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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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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醒了?”
“明儿,你的伤……”好久没有听到明儿叫她母后了,忽然听到,感动的红了眼睛。
瀚明见晚妃娘娘醒来,灿然一笑,心口的大石算是着了地:“母后别动,儿臣的伤已无大碍了,太医说您的伤口太深,要好好休养。”
晚妃娘娘松了口气,忽然想到古恒渊,开口问道:“明儿,恒渊他……他是不是……已经……”
“嗯。”瀚明点了下头,接着又说道:“母后放心,孩儿会厚葬……舅舅的。”
瀚明见晚妃娘娘眼神幽暗悲伤,不由岔开话题问道:“母后,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儿臣吩咐太医去做……”
瀚明的话音刚落,吉索踩着小步走了进来:“奴才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寿无疆,奴婢参见大王,大王万岁。”
晚妃看了眼吉索,对着面色憔悴,双眸熏红的瀚明说道:“明儿,你身上有伤,还有国事在身,你先回去休息吧!母后这里还有喜鹊他们侍候着,有什么需要的母后会吩咐他们的。”
晚妃娘娘见瀚明面有犹豫,又开口说道:“你快去,不然母后可要生气了。”
在晚妃娘娘的坚持下,瀚明点头答应了。
其实,他心里是还有一件事情放置不下……
“大王,请上鸾轿。”
【在想什么】八百零一
瀚明看向鸾轿,微微皱了下双眉,沉声说道:“不用了,孤王这点伤,还能走。”
“是。”
“到底是什么事情?”瀚明一边走,一边问道。
吉索立即回禀道:“回禀大王,是边疆急报,奴才已经让他在御书房外侯着了。”
“嗯。”去往御书房有两条路,瀚明选择了一条长路,在路过赝梨宫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两日前他抱着母后离开,就没有见到她了。
她为什么要救他?她对他有情吗?若是她对他有情,为什么要救他呢?他想亲自去问她,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会接受。
这两天,他想了很多的事情,也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在这世界上,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若是她和他之间真的没有缘分,他会顺从天意。纵使心里有千千万万个舍不得,她若真的不爱他,他会尊重她的选择……
两天了,这两天里她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那日,她的脸色很苍白,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吉索见瀚明站立许久不动,只是沉着眸子看向赝梨宫,犹豫了下上前低声问道:“大王,要奴才通禀吗?”
“不必了!”
瀚明回过神,继续向着御书房走去。他现在还不想面对他和宁兰之间的事情。虽然知道,迟早要去面对的,还是想迟一点。
假如……她的回答不是他要的,现在能够多留些日子,也好。
其实,能够将她留在这里,哪怕是远远地看着,也好过于永远看不见的失去,要好很多吧?
走了一段,瀚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两日……王妃那边,可曾派人去过?”
吉索低垂的眼睛转溜了下,心里立即明白了过来,立即禀报道:“回大王,这两日奴才都有派小佑子去过,王妃娘娘的身体安好,只是,两日里出了沐浴,没有出过寝宫半步。”
瀚明闻言眉心锁起,停步回首向着赝梨宫的方向看去,“她都做了些什么?”
吉索继续禀道:“回大王,听小佑子禀报,王妃娘娘这两日只是坐在床上发呆,没有做什么……”
瀚明皱起的眉头,在听完吉索的禀报,又深了几分。
坐在床上发呆?她在想什么?
【压对了宝】八百零二
他虽然不知道宁兰和古恒渊是怎么认识的,可是,他回想宁兰杀死古恒渊时的表情,他知道一定是相熟的,至少关系不会是简单的被利用关系。
“王妃这几日可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吉索想了想说道:“没有听小佑子说过,不过,奴才倒是听小佑子说,两日前大王离开后,王妃娘娘在国舅爷的身边哭了。回去之后,一连两日除了和蕴儿姑娘说了几句话就没有再说话。”
“哭了?”
“是。”
她对着古恒渊的尸体哭了?那就是说她不是一心想杀古恒渊死,只是当时为了救他才出的手?那么,她就是为了救他而救他?
思及,瀚明的唇角不自觉地划过一道弯弧,踩着愉悦的脚步向着御书房走去。
吉索看着瀚明的背影愣了几秒,暗暗地松了口气,跟了上去。
这些天来,他都没有见过大王笑过。还好,他长了个脑子,派了小佑子随时汇报王妃娘娘那边的情形。看来,以后想在皇宫里长命,还得多跟王妃娘娘走近。
幸亏他机灵,压对了宝,过去没有得罪王妃娘娘。若是当初跟着伊妃或者是萧妃,他以后在宫中的日子,铁定写着一个斗大的背字!
