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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妖妃:宠冠六宫 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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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你自己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算了我们不说这个。”我转移了话题,不然等下以伶伶那么好用的脑袋,肯定会把我的秘密都给挖掘光了的。“对了,你说,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去天牢。”
不要你猫哭耗子
“不去,皇后的位子她已经坐上去了,是她自己做不稳的那我也没办法,而且我本来就希望她可以死了算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的讨厌她。”
“如果你想知道是谁杀害了芳儿的话,就必须去天牢。”
“这跟芳儿有什么关系?”我听着有点迷糊了,买办法我的脑子就是没有伶伶那么好使,还好她没有加入后宫的斗争中,不然我看那些女人的伎俩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到最后真的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伶伶附到了我的耳边说:“听我的,去天牢准没错,不过可能会搭上你的安全,所以你现在去天牢,我去找朝战。”
“有危险?那我可不可以不要去啊?”
“如果你不想知道是谁杀害了芳儿的话,我不会逼你去的。”
伶伶继续在我的耳边说着,她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很柔,加上现在附在了我的耳边说着,搞得我的耳朵都有点痒痒了。
只好撇着嘴说:“好啦,去就去。”美人计加激将法,我想不去都找不到一个理由。
“姐姐,我来看你了。”这天牢还真的跟太后老妖妇说的一样,湿气太重了,而且阴暗无比。
皇后身上的所有头花手饰都被摘下,衣服也不再华丽,只是一套白色的淡薄衣裳,但是看上去却比她原来扑着厚厚的一层粉看起来顺眼多了。
“你来干什么?不要你猫哭耗子。”皇后骄纵跋扈的性子又跑了上来,好像是我欠了她的样子。难怪会被人算计,就这样容易把情绪表现在自己的脸上,也真是太好算计了。
还是你就是那个凶手?
“姐姐,前几日不是才和本宫说你我姐妹二人要互相扶持的么?”
“我看你现在是幸灾乐祸更多一点,告诉你,我是清白的,太后和皇上一定会查明真相,你不用来这里挖苦我。”
妈的,还真不能说她单纯了,人不怕单纯,怕的就是那种单纯中的聪明。事情道理想一大堆,但是全部却都是偏激的歪理,你怎么讲都没有办法跟她讲明白的那种。
“如果姐姐认为我是在幸灾乐祸的话,那妹妹也就不便多留了,但是姐姐也失去了一次还自己清白的机会。”说完我便装模作样的假装要离开,其实转身了之后我根本就还没有怎么走动。
皇后一听到我这话,立刻跑到了门口,可惜现在我们隔着一道木门,所以她也只能抓着木栏杆,然后迫切的问我:“你什么意思?”
“姐姐不认为我是幸灾乐祸了?”
“你是不是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还是你就是那个凶手?”
“姐姐,你想太多了,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就不是现在来看你而引起皇上以为我是你同党的怀疑了,更有可能到皇上的面前给你施压。让你连在这个天牢之中都没有办法过的安稳。”
“你···”
“不过既然我来这里了,当然就是有我的用意。”
“你可以查出谁是真正的纵火者么?要是让我知道是那个该死的贱婢,我一定抽了她的筋,我今日在这牢笼之中所受的苦,我绝对不会轻易就放过她的。”
“姐姐,你也莫要激动,这种与自己制气的时间还不如好好的想想,到底当时还有谁经过,或者是看清那个真正纵火者的脸。”
你不说话没人救得了你
“没有···”皇后摇了摇头。
我都不知道伶伶要我来这里干嘛,别说我不会查案了,就算我会,我也不可能救这个间接害了芳儿的女人,可是伶伶却说来这里可以知道真正害死芳儿的人。
那我也只好拖延一下时间,看看伶伶会有什么下一步的计划了。
“那你当时怎么会那么凑巧的经过蒙妃的别院?”我发觉我这么说话的语气还真的是跟柯南在查案的时候那个语气差不多,可惜啊,要是我有他那样的天才脑袋估计也就不用在这里拖延时间了。
“当时···当时···”皇后欲言又止,更多给人的感觉是有点难于启齿。
“当时什么?你如果不说的话,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
“当时我接到密报说皇上今夜会去别院,所以一时按捺不下气愤,想要去给蒙妃一点教训,让她知道这个皇宫中还有我这个皇后的存在。”
汗,原来又是争宠,好吧,你争吧,现在直接把自己的命都差点给搭进去。
太后老妖妇这么聪明。怎么就有一个这么直肠子的···还把她视如珍宝···
“结果你对付不到蒙妃,就看到别院失火,当时你在想烧就烧吧,反正烧死了蒙妃的话你就没有任何威胁了,反正你也不吃亏,对不对?”
