的一样那么清晰,太厉害了。”一个我还不太认得的人一说,周围又是一阵的激奋。
我只是,只是想在吵闹的环境中让大家都听见而已。
在这里,我的反应,总是会被扭曲啊。不过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也有过这种经验。
幸好预备了一整天的时间来这里,果不其然,直到傍晚的时候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医馆。
“啊,姐姐你回来啦,正好呢,我也跟着做了点小点心,姐姐也来尝尝。”炜儿端着一个小盘子,里面装着很可爱的小点心。
马上就觉得精神倍加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吃炜儿做的东西呢,真是期待。
捻起一块吃进嘴里。炜儿也很期待,眨巴眨巴眼看着我。“柳姐姐,怎么样?”
“很,特别的味道。”酸甜苦辣咸,能做出这种味道也是一种境界了。
“真的?那我以后多多做给姐姐吃哦。来,这些都吃了吧。”炜儿递高了碟子。
“当然。”我微笑镇定的接过碟子,一个个慢慢的吃掉。不断的在心里重复着,这是炜儿做的,炜儿做的。
注视着那空盘子,其实,吃多了,感觉还是,挺好的。
夜里,我们听着虫鸣看着星星,也只有这个时侯炜儿才能回到我的身边,真不知道是连翘不见了,还是我家的炜儿不见了。
“姐姐,星星能抓得住吗?如果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我能摸到星星吗?”炜儿向天空伸出手。
“恩,也许可以吧,不过这个世上,也许没有高得能够得到星星的地方吧。”我边回答,边整理毯子,把炜儿伸手而造成的空隙都填上。
“还真是有闲情逸致的小夫妻啊,这般花前月下的,羡煞旁人呢。”这个声音,这一辈,我都想再听到了。偏偏,他就是破坏了这祥和的声音。
“姐姐,他是谁啊?我好像认识他……”炜儿抱着我,畏惧又有点好奇的看着月下的红衣。
“哦,好像认识,这还真是让我这个爹爹伤心呢。”轻盈的身影翩然落在我们的身边,抱起炜儿,警戒的站在他的对面。
“哎呀,连媳妇都这样的对我,实在是让人太难以接受了。”他的表情动作,都太假了,故意的,让人看出来。
“爹爹,爹爹,柳姐姐,他,他是我爹爹吗?”炜儿拽着我,请求我回答一般的,看着我有看着那人,轻轻的试着唤了一声“爹爹?”
“呵呵呵,还真是一个乖孩子,对了,我可不是没事来闲晃的,过了这么久,你现在也该有了答案吧。我可不想让这么美丽的夜晚,沾上血腥呢。”雍容华贵并不足以形容这个人,那种漠视而又高贵的神态,仿佛是俯视嘲笑世界一般。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恶魔的话,我想就跟眼前的这个人张的一摸一样吧。
“柳姐姐,你们在说什么?炜儿怎么听不懂?他真的是我的爹爹吗?”炜儿见得不到回答,显得有些着急了,而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他。
告诉他这个人,这个说是他爹爹的人,给他下了蛊毒不单只,现在还要硬生生的将我们分开吗?
“小炜儿,爹爹可要教你哦,叫妻主不应该叫姐姐呢,单字的话,更加亲近呢,瑶啊玥啊,都可以,我个人觉得,叫玥感觉不错呢。”他和蔼的笑着,唇到眼眉,好似真是教导孩子的慈父一般。
月圆夜、殇'VIP'
月圆夜、殇
出现在平静的犹如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改变的夜里,那个宣告着带着不平静而来的那人。
“柳姐姐……”炜儿躲在我的身后,只露了一只眼去看那人,把他纳入怀中,即使是和善的态度,炜儿还是察觉了。
“真是不贴心的孩子呢,跟多年不见的爹爹就是这样的态度,真不想把你带走,直接就在这里消失好了。”他毫不在意的说着决然的话。
我早在他一开声的时候就挡着炜儿的视线捂着他的耳朵。忍不住狠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如果是炜儿的爹爹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这么随意的伤害炜儿?”
