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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世当爸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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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言:我不是后妈,所以不虐~

  白虎莫忘

  古代有什么好?
  多山多水,天然风光,景色美妙。
  作为第一大国夏衍朝里,这山山水水自然是少不了,出名的很多,但那些不知名的更多就是。
  这歧山坳,就是众多不知名的山野之一。
  地处夏衍的淮洲和云洲相交的边境,除了草木丰茂和野兽丛生,可以说没任何特色可言,居住在岐山坳边的多是些猎户等靠山吃山的人等,因为实在没什么特色,所以这岐山坳边脚下的岐山坳集,也确实偏僻封闭得没什么看头。
  整个岐山坳集不大,与其说是集,不如说是个破落村子更来的实在,数来数去就那么十几户人家的样子。
  而此时,天色渐昏,时节才是夏初,到也没什么猎物好打的样子,集里众人无所事事,便聚在那相当于村口的一棵近百年的老树下,谈天说地,瞎掰得眉飞色舞。
  以至于两人从那靠近集里村口的树林子里,施施然的走了出来,也没人注意到。但来人显然不是打着不扰民这一项政策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又不信,恩公真的是一个指头就把那吊睛白虎给戳死了!神得很。”些个村民当中一个虎头虎脑,面貌憨厚得很的汉子,似乎不满他人的怀疑态度急匆匆的说道。
  只是他这个样子,也不见得比刚才的说服力多上多少,反倒惹得一片嗤声。集里有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孙三,首当其冲的表示了自己的不屑。“我说,严七你就尽瞎掰吧,反正我们也没个谁看到你说的那人,嘿,大家都是靠山吃饭的,哪个没进山进过十七八趟的,怎么就你遇到了那——长得美得比娘们还好看的,一伸指头就弄死了头老虎的?”
  被唤做严七的汉子脸皮涨得紫红,扯着脖子向那孙三吼道:“不许你这么说我恩公!告诉你,要不是恩公,我严七那天就死在山上了!况且……况且,恩公真的、真的是长得漂亮得很,就和、和那山下那说书的嘴里的仙子一个模样……”严七说到后来,脸皮越来越红,声音也捏得细声细气,象是蚊子嗡嗡的一般了。
  所以,他也没注意到,那些坐在他面前的村人,视线一个个掠过他看往他身后,嘴巴更是合不上似的一个张得比一个大。
  直到——“小七儿,我怎么不知道我长得和那仙子有几分像?”
  那嗓音象是山涧流过的泠泠泉水般,叫人心里一个激灵,却是象大热天洗了凉水澡般,舒坦清爽之至。
  严七简直是要跳起来了,赶紧扭回头去看,嘴里更是透着不可置信的惊喜:“恩公?恩公……怎么是您,您不是说不下山的么?”
  一片暮色中,有几分飘然的白衣人领着个蓝衫十二岁左右的少年,颀长身姿被余晖映得格外柔美。
  这个人自然就是拖家带口的申琏了。
  话说,当日不管自己的行为给栖凤京治安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毫无悔意的申琏,带着刚收的儿子夏侯昱披星戴月的直往山里赶,会合了等他等的泪眼巴巴的大儿子识君后,这一行便开始了纵情山水的生活。
  但理论和实际总是有差距的。先是不说光解决夏侯昱的吃饭问题到底耗费了他多少精力,光是夏侯小王爷那让人不敢恭维的体力,就把申琏预定下的行程一拖再拖,拖得几乎没办法走下去了。这还是在夏侯小王爷穿着,他申琏偷偷用龙皇那弄来的比较普遍一点的冰蚕丝绢做的那身看起来简陋的蓝色衫子,连那蓝色的染料都是申琏一点点用这世间的疗伤圣物——回魂草给浸出来的,这才好歹使得那娇生惯养的夏侯小王爷没半途歇菜。
