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神李十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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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十珍知道这个时候，说是没有用的，忙抬头寻找能吃饭的地方。见前面不远，有个小饭馆，上面写着“家常菜”三个大字。便领着一直在喊，“我饿……我饿……我要吃饭……我饿死了”边喊还边摇晃着自己的手的傻瓜，快步往前走去。

　　　　很快，二人就进了那家小饭馆，见里面没几个人在吃饭。店也不大，只要一个掌柜和一个伙计。

　　　　伙计见李十珍领着个一路喊饿的进来了，就忙迎了上来问：“先生，你们打算吃点什么？你们先请坐！”说着，忙把李十珍他们俩让了到桌子旁边坐下。

　　　　这一坐到桌子边上，傻瓜也知道一会儿就有饭吃了，也不再喊嚷了。

　　　　伙计把菜谱递了过来，又问了一句，“先生，这是我们的菜单，你想点点什么？”

　　　　李十珍对这人间到底有什么菜，还真不十分清楚。他来到人间到现在为止，吃上的唯一一顿象样的饭，还是在仲孙博博家的那顿。他拿起菜谱，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随手指了指上面两道菜说：“你来这两个吧。”

　　　　“那你们要什么主食？”伙计又问了一声。

　　　　“你们这都有什么主食？”李十珍问。

　　　　“我们这有米饭、面条、饺子。”伙计随口答道。

　　　　“那就来米饭吧。”李十珍说。

　　　　“那就先来两碗米饭，如果不够的话，你们再要？”伙计建议说。

　　　　“好，听你的，就先来两碗。”李十珍答应了一声。

　　　　“请稍等！”伙计说了一声，转身就离去了。

　　　　工夫不大，先给李十珍他们上来了一壶茶。

　　　　从昨天晚上跑路到现在了，李十珍他们都有点渴了。李十珍先给傻瓜倒了一点晾上，并嘱咐她一会儿再喝，这才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人不多，饭菜很快就上来了。

　　　　“先生，你们的饭菜齐了，请慢用。”伙计说完又走了。

　　　　李十珍和傻瓜都忙抓起桌上的筷子，就去夹菜放进了嘴里。这一尝，立刻就把到嘴里的菜全吐了出来，那简直是太难处了。

　　　　“小二，过来！”李十珍大喊了一声，喊完了还“噗噗”往旁边的地上吐了两口。

　　　　用小二来称呼饭店的服务员，现在可是很少有人用，几乎这个饭馆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里。

　　　　李十珍要把伙计叫过来问问，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菜吗？

　　　　他是万万没想到，伙计的一句话，nòng得他顿时哭笑不得？



………【第二十二回　密码】………

　　　　那饭馆的伙计到是好脾气，虽然他也不习惯这种称呼，但还是赶忙走了过来，问道：“先生，你是在叫我吗？”

　　　　“我叫小二，不是叫你还会是叫别人吗？”李十珍理直气壮地说。

　　　　“啊……噗……噗……”饭馆里其他食客听到他们的对话，几乎都把嘴里的饭菜笑得喷了出来。“先生，我是这里的服务员，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小二？请你说话尊重我们一点。”伙计不卑不亢地说。

　　　　李十珍听到大家都笑了，也猜到自己可能是把这称呼nòng差，也就不想在这上面多加计较了，挥了挥手说：“好了！好了！我管你是叫服务员还是叫小二呢？反正你知道，我叫的是你就行了。”

　　　　那伙计顿时无语了。“那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你们这叫做得什么菜？你自己尝尝，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菜吗？”李十珍说着，指着自己刚刚吃了一口的菜问。

　　　　“先生，对不起，按规矩，我们是不能随便吃客人的东西的。如果你觉得这菜不好吃的话，你可以试试另一盘就知道了。”伙计用手指了指另一盘菜。

　　　　李十珍想想也对，那我就再尝尝另一盘，也许会好吃一点呢？他又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放进了嘴里，嚼了几下。

　　　　“先生，这次感觉怎样？那盘还是世上最难吃的菜吗？”伙计在一边殷勤地问着李十珍的感受。李十珍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噗……”地一声，又吐了出来，大喊了一声：“我靠！还真有。这盘比那盘还难吃！”

　　　　“哈……哈……哈”旁边是食客都憋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这里没笑的只有李十珍、傻瓜和那伙计了。那伙计一本正经地说：“所以说，先生，现在我要纠正你一下，你刚刚说的话，你刚刚说，‘这世上没有比这更难吃的菜’是不对的。”

