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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祸涅磐劫:千世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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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宫女服饰的宁兰,点了下头说道:“我们走。”
“奴婢恭送公主。”
宁兰见蕴儿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你不与本宫一同走吗?”
蕴儿跪地说道:“公主,您先走,若是有人问道公主,奴婢好为公主拖延一些时间,公主,你快走吧!”
“蕴儿……你……”
蕴儿见宁兰面有不舍和担心,不由说道:“公主,熙妃娘娘还在等您回去呐,您还是快走吧!奴婢再次拜别公主娘娘的知遇之恩。”
“这……蕴儿,保住你的命,本宫会回来救你们的!”
蕴儿有些意外地问道:“公主,您还会回来吗?”
宁兰点了点头,感触地说道:“你们是跟着本宫来到这里,本宫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蕴儿,你们放心,本宫会回来的!”
宁兰说完走到书案前拿起毛笔,快速地写下了一封书信,而后将写好的书信递给了蕴儿,“这个你收好,若是大王追究起来,危险时刻你将这封信递给大王。”
“是,奴婢恭送公主,公主保重。”
【她变性了】六百八十二
躲在暗处守在苍穹宫外的伊妃,见到一名宫女匆匆地走出苍穹宫,心里存有疑惑,对着身边的宫女玉绣说道:“去,跟着她!”
她刚刚从酒宴上回到苍穹宫,这么会儿的功夫就有小宫女匆匆地走了出来,难道有什么事情?小香子禀报说,大王担心王妃娘娘逃出大汗国。
她想离开大汗国?想回去看她的母妃吗?
若真是如此……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大汗国。既然来了,怎么可以走呢?她怎么舍得让她想走就走呢?哼!
她这换身衣服……也该出来了,怎么还未出来啊?不行,先进去看看她在里面做什么。
“走,进去看看!”
“是,娘娘。”
蕴儿刚刚换上宁兰平日里长穿的衣服,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临近,立即走到了屏风之后。
伊妃看着画屏后的身影,带有讥讽的口吻说道:“王妃娘娘,这身衣服换的时间可真是不少啊!”
不理她?不屑理她?
太蛮横了,凭着恩宠就可以对她如此的蛮横吗?哼!
“听说……王妃娘娘的的母妃病危了,王妃娘娘一定很想回去见见你的母妃吧?不过,可惜的紧啊!你没有机会回去的,就算是有机会回去,恐怕也是祭拜了!”
伊妃字字带刀的话落下,躲在画屏之后的蕴儿,虽然很想为公主出气,却还是忍住了。现在还不能节外生枝,她不能让伊妃识别出她不是公主。
伊妃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宁兰回嘴,疑心大起。
据她了解,这个骄傲的公主十分的有孝心,她攻击她的母妃,她怎么会一点儿的反应也没有啊?不对啊,若是平时,她就算对她的侍女说了几句重点的话,她都会反击,现在怎么会如此的冷静?
她变性了?
这变的也太快了吧?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难道……难道这屏风后面的人不是她,是假冒的吗?这里可就只有一人啊!
【自然不信】六百八十三
既起疑心,便毫不犹豫,伊妃快步如风,冲进了屏风,对着蕴儿的背影说道:“你不是王妃,说,你是谁?”
怎么办?蕴儿心里甚是着急,此刻她装不下去了!不行就拿下她们,免得她们节外生枝!思及,蕴儿立即反身向着伊妃攻了过来。
玉钥立即挡在伊妃的面前,与蕴儿纠缠在了一起:“伊妃娘娘,快走!”
一招下来,玉钥有些招架不下,立即喝道:“都给本宫住手!”
“你是王妃娘娘的侍女吧?你若真的是为了王妃娘娘好,还是不要再打了,免得坏了大事!”
伊妃见蕴儿面有迟疑,又继续说道:“本宫劝你别动手,免得你会后悔,害了你的主子。本宫告诉你,本宫一会儿若是不出去,就会惊动大王,你不希望惊动大王吧?”
