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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君炙情:爱上祭品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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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爱姬今晚就回寝宫好好休息,明日本王再去看你。”
叶莺莺怔了怔,看她干嘛?她现在可没什么空,要去赚钱。
唔,“陛下,那臣妾告退了。”
叶莺莺好不容易从他的手里挣脱,从喧嚣的大殿里逃了出来。
夜风迎面扑来,一阵清凉。
秋季的风,不算寒洌,还残留着夏季的几分温暖。
她睁开眼,却看见眼前站着的一身浅灰色长袍的老人。
“村长。”
她惊讶的叫道。
在祭祀的当天,兰亚斯公然宣称要举行血祭仪式,后来,跟她一番纠缠之后又取消了。
他公然宣称她早已是他的女人,然后,所有人都在责怪,月明村的村长,挑选了一位不是处女的祭女来参加祭祀大典。
而当时村长默然不语,只是垂着头,眼神莫测高深。
香艳的晚宴(8)
村长抚了抚下巴雪白的胡须,微笑的看着她。
“叶姑娘,我明日就要回去月明村了,村里还有很多事情都要等着我处理。你的爹娘都安排在城东一间民房里,我也就放心了。”
村长眼神闪着一抹光,说道。
叶姑娘为了爹的病来京城的事,他当然也知道。而且,他也帮了一点忙。
从村里的单大夫给出的京城几位名大夫的名单,他也差人逐一找过,去给叶大叔看病。
可是,个个都束手无策,开是开了一些汤药,但都只是缓解体内的病痛。
最后,数位大夫一致说道——只有全国医学奇才、京城太医院的首席御医南宫曦,才能治疗叶书钧的心病。
可是,众所周知,南宫曦治病诊金昂贵,每次出诊不少于一万两黄金。
看叶家如今的境况,虽说赢得了那一千两银子,和那十头绵羊、十头牦牛,但离那一万两黄金,还是甚远的。
他也帮不上忙,村里又很多事务要忙,只好先回月明村了。
“谢谢村长,我知道村长为我们家也帮了不少忙,将来有一天,我会报答村长的。”
叶莺莺向他鞠了鞠躬,村长帮忙的事,她当然也知道。
可是,她知道,现在只有南宫曦可以帮她。
治好老爹的病,然后一起回去月明村,就是她现在所要做的事情。
辞别村长之后,叶莺莺跟着一名宫里的女奴,又回到龙华宫左侧的宫殿里。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她躺在软榻里,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起来,房里依旧摆放了一个黑色精致的盒子,比昨天那个大了许多。
她打开来看,是两百两黄金,还算那兰亚斯守信用,把那欠的债务遣人送过来了。
可是,就算只有这三百两黄金,离那一万两黄金还是相差甚远。
她赶紧梳洗一番,穿着比较素净的浅青色衣裙,便走了出去。
可是,刚出到门外,就被外面的一俱高大的身影挡了下来。
想吃掉你!(1)
“我说爱姬,这么一大早,你要去哪儿呀?”
戏谑磁美的声线,狭长潋滟的紫眸,他紫金的衣袖一手撑在她左侧的门房,硬生生拦下了她的身子。
“谁是你爱姬?”
叶莺莺润唇勾起,既磨牙,又气恼,大清早跑来堵门,想干什么?
“主子,您忘了吗?我只是丫头而已,爱姬啥的,后宫里多的是。”
她皮笑肉不笑,别想用那种称号来套住她,哪天一个心情好,就搂搂亲亲,乱占便宜!
她才不受这一套!
“是吗?”他有些失望的掀了掀唇,“那真是太可惜了,爱姬昨晚表现得非常好,本王还在想着,要给你个什么嫔妃的封号以兹奖赏呢。”
他纤长手指还抚了抚薄唇,缓缓摩挲,似乎还流连着昨晚那火辣的热吻。
那双狭长妖魅的紫眸也火热的勾起流溢的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说。
厄……
封嫔妃?
她嘴角歪了歪,莫非她昨晚表现得太好了,被这小子玩上瘾了!
