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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替身妃-清清 悠小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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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端午节快乐!
奇痒难忍②
那简易的帐篷里,清清的手臂被丑娘一层层涂着止痒的药膏。
但是那药膏可以发挥的实效极短,不一会便又是那灼热的痛痒,仿佛那种感觉是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
清清此刻真的觉得好像体内有万只蚂蚁在爬,那痒痛感无限制的扩大开,而且愈演愈烈。
肚中的小宝宝似乎也感觉到了此刻清清那浑身的痛痒,踢了清清一脚。
清清被这种感觉折磨的有些绝望,身下垫的垫子已经被她撕扯的一条一条。
丑娘清楚的知道,这是发毒的征兆,这种状态至少要停留五天。
之后不会再痛痒,但是五脏六腑会渐渐毒发衰竭而亡。
如今毒只是停留在表体。
丑娘心中也在做着抉择,当时是林名扬故意将她安插在清清身旁的。
若是自己将药丸给了清清,便是彻底将自己陷入了困境,一来等于背叛了林名扬,二来也让林名扬知道自己私藏了半颗解药,若是以后没了解药,就等于将自己推上了死地。
她徘徊而犹豫的。
她是爱林名扬的,说不清具体是喜欢他什么,而应该是全部吧,不是某一方面,好的,坏的,全部的。
虽然这种爱有些卑微,有些惟命是从。
可她放下了尊严,放下了一切,却惟独放不下心中的他。
相见便已许平生,她想,自己见他第一面起,整颗心,恐怕此生都不会再动摇了。
可是眼前的这个被毒折磨的女人,对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恶意,想到自己被蛇咬的时候,她不顾一切的为自己吸毒。
她的心被良心和选择纠缠的混乱不堪。
要怎么办?
究竟该怎么办?
她像是陷入了一个僵局之中,不知道该向那边走。
清清狠狠的一抓自己的皮肤,已经是血肉模糊,但是即使是这样仍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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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痒难忍③
正在这个时候慕容锦回来了,他的脸上带着泥土,衣服也被树枝等东西刮破了好几处,但是好在找齐了那几味药,心里还是有些许安慰的。
慕容锦见清清如此痛苦的样子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慕容锦的怀里,清清安静了几分。
她真的是被这种感觉折磨的死去活来。
不一会一个侍从便将熬好的药剂急忙忙的送了进来。
那药味极大,顿时充斥满了这极小的帐篷中,那极微弱的豆灯映着清清脸上一颗颗的汗珠。
一口气将那汤药喝下,这些药材都是极具安神和清毒功效的。
可丑娘明白,此药只能暂缓几个时辰,但绝对不能根治,否则杜恶教也不会靠此药控制了数十万的教徒。
因为药有安神功效,清清渐渐的爬在慕容锦的怀中睡去。
丑娘望着他们,曾经的风流王爷此刻却是那么专注的抱着怀中的女人,也许他真的没有外界传闻的那般因为得不到帝位而放纵自己,风流成性。
也许,人永远不要相信耳朵听到的。
但是丑娘不后悔当初自己的选择,虽然爱着林名扬是痛并快乐的。
可她依然感激上苍,让她可以遇到林名扬。
慕容锦极轻的将清清放在那简易的床上,然后解下身上的披风轻轻的盖到清清的身上,然后又拿出一块月白色的帕子小心的将她额头上的汗都擦干净。
他望向丑娘,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温度的道,“你跟我出来,我有话问你。”
丑娘心里一颤,对视慕容锦眼神的片刻便觉得其中似带了无限的寒意。
慕容锦转身出了帐子,丑娘随之跟着出去。
月色皎洁投向这片深谷银盘一般的光亮。
风声呼呼的划过耳畔,将裙角高高的扬起,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走了甚远,远远的可以看到士兵休息的地方隐隐的篝火。
赠药①
这个清清早已经介绍过,丑娘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明知故问。
只是点了点头。
慕容锦道,“王妃的毒是不是在杜恶教中的?”
丑娘一愣,没想到慕容锦是这般的明察秋毫。
她点点头,道,“看症状像是杜恶教的毒。”
她声音极轻,仿佛能被风吹散了一般。
慕容锦逼问道,“可有解毒之法?”
