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任性首席-任性婚假,首席的小蛮妻-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潸潸张嘴要牛奶喝,江逾白举着杯子在她眼前晃晃,然后灌到自己嘴里。
潸潸刚想抗议,江逾白捏着她的下巴就亲过来,浓香的牛奶在两个人嘴里推来推去,最后也不知流到谁肚子里。
一缕浓白顺着潸潸的嫣红的嘴角流下来,江逾白眼神一黯,小小白立马就站了个军姿。
潸潸明显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个硌人的大家伙,她瞪着大眼睛训他:“禽 兽。”
江逾白伸舌尖舔去她嘴角的牛奶,然后贴着她耳朵小声说了什么。
潸潸一开始没懂,等反应过来耳廓已经起了一层淡红。
一顿早饭吃吃停停闹到了中午,最后差点又闹回牀上,幸好沈誉一个电话把潸潸从魔抓下救出来,可是身在远方的沈总监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江逾白的怨念,*悱恻的打了个喷嚏。
江逾白临出门前在潸潸额头上亲了亲,“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情,你在家里安心睡觉,今天就不要到店里了。”
潸潸乖巧点头,让她去都挪不动身子。
潸潸一觉又睡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看了看黑漆漆的屋子就知道江逾白没有回来,她拥被坐起来,准备去厨房准备晚餐。
忽然门铃一阵响,她以为江逾白没带钥匙,谁知道来的人竟然又是洛丝蓝。
洛丝蓝一见她就露出*的神情,放下手里的袋子扒着她的睡衣往里看,吓的潸潸赶紧推开她。
“哈哈,看你走路的样子估计给江逾白折腾惨了吧,快点告诉我他能力怎么样?大不大,能坚持多长时间?”
潸潸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洛丝蓝,以前见她红衣妖娆,以为她是个高傲冷艳的女王,谁知道熟了才知道这就是个八卦小天使,什么都能打听。
出于恶作剧心理,潸潸红着脸回她:“你家那位叶总呢,多大多长?”
洛丝蓝歪在沙发上坏坏的眨眼:“他?20。5厘米,我量过。”
潸潸一口水差点噎死,原来是个欧码!
“江逾白这个人从不近女色,大家都说他不是喜欢男人就是那里不行,不过现在看来都是传闻呀,何潸潸我跟你说呀,这些男人他们有很多有怪癖的,比如我们家老二,啊呸,这个时候说老二都让我想到那玩意儿,就沈彻,他其实就有毛病,只能对着一个女人硬。”
潸潸真是涨姿势了,洛丝蓝怎么什么都能说,背地里讨论哥哥举不举这也太禁忌了。
洛丝蓝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潸潸,“送你的,昨天你们用没用?”
潸潸接过袋子打开一看,直接给扔了,原来这一袋子全是成人用品,从套套到跳蛋,皮鞭蜡油小手铐,无一不全。
“你拿走,谁要这个。”潸潸羞得脸都红了,她真不能想象洛丝蓝拎着这个走街串巷老半天。
“干嘛不要呀,这就是情趣,好了,我走了,不要告诉江逾白我来过。”洛丝蓝立闪,屋里留下潸潸一个人盯着那个充满禁忌的袋子。
她想起昨天她带来的袋子还随便扔在沙发上,忙过去找出来打开,这个里面的东西没那么恐怖,全是衣服,潸潸用手拎了一件,是超短超紧身的的学生装,她马上又放回去,全塞到一个袋子里准备扔掉。
忽然,门口传来声音,江逾白在玄关喊:“潸潸,我回来了。”
“啊,知道了。”潸潸大声应着,手里的东西却不知道该放哪里,她一着急,随手塞在沙发的抱枕后面。
江逾白先到厨房把自己买的饺子放下,然后就看到潸潸一脸红晕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就随便问了一句:“干嘛呢,神秘兮兮的样子。”
“嗯,没什么。”潸潸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眼神却游离不安。
江逾白去房间换衣服,出来的时候还见潸潸在那儿傻站着,他吸了吸鼻子:“洛丝蓝又来了?”