天知道,她昨晚就懂得暴力加拳脚,被强吻不是她的错,是他的错,要玩风流找别人去!
后宫美女一大把,瘦、柔、媚、肥,什么样的都有,要玩变态的游戏都行,可是,就是不要来找她!
她正常得很,那些个变态的事,就不要来沾染了她那小小纯洁的心灵。~
“怎么样?想做本王的嫔妃了吗?”
他薄唇咧出一丝邪佞的弧线,缓缓俯着俊脸过来,低磁的说,
“只要,你今晚服侍得本王好……本王心情大好,说不定……这件事就成了定局了。”
叶莺莺听得耳朵有些发麻,这怎么听,怎么听像灰太郎诱惑美羊羊出房门,想大口吃掉它的那情景。
“一万两黄金,你肯付吗?”
叶莺莺没有躲避他暧昧的声音,却反而眯眼迎上他灼热的紫眸问道。
呃?兰亚斯反而愣了愣,一万两黄金,话说,这小妮子最近怎么总是在诈钱?
想吃掉你!(2)
真要这么爱钱的话,她不知道这世上女人最大的金主就是他,只要服侍他好好的,就锦衣玉食、绫罗绸锻,啥都有了。
“肯付么?”
叶莺莺鼓着脸,不肯付吧,哼!一定是觉得她这小丫头身价没这么高,属于那种甩一串珍珠就可以随便玩玩的那种!
好了,也别跟他废话了,她要去赚钱,找南宫曦去!
她转过身就想走,却又被他颀长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去路。
“怎么?不敢听本王的回答就走了吗?”
兰亚斯薄削的嘴唇缓缓勾起,从他好看的唇形中流泄出一丝邪肆的弧线,有几分风流,又有邪魅的样子。
“有什么不敢听的,好吧,你说说看!”
她整好以暇的站定,抬头直视他的敛滟紫眸,不就是听个答复,有什么怕的。不过,他那紫色的眼瞳里莫名有抹异常流溢的光,十分烁亮。
她心动了下,没事……露出那种眼神干什么?
“本王当然愿意的,……”他缓缓俯近俊邪的脸孔,离她近在咫尺,他口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嫩的脸颊上,
“到了那一晚,本王,一定会细细的、深深的爱你,本王会吻遍你的全身,从殷红的嘴唇、柳叶的眉毛、小巧的鼻子,白皙的锁骨,然后是你胸前柔软的……”
他潋滟的紫眸火辣辣的盯着她胸前凸现出娇好的地方,那种目光好象灼烧了她薄蝉的衣裳,干脆烧个一干二净,只余下光洁无暇的肌肤最好。
他唇角勾起更邪肆的弧线,继续说道,
“本王一定会好好爱得你,让你三天三夜,也爬不起来……”
“住口!”
叶莺莺终于忍不住羞怒的叫停!
这个混蛋!
有够好色的!
哪有这样勾引无知、未成年少女的。
她涨得脸全都红了,这个混蛋,果然不能听他的话!全是诱惑单纯无知少女的混话,谁听了都脸红。
看来,在他身上赚那一万两黄金,这个主意超烂!
想吃掉你!(3)
兰亚斯看见叶莺莺气红了脸,纤长的手指已轻抚了上来,“怎么,不相信吗?”
叶莺莺气呼呼的挥开他的手,不要动不动就乱碰她,跟他又不是很熟!
“好了,不要乱想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塌下来,也不会没营养到找他交易那种事情!
这家伙,不把她的精力挖个精干,他肯定不会罢手的。
她又不傻的!要赚钱,还是找南宫曦去!
这家伙,有赚钱门路,做个小跟班,应该能找出点门路来。
可是,她很快又走不动了。
因为,
他又捉起她身后的衣领,提起来,像捉小鸡一样把她拎出了侧殿。
不知道为什么爹娘要把她生这么矮,让她总被高个子欺负。。555。
“在这里好好呆着,等我上完了早朝,就陪你在宫里玩玩。”
兰亚斯把她“扔”到大殿龙辇后面的垂帘里,垂帘虽薄,但一般人也看不进来。
兰亚斯就坐在大殿的龙辇上,聆听大臣们的上禀议政。
叶莺莺郁闷的踢了踢小脚,她现在算不算垂帘听政啊?