丑娘摇摇头道,“我只有暂缓的药方,但是其中的东海红珊瑚十分稀有。”
说着丑娘从袖中抽出一张淡蓝色叠的十分方正的纸笺递给慕容锦道,“这是药方。”
其实上面何止是红珊瑚粉,其他的药材也是十分的稀缺,红珊瑚粉虽然用料极少但是缺一不可。
而其中的一味叫奇子的药,借着月光慕容锦微微蹙眉道,“这奇子是什么?”
丑娘道,“奇子是一种水生植物,但是多生于沼泽之中,花朵纯白,叶呈唇状。”
虽然也是比较稀缺的药材,但是好在要比红珊瑚好寻的多。
慕容锦道,“你很通药理嘛。”
丑娘眉心微微一跳,但是隐藏在这月色之中并未被慕容锦发觉,她声音淡淡的道,“我也中了这毒,所以偷留了半颗解药找了位老神医给看了一下其中的成份。”
慕容锦仔细端详起来眼前的这个女子,娇小玲珑的身体隐藏在肥大的月白色长裙之中,脸上的面纱随着风轻轻摇摆。
其实,他也曾怀疑过她的身份,可清清坚持要带着她,这些日子见她照顾清清也算尽心便渐渐的打消了疑虑。
一时沉默。
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
倒是丑娘率先打破了沉默道,“王妃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会让她陷入险境的,至于这药方请王爷收着,王爷神通广大,必是能从皇宫得到那稀有的红珊瑚的。”
她话中有话,颇有深意。
赠药②
这红珊瑚的稀有慕容锦倒是也曾听说过,现在只有皇宫慕容旭那里有一只。
慕容锦还在陷入沉思,丑娘却是福了福身子道,“奴婢先回去照顾王妃了。”
她的背影那样娇小,月光下却显得几分孤寂和绝决。
不知怎的。
慕容锦突然觉得几丝熟悉,但绝非是这些日子来熟悉的。
但是一时却是想不起来。
今天他太累了,而官兵伤势严重,他还要去看望他们。
并作下一步的军事部署。
毕竟如今形势严峻,走错一步恐怕就会万劫不复。
那狭小的帐篷中,清清已经沉沉的睡着,丑娘望着她,掏出了那半颗解药,然后寻了一块木炭在那月白色的帕子上写了几行小字,然后将药放到了一旁的小机上。
她突然觉得自己发胳膊上也有极轻微的痛痒感。
她撩起袖子,那极淡的红点,她嘴角划过一丝冷笑,本来还以为可以多坚持几天,却不想这还未到半年之气,这毒性已经开始表现了。
但是她没有要拿回那半颗解毒药丸的意思,她嘴角轻轻呢喃道,“这半颗药丸算是我报了你当日的救命之恩了!今后怎么样,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她转身离去,在夜幕中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听说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林名扬的消息,她不知道上次偷袭一战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要去看看林名扬,当然运气好的话,她希望可以找到解药。
慕容锦慰问伤员以及部署战略路线一直到天方泛起了鱼肚白。
清清睁开朦胧的睡眼,虽然这小帐篷里面有些闷热,但是因为疲惫和药力的作用她竟也是一夜无梦,这清晨还是被手臂以及肩膀上的痛痒所惊醒的。
清清唤了两声,“丑娘……丑娘……”无人应答。
清清看到小桌上有一个手帕还有一只小药瓶,她伸手取过来看。
赠药③
见那手帕上有木炭写的字,清清拿过来接着晨曦的光芒仔细的看着,丑娘说这药瓶里的半颗药可以缓解痛痒,她要回故里一趟,所以不辞而别。
清清想,她应是自己熟睡的时候离开的吧,为什么走的这么匆忙也不打个招呼。
丑娘并没有告诉清清她是中了毒,恐怕也是怕她心里担忧,只要慕容锦知道就可以了。
慕容锦紧紧在帐中抱着清清的场景,深深的刺激到了丑娘,她幻想的不过也是跟林名扬如此,相偎相守,白头到老。
清清将那药丸吞下,痛痒的感觉渐渐消减,而且手臂上的那些水泡也渐渐的消失了,只是破损的地方还留着伤痕。
只是清清行不通为何突然丑娘就不辞而别了呢?
