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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世当爸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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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曾经对他来说,都不过心念之人的一个意愿而已。更何况,如今他所念的那个人,不在是心怀天下,誓掌乾坤的夏侯家帝王?
  他现在想的念的都是那在阴暗墓室里拥着他给他温度,在粲然阳光下叨念他是否身体不适与他关怀的人……
  即便,是如此微不足道的火苗,死去了冷成灰烬的心,却被一点点的点燃,恢复。
  而那,是眼前这人从未给过的温暖,即便是如此微小。
  夏侯绝,夏侯绝。
  我于你究竟算得上什么?
  你心中无我,又要我何以待之?
  就是有些人,总不是别人说了意见就能去听从的。
  当帝王的就是如此,唯我独尊。
  夏侯绝很不巧的就曾任一任夏衍帝,多多少少都有些帝王的固执己见。何况,这份专制在这个曾经的恋人面前,恰恰是最肆无惮及的。
  “别闹,酩宴,跟朕回去。镇守凶穴当是你等责任。朕能出来的时候不长,莫在此耗了去。”
  如此强势的,莫说是安抚,就是连句顺耳的话都说不上。
  沈从越眯了眼,“同你回去,夏侯绝,你别忘了,那什么镇守凶穴,可是你的一念词,别想把这帽子扣我头上,这保天下太平——呸!你夏侯家的江山,凭什么叫我姓沈的来镇守?”最是那种吃不惯罚酒、受不得威胁的那种人,说的就是他沈从越这等。
  这等威胁,对从前的沈酩宴来说,都欠缺说服力,更何况是如今的沈从越?
  嗤笑一声,鹰眸里是说不尽的嘲讽。
  夏侯绝,你太自以为是了。
  “宴酩,你是打定主意,要忤逆朕了,是么?”
  对上那人戏虐的眸子,夏侯绝才真真感到,这个人不是以往迷恋他迷恋得百般柔顺的人了,他的强势不再是为他收复山河而来的迫人,也不是朝野权术间一掌天下。
  这个人,是真真离开他的影子,离开他的意愿,为另外的理由而强大的存在于世了,真的离他远去——
  沈酩宴——你怎能舍我而去?
  一瞬间,夏侯绝有种恨不得撕了眼前人的怒气,却被极好的掩盖了过去。
  他是帝王,喜怒不能行于色。
  夏侯绝谨尊着这一条。
  或说,似乎他一辈子都是守着那些帝王家无言的条框,因而失了本心,失了重要的人,错过了一切美好……
  甚至连这唯一曾算得上是,支持着他的——
  如今也离了去。
  倒底是该说他残酷,还是说他可悲。
  无人能定下结论。
  “酩宴,莫怪朕没提醒你,忤逆朕的可没谁有过好下场!”
  下场么?
  沈从越看着眼前人,依旧是以往曾倾慕的非凡气度,却再没了那份痴迷。
  作为沈酩宴时,他又何尝为你违逆过这人?
  想及自己的结果,不由得苦笑。
  不忤逆你夏侯绝就能有好下场么?那他又算什么?
  “莫说无用之话。我是不会同你回去的!”
  眼看夏侯绝眼神变得凶狠。
  沈从越越发开怀。
  “夏侯绝,别说我晓得,你现在这游魂之身,没什么忒大本事离了那凶穴,入梦至此已是大限,就算我不知,我也不见得会怕了你去!现在曾还能好好说上句,我劝你死了那份心,我沈酩宴就是宁可挫骨扬灰了,也不会再同你走一步!”