皇后如实的点了点头,随后央求着我说:“妹妹。本宫知道皇上最听你的话,你去帮本宫说说,那火真的不是本宫放的,本宫是冤枉的。”
刚刚还说我是猫哭耗子,现在又来求我了。
这宫中的人啊,真是让人看不透。应该说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吧。
你们两个就一起死
包括我,也已经被污染了。
“当时无凭无证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跟皇上说?”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皇后就像一个溺水者,很不甘心的死死抓住了那一根救命的稻草。
“没有。”我很不客气的把事实告诉了她,就差没跟她说,来这里也是伶伶让我来的。不然我连夺见你一眼都觉得碍眼。
“怎么办,怎么办···”听完我的话,皇后整个人就跟焉了似的,退后了两步。背部靠紧了冰冷的墙壁,沮丧的说着。
“你们两个就一起死吧。”天牢中传来了厮杀声。刚刚因为我的进来,所以把一些侍卫给支开了,现在这么一大半黑衣人闯来进来,那般被我调开的侍卫就算要来搭救,也没那么容易。
皇后还好,有个牢门隔着没那么快死,那般人就凶神恶煞的冲着我来,感情我是招谁惹谁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听了伶伶的话,真是···
“来人啊,救命啊···”叫吧,谁叫我不会武功。
“去死吧!”当中的一个黑衣人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得我早死早超生,但是记忆中我还想没得罪人得罪得这么严重吧?
我闭上了眼睛默哀。老天爷啊,如果你现在要我死的话,还不如再次一眨眼把我送回现代去算了,这样我也可以比较安心一点啊,毕竟我真的还没有活够,我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啊。
“你死了,她都还不会死。”
什么人?难道老天爷听见了我的默哀了,正当我要睁开眼睛来感谢老天爷的时候,朝战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而刚刚要砍死我的那个人现在正举着刀不上不下的站着。
激动拥抱朝战
我轻轻用食指推了推他:“不动了?”
朝战面对微笑的对我说:“他已经被我点穴了。”
虽然我有点不习惯突然变得有点温柔了的朝战,但是我不得不说,刚刚他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帅呆了,酷毙了。所以我很忍不住的就直接把他抱住:“朝战,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哈哈。”
“皇上驾到。”
···皇上???我侧脸看过去,宜隆已经站在了天牢的入口,而我现在向八爪鱼一样的挂在朝战的身上这动作自然也让所有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还看到了他们眼中奇怪的神情···
兄弟姐妹们,你们不会都误会了吧?这没什么的,不就是一个拥抱吗?感谢的拥抱啊,你们都没有过?
对哦,我怎么忘了这里是古代了,男女授受不亲才是硬道理,糟糕···我···
“娴妃,过来。”宜隆朝我招了招手,可是却面无表情,看上去有点比阎罗王还可怕的感觉。
“哦。”我屁颠屁颠的走了回去,可是却又看到了朝战沮丧的眼神。
妈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乱七跟八糟的。
不过,我现在要是没有走到宜隆的身边的话,估计问题会更严重,所以我斟酌再三,还是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宜隆这个该死的占有欲主义者,立刻把我紧紧的揽在了怀中,似乎是在宣判什么一样。
“把这些人都带到朕的宫殿,朕要亲自审问。”宜隆转身欲离去,不过好像又记起了什么被遗忘的,就掉过头来说:“扶皇后回去,煮点压惊茶。”
好了,他装酷装完了。
在别的男人怀里就不难受
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天牢,他大步流星是没有罪,可是拖着我大步流星那就是他天大的错了。
“喂,你走慢点好不好?这样我很累你知道不?”
