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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李十珍-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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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洁不喝酒,当然饮料还是要了一些的。她见这么多好吃的上来了,而且一个个花红柳绿的。当即,两只眼睛就瞪圆了,这夹一筷子,那个忙着尝一口,每吃一样,都大声夸奖一次好吃。
“十哥,下次你还带我来这里好吗?这里又菜太好吃了。”萧冰洁嘴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含混不清地说。
“好……好……好,你个小馋猫就知道吃。”李十珍笑着骂了一句,然后和慕容秋chūn相互对视了一下笑了。
李十珍的手会自然地伸了过去,拉住了慕容秋chūn那只洁白如雪、细腻如脂的纤纤yù手。慕容秋chūn也没闪避,而是很自然地任他拉着,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说:“来,我敬你一杯。”
李十珍还没说话,鬼机灵的萧冰洁就把话茬接了过去,忙端起面前的饮料跟着大喊了一声,“对……对……对,十哥,我也敬你一杯。”说完也不等李十珍的回话,先就“咕咚”一声,把一大口饮料喝进了肚子里去,顿时引得李十珍和慕容秋chūn一阵大笑。
萧冰洁见他们都笑了,也忙抹了一把小嘴,擦去了嘴边残留的饮料,跟着笑了。
“你敬我,你怎么自己先喝了?”李十珍笑着问。
“当然了,人家电视都说了,这叫先干为敬,我敬你,当然是我先喝了。”萧冰洁阵阵有词地说。
这句话一出,又引起了慕容秋chūn一阵娇笑。她真想立刻就把萧冰洁搂在怀里,逗nòng一番。但因为自己一只手被李十珍拉着,又不好撤回来,只好就此作罢了。
她只好用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和李十珍递过来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对视着笑着饮了下去了。
喝了酒,自然就要吃菜了,李十珍便很自然地松开了手。
三个人一边吃一边,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些闲话。
“那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慕容秋chūn最后把话,扯到了正题上来。
“什么怎么办?”李十珍被慕容秋chūn一句nòng得有点茫然,但这句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忙说:“这有什么不好办的,你喜欢怎样就怎样了?”
“那我以后住哪里呢?我还去不去是班呢?”慕容秋chūn又问。
这些问题李十珍哪里会想到过,现在被她一问,便沉yín了一下说:“这些事,就随意就好了。只要是你愿意的,我都没意见。”
听到李十珍的这种回答,慕容秋chūn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高兴的是,难得李十珍如此通情达理,给自己充分的自由,不象自己原来的丈夫,什么事都把自己管得死死的,下班后,必须正点回家。为了能让自己做点回家,他还动用了关系把自己调到了离家最近的一家银行上班。
慕容秋chūn想到这些往事,不禁又有点神伤起来。
李十珍见慕容秋chūn突然兴致不高了,便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这虽然只是一句很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但听到此刻的慕容秋chūn耳朵里,却充满了柔情蜜意。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来自己的父母,他们现在一定很担心我的。”慕容秋chūn随便找了个理由。
“哦……”李十珍似恍然大悟地说:“那就快点吃,吃完了你早点回去看看。”
“嗯!”慕容秋chūn柔顺地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慕容秋chūn可是了半天没有再说下去。
“可是什么?有什么话,你直接是就行了,用不着吞吞吐吐的。”李十珍说。
听到这话,慕容秋chūn看了看旁边吃得正起劲的萧冰洁,李十珍立即会了意,便不再强问了。
三个人很快吃得差不多了,在最后,李十珍又重新要了两个好菜,打了包,才又给了服务员一些小费后,带领着慕容秋chūn和萧冰洁打出租车回到家中。
到了家里,慕容秋chūn热情异常地把吃的拿了出来,招待萧清yù吃。
上次李十珍去蓝房子吃饭的时候,喝得有得多了,根本没有给萧清yù带回吃的来,而且还鬼使神差地带回一个“小sè女”丽丽回来,结果令自己破了童子之身。
因此,这才是萧清yù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一边吃着,一边嘴里直夸“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
“chūn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这次,可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一次。”萧清yù说着用眼角斜昵了一下旁边的李十珍。
听到这句话,慕容秋chūn心里不觉间微微一动,“难道此前,他从来没有给她带回来过那里的东西?我刚刚和他那样了,他就带自己去了。那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的重要程度已经超过了这个小美女。”心里这样一想,便不由自主地满含情意地看了李十珍一眼。
李十珍这个时候,目光也正看着二女,正好和慕容秋chūn的目光对上,四目相对,柔情顿时穿进了对方的心田。
“你们俩把我当成空气了,要眉目传情也不用这样吧?呆会儿你们回自己的房间,爱怎么传就怎么传好了,干吗在我面前,郎情妾意,酸不酸啊?”萧清yù笑着说。
听到萧清yù的玩笑话,李十珍还没什么,慕容秋chūn便微微有点脸红了。
俗话说,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心思。听到这样的话,慕容秋chūn如果再听不出其中的味道来,那就和傻女人差不多了。
她忙笑掩饰性地朝萧清yù笑了笑,然后才说:“我刚刚分明看到他也看你了,是不是你们也在眉目传情啊?”