“你呢?你以为你就是在保护他吗?将他的性命置于外,跟那个所谓的神医一起去参加什么招亲大会,会栽倒自己药上,真是一个好毒医啊。”尖锐的笑声,划破了夜空,炜儿拉开我护着他的手,紧紧握着。
“不准你欺负柳姐姐,不准!”一向都不与人争论也不会反驳的炜儿,为了我,为了我。
一阵轻巧的鼓掌声响起“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真是情深意切。不过,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了,赶紧把他交出来。”
炜儿会被带走吗?要被带走吗?“不,我不会让你带走的,就算要走,我也要跟着一起。”
“什么?你还跟我提要求呢,真是不尊重长辈。怎么会有这样不懂礼的晚辈呢。”厌恶的神态,他为什么这么讨厌炜儿。
“他不是你的儿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忍不住将疑问说了出来。
炜儿拉着我,让我低下头看着他“姐姐,他说的设么意思?我怎么不懂?姐姐,你跟他说什么?我也不懂啊。”
“不懂?还真是一个幸福的人啊,被保护得这么好,真是让人嫉妒,真想撕开你的天真看看下面会不会也深藏着污垢。”优雅的说着恶毒的话,这就是这个人,扭曲的心灵。
“请你不要再说了。我的条件已经提出来了。请你回答。”我说出这话的同时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他不答应的话,即使玉石俱焚我也要放手一搏。
“你有跟我提要求的资格吗?不要忘了,我才是做主的人,你们只要听听话话就行了。”那人伸手想要将炜儿拉过去,可那么粗暴的动作我怎么能放心。
往一跃,落在院子里。远看那人,真的很美,为什么非要如此扭曲。炜儿的身子在抖,像冰一样的冷,像是说着什么又像只是在发抖。
“轮武功,我自认是比不上你,可是这个世界,不光只有武功就万事大吉,好了,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消磨我的耐性,赶紧把他交出来吧。”他也落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朝我伸出手。
在他露出的手腕,我能见到那串透明的水晶铃铛,那就是我那夜听见的声音,铃声就是媒介。他就是靠这铃铛来控制的吧。我拦紧炜儿,用尽全力迅步踏去,时间空间仿佛停了下来,能看见轨迹,能成功。释出一缕真气想让那细绳断开。
没断!没有多想,一瞬间我觉得孤注一掷,张开五指直接倾注所有的真气,一切不过是一瞬间。当我手拿着停驻在他身后,手中拿着那闪烁着至纯的白光的水晶铃铛,成功了。
“哎呀,你这孩子真的是,我的天蚕丝可不容易找到的呢,弄断了我会很困扰哦。”他那毫不在乎的语气让我心生不祥的预感。
“你还真做得出,天蚕丝也能赤手空拳的弄断,想法也很不错呢,只是可惜呢,惹怒了我,下场一般不会怎么好。”他的笑容那种讽刺。让我不祥的感觉更加的深了。
“不幸的是呢,那东西,不过是一个装饰而已呢。”那人的话声刚落,炜儿突然倒下的身体,让我的预感到了绝望。抱紧了他让他能抓紧我。那种被撕裂的痛,是我的,还是炜儿的,不,那是我们的痛。
“住手!停下!快停下。”仿佛想要把炜儿融进骨血,仿佛想要把炜儿所有的疼痛都分给我一般,紧紧的抱着。
“只要把他交给我,当然我这个当爹爹也舍不得让炜儿这样痛苦啊。是吧。”那人那得意的笑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说的,但是,但是,我还有什么方法吗?在这种时候。为什么抓不住,为什么。
心口一痛,一口热血喷出,唤回了些许的清明。
“柳……姐姐?怎么……哭了……”炜儿明明已经不能动弹,还勉强着用颤抖的手,轻抚我的面颊,明明承受着那样的痛苦,还对我甜甜的笑着,明明声音都已经变得嘶哑破碎,还要轻声安慰着什么都不能做的我。
我轻坐在地上,让他更看清楚我。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另一只手环抱着他。想把这一刻永远的停留着,可惜我不是神,就算是神也无法停驻时间吧。“炜儿,炜儿累了,先睡一觉,柳姐姐很快就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炜儿要跟柳姐姐在一起,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吗?”炜儿也感觉到了,胡乱的攀附着我的肩膀,抽泣的声音一声声的摧毁着我的意志。
“炜儿,不好哭,不要伤心,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天空,我就在同一片天空底下。”轻轻在他的耳边说着,松开按着他的手,绕到他的肩膀上,按下那会晕阙的穴位。好好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下定决心了?早这样不就好了。交给我吧。”那双晶莹如碧玉的手,这双手能够善待炜儿吗?