  宁可挫骨扬灰,也不再愿与你同途。
  这誓,比之那刻在石棺内的,不愿来生愧对,此生却决不放手也不差分毫。
  同样沉重,深刻入骨,侵髓。
  你不愿来生再不相认,我却此生不再恳你同途。
  “沈酩宴!”若说刚才夏侯绝是将不悦掩饰了过去,那么此刻,他算得上狰狞的面孔,就是完全不屑去掩饰了。
  只有这个人,能让他气至如斯。
  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因情绪的波动而像水面一般圈圈荡开的四周。
  再对上沈从越时,他的口气已是极为僵冷了。
  “酩宴。朕,容你再考虑考虑。待到后日,朕再来听你答复——”见得沈从越玩味似的勾起讽笑的嘴角,强摁下心头不快。
  开口却是比之刚才更为森冷。
  “你也莫太将自己看成不可缺的了;沈酩宴,冠世强者也没你像的那般不好找——至少,你身边那个,朕可是看清楚样貌的了!”
  转头,留下一句威胁之话,掷袖而去。
  周遭的春雨江南之景,如同江面上的萍花,离碎而去——
  睁眼,真实的看见怀里人白皙的后颈后,沈从越亦是阴冷着的眸子里,瞬间神光闪烁。
  ——夏侯绝,莫说别的,就是你动了申琏的念头这点,就足以我让你万死不辞了!
  申琏明明是属于他的,夏侯绝居然还敢动这念头。
  越想越是恨恨,搂紧怀里人,对着眼前那白皙的颈子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你醒了?”怀里人忍不住僵了下。
  沈从越立刻反应过来。
  申琏是醒的,沈从越顿感不妙。
  更不妙的是,申琏听了他的话,却没转过来,更是一声不吭,耳朵尖都红了,还死撑着装睡。
  莫非——
  怀里人被他双臂勒住死死的锁在怀里,却是僵硬得很。
  沈从越神色逐渐凝重。
  ——莫非,这次又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的守护,他的倾心。
  却非是申琏的所愿?
  那人一动不动的背,让他更是确定了这种可能。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只能尽力不让关系变得更糟。
  至少,莫是要连父子都做不成——
  从越瞬间变得恭谨,松了手,翻身下床,捡了自己的衣衫穿上。
  又拾了昨夜里被他扒拉下拉,散了一地的赤红华衣,隔着几步生硬的对着床上人道。“这衣裳——不干净了,我拿去叫人洗洗,再换人送了干净衣裳给你换……”
  说罢,就要转身出门。
  只是——
  “从越,你给我站住!”
  沈从越愕然,回头就看见闹了个大红脸的人,虾似的躬身坐起,还强装镇定的,大声喝道。
  “衣裳,你别拿去洗了——省的麻烦,就这身,你替我换上就好。”
  这人脸上有羞,有怒,却独独没了猜想的那些疏离、怨恨、鄙夷——任哪一种都没得半分。
  沈从越笑了,春风化雪。
  这回是真真从心底里放了开。
  “申琏,你小心点!别着了凉。”
  一扫阴云的后果是,某人的关心殷切过了头。
  被三两下塞回被子里的申琏很是委屈,却没处可说,只得怨恨自己刚刚那会子怎地这么快的将这人叫住?
  这下可是给自个儿,凭添烦恼不是?
  当然,这打落的牙还是得或血吞——
  只是申琏不知。
  从越心里也是另有一般计较的。
  刚才他拿了那衣服,目的也不是如他嘴上说的那般单纯。
  “——只是这衣裳脏了,再穿也不是回事儿,我这就去找些干净衣裳来,没经人手,不妨事的。”
  笑得温和的人,拿了衣裳出了门。
  只是心情与刚刚截然不同就是。
  沈从越拐下了楼,出了门,到的街角时。
  看了一眼手里的梵凤朝衣,忍不住打心底开始笑。
  本来一开始拿了这衣服出门,是怕申琏那缩头乌龟等自己出门,就翻窗户开溜的。
  看他开始那模样倒是很有可能。
  不想连父子都做不成,万不得已才出的这等下策。
  只是没想到这结果是此等的出乎意料的——
  好。
  再看了一眼手中血色华衣,沈从越笑了笑,将其扔在角落的阴暗里。
  这梵凤朝衣到也不再需要了。
  还是给申琏买点新衣来得好,只是申琏穿什么好看?
