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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世当爸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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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的知道申琏正饶有趣味的盯着他,更是听到了那小老虎似嘲讽的冷哼。
正是如此,他才不敢抬头面对申琏的探视。
“沈兄……你伤不宜处碰生水……我烧了水……”
声音细细的,根本不象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重霄想他玄沧崖掌门的关门弟子——重霄,向来是敢作敢为,此等婆妈、狼狈以往何曾遇过?更何况是处处为了另一个人的在着想……
“呃……沈兄……我、我先回避……”想到此,重霄立马起身,衣角却被人扯住。
“你不是要帮我么?”申琏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脸上清清楚楚写着诧异的人——原来这孩子这么好玩。
拉开身上只是披着的衣服,从容伏身在毯子上,扭转头对着那呆楞的人就是一笑。“还不来帮忙么?背上的伤,我自己可够不到……”
月光倾泻,那有着触目惊心伤痕的白皙背部仿佛笼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而那个人的笑容,更是缥缈如云烟。
眼中却是异常的流光溢彩,灵动异常。
原来,所有的一切作为都不是无意义的,而是为了这个人的一眼。
为了这个叫沈莲的人能真真正正的回眸看上自己一眼。
只要,你眼中有我,刀山火海,我心甘情愿。
清溪夜半,有人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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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我实在不该相信JJ不抽的比例啊……
开头被抽没,重写一点算一点。
我从来都是直接跑上来写的……从来不打草稿……
暧昧啊~暧昧~晚上继续拉……HOHO……
老鼠过街
天大亮,鸟鸣如玉脆。
“今天……这是怎么了?”夏侯昱望了望了那一路上不是出神就是若有所思的重某少侠。
“没事,没事。”申琏笑着把夏侯昱往前推,昨天处理了下伤口,晚上又让夏侯昱帮着涂上了些龙廷的疗伤圣药,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
当然只是外在的伤,毕竟龙廷的圣药也没到那能瞬间起死回生的地步。所以即使表面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内在的恢复,还是得静养。夏侯昱很是担心,一路上察看申琏个不停。以至于他自己忘了他们现下在世间还是什么情况……
那通缉文书,目前还没消,也就是说申琏目前还是——绑架了王爷的恶贼,他夏侯昱自然就是那被绑架的——娇生惯养的小王爷了。
所以,他们一行很自然的被拦在了这小城安苏的城门外。
城门高仅足三米,青石垒砌,在申琏看来这城门城墙,有了和没有差不多,别说他,就是让夏侯昱跳,也能很轻松的翻墙而入且保证不发出引来什么人的噪音,时间效率上都有保证。
可是,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在申琏看来无用的城门,把他们都给拦住了。
看城门的巡丁头子,两只绿豆小眼几乎钉在了申琏身上,其他的巡逻兵丁就更是不堪了,更有甚者,借着拦住他们例行检查的机会,七手八脚的就要往申琏身上摸去,要不是申琏手中还抱着个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白老虎莫忘,要不是夏侯昱重霄冷着脸把那些想往申琏身上去的咸猪手一一打掉了,估计还不是这么简单就算。