“没。”潸潸迅速否定,可看到江逾白皱起眉头,就马上改口,“来了,就一会儿又走了。”
“一天到晚老往我们家跑干什么?弄得一屋子都是她的香水味儿。”
潸潸也不知道为什么,索性闭嘴不说话。
江逾白走过去从后面把潸潸搂住,下巴垫在她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我走了就在家一直睡?做梦有没有梦到我?”
潸潸把玩着他在自己腰间的手指,轻声说:“好了,别闹了,我们吃饭吧,我饿了。”
“嗯,洗洗手去,我去买的饺子,三鲜馅儿的,听说特好吃。”
潸潸心不在焉的往洗手间里,她后头看看江逾白,希望他不要注意到沙发。
江逾白刚想去餐厅,忽然手机响了,他忙接起来,是资源局的领导找他谈事情,他就在沙发上坐下来,跟对方长篇大论起来,估计是一天也累了,顺势就躺在了抱枕上。
潸潸僵在原地,啊,为什么会那么巧?
江逾白觉得硌的慌,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在抱枕底下摸索,很快就给他拖出个袋子,他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潸潸松了口气,她慢慢的接近,企图把袋子拿走。
江逾白忽然坐起来,他的手指曲起一下下敲打着桌子,随后就敲在袋子上。
估计是某个少儿不宜的东西戳着他手了,他皱皱眉,伸手就要打开袋子。
潸潸几乎是飞奔而来,她的上半身趴在江逾白大腿上,胳膊把袋子紧紧的压住,“这是我要扔的垃圾,给我吧。”
江逾白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说话,但是手却从桌子改到潸潸的屁股上。
潸潸不敢动,紧紧压着她的包,任凭江逾白的手在她屁股上像揉面团儿一样抓来抓去。
也不知道江大流 氓抓在她哪儿,潸潸发出一声尖叫,想到江逾白还在打电话,她马上用手捂住嘴。
因为她手拿的太急,桌子上的东西给她一巴掌打翻,哗啦啦倒了满地。
世界瞬间安静了!
江逾白冷静的勾起一件黑色透明网纱睡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潸潸。
潸潸狼狈的从他膝盖上爬起来,把五颜六色的那些器具收拾好,衣服也团成团装好,只剩了他手上的最后一件。
江逾白跟电话那边的人说了有事先挂了,然后把睡衣勾到潸潸眼前晃了晃。
潸潸伸手去抢,江逾白却迅速拿开藏在身后,他笑的有些邪气,“你今晚打算穿这个吗?”
“不是,坚决不是,你想多了。”
江逾白啧了一声,把衣服又拿出里摆弄,“穿这个应该配上那个黑色的吊带袜吧?”
潸潸再次去抢,“不用想,你穿不上。”
江逾白把衣服放在潸潸身上比量:“怎么会,你穿肯定合适,紧一点也没有关系,要不你现在就换上?”
潸潸都快哭了,“其实这是个误会。”
江逾白根本就不接她的茬儿:“或许你要穿那身女仆装,一会儿穿着去洗碗好不好?”