　　　　这一下就把个神仙附体的李十珍闹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发火更不是。只得挥了挥手说：“好了！这算我倒霉总行了吧？我们不在这里吃总行了吧？多少钱？”李十珍并不想跟这些升斗小民过分计较。

　　　　“先生，你这两个菜加两碗米饭一共是十二元，不过既然你这碗米饭没动过，那不收你的费了，你只要交十一元就够了。我们这里从来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的。”伙计仍然是那付带有职业笑容地说着。

　　　　“我靠！算你们狠，你们就这样还叫童叟无欺？算了，今天本童子心情不错，就先放过你吧。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小二一直都在冲着自己笑，自己要是真打过去，也太有失本童子的面子了。”李十珍想到这里，说：“你行，你真是太有才了！”说着还伸起了一根大指。

　　　　“谢谢先生你的夸奖！”伙计仍然用那付职业的表情，正视着李十珍，还轻轻弯了一下腰。

　　　　这一下算是彻底把个神仙附体的李十珍nòng得无语了，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票子，数了数，“啪！”地一声放到了桌子，拉起还在那里大吃的傻瓜，说：“走！咱们另换一家！”

　　　　就在李十珍和伙计一问一答的工夫，傻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不象刚刚那样饿得又哭又闹了，这时候被李十珍一拉，又忙拨拉一口米饭，只得站起来跟着他出来了。

　　　　李十珍领着傻瓜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进了一家比刚刚那些大些的饭馆，总算是吃到能下肚的东东，勉强吃罢了饭，二人出了这饭馆。

　　　　这个时候，一定有人会问，那家“家常菜”饭馆那菜那么难吃，里面怎么还会有食客呢？其实这一点都不奇怪，有道是，百人吃百味。现在的李十珍可是真正的神仙附体，在上界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吃这下界的东西，当然就合口味了。昨天吃那兔子ròu和在仲孙博博家吃饭时，他形神合一得还不十分彻底，而且当时早就饿得够呛了，正应了那句，饿了甜如蜜的话。今天虽然他也饿，但和那好几天不吃东西比起来，还是要差得远。并且今天他形神合一的更完全了些，当然这各种的感官就又大大不同于昨日了。

　　　　这吃饱了，李十珍就想这手里的钱，可是不太多了。他从仲孙博博家里搜出来了，大概也就不到一千元钱。今天吃了这两顿饭，他基本上算是了解了这点钱到底能干点什么了。这让他想到了口袋里的两张存折来，那里边可是有一万七千多元钱呢。如果能取出来，就可以huā一阵子了。

　　　　想到就做。伸手把口袋把那两张存折拿出来，看了看，是两张东升联合银行的存折。他不知道，这东升联合银行是什么东东，但他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就行了。

　　　　李十珍领着傻瓜顺着马路往前走着，看着路边的一个个招牌，走出去很长的一段路，总算是看到了一个东升联合银行牌子，便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迎了上来，问：“先生，你来办什么业务？”

　　　　李十珍拿出存折晃了晃说：“我来取钱。”

　　　　保安员一见，忙说：“那请你来这里领个号，等着叫你的号就行了。”说着，把李十珍二人领到了排号机前，帮他取了个号码。李十珍一看那号码，就来气了，原来，无巧不巧的是，竟然领了个二百五十号。

　　　　李十珍看到这大厅里，有不少人在等着办理业务，很多人都坐在椅子上等候着叫号。他没有象那些人一样坐下来等候。他要对这个凡界，多些了解，就去浏览挂在墙上的那些告示牌。

　　　　他看得很仔细，每一条、每一句甚至是每一个字，都会认真去看。大厅内不时，从喇叭中传出来“XXX号，请到X号柜台办理。”的呼叫声。傻瓜吃饱了，也就不闹了，又初次见这么多生人，怯生生地让李十珍领着，一步也不敢离开，更是不敢多说话。这一来，到没人注意她是个不正常的人孩子了。

　　　　等李十珍把墙上那一张张告示牌看得差不多的时候，扩音喇叭中也响起了，“请二百五十号顾客到四号柜台办理。”这个声音连续播放了两遍，当第二遍快要结束的时候，李十珍已经到了那四号柜台前。