谁叫那看起来最美的申琏,面目柔美又温和,看外表绝对是好欺负的那种。
“海捕公文拿来。”巡丁头子看得夏侯昱、重霄都不是好对付的,手下半点好处都没讨到不说,围观的人更是越来越多,脸色逐渐黑了起来,一挥手,立马有人谄媚的将一张硕大的白纸替了过来。
夏侯昱暗瞄了一眼,遂按下心来。
海捕公文正是寻他的那一份,但是,那上边的画像实在是抽象得离谱,就夏侯昱而言,那圆饼般的一张脸上添了眼鼻嘴耳就是他了。
难怪找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他们,夏侯昱暗嗤了一声,对那发海捕公文的皇兄——夏侯暮十分的不屑。
但是,夏侯昱放心得太早,他误算了人心。
守城的巡逻头子,只瞄了一眼,立刻一幅趾高气扬的道:“来人啊,把这群钦犯给拿下!”目光却是极其无耻的盯住申琏温软的脸庞的。
这下不屑多说,夏侯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怒不可揭,居然这样诬陷人不说,还胆敢把主义打倒申琏身上。
阴恻恻的一掌拍飞了一个想上前对申琏拉拉扯扯的小兵,夏侯昱对着重霄道:“你先把我爹和莫忘带回去,我留下给这群不开眼的一个教训。”
重霄看了他一眼,本来是要劝戒的但是看到那巡丁头子似乎要把申琏身上的衣服都扒光的目光,立刻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那我先走了,你也不要做他过分了,就那双眼给挖了就是。”言罢,拦腰抱起申琏,几个起落人就在包围圈之外,渐渐去得远了。
看申琏他们离得远了,夏侯昱转回脸来对着,这些个狐假虎威的人,一手拍在城墙的青石上,震出个下陷一寸的掌印。
“你们这些个蠢货,居然敢打小爷爹的主义,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正好这些日子里,重霄教了他几手,环顾那现在不过区区十几人的巡逻队伍,夏侯昱满脸煞气的笑起。
“现在怎么办?”
问出这个问题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申琏挽起袖子,在安苏城外的河边蹲着,莫忘在水里不住的扑腾着,享受这芊芊柔胰帮他洗刷皮毛的服务。不远处,夏侯昱仗着那一甲子的内力,空手站在河边水浅处,用内劲拍晕那些个恰好游过的鲜美肥鱼。
只有重霄愁眉苦脸的蹲在岸边生火,等着烤鱼做早饭。
本来按那海捕公文上的,这安苏的捕快是绝对认不出夏侯昱他们的,但是夏侯昱昨儿个这么一闹,几乎是安苏城里尽人皆知,有这么一行容貌非凡的钦犯了。
“还能怎么办……”申琏将浑身湿透的莫忘抱上来,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是不得不换了。也不管周围是否有路人,轻松的解开领上结扣。“你们江湖人不是会易容的么?”
“呃,会是会,只是很粗陋……沈兄,你、你还是到树丛里换去……”
看到重霄熟透了的脸,他要的就是这么一句话。申琏很是满意的放下正在解的腰带,顺面带那没系上扣而让胸膛若隐若现的衣襟,转了个身就进了小树林,从红鸾里找出件龙妃替他新裁的扔青凤的衣裳,换上,还是白衣翩翩的佳公子。
不过,这是什么?
捏开那藏在衣服的一个蜡丸,金光迸裂,一个方盒子出现在了手中。申琏嘴角抽了抽,龙妃他们为了能把法器偷渡过来,居然在这么小的东西里设传送阵法……
真是疯狂啊,还好,不是什么大件物品,不然他随手就捏开了,被一传过来的物给压死了,那不就丢人丢大了么?
“这不是……七弟的胭脂盒么?”左右观察,再从红鸾里拿出个几近一模一样的来,只不过当初送行时,七弟龙圣惟给的,想是半成品,没什么灵气,而现在来的这个手中灵气缭绕,一看便知非是凡品,虽然在申琏看来怎么都只是个胭脂盒。
打开盒盖,一小串金色的点接二连三的飞了出来,游荡在申琏眼前,一一放大。
是封家书。
“圣莲大哥亲启……”
看过去的金色小字,一一化做点点金芒消散于空中。
“家中安好,仅母亲思念不已……”
“近日,圣签五哥,卜出大哥近日有难,为欲劫。小弟,特将如意盒成品奉上,望大哥安全度劫……”
脸皮抽动的看着那盒子,申琏想了想,还是没把它摔出去,而是收进了袖子里。总的来说,即使这东西很大程度上来说没半点用处,但是有备无患。
从出了树林,正看到夏侯昱和重霄,莫忘正在眼巴巴的望着。
笑着走上去。“怎么了?”