  但是,仅只这样,还是不能让申琏满意。
  虽然夏侯小王爷已经很是努力克制自己,让自己习惯吃那不是出自大内御厨掌勺的、滋味不怎么好的烤肉,或是原以为根本下不了口的干粮,更是经常把由识君带回来的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一样不纳的吃了下去。
  只是可惜,小王爷即使本身很乐意陪他的申琏爹爹,上山下乡塌遍夏衍的美好河山,他那身细皮嫩肉却是受不了这等苦的。
  于是三天大病一场,两天小吐一次,小王爷这一路走来,风风雨雨不仅自己辛苦,连带的也劳累本来就没什么兴致的申琏。而恰恰,申琏不是个什么好耐性的人,虽然这点是他到了这边才发觉的,并且他一直在把后来认的儿子,和原来那简直堪称模范了的宁舒相比。
  世间天才本来就不多,更别说宁舒那种十项全能的,便是连申琏自己也承认,他都比不过那算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人。但是人内心总有点攀比心里。
  可怜的夏侯在被申琏暗中和宁舒比较了一下后,继任他大哥识君的前例——失宠了。
  申琏又收了个新儿子。
  白莫忘。
  说白莫忘,就不得不说申琏在山林救严七的那事了,因为白莫忘,就是那白虎的虎崽子。
  “爹……”
  “爸爸、爸爸!”
  申琏飞速破开拦路的树丛,在荒山中披荆斩棘的强行开出条路来,带着身后两个跟屁虫,向那虎啸的地方一路奔去。
  他身后,顾识君借着灵活的蛇体游走有蔓草间,速度比之那靠申琏弄来的灵药平白增添了一甲子内力的夏侯昱,有快无慢。
  这三人算得浩浩荡荡得到达了事发地点。
  斩去那拦路的最后一枝,申琏清楚的看到了躺在血糊糊的地上的那人和那挣脱了陷阱,漫步优游似的向那伏倒在地上的汉子走去的吊睛白虎,申琏为难了。
  他来实在不过是无聊,便找了个借口,考较一下那炼制的含蕴丹给夏侯带来的好处而已。当然,撞上这么个烂摊子也是他没想到的——这是救,还是不救?
  想到自己和那白虎无怨无仇的,上前救人显然不过图惹一身骚;但若是不救?那躺在地上的显然已经看到他了,那一脸兴喜过望,叫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当作没看到。
  这个时候有人比起申琏的犹豫来,显然态度更是直接明了。
  夏侯昱跟着从树林里钻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连带的向申琏讨喜的话也略了,大喝一声,怒瞪着丹凤眼就冲了上去。
  “孽畜!居然敢伤人!”夏侯小王爷这一声了,兴喜显然是多过怒火的,他这几天正愁着功力增进了,却没找到合适的猎物练手呢。
  说也奇怪,这深山老林的,本来应该是猛兽充足的,但是陪着申琏走了这些天来,别说是什么兽类了,就是连蚊虫都没见过影子。他哪知道这是被龙威唬走的了。
  这不;见了庞然大兽,也不管是好欺负的白猫还是不好欺负的白虎,立刻就扑了上去。
  申琏在见到夏侯扑上去的那一瞬就知道要遭,听到他喝的那一声时,却是怔了一下,不知名的愁绪爬过眉峰,而这转瞬间,白虎的爪子就拍断了夏侯昱用来练剑的树枝,象他抓下去……
  “唉。”长叹一声,中指扣起,一片树叶堪堪在白虎的爪子拍到夏侯昱面前时,弹了过去——
  白虎的爪子只擦过了夏侯昱的衣角,而那衣服不知是什么料子的,别说白虎失了准头的一爪,就是这么多天的翻山越岭也没能磨破个口子。夏侯昱一楞神的当口,后衣领子就被人揪起往后一拉一抛。
  但,这些都不重要,让夏侯昱重视的是——申琏扯开他向前掠去时的那个眼神,象是最深的忧伤,又像是无言的绝望。
  他让申琏失望了?夏侯昱惊慌起来。
  却看到申琏素手芊芊,弹指间就诛杀了那头白虎。
  独独拧起那那母虎留下的小虎崽子。
  “这白虎是有些灵性了的,不即日便可修炼有成,摆脱畜生道,进修妖道了……我这一来,却是无端的断了它的活路,算是作孽吧……”
  申琏的话隐隐带着无可奈何的忧伤。
  夏侯昱再迟钝也知道不对了。“可是……”
  还没开口却被申琏不耐打断。
  “妖,便不是生灵了么?”
