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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替身妃-清清 悠小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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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她是这样形容慕容锦现在的心情的。
慕容锦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本王哪有不安!”
清清却是一字一句的道,“首先,若只是一个平常的宴会,以昭王爷您刚才所说,我去了只管吃喝,那么即使我再不懂皇宫里的规矩,应该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所以,王爷您不会将我唤到书房里来叮嘱,其次,您让我跟着太妃,恐怕是觉得这潜在的威胁会影响到我,跟着太妃会相对安全一些。”她一口一个昭王爷似乎将他们的关系,撇的那样清楚。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一切只是慕容锦的猜想。
慕容锦道,“你别多想,只是皇宫比较大,本王怕你乱走,出什么意外而已。”他简单的解释完了清清口中的“不安”。
虽然清清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她想与其自己揣测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于是不依不饶的追问道,“您若是不跟我说清楚,我不回去的!”
这是第几次了,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说不,那样强烈。
他又有几分尊严被触及的感觉,何曾有女人在他面前说,你若不怎么怎么样,我就不怎么样的威胁。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道,“本王说话从来不愿意说第二遍!”似乎有一股寒气逼近清清。
但是清清此时并不示弱,依旧轻轻仰着她那精致高傲的头颅,并不回避慕容锦有些愤怒的眼神。
画上的女人是谁?①
慕容锦突然伸手紧紧捏住清清的下巴道,“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还有,即使你早晚会离开王府,但是,你有了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将你扔到危险之中的,你若再这么倔强,早晚会害到你自己。”
我的女人,慕容锦那样脱口而出,虽然新婚的第二天,他恶狠狠的对眼前这个跟他说不用对她负责任的女人说,他不会负责任。
可是如今看着她那清澈又充满着倔强的眼神,他却是脱口而出“我的女人”。
那么让她安全无恙,便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责任。
虽然,他言语还是冷冷的,但是,清清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一丝暖。
这些日子来,面对所有的陌生,都是她一个人来撑着,而他却会说,她是他的女人,不会将她扔到危险之中。
她想起她昏迷的那夜,他守了她一晚上。
其实,他好像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冷酷而桀骜。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道,“王爷您在吗?”
他放开对清清的钳制,冷声道,“进来吧,本王在。”
只见他的贴身随从进来,见青青在却是爬在慕容锦的耳朵上一番耳语。
清清也对他们的秘密也没什么兴趣,眼睛便随意的打量着这书房,她还记得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外那烫金牌匾上写着,清心斋几个字。
她见桌上有副卷轴画半开着,卷色发黄应该是放了很久,虽然看不出画的全部,但从露出的部分可以看的出画的是一个女子的裙摆。
旁边还有题词,只看到落款,锦赠旋儿。
画上的女人是谁?②
清清不禁好奇,这幅画这么久,却没有一点褶皱或者是弄脏的地方。
看的出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珍视和仔细的。
可是他娶得人叫做尚沐雪,而好像这王府里也没有一个侧妃和侍妾名字里带着一个旋字。
难道是他的初恋情人?
清清倒是对这个冷面男人的过去情事,满怀了好奇心。
这么一会整日冰冷如山的男人,偶尔的温暖也似那冰山上远远望见的太阳,无法将这冰冻完全化解。
侍从在慕容锦耳畔说完之后,他眼波微转吩咐道,“去把马给本王牵出来,本王马上就去。”看的出是比较着急的事情。
他匆匆对清清交代了一句,“八月十五的晚宴你好好准备一下,要是没有合适的衣服就去做几套。首饰什么的不够就找管家给你添置。”
便也出门去了。
清清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也不知道他让她做衣服,是关心她呢?还是只怕是给他丢人?