　　　　他没有坐在那为顾客准备的座位上，而是就站在了那里。

　　　　“先生，请问你要办理什么业务？”银行业务员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十珍打量了一下这名业务员，见她秀发认真地梳在脑后，绑成一个马尾的形状，五官精致清秀，肤白胜雪，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有白种人的血统，年龄很轻，也就是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饱满的xiōng前挂着一张xiōng牌，上面清晰地写着：321号慕容秋chūn。

　　　　慕容秋chūn见他一个劲地打量自己，不说话，雪白的小脸微微一红，又问了一句：“先生，你要办理什么业务？”

　　　　“啊……”李十珍这才缓过神来，忙把两张存折递了过去，说：“我想把里面的钱都取出来。”慕容秋chūn伸yù手把两张存折接了过来，分别打开看了一样，拿起其中一张说：“这张一万元的，不是通兑的，不能在这里取，你想取的话，得去你开户的银行办理才行。你现在只能取这张七千的。你看，你现在是先取这一张，还是等你开户的银行一起取？”

　　　　“开户的地方？本童子哪有那闲工夫？算了能取这一张也行。先将就着用，等实在不够用了，再想别在主意。”李十珍打定了主意，便说：“那就先取那七千吧。”

　　　　“好的！请你输入密码。”慕容秋chūn说。

　　　　“在哪输入密码？”李十珍问。

　　　　慕容秋chūn听了这话，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认真地指了指，一个小键盘盒回答：“就在那里，按下你的密码。六位数字，按完了，再按确认键。”

　　　　李十珍拿过旁边那个小键盘盒，才发现上面有从1到0几个数字。这时里面传出了：“请你输入密码”的提示音。

　　　　“我靠！本童子哪知道这密码是什么？”李十珍这样想着，手就没往上按，“谁他娘的，还知道有这一手？现在凡间竟然有了这种东西，这可难坏了我这个真神了。我总不能现在就走吧？那样一来，肯定惹人怀疑，算了还是先试试吧，如果实在不行再另外想主意。”

　　　　慕容秋chūn本来是双眼盯着电脑屏幕的，见李十珍迟迟没动静，便把头扭了过来，注视着李十珍。就在这时，小键盘盒里的蜂鸣器又发出了，“请你输入密码”的提示音。

　　　　李十珍已经打定了主意，随意地按了六个数字，然后按下了确认键。慕容秋chūn忙扭头去看电脑屏幕，又按了几个键，对李十珍说：“你的密码不正确，请你再好好想想，再输一遍。”

　　　　李十珍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在提示音后，又按了几个数字后按下了确认键。

　　　　慕容秋chūn又看一眼屏幕，说：“还是不对，再好好想想，如果这才再不对的话，帐号就会被锁死了，除非本人带着身份证来才能解开。”

　　　　李十珍会解开这个密码吗？他又会生出怎样的主意来呢？



………【第二十三回　女厕所有色狼】………

　　　　“那我好好再想想。”李十珍装模作样地想着，“这他娘的，可怎么办？就这点小事，难道就难住本童子了？这要是有朝一日，回到上界，让大家知道了，那我脸面往哪里放？”

　　　　李十珍越是这样想，这心里就越是着急。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傻瓜出来给他解了围。

　　　　“我要拉屎！我要拉屎！”傻瓜突然摇晃着李十珍的手喊了起来。

　　　　李十珍忙对慕容秋chūn说：“你先把存折还给我吧，我先带她去拉屎。”

　　　　“好！”慕容秋chūn答应了一声，伸手把两张存折递给了李十珍。

　　　　李十珍边接存折边问一声：“这里哪有厕所？”

　　　　慕容秋chūn略微思考了一下，轻抬yù手一指说：“你从这里出去，往左拐，然后见胡同就往里走，就能看到了。”

　　　　“谢谢！”李十珍喊了一声，就拉起了一直在喊叫着拉屎的傻瓜，快步往外走去。按照慕容秋chūn指引的方向，果然顺利地找到了那间厕所。

　　　　傻瓜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女孩，这李十珍就没办法跟进女厕所里边去了。把傻瓜打发进女厕所去，李十珍自己也进了男厕所。他也要放放水了，刚刚解开kù子就听到隔壁傻瓜哭了起来。

　　　　“哇……哇……”

　　　　“傻瓜怎么了？”李十珍连忙提起了kù子，隔着墙喊了起来。

　　　　“叔叔……叔叔……”傻瓜一个劲的喊，就是不说怎么了？

　　　　李十珍又喊了几声，那傻瓜只是哭着喊着，就是不说那里才了什么事。李十珍急忙穿好了kù子，跑了出来。到了女厕所门口，又喊了一声：“傻瓜，里面有别人没有？”