  申琏怀抱里的小白虎,不住的挣扎着,看向申琏的目光仇恨。
  申琏伸手挠它,却被它一口狠狠咬住。
  夏侯昱惊叫出声,申琏却不理会,自顾自的对着那小白虎道:“你若是想报仇,就得有杀了我的这份能力才是……这个世界没有能力的弱者,只有死路一条。”
  “你要报仇就要当强者……”
  “而在你成为能杀得了我的强者前……”
  “你就是我申琏的三子——白莫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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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言:是父子啊……是父子,只是各位大大我有说小琏就这几个儿子么?'扇子掩嘴邪笑'
  还有那担心谁是非青大大的人可以放心了,找非青大大的是'圣莲',我们说的是申琏。这个完全不相干嘛~至于识君的名字,那是完全敷衍龙族众的,因为申琏是不可能也不可以回到融入那个地方的……

  当家三小

  在严七的安排下;申琏和他的三儿子顺利在集里留了下来。住的是原先严七的房子,至于用品那更是全集里一置安排出来的最好的,当然在夏侯小王爷看来也不过如此,但比起这些天来的餐风宿露,夏侯小王爷难得的对这居住条件不怎么良好的地方,没有发表任何冷嘲热讽的言论。
  但是,这恰好不是代表他夏侯小王爷心情不错,而是正好相反。
  他夏侯昱最近的心情很遭!
  闻鸡起舞。日才从天边露出个头,申琏屋里有人早早的起床,推门而出。这个人,自然就是被白莫忘抢去了他亲亲申琏爹爹的温暖怀抱的夏侯某人。
  黑着脸,自行从村头水井里打了水洗刷了一番,夏侯昱拧着申琏替他削好的木剑,往屋后那片小树林里去砍树泄愤……不对,是练剑去。
  “叫你抢我爹!”哗的一下一片草丛没了头。
  “叫你睡我的地方!”卡嚓的一声小树苗成片倒。
  “叫你要爹喂!”
  “叫你占了我爹!”
  “哗”“嘭”“卡嚓”……
  在夏侯昱那套学自天子之家的剑法虎虎生风的练过一遍后,一系列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小树林呈现一派风卷残云之姿,还站得起,除了他夏侯小王爷,再无他物。
  “呼……”轻喘着,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夏侯昱很是满意的看着那假想敌——白莫忘将会出现的景象。心中狂笑一遍,然后想起那真正的小白还睡在他申琏爹爹的怀里,又郁闷了起来。
  “小昱,小昱?”草丛里传来呼唤声。
  夏侯黑着脸,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识君?我不是说让你别这么叫我了的么?”
  “你都叫我识君了,为什么我不能叫你小昱?”从草丛里探出个三角形的白色小头,果然是很少离开申琏身上的他的蛇大哥顾识君。识君红琉璃般的眸子很是纯真无邪的望着他,眼里写满了不明所以的为什么?
  夏侯昱看了一阵泄气。“算了,算了,你叫什么都好。对了,找我是不是吃饭了?”
  “当然是,你在不去,饭都给白三儿吃干净了……”就象夏侯对多出来争宠的白莫忘没好感一样,识君对那只小老虎显然也没什么好印象,不过和夏侯昱的原因不同,对谁都没有态度差别的识君是恨——这以怨报德的家伙,吃着爸爸的用着爸爸的,打的居然是将来向爸爸报仇的主义!