清清自己穿衣起身,出帐篷的时候晨曦灿金山谷中鸟鸣悠悠,因为植被茂密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清新湿气。
正好与慕容锦不期而遇,慕容锦呵呵一笑道,“刚想来看你,今天感觉好点没?”他的笑容里夹杂着疲惫。
清清上前拥住他道,“丑娘留书说要回故里,她给我留了半颗药丸吃了就不痛不痒了,别担心我!”
她看着慕容锦那疲倦的面容便觉得心酸。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急匆匆的来禀告道,“启禀昭王,五十里外发现皇上先骑军的身影。”
慕容锦此刻脸色也是微凛。
如今自己是逃宫而出,自然是慕容旭口中的乱臣贼子,他找了更好的理由将他赶尽杀绝。
若不是昨日清清在御花园出现,他是有想过服从发配的旨意,但慕容旭一直以来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恐怕发配边疆是假,谋害是真。
如此这般这刀真抢倒也来的痛快,算的是真男子汉的性情。
慕容锦昨晚已经做好了部署,一声令下撤退,整个部队便整装待发。
只是,清清如今挺着大肚子,身边又没了人照顾,他心里感到不安。
清清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莞尔一笑道,“王爷,我们快上路吧,我现在不痛不痒了好的很,别看不起孕妇哦!”
昏迷
慕容锦将清清安置到马车的引枕上,一切就绪,大军以最快的速度出发。
清清躺在引枕上,马车帘被风轻轻掀起来看到外面的景色,逃亡的日子刚刚开始,清清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
但是只要跟慕容锦在一起,她便不会怕。
腹中的胎动越来越厉害起来,清清看到自己微微波动的肚皮,可以感觉的到其中有一个生机勃勃的小家伙在伸展着身体。
清清用手轻轻抚摸着小腹,孩子一天天的长大,等到瓜熟落地那天,她想,一切便也有了一个答案。
当然,她希望这个答案是她想要的。
就这样不听不休的跑了两天两夜,终于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到江南了。
进入封地,一切便会安全的多。
清清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浑身都似置身于火炉之中,她觉得自己滚烫的像一个火球。
她想奋力的呼喊让马车停下来,可是到了嗓子眼里却发觉自己那嘶哑的喉咙已经失声。
她渐渐陷入了昏迷之中。
迷迷糊糊中好像是听到了慕容锦的声音,亲切而急切的唤着,“清清……清清……你醒醒!”
她想睁开眼来,双眼却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感觉有那极苦的药液灌入嘴中,浑身依旧像躺在沙漠里那样的滚烫。
只觉得浑身陷入一片清凉之中,那种感觉很舒服,终于清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她与慕容锦置身一片幽蓝的深潭之中。
水色清澈却是映澈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慕容锦兴奋的望向清清道,“清清你感觉好点没有?你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
说着慕容锦托着清清的身体到了岸上,那洁白而光滑的大石头上,清清有些无力的躺在那里,慕容锦赶忙拿来干的衣服为她换上。
清清只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却是不想已经睡了三天三夜,她费力的问道,“我们到江南了么?”
慕容锦点点头,“我们抄小道去齐城,那里至少可以先落落脚。”
兵戎相见①
慕容锦嘴上安慰着清清,心里却是不敢有丝毫松懈,如今慕容旭派了重兵来围剿他们,而这场战役的总指挥竟是——方少麒!
慕容锦不知道此次慕容旭的用意,但是所有精良的兵马一并派出,自然是要将他置于死地而后快!
韬光隐晦了这么些年,终于要面对这一直呼啸飘摇的暴风雨来临了。
只是慕容锦一时也想不明白,这些年朝廷屡屡有丰厚的爵位邀请方少麒来为朝廷效力,他都一二再而三的推辞了,说自己只想一心在商业上。
这次却要兵戎相见,是慕容锦十分不想见到的,可如今望着清清,还有未出世的孩子,他便坚定了信心,无论是谁,他都不能让对方有喘息的机会。
因为这是生命的决战,自古以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清清已经跟自己受了太多的坎坷,下辈子他作为一个男人要给她的是锦衣玉食,安定的生活。
清清虽然疲惫,但脸上依旧带着幸福的微笑道,“这一觉睡得好久,却是什么梦都没有,不过能再见到你真的很好!”