蕴儿冷声质问道:“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哈哈!本宫若说是想帮助你的主子,你相信吗?”
蕴儿冷寒着脸:“自然不信,也没有理由相信。”
伊妃见蕴儿已经徘徊,没有立即出手的冲动,“你有,你应该相信!”
蕴儿冷嗖一声,“是吗?”
她不在苍穹宫,她去了哪里?刚刚……难道是刚刚的那个匆匆离开的宫女?走的那么匆匆是为什么?难道是真的逃跑?那……不妨试探试探!
“本宫还能拿谎话诓你不成?在这大汗后宫,你最应该相信的人应该是本宫才对!”
伊妃说道这里,稍稍停了会儿,继续说道:“因为天下间没有谁比本宫更加希望你的主子离开这大汗国了。你的主子走了对本宫来说只有好处,却没有半点儿好处,她走了就没有人可以与本宫争宠。这点,想必你是知道的。”
她的这番话可以相信吗?其实……也不无道理!只是,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心里一肚子的坏水,相信她,不能!
“你若是不信,你大可现在拿下本宫,一会儿守着苍穹宫门外的侍女,见到本宫没有出去,闹大了,对你的主子可是不利。你自己选择吧!”
【立即拿下】六百八十四
苍穹宫外真的有人等着这个女人吗?公主,奴婢该怎么做?
正在蕴儿犹豫间,伊妃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半分想要立刻离开的意思。那副沉着在胸,看的蕴儿心里一阵忐忑。
“奴婢不知娘娘的意思,王妃娘娘已经更换了衣着去参加宴会去了。”
伊妃笑了起来,“是吗?既然如此,本宫也该回去了,你说呢?”
“奴婢恭送伊妃娘娘。”
蕴儿心里虽然不想让伊妃出了苍穹宫,可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留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了。
算算时辰,这个时候,公主……公主她恐怕还未出宫门,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麻烦……
“伊妃娘娘,回宫吗?”
“娘娘……”
伊妃看着匆匆跑过来的玉绣问道:“快说,让你们跟踪的那个宫女去哪了?”
玉绣小心翼翼地回禀道:“回禀伊妃娘娘,那个宫女开始是向着西城门的方向走,后来,好像发现了奴婢们的跟踪,便……奴婢们便跟丢了……”
“是吗?”伊妃此刻无比确定,王妃娘娘恐怕是要离开了。
西城门?她要是真的离开大汗国,这个时辰,一定是走西城门了!只有走西城门一刻多钟才会放行一次。一刻多钟的时间放行一次,算下时辰她要是想从西城门走的话,此刻也许还未出城。
“玉绣,快,摆驾西城门!”
“是,娘娘。”玉绣立即应声,与玉绣玉钥一同向着西城门赶去。
她想逃?没有那么容易!让她痛不欲生之后,便想一走了之吗?
西城门?她能想到她会从西城门逃走,难道她不会想到?对了,东城门一个时辰放行一次。她会不会是走东城门?
“慢着,玉绣你上几个人速去西城门,若是发现了王妃娘娘,决不允许她出宫,立即拿下她!”
“是,娘娘。”
“玉钥,摆驾去往东城门!”
【出不了城】六百八十五
走吗?宁兰看着不远处的城门,心里再次犹豫了起来,这一出去她就是逃妃了……
“奴婢见过公主!”
宁兰看着她身边出现的宫女,说道:“你,你是芯愈?”
“是。”
城门现在还在紧闭着,要不了一会儿的功夫可就要开城门了,看着有着几个排队的宫人,宁兰又看了看周围,问道:“二皇……二殿下现在人在何处?”
芯愈小声地说道:“回禀公主,二殿下人现在正在宫外等着您。公主,她们已经在排队了,您看……”
“本宫知道了,走吧!”