只是如今再看他,已经不觉的是那样冰冷,仿佛那夜,那温柔的胸膛。
那毕竟是清清的第一次,虽然只是个误会,但是还是让人那样的难忘。
她见他走远,却是忍不住又回到书桌前,轻轻将那画打开。
上面画的是梨树下一个婉约而美丽的女子,那画工极是传神,仿佛能看到那女子清雅的笑意还有眼眸中那清澈似潭水的眼眸。
而原来旁边却是还有一首蝶恋花的词:
春雨一夜碧长空
烟锁窗际
黯黯寂寞风
单衣拥被犹觉冷
独与卿诉话平生
深思浅寐幽梦醒
淡望双眉
素颜笑倾城
云高海阔怅望中
万缕相思入骨疼
而上面的落款日期是十五年前,如此爱意颇浓的诗词,清清不禁又多打量了几眼画上的女子。
梅花妆
她心怀疑惑的将那画有卷回了原来的样子,然后出了那书房。
只是那女子的眼神和那动人的诗词还不断在清清脑海了盘旋,想不到这个慕容锦画画和文采都这么高超。
清清不禁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慕容锦在她看来是高深莫测,想到自己生完孩子便要离开这里了。
她想,他应该是她一辈子都解不开的谜。
接下来的几日,清清再未见到慕容锦。
而她在方少麒绸缎庄做的衣裳也由鸳鸯取了回来。
十五那天一大早,清清便起身穿衣打扮,听鸳鸯说,往年宫里要是有这种要带家眷的宴会,王爷一般都会带莹妃前去,而今年有了正王妃,自然不会再带一个侧妃去。
清清心中不禁轻叹,这莹妃心里一定很失落吧!不过自己不会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
今天清清化了一个梅花妆,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明艳动人。
头上的金步摇闪着夺目的光彩。
清清突然在镜中看到了也是一身华服的慕容锦。
她的心底突然浅浅的出了一个声音,锦。
只读这一个字,是多么的暧昧与亲切。
她想,那个叫旋儿的女子,曾经就是这么浅浅的唤着他吧!
而他,是那样的英俊倜傥,混上上下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他问道,“好了吗?”
清清点头将那挽纱轻轻挽在手臂上。
她回头的刹那好似把整间屋中都点亮了。
慕容锦也不禁多看了两眼,她虽然化了那带着几分浓艳的梅花妆,但是却像是那粉荷花边缘上偏深色的部分,那样相得益彰。
更像那亭亭玉立的出水芙蓉。
出了房间,马车已经在外等候,清清上了那装饰华丽的马车,心里揣着几分对皇宫的好奇和不安便上路了。
她轻轻掀起马车帘子的一角,见慕容锦在前面骑着一辆棕色皮毛程亮的骏马,风轻轻卷起他的衣摆,仿若仙人。
皇宫①
这些日子一直在府中,今日就这样坐在马车中看看外面的景象,也让清清的心里感到了一份惬意。
行了有两柱香的功夫。
那巍峨的宫殿渐渐清晰的出现在面前,那高高的城墙上竖着黄色龙纹的旗帜,而那些士兵手中握着兵器面容严肃的站岗。
而那朱红色足有三层楼那么高的大门,上面一个个圆型的凸起都是用金漆点缀,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烁烁的光彩。
远远望着里面宫殿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仿若流波。
那沉重的宫门被缓缓的打开,马车缓缓的进入了皇宫的大门。
进了宫门,所有人便要下马和下车。
清清刚撩起帘子要下马的时候,突然一只手向她伸来,她一愣见是慕容锦。
慕容锦并未多说什么,好像这不过就是一种礼节。
清清将手搭上,只将一半手指搭在他的掌中,轻轻的跳下车来。
因为太妃的马车在前面早已经下马车,看到他们小两口这样相处融洽,太妃自然也感到十分的欣慰。
慕容锦将清清交给太妃道,“母妃跟王妃先去转转,我要先去一趟御书房。”
虽然,慕容锦早就交代过清清,要跟紧太妃,而他似乎是亲自将清清交到母妃手上才觉得放心。只是,他不会称她为沐雪,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也不会叫她的名字,所以只有那一个位份的称呼,王妃。
当然,其实他从来也没有叫过清清的名字,更多时候是“喂”,或者压根就没有称呼。
看着慕容锦挺拔的背影离去,清清望着这雕栏玉砌的皇宫,她隐隐觉得这其中有一些潜在的危险。
太妃见时候还早便对清清道,“母妃好久没有回皇宫了,你陪母妃到处走走吧。”
清清点点头。虽然这偌大的皇宫让她有些不安,但是又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而且慕容锦不是说过嘛,让她好好跟着太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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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②
皇宫里到处都是景观,每一个殿宇都有那独具匠心的设计,而整体却是呈现出一种宏大浑然一体的气势,穿着碧色宫装的宫女们都是盈盈碎步,见到太妃和我微微屈身行礼,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井然有序。
我们走着走着,来到一处澄清的池子前,池中的石狮趴卧姿势向内歪着头张着大嘴,大尾巴横摆着,身躯圆肥,四肢粗壮,显得十分稳健,嘴中轻吐出潺潺水柱,鸳鸯在水中嬉戏,时而雪白的天鹅展翅在湖上低飞徘徊,十分好看,而这池子的后面便是一片竹林其中还有一座假山。
太妃告诉清清,这池子叫沐清池,夏天的时候嫔妃们最喜欢到这里划船,或是在这里乘凉。
这个时候一个身着官服的五十多岁的男子从池的另一边走过来,见到太妃他作揖道,“太妃吉祥!”