很好,便将她见到慕容锦的一刻所有感受毫无遗漏的表达了出来。
即使前路再坎坷,她觉得这种相依相伴的日子也是无比幸福的。
他只是她的夫,一个人的,再也不需要在那华丽的王府里与那些女子分享的他。
这才是她想要的感觉。
慕容锦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下巴顶在他额头上,温润一笑道,“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清清环顾四周,植被茂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的香味,鸟儿清脆的鸣叫不时给这片宁静的山谷带来清冽的声色。
慕容锦道,“这是围子山,过了这片山林就快到齐城了。”
这一路因为兵马所剩不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一路穿行的都是茂密的山区。
这连绵起伏的山区,穿越过去恐怕还要几天的时间。
兵戎相见②
又稍事休息了片刻,大军又一次出发了,这次慕容锦是在马车上陪着清清的,他极小心的将她拥在怀中,清清微微合了眼,在他怀里的感觉那样让人安心。
不知是睡了多久,车子猛然停了下来。
清清从梦中惊醒,慕容锦掀开车帘去看。
虽然他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心情却是顿时黯然沉了下去。
只见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皇家军队挡住了眼前的去路。
而在最前面骑着白色宝马的一身月白色戎装的正是方少麒。
不得不说即使是一身戎装,他看起来还是那样洒脱自如。
清清顺着打开的车帘望过去,自然也认得那旗帜上的龙纹是皇权的象征。
只是马上坐着的方少麒令她感到意外。
那一身色的戎装,那随意束起来的长发,在这山林秀色间是那样的俊气逼人,一个恍惚清清仿佛回忆起他们初遇的情景。
有些影子还是会在心底徘徊的。
只是今非昔比,好在大家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正在清清想着方少麒的来意的时候,慕容锦温柔的将她的手握在掌中道,“你乖乖的在马车上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慕容锦跳下马车,将车帘拉上,隔绝了清清与外界的视线。
方少麒也跳下马道,“昭王爷,我也是奉了皇命前来缉拿您和王妃回去,还请不要为难我。”
他们俩也许都未曾想过,有这么一天在这种敌对的状态下见面。
清清虽然隔着车帘,但是听得清楚。
她本就因发烧虚弱的脸颊一下变得煞白起来。
她虽然刚才有疑惑,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来缉拿他们的领军,居然会是方少麒。
外面风声簌簌的吹过树叶,只听慕容锦道,“曾经方兄有救助之恩,今日也请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他日必当相报。”
兵戎相见③
一来方少麒是慕容锦宝贝妹妹慕容婉悠的驸马,虽然她是慕容旭的亲妹,当因是太妃从小抚养长大算起来跟他要亲近一些,二来,曾经方少麒一次的帮助他们,慕容锦万不得已实在不愿意与他兵戎相见。
方少麒脸上的表情紧绷着的严肃道,“我也不愿与王爷兵戎相见…只是,我也有我的难处!还请王爷随我回去!否则休怪方某得罪了!”
说着他手中的镶着宝石的剑鞘被紧紧的握着,随时都准备拔剑而出。
慕容锦道,“我不会随你回去,皇上是想将我们昭王府的人赶尽杀绝,我死无妨,我不能让我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受伤。”
说着也从腰间将软剑拔了出来。
那明晃晃的寒光刺得人眼生疼。
清清听到慕容锦的话,只觉得眼中一阵酸涩涌出。
外面的环境一下紧张起来,刀光剑影只见慕容锦与方少麒已经开始过招。
他们灵巧的飘上飘下,几个回合下来却是难分伯仲。
其实他们出招都留有余地,都未曾想至对方于死地。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依旧淡定如初,只是地上的落叶上下翻飞好像长了翅膀一般,被他们的剑锋舞起。
清清看的惊心动魄,想下去拦,无奈这几天的昏迷让她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又加上怀孕身子重,没有人帮忙她根本起不了身子。
清清让旁边的一个侍卫过来扶她起来。
她站在车下由于身体虚弱无力,不得不扶着车门。
他们的剑法越来越快,那寒光便越发闪的刺眼,那纷飞的树叶仿佛在龙卷风中一般纷飞不止。
