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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李十珍-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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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说得慕容秋chūn破啼为笑,轻轻用yù手拍了一下李十珍的肩头说:“讨厌了,眼看我们就再也不能相见了,你还说笑呢。”

    听到这话,李十珍心中一震,忙问道:“怎么回事?”

    慕容秋chūn又把眼中的泪手擦了擦,先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稳定了一下心神,才慢慢道出了原委。

    原来今天慕容秋chūn并没有去上班,一大清早就被她那位婆婆打电话叫过去。她婆家那家旅馆,在封了几日后,已经起了封,虽然暂时还不能再营业,但已经能自住了。

    当李十珍给她发短信的时候,她和婆婆刚刚谈话不久,见了李十珍的短信,便借口是单位来的,这才躲出来给李十珍回了个电话。如果在单位上班,哪能这么快就给李十珍回电话呢?

    慕容秋chūn的婆家,尽管现在已经末落了,可从前也是黑人贵族,因此才养成了她那个黑鬼丈夫自高自大的性格。这次他出了事,他的家中,当然要动用一切可能的关系,来解救了他。

    就这样七拐八绕地,终于找到了一个肯为他出头的贵族。这个贵族在湖蓝州有相当的影响力,能够直接同州长奥斯丁一说上话。他答应可以帮忙说说,能保住慕容秋chūn黑鬼丈夫的命。

    这本是一件好事,慕容秋chūn婆家得到这个消息,当然高兴万分。他们现在也不指望能无罪释放,只要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既然这位贵族肯帮忙,那必然是要有条件的。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吗。这年头,没有好处,谁会出力为你办事,还更何况是这种通天的大案,那就得担着天大干系才行。

    慕容秋chūn的婆家仅此一条血脉,为了能救他的性命,自然不惜倾家dàng产了,便让人带过话去,只要能救得性命,不论花多少钱,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哪知道,这位贵族乃是sè中恶魔,在应承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到,他家有一位容貌出众的儿媳妇,因此提出条件就是,让慕容秋chūn给他做妾。只要这个条件答应了,其他的都好商量。如果这个条件不答应,那……就一切免谈。

    当慕容秋chūn听到婆婆,吞吞吐吐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的时候,立马就傻了,脑袋“嗡”的一下子,就变成了空白,后面她再说了些什么,自己就一句都没听到了。

    慕容秋chūn的婆婆也知道,这是救自己儿子的唯一希望,自然要bī着慕容秋chūn立即表态了。大脑一片混luàn的慕容秋chūn,哪里肯立刻答应下来,只是一时又找不出什么好的推脱之辞,只能是一个劲哭。

    慕容秋chūn的婆婆那张嘴,连李十珍见了都感觉可怕,需要绕路而行,就更不要说一向温顺的慕容秋chūn了。一通说辞下来,就把慕容秋chūn架在了舍身救夫的道德十字架上,让她再也下不来了。似乎只有应承下来,才是最最崇高的,否则自己就成了杀害亲夫的凶手一般。很显然,慕容秋chūn遭到了她婆婆的道德绑架。

    道德绑架比起现实绑架还要可怕,更加令人防不胜防。其实质是以道德为砝码,要挟个人或众人不得不做某些事情,结果一般是做了的也少有自豪感,不做的则会在一段时间内感到忐忑不安。

    道德绑架比现实绑架要容易得手的多,它之所以能容易得手,是因为在强调群体和统一价值观的社会中,舆论具有足以杀人的功能。

    其实道德绑架,在我们周围时常出现,有时候已经到了大家习以为常的地步。比如:要求一个人舍身救人,否则就要谴责,这就是道德绑架;要求一个人掏钱支持希望工程,这尽管是一件好事,但如果一个人不掏就要谴责,这也是道德绑架,因为这并非他的道德义务。

    如此情况,尚有许许多多,可说是不胜枚举。在这里我们就不多举例子,回到头来,我们还是继续说慕容秋chūn吧。

    反正不管怎么说,慕容秋chūn确确实实被人道德绑架了。这让她感觉异常痛苦,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是哭了再哭,一丝主意都没有。

    听到这里,李十珍看着一脸凄楚的慕容秋chūn,伸臂膀将她轻轻揽在了怀里。慕容秋chūn此时正需要一个有力的臂膀,当然更希望靠在李十珍的肩上,让自己疲惫的身心得到暂时的休息。