太妃微笑道,“宰相大人免礼。”
宰相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清清亦是作揖道,“王妃吉祥。”
清清轻轻点头,“大人免礼”
原来,这就是宰相,清清不禁多打量了几眼,这男子虽然年近半百但是身体硬朗,文雅的气质里透着一股融荣辱不惊的大气泰然。
清清却觉得宰相望着太妃的眼神虽然平静,但隐隐的好像带着一丝关切的神色。
太妃问道,“方公子今天也来赴宴吗?”好似只是随意的询问。
宰相却是恭敬的回到,“犬子少麒今天也来”。
太妃微笑道,“令郎越来越出息了,真是虎父无犬子。”
宰相微微作揖道,“太妃夸奖”。
清清心底像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般,原来方少麒是宰相的儿子,这么说今天又可以见到他了,清清的心底是那样的矛盾,既有那么一分激动,却也有那落寞在心底荡漾。
末了宰相在告辞的时候,说道,“天快凉了,太妃气管不好改日我让少麒将那琥珀梨膏送到王府去。”
太妃应道,“有劳大人。”脸上依旧带着平静而祥和的微笑。
宰相大人走远,太妃却是眼睛直直的望着沐清池里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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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
遇到他①
半响,她突然很是随和的对清清道,“我和宰相大人是同乡。”
清清轻轻哦了一声,便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并未多想。
她们就这样在这皇宫大院漫步,清清觉得还是王府好,没有这么大,不然从东头到西头还不要走的腿都酸掉。
本来信纸勃勃的参观,因为提到方少麒也来,被搅乱,她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商人,却没想到他是宰相的儿子。
她想,这个封建的社会,宰相的儿子本来就跟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不会有什么瓜葛,原来曾经心中那点点的悸动,还有那悠扬伴随入睡的笛声,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她轻轻出一口气,虽然极轻却是被太妃发觉,问道,“清清,怎么了?”
清清慌忙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走的有点累。”
太妃和蔼的一笑道,“忘了你怀了身孕,身子容易乏,让你陪我走了这么久。我们还是回万喜宫吧!”太妃说的是举办宴会的宫殿。
一路走过去,都有那馥郁的桂花香味萦绕在鼻翼周围。
万喜宫宫殿气势而宏大,洁白的白石栏杆环绕在青石基台之上,风格清丽典雅。屋顶为重檐歇山顶,上覆黄色琉璃瓦,在明灿的阳光下,宛如流波,上下檐角均安放凤、狮、天马、海马、狻猊、押鱼、獬豸、斗牛、行什,九个小兽。上檐为单翘重昂七踩斗栱,下檐为重昂五踩斗栱。内外檐均为金龙和玺彩画,天花为沥粉贴金正面龙。六架天花梁彩画极其别致,与偏重丹红色的装修和陈设搭配协调,显得华贵富丽,气势磅礴。
清清随太妃进到殿中,大殿中,朱红的宫柱上金漆绘的飞龙栩栩如生,仿佛要飞上九霄,梁上金龙和玺彩画,天花为沥粉贴金正面龙。六架天花梁彩画绚丽夺目,殿内摆设考究,纯金的雕龙暖炉闪着金灿耀眼的光芒,殿内金砖铺地。
遇到他②
清清只见眼前香雾萦绕,已经有些衣着华丽的男子和妇人坐到了那里,见到太妃来他们都是很有礼貌的行礼,太监将她们引领到了位置上。
高高在上的盘金龙宝座,现在还是空的,旁边还有一个制作精美的纯金香炉袅袅冒着清香,在旁边是一只金子的仙鹤。
清清在这喧闹的气氛中其实是有些拘谨的,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捏着那紫砂的茶碗,似乎这样才能给她一丝的安全感。
突然这个时候,她感到面前一阵白光扑来,那温润的声音已经入耳,“太妃,王妃吉祥!”