不过,她都不太懂,战事,政事,天灾人祸……
她听了都想打瞌睡,不过,兰亚斯倒是很厉行果断的处理各种国家政事。这个人,表面上邪气风流的,没想到,在处理国家事务上,还很严肃睿智。
过一会儿,她喉咙有些干燥,便吩咐守了外面的小侍从去倒茶。
小侍从恭敬的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叶莺莺瞅了瞅,见左右无人,便趁机溜出了大殿。
她一溜跑到太医院里,瞎忙了一早上,终于从兰亚斯身边逃脱,等了半天,居然没见到南宫曦。
“南宫医士呢?他在哪里?”
她忍不住问旁边一名烧汤药的女仆道。
那家伙,该不会还没起床吧?在现代,这个时间算来大约是九点半钟左右。就算是,这个家伙,也是个风流种,过惯夜生活的人,这个时候,也应该来上班了吧?
想吃掉你!(4)
小女仆摇了摇头,“南宫医士一般坐时不定,奴婢也不知道。”
叶莺莺纳闷着,来到一场,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
她也整好以暇的坐下来喝茶,人家太医院里忙得一团乱,她倒像个无事人一般,其实,她还真没什么事,既不懂医术,也不够煲汤,坐着不动,倒是帮了他们忙了。
过了一会儿,南宫曦终于来了。
他慢条斯理的踏进门槛,态度悠闲,倒不像是来上班的人,而像散步的步伐。
叶莺莺噌地站起,正想朝他发火,上班居然这么混!
可这时,一道浅灰色的身影从太医院外疾跑了进来。
她一看见南宫曦就好像捉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哀求道:
“南宫大夫,给我家娘娘治治病吧,娘娘已经咳嗽了两天了。而且,而且……今天已经咳出血来。”
那是一个老嬷嬷,穿着很简朴浅灰色的宫服,双眼定定的望着南宫曦,流露着深切的渴求。
看到这番情景,叶莺莺心中的火早已没有了,只是好奇的看着这名老嬷嬷死死拽着南宫曦的一片袖角,哀求着他。
难道,是向南宫曦求医的吗?
南宫曦停下脚步,斜睨老嬷嬷一眼,漂亮的唇瓣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曲线来,
“那,准备好一万两黄金了吗?”
老嬷嬷一听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颤抖的手也缓缓松开,脱离了南宫曦锦黄的衣袍袖角。
她后退了一下,仿佛有些深有打击。尔后,又似想到什么,急忙又上前卟嗵一声跪在南宫曦的面前,瞌头道:
“南宫医士,我家娘娘真的无法凑够一万两黄金,请您行医济世,行行好,救救我家娘娘吧!”
她瞌着很重,瞌着地面咚咚作响,叶莺莺看不过去,急忙走上前,扶了她起来。
南宫曦由此至终只是冷冷勾唇的瞧着,仿佛眼前的这一幕,只是与他无关的戏幕。看过了,也就甩甩衣袖便走开,根本不用费他一丝心思。
想吃掉你!(5)
“你家娘娘得的什么病?”
叶莺莺关切问道,看南宫曦冷冷生疏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是不想帮忙的了。所以,出于同情心,她向老嬷嬷问道。
“肺……听大夫说是肺病,已经几个月了,一直未见好。这几天娘娘咳得厉害,而且,而且今日……咳出血来了,呜呜呜……”
老嬷嬷掩面哭了起来,娘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因为心疼娘娘,舍不得娘娘,才跟着娘娘入了宫。
可是,娘娘得不到先皇的宠爱,后来因为当年先皇宠妃诬陷娘娘,偷了她的一支先皇送给她的玉簪,让先皇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宫。
从此,娘娘以泪洗脸,心情抑郁,先是日渐消瘦,之后,便是小病小痛不断。再接下来,就是今年开始一直咳嗽,后来,御医诊断说,说肺病。
可是,尽管花尽了所有的积蓄来请御医治病,可是,一直不见好。
后来,有位好心的御医说,也只有太医院的首席御医——南宫曦,才能治好娘娘的病。
于是,她三番四次来求南宫曦。
可是,南宫曦第一次来为娘娘诊断之后,就开出了价——一万两黄金。
当时,她们就傻眼了。
她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哪有这么多钱付给他的诊金呢?