“哪有啊?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只看到你们了,你怎么现在反过来说我,亏了我还一句一句叫你姐姐呢?你要是再这样欺负我,我以后就不叫你姐姐了。”萧清yù说着假装生气撅起了小嘴。
“好了,好了,是姐姐看错了总行了吧。我的好妹妹,你就别生气了。”慕容秋chūn说。
李十珍被夹在二女中间,根本没有chā嘴的机会,只好,看看这个,又看看另一个笑了。
………【第一百三十四回 无照经营】………
看到二女能和睦相处,李十珍从内心里高兴。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没有一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后院起火的,就连皇帝老子也希望自己后宫和睦,那他才能专心坐朝理政。
李十珍作为医神童子的附身,他在上界之时,可从来没有过家的经历,当然天谈不上持家的经验。不过最近因为有了萧清yù,他所看的电视节目也不象过去一样单一了。每每他想看的时候,都被萧清yù、萧冰洁姐妹给否决掉了。所以,一些无聊的电视剧、电影也慢慢进入了李十珍的法眼。这让他对下界的家,有了更多的了解。
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萧冰洁还只是个小女孩,但毕竟也算个女的。这一来,可就没有李十珍chā嘴的份了。
在吃饭的时候,萧清yù自然要把口罩摘下来的,只是慕容秋chūn现在的心思只放在李十珍身上,加之,李十珍只介绍她叫萧清yù,所以她并没有发现萧清yù的破绽。
三个女人有说有笑,李十珍在旁边虽然看着心中大乐,但总有一种把边缘化的感觉,便随口说了一声,然后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卧室里,看电视去了。
慕容秋chūn很想跟进去,但又怕被萧清yù笑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和她们两个闲扯起来。
萧清yù有意不让慕容秋chūn进去,所以,便无话找话地和她胡扯起来。其实,女人们见面之后,基本上无话可说的时候,非常少。多数情况是好象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慕容秋chūn看着萧清yù吃完了东西,又抢着帮她收拾了几下。再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心里一直记挂着自己的父母,很想回去看看。尽管李十珍一再说,这一切由她自己做主,但一向柔顺的她,还是想再和李十珍打声招呼再走,因为这一去,晚上她可能就回不来了。她怕李十珍会为此生气,再说,她也很怀念和李十珍在一起,那种死去活来的感受。
“yù妹妹,我要回家去一趟,先进去和他打声招呼。”慕容秋chūn说。
“他……?他说谁呀?”萧清yù调皮地问。
这话问的慕容秋chūn有点不好意思,忙用微笑掩饰说:“他就是你的十哥呗,难道你还不认识了?”
“我的十哥,我当然认识了。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十哥是你的什么人?”萧清yù笑着问。
萧清yù这句话可是问到了慕容秋chūn的心坎上,她现在自己也闹不清,自己该算是李十珍的什么人?尽管她和李十珍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李十珍似乎也很看重自己,但李十珍并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定位。其实这也不能怪李十珍,毕竟她还有个黑鬼丈夫。想到这里,慕容秋chūn只好与硬了硬头皮说:“他是你的十哥,当然也是我的十哥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原来她也是你的十哥呀?”萧清yù状似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秋chūn。
慕容秋chūn被她的表情nòng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一时又不好发作,只得神情古怪地笑了笑,不再回答,怕引出萧清yù更多打趣的话,便站起身形转身进了里屋。
李十珍正在里屋看电视,听到房门响,扭头去看门口,见慕容秋chūn面sè微红地钻了进来,便主动打招呼说:“怎么了?”