潸潸真的要哭了,她破罐子破摔的扑过去,“我不穿,我什么都不穿,你快给我。”
“什么都不穿呀!”江逾白尾音拖的老长,眼睛里火苗闪烁。
“江逾白,能不能别玩了。东西不是我的,洛丝蓝拿来说送我们的礼物,我明天就给她送回去。”
虽然对那些奇奇怪怪的器具江逾白一点都不敢兴趣,哪个假的能比上他真的好使,但是这些衣服却非常和他的心意,脑子里已经出现潸潸穿各种衣服和自己翻滚的场景,小小白马上变身硬汉,特别的威猛。
把人按住坐在腿上,江逾白故意碰了碰她:“怎么办,他又想要了。”
潸潸简直想要问候洛丝蓝全家,学雷锋学的真特么到家,她欲哭无泪的和小小白保持距离,“能不能等一会儿,起码先填饱肚子。”
江逾白其实就是吓唬吓唬她,他没那么禽 兽,中午走的时候虽然又给她上了一次药,但是从她别别扭扭的走路姿势就看出还是不舒服,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江逾白说:“今天就饶了你,明儿加倍补上。还有,东西人家送给你就收好,以后一件件穿给我看。”
潸潸红着脸捏捏他的手指,算是无条件对大资本家投降。
江逾白低笑,拉着她去吃饭。
吃完饭,潸潸去洗碗,江逾白从后头抱住她,手指包拢她的浑圆,用力捏了捏。
潸潸手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去打他的手,“老实点儿。”
江逾白一口口啃着她白腻香滑的脖子,轻声说:“潸潸,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晚吗?”
“忙呗,难道你去*了。”潸潸给他亲的浑身发酥,还能好好洗个碗吗?
“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我去见了见,潸潸,他是个很有名气的心理医生。”
潸潸一下子僵住,手里的碗滑到洗碗槽里,江逾白紧紧扣住她的手,一下下磨擦安慰着:“去看看吧,别让我为你担心。那天沈誉告诉我你有点不对劲我就开始担心,再次遭遇过大的打击会让你的心理防线垮掉,所以我才连夜赶回来。潸潸,就算是为了我,去一次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逾白的抚慰起了作用,潸潸僵硬的四肢渐渐松弛下来,她艰难的点了点头。
江逾白高兴的亲了她一下,“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第二天,潸潸很早就起*收拾好,但是江逾白发现她很紧张,不停的上厕所。
在车里,江逾白握着她的手,一个个指头给她按摩捋平,“潸潸,不用怕,没有当你是精神病,这只是普通的减压方式,和许博士聊聊,你会轻松的多。”
潸潸机械点头,手却抓的更紧。
车子在一幢大楼停下,这里看外表和那些办公室没有什么不一样,可进了26楼的“许斐然博士心理咨询工作室”感觉就完全变了。
这里环境很幽静,绿色的植物随意点缀着,许博士的办公桌上还放在一大束野姜花,雪白的花朵晶莹芬芳,配着翠绿的长梗,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搭配。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从桌子后面抬起头,出人意外的很年轻,他模样清秀斯文儒雅,可是镜片后的眼睛却有着能洞穿人心的深沉。
江逾白对他点点头,“斐然,这是何潸潸,我太太。”
许博士站起来和潸潸握了手,随后就让她坐在椅子上。
他对江逾白点点头,江逾白手在潸潸肩膀上按了一下,然后出去。
许博士等江逾白关上门,然后眼睛含笑看着潸潸:“江太太,不要紧张,就当成寻常聊天,我们现在开始吧。
☆、84。你的博士是花钱买的吧?〔桥桥家小宝贝生日快乐〕
许博士等江逾白关上门,然后眼睛含笑看着潸潸:“江太太,不要紧张,你就当成寻常聊天好了,我们开始吧!”
潸潸神经绷得很紧,手指无意的紧紧勾起。
许博士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站起来,他问:“让我们来喝点什么吧,红茶还是绿茶?”
“随便,嗯,红茶就好了。”
许博士站起来亲手给她冲了一杯红茶,氤氲的热气穿过他的手指,有一种飘渺的仙气,把茶端给潸潸,他柔声道:“那我们就先说说这红茶吧,你是真的喜欢吗?”
江逾白在另一间屋子里等,他很着急,不停的看表,等了好久,潸潸才从许博士的办公室出来。
江逾白迎上去,他摸了摸潸潸的脸:“怎么样,感觉还行吗?”