  还是白衣,那次地穴里见到时,看着就觉得不错了……
  大步离去的人,渐渐走得远了。
  被扔在阴影里,血色的衣裳,象是一摊陈旧的血迹般摊着——
  旧的伤痕迟早会愈合。
  没有人会留着腐烂的伤痕,当成珍宝。
  遗忘,只是迟早。
  只成淡淡影象的人。自那一摊赤红中分离出来。
  望着那人背影,目光深邃。
  有道不明的东西滋生——
  ————————————————
  闲言:终于写完。分量很足吧~
  火,屡更屡抽。
  刚刚都要更完这章了,JJ一抽~全完。
  JJ的抽风,注定我只能一点一点的来更。
  新年新岁,来更点新贺个年好了~可是,九想问,莫非我灵异的就写得那么差?那画皮写着,都没人看的说。

  闻人清歌

  轻歌曼舞,这是所有章台柳宿的必备节目。
  邀月楼是临川此地的头等花楼,这必备声色犬马,定是样样不少,更别说必需了。
  申琏隔着纱帘坐在头等上座里,朦胧观舞。靠的也不仅仅是沈从越那一掷千金的豪爽大方,冤大头做法。
  另一半,也是源于他那祸害似的容貌的。
  别说头牌的几个姑娘念念不定,包括了那一向自持身价的霁月在内,鸨母就是看得他长得这般惹事的脸面,也没胆子把他往大堂里放。
  特别是在,他身后那一看就知道独占欲和火气一样大的冷面青年一哼之下,更是收了银子没敢二话,立马识相走人。
  当然,光是这样,沈从越也已是不悦得十分明显了。
  “从越——”合了扇,不再笑得风流倜傥的模样,申琏直接趟在身后人怀里,很是享受,早忘了受过的教训。“——难得来一趟,什么都没做就走,太不值了,今儿个,我们也赏赏这花街柳巷的味儿,开开荤倒也是好,你说是不?”
  申琏是那等一旦过了那道坎,就即是迟钝,完全不受教的人。
  这点从越看得明白,所以才敢放了手去踩那雷。
  即是知道这人,对自家人是过份的宽容的。
  虽然,处的不久,这点却是摸了个透彻的。
  当然,现下他恼的也是这点。
  这申琏将他看成了自家人,宽宏大量不再追究他犯下的那事,好是好,但是,当这宽容过了份,明明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这人还宽宏的不当回事,甚至忘在脑后了——
  沈从越又得了新苦恼。
  三千烦恼丝,乱刀斩不尽。
  楼下莺歌燕舞的一派热闹,楼上这厢有人独守烦恼。
  瞅着申琏看那些模样也算不得怎样出众却一派风骚艳靡的舞姬歌妓唱唱跳跳,沈从越好生烦恼。只是,这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
  楼下演的可不只声色犬马这等热闹——
  “碧霄姑娘说是跟本公子走的!你这小王八横插一道,是想怎地!!”