她抬眸望见一身月白色锦缎暗纹长袍的方少麒已经站在了她们的面前微微作揖。
太妃轻轻笑道,“方公子免礼吧!”
清清清晰的在他琥珀般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的心突然像一潭静谧的湖水,被一颗小石子打乱,荡起一圈圈涟漪,她有些慌忙的躲避开他的眼神。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尖声通报道,“皇上驾到,昭王爷驾到。”
所有人都起身跪地行礼,只有太妃还安坐在那里,清清便也随众人跪在那里山呼万岁,那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大殿里。
清清只看到一个明黄色的袍角,那鞋子上带着一颗很大很亮的东珠,整个鞋子绣工精巧,清清很是好奇的轻轻抬头望了一眼皇帝。
却发觉无论长相还是身高,都不如跟在他身后那冷酷面孔的慕容锦,她见皇帝往她们的方向转慌忙低下了头。
皇帝来到太妃面前含笑道,“好久没见母妃进宫来,母妃近来身体可好?”太妃也是他的庶母,所以他尊称一声母妃。
太妃依旧雍容华贵的含着高雅的笑道,“老身一切都好,有劳皇上挂念!”疏远而客套。
遇到他③
皇帝威严一声对众人道,“都免礼吧!”
我这才坐回座位上,看清楚,皇帝的身后还跟着打扮的雍容华贵的香妃,她头上带着一支用白玉雕的盛开的牡丹,旁边的璎珞一支垂到额头,脸上精致的妆容在这大殿温和的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旖旎的幻彩。
鹅黄色的拽地长裙,开叉到膝盖,若隐若现的可以见到那修长而白皙的小腿,脚上鹅黄色的秀鞋也是做工精致,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石榴图案,中间点缀一颗要比皇上鞋上上的东珠小一些的微微泛着黄色的东珠。
这个时候慕容锦坐到了清清的旁边,这倒让清清有些紧张,而那方少麒就坐在对面的桌子上,虽然隔得远,但是清清抬眸望见他那温润的眸子,心底似有那最温暖的温泉流淌。
皇上坐到那上座上,远远的看不清他的面容了。
他呵呵一笑道,“昭王爷总算是将昭王妃带来了!如今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慕容旭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远的让清清感觉有几分飘渺。
只听一旁的慕容锦谦然道,“皇上过奖,内子天资平庸。”
说着手紧紧握上清清的手。
似乎在外人看来,他们应是一对璧人。
只是在清清的心里他们却有那不小的差距。
她故作几分羞然的轻轻低着头,不经意的轻轻将手抽回。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香雾缭绕,觥筹交错,一时热闹非凡。
佳肴端上,素琴响起一个个若柳般轻盈的舞娘彩带挥动,文鸳绣履,去似杨花尘不起,珠歌翠舞间众人的目光皆被其吸引,清清这才觉得不再那样吸引众人的目光才松了一口气。
眼睛虽然盯着台上的歌舞,却是透过那轻歌曼舞用余光望着远远坐在那里优雅喝着酒的方少麒。
留宫①
歌舞闭,众舞娘施施然的退下场去,众人鼓掌声回荡在耳畔,清清轻轻拿起酒盏,将那琼浆玉露一口喝下,那火辣的感觉灼伤般的涌入胃中。
今天却是很想喝醉。
那种遥遥相望的感觉,让清清的心觉得满是黯然。
正在这个时候皇上举杯道,“为了我们大昌的繁荣昌盛干一杯!”
众人附和着举杯,清清亦是举起了酒盏一饮而尽。
慕容锦看了我一眼清清已经见底的杯盏,并未说什么。
只是轻轻一伸手指,在服侍的太监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不一会,那太监便拿了一个精致的翠玉酒壶来到我面前,打着千道,“昭王妃,您尝尝这是宫里新酿的桂花露。”便将清清面前的酒壶换了下来。
清清斟了一杯,大口喝下却发现者根本不是酒,甜甜的带着桂花的清香。
她顿时了然,不满的望着慕容锦道,“干嘛要换我酒?”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是里面满是不满。
慕容锦望她一眼,并未作答,只是随手优雅用银筷夹起了一块糖藕放到嘴里。
这个时候香妃宛然一笑道,“皇上臣妾与昭王妃一见如故,想来昭王妃出生医药世家,对那美容的偏方一定也很是有了解。臣妾想让昭王妃在皇宫里陪臣妾几天,皇上说可好?”她说的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几丝甜腻的感觉。
慕容旭笑道,“皇弟,你也知道朕的这个香妃最愿意弄香粉和美容,可否割爱让昭王妃在宫里陪香妃几天?”