“爹,我们在等你开饭呢?”夏侯昱象个真正的乖儿子一般上来,撒娇似的拉着申琏坐到了事先扑好了垫子的草地上。
申琏也没追究那么多,欢欢喜喜的开了饭,只有那些个做贼心虚的在心里暗叹,还好没有真的去偷看,但是……好可惜……
傍晚,斜阳余晖照在城郭上,显示着又一天的结束。
三家两家的小孩,在人逐渐稀少了的安苏青石砌成的街上乱蹿,大部分铺子的早早的关了门,就是还开着的也是意兴阑珊。
即便是如此,街上三三两两的巡逻士卒也将这安苏小城的气氛,烘托出一两点不平常来。
于是,此时街上那身穿白衣,抱着只小白猫,又带着白色纱笠的人,显得格外惹眼。
“这是怎么回事?”他身旁一个模样不怎么好的脸色有菜色的少年,隐蔽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但是这话还是没能得到他回答,旁边一个满脸大胡子眼上还有一道刀疤,一看就不好惹的不怎么高的汉子,用传音答到。
“估计我们来错时候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全城戒严,我们还是先出城再从长计议好了。”
带纱笠的人显然也是赞同大胡子的说法的,纱笠微微点了一下。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此时几个小孩笑闹着,正从他们身边跑过,其中一个被同伴推了一下,脚下不稳,撞到了白衣人身上。
白衣人身形只是晃了一下,那纱笠上垂下来遮住脸的白纱,却是因此而扬起了一个角,但这也足够那身形过小的小男孩窥见那重纱下遮住的惊世面容了。
“仙、仙子……”小男孩呆了住,突然神色激动的向那些跑回来的同伴们叫到:“这就是昨天我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个仙子!!!我和你们说了你们都……”
那小孩还说了些什么,没人听了进去了。
被他大喝一声,周围的官兵全部靠了拢来,而那好不容易混进来,却衰得撞着这么个小屁孩报出身份的白衣人,低叹了一声,掀开那碍事的纱笠,露出那让人惊叹的面容来——正是申琏。
“跑。”
看得无论是官兵还是围观的百姓均被他这么一露面给楞上了。申琏神色自若的纵身就塌上几个人的头顶飞身远去。
而他身后,易了容的重霄、夏侯昱任命的跟上。
开始了他们犹如过街老鼠般的逃命。
“在这里!!啊,仙子在这里……”
“美人在那!!”
“哎哎……这里,那俊俏少年郎到这里了……”
申琏的出人且覆盖不上任何易容的容貌,这时成了他们逃命的致命伤。
“怎么办?这样下去,迟早被抓。”
背倚这冰冷的巷子壁,夏侯昱喘着气,他现在才知道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即便他多了一甲子的内力,也有些称不住了,可是那些搜寻他们的人明明多是普通百姓,居然还是热火朝天,不见半点疲敝。
“嘘!”一旁扯了胡子的重霄突然迅速的捂住夏侯昱的嘴,瞪着眼睛看着巷子口蹿过去的那一大群人,然后才松了口气。“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重霄皱着眉,一脸很不情愿的神色。
夏侯昱不屑他的扭捏,直接开口问:“什么地方?”
“你转过身去就知道了。”
“什么地方……”
“红袖招,果然是好去处。呵呵,你说是不是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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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我要开始补课了,更新要慢了……而且,我要努力追些文,所以写得会很少。
青楼名秦
满路香风倩影,不愧是传说级别的古代第二大特色——烟花巷。
申琏很是唏嘘的跟在重霄身后,夏侯昱则护着他走最后,虽然还比他矮上两个头,但是已经很有大人的行为作风了。申琏偶尔回头看看,都忍不住牵起嘴角。该怎么说呢?这孩子越来越合他心意了吧……
“还没到么?”莫忘一脸郁闷,他装猫都快装不下去了,今天这里最闷气的就属他了。先不说,早晨的时候被申琏逼着又灌了些奇怪的东西下去,然后就是为了什么探听消息,被迫缩成这么一个手掌来大的小猫儿,且为了装得象,还禁止他发出除了“喵”以外的任何声响。
他怎么不憋气?