  一声尖锐喝道。
  让本是给申琏剥好的晶莹葡萄,一下错手喂了衣裳。
  看得申琏那随自己意,换上的轻薄俊逸白衫,遭此横祸,渍水横流,再也飘逸不起来了,沈从越当即眉峰横对,遽然冷下眉目来。
  “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越儿。”不同于沈从越,本来懒散的申琏确实突的被勾起了兴致,眉目间洋溢的都是凑热闹前的兴奋劲儿。
  本来是埋头痛心的处理那玷染了这人拖尘气质的污渍的,一时听闻这话,差点一口气没转得过来,当然,沈从越毕竟是沈从越,幸而早就习惯了这人不沾俗尘外表下,一颗热衷于幸灾乐祸、看戏凑热闹的俗心。
  且就是为了这人开心,别说是带他去凑热闹,就是叫他落井下石,或是制造热闹,怕是这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只要是申琏愿意。
  毕竟,人活百年,高兴就好。
  当然,他活的怕是不止会是百年,而申琏暂时对那凑热闹的兴致还是勃勃高涨,没个消退迹象。
  然而——
  “嘭——”一个人布袋似的自下面砸上来,遮着上座的纱帘自是不堪重负的翩然落地了,当然,一起的还有那吭都没来的及吭一声的布袋兄。
  一个人,随着凌厉的风声一跃至楼上来。
  那个人越过扶栏时,沈从越立即就将申琏掩至身后了。
  但,不巧的是,恰巧当时申琏是坐在纱帘后瞧热闹的,当然他没想过自己回成为热闹的另一主角就是。
  心里闷笑几声,申琏有预感,这下,不会无聊了。
  “抱歉。”上得楼来,无声落定,这功夫看在申琏此等人眼里,也是不错的。
  当然只是,他任务的不错,已经不是普通人所承受得了的,所以,可以说放眼江湖能与这个人对抗的也不止几个了,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个人说着道歉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几步走了过来,眼神一扫后,伸手将那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的布袋兄一手拧了起来。
  俊朗面容与其说是冷酷的冷,不如说是缺乏表情的冷,形于色的疏离。
  “口出污言,罚尔千日不得语。”
  声音同样淡漠,不似活人。
  但是,申琏却听出了些不同来——那是微微的恼怒。
  不过,一眼却看得出,那人根本没将那被摔上来的小混混放在眼里。
  这样的——果然是有故事可言的……
  那人处理了布袋兄后,拂过月白衣袖,蓝山款款,竟是要就此离去。
  申琏的眉挑了起来,在沈从越拦之前就开口。“站住!”
  那人微愣,过了一会似乎才反应,被叫到的居然是他。
  转过身来,微楞——“汝是唤本座?”
  气度天成。
  只可惜,对上了错的人。
  申琏可不吃这套。
  “你若是,要想找到那人,这般可是不行的!”
  目光炯炯。说出自己的揣测时,申琏习惯盯着那人眼睛,端详反应,凭此来猜测自己猜中的究竟有几分,这是以往黑道谈判时留下的习惯,倒是屡试不爽。
  当然这盯人看也是有个分类的。
  例如,申琏,他盯着人的眼看时,从来不会叫人察觉自己的打量,只会叫人觉得诚恳,这是技巧上的问题。
  只是,同理。
  申琏也有遇到例外的时刻。
  那人眼光似刀,沉默的盯住申琏。
  没有暧昧和任何情绪的目光,清楚的呈现了其中威胁。
  即便是申琏,也不得不重新打量这个人了。
  “你这法子找人,只会更叫那人躲得远远的。”
  申琏补了一句。
  收了视线。
  “说。”
  果然识相。
  风清日朗。
  此等好天气,该做何事?
  自然是——
  ——品茶。
  对,喝茶。
  此时此刻,申琏协同乖乖冰块儿子一只,与殷九重正是在喝茶。
  蓝衫人,殷九重。
  品着上好雨前,看着眼前恍然不似人的明丽出尘的青年,眉却皱起。
  “汝,是如何察觉,本座是在寻人的?”
  话一问出口,尚在给申琏斟茶的沈从越也停了手,看向申琏目露疑惑。
  这点他也是很好奇的,申琏究竟是怎样看出来那时的殷九重,是在找人的。
  申琏有这等揣测人心的支量,莫非也被用道了自己身上?
  从越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其实,很简单。”
  看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申琏朝着好奇的从越笑了笑。
  接着道出个中缘由。
  “你不像是那种寻事端的人。”
  对,这个人——殷九重,从很大程度上来说,和他是一种人,本对这世间鱼龙混杂之事,都是不愿理会的。
  试问这么疏离人群,淡漠于心的人,会在意别人的一两句粗口?