  对于维护申琏到了走火入魔地步的识君来讲,白莫忘这种大逆不道的,就该赶快拖出去毁灭了。所以难得的,一向不偏不倚的顾识君和夏侯昱结成了同一阵线,坚决要把侵入家中的狐狸精……不对,是老虎精,赶出去。
  但是奈何,申琏偏袒的态度太是明显,任他这两个过气的儿子怎么闹,也于白莫忘毫发无损。
  所以才相安无事。
  但是这只是江面上的平静,至于江中是怎么的暗流汹涌,只有个中人才知道。
  “我要进山一趟,这次不怎么方便带你们,你们自己在家注意一点。”早饭当口,一桌汇聚了人、妖、灵兽的梨花木八仙桌上,正优雅的夹了一筷子蘑菇给白老虎的申琏说。
  他本来是不用吃饭的,但是入乡随俗,总不能让那些老在他家窗外偷窥的村民看到他一天到晚一口水都不曾喝却依旧活蹦乱跳的吧?
  正眼带了熊熊妒火怒视享受着申琏服务,却没自知之明的白老虎的夏侯小王爷当下一口饭没咽下去,喷了出来。“你……爹你要进山?”这个是惊多还是喜多?夏侯小王爷没空去考虑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终于找到机会收拾那该死的白老虎了!!!
  申琏看了一眼,眼神炯炯的夏侯,开始考虑起来这个决定是不是错得太厉害了点?但是进山给莫忘和识君找助他们化形的灵药却是刻不容缓的,总不能出山入世了他还带着条畸形的蛇和只白老虎吧?
  再一看白莫忘在服食下那颗回灵丹后,暴长至水桶粗细的腰,摇了摇头,深刻觉得自己的顾虑实在是有所必要。
  “爸爸~那你要去多久?”说话的是一向识得大体的识君,申琏看着它那善良的红琉璃眼儿,突然觉得或许也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遭,至少有个识君在,他走了以后也不见得会太糟糕。
  “大概三两天吧……”
  于是这事儿就在白莫忘的恶寒、夏侯昱的欢欣鼓舞、顾识君的表面乖巧暗中算计下,拍板决定了。
  申琏也在大家的欢送下,顺利离村。
  此时,夏侯昱他们还不知道,外边寻找逍遥小王爷和掳走他的美貌恶贼——申琏的海捕公文已经是发得铺天盖地的,几乎达到人手一张的地步了。
  他们不知道,是因为偏僻,但是即使再偏僻的地方也需要和外界交流,虽然夏侯小王爷这些天来改变实在是大,已经不是那柔弱得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了,但是凭长相,他们这一行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申琏走后第一日。
  “我饿了。”
  “你饿了不会自己找东西吃啊!你不是老虎么?”
  “连个老鼠都不会捕,还老虎呢!”
  “你们!”
  “哼,有本事自己做饭,反正我只弄我自己的那份。”
  “无所谓,反正我又用不着吃,倒是小昱你可别把自己给饿瘦了,爸爸那我可不好交代啊~”
  “嘻,识君,你要给我弄两个翠果来,我也给你煮一份好不好?”
  “好好~我就去。”
  “你们!你们!啊呜……”
  “你咬人!”
  “哼,你又不是人!”
  “你,你……”
  “识君,我来帮你!”
  “来啊~你!”
  “乒乒乓乓”“嘭”“哗啦”……
  第二日重复第一日的热闹……
  第三日……
  第四日。
  “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啊?”懒得连尾巴尖都抬不起的识君挂在破破烂烂的窗台上,眼望着日头一点一点的爬下坡。
  正在煮饭的是夏侯昱,连日里的折腾,倒了今日他也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不知道。”他随手把一跟桌子腿扔进灶膛里,火星子噼里啪啦的燃了起来。反正这些天,家里的木器能拆的都拆了,而且是那种永远拼不回来的拆法,能当柴火用,也算是让它们作出最后一点贡献了。
  “说不定是他嫌你们烦了,干脆把你们都给丢这,一人走了。”一身灰的钻回来的莫忘,咧着嘴幸灾乐祸的道。
  躺窗台上的识君翻了个身,充分表达了他对莫忘的不屑。“别说白痴话了,莫忘。,爸爸要是就这么走了,那你也和我们一样是弃儿。”
  “哼,我又不和你们一样是他儿子。”把浪费了一天才好不容易逮来的山鸡,扔在夏侯昱旁边,莫忘舔着他那一身看不出原色的皮毛,很是心疼。
  他对申琏宠爱的不在意引得夏侯昱打翻了心中的醋坛子。
  “你不是?嘿,你可别忘了,在打败爹前,你始终都我们家的白三儿~”
  “你!”