宁兰和芯愈走到了人群之中排起对,看着香台上的香,眼见着就要开城门了,一记响亮的声音响起:“宫中出现此刻,城门不得放行。”
芯愈见一群人向着她们赶了过来,不由冷声说道:“公主放心,芯愈就算是舍了性命,也会助公主出宫的。”
“不要轻举妄动,芯愈,你先走。”
“公主……”
“这是本宫的旨意。本宫今日假若出不去,你也好给二殿下通风报信。你告诉二殿下,让他早日回国,替兰儿照顾母妃。”
“奴婢遵旨。”
“走吧!”宁兰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宫门,选了与芯愈不同的路,向回走去。
伊妃在宁兰与她参见而过时,说道:“站住!”
玉钥见宁兰不理她,继续向回走,立即拦着了宁兰的去路:“你这奴婢,没有听见伊妃娘娘在叫你吗?”
“让开!”
“我偏不让!你……啊……”
玉钥话还未说完,人便被宁兰一把给推开了。
“王妃娘娘请留步,王妃娘娘,你怎么换身衣服换到这里来了?”
伊妃话落,讥讽地笑了一阵。
幸亏来的及时,要是差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她出城逃走了!
伊妃见宁兰不理她,依然向前走,愤愤地说道:“你傲气什么?再傲气你也出不了城!”
【失之千里】六百八十六
宁兰转身看向伊妃,目光犀利如锥,此刻,她的心就像海,万涛翻涌,又仿佛是万针扎心!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一门之隔,只要门闸放下来,
她就有机会出城!就可以策马回国!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你……”
伊妃吐字如刀,“怎么?王妃娘娘生气了吗?王妃娘娘千万别生气,要是气出个好歹,岂不是与你的母妃一样,病倒榻上?不知道王妃娘娘的母妃现在是生是死…
”
‘啪’是一声,宁兰一巴掌打在伊妃的脸上,伊妃摇摇晃晃,在玉钥还未来得及去扶,人摔倒在地。
“娘娘……娘娘你怎么样?”
伊妃见惹恼了宁兰,被打了的她不怒反笑,说道:“哈哈!本宫告诉你,你只要本宫活着,本宫就会阻止你回大齐!你想回去见你母妃最后一面吗?本宫告诉你,你休想!本宫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离死别,就算是死也别想见到。”
“好,好!本宫记下了!”
原本她打算放她一马,那也是无奈之下的逼不得已!既然她不给她机会,她记下了!
玉钥看着走开的宁兰,从失神中缓过了神,说道:“娘娘,王妃娘娘已经走了,让奴婢扶你起吧!”
“不用!”
她的心情从没有这样痛快过,她越是生气,她就越是觉得开心,她越是痛苦,她就越是痛快!比起将她生活弄的乱七八糟;一走了之,这样破坏她逃走,让她离不开大汗后宫,更让她觉得痛快无比!
她不能快乐,不能幸福,她让她痛感母子分离之苦,她也不会让她好过,让她尝尝什么叫生离死别!
吉索看着已经走散的伊妃和宁兰,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王,要过去吗?”
“不必了!”
她离席是决定要离开他离开大汗国?呵呵!对她来说,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吗?就那么毫不犹豫?
【去苍穹宫】六百八十七
瀚明回到了宴会上,想到方才的那一幕,心里就极为不痛快。他对她那么好,他从容她一切,她还是要离开?她刚刚就想偷偷的一走了之?这女人的心,是冰做的吗?怎么可以如
此蹂躏他对她的好?
瀚明越想越是生气,不禁赌气地喝起了闷酒。
宁兰自知走不了,气怒地回到苍穹宫,换下了丫鬟的服饰。
恨,恨极了!
母妃,兰儿今日没有逃跑成功……兰儿会再找时机的!您一定要等着兰儿,兰儿一定会回去看您的。
散了宴席,已经大半酒醉的瀚明,一步高一步低的顺着长廊走着,跟在她身旁的吉索,不由小声地问道:“大王,要回御书房歇息吗?”
“御书房?不去!”
去御书房做什么?不去御书房!头痛,头好痛!