  尤其,那人于他来说,可是连蝼蚁都算不上的。
  申琏笑。
  即是如此,那么殷九重那看来顺畅的作为就很值得推敲了。
  先是——争吵、布袋兄被砸上来、纱帘被扯落。
  这一切当不只是个巧合的时候,就明显的是费尽心机了。
  这么费尽心机的,砸开帘子看一眼自己,显然是没这个可能。
  哪就只有——
  还不确定,是不是寻找的人的时,想出来的测验方式了。
  若是不是,既不过分冒犯,又不失面子。
  若是是,装作巧合,只能逼得那人现身,却不尴尬。
  真正的两全之法。
  好巧妙的心思啊——
  申琏不由感叹。
  而更令人感叹的是这人如此全面的顾及了大局。
  当真是妙人也。
  “你说——他们何时会出现?”第十三回放了茶盏,手指头扣着芙蓉出水纹的案几。耐心应当是好得惊人的人,不禁出声再问。
  申琏瞟了一眼那眼神不断往外飘忽的冷俊男人。
  心头叹气,难怪你这魔教教主会抓不住个没权没势的在逃人员,感情就你现在这样,就算是先知道了他落脚的地方,抓不到也是必然的……
  当然,这话,好心的申琏没说出来。
  由得一旁的从越儿子,狼爪子在身上乱巴拉的。
  申琏开口安抚那坐立不安,眼看要坏事的魔角教主殷九重大人——“我说,九重。你也别瞎嚷嚷了,该出现,他自然是要出现的。只是你现在这心绪——你确信你是来抓他的?”
  你确信是来抓他的?
  殷九重被这一问怔了神,神色逐渐变幻得不可捉摸起来。
  不管这人神色再如何转换,申琏提了话头后,就同一旁的沈从越自顾自的看起楼下热闹来。
  当然,他就算想管这殷九重的闲事,怕也是没个办法。
  自从刚刚那人把他的来意淡淡的说道了一遍后,申琏沈从越当时脸上就都只了一个表情——靠,大麻烦啊!!!
  楼下歌舞升平。虽然前个时辰,才有殷九重闹了事端,但是,邀月楼是什么地方?
  青楼,青楼就是天下最多事端,也最不怕事端的地儿。
  因而此刻,该唱跳的还是在唱唱跳跳,该调笑的还是在调调笑笑。没人把开始发生的当回事,挂在了心上,除了那被打得象沙包的仁兄外。
  当然,申琏也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主,所以此刻他还坐在这,也全是因为前几刻与他一见如故,一拍即合的殷九重,殷大教主,说了。
  ——他那叛逃的师弟,今日里肯定会出现在这邀月楼。
  关于消息的来源,申琏已经从那肯定的答话里知道,其精准性确实可靠了。毕竟,殷九重家里那么大一个教派,若是连个隐秘的情报机构都没有,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知道了这些,剩下的就只有帮着殷教主抓到那——篡位了,又在篡位后随意把位子让了人叛逃的师弟后,就万事大吉了。
  毕竟,关于这点,两人可是说得很明白的。
  ——申琏、沈从越今日帮殷九重一举擒获他那滑溜得和泥鳅似的师弟。
  ——此后,殷九重帮忙收集申琏儿子们的一切消息。
  其实,这条例,怎么看来都是申琏这一方,占大了便宜,只是抓个已知道消息的人,就能得到这魔教情报机构的全面帮助。
  即便是申琏一开始也没料想得到殷九重会答应得如此干脆的。只有沈从越隐隐知道几分原由——又是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痴人。
  想及过往,沈从越皱了眉头,再看看那明明是冷俊淡漠得很,却又连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执着着要抓住那在逃的无权无势,应是再也翻不出风浪的师弟的殷九重。
  不由得苦笑。
  原来,总是有那么多痴人。
  迷入这乱心的红尘里的。
  只是,沈从越庆幸,自己不是那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没看清楚的殷九重。低头抚着申琏乌黑的发顶,神色温柔。
  恰此时楼下,声色一敛。
  灯一暗。
  闻有轻歌起。
  有一人,着白衣,踏歌而至,凛然起舞。
  天地一瞬间黯然。
  仿佛只剩下舞着的这人,才是活着的。
  江山几多风雨,名利过眼烟消……
  江湖几度飘摇,痴情不过遗笑……
  哭,谁人识我真面目,红尘里,我自沉浮。
  笑,谁解浮华风流,天地间,我意逍遥~!