“···”丫的,还给我装酷,就是不开口说话,可是脚步也不见得慢了下来。
最后把我拖到了他的宫殿才停下来,我也算是解脱了。但是还是不忘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真是的,没事发什么神经啊,发神经自己发就好了,还要搭上别人:“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你?吃饱了撑着也别拿别人开玩笑啊,刚刚那样很难受知道不?”
“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就不难受了?”
我正要反驳,就觉得不对劲。想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丫的是吃醋了,而且还是个醋缸子。我说你吃醋就吃醋吧,没人阻止你。但是也别拿着别人一起跟你受罪啊。
“你跟朕做好,等这事情处理了,你在好好的交代一下。”
宜隆刚刚说话的这个架势跟我在现代的时候那个凶巴巴的班主任差不多,等下他该不会还要我写检讨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我只有乖乖的回到了我的位子上做好。
后面的一行人也统统都走了进来。
好几个黑衣人被绑得跟粽子一样的被迫跪倒了宜隆的面前。
以为宜隆要开始审案了,这个时候门口的通传太监就又一次叫了起来:“太后娘娘驾到。蒙妃娘娘驾到。”
宜隆跟个二十四孝的儿子和二十四孝的老公一样‘飞奔’到了她们的面前。“母后···”
“不必多礼了,哀家是来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去天牢中伤害皇后的。”
真‘公主’到家了
“是。”宜隆毕恭毕敬的点头,眼睛转向了蒙妃:“爱妃,你又为何而来?方受了惊吓为何不在别院休息。”
爱妃?我吐,宜隆你恶不恶心啊你,亏我刚刚因为你为了我吃醋还小小的暗喜了一下,现在你到好了,我还在这里你就左一个爱妃右一个爱妃,还这么细心体贴。当我透明的也当得太离谱了吧你?
哼,我不就抱了朝战一下吗?你就这样子,你跟这些这妃那妃的上床我不都还没去搭理你吗?
你的等级观念也差距太大了吧你?
“皇上,臣妾想要给自己一个公道,为何有人心肠如此狠毒要至臣妾与死地。”说完,这个蒙妃的眼泪就刷拉拉的掉下来。那个叫精彩啊,要是我是男人的话也会被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给打动了。
不过因为我不是男人,所以无动于衷。可是宜隆是男人啊。还是一个厉害的男人,越厉害的男人越怕这样的女人。所以他也无比温柔的对着蒙妃说:“好,朕允许爱妃你看个究竟,但是等下身子要是撑不住的话也就不要勉强了。”
妈的,有那么脆弱吗?不是还没被火烧到吗?才看了两眼火就这么脆弱了,还真是‘公主’到家了。
我怒瞪了一样宜隆,他去直接把我无视了。
这个时候朝战也握着他的佩剑而走了进来。
哼,该死的宜隆你无视我是吧?那我就跟别人秋天默默送菠菜去,我看你管得着我不。
所以我就这样对着朝战笑一笑,给个温柔点的眼神,在哪里眉目传情。
可惜这个该死的朝战却一点都不配合我,直接别过脸,给宜隆行礼。
晚一步就没命了
这古代就是不公平。明明朝战是长辈,可是谁叫宜隆是皇帝,所以他还要跟他行礼。
然后宜隆就开始发挥了他的皇帝精神,凶神恶煞的质问着那被绑住了的黑衣人:“大胆贼人是谁指使你杀害皇后和娴妃的?”
“狗皇帝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不用再那里废话。”
这个时候伶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我小声的询问着她:“你刚刚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差点被杀了?”
“我已经先通知了朝战让他立刻赶过去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要是朝战晚一步的话我小命就没了啊。”
伶伶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塞给我一样东西,动作快到没有人看见,当然也是因为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宜隆和那些黑衣人的身上,谁会来注意我们。
“这个是我刚刚潜入玉妃的寝殿。”
“你没事去她的寝殿干嘛?”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我照着伶伶的吩咐打开一看,原来是两小撮头发,上面还系着红绳,写了两个名字,一男一女的名字,那女的名字正是玉妃的全名。但是那个男的的名字却不是宜隆的。
我张大了嘴巴,却不敢大声的对着伶伶的耳边说:“你这个是什么意思?不就她偷人,要是被她发现恼羞成怒了你就死定了。”
“她不会发现的。”
伶伶自豪的说着,可是我却有点迷茫了,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说什么。
“详细的灯我们回了绿篱小筑再说,眼下是你要把这个证据交出去,而且就是现在。”
“你疯啦,这样会害死玉妃的,要知道在这宫中偷人可是死罪。”
存心害死你
像上次德妃陷害我的时候不就是了吗。要不是当时我还不是宜隆的女人,估计都要被浸猪笼了呢。
而且这后宫的女人本来就可怜,就想玉妃那样好好的一个才女,而且年纪还那么小,就要被关押在这个金丝牢笼之中,其实她也听可怜的。说不定这撮头发是她以前跟她情郎的呢?