慕容秋chūn朝李十珍甜甜地一笑,凑到他的跟前说:“没什么。刚刚和清yù说闲话了。”话说到这,先顿了顿又说:“我想现在回家去一趟,可能晚上就回不来了。毕竟……毕竟我们现在……现在……”说到“我们”两个着,慕容秋chūn不知道该如果把话说下去,一连重复好几次,才把声音放低了些,“名不正、言不顺。你说,对吧?”
听到“名不正、言不顺”几个字,李十珍心中也是一动,但他现在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置他和慕容秋chūn的关系,也不好对她承诺什么,便轻轻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还是暂时先住在娘家好一点。”
“嗯……”慕容秋chūn应了一声,又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吧!”李十珍说完这句话,目送着慕容秋chūn出了门口,便又自看自的电视节目了。
慕容秋chūn到了外间屋,又和萧清yù和萧冰洁打完招呼,便出了街门回娘家了。
慕容薇香和伍良旭正在家中为女儿担心,不知道她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正相对暗自叹息,突然见女儿好好地进了院子回来了,忙惊喜地迎到了院子里。
几经嘘寒问暖,一家人回到屋中,落坐后,问起了慕容秋chūn婆家的事。其实慕容秋chūn知道也并不比慕容薇香夫妻知道多多少,她只是听李十珍说了那么一句,便只好先表现得暗自神伤了一阵,只推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警察就突然来了,具体什么原因自己一点也不清楚。
当问她这一天去哪里的时候,慕容秋chūn自然又得以谎言相对了,只好自己去找人打探消息了,自己的手机和随身带的包包一不小心竟然被贼偷走了。这一番谎话说下来,虽然也有不少破绽,但一向对女儿信任无疑的慕容薇香夫妻也就全信了。
慕容秋chūn又是一番安慰,然话又说了一些,应该想方设法搭救慕容秋chūn那黑鬼丈夫之类的话。全让慕容秋chūn一句,她自己会想办法之类的话,打发掉了。
慕容薇香一家虽然生活在这湖蓝市里几代人了,但一直是身为贱民的,哪里认识官场上的人,现在女婿出了事,只能全靠慕容秋chūn自己周旋了。
慕容薇香了怕女儿为自己丈夫的事着急上火,慕容薇香还把今天在银行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逗得慕容秋chūn转忧为喜,不断地娇笑连连。
是晚,一家人吃了晚饭,又说了几句闲话,就各自安歇了。婆家已然被封了,慕容秋chūn无处可去了,只得又重新回到了娘家来住。
慕容秋chūn第二天又象往常一样,继续回银行上班,只是在下班后,路过九诊堂时,进去和李十珍打个招呼,当然难免到里屋和李十珍温柔一番,一解相思之苦。
警察局也曾到银行找慕容秋chūn了解一些情况,但都被慕容秋chūn一问三不知打发掉了。尽管警察也曾怀疑过她的回答是假话,但似乎也看不出任何破绽,也就只好先放过了她。
对慕容秋chūn来说,似乎生活又归了平静。正点上班,正点下班,吃住在娘家,又能时时与李十珍幽会一番,也算是顺心如意了。至于那个黑鬼丈夫已经被她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十珍那里也差不多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每天上午坐堂,照常是一个病人都没有,而且眼看着诊金的价格就已经涨到一万元了。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慕容秋chūn基本每天都来这里向他报个到。虽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地行动,但还是时时不能满足一下口手之yù的。
江伯村里路过诊所的人,看到那个每天变化的价格变动表,除了讥笑、嘲笑外,就再没有其他的表情了。几乎没有一个相信,会有人花这么多钱来这里看病,除非那人本身就是神经病。
这来看病的病人是没有来,但官府中的人到被引来了。
这天李十珍上午,李十珍正坐在椅子上和萧清yù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闲话。突然一辆汽车停在门口,从里面下来两个人。
李十珍正对着们门口。萧清yù坐在李十珍侧面,突然听到房门响,忙把头扭了过去。门开处,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个人都穿着制服,男的是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人,女的则是一个正在妙龄的女子,在一身制服的映衬下,更显得婀娜中透着干练,既然有女性的妩媚,又有一股阳刚之气。
李十珍当然不知道他们穿的这身制服代表着什么意思,但萧清yù当年在网吧的时候,可是见过多次了,见到这些人,便身不由己地先站了起来。
李十珍可就没那么多事了,而是上下打量了来人两眼,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是来看病的?”