潸潸点点头,神情比来的时候放松了很多。
江逾白让她先去自己刚才呆的房间休息,然后自己走进了许博士的办公室。
许斐然冲他摇摇头:“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烈,根本就不配合。她甚至每个问题都想好了对策,好像这些事被人问过千百遍。”
江逾白有些担心:“那严重吗?要不要催眠治疗?”
“那到不至于,看她自己的感觉吧,像她这种人就是个极端,要么至刚至强,要么至阴至柔,很难讲究个中庸之道,好好开导她,让她放下心结,什么事儿都没有。”
江逾白点点头:“那她需要一周来几次?”
许斐然把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笑道:“还真要谢谢江总,我一回国就给我生意做,划过100万,我一天24小时随叫随到给夫人服务。
江逾白特么想揍他,“你感情就值一百万?那我*你?”
这回想揍人的换了许斐然,“赶紧带着老婆给我走,暂时定下一周一次吧,不要让她服用任何有镇定功用的药物,音乐美食鲜花旅行,都是不错的缓解紧张的方法,当然还有你最喜欢的—做 爱。”
江逾白斜着眼睛看他:“你确定你是心理医生而不是不孕不育专科的?”
“你有那毛病吗?你还别说,我最近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课题,嗯—关于男人心理方面的不能勃 起。”
江逾白简直不能和他讲话了,恶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站起来走人,许斐然赶紧在后面补刀,“老白,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也悠着点,毕竟男人一旦掏空造成病理上的伤害,心理再健康可不顶用。”
“你闭嘴。”
潸潸眼见自家男人脸色铁青,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我的病很严重吗?”
江逾白赶紧调整情绪,“没有,就是这个四眼狗太欠扁。”
潸潸听他这样侮辱一个博士觉得很不好意思,那可是一个博士呀,是潸潸见过的最有学问的一个人,于是她小声警告他:“你不能这样说人家文化人,许博士很不了起的,有几个人能读到博士呀。”
江逾白冷静的踢翻了诊室的凳子,“这里还有一个,植物生态学和工商管理的双料博士,江博士。”
潸潸竟然不相信:“是不是花钱买的呀,哪有这么厉害的人,你那么忙,天天忙着做生意,我不信。”
江博士傲娇冷哼,“随便。”
江逾白先把潸潸送回花店,花店里现在宽敞明亮,经过他的专业设计,植物根据它们的特性摆放正规且富有艺术感,再加上潸潸泡好了玫瑰香片,摆出刚才在路上买的芝士蛋糕,江逾白非常不想走。
潸潸抱住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头,“那就喝杯茶吃块蛋糕再走,我做玫瑰香片可是一绝,外面你喝不到的。”
花店里没有开空调,风从大开的店门清凉的吹入,拐着别人家的花香,江逾白深深的嗅了一口,真的很享受这种平淡闲适的生活。
他拉着潸潸坐下,柔声说:“许斐然让你一周去一次,没问题吗?”
潸潸啜了一口热茶,“其实我觉得真的没有必要,他的收费那么高。”
江逾白眸子闪亮的像有大把的阳光碎在里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粗陶杯子的边缘,柔声说:“物有所值,何潸潸,有时候你该明白,你也很贵。”
“是,值好几百万呢。”潸潸脱口而出,自己都觉得略讽刺。
江逾白使劲儿捏了她一下,直到听到她的痛呼才满意的放手。
潸潸摸着被捏痛的下巴大声吼他:“江逾白,你什么毛病。”
“你呀,看这臭脾气,要是卖值不了个苹果6的钱,不过,”江逾白看到潸潸杏眼冒火,忙接着说“不过我愿意用所有财产去交换。”
江逾白每天都很忙,忙着赚钱,就算骨折躺在医院里可没有放松过,可见他把赚钱看的很重要,所以他能说用全部财产换潸潸确实让人动容。
潸潸刚要感动的表扬他,谁在人家特欠抽的来了一句“你别激动呀,我其实很穷的,我现在名下没有任何财产,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潸潸一向不关心这些东西,听他这么说去还是一愣,“你不是少爷吗?你们家的一切不都是你的吗?”