摇摇晃晃地走着,仿佛这样的摇晃可以减轻头痛一般,推开了吉索,带着几分醉意说道:“孤王不需要你扶!”
“是!大王,今晚是要去哪宫娘娘处安寝?”
瀚明闻言停下了脚步,眉峰拧起,只手按着疼痛的太阳穴,目光有着几分迷离地瞅着长廊上的灯火,“哪宫娘娘?”静站了一会儿,瀚明看向吉索,问道:“你说孤王去哪宫娘娘?”
吉索愣了两秒,不知瀚明何意,不由低头说道:“奴才不知!”
瀚明见吉索肃着脸,小心地低头,不由朗笑了起来:“哈哈!你怕什么?孤王又没有责怪你,你说……孤王去哪个宫?”
吉索目光流转,思索了下,说道:“苍……苍穹宫吗?”
一股酒劲直冲大脑,稍稍放下的眉头,又是一拧,“苍穹宫?好!那就……去苍穹宫!”
吉索在瀚明踉跄时,扶住了瀚明,“大王,慢些。”
“放手,孤王没罪,不用你扶!”瀚明再次推开扶着他的吉索。他心里没有醉,他心里还清楚着,现在,只不过是脚有些不听使唤,踩出了高低而已!
【不能碰你】六百八十八
吉索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大王小心台阶……”
“你们全部退下!”酒劲上来了,瀚明一双黑目红了起来,冷声说完,有些跌跌撞撞地向着苍穹宫的寝宫内走去。今天他的心情不好,他想见一个人,因为想见一个人,他走到了这里。
站在寝宫的门口处,一双迷醉的鹰目盯着画屏后的身影,沉默了好一会儿。瞅着静静地绣着画的身影,他的心忍不住地疼了起来。
“奴婢参见大王。大王万岁。”
“退下!全都退下!”瀚明踩着高低不平的步子向着画屏后走。
宁兰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瀚明,眼神灼灼,直勾勾地看着她,一股浓浓的酒气,熏的她心口一紧。正想起身,瀚明一把按住宁兰的肩膀,说道:“别动,就这样坐着。”
感觉到一股热息与呼吸声渐渐临近,宁兰猛然站了起来,条件性地推开了瀚明。只闻得碰咚一阵声响,原本就站不太稳的瀚明被宁兰无意间的一推,撞向屏风,屏风倒,瀚明也倒在了地面上。
“哈哈!哈哈……”倒在地上的瀚明没有起身,而是坐在地上一阵大笑,笑的宁兰心里一阵发慌。
“你竟然对孤王动手?怎么?孤王不能碰你吗?”
面对瀚明的质问宁兰整个身子不禁一颤,心里更加乱了:“大……大王醉了,臣妾这就去给大王打水……”
瀚明对着转身要走的宁兰喝道:“站住!”
宁兰被瀚明的大喝声震愣了下,随即迈步向外走。耶律瀚明醉了,这样的他让她心慌,让她害怕。
宁兰刚走出几步,原本坐在地上的瀚明伸手一把拽住宁兰的裙摆,因为太过用力,嘶啦一声,原本好好的裙裾,被撕拉掉了一块。
随即便是‘咚‘的一声,宁兰没有防备被瀚明这么突然的一拽,一个没有站稳,实实在在地跌倒在地,背部随即而来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疼的眼睛一阵潮湿,还未回过神来,瀚明便神速地在她的身上压下。
【要定你了】六百八十九
在寝宫外的侍女闻声冲了进来,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禁都愣住傻了眼:“大王……”
瀚明咆哮了一声:“没有孤王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全部退下!”
“是!”
“放开我。”被瀚明压在身下的宁兰早就慌了神,面容一片烧红,又惊又慌又觉得羞恼,不禁拼力地挣扎了起来。
“平日里,孤王真的是太宠你了!”