那妙龄女子没说话,那个中年人先开口了,“我们是商务局的。”说着话,忙翻一了下上衣口袋,从里面拿出一本证件来,在李十珍眼前晃了晃,然后就忙着收了起来。
“商务局的怎么了?”李十珍把眼皮一翻说。
“我们现在怀疑你无照非法行医,请你出示一下《营业执照》。”中年男人神态庄严地说。
“《营业执照》?那是什么玩意?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李十珍心里这样想着,猛然想了当初慕容薇香提醒过自己的话,“难道这就是她所说的那些手续?”
妙龄女子见李十珍在那里愣着神,而旁边站着那个戴着大口罩的护士,略显惊慌的样子,也说了一句,“你们该不会是真没有《营业执照》吧?如果你们真是无照经营,那不但要没收全部非法所得,还要处营业额五倍以下的罚款。”
听到妙龄女子说话,李十珍情不自禁地把头扭向了她的一边,听她的声音和普通女子声音略有不同,声音不象普通女子那样高吭,反而略带一点鼻音,这就让她的音sè低沉了不少。
萧清yù原来常见这些人员去自己上班的网吧,每次到那里都是老板亲自出马,不是好吃好喝好招待,就是拿出钱来才能打发掉的。她不知道李十珍会怎样处理这种问题,自然是不敢多说话了。但见李十珍神sè异常坦然地坐在那里,这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也把站着是身子重新坐了下来。
两名商务局的执法工作人员,何曾吃过这一套?他们到哪里,哪里的人不是恭敬恭敬地迎接,然后是热情接待,今天的冷遇是他们见过的绝无仅有的一次。
“如果你们再不拿出《营业执照》来,那我们可就要按规定,依法取缔你的诊所了。”中年男人说。
“依法取缔?什么意思?”李十珍终于开口了,不过语气神sè一点都不友好。
有人会反问这种白痴的问题,这还是在他们执法生涯中遇到的第一次。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李十珍就破了他们两项记录,顿时让他们火冒三丈了。
中年男人立即大吼了起来,“依法取缔就是封了你这个黑诊所,从此不得再营业。”
“黑诊所?”说到这里,李十珍故意笑了笑说:“我这家诊所,从里到外,你哪里见到黑颜sè了?我这里可是通体雪白的!”
“你!你!……”李十珍一句话,气得那中年男人脸都差点青了,抬手指着李十珍的鼻子,说了两声“你”,竟然一时找不出什么好词来了。
那妙龄女子听到李十珍的话,到是被逗得“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随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一开,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银牙。这两排银牙,是李十珍见到过的下界最漂亮的牙齿,不但洁白、小巧而且颗颗晶莹如yù,泛着淡淡的白光,尤其是在那两瓣红唇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耀眼,让人有上去。tiǎn一tiǎn的冲动。
李十珍看着妙龄女子那两排银牙,神sè微微一怔,但突然见到一只熊掌伸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他哪里能容得?
他抬手“啪”地一掌打落了那只熊掌,然后厉声说道:“把你的狗爪子拿开,再敢再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小心我给你剁下来。”
“哎哟!”那中年男人的手背,被李十珍轻轻一打,差得把他的骨头打断,一阵钻心的痛让他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他娘的敢打我,你这是暴力抗拒执法,看我下来怎么收拾你!”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吼着,还想抬手指着李十珍的鼻子,但想起了他刚刚的警告,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便愣是没有敢在抬手指李十珍。
“暴力抗拒执法?”李十珍哼哼冷笑了两声,身子随之站了起来,然后绕过了旁边坐的萧清yù,就往中年男人身前凑了一步。
李十珍的这个举动吓得那中年男人忙往后退了一步,脸sè顿时大变,连连喊着,“你……你……你想干什么?”连说话都不成句了。
李十珍面道微笑地看了看他说:“我不想干什么?你刚刚不是说我暴力抗拒执法吗?那我就是想问一问,什么才叫暴力抗拒执法?”
