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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李十珍-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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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一下。”李十珍说。
李十珍这话一出口,引得几个人微微一愣,这腿疼和舌头有什么关系?这可是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地方。杨贞贞的母亲虽然也奇怪,但深知有病听大夫的话这个道理,她还是把舌头伸了出来。
李十珍见她的舌质淡暗,苔白而厚,便点了点头说:“好了。”
杨贞贞母亲这才把舌头缩了回去。
“你再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一下脉。”李十珍说着,让萧清yù从医药箱里帮自己把那个小巧的脉枕取了出来。
李十珍让杨贞贞的母亲把手腕轻轻放在脉枕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微闭二目,伸三指,分做寸关尺搭在了杨贞贞母亲的手腕上。
一个五十动之后,李十珍又让杨贞贞的母亲换了另一只手,又号了一个五十动,然后示意让她把胳臂收回去。他也收了脉枕,让萧清yù把它放回了医药箱中。
李十珍坐在那里思考了一阵。屋里的几个人,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生,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似乎杨贞贞母亲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一般。
尽管有的人,对李十珍的看病方法感觉有些奇怪,见他一不量体温,二不测血压,更不用听诊器,而是就这样问问、看看、摸摸,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些人也都知道,就以杨贞贞母亲这病而言,眼下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最终,杨贞贞沉不住气,先打破了这寂静。她往前凑了半步,低下头轻声问:“有办法吗?”
听到这话,李十珍扭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你放心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完全能治好的。”
“真的?”杨贞贞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声。
其他人听到李十珍这句话,很多了也好象松了一口气一般,似乎一下看到了希望。这房门外,和另外一间屋子内,也有不少人听到了李十珍刚才的话,也有人不以为然,甚至认为李十珍在吹牛。
谁不知道,得了癌症就是被判了死刑,这个家伙竟然恬不知耻地说,不什么大病。这要不是什么大病,那什么才是大病?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萧清yù是相信李十珍的话的,听到这话,她轻轻拍了一下杨贞贞说:“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嗯……嗯……”杨贞贞高兴得连连应了几声。
杨贞贞的母亲听说,自己的病能治,也露出了少许神彩,精神为走一震,整个人都好象忽然精神了许多,这就是精神的力量。
其实,很多得了癌症的病人,不是病死的,而是吓死的。当他得知自己的病情后,心中会非常紧张,情绪低落,对一切不感兴趣,睡不好,吃不香。象这种样子,他的免疫功能就会降低,就有利于癌症的复发或转移。
正确的方法是,要树立起战胜癌症的信心,要有良好的精神状态。积极配合医护人员,调动身体内的免疫功能,向癌症作斗争。
如果精神上振作不起来,再好的治疗也难充分显出疗效。精神和情绪不好可以使病情加重,乐观的精神情绪可以促使病情好转。
李十珍刚刚那句话,无疑就象一剂强心针一样,注入了杨贞贞母亲的耳朵里、脑子里。
“那我妈,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杨贞贞问。其实,这也是在场的很多人都想问的一句话,只是由口快的杨贞贞问出了口罢了。
“令堂的脉,沉而细涩。”李十珍的话,刚刚说到这,杨贞贞就问了。
“什么是沉而细涩?你能不能说明白的,我听不的懂唉。”杨贞贞说。
杨贞贞的话,也代表了这里所有人的心思,大家对这句话,谁都没明白什么回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用眼光询问,然后就是相对摇头了。
“看来需要普及一些医学知识了。”李十珍心里这样想着,便笑了笑解释说:“所谓脉沉,是同浮脉相对而来的。我们知道了浮脉,自然就知道什么沉脉了。当我们把手指,搭在手腕的腕动脉血管上,轻轻一按即得的脉象是浮脉;需要重按至筋骨才能得到就是沉脉。”李十珍一边说着,还抬起自己两只手,一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做着示范。