那就算是嫁给了宜隆,那也不能剥削了她缅怀过去的权利对吧。
伶伶给了我一个白眼:“你是怕害死她,可是她却存心要害死你。”
伶伶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却可以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的脑袋像是被木棒狠狠的一击。
“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之你叫出来了之后就知道了。”
我疑惑的看着伶伶,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害我,所以我还是站了起来,给宜隆行了一个礼。“皇上,臣妾有东西要呈上。”
太后老妖妇抢先说:“什么东西等这边审完了再说。”
宜隆却打断了他然后说:“呈上来吧。”
我按着伶伶的吩咐没有直接交到了宜隆的手中,而是站在了那个黑衣人的面前摊开了自己的手掌。
两撮头发安静的躺在了我的掌心,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黑衣人的眼神透露出了杀气,随后竟然不受任何人钳制的站了起来,身上捆绑着的绳索也被挣脱断开。
在我看到这样的恐怖现象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大掌一挥,直接就掐住了我的喉咙。用着气愤的声音说:“贱女人,你不得好死。”
“咳咳···”我真想骂他有病,也不知道伶伶为什么要我站在他的勉强摊开这撮头发。
玉妃闯入
难道···难道那个男人的名字是他?人在危险的时候不是都说头脑会模糊了吗?可是我却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清醒了,而且什么事情的疑惑也都解开了。
可是伶伶啊,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会这么厉害,那么粗的绳子都给他挣断了,现在我的脖子就脆弱的在他的手中了吧?也许,很容易的我的脖子在下一秒就会断成两截了。
“住手。”
“住手。”
宜隆和朝战两个人异口同声,而我甚至看到了那个蒙妃眼里的愤恨,当然只是那么一秒,我想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或者是看错了。
现在我命在旦夕,也真的是没有办法管那么多了。
“就算死,我也要这个女人跟我陪葬。贱女人。”说着他的手中的力道又大了一点,我现在连呼吸都感觉到了困难。
“咳咳···怎么回事?”这次不是我咳嗽了,因为我已经被掐到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怎么可能还会咳嗽,而咳嗽的那个人正是掐住我脖子的黑衣人,而他这么一咳嗽,手中的力道也轻了一点,所以我才微微的感觉到了有点‘生’的感觉。
“师兄,住手···”玉妃在这个时候冲了进来,但是却有两个侍卫用刀架着她,使他没有办法靠近多一步。“玉妃娘娘,请回吧,现在黄手正在审案,请不要为难我们。”
“让她进来。”宜隆看样子也是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了,所以挥了一下手,让玉妃进来。
玉妃一进来就‘扑通’的一下跪到了地上,不断的磕着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你怎么老让我送命
“玉妃,你何罪之有?”宜隆抱着看戏的心态问着,好像有些东西他也心中有数了一般。
“师兄,你还不快点住手。”玉妃瞪了一样掐住我的黑衣人,然而在玉妃没有说的时候黑衣人就已经没有力气掐住我了,整个人都蹲到了地上。
我也因为逃脱出他的钳制朝战眼明手快的就把我救到了伶伶的身边,这个时候我才有一点安全的感觉。
“没事了吧?”淋淋小声的问着。
“就差没死。你怎么老是让我去送命啊?”我不满的嘟囔着,当然这声音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听得到。
“先别说话,我们看看吧。”
“哦。”没办法,比人笨就必须听人家的,这是自古以来的硬道理,然而我看到了那个黑衣人很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的时候不免心生疑惑,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怎么啦?”
“中毒而已。”伶伶一脸得意。
“中毒?”