妙龄女子见情形不对,发现自己的同伴吓得那模样,也猜到,刚刚李十珍那一下,一定打得不轻,便忙说:“老井,算了算了,今天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个叫老井的中年男人使眼sè。
“那好,今天我就看在冀眉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你们。我劝你们趁早自己关门,如果下次再让我们查着,可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老井说完这句话,便忙向门口挪了几步,打算夺门而逃。
“站住!”李十珍低声吼了一下,吓得那个老井连忙停住了脚步,神sè惊慌地看着李十珍说:“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想问问你,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狗屁《营业执照》该由哪办?”李十珍一脸严肃地说。
听到这句话,老井、冀眉,包括萧清yù都把眼神看向了李十珍,他们全都nòng不清李十珍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老井就被李十珍刚刚轻轻打了一下,就吓破了胆,他不知道这个话该怎么回答,怕万一自己答错了,那这位还不再打自己呀?就算不多,就算打两下,自己也受不了啊?想到这里,便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同伴——冀眉。
冀眉毕竟年轻,而且没有吃过李十珍的苦头,见同伴向自己求教,也没想那么多,便直接回答:“《营业执照》当然是由我们商务局办理了,如果你想办的话,可以去我们那里申请。”
听到“申请”两个字,李十珍不禁又露出了一丝笑意,心里说话,“这天底下,还敢有让本童子去申请的东西?”
冀眉见李十珍竟然笑了,也露出了笑容,那位老井也忙挤出了一丝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来。
“那把你们刚刚那个什么证件给我拿出来看看。”李十珍说。
听到这话,老井和冀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李十珍说这话是何意,但又不敢直接反对,只好各自翻自己的衣服口袋,把两墨绿sè的证件交到了李十珍手里边。
李十珍在接老井的证件时还没有什么,但在接冀眉的证件时,就有意把手往前多伸了一点,顺势在冀眉的yù手上轻轻摸了一把。
冀眉感觉心神一慌,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李十珍先拿起了美女冀眉的证件看了看,原来这位美女的芳名就叫冀眉,又拿起老井的证件看了看,原来老井的名字叫井忠瓦。
李十珍看到这个名字,差点笑出声来。
………【第一百三十五回 冀眉的烦恼】………
“井忠瓦不就是井中蛙吗?也不知道谁给他起的这个名字?”李十珍在心里暗暗嘀咕着,强忍住想哈哈大笑几声的想法,又看了看这位井忠瓦。
这什么事情都怕人去琢磨,李十珍现在是越看这位井忠瓦,越象井中之蛙了,那两只微微有笑向外突出来的眼睛,还有那张大大的蛤蟆嘴,还有那短粗的身材,还有那几乎看不到的脖子,给人一种一颗ròu球大的脑袋直接蹲在肩膀上是感觉。
井忠瓦见李十珍一个劲地打量自己,这心里直犯嘀咕,他生怕李十珍冲上来,先把自己暴揍一顿,那自己这个眼前亏可就真吃大了。虽然自己到时候能报警把他抓起来,但是这皮ròu之苦可是没有人能替自己受的。
冀眉也不知道李十珍在打什么主意,不知道他突然把自己两个人的证件要过去想干什么?她可是怕这个家伙把自己两人的证件一把给撕了,那自己俩人回去,可是真不好交代了,而且这脸也就丢大了。
萧清yù也不知道李十珍又要捣什么鬼,不过她知道一点,那就是谁要是想在李十珍这里占到便宜,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李十珍先是轻轻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笑意,然后才用手一点井忠瓦说:“你……这只癞蛤蟆,明天把那什么狗屁的《营业执照》给我送过来。”
井忠瓦听到李十珍叫自己“癞蛤蟆”这心中不免一动,“他怎么知道我的外号?这个外号,我只是在上学的时候,被同学们叫过,现在局里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知道。难道他还能掐会算不成?”但当听说,让自己把《营业执照》送过来时,这心里就是颤,“那玩意是我说能办就能办的吗?听这家伙说话口气,对这些一点都不懂,我今天还是先脱身要紧,什么《营业执照》,只要他让我走,我什么都先答应下来。”
井忠瓦在内心,打定了如此的主意,忙向李十珍咧着大嘴笑了笑说:“行……行……行,没问题,明天这个时候,我一保准给你送过来。”
冀眉没想到井忠瓦答应得如此痛快,刚要出声阻止,有听李十珍发话了,“我听你这说话的口气,就言不由衷,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这一点,我丝毫不担心,你如果说到,做不到的话,哼哼!”