  ————————————
  闲言:最近在考学校,两天一个,实在空不出时间来的说~写多少算多少好了。

  意外收获

  歌声乍响,楼上本是悠悠闲闲的两人,猛的站起来。
  “九陌!”
  “衍艳?”
  惊起的两人呼声出口后,随即惊异的对望了一下,但立马又被那听到呼声就要往台后隐去的红衣身影给揪住了目光。
  “站住!”再次异口同声的吼出来后,殷九重和申琏再顾不上什么对望了。
  能飞檐走壁的殷九重早就一跃而出,对抓人这一事看来已经是熟烂于心了。就是不能飞来飞去的申琏也立即招呼了万能儿子沈从越,以不亚于殷九重的速度赶了下去。
  不顾许多人的惊骇,这三人落在楼里当中台子上后,殷九重一个上前,就把那还想逃的红衣人给揪住了。
  那人挣扎不已,却在看到申琏时一怔:“爹?”
  面上涂了些红若血的眼影弄得十分妖娆的,不正是申琏前些日子认下的儿子衍艳?
  “你儿子?”
  “爹,你认识他?”
  这两句又是异口同声,只是主角之一换了人。
  衍艳说完瞪了一眼殷九重,挣脱揪着他的手,扑到申琏这边来。
  申琏看着脸色似乎越来越阴沉的殷某人,再看看那钻到自己身后拿了妖媚的眼斜瞟殷某人的衍艳。
  哎~麻烦了啊……
  申琏推开沈从越意图把衍艳拧起来扔出去的手,安抚的摸了摸后,再对上殷九重那几近要杀人了的目光。“他,是我儿子,殷兄,你找他是不是有点误会?”
  怎么看,衍艳也不是那么神奇到能把殷九重这等人耍到团团转的人。
  所以……
  认错人了吧~
  申琏自欺欺人的想。
  当然,比起申琏来。
  殷某人的回答也更加直接。
  “问你儿子,在哪学的那舞。”
  看来想躲也是躲不过了,申琏心里叹了口气,同时眼神对上衍艳。“你碰到了什么人?”
  问题的关键就是在这了。
  还好,殷九重找的不是衍艳……
  当然,麻烦,若是这么容易解决,那就劳不得殷教主大人团团转了,更不会找上人去合作了,毕竟像他们那么唯我独尊,骄傲无比的人。
  衍艳低了头,把嘴唇咬得死紧。
  申琏一看,就知道麻烦大了。
  殷九重眼更尖,申琏都还把衍艳表情看全时,他就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看来,今儿个要是不把话说清楚,那想善终就是不太可能了。
  申琏的脸也冷了下来。
  拉了拉沈从越,在他手心写上“备”字,便拉下了眼帘。
  便是殷九重再如何让他欣赏,若是被欺负到自家人头上了——照杀不误。
  沈从越心思几乎都绕在了申琏身上,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大手反将申琏的手握住,轻轻捏了下,示意明了,暗中戒备起来。
  一刹间,先前还轻歌艳舞的台上风云聚变。
  台下来寻乐子早就骇得没了半点声音,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同时暗暗寻觅那呆会台上打起来后逃命的路。
  只是——
  总有那么些突发事件,叫人防不胜防。
  眼见殷九重冷了脸,一脸杀气。“说还是不说!”
  申琏的脸也冻得差不多了,就差也来上这么一句的时候——
  “——殷教主。楼主有请!”