“这不是要求,只是我的请求,请你记得一定要对炜儿笑,炜儿伤心的时候,不需要哄他,只要陪在他的身边他就不会寂寞了,当他笑对你的时候,请相信那是真心在乎你,回给他一个微笑,他其实很敏感,看起来就会忘记悲伤,但是他其实什么都记得,所以不要忽略他。如果他做了3BD680A4B0E312心,一定要夸好吃,因为他很用心的去做。”一件一件,慢慢的,慢慢的交代着,想在这短短的有限的时间里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清楚。
这一回,他没有插话,任由我说,一直说着。抬头看着他“抱歉,我话太多了,最后请你记得一件事。炜儿,我会接回来了,一定。”
抱起炜儿站起来,缓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我的手颤抖着,无力再往前伸出,他走前一步,接过炜儿。当他转身的时候,我只有紧紧的紧紧的握住双手,才不至于冲上去把炜儿抢回来。
“你……”华光笼罩下的姬绫苑回过头去看那个他一直认为不过是个伪君子的女子,他觉得只要那女人把炜华交出来,那么点就像是他所想的那样,不过是伪君子,他非要要回炜华,除了师父的交代,也有一部分是想要拆下打碎这个女人的假面,世界上怎可能会有那么深情厚谊的爱,怎可能会有那么一心一意的爱。
今天他他的设想成真了,那个女人把炜华交出来了,可是为什么?看着点那一身的哀戚,那一句句的交代,他也觉得心里泛着酸酸的感觉。
不对,不对,这只是一时的错觉,天下乌鸦一般黑,点一定也一样,什么承诺什么山盟海誓,不过是谎言。我姬绫苑绮嬅宫的宫主绮嬅,怎么可能会被这样虚假的谎言所欺瞒。
姬绫苑回过头,拂袖而去。
那夜,月很圆。正像是预示着,明日的月缺。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无暇顾及乱串的真气,任由它们在我体内肆虐,我用尽全力在控制我自己,这一回,我不想忘记,我不要忘记,我还要记得,我回去接炜儿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哪里,是我们的家?
“你醒啦?”阳光下的炜儿,第一次见面的炜儿。
“啊,男女授受不亲,你要娶我哦。”那个把我看光了不在意,不过是看了一下锁骨就要求我娶他的炜儿。
“不准看。”嫉妒的炜儿,炜儿,一直忘了告诉你,你穿新郎的衣服,也很好看。
“我要姐姐。”勾人的炜儿,那水灵灵的眸子,灵魂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怎么会忘记,怎么能忘记,那是,我深爱的人啊,
你会有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那不过是占有欲罢了,装什么糖衣。
你是谁?不,我爱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放开那么重要的人?怎么能放手,怎么能让他离开,你真的爱他?还是只爱你自己?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说得还真是好听,伪善,如果是我的话,就能好好的保护自己爱的人,你?根本没有去爱的资格!
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论断我。
因为,我就是你啊,你所不知道的你,来,听从我,那我就让你得到一切,那个人,不过是其中一件小小的插曲。
不!我不信不信不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快你就会信了,来求我,我等着你哭喊着来哀求我!
烟京,自上次月圆之后,夜夜闭户,人不出门。因为每当入夜之后,就有一道影子在城中到处抓人,然后像是物件一样扔掉,像是厉鬼一样,游荡,凄惨的尖啸,喃喃低声的自语,有人听出似在念着,不是,不是,不是……
惊动了皇宫,但是无论多少人去抓,封城去抓,赏金升了再升,甚至官拜三品,仍无人能抓到,甚至连它的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点们开始怀疑,这是真的幽魂吗?还是什么征兆。所以人们只好消极的应对,捂着棉被削弱那划破云霄的声音,彻夜心惊。
山寨
虽然不是夏天但这个地方的炎热绝对不输给夏日炎炎,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地面,一滴汗水落在地上,也会迅速的消失,蒸发,连一点的痕迹都不留下。这里是一片荒凉的地方,连一点的植物都没有。
一眼望去,只有一道的游魂似得身影在缓缓的走着,缓缓的像是在念叨着什么,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一般。
绝望,破碎,失去了灵魂的声音。
那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了,没人能听懂它究竟在念着什么。是丧曲?是哀悼?还是忏悔?