    慕容秋chūn娇弱无力地将整个身子靠在了李十珍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美丽的双眸,曲线优美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

    李十珍一手揽着慕容秋chūn,低头又看一眼,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伸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地喝了口,然后又把它放在桌子上。然后这才又伸手,轻轻抚摸着慕容秋chūn那因过度哭泣,显得有点苍白的小脸。

    慕容秋chūn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抚摸,不仅轻轻晃着漂亮的脑袋,主动摩擦着李十珍的大手,后来觉得还不过瘾,甚至抬起一只yù手按在了李十珍的大手上,用他抚摸自己更用力一些。

    刚刚已经止住的泪水,在这个时候,又从她那有些红肿的双眸中,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面颊流到了李十珍的手上。

    “怎么有哭了?”李十珍柔声的问了一声。然后伸另一只手,轻轻为她擦拭着不断流出的泪水。

    慕容秋chūn似乎永远泪不完似的,李十珍越擦,就流得就越多了起来,最后他连袖子都用上了,还是没有擦干净。

    “这不是办法。”李十珍心里嘀咕了一声,然后想出了转移话题的主意来,便轻声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第一百六十五回 你喂我】………

    李十珍的一句打破了那沉默、凄凉的氛围。慕容秋chūn听到这话,也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眸子,伸手要去掏纸巾擦拭泪水。她的这个小动作被李十珍发现了,李十珍没等容她去掏纸巾便用衣袖替她拭去了泪水。

    慕容秋chūn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翻眼看了一下李十珍,见他正满含深情地看着自己,便猛地一翻身,伸两条yù臂环住了李十珍的脖子,将自己那略带苍白的香唇重重地印在了李十珍的大嘴上。

    李十珍也伸出自己两条有力的胳臂,紧紧地搂住了慕容秋chūn那纤细的腰。慕容秋chūn急促地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饱满的胸紧紧地顶在李十珍的前襟,并随着那一呼一吸微微起伏着,洁白如的琼鼻也伴随呼吸声,微微煽动着。

    李十珍的大舌头似怪莽,慕容秋chūn的小丁香如灵蛇,怪莽追逐着灵蛇,灵蛇戏nòng着怪莽,一会儿追到慕容秋chūn的檀口中,一会儿又被抢劫到李十珍的巨口里。“咂咂”之声,偶而从四片紧贴在一起的唇隙间传了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慕容秋chūn才结束了近乎疯狂的举动,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李十珍的大嘴,伸出小丁香尖,轻轻tiǎn了一下自己那湿润的香唇。

    李十珍见她这个动作极其妩媚,充满了yòu惑,忍不住一紧双臂,又把大嘴凑了过去,轻轻吻了一下,才把双臂松了松,翻过慕容秋chūn的身子,让她重新靠在自己的怀里。一手轻轻揽住她那柔软的纤腰。

    慕容秋chūn伸手将李十珍的另一只大手拉到胸前,用两只纤白的yù手轻轻把玩着。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李十珍轻声又问了一遍,同时还把揽着她纤腰的手紧了一下。

    慕容秋chūn将李十珍的大手拿到樱口前,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又用两手进行把玩着,才轻声说:“我跟她说,这事情,我要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她才放我出来的。我这一出来,就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慕容秋chūn的回答,连李十珍也有些佩服慕容秋chūn的急智了,这到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脱辞,便说:“这样也好,你是该把事告诉你的父母,我想他们一定不会让你去那样做的。”

    “嗯……”慕容秋chūn用鼻子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一会儿才说:“我想也是,我父母最疼我了,他们怎么可能同意让我去做别人的妾呢。”

    “是啊,这天底下,哪里有不疼自己子女的父母啊。既然如此,那还担心什么?”李十珍有意把语调放轻松了些。

    也许是受到李十珍的感染、也许是想通是其中的关节,慕容秋chūn忽然感觉身上也轻松了许多,不似刚刚象压了一座大山似的。

    “别怕,一切有我呢。就算他们谁都想让你去,只要你自己不同意,我就一定会帮助你的,决不会让他们yīn谋得逞。”李十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中闪现了一丝杀机。

    是啊,敢和神仙抢老婆,那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可真应了那句话,这纯属是寿星佬上吊——找死。

    “我知道。”慕容秋chūn轻声说了一句,又拿起李十珍的大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才继续说:“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我是上不了班了。我现在脑子luàn的很,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上不了,那就不上了。一份破工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十珍轻松地说。

    “我不上班,吃什么?喝什么?难道要你养活我呀?”慕容秋chūn说完,抓过李十珍的一根手指放到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哎哟!”李十珍夸张地喊了一声,“你属狗的,怎么动不动就咬人呢?”