听了李十珍的话,好奇的人们,也都学着李十珍的样子,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摸起脉来。
李十珍见大家都感了兴趣,自己也兴奋了起来,接着说:“所谓脉细,就是说指脉摸起来不充实,而是象细线一样,细细的。”
“哦……”杨贞贞听了不住点了点头。萧清yù当然听得更仔细了,也是不住地点头。“而所谓脉涩,就指脉来不流利,往来艰涩,如轻刀刮竹那样的感觉。”李十珍继续解释着。
几种脉象解释完了,李十珍见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这里,便又继续说:“凡人身上,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块者,就多数的痰症。”
“痰?”几乎所以的人,听到这个词都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不错。”李十珍说完这句话,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说,“我在这里所说的痰,可不仅仅指我们咳嗽吐出来的那种痰,那只是痰的一种,称走为有形痰。还有无形痰,就类似于令堂这种。你们只需要这样理解就够了。”
人们听到这里,感觉李十珍的又开始玄而又玄了,虽然他解释了不少,但人们还是觉得很多地方不明白,又不好一一过问,只能是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象令堂这种病,多为肾气虚损、寒邪袭骨,以致痰瘀凝聚而成。”李十珍继续说。
“什么肾气呀、寒邪呀、痰瘀呀。”随着李十珍一串串新名词,不断地涌出,让在场的几个人,听得头都有点大了,哪里还能听得明白?只是出于对大夫的尊重,大家只得在李十珍注视到自己的时候,全都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李十珍本就不想解释这么多,见大家都表示明白了,也就不再去继续过多的解释了。他可不是来这里搞教学的,而是来这里给人治病的。只要把病人治好了,至于你明白不明白病因,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要从祛痰止痛、逐痰散瘀、补肾软坚、行瘀通络入手,便能收到药到病除之功效了。”李十珍说得是眉飞sè舞,周围的人听得是稀里糊涂。
“那我妈该吃得什么药呢?”杨贞贞终于出了关键的问题。
周围的人,也和她是同一个想法。你说一千道一万,就算你说的再有理,只有治好了病才是硬道理,不然的话,一切都是白扯。
“令堂的病在腿上,吃药不好使。”李十珍异常简短地把杨贞贞的想法给否定了。
“吃药不好使,那是不是要打针输液呢?”杨小仪在旁边忍不住chā了一句嘴。
“是啊。那要打什么针,输什么液呢?”杨贞贞父亲也急切地问。
他刚刚听到李十珍说能治,这里就一阵高兴。再听了李十珍刚刚讲的那些象天书一样的大道理,尽管不十分明白,但还是坚定了他的信心,让他看到了希望。他仿佛看到了妻子,一天天好了起来,不但腿不疼了,肿也消了,而且也能下地了干活了,一家人又充满了欢声笑语。
李十珍看了一眼这位冰肌yù骨般的杨小仪,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杨贞贞父亲说:“打针输液也不好使。她那腿上已经瘀塞不通,不论是吃药也好,打针输液也罢,都不能让药效直达患处,难以起到应有的疗效。”
“吃药、打针,输液都不行,那该怎么办?难不成只能象医院说的那样动手术?”杨贞贞急切地问。
“动手术?”李十珍笑着摆了摆手说:“那当然不用。我们先不要说,这手术的费用有多高,更不谈这手术风险有多大。我在这里只谈一点,那就是,一但动了手术,闹不好就很引起痰瘀扩散,就会流遍全身,到那时,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仙丹,也治不好她的病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是出个主意呀?”杨小仪似乎比杨贞贞还急,没等李十珍把话说完,就chā嘴了。
………【第一百八十二回 熏蒸之法】………
其实,多数有着和杨小仪一样的想法,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现在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说出了如此话来,都不觉将目光注视了过去。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杨小仪被大家看得有点不意思了。
如果这话要是换作旁人,比如说,是杨贞贞的父亲或者她的哥哥,甚至是包括她自己,都会惹得李十珍不快。不知道,他会给她(他)来上一句什么呢?可是现在换成了,杨小仪这么一位小美人,那情况就大不相同。
李十珍非但不觉得这话刺耳,反而觉得她好似在向自己大发娇嗔一般,看着她笑了笑说:“谁说没办法了?这办法当然是有的。如果没办法了,我还说这么多干什么?”