一阵铁蹄声由远及近,约是二十多人的马队渐渐的接近了那人。在即将撞上那人的时候勒马,马匹一阵嘶叫,前蹄腾空后停下。一人拉开挡着太阳的纱帽。“二当家,看啊,我就说今天日头不错,刚好就找到一个人补上那个死男人的空缺了。这下子可是能交差了。”
被称作二当家的人下了马,用马鞭抬起那人的头,骷髅一样的脸颊,凸现那半闭着的眼红红肿肿,干裂的看不出唇型的嘴唇像是龟裂的大地,可这都掩盖不了那端正艳丽的五官。“草籽,这个人,我看撑不到半路就得死了吧,不过长得还算是不错,要是好好养养也许还能是一颗摇钱树。”
周围的人都一哄而笑,很有深意的笑声。而那人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眼睛依然注视的前方,缓慢的就像没有移动一样向前行走者,同时喃喃着什么。
“二当家,这人声音有点恐怖啊,而且……”草籽指了指脑袋。
“这样更好,免得反抗,教训起来也费力气,声音怕什么,回去一碗药水就让点再也发不出声来。”二当家直接揽过那人的腰,翻身上马。点略略的挣扎伸手向前,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走!”马队的移动扬起一阵沙尘,但不久之后又将会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平静。
雷家山,本不过是一个无名的山头,十五年前一群流匪串流到这里,占了这山头,这里从此改名雷家山。附近方圆百里原本的人家都被迫迁徙,留下的老人们还有一些孩子们,都就此消失,而不单指死去,还有比死去更加痛苦的事等着他们。
流匪选择这里做山寨也不是无道理,这里正处于寒烟与水渊国的交接处,正确来说,是水渊国的国境之内,但是属于小国的水渊国,惧怕寒烟国的势力,将这里也划为边界地带,日渐形成了这一处无人管理的皇权真空地。
雷家山这日,欢声笑语,因为点们刚刚做完了一笔大买卖,两队经商的人马被点们无声无息的劫下了,而且那些傻子商人居然还带了家眷,那些护卫什么的,看起来一个个也挺耐 操 的,正好带去黑市一个个的卖个好价钱。这一票,足够点们挥霍半年了。
本来那些家眷是被人定下了,当然留下来一批供点们玩乐的,可惜那几个不开窍的把自己给整死了,本来问题也不大,就是那应了的单子缺了人可就不好办了。正好今日逮到一只飞来猛,够数了。
“这家伙,带下去先洗干净好好打理一下,看看模样能不能抬个好价钱。”在荒壁上被带回来的男人被扔在地上,但是点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动不动仿若布偶。
“这该不会已经死了吧?还有气啊,不过这惨模样还真能抬个好价钱?”管事模样的人走上前把地上的人拉起来探了探气息,然后交给身后几个男人。
“放心,我眼光你还信不过?这个男人,保证养两天就是一个头牌。”二当家的话一出,所有的人都 淫 笑着。
“二当家,让我们先尝尝鲜怎样啊?那个家伙一点都经不住,才玩玩就死了,我们忍好久了。”那几个接过男人的人,双手不太规矩的乱摸着。
“不行,就你们那不知轻重的,难得的货色都给你们糟蹋了。等这一票交易完了,我们再好好的去享受享受。”二当家一声,点们略略失望。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几个人权当是“就当作是存精力,到时候好好的发泄一番,最好就遇上了不长眼的傻话商队,那可就能尽兴了。”
“哈哈哈哈……”同样是欢声笑语这是一片怎么样的人间地狱?对于其点人是怎样的残酷。
“好了,现带下去,梳洗好了,带过来让我们大家瞧瞧我的眼光。”二当家一挥手,大家就散开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
约一个时辰之后。
雷家寨的正堂中,二当家见草籽一脸媚笑的走进正堂,不耐的问道“那个男人呢,怎么准备这么久。”
草籽神秘兮兮的凑到二当家边上“太神了。那个男人,真不得了。”
二当家一扫不耐,兴致甚浓的看着草籽“说说?不,还是直接带上来看看好了。”
“得,二当家等着,保二当家看了也得呆。”草籽得意洋洋的说完了,拍了拍手,是早有准备。
两个人架着一个人,那不像是人,倒精致如瓷娃娃一般动人心弦,惊艳的眉,惊艳身段,淡淡的唇红,淡淡的表情,那没有生气的眸还有神态,比起一般的人还更加让人心生一种难以说明的欲望。那是霸占,摧毁,蹂躏和怜惜珍爱相互交错,想毁灭又无从下手的纠结。
“二当家,怎样,我没说假吧。我们可是看呆了,回不了神才耽误这么久的。这丫头,绝对是个好价钱,不过说实话啊,看这小模样,要卖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草籽也痴迷的盯着那人偶一般的丽人。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就命月阑。”二当家站起身,走到月阑的身前,抬起点的下巴。“记得,以后你就是月阑。”