    “我就咬你怎么了?你不是还咬过我吗?”慕容秋chūn说完这句话,洁白的小脸竟然有了少许红晕。

    “我什么时候咬过你?”李十珍诧异地问。

    “你还说……你还说。”慕容秋chūn娇嗔地扭动了几下身,还在李十珍的大手上轻轻打了几下。

    看到慕容秋chūn突然娇羞起来,李十珍也马上意识到慕容秋chūn刚刚的所指,再也忍不住竟然“哈哈哈”地笑出了声来。

    慕容秋chūn见李十珍竟然笑话自己,顿时脸更红了,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用力在他的手心上掐了几下,最后自己了忍不住无声地笑了。

    随着两个人的笑声,彻底冲散了笼罩在房间里,那份浓重的悲情。

    李十珍笑够了,轻轻往前挪了挪身子,也轻轻推了推慕容秋chūn说:“来……喝口咖啡吧,这里的咖啡味道还是不错的。”

    慕容秋chūn被李十珍轻轻一推,非但没有将身子移开,反而将身子又往李十珍的怀里靠了靠,腻地道:“不……,我要你喂我。”说完这句话,不但身子丝毫未动,连眼睛都轻轻闭上了。

    见到慕容秋chūn向自己撒娇,一时之间nòng得李十珍没有办法,只得伸手将咖啡杯子端了过来,轻轻凑到慕容秋chūn的嘴边,说:“喝吧。”

    哪知慕容秋chūn并没有张嘴去喝咖啡,反而将小嘴往一旁歪了歪,继续腻声说:“我让你喂人家,不是让你端给人家喝,你明不明白吗?”

    “喂?”李十珍把这个字轻声重复了一遍。

    “嗯……喂……”慕容秋chūn又腻声说了一遍。

    “哦……”李十珍终于恍然大悟了,明白了慕容秋chūn刚刚说的那个“喂”字是什么意思了。

    “你个小调皮鬼!”李十珍笑骂了一声,把咖啡杯子端到了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大口,然后又把咖啡杯子轻轻放回到桌子上,这才低下头去,轻轻搬过了慕容秋chūn的脖子,将大嘴严严实实地盖在她的小嘴上。

    慕容秋chūn发现自己的“yīn谋”被李十珍识破了,脸上又是微微一热,长长的眼睫máo微微忽闪了一下,然后就很配合地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漂亮的脑袋也轻轻枕在李十珍臂膀上,很自然地仰了起来,将樱桃小口凑了上去,并微微张了一道缝。



………【第一百六十六回 踏破铁鞋无觅处】………

    李十珍这才将满口的咖啡化作涓涓细流,缓缓地渡到慕容秋chūn的小嘴里。李十珍的嘴大,慕容秋chūn的嘴小,渡到一半的时候,慕容秋chūn就轻轻晃了晃脑袋表示够了,李十珍便停了下来。待到慕容秋chūn将那一大口咖啡又分成几小口,慢慢咽下去之后,李十珍才又将另一半轻轻渡了过去。

    有道是,皇帝轮流坐。在李十珍就这样喂了慕容秋chūn几口后,慕容秋chūn的兴致也高了起来,不但不让李十珍再喂她,反而含了满口的咖啡、鼓着香腮、嘟着小嘴喂起李十珍来。

    你来我往,几次之后,那两杯咖啡就被两个人喝得一滴都不剩了。按常理说,慕容秋chūn喂完李十珍最后一口咖啡,就应该将嘴分开,可是,恋爱中的男女,又岂能是按常理出牌的。咖啡是喝完,可是嘴并未因此而分开,反而封得更紧了。

    一场新的怪莽与灵蛇之间的游戏又开始了,怪莽和灵蛇,时而分开、时而缠绕;时而游走、时而追逐;时而相互攻击、时而又相互溶合。直至,慕容秋chūn有些气力不支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我先回去了。”慕容秋chūn轻声说。