“有办法,那你到是快点说出来呀?”杨小仪又催问了一句。
“这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熏蒸。”李十珍又朝杨小仪笑了笑说。
李十珍如此的好脾气,确实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要知道,没有一个大夫喜欢被人打断自己的话的。他们只当李十珍生来如此,只有两个人是例外,一个就是杨贞贞,另一个自然就是萧清yù了。
杨贞贞感觉还不十分明显,因为她常常抢白李十珍,也没见他怎么样。但萧清yù感觉可就明显多了。现在见李十珍时不时地就朝那杨小仪笑,这心里不免一震。
“难道这个家伙,又看中这个小美人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如此好说话?对,一定是这么回事。这个家伙可真是不知足,有着慕容秋chūn那样的一个大美人,还有自己在身边,还不满意,竟然还想到处沾花惹草?”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不免就带出了不悦之sè。
只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李十珍身上,而李十珍的注意力则在杨小仪身上,没有人发现就是了。
“熏蒸?”大家都听李十珍的主意,都悄声议论了起来。按说这个办法,也不是什么新鲜招数,只是谁也一时想不到罢了。
“那要用点什么药呢?”杨贞贞急切地问。
“这个药的问题,你就不用cào心了。能只管找一个大点的砂锅,再nòng盆炭火来就行了。”李十珍说。
“炭火?这让人上哪找去?蜂窝煤炉子不行吗?”杨小仪又chā嘴了。
“蜂窝煤炉子也能将就吧。”李十珍又朝杨小仪笑了一下说。
李十珍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萧清yù看了个清清楚楚,见这个家伙时不时地向杨小仪放电,这气就不打一处来,那脸sè就更加难看了。
杨贞贞的父亲一听这话,立即吩咐杨贞贞的哥哥嫂子,找砂锅的找砂锅,生炉子的生炉子。
“还有没有空房子?我要去配药。”李十珍问。
“有。”杨贞贞的父亲立刻接过了话茬说:“小贞,你带李大夫去你哥那边配药。”
李十珍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对萧清yù说:“你在这里照看着小洁,我去配药。”
“知道了。”萧清yù冷冷地应了一声。
李十珍刚要再问一句,“你怎么了?”就被杨贞贞叫出去了。
“我们是走着去,还是开车去?”杨贞贞问。
“远吗?”李十珍说。
“也不远,要是走着的话,大概要十分钟。”杨贞贞说。
“十分钟,那不是有一里多地远?还是开车吧。”李十珍说。
“那我们就开车去。”杨贞贞说着,就打开了车门,请李十珍先上了车,然后自己才上了车,打着火把车倒出了大门外,然后才加油门,冒着一溜黑烟走了。
车出大门的时候,李十珍还往屋里望了望,希望杨小仪也能追出来,可惜让他失望了。
面包车在村子里一转爬上爬下,又拐又绕,总算在一个院子面前停了下来。这里就是杨贞贞哥哥的家了。
杨贞贞先跳下车,开了院门,上车,刚要把车开进去,就听李十珍说:“不用开进去了。你把我放在这里,就先回去吧。”
“我在这里等你吧。等一会儿,你配完了药,我再拉你回去得了。”杨贞贞说。
“我配药是不希望让你看着的,你还是先回去吧。”李十珍笑了笑说。
杨贞贞这才明白,原来李十珍是不想让自己在旁边看,只好应了一下,说:“那我就在院子外面等着你得了,你把院门关好就行了。”
李十珍见她执意不想走,也就只得依她的主意了。
二人下了车。杨贞贞又开了房门,然后李十珍走了进去。杨贞贞则主动把房门关好,退到了院子外,上了车,在车上等候。
李十珍进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又四下观察了一下,见这里果然没有人,这才心中默念咒语,唤出了自己的两宗仙家至宝——捣药杵和捣药罐。
捣药杵先放在一边,李十珍把捣药罐所有的药都放了出来,然后又选了几样自己需要的,一一放进了捣药罐里。
这些药有:红花、石见穿、大罗伞、小罗伞、黑老虎、入地金牛、过江龙、透骨草、血见愁,金耳环。
药放好了,捣药杵一挥,就算开工了。捣几下,搅拌一下,以便使这些药尽量能和捣药罐、捣药杵都有过接触,那才能更好地发挥其药效。
经过李十珍这捣药杵、捣药罐加工过的药材,其药效增加了何止数倍?那可说是有了质在飞跃。谁让人家有这两样上界的宝贝呢?下界那些凡品,又岂能望其项背?