“刚刚朝战去抓他的时候就给他下了毒,但是那个毒刚开始会有点让人疯狂,所以刺激到他的时候他就会充满力气,但是只是一瞬间,之后他就会头痛无比,全身无力。”
“还有这种药?”真是神奇了,这应该跟现代的那些白粉啊之类的东西有点异曲同工吧,反正都是先让你兴奋然后后面就是痛苦的到来了。
“先看看玉妃怎么解释吧。”伶伶好像一切都是在计算当中的一样,我也只好听她的话开始看戏了。
果然,平时气焰嚣张的玉妃这个时候竟然落魄到抱住了宜隆的大腿:“皇上,臣妾的师兄鲁莽,请你恕罪。”
“他是你师兄?”
始作俑者
“是,是的。”玉妃看了看那个现在正捧着头,而被侍卫用到架着的人,泪水簌簌而下,转而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了宜隆。
那个样子也不比蒙妃差。
我还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每个女人都那么喜欢在宜隆的面前转软弱呢?
而伶伶也不屑的轻笑,在我的耳边说:“这个玉妃的心够狠。”
心狠?怎么回事?她不是在替她的师兄求情吗?
对了,怎么可能,我和皇后还有蒙妃都跟她师兄无冤无仇,他不可能来对付我们的。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件事真正的始作俑者就是玉妃。
宜隆皮笑肉不笑的摊开他的掌心:“那这个你作何解释?”
头发?刚刚的头发我因为那个黑衣人掐住我的时候我就因为害怕而放手了,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手中的?
照这样看来的话,也就是说其实刚才宜隆要救我的话也是来得及的。那他为什么不救?而是要看着我不断的咳嗽受苦?难道是因为他身边的蒙妃,所以他才没有哪个能力分心来救我吗?
突然我变得好委屈好委屈,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就是这样对我的。
而伶伶却还没有发现我脸上的变化,带着有点崇拜的声音说:“皇上果然是英明,现在倒要看看玉妃有何解释。”
“哦。”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听下去多少。
算了,听就听吧,反正我不能改变什么。
玉妃先是有一点彷徨,然后又哭哭啼啼的说:“皇上恕罪,只应臣妾未进宫之前,师兄对臣妾一直心生爱怜。”
大胆贱人有何解释
见宜隆脸色不太好接着补充说:“但是臣妾知道已经要嫁与皇上,也就不敢再多招惹,便装作不知了。前些日子也不知道师兄如何潜进宫中,赠与我这撮头发,臣妾当下就回拒了。”
“那为何这东西还会在你的寝殿中找到呢?”
宜隆还真行,我可没有告诉他是在玉妃的寝殿里面找到的,他都可以说得这么有头有尾。
“这···这···”玉妃眼珠子转了转,接着说:“那日臣妾与师兄不欢而散,这头发也是当时留下来的,臣妾虽然对师兄无爱,毕竟他是臣妾的师兄,臣妾不愿意欺骗他,所以想找日子说清楚,谁知便发生了这事。”
“玉妃为何断定这个蒙面人就是你的师兄,至始至终即使连朕都还不知道他是谁。”宜隆压抑着自己气愤的讯息在说着,但是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就差没‘怒发冲冠’了,我想朝战的话倒是有这个可能。
“臣妾···臣妾···”
“大胆贱人,你还有何解释?”这回拍案叫嚣的人可是太后这个厉害的老妖妇。她一直在旁边默默不语的看着,而现在开口估计她也是看出各中的端倪来了。
“太后娘娘,臣妾所说句句属实。臣妾一听到有人要加害皇后娘娘和娴妃妹妹就匆忙的赶过来了,臣妾与娴妃妹妹情同姐妹,所以才会如此担忧,而途中见刺客已被抓捕,师兄的身形臣妾就算化成灰也会认得,所以才急忙的出现,请皇上,太后娘娘明察。”
玉妃的谎言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就给说了出来,期间连气都不用喘一口,感情就是个说大话的专家。
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
给她才女这个绰号还真的是太低估她了。
而且说谎都不用眨巴一下眼睛,我什么时候跟她情同姐妹了。
“师兄,你为何要加害皇后娘娘啊···”玉妃一脸的心痛,比恨铁不成钢的那种贤妻良母还要夸张。
“我···我···”黑衣人彷徨无措的看着玉妃,在他眼中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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