  “我什么?”
  眼看全武行又要再加演一场,突然,识君出声。
  “别吵了,你们看那是什么?”
  “好象是朝这我们家来的……”
  “不是好象,是的确。”
  村口夕阳映满道,那平时就没几个人走的土道上,一行近百个兵丁,衣甲被斜阳的照得寒光四逸。其萧杀的气氛和这平和的小山村,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带头的正是村里的泼皮孙三。
  “大人,就是这里了。”孙三谄媚的笑着,对着领头的青衫蓝巾的文士道。“您看……我的赏钱是不是?”
  搓了搓手指,孙三那张脸显得更是丑陋。
  每个村子里都回有这么些个和村子的本质不相符和的人的。朴质的出人渣,这是定理。孙三显然就是这定理下的产物。
  一贯游手好闲的他前些天,混到附近阵上赌得连裤子都输得干干净净,在城门边晃荡着想怎么来钱的时候,恰好碰上那张贴海捕榜文的,本来是看着上边的那知情上报者赏黄金百两这一句的,无意见瞄见那夏侯小王爷俊美得象是姑娘般的头像,想起最近住进集里的申琏这一家子里,恰好有个符合年纪的娃娃,于是来了歪主义,也不管是不是,先上报了把赏金骗来在说。
  显然他的主义是打得好的,时机更是恰恰选在申琏离开的日子带了人来。
  但是,孙三的命显然不好,再不然是老天都看不惯了,叫人来替天行道。
  那带头的文士温和一笑,一挥手,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杀了他。”
  孙三瞠目结舌,还来不及想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立刻就被兵丁一刀砍下了脑袋,及至头颅落地,都还保持着那个不敢置信的扭曲表情。
  屋里视力听力都不凡的,清楚目睹了这一幕的三个,背上寒气上冒。
  齐齐在心底念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但显然你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风雅文士,雍容的走到那根本挡不了什么的窗前,对着屋里的几个就是一笑。
  “逍遥小王爷,你可叫在下好找啊!”
  人、蛇、老虎听得齐齐抖了一下,来者不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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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言:烦死了,上午跑网吧更新,结果我一上午本来能写一章半的却连一章都没写完不说,居然还被人偷了手机钱包,回家被妈妈狂骂……

  杀机突现

  来者不善。
  看着面前笑得很是温和,目光里杀机却隐隐若现的文士。
  识君和莫忘在夏侯昱眼皮子底下,交换了个眼神,然后齐齐退开,把夏侯昱一个人暴露在前面。
  夏侯昱怒瞪这没义气的兄弟俩:你们居然丢下我?
  识君很是无辜的和幸灾乐祸的莫忘同时回了他一个:人家可是来找你的啊,夏侯小王爷。
  摆明了是要洗脱和夏侯昱的关系。两物在文士破有深意的目光下,一个游荡往墙角去,一个跃身往外蹿去,行动间努力的表达着——
  哎呀呀~人家是条很普通的路过的蛇而已。
  对对,我只是只个头大了点的猫。
  面对如此无耻的背叛,夏侯昱除了心里怒吼,打落牙齿和血吞外,他还能作什么?