  台下突的蹦上来个人,一身白衣,一个旋身就把还在发愣的衍艳带到了他怀里。
  “白夜?”
  衍艳猛然反映过来,忍不住尖叫:“白夜你怎么来了!秦公子那怎么办!”
  说罢满是戒备的望向脸已经黑得无可比拟殷某人。
  申琏和揽住人的白夜同时苦笑,你这一说可把底子都漏光了。
  于是不等再认识下不认识的美人,名白夜的翩翩白衣公子,一甩长袖,神色疏狂。比起那目中无物的教主殷某人也丝毫不落半分。
  “殷九重,话我是传到了,去不去见,你自己就看着办!”说完,这人竟然就要自顾自的揽着还不知所以的衍艳走人了。
  申琏看得有趣,招呼了全身心都摊在他身上的从越儿子一声,立马人就腾起跟着那看似漫步实则一步十米的白衣人白夜往□去。
  至于交易的对象殷教主,申琏窝在从越怀里微微一笑——
  “呼”的一下,有道人影自后面蹿出,更为急切的追了上去。
  “别跟丢了。”抬头,申琏对着满目宠溺的从越露出一道白弯弯的牙,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致非凡。
  申琏的话,从越怎会不听?
  温柔的一低头后,从越拉上外衫裹住申琏露出的头脸后,眼神一晃远处人影,再动时,顷刻便追过领路的白夜,仅留一道虚影残留在原地……
  黄梨木清漆的走廊,古色古香。
  申琏待从越拉开罩住头脸的衣衫后,迫不及待的四下打量,当然,作为不被邀请的客人,从越申琏还算尚有自知,并没直接闯入走廊尽头虚掩的门内,而是在门外找好最佳位置,等着真正主角的到来和好戏的上台。
  深知申琏性子的从越甚至掏出顺手携来的晶莹的白皮果子,剥去表皮后,喂了申琏一小口不到——主角就上台了。
  殷九重停在门外。
  手已经扶在了门上,心中却忍不住犹疑——
  心中思绪尚未理清,这横在面前的最后一道门,真的要推开么?
  一点余地不留,是否真的正确。
  身为江湖百年不出的第一绝顶高手,殷九重这一生少有疑虑,便是退让也少有。
  只是门内这人,实在占了他一生中大多的特例。
  所以,便是搂着那青衣舞伶的前任武林盟主白夜在一旁不断讥讽似的调笑,殷九重也稳住了自己情绪,没有贸然闯了进去。
  然而,他不进去,却不代表这该轮到他头上来的,他能躲得过。
  “大师兄,既然到了,为何不进来?”
  显然,里面这位让殷九重头痛为难,申琏大感兴趣的魔教叛逃高层,奉行的就是“山不就我,我就山”的行事方式。
  还不待殷九重答上话来,那让申琏暗自思索呆会怎么才能一睹尊容的“师弟”便撕开了自身的最后一层神秘面纱——走了出来。
  不愧是能把殷九重这等人耍得团团转的厉害角色。
  申琏一看到那出来的人时,就忍不住这么感叹。
  殷九重自然也发觉了那人意图,没阻挡,任由那人从里头把门拉了开——
  这人穿着一袭料子好得过了头的青衫,墨青的色泽里藏着飞鹤腾云图的隐纹,显得分外沉寂,衬得一身颀长劲瘦的身子,整个人象是藏于无数青山茂林间的一泓幽水溪流。
  满骨子都沁着阴冷的一派疏离淡漠,与世无争,却又引人入胜得很。
  虽不若申琏貌如仙神似的超凡脱俗的美艳,但这人却有着一种让人无端的无法放手的魅力,申琏总结,这就一妖颜血冷的蛇妖。全身都透着冷冷的嘲讽,却让他那并不美艳的容貌变得分外惑人。
  而且,如今在水般滑溜的青衣勾勒下,这人身形的曲线一一被勾勒出来。
  申琏这一行都看得清楚——
  那青色外袍底下,这人可是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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