　　　　“叔叔……叔叔……”传出来的，还是傻瓜的哭喊声。她并没回答李十珍不问题。

　　　　“靠！我堂堂一名神仙竟然要去钻女厕所？这他娘的，这要是回上界一说，还不被那些师兄们笑掉大牙呀！”李十珍站在女厕门口犹豫不决，把胡同前后都看了一遍，这才硬着头皮冲进了女厕所。

　　　　这进去一看才发现，原来傻瓜的一只脚掉进了厕所的茅坑里，一条tuǐ在上面，一条tuǐ在下面，根本爬不上来。李十珍忙过去，伸手轻轻地她从茅坑里拉了出来。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李十珍他们去的厕所，还是那种比较老式的蹲坑式，可不是现在那种冲水式的。如果是冲水式的，就算你想掉都掉不进去。

　　　　一股臭气立即就冲了出来。“我靠！这他娘的，该怎么办？”

　　　　李十珍是神仙不假，但神仙也不是万能的。况且，他根本就没带孩子的经验，就更不要说给个傻孩子，擦屎nòngniào了。

　　　　就在李十珍一无所措，大大犯难的时候，冲进来一个女人，要上厕所方便方便，抬头猛然见到一个大男人在女厕所中，“妈呀……”大叫了一声，调头就往外跑。

　　　　接着外面传来一个男人询问的声音：“怎么了？你跑什么？”

　　　　“有个男人在里面，还拽着一个下女孩。”女人紧张地说着。

　　　　“原来是有sè狼？那我进去揍他一顿。”男人说着，就要往女厕所里冲。

　　　　女人忙拽住他的胳臂说：“你进去干什么？那是女厕所。再说了，那个男的可比你块大多了，还只不定谁打谁呢？我们管这闲事干什么，你快给我走吧。”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被女人死拉硬拽着离开了。

　　　　“这要是有水先给她冲一下就好了。”李十珍这样想着，刚才的niàoniào出来，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这个时候憋得更加难受了。这让他实在忍不住就想在这女厕所里方便方便了。

　　　　伸手解开kù子，就要把那东西，掏出来发shè。就在这当口，一个主意突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我何不用这niào先给她冲一下，虽然这niào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好过那黄屎吧？”

　　　　李十珍这样，那就不客气这样做了。他先让傻瓜背过身去，拎着自己的水枪，一股黄sāo的液体，就直向傻瓜那粘满屎的kùtuǐ和鞋喷了过去。

　　　　傻瓜自见到李十珍冲进去，就不怎么哭了。这个时候，见他帮助自己冲身上的屎，就变得更加安静了。

　　　　这里可是胡同里的公共厕所。就在李十珍放水，放得正舒服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外面出来，声音由远而近，朝着女厕所的方向而来。李十珍听到那声音，已经到了女厕所门口，头也不回地——当然了这个姿式也不好回头，喊了一声：“出去！”

　　　　女厕所里竟然传出男人的声音，任是哪个女人，也得吓得惊叫一声逃了。这个女人当然也不例外，大叫了一声：“有sè狠啊！”

　　　　这一声可是不得了了，立即有好事者，冲了上来，大声问着，“sè狼在哪？”

　　　　“哪有sè狼？”

　　　　……

　　　　……

　　　　“他就在女厕所里，正对着一个小女孩，干……干……那事……”这个女人说到最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表达比较好了，只好用了个异常模糊的词，“那事”来形容了。这一下到好，更让人不由得不浮想连篇了。

　　　　“他在里面干哪个事啊？”有人还想继续追问。

　　　　有的人就不乐意，“还能干什么事？这你都问？”

　　　　“说这么多干什么？我们进去把sè狼抓出来送警察局去不就完了？”

　　　　有人一提议，立刻有人开始附和，“对！对！对！，去抓sè狼啊！”有的人还嫌不够热闹，竟然喊了起来。

　　　　李十珍在女厕所里可是把外面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心里是大为不满，“他娘的，本童子怎么做好事反而成了sè狼了？这他娘的还有没有天理？”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走的话，等人真的冲进来可能是件麻烦事，虽然说他不怕这些人，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妙。想到这，他见傻瓜身这上的屎也冲的差不多干净了，自己niào虽然没niào完，现在只能是等下次再说吧。虽然说，半路把niào憋回去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影响，但还是相信难受。