话说,他就想不明白了,王妃娘娘身上到底哪点吸引了大王,让大王如此的倾心喜爱呢?
美貌?要论美貌,梅妃的美貌在这大汗后宫之中可算是在宫里数第一了,再说了,大王也不是那种贪色的君王。
温柔?要论温柔,王妃娘娘一定在宫中算第一,不过是倒数,她对大王可是没有几回是好脸色,十次有八次都在和大王不欢而散。
慧智?难道是慧智?
算了,不想了,只要知道和王妃娘娘走近有好处就好了。
蕴儿看着瀚明和吉索等人远去的背影,从门口的粗大的石柱后面走了出来。
面色一片深沉。
大王刚刚往这边看是什么意思?
公主刺杀他的事情,大王会如何处置?他会不会治公主的
【会回去的】八百零三
又是一个黄昏来临,夕阳的余晖从轩窗处照射了进来。
坐在床上的宁兰,身穿白色绣着黄色金丝的锦衣,一头乌黑修长的秀发温柔地洒落,玉枕发出淡淡的光环,背靠着檀木雕花的窗扇,盯着手中的半片紫玉失神。许些夕阳落在她白玉的娇容上,增添了几分清雅脱俗。
这半块紫玉是她出嫁时,她的母妃送给她的。后来落在了耶律瀚明的手里,一直没有取回来。不想,它再次出现竟然是在她的玉枕之下。
蕴儿说她没有发现,也就是说,将紫玉放在玉枕之下的人,一定是耶律瀚明,若是他的话,他是什么时候放下的?
难道是她沐浴的时候?那他一定看到了玉枕之下放着的匕首,他为什么没有拆穿她?既然知道她要杀他,他为什么要中了她的圈套?以耶律瀚明的心思,他不会连这点都联想不到!
难道就像他说的那样,只要是她说的他就相信?还是他只是在看他演戏?
他难道不知道她真的会杀他吗?
他会是那种为了看戏而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吗?
很显然,他不是。
还是说,他真的很喜欢她?自古君王多薄情,他会对她动了真情?他喜欢她什么?他为什么会说,前世她杀他?今生她还会杀他的话呢?
回想起来,疑团越来越多。
那日,他和二皇兄之间的对话就很奇怪,她一定要弄明白。
将玉佩重新挂在脖子上,一阵孤寂和思恋在她的身体里飞窜。不由向着窗外朝向她家乡的方向看去,天边那几片被夕阳映红的白云,应该是属于大齐国的天空吧?
一抹淡淡苦涩上了玉容,她好想她的母妃,好想。她会回去的。
蕴儿这个时候,该回来了吧?
默默地一声叹息。
宁兰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她的腿不知何时发麻失去了知觉,不由好笑地笑了笑。也许是她坐的太久,想事情想的太过于投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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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大葬】八百零四
“奴婢参见公主。”
宁兰抬起眸子看向蕴儿,一边揉搓着发麻的腿,一边平声问道:“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打听了几个那日随着大王一同的士兵,他们说没有听到二殿下不幸的消息。他们说大王吩咐之下,二殿下后来被闵将军带走了。”
宁兰一听又追问道:“有曾打听到闵睿将二殿下带去哪了?是带回王城了吗?”
蕴儿迟疑了下,说道:“这……没有打听到。此事,好像有人刻意隐瞒,还有,闵将军被大王派遣出了京城。”
“是吗?如此说来,二殿下他还有可能尚在人间?”
蕴儿点头应道:“是。”
二皇兄当真还尚在人间吗?
宁兰想到荣禄还有可能尚在人间,心里一阵欣喜,眼睛不由的一阵干涩。难道,耶律瀚明所说的都是真的?
“蕴儿,找个适当的时机传吉公公过来见本宫。”
“遵旨。”
若是耶律瀚明没有骗她,那吉索也许会知道真相,她先从吉索那里打听下事情的真相。
“太后娘娘那边现下如何了?”
蕴儿接言回道:“回公主,奴婢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两个宫女私语,听闻太后娘娘好似是醒了过来,只好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
“那就好。”
宁兰松了口气。说不上来为什么,她心里对太后娘娘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她不希望太后娘娘出事,也许是太后娘娘有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像她的母妃吧?