“快了……”重霄支支吾吾,按夏侯昱的说法——没想到这重少侠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入了这烟花巷就扭扭捏捏起来……
他说时,也没刻意降低音量,那隔得不远,耳力又挺正常的重霄自然是听到了,脸上青白了一阵。可是又说不得那实际的原因,因此也只得这么下去。
“没事么?”申琏的手从后边搭了上来,白皙柔嫩的,摆在重霄的现在身上的麻步衣裳上,显得格外美好。
重霄的郁闷劲一下飞得不知所踪。
回首给了个灿烂的笑容。“没事没事。”
“可是……”申琏很是担忧的看着一脸灿然的重霄。“刚刚那女的说了那话后,你已经带着我们在这转了三圈了……重霄,你真的没事么?”由于申琏的长相实在惹眼,便换上了刚刚路遇第一家青楼随手拿来的一套桃红的衫子,虽然脸上已经学女子蒙上了纱巾,但是人出众的话,即使穿了不合身的衣服,但是那种风情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虽然一路上,重霄赶走了众多把申琏当作哪家楼子花魁的登徒子。但是,刚刚却华丽丽的拜倒在了一个向着他自己来的,拉客不成的□嘴上。
因为那□愤愤不平走回去时,对着那楼子门口的另外一些莺莺燕燕道:哼,就知道这拖家带口的哪可能是恩客,定又是个卖儿卖妻的穷赌鬼……
不巧,那不大的似娇似嗔的话,重霄听得一清二楚。
这话,便成了重少侠现下的魔障。
重霄脸哄的一下就红了。“没、没事。”
低着头,拉着申琏,一路乱撞。
他真的那么象素行不良的赌棍么?某忘记自己易了容的少侠,扪心自问,神思缥缈。
先不讨论这一路上在小香风软语中,是撞了多少‘桃花运’,总之重霄还是领这他们在夜半前,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秦楼?”夏侯昱眯眼审视了一般,语气恶劣的对着那带路来此的重霄道。“名字到是别致啊,重少侠果然品位不凡。”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瞟着楼子里跑出来的两个相貌阴柔的少年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侯昱对这个无缘无故就帮上自己的重霄,有一种本能的打压情绪存在,看不得他好,特别是在申琏面前,看不得他出风头!
“没—没有……我没有……”重霄手足无措,特别委屈,为什么沈兄他儿子对我格外凶?
但是重霄没想到的是,他这话在两个少年一打照面便立刻缠上了他的时刻,格外没说服力。
“好了,重弟,你不是说我们要到这来歇息么?”申琏笑得温和如风。
但越是如此,越叫重霄心慌,特别是他还一左一右挂着两个娇媚的少年时。
“好了……重弟,你要不进去,我就先进去了。你……我和昱儿就不叨扰了。”申琏笑意盈盈的看着那窘的手忙脚乱的重霄心情格外舒畅,原来欺负老实人是这么愉快的事啊,难怪昱儿老是刻意和重霄抬杠。
摆了摆手,向重霄笑一下,申琏整了神色,拉起夏侯昱抬步往那扑来阵阵香风的门口走去,值得重霄如此坚持来的,这秦楼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吧……
那让他申琏看看,这里究竟有何不凡。
“沈兄……”看得申琏一步便走了进去,重霄急了,甩开那两个缠上他的妖艳少年,追着申琏进了去,恰好看到申琏被几个来寻欢的客人拦了住。火气轰的一下就燃起了,重霄捏紧了拳头就要上去动手。
正好此时,一个亭亭身影从二楼的梯上步下。
“——小霄,你来这就是给我找事的么?”