  当然这是在,那文士没说出后面的话的情况下。
  在夏侯昱对那弃主逃跑的宠物怒目而视时,那文士就已经注意到这有趣的情况了,眼中精光一闪。文士以一直温文的语气开口:“小王爷,你养的这蛇可真是有意思,能赠给在下么?在下一定好好代为照看的……”
  话还没说完,那本来欲自行离去找申琏求助的识君,不须片刻的游回夏侯昱身旁,仿佛他从来没离开那一样,目光泠泠。
  可是那文士的话还没说完:“……那小白虎的皮想必洗干净也是美得紧吧,正好在下家中还缺条虎皮踮脚。”
  这回不用说,一向和夏侯昱不对付的莫忘也回来的了,龇牙咧嘴的一幅欲择人而噬的模样,显然气得也不轻。
  两人一虎一蛇冷冷对持着。夏侯昱心中窃笑不已,天助他也!本来还想着他一个即使多了一甲子的内力,但是缺乏交手经验自然是跑不过这一百军士布下的天罗地网的。但是,现在多了两个帮手,两个不知深浅的帮手,自然大嬴的几率很小,但是跑掉的几率却是大得多了。
  心里打着小九九,夏侯昱向前一步和那文士周旋。
  “这位大人倒是很面熟啊……难不成是与本王有过一面之缘?”
  夏侯昱这话明显是敷衍,但是那文士却低了头,声音阴冷起来。“确实是有见过,只是王爷贵人多忘事,记不得韩某了……”
  姓韩?夏侯昱把朝里姓韩的官员一一回顾了一边,立刻惊觉此人身份——“原来是上届的探花郎——韩子让,韩大人啊!幸会幸会。可是貌似本王和韩大人素为谋面……”上届探花韩子让惊才绝艳,却不知什么事得罪了皇兄,最后被谴到地方去当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师爷。这事夏侯昱也是有听说过的,暗里松了口气,这人要是求仕途的话,那现下他们的危险就不大了。
  只是凡是都是出人意料的居多。
  “呵呵……小王爷怎么可能没见过韩某人?”韩子让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的一般,笑得连泪珠都流了出来。“小王爷,您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吧……不记得韩大哥了么?”
  “韩大哥?”
  记忆中一些被遗忘的往事,纷纷浮出水面。
  夏侯昱脸色一僵。“你是前太子伴读——韩谦!”
  话说这世间事最污糟不过的,几乎十件有九件出在帝王家。而在其中宫变也不过是最最寻常的一种而已。
  所以,夏侯昱从来没把自己二皇兄篡位,逼宫当成什么大事,该吃的照样吃,想玩的照样玩,反正他只是个虚有其名,没有任何实权的逍遥王爷。甚至在他想来,他二皇兄当皇帝比那原来的太子——大皇子夏侯峥还更为好些,不得不说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和二皇子夏侯朝夕以及三皇子夏侯暮是同一母所出的,因此两位皇兄都疼他非常,更是因为,太子夏侯峥是个疯子。
  虽然幼小时,也曾有过太子温和的带着伴读韩大哥带他游玩的景象,但是自从三年前,久巡淮洲的太子被上任皇帝——夏侯昱根本不想承认的父亲急急召回后,那个记忆中的温和太子、慈爱长兄,就已经随着时间一起灰飞烟灭。
  太子人前的笑容仍是温和无比,只是他却用这样温和的表情开口轻而易举将他的小时玩拌、旧时好友原丞相一家赐死,株连九族。
  这等的温柔笑容里,再也见不到温度,有的只是冰寒彻骨。
  夏侯昱知道,他的太子哥哥早就不在了,在太子被召回的当日,他从月下窥见那流着泪没有一丝表情的夏侯峥将一枚白玉扳指埋在了一树海棠下时,以往温如和风的人就随同那扳指被埋葬在了绛红得妖异的花下了。
  留下的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一具行尸走肉。
  而后来,群臣动荡,二皇子夏侯朝夕的逼宫夺位,处死前太子的举动,都没能影响到夏侯昱的心境,因为他也知道,那样的夏侯峥其实还不如死了来得好。怕是因为夏侯峥自己也这么想,那传言中的残暴的前太子才会走得平静如斯。