瀚明眸子一黯,身下挣扎和扭动,触动了他体内的一团热火,想到她今日扮成宫女要逃走的事情,心就在疼。在疼痛和酒劲的促使下,他的身体渐渐滚烫了起来,一个强烈的念头浮上他的心头,吞噬了他的理智和冷静。滚烫的双唇不顾宁兰的反对在宁兰的唇瓣上强夺侵掠。
“不……要……你要碰我……你不能碰我……”宁兰挣扎不开彻底的慌了神,急红了双眸。
“不要碰你?你是孤王的女人,孤王为什么不能碰你?”
他不能碰她?那谁有资格碰她?她是他的女人,他为什么不能碰?难道她希望碰她的人是别的男人吗?
休想!
嫉妒和身体的燥热,彻底地激怒了大醉的瀚明,撕来起宁兰的衣裙,他要她。
今天谁都阻止不了,他要她!
“耶律瀚明……你……混蛋!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处于弱势的宁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不听地捶打着瀚明,可惜力量太小,完全阻止不了侵夺的大手。
滚烫的泪水烫疼了瀚明,她竟然哭了?她就如此不想成为他的女人吗?看着身下停止挣扎流着眼泪的宁兰,他的心痛如刀割。
他不该那么纵容她!
“今天我要定你了!”他要把她变成他的女人,就算是得不到她的心,他不不会放开她!她只可以是他的女人,上辈子是,这一辈也必须是,下一辈,下下辈子她都只能是他的女人。哪怕得到的只是她的身体,他也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耶律瀚明,我恨你!”娇容苍白而绝望,双眸朦胧一片看不清,心碎的声音随着衣裙一同碎落在地上。
“那你就恨吧!”
【放心不下】六百九十
灯光闪闪,黑夜静静,娇容恨意绵绵,双眸紧闭不愿见他,说不清是惊恐还是恨意或者是其它,她的身体轻颤着,这样的她刺疼了他。
一阵风吹过,酒意渐渐散去。他随有醉意,却是心明。他知道他伤了她,她或许会永远的恨他!恨他吗?点了宁兰的睡穴,下了龙榻,披上衣服,走出了苍穹宫。临走前还不忘记在宁兰的额头上留下一记亲吻,大手轻柔而又不舍地抚在宁兰的面容上。叹了口气,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寂寞,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口处,让他感觉呼吸都很艰难,呼吸都会隐隐作痛。这是他第一次强迫一个女人,明明知道这样会遭到她的恨意,可他不后悔强行要了她。
比起失去她,今夜,即使得不到她的心,即使得到的只是她的身体……
可是,从心口处涓涓流出的是什么?是他的血吗?明明得到了她,他的心为什么感觉那么的空洞呢?空洞的,除了黑暗一片什么也摸不到!
守在苍穹宫外的吉索一见瀚明走了出来,立即上前小声地问道:“大王……需要赐药汤吗?”
吉索的话音一落便遭到了瀚明一记冷眼,目光冷厉如刀,冰冷刺骨。刺的吉索立即低下了头,不敢再问半句,答案再明白不过。后悔的吉索想要咬了他自己的掉舌头。大王爱王妃,他怎么还要问出这样的蠢话?不过,身为奴才,过程还是要有的,谁叫他是奴才呢?
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肃冷一片,思索了下对着宫女们吩咐道:“好生侍候着王妃娘娘,寸步不离,若是王妃娘娘出了个差池,灭九族!”对她,他心里有些放心不下。
瀚明话落守在门外的书名宫女立即应声:“奴婢遵旨。”
瀚明锋眉冷拧,对着身后跟随着的吉言等人,令道:“孤王要一个人走一走。”
他的心有些乱,说不出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每次他心乱如麻烦躁不安的时候,都会去一个地方,就是去看他的父王,现在他想去。
【如何洗掉】六百九十一
蕴儿看着双眸紧闭,泡在浴烫中的宁兰,心里颇不是滋味。昨晚的事情,她原本想要阻止的,可是,她没有出手,因为
她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公主是大王的王妃,她是一个下人,主子之间的事情她如何阻止?更何况公主没有呼叫求救?