    “我送你回去吧。”李十珍说。

    “我们还是分开走的好,不要让人看到。”慕容秋chūn说。

    李十珍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点了点头说:“那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了,我再走。”

    “嗯”慕容秋chūn应了一声,又在李十珍的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从他的怀里抽出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你在这里再等我一会儿,我先去趟洗手间。”

    李十珍点了点头,慕容秋chūn便拉开房间的门出去了。

    慕容秋chūn到了洗手间,照了照镜子,见自己眼皮还有些红肿,眼白中也隐隐起了红线,把打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把脸好好地洗了一下,又捧着凉水把两只眼睛浸了好遍,再照镜子时,发现已经好了许多。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发现曾经哭过的痕迹的。

    慕容秋chūn丽质天成,很少用化妆用品,所以没有随身带的化妆盒之类的东西,现在只能是把脸擦干净,就算了事了。

    回到303单间,又和李十珍来了个吻别,慕容秋chūn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咖啡屋。在慕容秋chūn之后不久,李十珍随后也跟了出来,眼看着慕容秋chūn出了大门,打上了出租车,李十珍这才结了帐也打出租车回了家。

    本来李十珍是打算再去保罗私立学校的,但看到自己身上,袖子上,到处沾的全是慕容秋chūn的泪水,花里胡哨的,活象几张小地图一样,尽管李十珍对穿戴不讲究,可这样也不好出去见人的,而且今天还是为了萧冰洁求人上学的呢,因此,只好先回家里换身衣服了。

    出租车到了九诊堂,李十珍并没有让出租车走,而是让他在此等一会儿。

    李十珍下了出租车,紧走几步进了屋子。萧冰洁听到房门响,就猜到是他回来了,忙从里屋跑了出来问:“十哥,学校找好了吗?”

    “还没有呢。”李十珍应了一声,就往自己房间里钻。

    萧清yù当然也在这屋看电视,一见李十珍身上那模样,又嗅到他身上那淡淡的女人香,立即就联想到了什么,语气不善的问:“你又去干什么去了?”

    李十珍现在哪有心情和她扯子些,随口来一句,“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换衣服。”

    萧清yù一听这话,小嘴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便站起身形到外间屋去了。

    李十珍迅速换好了衣服,然后出了门,坐上出租车就直奔保罗私立学校了。

    付完打车费,当李十珍再次出现在保罗私立学校大门口时,那两名保安见这个家伙又回来了,只当是已经和校长谈妥了,就没有再多事,任由他径直走了进去。

    李十珍轻车熟路地找到二楼校长的办公室,见那门还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便猜想,校长还没回来,也没再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进到校长办公室内,刚刚走了几步,李十珍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原来自己刚刚匆忙离开的时候,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报纸已经不见了,而是又重新回到了报架上。

    “难到这里有人收拾过,还是那个娘们回来了?”李十珍心里正犯着嘀咕,忽然从那套间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谁呀?”

    听到这个冰冷的女人声音,李十珍本能地答了一声,“是我。”

    套间里的女人似乎没有分辨出李十珍的声音是谁,一个更加冰冷的声音,跟着就传了出来,“出去!难道你不知道进屋要先敲门吗?”

    如果换作是另外一个人,听到这个声音,多数会很自然的退出去的。可惜今天碰到了李十珍,“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本童子的面子往哪放?”这一下到激起了他的逆反之心,非但没有出去,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套间里的女人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便一拉房门走了出来,也没看那是谁,劈头盖脸地就来了一句,“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出去你怎么不出去?立即给我出去!”

    自来到这个下界,李十珍还的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一个女人,敢如此对自己无理,两只眼睛精光一冒,直视向来人,正好和那个女人冰冷的目光撞在一起,如果是夜间的话,只怕是能看到这四道目光撞出的火花来。

    待等看清对方的时候,两个人近乎同时露出了惊异之sè。

    “是你,李十珍?”语气冰冷的女人,这句话,似乎少了不少的寒气。

    李十珍到是差点笑出声,也说了一句,“是你?”心里却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啊,今天让本童子在这里又碰到了你,那可就不要怪本童子了。”

    想到这里,李十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一步一个脚印地向那女人走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七回 本能的代价】………