李十珍说到这里,用鼻子冷哼了两声,然后突然往前一欺身,随手几根银针刺了出去,在他的上、中、下三处丹田扎了几下,然后快捷无比地拔了出来。
井忠瓦只感觉身上被三只蚊子咬了一下一样,然后就没有什么不适感了。他根本就没看清李十珍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
李十珍在井忠瓦身上刺完了,又一侧身,在那位妙龄女子冀眉的身上照例施为了三下,然后才退了回去。
冀眉的感觉和井忠瓦差不多,刚刚感觉微微有点痛痒,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我刚刚在你们身上动了一点点手脚,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们不把东西送过来,那你们刚刚被我扎过的地方就会开始又痛又痒,以后每隔一天,就会加重一点,而且发作的频率也会更高一点。当然你们也可以去找医生医治,不过能不能治好,那就全凭你们的运气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那就是这东西不会要了你们性命。只不过痛痒的范围,也会在三天之后会慢慢扩大一点。好了,不说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慢慢体会了。”李十珍说到这里,笑了笑,然后把两本证件分别还给了井忠瓦和冀眉,“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听到李十珍的话,井忠瓦好象遇到了大赦一般,忙抓过证件,连往口袋里装都顾不上了,转身调头就出了大门。冀眉在临出大门的时候,眼神复杂地回头看了李十珍一眼,也忙跟着井忠瓦走了。
见两个人驾车走了,萧清yù才问:“十哥,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能骗他们不成?”李十珍扭头看了一眼萧清yù回答。
“那他们要是一真不来,会怎样?”萧清yù好奇地问。
“会怎样?”李十珍笑了笑,一脸轻松地说:“到后来就会浑身发痒、稍微一碰就会痛,痒得你恨不得把那块ròu挠下来,但你又不敢去挠,一挠就会痛,痛得象钻心一样。”
萧清yù被李十珍的话说得,似乎现在身上就开始有点痒了,又不便当着李十珍的面,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挠,但又确实在痒,只好站起身来,去后院了,借上厕所之名,挠痒痒去了。
井忠瓦和冀眉驾车一路狂奔离开了江伯村。
“老井,你说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冀眉担心地问。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这些江湖郎中,最会装神nòng鬼了。等一会儿回去,我就向局长汇报,让她派执法队过去先封了他的诊所再说。”井忠瓦恶狠狠地说。
“你现在又横了,刚刚你怎么不横?看你刚刚吓得那样?”冀眉笑着说。
“我那叫大丈夫不吃眼前亏。俗话说,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井忠瓦说。
冀眉被井忠瓦的神态逗得忍不住“咯咯咯”地娇笑了起来,这一笑,那两排精巧的银牙,又露了出来。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井忠瓦明知道,冀眉是在嘲笑自己,但还是给她来个明知故问,希望冀眉最少表面上否定一下自己的想法,也好让自己的面子上好看些。
冀眉听井忠瓦这么一说,便止住了笑容说:“只是觉得你刚刚说的话很有道理,让我非常佩服!”说着还竖起一根chūn葱般鲜嫩的大指比划了一下。
井忠瓦虽然明知道冀眉言不由衷,但这正是他想要的那个结果,也就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分叫真了。“那你说,我的主意怎么样?”
“什么主意?”冀眉问。
“你刚刚没有听我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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