“那……天目呢?”
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她对不起天目。无论如何,她不希望天目不能善终。毕竟,天目对她有恩。
“天……国舅爷的后事,大王已经下旨按照皇亲国戚的礼仪,将国舅爷送回曾经的故土下葬,昨日已经出了皇城。”
“这样说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既然天目可以得到风光大葬,那么就是说太后与大王之间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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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允许】八百零五
蕴儿见宁兰陷入沉默许久不语,不由问道:“公主,要不要去太后宫里?”
宁兰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犹豫了会儿说道:“明日再说,你先退下吧,本宫有些乏了。”
“奴婢告退。”
她要去看看太后娘娘吗?按照礼节来说,她是该去看望太后娘娘的。就算她和耶律瀚明之间有恩怨,那也和太后娘娘没有关系。只是,她杀了天目,不,古恒渊,他可是太后娘娘
的亲弟弟,就算古恒渊和太后娘娘与耶律瀚明之间有剪不断的仇恨,那毕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才是亲人。
太后娘娘会不会在心里怪她恨她杀了古恒渊?
她现在不想碰见耶律瀚明,她还没有整理好心情……
母妃,兰儿该怎么做?
她应该去探望太后娘娘的,就算是被太后娘娘怨恨,她也该去向太后娘娘请罪。毕竟,她杀了太后娘娘的亲人。
一阵心烦蓦然上了心头,宁兰烦躁地下了床榻,唤了一声:“蕴儿。”
“奴婢在。”
宁兰对蕴儿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些礼品,明日你与本宫一同去太后娘娘的宫中。”
“奴婢遵旨。”
“让雪儿去天牢一趟,让她转告落儿,天目死了。她若包庇的那个人是天目的话,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蕴儿立即接语应道:“奴婢遵旨。”
“去吧!”
落儿承认所有的罪,她思来想去都想不通,经过天目一事,忽然想明白了。落儿对她的忠心她不怀疑,以她对落儿的了解,天底下能让落儿相信的人不多。让落儿自认有罪的人,除了她,在这大汗国就只有天目一人可以做到。
如今,她身边能失去的不多了,她不希望她的人再出意外,更不希望再有人因为她而变得不幸。
只要可能,她绝不会允许。
父皇曾经说过,她是生于铃兰花开之季,那是代表着祝福和幸福,她不相信她是给人们带来灾难的瘟神。
PS:4更出炉,丫丫先下去睡觉。
【怪不得你】八百零六
宁兰找来吉索一番询问,却没有得到二皇兄的消息,心里一半是疑惑一半是担忧。若是耶律瀚明真的有心放过二皇兄,为何要那么秘密?
难道是他将她的二皇兄软禁了起来?
二皇兄,你现在在哪里?
“公主,一切都备好了。”
“嗯!”宁兰打听好了,这个时辰过去,她不会与耶律瀚明碰面,耶律瀚明去上早朝了。
站住思悔宫的门口,宁兰停了一会儿。看着思悔宫三个大字,愣了几秒。太后娘娘不愿意搬离这里,也许是太后心里觉得住在这里,心里会好过些吧?
毕竟,古月国的灭亡,这些都是因她而起。留在这里,是因为太后娘娘为她自己画地为牢,监禁起自己。
喜鹊刚走出寝宫,便见到了迎面而来的宁兰,立即上前行礼道:“奴婢参见王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喜鹊你去通禀太后娘娘,本宫求见太后娘娘。”
“王妃娘娘请。”喜鹊见宁兰迟疑了下,立即淡笑说道:“是这样的,太后娘娘早有吩咐:王妃娘娘若是来了,不需要通禀。”
宁兰点了点头,刚走至寝宫的门口,便闻得太后娘娘的声音从寝宫里传了出来:“是兰儿来了吗?”
“是。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福。”
晚妃娘娘一见宁兰,心里十分欢喜,不由说道:“免礼,过来哀家的身边。”
“儿臣有罪,请母后治罪。”
晚妃娘娘看着一直不起身沉着双眸的宁兰,立即明白了过来,温声说道:“兰儿,那件事是个意外,你也是为了救明儿,怪不得你。要说起来,应该赏赐你救主有功。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古恒渊的死,对晚妃娘娘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可是她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若那时不是宁兰出手,死的人一定是她的孩子。在弟弟和儿子之间,撇开亲情不说,让她选择的话,最后她也会选择儿子。
毕竟,儿子的性命关乎整个大汗国。
她知道,她欠了很多债,对弟弟古恒渊的债,她永远还不清了,不过,早晚她会还的。
PS:5更出炉。
【已成定局】八百零七
“来,兰儿,快起来,来哀家身边。”
“儿臣领旨。”宁兰迟疑了下起身走到晚妃娘娘的床前:“母后的身体好些了吗?”