  当然,夏侯昱这么想。不代表其他人也这么想。如面前的韩谦就是其一。
  “小王爷,你既然想起韩某了,那想必也知道原因吧……那就劳驾您和在下走一趟吧。”文雅的太子伴读、风姿不凡的探花郎笑道。
  夏侯昱身上一抖,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二皇兄会把这等好才学的人,安排到那种无用的位置上了,实在是因为韩谦这个人太危险,即便才识不凡,也是用不得的。
  韩谦对前太子夏侯峥的衷情,京师里的人都是有目共睹,前太子不论上哪,都有这风致和他相差不下的伴读陪着。即便是那时还不甚懂事的夏侯昱也明显感觉得到,韩谦对夏侯峥的与众不同。
  “韩……韩大哥,逝者以已……你还是节哀好了,千万别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你当日也看到了,太子哥哥那模样,呃,真的是生不如死,你该好好的让他去……”
  夏侯昱嘴里干巴巴的凑着话头,一面还得斟酌的用词,免得一不小心把面前的韩谦给刺激到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废话!那是你们让他过成那样!生不如死,如果不是你们迫他和柳颜分开,又暗中下手毒死了柳颜,他会成那样子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韩谦就红了眼,吼起来,一扫先前风度翩翩,俊秀的脸扭曲得可怖。
  完了,起反作用了。
  这不止是夏侯昱,也是一边本来好好看戏的识君、莫忘的一致心声。
  “况且……如果没夏侯朝夕,即使他那样子也能好好的活,是不是?他是太子,将来的皇帝,没有人能忤逆他,而且我会帮着他……将那些他看不惯的杀干净……呵呵……”
  “可是,你们连他最后所有的一点,也要夺走!”
  “夏侯朝夕,夏侯暮,还有你什么都不知道的、享受着从他夺去的繁华富贵的夏侯昱!小王爷,这沾着你哥哥血的江山可美妙?呵呵……哈哈哈……”
  捂着脸,韩谦笑得越来越急,或者说,疯狂。
  屋里的三个,齐齐退后一步。急忙以眼神商量。
  ——怎么办?莫忘吞了口口水,他还真没想到有人能比他在山里见过黑熊瞎子更可怕。
  ——还能怎么办?跑呗。夏侯昱苦涩的笑了一下,本来想着说起太子是不是能让局势缓和一下,没想到事成其反。
  ——我过下尾巴一挥,你们就赶紧走。关键时刻,还是识君冷静下来的,他打量了下局势,继续道。——西边的人最少,过下就往那跑,小昱、莫忘,过下谁也别管谁,今天能跑脱一个,撑到爸爸回来,那大家就都有救了。
  夏侯昱、莫忘都知这话有理,可是对看了几眼,发觉恨不能把其片了下油锅煎的彼此,要真说过下就这么舍下对方见死不救,心底还是有一丝不可言喻的苦涩,蔓延出来。
  正这个时候,韩谦情绪似乎稳定了一点,那疯狂的笑声一敛,走上前伸出手来,脸上笑容淡雅,仿佛刚才那狂笑的不是他,仿佛他嘴里说着的不是那么疯狂的话。
  “小王爷,你还是跟我走吧……有了你,夏侯朝夕、夏侯暮才会不反抗的任人宰割,你说是不是?况且,你也舍不得看你峥哥哥一个人在地下,是不是?大家都去了,这才不会让他一个寂寞啊……”
  夏侯昱头皮一阵发麻。敢情韩谦还是想整个夏侯皇室一起给夏侯峥陪葬。
  这么大胆,这么张狂……
  眼前白丝一闪,夏侯昱似乎看到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
  “快跑!”是识君。
  缠上了韩谦脖子的识君,尖细的尾巴死命晃了一下,还在楞着的夏侯昱,感觉裤脚被什么拖了一下,然后就听到莫忘大喊:“还不跑!”
  心头不知名的东西掠过,暖暖的、涩涩的。拔腿就称着这些人被一蛇一虎开口说人话的事实愣住的当口,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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