江逾白微微抬眸,眼睛似乎是看着虚无的沧海桑田,“不是,现在江家的大权在我母亲手里,就是公司的股份江培风也占了百分之二十,我不过是给他们赚钱的工具。”
潸潸不懂这些,但从江逾白的神情里她看出很多不能说的苦涩,她猛地想起刚和江逾白签订合同被软禁在别墅里的那些日子,他经常大晚上不睡觉坐在月亮底下,本以为他强悍到可以呼风唤雨,却不知他也有这么多的不得已。
潸潸不善于掩饰情绪,心里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大眼睛里柔柔软软的心疼让江逾白感到一丝甜蜜,他惊骇于自己的感觉,讪讪的端起茶杯喝一口,可是入口的苦涩到了喉咙里全化成蛋糕的香甜流入胃里,化到心里。
江逾白觉得自己的样子又些蠢,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装着不正经的说:“所以喽,我的财产现在都没有你多,何老板,我要是失业的话你可以一定要养我。”
潸潸郑重点头:“你放心,要是你真失业了我们一起开花店。”
江逾白无声轻笑,他微微探身,额头抵住潸潸的,看着她漆黑瞳孔中的自己,那么小小的一寸,却已经满满的把自己包围。
“老板,买花。”门口风铃作响,一个少妇牵着一个小孩走进来,潸潸忙站起来,转身的时候耳朵已经全红。
江逾白此时倒也不急着走,他闲适的交叠长腿,眯着眼睛看潸潸招呼客人。
那少妇看中了一盆宝珠茉莉,此时初蕊未开,油亮青绿的叶子间满满全是珍珠一般的小白花骨朵,且暗香隐隐,十分清丽可人。
潸潸称赞少妇:“姐你真有眼光,这叫宝珠茉莉,是茉莉花中的珍稀品种,它是重瓣,比普通的茉莉花要大,形状有点像荷花,而且特别香,夏季放在阳台就有香气隐隐飘到房间。”
那女人听潸潸称赞她很高兴,也不问价格就要买下,潸潸收好钱正要帮她装好送车上,只听她对四五岁的孩子说:“这盆花200多块,又好看又好闻,宝宝,老师一定夸奖你。”
潸潸把花又放到架子上,她问:“姐您是要把花拿到幼儿园?”
“是呀,现在孩子上个学事儿老多了,今天要奶盒明天要塑料瓶,这不老师又让孩子回家拿花,说谁的花漂亮就奖励个小红花,还真是麻烦。”
潸潸指着旁边的龟背竹说:“养学校里我建议您买龟背竹或者绿萝这些绿叶植物,又好养活又能净化空气。”
少妇指着一盆绿萝问:“这个多少钱?”
“15。”
少妇一听价钱就皱眉,孩子更是指着宝珠茉莉非要不可,小孩子喜欢视觉鲜艳的东西,绿萝不吸引他。
“我就要宝珠茉莉,麻烦你帮我送车上。”少妇晃了一下手上四个圈的车钥匙,证明她不差钱儿。
潸潸固执的摇头:“对不起,我真不能卖给您,宝珠茉莉非常难养活,小宝宝们照顾不来的,买回去只能是糟蹋了它。”
那孩子很固执,苦苦闹闹的一直说要,少妇也火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做生意,你管我买回家放哪里,我钱不少给你一分,要是嫌少我再给你加一百,麻溜儿的,我还赶时间。”
潸潸不接她的钱,“真的对不起,我不能卖给你,花也是有生命的,而且栽培它的园丁很辛苦,请您要体谅。”
少妇气毛了,“你不是有病吗,谁跟钱有仇呀,走走,我们不买了,下一家去。”
那孩子挺有脾气,就是看好了那盆花,哭着不肯走,一时间幽静的店里孩子哭大人叫好不热闹。
潸潸不惯应付小孩子,她皱起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逾白看的直摇头,他拿起一张湿巾和一块蛋糕走过来,蹲在了孩子面前。
“小朋友乖,叔叔请你吃蛋糕。”
有吃的孩子果然停止了哭闹。
江逾白拿着湿巾给他擦擦了小花猫似的脸蛋儿,然后把蛋糕放在他手里,柔声说:“小朋友很喜欢那盆花吗?”