清清本是被酒精麻痹了的神经顿时清醒了几分,她根本不懂什么药草,要是被留在宫里还不穿帮啊!
她在桌下伸手轻轻扯了扯慕容锦的衣角,千万别让她留在宫中啊!
慕容锦自然明白,他们也是有想压下清清做要挟的想法,他的手不经意的轻轻的在清清的手上拍了两下,然后作揖道,“内子,愚钝恐怕不能侍候香妃娘娘周到。”
看到他婉言拒绝,清清的心里才稍作平息。
留宫②
只是皇帝却不肯罢休道,“皇弟是不舍的吗?全城都知皇弟为了娶昭王妃这多少年来都没有立正式,皇弟天资聪颖,如此执着的女子,又怎么是愚钝之人呢?”
慕容锦刚张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皇帝的话便堵住道,“这皇宫环境优美,锦衣玉食,定不会亏待了昭王妃,让昭王妃在这里住几天也让你们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一下。”皇帝颇具深意的一笑。
慕容锦此时的脸色却是很难看。
清清突然觉得,让她留下根本不是陪香妃这么简单。
应该有更复杂的原因,只是这个冷冰冰的慕容锦自然不会跟她说。
这个时候,下一个节目,一群穿着法师衣服的男子拿着假刀假剑表演。
那些剑透着丝丝寒气。
清清的心却是烦乱到了极点。
若是在王府,虽然这慕容锦跟块大冰山似的,但是至少他每天都很忙也不常在府里。
而这皇宫看起来富丽堂皇金光闪闪。
但是却满是让清清感觉不安。
她的直觉,慕容锦那样悠然自若的人,脸上的这种表情事情一定很严重。
她无暇在去观看这台上的舞刀弄枪。
看到对面坐的方少麒好像也微微皱着眉头。
正在这个时候,剑舞中一个男子一个凌空飞身,后面几个人迅速跟上,像那高高在上的宝座飞去。
众人被这一幕吓的愣住了。
那明晃晃的长刀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中闪着刺眼寒光,一个侍女的高声尖叫,顿时手中的红漆雕花托盘上翻落地上,那盛着葡萄美酒通体晶莹的夜光壶、夜光杯发出“砰”的清脆响声,殷红的酒似血般洒了一地,人们仿佛顿时如梦中惊醒,惊恐的尖叫,桌翻椅倒之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中毒①
只见慕容锦一个飞身也飞了出去,一掌拍打断了那刺客明晃晃要扑向慕容旭的钢刀,与他们厮打在一起,慕容旭吓的脸色惨白瘫软的坐在宝座上,口中还不断喊着,“来人护驾!”
清清看到方少麒也与这些人打在了一起,看来他们是早有准备,借助献武的机会来搞这次刺杀行动。
与慕容锦对招的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只见他伸手敏捷,一个大鹏展翅明晃晃的钢刀就像慕容锦的头上劈来,还好慕容锦反应灵敏一个侧步便躲开了。
这个时候那个首领发话了,“这狗皇帝慕容旭,让百姓苦不堪言,我们“杜恶教”要为万民除害,你休在这里挡路!”
慕容锦厉声道,“皇上是九五之尊岂容你们这些邪教污蔑!”
他们又打了几个回合,太妃望着慕容锦心里满是担忧。
这个时候清清突然发现一把钢刀直直的向太妃刺来,眼看太妃来不及躲闪,清清那一刻什么也没想便扑了过去。
只感觉一股巨痛袭刺到了手臂上。
再然后听到的是钢刀断裂的声音,方少麒与慕容锦似乎是同时喊出了,“你没事吧?”