正主来了。申琏笑着抬头看去,一个面目约是二十几的女子,手搭着扶手站在梯上,穿着朱红黑蝶纹的华丽长女衫,底下露出一小截深青色的裙裾,不同于这个年纪的少妇打扮,也不象是青楼老鸨该有的艳丽装扮,而多了一分沉淀下来的贵胄气度。
果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她同样含笑看了申琏一眼,然后目光转了开去,直指那紧张得手足都不知该怎么摆怎么放的重霄。“——小霄,你到你姐我这来,就是为了动手打我的客人么?”
“不、不,不是……”重霄难有的面有惧色,把看热闹的申琏和夏侯昱都吓了一跳。
“哎……可是客人都被你吓到了~”那女子身后,转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俊秀少年,一左一右,都穿着浅碧色的单薄衣裳,别说举动,就是说话的口气和说的话都一样,象是同一个人一样。这话,就是他们一起说的。“重公子,是不是特别讨厌这里?”一看就是落井下石的笑容,同时浮现在他们的脸上。
底下厅堂里的客人沸腾了,跟着起哄,大嚷嚷着:“青涟、碧漪下来教训教训这小子!”当然都只是笑闹,毕竟有眼睛的都看清了,重霄和秦楼当家关系不一般。
“重……秦姐!”重霄的俊朗的五官皱了起来。
“好,好,我不玩就是,小霄把你朋友带上来吧。”女子嘴角含笑,唤了那叫青涟的少年下来迎他们,自己则是一个转身,和那叫碧漪的少年,先行穿过二楼的横廊去远了。
叫青涟的少年,笑嘻嘻的看了申琏一眼,“几位公子请。”重音放在了公子上。申琏但笑不语,对他说的完全不以为意,看得青涟自讨无趣,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带路不再说什么了。
倒是那重霄,尴尴尬尬的凑了过来,在夏侯昱的怒视下,对着那正摸着莫忘的申琏,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沈兄……呃,我……姐姐他有些奇怪,你莫介意才是……”
申琏回了他一个你安心的笑容,便不做多理会了。
转了几个圈子,居然下了楼,又走的花庭,路过一道种了白芙蓉的花渠后,一水榭便呈立在眼前,上书着——荷斋,两个简单的字,却写得风致极好,飘逸逍遥得很。“好了,就是这里了。” 青涟推开了门,自己先走了进去。
申琏带着夏侯昱二话不说的走了进去。
重霄正要跟进去的时候,那叫青涟的少年又突的蹿了回来,在门口一拦。“重公子,当家的说了,叫你先去休息,他和你朋友有话要谈。”少年一双俏丽的桃花眼飞扬,向重霄飞了几个媚眼后,拉着那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重霄,往外走去……
这点,隔了一道门的申琏自然都看得清楚。
看重霄是真正的走得远了后,申琏转回头,对着那坐在太师椅上,一边有那叫碧漪的少年帮忙斟茶的女子服饰的人说。“这位……你家重霄也走得远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
不在刻意压制嗓音,“果然识相。”放下手中茶盏,那女子嘴角翘起一丝邪笑。声音却不是女子该有的清澈,而是带些沙哑的男声。“我先介绍一下,我是重霄的师兄——重惑,同时也是秦楼的当家——秦荷。”
夏侯昱、莫忘瞪大了眼,生生要把这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象女人家伙,瞪穿了似的。
“果然。”申琏却是早有所知一般,找了另一把太师椅坐下。“阁下的功夫很厉害啊,缩骨功练起来可不简单……”早从这秦荷第一次出现时,就看出有异的申琏半点不惊讶。
“能一眼看出我所学的功夫,阁下才真是厉害。”
“哪里哪里……”
“您谦虚了……”
两只狐狸虚伪的客套了一阵后,结果不分上下。
申琏好脾气的端起碧漪放下的茶盏,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他不急,一点不急,只等着那沉不住气的先发话。
其实从一开始,秦荷那么急切的找申琏单独谈话,就说明他输了。
果然,秦荷或是重惑,才稍缓上一会,就再开了口。“阁下看我师弟如何?”