可是,南宫曦一直不肯来就医,甚至再也不踏入冷宫半步。
“肺病?”
叶莺莺怔了怔,想着,一直咳了几个月,还会咳出血来,会是……
“是肺痨吗?”
她急忙问出声,在古代肺痨可是没救的!
这里的医学设备和药物没有现代的先进,在古代,能治疗肺痨的药物根本没有研究出来,若是这种病就糟了。
老嬷嬷顿时吃惊的看着叶莺莺,这个小姑娘,她刚才说什么?
南宫曦身子震了震,也惊讶的看着她。
从来没有见过诊,她居然知道是肺痨!
他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叶莺莺,嘴唇微抿着,随后坐在雅间的桐木椅子上,端起下人端来的清茶,放在唇角啜了起来。
想吃掉你!(6)
叶莺莺回过身,看见南宫曦不愠不火的样子,就火了起来。
他就是这个混蛋样子,她爹生了重病,也只有他能治,可是,他也同样要一万两黄金才医治。
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真让人想海扁他一顿!
老嬷嬷在门外跪了一个上午,就连叶莺莺劝说也不听,执意的跪在外面,请求南宫曦的出手相助。
南宫曦在雅间里睑也不抬,只是坐在里面喝了一个上午的茶。也没有人来找他出诊,太医院里依旧很忙,但也不见他去帮忙,也没有人敢来叫他帮忙。
终于,到了中午,南宫曦站了起来。
老嬷嬷皱巴巴的脸皮跃起一丝惊喜,但很快,她的惊喜又消失不见,换成了失望。
因为,南宫曦穿过她,抬腿跨出了门槛。
南宫曦出了太医院,径往宫门走去。看来,又是出宫了。
老嬷嬷老泪又垂落下来,叶莺莺看着不忍,只是上前扶起她。
“娘娘,我要回去照顾娘娘了,娘娘还没喝药呢。”
老嬷嬷又急忙惊醒,在太医院呆了一上午,怜忧宫里没有人照顾娘娘,她一点也不放心。
“嬷嬷,我陪你回去瞧瞧吧,也许我能帮上一点点忙。”
叶莺莺看见南宫曦走出宫门,心中又担忧那个生病的娘娘,便去探望一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谢谢你,小姑娘,谢谢你。”
老嬷嬷激动的连声说道,看这小姑娘的身着,不是太医院的药女,也不像宫里的女奴。不知是什身份的人,不过,不要紧,她那双眼眸澄澈透明,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心肠的女孩。
叶莺莺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她确很担心老嬷嬷口中那个娘娘的病。也许是因为与爹同病相怜吧,让她多了一分的关心。
她搀扶着老嬷嬷,出了太医院,往皇宫里最偏僻的宫殿——怜忧宫走去。
怜忧宫,是宫里的嫔妃最不愿去的地方。
冷,万物萧条,人情淡薄,连仆人也没有。
想吃掉你!(7)
秋季的落叶铺洒在冷宫的地面上,门房的宫人也懒懒的,直至中午,才拿起扫帚一扫一扫的,显得漠不经心。
“吱呀”一声门打开来,“娘娘。”
老嬷嬷往里屋呼唤了一声,里面有人轻声应着。
叶莺莺跟着走了进去,她蹙了蹙柳眉,这里空气阴暗封闭,空气根本不流通。
若是肺痨,那是一种传染病,病菌也会滋生得很快。
她打开窗户,让阳光进来。
今天天气很好,秋季的太阳向大地普射下来,她嘴嘟了嘟有些郁闷,这种好天气那南宫曦也好意思睡懒觉到近十点才来。
叶莺莺打开窗户后转过身,正好对上床榻上一双柔弱美澄的眼眸。
哗!好美。
花遮柳掩,淡扫青蛾,肌肤玉莹,尤其是那双星月剪水的眸瞳,若非娇好的面容显现的是一种病态,她年轻时绝对是一个绝世大美人!