    李十珍做梦也想不到,这座以教授黑人贵族为主的——保罗私立学校的校长竟然不是个黑人。非但一点都不黑,而且雪白异常,漂亮得祸国殃民一般。

    这个女人,李十珍只是只和她会过一次面,但李十珍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就是让李十珍出糗,大失颜面的那位九夫人。想来大家还记得,就是李十珍租用网吧那房子的时候,这位九夫人在和李十珍握手之间,顺走了李十珍十万元,手法之快,就连李十珍都没有丝毫察觉。只是事后点钱的时候,才发现少了那十万元。李十珍只得又偷偷拿出十万元,扔的椅子下面,才总算没有失了面子。

    这件事让一向高傲的李十珍难受了好一阵子。他并不是在乎那十万元钱,而是这件事,让他丢了人,现了眼,折了神仙的脸面,这是令他最为恼火的地方。他也曾想过,去找回场子,可是一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住处,二来被其它的事一忙,就把它放到一边去。

    今天,老天开眼,又让李十珍再次见到了这个女人,李十珍岂有不激动之理?他面带着一丝淡淡的笑,缓缓地迈着不步子,一句话也不说。

    九夫人见李十珍目露凶光地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尽管他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可是她丝毫没有感觉出一丁点善意,相反,感觉到的却是丝丝寒意。她身不由己地往后退了几步,“你……你……你想干什么?”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看到她脸上露出了惊慌之sè,李十珍脸上的笑容更盛。然后这笑容看到九夫人眼里,却感觉象野兽在笑、象厉鬼在笑、更象是恶魔在笑,“你……你……你再往前走,我可就要叫人了。”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身子好象不听使唤一般,又往后退就几步,眼看就要回到套间的门口。

    “叫人?你到是叫一个试试看!”李十珍的声音并不高,反而说的甚是轻描淡写,随着那大嘴的一张一合,脸上更是笑得如同花儿绽放一般。

    九夫人看到李十珍那张张合合的嘴里,不时露出来的雪白的牙齿,就好象他要立刻扑上来撕咬自己一般,“我……我……我把那十万还给你还给你还不行吗?”

    她就到此时此刻,也不知道李十珍为什么找上自己。她只当是李十珍找上自己,就是为了要回那十万元钱。至于李十珍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反到是,她到没仔细去想。

    就在两个人说话之间,九夫人的身子已经退到了套间门内。当她看到那套间的房门时,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迅速退后两步,伸手就去关门。

    前文我们已经说过,这位九夫人的手还是相当快的,可是这次她却有点失算了。上次,她能在李十珍眼皮底下得手,固然是她的手快,但这只是一个方面,而且不是主要方面,更主要的是,她用握手分散了李十珍的注意力。

    这次的情景就大不相同了,此时的李十珍,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岂能又让她这小小的yīn谋得逞?

    她这门刚刚一动,李十珍就察觉了,身子也忙往前一抢身,就冲到了九夫人的面前。九夫人吓得“妈呀”一声惊叫,再也顾不得关门,转身就要往里退。

    这个套间本身面积就不大,不象外间,足有六七十个平方大小。这里平时,就是供这位九夫人临时休息一下,或更换一下衣服用的。这要休息,当然就会有一张床了。

    九夫人往后这了一急退,就退到了床边。她可是忘记了后面是张床,当她在想往后退的时候,被床一绊,用力过猛的她,“哎哟”惊叫一声,仰面就先床上倒去。

    就在这时,李十珍也扑到了。他本是要用力撞门的,那个力气用得当然就不小了。这一冲之势,哪里还收得住?这脚是停住了,可上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床上扑了过去,一下重重地压在了九夫人身上。

    “哎呀”九夫人吃痛,又是一声惊叫。这种姿式,李十珍也觉得甚是不雅,自然也怕被人看到,脚一勾就听“咚”的一声,套间的门就被关上了。

    九夫人见状更是,又惊又怕,再也顾不其他了,张开樱桃小口就要尖叫。李十珍说是迟,那是快,用手去捂她的嘴,显然是已经来不急了。情急智生的李十珍,脑袋迅速一低,一张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封住了这位九夫人的小嘴。

    这位九夫人的尖叫声,尚未发出来,就变成了一串“呜呜渥渥”含混不清的声音。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刚刚和慕容秋chūn把这个动作cào练得异常纯熟的李十珍,做梦也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那条如怪莽相仿的大舌头,本能地顺着九夫人的齿缝就伸了进去。