“呵呵……”申琏放下茶盏,眼神缥缈,似不甚在意一般。“应该是,秦兄叫我如何看待你师弟才是。”
“阁下果然是聪明人。我只希望,阁下无论如何也不要把他拖下不属于他的麻烦里。”重惑说得决绝,隐隐有一丝的威胁味道。
申琏眯了眼,脸上嘲讽完全不加掩饰。“这麻烦可不是我拖下的,是他自己找来的。”
“你!”重惑重重把茶盏拍在一旁的红杉小几上,盏盖没有半点损伤,底下的茶碗却齐齐碎成了四块。他眼中的杀意一览无余。
“小支俩。”申琏笑了一下,放下手中茶盏,正对着重惑。
突然一阵焦味传进两人的鼻里。碧漪好奇的上前,揭开了申琏的茶盏,正看见碗里最后一点茶叶也焚烧尽了,空留下一点黑灰。“啊!”
重惑眼睁睁的看着那点点黑灰飘散掉,半晌开口,“阁下,好功夫。”
申琏当然不会自报其实是他用法术做了弊,打着哈哈的答。“好说好说。”
“阁下,要什么条件才可放开重霄?”
原来还是这般死脑筋,申琏暗叹了一口气,却想到现在还不知身处何处的识君。于是开了口。
“只要你帮一个忙。”
————————————
闲言:这里可以说是和小霄霄暂时分道扬镳了……
衍衍大大,可能你的出场要到下一章了。
青楼就很俗么 ……
可是我就开青楼啊……
而且这里是重要场景啊。第五第六儿子都会在这遇到。
下午无处可去,又来写点,可是太热,没灵感。
秘术过岁
讨论到了夜深时分,才讲定条件。
申琏笑眯眯的看着那连荷斋都让出来的重惑,脸色铁青的踏着月色远去,拍拍累得眼皮子直打架的夏侯昱,让他去床上睡。
“你居然连定远王都敢惹,还是自个担心下好了,楼里十日后,我安排好人手陪你去救你儿子。”
重惑走时的话,烙在了申琏心上。
看着那脱了罩衫就倒在床上的夏侯昱,申琏心里一阵苦涩,说到底,他还是个王爷,不可能真正成了他儿子的。再喜欢得紧,也都只是一时的,所以才他忙着把识君找回来,因为只有识君才真的是他的儿子——或者说,龙圣莲的儿子。
即使只是拿他当另外一个人,也比那随时会离开的,来得好。
吻了吻夏侯昱的发顶,又将莫忘也抱到床上,替他们盖好被子后,申琏拉下青色的帐子,自行出了出了门。
月华如水般流泻,盈盈清冷的月色下,芙蓉渠里白荷亭亭而立,一分孤傲、两分清冷,剩下的居然都是无人能耐的寂寞之色。
申琏望了下正入中天的弦月,感慨良多,突然听得四周院墙外,一阵脚步错乱的声响,然后更是不甚清晰的喧哗之声,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浮现。
疾步退回廊上,进屋关门。
果不其然,门才扣上一会,门外就传来一人急匆匆的脚步声,申琏冷笑,看来该来的,躲是躲不过了。
——“申公子!”青涟人还没到,先就叫嚷起来。“申公子,你醒了没有,开开门啊!”门被拍的啪啪的想,申琏不语,一把开了门,在门前青涟吓的到抽口气时,一下将他扯了进来。
门“嘭”的关上,一片漆黑里,青涟似乎看到了那衣冠甚是整齐的申琏,眼睛似乎发出了冷蓝的幽光。吞了吞口水,青涟嗫嗫道:“……申……申公子,你、你还没睡?”