叶莺莺有些愣愣的看着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要说媚姬娇媚美艳,这个女人就是那种不同于另一种独特的深谷幽谷,那种气质更持久,更深邃。
“咳,咳咳!”
那兰容容掩嘴轻咳了几声,手中的帕子捉在手心紧紧的,稍后,她抬起头,抱歉的对她笑笑。
叶莺莺脸部有些僵僵的,不知道如何启唇说出声。
幸好这时老嬷嬷微笑的说道:
“叶姑娘,这是我家容妃娘娘。娘娘,这位小姑娘是奴婢在太医院认识的,她听说娘娘病了,特地来探望娘娘的。”
那兰容容抬起脸微讶的看着她,随后跃起几分感动的说:
“谢谢你,叶姑娘。”
“不,不用谢。”叶莺莺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好奇怪的女人,明明长得倾国倾城,居然却身在冷宫,这种半死不活的地方。
男人不是都爱美吗?这种绝世大美女,居然那个荒淫好色的老昏君,也会错过了她。
“叶姑娘,您是哪里人?”
想吃掉你!(8)
那兰容容示意她坐在前方的木椅上,并吩咐老嬷嬷给她倒了杯热开水。
“容妃娘娘,我是亦城月明村的人。”
叶莺莺乖巧的答道,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感到这个叫容妃的女人有一种亲切感,让她觉得什么告诉她都没有关系。
“月明村?!”她忽然有些反应强烈起来,“你是说……你是月明村的人?听说今年是月明村新选祭女?难道说,你就是那个新选祭女的叶莺莺吗?”
她惊讶又仿佛很激动的看着叶莺莺,剪水美眸里渗着惊喜,又渗着几分伤感。
“容妃娘娘,您也知道月明村吗?是的,我就是叶莺莺。”
她老老实实回答,好奇怪,容妃娘娘好象特别激动。月明村在她心里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而且,听说她是今年新选的祭女,那表情更激动了。
“叶姑娘,我家娘娘就是二十四年前月明村的选出来的祭女,那时,先皇刚登基,先皇就是看中了娘娘。所以,才当即取消了血祭这个仪式,把娘娘收入了后宫。后来,封了嫔妃。”
老嬷嬷在一旁解释说,又重叹了口气。真不该说是福是祸,若非先皇荒淫无道,娘娘在当年就会死。可是,进入了后宫、封了嫔妃,如今,却又比死更难受。
叶莺莺一听,仿佛被重锤敲了一下!
也就是说,那兰容容是二十四年前月明村新选出来的祭女!因为那好色的先皇看中了她,所以,才首次取消了血祭这个仪式。
这么说来,还是这个传奇的人物——那兰容容,拯救了接下来这二十四年来所有灵气村庄选出来的祭女,全都不用进行血祭了。
真……够小说情节的。。
难怪,她和他一种亲切感,原来,是出于同一个村庄的呀!
“我爹……他现在还好吗?”
那兰容容微颦黛眉担忧的问道。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见过爹了,自从被打入冷宫,里面的嫔妃根本不得与外界联系,更别说远在月明村的爹了。
想吃掉你!(9)
“您的爹是……”
叶莺莺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莫非,她的爹她认识吗?
“我爹是月明村的村长。”
那兰容容淡淡的笑了笑说。
啊?!
“千叶村长是你爹?!”
果然!叶莺莺真是头脑有些眩晕了,真的认识啊!
难怪千叶村长这么有钱,原来当年他的女儿在皇宫里可是得宠的嫔妃,家中当然就有许多积蓄了。可是,后来被打入冷宫才开始落泊的,但还是会留下一点的吧。
唉,没想到这位传奇的绝世大美人这么悲惨,女人美是重要,但也得看对方是谁。
“娘娘,您的病……已经多久了?”