清清只觉得整个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了。
无论他们两个谁受伤,对她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当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更怕慕容锦出点意外。
她想停止这场战斗,于是卯足了劲冲了上去。
方少麒一个侧刺差点刺穿了她的喉咙,还好他收剑收的快才没有酿成这场惨剧。
兵戎相见④
方少麒眼神紧张的望着清清,慕容锦已经不顾一切的将她揽入怀中,刚才的惊险令所有人都唏嘘不已,那剑若是再刺进去半分,恐怕清清已经穿喉而亡了。
慕容锦带着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刀剑无眼,若是有个闪失可怎么是好!?”更多的还是心疼和担忧。
清清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气息道,“我不想看到你们这个样子。”
她只觉得自己满眼都是金星在闪,眩晕的很。
她微微一闭眼睛,慕容锦打横将她抱起来快步将她送回到马车上,小心翼翼放到丝绒的引枕上。
然后吩咐一旁的侍卫道,“王妃身体虚弱,别让她再下车了。”
那侍卫敛容称是。
慕容锦又回到了刚才与方少麒对战的地方,刚才清清被慕容锦抱走,方少麒的眼神便一直没有离开过马车。
齐城三面环山由于它的地理位置的天然屏障使它成为了进可攻退课守的优越军事要塞。
本来若不是清清的突然生病,他们是可以如期赶到齐城的。
经过战乱还有在皇宫外与慕容旭的兵马的殊死搏斗,慕容锦的兵马已经所剩不多,此刻硬拼他完全不占优势,只能智取。
方少麒心里也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本来万万自己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无奈皇帝软禁了父亲,婉悠与孩子,若是无法带昭王回去,恐怕他们就性命堪忧。
他的信念突然变得异常坚定起来,对慕容锦道,“请随我回去吧,若是硬拼起来王爷的兵马一点也不占优势,何苦做无谓的斗争呢!”
眼看这场生死对决又要开展。
远处传来马车渐渐驶来的声音。
就在他们剑拔弩张准备从新开战的时候。
那马车突然停下来,灰色的车帘掀开出来的竟是太妃和欣妃。
太妃虽然只穿了件素色的长袍,头上一只素银钗子,但是那睿智的尊贵神态却丝毫不减。
尘封许久的秘密①
太妃立于他们面前道,“你们不要这样子……”
方少麒拱拱手道,“对不起太妃,少麒也是皇命难为,还请太妃不要阻拦少麒。”
眼看一场厮杀就要从新展开,慕容锦道,“你冲我一个人来就好,别伤害无辜。”
于是他们继续上下翻飞。
这次似乎都已经不留余地。
突然,慕容锦一个大鹏展翅虚晃一招,直冲他的心窝而去。
方少麒躲闪不及伸出手臂一挡,顿时已经是鲜血不止。
太妃见状立马挡在了他们中间,而马车中的清清本就因为高烧浑身虚弱,经过刚才的惊吓已经昏厥了过去。
太妃厉声道,“你们非要拼的你死我活的吗?你们随我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她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这个秘密本来她以为会带进棺材里去,可如今见他们受慕容旭的挑拨相互残杀,她想是该说出来的时候了。
悬崖旁,鸟声清脆野花漫漫带着泥土的芬芳,“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在这晴好的天气里,这句话无疑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方少麒与慕容锦。
两个人似是异口同声的道,“怎么会?”
太妃豆沙色的薄唇轻启讲述起这尘封已久的故事,“曾经,我是杭州城里最大的青楼的头牌清倌,想见我的男子甚多,最后,我的心终是迷醉在了那一身青衣男子弹奏的”凤求凰”之中。
当然,不仅仅是琴艺,他与我琴瑟相和,吟诗作对,而且他心怀丘壑……真的是我本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慕容锦微挑眉道,“他是?”
方少麒也是不太肯定的问道,“是家父?”
太妃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道,“我虽是生长在青楼之中,但一直心性很高,后来他上京赶考,在那前夜,我便以身相许,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尘封许久的秘密②
慕容锦微挑眉道,“他是?”
方少麒也是不太肯定的问道,“是家父?”