小孩儿舔了舔蛋糕,然后点点头。
“那叔叔问你,小朋友能保证好好照顾它让它一直都这么香这么美吗?”
小孩黑漆漆的眼睛看看他妈妈,然后点点头。
“嗯,叔叔相信你能做到,可是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很多,而且肯定有很顽皮的,万一有人欺负你的花宝宝怎么办?给它随便浇水或者是折断了花苞?”
“王佳哲就是这样的,他是个暴力狂。”小孩儿说话了,一开口就给他同学戴了一顶大帽子。
“为了保护我们的花宝宝,我们这样做好不好,小朋友把茉莉买回家,然后带绿萝去学校,绿萝是男生,很勇敢不怕渴也不怕涝,而且它还能净化空气,对大家的身体健康有帮助哟。”
小孩子忽闪着睫毛问:“那老师会奖励我小红花吗?”
“当然会了,绿萝也很漂亮而且只要你把叔叔的话讲给老师和小朋友听他们都会夸你厉害。”
小孩瞬间觉得自己金光闪闪起来,他仰头问他妈妈:“麻麻,可以吗?”
少妇给江逾白这么帅这么温柔又这么有爱心的帅哥给迷的早就没了脾气,乐呵呵的点头。
又交了15块钱,江逾白把两盆花都拎上,给送到门口的车里。几步路的距离,也不知道他和小孩说了什么,那孩子笑得露出大门牙。
潸潸的嘴角一弯,不由自主的也笑了。
“喂喂,笑什么呢,都看到蛀牙了。”江逾白掰住她的下巴,一个劲儿往她嘴里瞅。
潸潸忙用手捂住嘴巴,表情可严肃。
江逾白虚虚的揽住她:“宝贝儿,你这么着做生意我们要喝西北风的。”
潸潸捏着他手臂上硬邦邦的肌肉:“正好,给你减肥。”
“哈哈,嫌我重?我早说了你可以在上面,今晚就试试,怎么样?”
“你讨厌。不过我真没看出来,你对付小孩子还蛮有一套的。”
江逾白眯起眼睛,对着她高耸的胸口吹了口气,“对付大宝宝我可不止有一套,我有108套,我们一套一套来试好不好?”
潸潸脸红心跳,却不想在他面前露怯,隔着薄薄的衬衣,她手指搓搓他的小豆豆,学着他的口吻说:“就像这样?”
江逾白身体一僵,他这是被*了?!随即眸子一眯狠狠的说:“何潸潸,这可是你自找的!”
花枝繁蔓间,潸潸给化身喂狼的“有一套”啃了个遍。
分开时,她的嘴角还挂着*的银色,刚想伸手去擦,某人的舌头就到了,他舔了舔,还得意骚包的把舌头围着自己的嘴唇转一圈儿,就像………嗯,刚喝了血的老妖怪。
虽然小江兄弟又在努力的表现他的硬汉气质,可江逾白又不得不放开怀中的温香软玉,他抵着她的鼻尖说:“现在先放过你,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潸潸小手抚着他的衬衣领子,“要吃饭了,你去哪里?”