叶莺莺看着她脸色有些泛黄,病态明显,看来已是病了很久了吧?
“已经半年多了,不过,不碍事,请叶姑娘不用担心。不过,冷宫这个地方外人不得随便进来,而且,我的病也怕传染了你……所以,……”
她没有说下去,可是叶莺莺已经知道了。
那兰容容担心把病传染给她,意思便叫她以后不要再来怜忧宫了。她真是一个体贴温柔的女人,这么一个倾国又贤淑的女人,那个昏庸好色的君王,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叶莺莺告辞离去,见老嬷嬷给容妃娘娘张罗汤药,又张罗午膳忙着不得了,她不好意思再留下来。推辞了留下来吃午膳的邀请,便离开了怜忧宫。
刚踏出怜忧宫,就看见兰亚斯正在宫门外冷冷又隐着怒火的睨视她。
她从议政殿里偷跑出来,去了太医院,又来到了怜忧宫,他刚处理完政务,一听侍从禀报,就立刻跑来逮人了。
“主子,怜忧宫的容妃娘娘病了,可以请御医给她看看吗?”
叶莺莺噙着泪水问道,好可怜的女人,明明很好很好,却命运这么挫折。
“好,本王即刻派御医去看诊。”
兰亚斯看见她落下的泪水,心中的火早已消逝不见了。
他走上前,轻搂着她细柳的腰肢,细心的安慰道。
想吃掉你!(10)
怜忧宫是先皇遗留下来的冷宫,他从来不去理会这里的人和事。不过,既然这个丫头提出来了,又流着泪水,他当然会顺她的意。
叶莺莺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兰亚斯愿意派御医去看诊。
“可是,听说南宫曦医术高明……”
她又继续说,若是南宫曦去看诊的话,就最好了。
兰亚斯一下绷着脸说,
“他不行!别的御医去就行了。莺莺,不过担心了,不过是些小痛,很快就会好了。”
“可是……”
未等她再说下去,兰亚斯已搂着她往南侧的龙阳宫走去,
“本王已吩咐御厨准备了你喜欢的菜肴,你不是没吃午膳吗?就陪本王一块吃吧。”
“哦。”叶莺莺这才想起,已经是中午了,肚子又开始饿了。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隐约的怜忧宫,迷影婆裟,已经越来越不清晰了。
回到龙阳宫,看见那一排餐桌上的菜,她嘴角就在抽搐,有……那个必要吗?
……满汉全席。
她嘴角真的不停的抽,冰镇熊掌、佛跳墙、鹿尾、豹胎……抽到她的脸差点抽筋!
“喜欢吗?”
他从身后搂着她的纤腰,俯下脸在她的耳畔,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本王吩咐御医什么都弄一点,结果,就成了这样。”
什么都弄一点……就成满汉全席啦?
她怎么听了头两个大啊!
“以后节约一点,两个人又吃不完。”
她磨着牙说道。真是败家子,传说君王都是败家子,真要这么多钱的话,就白送她一万两黄金啊!让她救她的爹去,免得她这么辛苦的赚钱。
“随你的意好了,以后你喜欢吃什么,尽管吩咐御厨,吃什么都行。”
他俯在她柔美耳畔的嘴,继续低低磁美的说道。他伸出滑腻的舌尖,轻舔她柔软敏感的耳垂。
叶莺莺顿时脸红的推了他开来,混蛋!总是一不留神就占便宜,风流惯了,拷!
玩暧昧!玩死你!(1)
什么都可以吗?
“那我天天吃满汉全席也可以吗?”
她似笑非笑的瞅着他,天天满汉全席,这冀朝到底有多有钱?一个月就见分晓了,吃穷他,看他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大方了。
兰亚斯紫眸凉薄的唇勾了勾,逸出几分邪气道,
“那代价……你应该知道吧?”
他暧昧的往她的胸口看向,手臂一伸,又把她搂入怀里。俯下头,朝着她殷红的朱唇就要堵了上去。
“一万两黄金。”
她不阻止他,却反倒笑靥如花。
兰亚斯近到她的殷唇突然停了下来,他微眯起紫瞳。
一万两黄金,这小妮子的敲诈功夫是越来越高了。
“不舍得啊?那就吃饭吧!”