杨贞贞在外面等了近二十分钟,都有点心烦了,才看到李十珍拎着那个医药箱走了出来。杨贞贞见状忙跳下车来,往前紧走了几步问:“都配好了?”
“配好了。你去锁门吧。”李十珍说了一声,拎着医药箱就上了车。
杨贞贞锁了房门、院门,这才上了车,载着李十珍往回走。回到了原来那个院子,进了屋。这里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炉火已经着上来了,一个大大的砂锅也刷得干干净净,放在了火炉子旁边,正是,万事俱备,就等着李十珍这个东风了。
………【第一百八十三回 出名十式】………
熏蒸疗法,又称为蒸煮疗法、中药汽浴疗、药透疗法、热雾疗法等。)在一些少数民族地区,被称为“烘雅”。它是以热药蒸汽为治疗因子的化学、物理综合疗法。这种方法最早用于临床的自先秦就有记载,后世不乏其术。到清代,熏蒸趋于成熟。
李十珍见东西都准备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他先从医药箱拿出了十包药,递给了杨贞贞说:“这是十付药。每付药用两天,每天早晚各蒸一次,每次不少于半个小时。明白了吗?”
“明白了。”杨贞贞点头应着。杨贞贞的父亲、哥哥也都点头表示明白。
李十珍先放了一付药在大砂锅里,又放了大半锅水,然后把水放在火上,先盖上锅盖,慢慢把水烧开。待到水开了,蒸汽冒了又来,这才让人把杨贞贞的母亲从床上,扶着坐了起来。床低,砂锅高,杨贞贞母亲腿本来就疼的厉害,这一来更是疼得受不了。
李十珍又让人在床上放了个小板凳,这才勉强高度合适。既便如此,杨贞贞母亲疼得还是直冒冷汗。
“李大夫,你看我妈疼得那样,要不要给她打支止疼药?”杨贞贞的哥哥说。
“不用,你把她的另一只脚上的袜子脱了,我给她扎几针就应该能忍住了。”李十珍说。
这可真怪事年年有,哪年也没今年多。左腿疼,竟然要扎右脚。听到李十珍这话,人们都疑惑地瞪大了眼睛,想要看个究竟。
杨贞贞马上过去帮她的母亲把袜子脱了下来。李十珍则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三根一寸长的毫针。
先取的是足临泣xùe。这个xùe位在足背外侧,当第四、五趾间,趾蹼缘后方,小趾伸肌腱的外侧凹陷处。
足,指xùe在足部。临,居高临下之意。泣,泪也。该xùe名意指胆经的水湿风气在此化雨冷降。本xùe物质为丘墟xùe传来的水湿风气,至本xùe后水湿风气化雨冷降,气血的运行变化如泪滴从上滴落一般,故而得名。
然后是内庭xùe。这个xùe位在足背,当第二、三趾间,趾蹼缘后方赤白ròu际处。
最后是太冲xùe。这个xùe位在足背侧,当第1跖骨间隙的后方凹陷处。
太,大也。冲,冲shè之状也。该xùe名意指肝经的水湿风气在此向上冲行。本xùe物质为行间xùe传来的水湿风气,至本xùe后因受热而胀散化为急风冲散xùe外,故名。大冲名意与此xùe同。
李十珍的动作很快,每一针都是刺入三到五分的深度。说来也怪,当然这三针扎完了,杨贞贞的母亲,立刻就感觉疼痛大减,再不象刚才那样疼痛难忍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李十珍问。
“好多了。不怎么痛了。”杨贞贞的母亲说。
众人是亲眼见证这一神奇的事情,都不禁对李十珍暗暗开始佩服起来。又对他说的,能治好杨贞贞母亲的病,多了几分信心。
砂锅的锅沿很烫,当然不能把腿直接放在上面。而且杨贞贞的母亲,要想自己抬着腿又有困难,当然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杨贞贞。
杨贞贞先坐在椅子上,然后双手抱着母亲的脚,在李十珍的指挥下,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开始熏蒸了起来。
李十珍在旁指导着,还把一些注意事项传授给了杨贞贞以及她的父亲、哥哥,嫂子。随着一阵阵药香从砂锅里飘出,又有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随着熏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杨贞贞的母亲明显感觉,疼痛减轻了。不但是腿上,连身上都开始慢慢冒汗了。这对她来说,可是件大好事。按照李十珍的说法,她本就是寒邪透骨,只有身上出了汗,才能把寒气发散出来。