“好些了。兰儿……”
晚妃娘娘欲言又止。
“嗯?”
晚妃看着宁兰装有心事的面容,拉着宁兰的手问道:“你的心里是不是还在怪着明儿?”
“儿臣不敢。”
“兰儿,可不可以答应母后一件事情?若是明儿做了什么惹你伤心的事情,可以试着原谅他吗?”
太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宁兰紧起眉头,太后的话又响起:“明儿是个不懂得表达感情的人,其实他是真心喜欢你的,这么多年来,后宫里有那么多的嫔妃,他从未认真过。只有当他看你时,眼神才会变的温柔。那种温柔的眼神,只会对心爱的人才有。母后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母后相信,你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误会,既然是误会,只要平静地面对,就一定可以解开的。”
误会?平静地面对?她和耶律瀚明之间可以用误会二字吗?
“儿臣一定铭记母后的教诲。”
晚妃慈祥地笑着摇头,说道:“算不上教诲,这是母后离开前的希望,母后是真心希望你和明儿可以相守到老。”
“离开?母后的意思是……”
晚妃平和地说道:“哀家罪孽深重,哀家打算两日后去咸月寺。”
“咸月寺?母后使不得……”
晚妃娘娘接话说道:“哀家多年的心事已了,心如止水,只想以后的日子,能在福祖的门下修行赎罪,为亡灵祈福,望他们早登极乐。”
“大王知晓此事吗?”
晚妃娘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昨夜,哀家已与明儿说了,他虽不肯,不过,此事已成定局。”
“……”
宁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她能理解太后娘娘的心情,也许,对于太后娘娘来说,这是好的选择。
晚妃见宁兰沉默不语,又说道:“你是个好孩子,母后知道你心里也是有些喜欢明儿的。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无论之间隔着的是什么,只要心是向着一个方向,就一定可以走到一起。母后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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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她】八百零七
走出思悔宫,宁兰的心情很低落。在这大汗皇宫里,她最喜欢的人很快也会离开了吗?不知为何,此刻,宁兰特别的想回去,作为子女者,应以孝为先,可是,好多时间都被她耽误了。
她好想回去看看她的母妃。
“本宫想一个人走走。”心里有太思念,太多的牵绊,太多的无奈,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走一走,什么也不想地走一走。
“可是……”
蕴儿想说看天色,会下雨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宁兰的话给打断了:“本宫自会回去。”
“奴婢遵旨。”
宁兰退下了蕴儿,独自漫无目的地走着。在牡丹亭里停下了脚步,走进视听,才不一会儿,天色暗沉了下来。
秋风阵阵深下,树枝摇曳不停,落叶纷飞,远处蔚蓝的天空已被乌云笼罩。天地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光亮越来越暗,好似宁兰此刻的心情,暗沉,低落。
天,要下雨了吗?
她还不想回去。
不时,大滴大滴的水珠,从天上落了下来。先是点点滴滴,渐渐的密密麻麻。有些随着凉风,调皮地落在了亭里。
雨势越来越凶猛,不远处的牡丹花枝上的花瓣被打落在了地上,只有固执的花枝,招摇而又骄傲地舞动着腰肢。
宁兰抱膝坐着石凳上,静静地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雨滴欢快的嬉闹声感染了她的心,宁兰忍不住地伸出玉掌接那冰晶的水珠。雨滴的并润,由着她的手心很快地传递到她的全身。
蓦然间,紧绷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一阵滴滴滴滴的声音,打断了失神中的宁兰,不自觉地抬头看,才知是雨滴打在油伞上的声音,视线一路后移,在看清撑伞的人后,怔住了。
瀚明只手撑着大伞,为了不让雨落打在宁兰的手上。
看着愣住的宁兰,动了下嘴角,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雨声瞬间消失了,天地万物都仿佛随着他们的沉默而沉默了下来。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
“你……在这想些什么?”顺着宁兰的目光,看向远方的天空,瀚明忽然间发现他竟然猜想不到宁兰这一刻在想什么。他并不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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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种解脱】八百零八
宁兰依然静静地看向远方,没有回答瀚明的问题。她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被突然来到的人打断了思绪。
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她在看什么?天空?这看的那个方向,是……
“你真的很想回大齐吗?”