叶莺莺挥开他的手臂,很顺利的走到餐桌前,坐下。
兰亚斯也噙着若似若无的淡笑坐在她对面。
女奴端来了洗手水,和毛巾。
叶莺莺洗净手之后,便开动了。
平常吃得挺多,不知今日看得闻得太多,还是脸部抽得太多,居然没吃多少就饱了。
她捧着腹部幽怨的盯着那席满满的菜肴,真是浪费。想吃,吃不下,丢了,又可惜。
兰亚斯反倒是吃得很多,不知道是秀色可餐,还是今日的菜肴特别合他的胃口。他含笑的边盯着她边吃,连吃了几大碗米饭。
他优雅的拭着嘴,慢条斯理的说:
“下午陪本王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叶莺莺反射性问道,该不会又叫她去什么议政殿、议事殿之类的地方吧?
她可没什么兴趣去,除了去那里打瞌睡,她可找不到什么有趣的东西。真搞不懂,干嘛要非她陪他去那种地方。
“去到你就知道了。”
他潋滟的紫瞳闪出一丝异样的光,她看见那种光,就是有点不爽。
好象被人暗算,然后傻傻的什么也不知道,就是这种感觉。
“哦。”
她只好点点头,她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人家是主子,他说什么她得听呀!
而且,他这主子对她好象还不错的,除了偶尔动手动脚和动嘴之外,其它福利也还好。
玩暧昧!玩死你!(2)
才午憩了一会儿,又被捉了起来。
秋季的下午还不算燥热,叶莺莺被捉了出来就被扔在马背上,然后一俱结实炙热的身体便紧靠在她身后。
她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真不爽,如果她也会骑马,就不会被强行按在这里,时不时身体接触,会出毛病的!
当然,这是风流的毛病,与她无关。
兰亚斯手臂揽过来,似笑非笑的睥睨她。
她要冷静,忽视横在她腰间,他手臂的影响力和温热度。只是奇怪,他下午怎么穿着紫黑劲装。
褐色柔亮的发丝只用一顶嵌宝金冠束起,十分洒脱飘逸!
他手臂倏地收紧,一拉马缰,“驾!——”一声,黑亮高大的骏马便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不过半个时辰,两人便来到了皇家狩猎场。
一大片幽深青碧的森林,虽是秋季,却依然茂郁葱葱。
那里,早已有弈国使臣高瘦的托斯外臣大人,和那刁蛮的兰亭公主。
两人也是身着劲装,兰亭公主大红褂衣,她本长得美,如今更显俏丽张扬。
她倒是没人告诉她要来狩猎,也许,只是叫她来旁观的吧?
她穿着和早上一样,浅青色的素洁衣裙,刚才跨骑在马上时,她也有小小顾虑。不过,好在古代的女子衣裙下来有穿白色的长亵裤,既然包得这么紧了,也就无须再扭捏什么了。
好了,到站了,该下来了。
屁股震得痛啊,这学骑马的事,还是斟酌斟酌,真要学它了,还不天天让屁股受罪!
“你去哪儿?”
又是那条该死的手臂拦住了她的腰身,她想跳却跳不下去。
不是吧?不让她下去,难不成让她这样“挂”在他前面去狩猎吗?
她扭头看向兰亚斯,却得到他依旧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当然要跟本王一起狩猎,放心,本王的骑术很好,不会伤了你。”
#%¥#……
看来是真的啊!
玩暧昧!玩死你!(3)
她暗咒了无数遍,
男人啊,可要怜惜女人的小屁屁啊。
那可是女人最重要的地方。
555,看那手臂的力度,看来她是下不来了。
“可,可是,我不会啊。”
她老老实实的说,她坐在前面,不会碍手碍脚的吗?
看着他贴身侍卫毕异递过来的弓箭,他笑了笑,“无妨。你看着就好了,射箭这种事,交给本王就行了。”
叶莺莺“哦”了一声,反正打不打到猎物,不关她的事。最好什么都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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