半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李十珍的精心指挥下,第一次熏蒸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熏蒸完了,让杨贞贞的母亲重新躺下,李十珍这才把那三根针取了下来,放回到医药箱中。杨贞贞忙过来帮母亲盖好被子,然后才和哥哥、嫂子一起把砂锅和火炉子撤了下去。
李十珍这才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这腿也不象刚才那么疼了,也不那么胀得难受了。”杨贞贞的母亲说着,还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杨贞贞的父亲听到这话,也很高兴,紧锁多日的眉头终于散开了,脸上也带出了笑容,也上来安慰了妻子几句。杨贞贞兄妹几人,也都上来说了几句。然后就请李十珍等人到另外一个屋里坐着喝茶去了。
这里留下了杨贞贞的嫂子照看着婆婆。
杨贞贞的母亲癌症能不能治好,现在还是未知数,但刚刚李十珍那三针能止疼的神奇效果,在场的人是都看见,并迅速传了出来。
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呢?有的人见李十珍比较好说话,医术又神奇异常,都想凑过来问问。
“李大夫,我最近腰老疼,你能给看看吗?”
“李大夫,我最近头总是疼,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治治吗?”
“李大夫,我一直便秘应该吃点什么药好?”
“李大夫,我总是咳嗽,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
……
一时之间,人头攒动,把个杨贞贞家的屋子挤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就算是这样,外面还有不少人往这里赶呢。
李十珍起初善心大发,还真回答了几个人的问题,这下算是惹了祸,有更多的人上来询问,你一言、他一语,七嘴八舌,闹闹哄哄,luànluàn腾腾,开始还能分出个个数来,后来就好象一堆蚊子一样围在李十珍周围,luàn飞luàn叫。
终于把这位神仙附体的家伙给惹烦了,“好了。你们都别嚷了。”李十珍一声大吼,顿时,屋里屋外都安静了下来。
“我今天只是来给杨贞贞母亲看病的,你们想要看病,请到湖蓝市江伯村的九诊堂来看,我随时欢迎。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大家,我那里的诊金比别的地方都贵。当然,如果你们今天想在这里看病,也行。那就请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不过这诊金还是要照收不误的。今天索性来个挥泪大酬宾,就不收出诊费了,只收坐堂费就行了。”李十珍说着站起了身来。
杨贞贞以及她的父亲、哥哥,也被这些人吵得够呛,但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乡里乡亲的,总不好说些什么。这人来了,还要陪烟,陪茶,陪笑脸。萧清yù和萧冰洁见机的快,早早一发现苗头,就钻到杨贞贞母亲那屋去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李大夫,你就直接说吧,看一个病人收多少钱吧?”在李十珍话音落后,经过短暂的安静,有人喊了一声。
李十珍现在没兴趣和这些人逗闷子,高高地举起一根手指大声说:“每位病人一万,每付药一千。谁想看病,请到这里来排队。”
“什么?看一个病人就要一万,你也太黑了吧?”
“就是,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看还是算了吧,只不定哪里冒出来的骗子呢?”
“就是,我们还是回家吧。”
“这也太贵了吧,人家大医院才收多少钱呐?”
“就是,人家还是专家呢。再怎么着,不比他这个土大夫强?”
“谁说不是呢?走吧……走吧。”
“你不走还等什么?你还真想在这看呐?”