方少麒已经赶到了清清身旁与那刺客厮打起来。
而慕容锦尚与那首领打的难舍难分。
清清这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已经鲜红一大片。
那血还在滴答滴答的不断往下流,刚才在剑刺到清清的一刹那是方少麒赶过来救了她,但是还是被刺客刺到了,但若不是他及时阻止,清清整个手臂都要废掉了。
看到还在激战中的方少麒,清清想,这是他第三次救自己。
似乎每次自己有危险,他总是会出现。
惊魂未定的太妃忙撕扯开裙子的一角为清清包扎伤口,清清却觉得那痛意刺骨的袭来。
她的眼前有点恍惚,只觉得整个身子摇摇欲坠。
正在这个时候,打败眼前刺客的方少麒一个分身抱住了马上要跌倒的清清。
清清最后一丝思维看清了那温软光线下的方少麒,然后便浑然不知了。
中毒②
慕容锦远远的望着被方少麒抱在怀里的清清,心里十分的着急,只是眼前这个首领十分的难对付,他还继续与他过着招。
一旁的太妃使劲的给清清掐着人中,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千万别让清清有事啊!”
方少麒将手指搭在清清的脉搏上,片刻之后道,“那兵器上有毒!”
这个时候清清的嘴唇已经发白。
方少麒毅然决然的扯下了刚才包扎在她手臂上的裙摆,要为她吸毒。
太妃却是制止道,“少麒,你这样做自己也会中毒的!”
方少麒知道这样十分的危险,恐怕那毒液已经渗入血液了,自己此刻吸毒也许是无济于事,但是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他不顾阻拦用嘴吸着清清伤口处的毒血。
他转头对还在激战中的慕容锦道,“王爷留个活口,让他们交出解药,昭王妃中毒了!”
慕容锦一听,便与那刺客更加拼尽全力的打起来。
这个时候御林军赶到,他们的弓弩对着这些刺客。
那头领见形势不妙,大喊了一声撤!便有那滚滚浓烟弥漫在了大殿中,那是他们放的毒烟。
呛得人不停的咳嗽。
雾气微微一散,发现他们像是有钻地的本领般顿时不见了!
慕容锦望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清清,便飞身追出了大殿。
半响他回来,疲累的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抓到!”
只听慕容旭大喝一声,“这些刺客是谁找来的?!”
只听进事房的太监道,“本来是找他们来助兴的!都检查过那些刀剑都是假的……可可可…谁知道这刀剑变成真的了!”
那进事房的管事说的战战兢兢。
慕容旭恶狠狠的命令道,“拖出去凌迟处死,株九族!”刚才的惊吓,加上自己的失态,让慕容旭感到颜面无存。
他便携着香妃回寝殿休息了,留下那乱糟糟的大殿。
难解①
慕容锦赶到清清面前,虽然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他看到方少麒为她吸毒血,心里突然很是不舒服。
他弯下身子来从方少麒的怀里接过清清,大喊了一声,“传御医来!”
方少麒道,“他们剑上的毒叫做五魂散,产自西域,用西域产的四十九种毒花在阴冷潮寒之处炼制九九八十一天,虽不会当场致人死地,他们怕伤及自己人无法及时救治,这毒七天为一期,一共三期,每到一期毒性便会加剧一层,第二十一天,毒性会渗入骨髓,足以致命。”
方少麒紧紧蹙着眉毛说着。
慕容锦忙问,“可有解药?”
方少麒道,“这“杜恶教”虽在中原活动,但总部却是设在西域,他们行踪诡秘,很难找到他们的老窝,这次看来他们要行刺皇上是做了周密的准备,应是杀不了皇上也想让他中毒而亡,解药恐怕很难在二十一天内找到。”方少麒最后的声音说的很轻,隐隐的透着一丝绝望。
他望着殿外清冽的月光,也许,当初他不把她送还王府,她便不会有今天的劫难。
慕容锦望着怀中沉沉昏迷了的清清,虽然他最初对她有些厌恶的,他感觉她是有目的所以来接近他。
可是她肚中毕竟怀了自己的孩子,若不是自己默许了她做这个假冒的昭王妃,也许今天她不会有这些劫难!
这个时候太医赶来,那白胡子的太医,急匆匆的赶到清清面前为她把脉。
须臾,道,“王妃的皮肉伤倒是无妨,微臣所见是中毒了!”与刚才方少麒说的无异。
难解②
太妃着急的询问道,“钟太医,您是杏林高手可有法解,这孩子刚才是为我这老骨头挡的那一剑,可千万不能有闪失啊!”
太妃望着脸色惨白的清清,满心也是着急。
钟太医摇摇头道,“恕臣无能,所谓百毒百解,这种稀有的毒药需要找到它的配置方法,才能一一对药解除。”
一旁的方少麒紧紧蹙着眉毛,他目光如炬盯着脸色苍白的清清。
对太医道,“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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