    大罗金仙都有算错的时候,就更不用说李十珍只是个被谪下界的了,他的绝大部分仙法,在下凡之前就已经被收回去呢。这次算错了,也就更加是在情理之中了。当然犯了错误,就应该受到惩罚,就算神仙附体的李十珍也不能例外。

    李十珍的本能动作,占了本能的便宜,同时也犯了本能的错误,自然也就得到了本能的回报,只是这回报实在称不上美妙罢了。一阵巨痛迅速从舌尖传来,然后又神速地向全身每一个细胞散去。

    原来这位九夫人,见李十珍竟敢如此冒犯自己,竟然趁自己不备疏于防范之机,未经自己同意,便擅自将一条臭舌头伸进自己的香口之中,简直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九夫人那雪白整齐的银牙,也就来了个本能地一闭、然后又本能地用了一咬。

    “啊……呜……呜”李十珍本能地叫了起来,疼得他眼泪都差点流出来。这舌头在自己的嘴外面,又被人家咬住,想喊喊不出来,想叫也叫不清楚,而且这一喊一叫,舌头又一吃力,就疼得更厉害。



………【第一百六十八回 邪恶的经验】………

    李十珍感觉自己舌头好象被咬断了一般,疼得他吱吱唔唔、含糊不清喊着“松……嘴!快……松……嘴!”

    李十珍就这样luàn喊着,然而他大概忘记了一点,那是就这位九夫人可不是他的那位慕容秋chūn,更不是“小sè女”丽丽,也不同于萧清yù,哪会如此听你的话?他越是这样喊,这位九夫人越咬得更紧,李十珍就更是疼得钻心。

    血、鲜红的血,已经从李十珍的舌头上流了出来,流进了九夫人的嘴里,顺着她的香舌,流到了喉头。

    九夫人感觉一股咸咸的、粘粘的、滑滑的、还有股子腥味的液体流进了自己的嗓子眼里,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她知道那是什么,可她没有因此而松嘴,反而咬得更紧了。

    疼痛不已的李十珍,见她根本没有松嘴的意思,情急之下,哪还顾得上其它,伸手就在她的身上luàn抓,这一下正好抓住她胸前那高高隆起的小山丘。李十珍想都没想,手中一用力握。这是他情急之下的本能举动,哪里还顾忌到力道。这一下,疼得这位九夫人“啊!”地一声尖叫。她这一叫,自然就松开了李十珍的舌头。

    李十珍忙把舌头缩回到口里,抬手轮起大巴掌,“啪啪”就是两下,一反一正打在了九夫人那雪白的脸上。这位九夫人的yù颜本就白嫩异常,好象吹弹得破一般,哪禁得起这两大巴掌,随着两声“啊啊”地惨叫声,立刻显现出几根红肿的手指印来。那颗原来秀气十足的脑袋,也好象吹气球一般,迅速大了起来。

    这屋里面惨叫连连,外面就没有人听见吗?

    这还真没有人听到。原来,这位九夫人这个套间,本来就是供她休息用的,这隔音措施做得自然相当的好。李十珍他们这点动静,外面根本一点都听不到,就算能听到,也不会有人进来的。就象刚刚那个人说的一样,校长很不喜欢有人随便进她的办公室,所以,这里的人,没有校长的招唤,基本不会有人冒然闯到这里来的。

    打完这两巴掌,看着九夫人那红肿异常的脸,还有那从明眸中涌出来的泪水,李十珍不觉心中一软,便再也打不下手去。

    “他娘的,你个sāo娘们敢咬我?”李十珍刚刚含糊不清地骂完这一句,就觉得舌头一阵巨痛,本能地张开大嘴往外哈了几口凉气,才觉得舒服一些。

    九夫人那敏感部位,刚刚被李十珍那用力一抓,伤得也不轻,现在又被李十珍抽了两大巴掌,三下里齐痛,便一手扶脸,一手扶胸“嘤嘤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他娘的,还有脸哭?”李十珍情不自禁地又骂了一句。这也难怪李十珍恼火,刚刚慕容秋chūn和他哭了一盘,这好不容易才哄好,没想到,刚刚来到这里,不但让这个臭娘们咬了一口,还差点把舌头咬断。你说,李十珍能没有气吗?

    神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眼前的情景,让李十珍感觉似曾相识,但又好象并不完全相同,到底哪里不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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