“不是。我还没看到那人长啥模样呢,怎么也得看一眼吧。”
“那你就自己进去看吧。反正我是看过了,不等你了回家吃饭去喽。”
……
……
刚才还人满为患,只一会儿的工夫就变得门可罗雀了。看看天sè不早了,杨贞贞家的那些亲戚,也都陆陆续续告辞回家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闲杂人等都zǒu光了。没有一个人愿意掏一万元钱,来找李十珍看病。人是走了,同时也把消息散发了出来。九诊堂和黑心大夫李十珍的名字,也随着传了出来。
李十珍万万没有想到,此行会给他带来这么个不雅的绰号,自己的名声没有在湖蓝市传开,却先在这大山里传开了。不管怎么说,李十珍现在是出名,不管是好名也罢,坏名也罢,总之,一句话,有名就比没名强。
这年头,人们为了出名,什么花招都想得出来。有好事者,还总结出了《一夜成名的十大招数》,我也不妨写出来供人们参考一下。或许,哪天你能用得上也未可知,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功德为量的好事吧。
第一式:身怀绝技已多年,借势发力狂赚钱。
第二式:拜师学艺出名门,一炮走红四海闻。
第三式:多情剑客无情剑,刀剑无情我留名。
第四式:劝君莫为工作愁,北大也有杀猪人。
第五式:众生都是无聊客,我把无聊变快乐。
第六式:语不惊人死不休,人不轻狂不过瘾。
第七式:留得青chūn大波在,大胆亮相电视台。
第八式:当年风光今安在,一朝不慎“被出名”。
第九式:山外青山楼外楼,一跳成名万事休。
第十式(终极绝杀):花自飘零我自sāo,原来无招胜有招。
………【第一百八十四回 八八席】………
限于篇幅,我就不把这十式的具体含义展开讲了,留给大家慢慢领悟吧。人们常说的,悟道,悟道,只有自领悟到的才是最有用的。
如果一定要套这十式中的一式,那么李十珍勉强就算第八式吧,当年风光今安在,一朝不慎“被出名”。
若论风光,当然他可是够风光的。堂堂的上界医神童子,可惜到了下界就被出名成了——黑心大夫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李十珍本人眼下并不知晓罢了。可能就算他知晓,也只会一笑置之的。他就是这样,有时候小气的不得了,而有时候又大度的了不得。谁让他是神仙和凡人的二合一体呢?这也就天然造成了,他性格中的二重性。好了,这些问题,我们先略过不提,继续回到我们文中来。
杨家人送走了这些人,也就该准备晚饭了。为了感谢李十珍这位杨家的大恩人,整个杨家当然拿出了全部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李十珍、萧清yù、萧冰洁三人。竟然摆出了难得一见的八八席。
所谓的八八席,并不是说,共有八八六十四道菜,也不是说只有八加八,十六道菜。而是先上九个压桌的小菜。由“三”是个吉祥数字,所以这九个压桌菜被分成了三荤、三鲜、三干。这些菜客人想吃,就吃一口,不想吃,就撤到一边去。
然后上来的是“八小碗”,冷热皆有,且荤素搭配,都是当地特产的青蔬嚼起来倍感清爽。
“八小碗”上完之后,就该上“菜头”了,那是一小盘凉菜。菜上到这里,杨贞贞的父亲亲自为李十珍、萧清yù、萧冰洁满酒。当然是有酒的满酒,没喝酒的,就是饮料了。杨贞贞的哥哥也一个劲地劝酒。李十珍当然是来者不拒,你只要敬,我就喝。这一来,几个人喝得就痛快了。
几杯酒下肚之后,八八席中最重要的主菜——“八大碗”就开始陆续上来了。上过五星级饭店吃过大餐的,李十珍、萧清yù、萧冰洁三人,当然不会露出什么惊异的神sè来,但这些山里的东西吃起来,和城里的味道,确实大不相同到是真的。象炖柴jī、炸豆腐炖ròu条、红烧ròu等很有农家特sè的几道菜,也让李十珍赞不绝口。
这酒一下肚,话自然就多了起来。杨贞贞一家人,当然最关心的还是乃母的病情。这个话题不知不觉间,就成了这里的主话题,虽然也谈一些其他的,但提到的最多的还是这个。
李十珍毕竟是医神童子出身,病人家属的心情,他还是很理解的。只要他们问,他是有问必答,真正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杨贞贞一家人确信乃母的病,确实无大碍,一定能治好后,才算彻底放下心里。除了夸奖李十珍医术高超外,还顺道把杨贞贞夸奖了一番。
“李大夫,我妈用完这十付药后,还需要用些别的药吗?”杨贞贞哥哥问。
“先用完这十付药,看看情况。症状完全消失了,那再喝上几付虎潜汤,固本培元就行了。如果症状没有完全消失,那就再熏几次,直到症状彻底消失,再喝那虎潜汤。”李十珍说。
“这虎潜汤,哪里有卖的?”杨贞贞问。
“这个,大概只有九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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