“是。”宁兰点了点头,她是真的很想回去。
宁兰的回答,让瀚明的心理一阵失落还有一些淡淡的难过:“只要能回去,你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包括王妃之位吗?”
王妃之位?只要能回去在母妃的坟前祭拜,别说是王妃之位,即使是折寿十年,二十年也是值得的,收回看向远方的眼睛,迎上瀚明那双询问的目光,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是。”
是?她说是?她愿意放弃一切,只想回去?
其实他心理早有准备她会这么回答的,为什么此刻听到了她的回答,他的心还会难过?
“这里就……没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吗?”
留恋?她没有想过这个……这里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瀚明见宁兰沉默不语,心又是一沉:“你们都想离开这里……难道只有离开了这里,才是你们想要的吗?”
你们?他是在为晚妃娘娘要出家的事情,心情不好,想不开吗?
晚妃娘娘离开这里出家,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解脱。
“也许,离开这里对于母后来说是一种解脱。”
“解脱?你也是这样想的吗?”瀚明的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解脱?离开他是解脱?对她来说离开他是一种解脱?呵呵!为什么?他就那么让人讨厌吗?
“嗯。”太后心里有太对的心结,就好比她坚持住在思悔宫里,因为她太怨怪自己不能原谅自己的缘故。
瀚明听完宁兰的答案,心里很不舒服,明确地说,很受伤。忽然呼吸沉重了起来,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他想要离开凉亭。
“孤王会认真考虑。”
瀚明说完,将手里的伞放在凉亭里的石桌上,转身要离开凉亭。
【在乎的人】八百零九
宁兰见瀚明转身要走开,立即起身追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没有伤害我的二皇兄?”
瀚明停下了脚步,头未回,苦涩一笑,问道:“孤王说的话你会相信吗?”他没有骗过她,可是她不相信他,既然不相信,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他不了解她,她又何曾了解过他?也许,这就是天意。
宁兰见瀚明说完,向着亭外走去,着急了,脱口追问道:“耶律瀚明,你到底命令闵睿将我的二皇兄到底带到哪里去了?”
虽然知道那个人这一生是她的二皇兄,虽然知道,他心里还会不舒服。她的关心,她的目光盯着的永远是那个人,他嫉妒过,愤怒过,不顾一切的付出过,即便如此又能改变什么?他对她来说只是恶魔而已,离开了他,就是解脱,既然如此,留她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凉亭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空的乌云渐渐散去,风静了下来,树枝上挂满了珍珠,大理石的地面水渐渐散开了。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味道,那种味道叫做绝望背后的放手。
瀚明缓缓转身看向宁兰,面色淡定,黑瞳黝黯的仿佛是一滩深水,只是用淡漠的眼神看着宁兰,许久,说道:“已经送他回了大齐。”他让闵睿将那个人送回他的人身边,确保他安全地出关。做这些,只是因为她。不是因为他是向天羽,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她。因为她在乎那个人,所以他没有伤害她在乎的人。
宁兰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大齐?他送他的二皇兄回大齐了?怎么会?看着瞬间变了个人似的的瀚明,宁兰不确定地问道:“你的话我能相信吗?”
宁兰的追问,瀚明没有回答,转身之际丢下了一抹让人看不清楚的笑意离开了。
“哎……”
他的话是真的吗?她应该相信他吗?为什么她总是看不清他?到底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为什么这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好像失去了什么一般,很失落,空空的?
【有事求她】八百一十
瀚明走后,宁兰在牡丹亭里又呆了许久,刚到赝梨宫不久,便看到蕴儿迎了过来。
蕴儿看了一眼宁兰手中拿着的黄色油伞,稍稍愣了下,立马迎了上来:“公主。”
“嗯。出了什么事?”
蕴儿接语禀道:“萧妃娘娘来快一炷香的时辰了,一直未走。”
“她?她来这里做什么?”