　　　　李十珍刚刚把kù子提上，系好。外面的人就冲进来了。见里面的情景，和他们想象得完全不一样。李十珍领着，一条kùtuǐ流着屎汤niào液，sāo臭难闻的傻瓜正要往外走，见这么多人把门口堵住了，大呵了一声：“都给我闪开，不然的话蹭一身屎niào可别懒我？”

　　　　众人听这话，再一看傻瓜那条kù子，顿时一阵恶心，谁还围在这里看这种热闹，全都调头往外跑。有的人捂着鼻子，有的捂着嘴生怕一不留神真得吐出来，有的干脆“噗噗”往地上吐了几口。李十珍领着傻瓜畅通无阻地出了女厕所的门，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哎……哎……哎……，你们不是去抓sè狼吗？怎么都调头往外跑？”

　　　　“你们都跑什么呢？”

　　　　“你们怎么这样，这么多人会怕一个sè狼？”

　　　　……

　　　　……

　　　　有好事者，追问着刚刚冲进女厕所的人。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有人调头也不回地指了指女厕所门口，就走了。

　　　　那些原来围在女厕所外头看热闹的人，看到李十珍领着傻瓜出来的时候，也和冲进去的人，表现得大同小异，也都是一哄而散了。

　　　　这个时候，有就人开始埋怨，刚刚报信的那个女人。

　　　　“你刚刚进去看见什么了？就sè狼sè狼的大喊？”

　　　　“你还说，他们在干那事？我还以为真是那事呢？结果进去以后，什么都没有。两个人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就是，你到是说说，他到底干什么事了。”

　　　　那女人被大家追问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得说了一句，“我说的那事，不是你们想的那事。”

　　　　“那大到底是什么事？”有人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我……我……我看到那个男的，对着那小女孩……”女人急得都有些口吃了。

　　　　人们听到关键处，见她总是没有下文，就急着追问了，“那看到他对人家小女孩怎么着了？”女人也是真被人追问急了，大喊一声：“我看到他对着小女孩撒niào了。”

　　　　“对着小女孩撒niào？”这是什么回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场面突然间出现了异常的安静。

　　　　“嗨……”不知是谁长叹了一声。

　　　　“我当是什么呀？敢情就是这个呀！”

　　　　“是啊！我说的也是呢？谁会这么大胆，大白天的在公共厕所里干那事，那不这自己不想活了。找死吗？”

　　　　“就是。就是！”

　　　　“你刚刚也不说清楚，害得我们白白冲进去了一回，什么都没看着。”

　　　　“你想进去看着什么？这能怪谁呀，只能怪你自己思想肮脏。”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能怪我吗？要怪也该怪那娘们，是她没把话说清楚。你说，她说那事，你会往哪个地方想？”

　　　　他这样一说，刚刚冲他发难的人也没词了，其实，刚刚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是没说出来罢了。

　　　　人们见再没什么热闹好看了，也就都怅然所失地散去了。那个女人，也在众人的一片埋怨声中进了女厕所，方便去了。有人再想找找那两个人的时候，李十珍领着傻瓜早就没影了。



………【第二十四回　住店】………

　　　　李十珍当然不知道，他今天的无意之举，对他的将来意味着什么。虽然他是神仙，但他不是个先知先觉的神仙。当然了，傻瓜这个有智力障碍的小女孩就更不会知道了。

　　　　他趁着大家的húnluàn劲，领着傻瓜迅速地往胡同里面走。在快到胡同的另一个出口的地方，竟然让他发现了一家小旅馆。

　　　　李十珍领着傻瓜推门就走了进去。旅馆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身材féi胖的黑女人。她正低头不知道在干着什么，听到门响，紧着就闻到了一股sāo臭的味道。情不自禁地皱了皱鼻子，抬头见进来一大一小两个人，再看那小女孩的kù子还鞋，立即就明白了sāo臭的来源。忙喊一声：“出去！出去！快点出去！”不但嘴里这样喊，人也从柜台后面挤了出来，就打算往外轰李十珍二人。

　　　　“我们是来住店的。你轰我们干什么？”李十珍忙解释说。

　　　　一听是来给自己送钱的，黑女人立刻就换了一付笑脸，说：“那你们打算住几天啊？”

　　　　李十珍想了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们这里能洗澡吗？”