“睡了也被你叫醒了。”申琏面目冷淡的扯了扯袖子,道。“外边是怎么回事?”
兵丁的呼喝,即使隔了一大半个院子,在申琏的耳中还是清晰可闻,那些传令看来是已经将围拢了这里了,而且听起来看来是整个烟花巷都被定远王给封了。
在劫难逃,说的就是这个么?
“申、申公子,当家说……”看了一眼满脸嘲讽的申琏,青涟吞了口口水,继续按重惑教给他的说道:“当家说和你的约定是十日后……现在、现在请你自己小心保重了。”
“看来……他的意思就是,如果我活不到十日后,那就算我自己的不守约了,怪不得他了是不是?”月光如水从被申琏推开的窗里泻了进来,在这冷凉的月色下,申琏那说不出讥讽的半边侧脸,有种惊心动魄的摄魂魅力,象是近在眼前,却又象是你永远触碰不到的另一个世界的剪影。
那种风致,怎是人间之物?
“记得和你家当家说,申琏定不负众望的会活到约定之时!”
看青涟逃似的跑了出去仍不忘带上了门,申琏长嘘了口气,转身不禁轻笑了下,“还装什么,人都走了,你还不快起来。”
床上青帐抖动了一下,夏侯昱的脸露了出来,微微有一丝尴尬,他看了那窗前但笑不语,身姿飘然如仙的申琏,微微低了头,不敢与之对视。“爹……”
看他低眉顺眼的模样,申琏忍俊不禁,破了功笑道:“还爹什么,我们现在得赶紧跑路才是。”然后又把莫忘弄醒。
不同于夏侯昱的警觉,莫忘醒来时还喃喃叨念: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我的红烧排骨还没吃到……
申琏哭笑不得,却也是因此弄混了那来之不易的一点逃亡气氛。把莫忘叫醒了后,申琏吩咐他装成猫就呆在楼里,再回头时,夏侯昱已经套上了罩衫,打好包袱,整装待发。申琏对夏侯昱的警觉和利落是异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扭头,就飞身从那开着的窗里跃出,夏侯昱不敢大意,立刻提气跟上。
却不知正是这一跟铸成大祸……
夜良如水,可是整个安苏的烟花之地,今夜都不得成眠。
端云楼里,坐在大堂里的少年们,一个个满是不愿的或是娇嗔或是低吟,扰得那挨个搜查的官兵也是心浮气燥、心猿意马的。
更有几个,就在查过后,干脆搂了几个合意的找间房消火去了。
夏侯暮手下的第一副手——齐河见到此景,经不住摇头叹气。这样找得到逍遥王爷才怪。
“官爷……查完了,是不是可以——”端云楼老鸨谄媚的笑着,齐河看了她一眼,立马转过头例行公事般。“还把后边的院子都查一遍,就算完。倒时你可以接着开门迎客。”说罢,带着所剩无几的人,蛮横的往后边那些小倌们住的院子去。
一个个的查过去。
老鸨殷勤的在前边开路,大叫着查房,把那些门拍得砰砰作响。
齐河叹了口气,眼神错开,瞄向花亭里些个长得茂盛的花花草草,想着查完这间端云楼今夜的事就算是个完了。不由得衷心的轻松了起来。
王爷,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自从被密报查出,逍遥小王爷在此,就跟夏侯暮朝夕不停,换马不换的赶来的齐河,想了想自家王爷那模样,也不由得心疼起来,只是几月夏侯暮就消瘦了不少——王爷还在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不眠不休的折腾,何时是个头啊!
正思考着,前边突然嘲杂起来——
“什么事?”齐河皱起硬挺的剑眉,沉声喝问。
“齐大人,这个小倌不让我们查!”是手下士卒的声音。
“官爷,官爷,不是,不是,衍艳你这死人,还不让开!要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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