太妃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道,“我虽是生长在青楼之中,但一直心性很高,后来他上京赶考,在那前夜,我便以身相许,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只有风声呼呼的滑过耳畔,慕容锦和方少麒都安静的听着太妃继续讲这个故事。
太妃嘴角牵扯去一丝很淡的微笑道,“赶考路漫漫,三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青楼的妈妈本还是想让我为她赚大钱的,那时我有了身孕,而他还没回来,青楼的妈妈便逼着我打掉孩子。”
太妃顿了顿继续道,“可那是我和他的孩子,对于我而言,那便是上苍给我的恩赐,我央求她让我生下孩子,毕竟我从小就长在青楼,妈妈终是动了恻隐之心允许我生了那个孩子……当然作为报答,我不可以将有孩子的事情公布于众。需要每天晚上在大厅卖唱为青楼招揽生意。”
方少麒问道,“那个孩子就是我?”
太妃点点头继续道,“你满月那天,他回来了,当时我正在卖唱,此时的他金榜题名已经官拜侍郎,而他随行的一个紫衣男子…他花了重金与我单独把酒论诗弹琴,后来这紫衣男子找你的父亲传话来说,是否愿意随他进京,这紫衣男子就是先帝。”
太妃继续道,“那时你的父亲已经知道我们有了孩子,他想去跟皇上说赐婚于我们,可,当时我只是一青楼的女子身份卑贱,皇上又有心垂涎于我,我与你父亲在一起只会误了他的前程……后来,我拖妈妈将孩子交予他,便上了那华盖的轿子随皇上回了京……”
太妃的眼神望着远方,似还是陷在这久久的回忆之中。
诈死①
诧异的当然还有方少麒和慕容锦,这些年因为母亲的出身自然没有少受非议,好在父皇一直护着他们母子,却不想母亲竟是与方丞相有这么段过往。
太妃突然出了一口气,仿佛若释重负般道,“也许你们一时还不能理解,但这就是感情分不清谁对谁错……你们的确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所以,请你们不要相互残杀了,伤的只有我的心……”
她望着方少麒道,“孩子,我知道作为娘我亏欠你太多,一切的解释此刻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但我请求你不要伤害锦儿。”
她继续对慕容锦道,“锦儿,为娘的亏欠少麒的太多,也请你算是帮帮娘不要再相互残杀了!”
太妃突然跪倒在地相求。
让方少麒和慕容锦顿时不知所措慌忙去扶她。
方少麒道,“其实,这些年父亲总是让我去王府,我就该猜到与太妃有关系,但是……好吧,我答应你,只是家父和婉悠现在都在皇宫中,我不带王爷回去恐怕,他们难逃劫难……”
方少麒似乎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慕容锦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一直以来父皇和母妃在他眼中是伉俪情深,如今才知道原来母妃的心中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
但母妃有句话说的对的,感情没有谁对谁错,不是那么容易能说清楚的。
曾经,他以为那一夜错乱之后自己永远再不会与清清有交集,却不想现在自己是那么深深的爱着她。
诈死②
太妃对方少麒道,“我有一法不知你是否愿意听……”
方少麒道,“太妃请讲。”
虽然,知道眼前的她是自己的生身母亲,可是这么些年来他都只当她是太妃,一时还是很难以改变心中的想法。
太妃低声与他密语一番。
方少麒道,“若是这般,自是要做的像一些……”
显然方少麒对太妃的建议表示同意。
太妃又对慕容锦道,“锦儿,大丈夫能伸能曲,忍一时,养精蓄锐它日才有翻身的机会。”
慕容锦点点头。
离别之前,慕容锦拿出了丑娘给他的那张药单递给方少麒道,“清清中了杜恶教的毒,丑娘给她的丹药只能抑制半年,这是药方,这东海红珊瑚不知方兄可有办法?”
这份药单他已经备份了一份,想到曾经清清中了杜恶教的毒也是方少麒帮忙解的想来他会有办法。
方少麒微微蹙眉道,“这红珊瑚之所以难寻,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需要在冬天去寻找的,本就难寻又加上冬日的时候东海的水温甚低,所以这红珊瑚才成了稀世珍宝……”
这杜恶教真是舍得下本钱,居然用毒也用的这么蹊跷……
方少麒对慕容锦道,“我会尽力想办法的!”
相别之后,方少麒借机放走了清清和那些侍卫,并派官兵在悬崖下找到了一具“昭王爷”的尸体,那尸体穿着昭王爷的衣服,怀中有昭王的玉牌但是面目已经全非……
昌国再没了昭王爷。
起先慕容旭是狐疑的,但是三个月之后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他便就心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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