　　　　“能！当然能！不过能洗澡的房间要贵一点。”黑女人忙答道。

　　　　“有多贵？说出来听听。”李十珍又问了一句。

　　　　“其实也没多贵了，只不过比那些不能洗澡的稍稍贵那么一点点。不过就算是这样，在整个湖蓝，我们这个店算是最便宜的了。”黑女人罗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具体数字来。她是在探李十珍的反应，然后再说价钱。

　　　　“你罗嗦什么？你直接说多少钱就是了。”李十珍听得有点不耐烦了。

　　　　“我这不是给你介绍一下吗？你第一次到我们这小店里头来，如果不跟你说清楚，还以为我们多收了你的钱呢？”黑女人边说边回到柜台里面，拿出登记薄来，“带洗澡间的一天五十元，不带洗澡间的一天四十元，都是标间。你们要住几天，先在这里登个记吧。”说完话，黑女人把登记薄扭了过去，朝向李十珍他们那边，又拿了一只笔放在了登记薄上。

　　　　“谁知道你这里条件怎样？还是先住一天再说吧。好的话，就多住几天。”李十珍说。

　　　　“这点你放心好了，保你满意！我们这里不论是从服务到房间里的设施，整个湖蓝同价格的里面是最经济实惠的了。等一会儿你住了就知道了。”黑女人又是一阵吹嘘。

　　　　李十珍实在不愿意再多听下去了，拿起笔来在登记薄上写下了名字，然后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了柜台上。

　　　　黑女人接过来钱验了一下，放在了柜台上，又拿个登记薄看了看，指着其中一栏说：“把身份证号填上。”

　　　　“身份证？”这可是李十珍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东东了，心中不免就有了疑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黑女人见李十珍迟疑在那里，既不写，也没掏身份证就又问了一句：“你不会没带身份证吧？”

　　　　这下给李十珍找到台阶，他忙接住话茬说：“今天出门，出得急了点，忘在家里，没带在身上。”

　　　　“没身份证……那可不行，这一会儿要的警察局的人来查，发现你没有身份证，我们可是要挨罚的。”黑女人脸上没了笑容。

　　　　“我在这里就住一宿，明天就走，哪里会这么巧，今天警察就来查？”李十珍说。

　　　　“这个可不一定，那些警察只不定什么时候就窜出来了，我们为你这样做可是要担风险的。”黑女人说着，用手拍了拍柜台上那一百元的钞票。

　　　　李十珍虽然没在人间hún过，但这钱能通神的道理还是懂得的。现在见这黑女人，既不往外轰自己，又拍那钱，就知道其意了，忙说：“你说的有道理，这个风险当然不应该由你们来承担了，我看你就多收一点，就算是帮我个忙行了吧。”

　　　　黑女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象她这种jīmáo小店，这州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家呢？警察就那么多，哪里查得过来？而且就算查到了，也没多少油水，谁没事干跑那闲tuǐ玩？还不如找个地方玩去呢？

　　　　“看你说的那么可怜，而且又这么大老远来的。总不能让你们睡大马路上去吧？那我就大发慈悲一下了，这一百呢……就不给你找了。如果一但警察来查房，你就说是我们家的亲戚，来这州城里玩几天的，记住了吗？”黑女人看在钱的份上主动为他们想主意了。

　　　　“我记住了。能不能再少收点？”李十珍感觉现在手里的钱，确实有点紧张，虽然还有一万七千元的存折，但那些钱是看得见，mō不着，只能算是镜huā水月，这才低声下气地求这个黑女人。

　　　　“这可不行，这多收的五十元钱，也不是我们都要了的，一但警察来查，我们可还是要打点一下他们的。当然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好象我们多收了你那么多钱，其实我们也是担着很大风险的。如果万一来个不熟悉的警察，那就不是你这五十能打住的了，怎么也得罚我们个千八百的？你说，到时候这钱是让你出还是我们出？”黑女人又是一通解释，反正是不想少收钱。

　　　　李十珍见没什么指望了，也就不想多跟她在这里干耗时间了，忙说：“好了！好了！一百就一百吧。你快点带我们去房间，我还要给她洗洗呢。”说着，指了指一旁傻瓜。

　　　　黑女人这才满意地把钱收了起来，拿了钥匙，再次从柜台里挤了出来，边在前面带路边说：“我可跟你们说清楚，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退房的话，算一天。如果过了十二点，再退房，可就要加收半天的房钱了。还有房间里的东西要是nòng坏了，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李十珍听着这个黑女人唠唠叨叨，再看她那两片黑sè这嘴chún上下动着，就有一种想吐的冲动。到后来干脆就不再听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