宁兰听后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下她不觉得她和萧静有什么见面的交情。不过,以萧静飞扬跋扈的性子,能在赝梨宫里等她一炷香的时间,一定不会是来向她说风凉话的。那她找她做什么?是有事相求吗?不管来找她的理由是什么,也不必多加费神,一会儿见了面自会明了。
蕴儿摇了摇头说道:“好似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非等到公主不可。”
宁兰走进苍穹宫,便见到萧静一身淡色衣装,面有焦急之色地坐在一侧的椅子上。这样素淡的装束和她平日里的打扮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从她拿着茶杯的手中上看出,她内心里不只是着急,还似乎有着什么恐慌的事情,因为她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虽然她有心地握抓势地端着茶杯。
萧静在宁兰走近两米处,才从失神中回了神,一见到宁兰,立即放下了杯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给宁兰行礼:“臣妾参见王妃娘娘。”
从萧静恭敬行礼的态度上,宁兰虽然有些意外,却不吃惊。
天底下能让一向骄横跋扈的萧静,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谦卑有礼的人,没有几个人。她不觉得她有那么大的能耐,既然她没有,那有的人屈指可数,很有可能是他。
和他有关?想到这里宁兰皱起了眉心。若是和他有关,一定不是小事。
萧静……等她定是有事求她。
宁兰正要开口让萧静免礼,不想萧静突然跪在了地上。
“臣妾向王妃娘娘赔罪。臣妾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王妃娘娘的事情,伤害了王妃娘娘,臣妾恳求王妃娘娘治臣妾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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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头赔罪】八百一十一
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静,昔日里她是如何狠毒地对她?对她,她能释怀,可是裳儿的事情,她不会不可能释怀。当初她和伊妃合谋害她,让裳儿惨死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她又怎么会原谅她。
“萧妃行如此大礼,本宫受不起。你认罪也选错了地方,你应该去苍穹宫。蕴儿,本宫乏了,替本宫送送萧妃。”
宁兰说完转身向着寝宫里走。
“王妃娘娘请留步。”萧静叫住了宁兰,又说道:“王妃娘娘,臣妾知道臣妾对王妃娘娘所作的事情不可原谅,臣妾知道臣妾没有颜面来要求王妃娘娘来原谅臣妾。可是,臣妾今日来此,是真心赔罪的。臣妾真的知错了。”
萧静说到这里,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宁兰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刚走两步便闻得萧静的声音又响起,并且伴着说话声还有刮耳光的声音,一声一声,响亮而有力。
“臣妾对不起王妃娘娘,臣妾该死,臣妾该死……”
宁兰缓缓转身看着脸颊已经红了的萧静,冰冷地说道:“你对本宫所作的一切,本宫可以不追究。可是,你们对本宫的侍儿所作的一切,本宫不能原谅。她们也不会原谅你们,尤其是被你们害死的裳儿,本宫相信她更不会原谅你!萧静,你不用在这里使用苦肉计,无论你的抱着何种目的来这里,对本宫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萧静立即解释道:“王妃娘娘,臣妾知道,臣妾曾经做了很多对不起您的事情,可是,抓裳儿,打伤裳儿,臣妾真的没有插手。臣妾曾经打过您的侍女,那也是当着你的面打的,臣妾曾经针对王妃娘娘您,想……想要除了您,这些臣妾做过臣妾都承认,可是,裳儿的死真的和臣妾无关。裳儿姑娘被抓打成重伤,臣妾事先都是不知道的。”
宁兰唇角冷冷一扯,说道:“哼!那又如何?你以为你这样说本宫就信了你?就算你没有直接害死裳儿,帮凶总是逃不了的吧?”
裳儿死的那么惨,她不报仇怎么对得起裳儿?
原谅?更不可能。
PS:3更出炉!童鞋们接住。
【还在跪着】八百一十二
萧静沉下面色说道:“是,臣妾知罪。无论臣妾说什么,王妃娘娘一定都不能原谅臣妾以前做的坏事。臣妾愿意接受王妃娘娘的任何惩罚,只求王妃娘娘原谅臣妾。若是王妃娘娘想要臣妾给裳儿姑娘赔命,臣妾……臣妾也愿意,只要王妃娘娘原谅臣妾……”
宁兰厉声打断了萧静的话,冰冷地质问道:“够了。萧静,你说这么多是真的想要本宫原谅你,还是另有其他?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王妃娘娘……”
“蕴儿,送萧妃。”宁兰说完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寝宫。萧静的一番举动和言词弄的宁兰心情不是很好。对于萧静来认错的诚意有多少?她没有心情探究。若不是她们害死了裳儿,若是她们伤害的人知是她,她或许会原谅。
不管萧静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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