二当家旋身走回椅子坐下。“带到北厢房,找一个乖巧伶俐的照顾月阑的起居。”
草籽数人神情不对,草籽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二当家,给货物取名已经有点出格了,还让点住到北厢房还找人照顾点?这是不是有点……”
“不必多说,我自有考虑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二当家拿起账本挥手示意不必再说,草籽张了张嘴还是领着另外两人出去了。二当家是点们雷家山寨里最聪明的人了,既然点说行,那就行吧。
三人走了之后,二当家放下账册,点跟本没有看进眼,脑子里满满想的都是那个身影。那婀娜之姿,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也许只是一时的新鲜,等过一段时间便会消逝,点从来不知道,世间上还有什么能让点提起大兴趣,也因此点才会放弃继承家业落草为寇,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游戏罢了,就连这山寨游戏,点也开始腻味了。希望这个月阑,能给点多一点乐趣。
雷家寨的寨主,雷凤强带着三当家和大票新的俘虏回到了自家的山寨之后发现了气氛的不对,雷凤强自是觉得奇怪,点不过出去短短的数天,怎么气氛就变成这个,这个,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雷凤强抓着人到处的问,结果没有一个人给点确切的答案,都是含含糊糊的。就像是在瞒着什么,奇怪了奇怪了,这还是雷凤强雷家寨吗?简直就像是没有战斗力的乡下农田!
雷凤强风风火火的跑去准备问点的二当家肖仁飞,可是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点的踪迹,雷凤强登时火冒三丈,这个家伙难道当了叛徒了?点早就知道那个家伙神神化化的,就是脑子聪明,所以才会用点。不过也不对啊,要是当了叛徒,也是要有点响动才对,这状况也不太像。
雷凤强抓着一个就来雷吼“二当家人呢!”
“在,在”被抓着的人正是草籽,点恍恍惚惚的没有马上回答,像是给震晕了一样。
“说!”雷凤强拽着草籽的衣领,狠狠的想直接生吞了点。
“在北厢房。”草籽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吼出来之后顺着雷凤强的手就软倒在地。大当家的功力和杀气还真不是盖的,点的力气都像是给榨干了一样,轮上七八个男人都不至于这样,二当家这回是有难了。
雷凤强一边疑惑,北厢房一向都是给寨中地位高的家眷居住的,肖仁飞怎么会跑到那里去?雷凤强一进了北厢房的院子,就觉得眼花缭乱,这是什么地方啊?
除了靠隔离的局域标示这个地方的不同之外,北厢房其实跟其他地方的格局建筑都是一样,可是雷凤强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繁花似锦,还有假山果树。土地公啊,雷凤强真以为自己走错地了。
“大当家回来了。正好尝尝我做的糕点,味道应该还不错。”肖仁飞身穿正式的裤装,书卷气十分,配上此情此景,任谁见了都以为这是什么书香门第的府邸。
“肖二当家,你这是干什么?就算是疯了,也找点正常的疯样。”雷凤强才不跟肖仁飞客气,直接就来势汹汹的上前去。
“轻点,你可是会吓着我的贵客。”肖仁飞毫不在意雷凤强的态度,轻轻的用食指点着双唇。
雷凤强突然觉得一阵寒风吹过,哇凉哇凉的。
化龙
最后,雷凤强还是没有见到那个肖仁飞所说的‘贵客’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听了寨子里大部分人的说法,那简直就是妖女,雷凤强心有戚戚的认为,此女定成是个祸害,若是留下,他日这雷家寨就要毁在着妖女手上了。
雷凤强抱着这样深切的恐惧,开始策划怎样才能将这个瘟神赶出去,雷凤强左思右想,看来只有把肖仁飞支开才能让计划实现了,可是这有什么好借口能让那个比狐狸还要奸诈的肖仁飞支开?
如果点有这么聪明,就不用肖仁飞来当二当家了!
“雷姐,有事禀报。”门外传来三当家的声音。
雷凤强虽是心烦意乱,可对着三当家还是忍了火气,三当家桑普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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