“中午有个饭局,是关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问题,必须得去。H市的项目就和这个有关,现在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得看看上头怎么说。”
这是江逾白第一次和她谈工作上的事,虽然潸潸不懂却听得很认真,帮他把衬衣扣子扣好:“那你去吧,少喝酒,晚上我做好饭在家等你。”
江逾白十分不舍,把人使劲儿把胸膛里勒,“也许真该找根绳子把你拴在裤腰上。”
“我又不是狗,赶紧给我滚!”潸潸笑骂着把他推出去,随即挥挥手。
江逾白倒着一步步离开,直到拐弯儿处的墙挡住了他才转身。
小李开着车已经跟着江逾白走了一会儿,等老板坐进车里他就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老板那张傻笑的脸。
潸潸这一天生意特别好,不但有零售还有小批的订单,忙完了都五点多了,想着江逾白要回家吃饭,就忙关上店门去买菜,回家先炖上鸡汤,然后炒菜做饭。
等做的差不多了,江逾白却打来电话说不回家吃了。
看着满桌子的饭潸潸有些失望,自己吃了一点然后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他回家。
电视里演的是三俗的综艺节目,她也没看明白主持人说了什么反正都看到他们在笑,潸潸一次次看时间,从8点到9点到10点,她站起来去洗澡,站在花洒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真的和江逾白过起日子了吗?
躺在牀上潸潸却睡不着,翻来覆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想给江逾白打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回来,又觉得自己立场不足,这一折腾就到了11点。
门外响起了声音,潸潸忙下牀开灯走到客厅,江逾白一身酒气从外面进来。
潸潸皱起鼻子,“怎么喝这么多酒?”
江逾白耍赖,一下子就把体重压在她身上,差点把她压倒。
“江逾白,别闹了。”潸潸好容易扶住他,另一只手用力撑住沙发。
“潸潸,好香。”江逾白叫了一句,然后像小狗一样往她脖子里拱。
“别闹,乖乖坐下,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潸潸把人扶到沙发上,刚想去倒水,坐着的人又倒下来,正好压在她身上。
“要睡咱回牀上睡,来,起来,我扶你。”
江逾白刚本不听,他还是像一个小狗似的在潸潸身上拱来拱去,直到找到那两个软绵绵,才满意的用脸蹭了蹭,然后安心的睡去。
潸潸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毛病?
幸好他们家的沙发够大,两个人就这样睡了一晚,第二天潸潸起来给压得浑身酸痛。
江逾白抱着头喊痛,潸潸把鸡汤加热端上餐桌,给他一杯热水让他慢慢喝,然后自己在一边慢慢的给他按摩头部。
潸潸的手法不错,力道掌握的也很棒,江逾白闭上眼睛静静享受她的服务。
潸潸嗔怪他:“怎么喝那么多酒?”
江逾白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张嘴都是酒味儿,“没办法,中午喝了晚上连着喝,那帮孙子可劲儿灌了,现在又有求于人。”
“你不是很任性吗?怎么也有有求于人的时候?”
江逾白拉下她的手亲了亲,新生的胡茬儿扎的潸潸手心痒,他长叹了一声:“其实我才是最不敢任性的人,有时候我就在想,我根本不适合做生意,我该做个花匠或者单纯的学者,就专门研究生态植物或者是植物分类,那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潸潸见不得他这么感性,把他推进浴室里,“快洗个澡,身上都要臭死了。”
江逾白冲她坏心的哈了一口气,“要不怎么叫臭男人呢。”
“臭男人,赶紧洗澡。”
浴室的门并没有关,传利江逾白的哈哈大小声和水流声,潸潸走进厨房,准备着烧麦和煎鸡蛋,她抬头看早晨的太阳已经高挂在天上,阳光很好,虽然耀眼却不至于灼热,天空蓝的像清水洗过,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显得高远辽阔。
潸潸的目光又转回到房间里,这个家是她悉心布置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装饰都有她的心思在里面。这是家,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相濡以沫的地方。
*
*
*
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过去的老顾客又回来了,洛丝蓝还给她介绍了不少生意,他们演艺界的人人面广,很快潸潸的花店在他们的小圈儿里出了名,潸潸忙不过来就找了两个年轻的孩子帮忙,一男一女,都是十八 九岁的年纪,十分的有活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