“公主,要不要奴婢再添些热水?”
“不必了,替本宫更衣。”
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就像是记忆,耶律瀚明给他留下的记忆,恐怕她这一辈子都忘记不了,都忘不了又如何洗得掉?
他身上留有耶律瀚明的味道,肌肤上留下的痕迹,这些……这些……又怎么洗的掉?!
‘哗’的一声,一掌拍在水里,水花四溅!
她恨他,她恨他,她绝不原谅他……耶律瀚明!
“想办法带恋雪来见本宫。”
蕴儿见宁兰眼中深深的杀意,一阵冷颤。几年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宁兰眼中布满杀意,而且还是必杀!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最迟不过七日,不,三天之内,她会靠她自己的力量离开这里!走之前,她要先除掉那个女人。原先是打算放她一把的,可惜她自己找死,
那就不能怪她不给她机会,不得不成全她!
裳儿,过不了多久,本宫就会送你一份大礼。你等着,本宫不会让你枉死。
“娘娘,您多少吃一些吧,你已经两顿没有用餐了。”菱霜看着洗浴之后,便一直坐在花架前绣着铃兰花,只字不语,滴水未饮,粒米不进,面无半分表情,就不由自主地担忧和焦急。
大王下令,若是王妃有丝毫差池,便灭了所有身在苍穹宫服侍王妃娘娘的侍女公公九族!
“娘娘,奴婢求您!”菱霜见宁兰连头都不抬,缓缓跪下。
“你去告诉耶律瀚明,他一日不能为本宫洗冤,本宫便不吃不喝一日,他能派你们看我一时,却不能看本宫一世。”字字冰冷含恨,句句刻骨铭心。话毕,又继续绣花。
【分内之事】六百九十二
瀚明听完菱霜的回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心间藏着深深的焦急。
自从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一种心怯油然而生,绕在他的心头。
他想去见她,又不敢去见她。
他可以清楚地想到她的那双黑眸中布满着什么,虽然很想见她,却有怕见到她那充满恨意的眸子。
可是,她竟然用绝食来威胁他?
“大王,奴婢今日侍候娘娘,日渐消瘦,若是……若是再这样滴水不饮,粒米不进,奴婢恐怕娘娘身体会支持不下……”
菱霜的话将原先就波澜不断的心湖,又揪起了一层层大浪,健步如飞地向外走去。自从大婚之后,一事接着一事,事事接连不断地发生,她有没有瘦,是不是日渐消瘦,他心里如何不清楚?
“你还有脸来见我?”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乱了绣着花的宁兰,仰止愤恨而颤抖着的手,话落之后又继续绣起画。
瀚明听后,额头上升起了几条黑线,深吸了口气。他知道他不该强迫了她,可是,他是他的王妃,她难道不应该是他的人吗?
“你嫁给孤王,你就是孤王的人,侍候孤王本就是你分内之事,你倒是说说,孤王为什么没有脸来见你?”
宁兰一想到昨夜的事情,就倍感屈辱,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发颤!
“你……你无耻!”
无耻?她说他无耻?
在宁兰鄙夷的眼神逼视下,瀚明心口一阵疼痛,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坐着的宁兰拽了起来,紧攥着的手,愤怒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
“你……”
脏?她竟然说他脏?瀚明脸色瞬间冰彻,僵持了会儿。面对宁兰消瘦而又倔强的脸,纵使已经怒火中烧,还是忍不住地压了下来。
她是吃定他了,僵持间,深吸了口气,扭头吩咐道:“备膳!”
“坐下用膳。”瀚明将宁兰拉到一桌佳肴前说道。
【她吃不下】六百九十三
瀚明见宁兰不动筷子,娇容虽然冰冷倔强却有着憔悴,至少在他看来是憔悴,惹他不忍和心疼。
面对宁兰的不语不吃不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长这么大,他就没有哄过哪个女人,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态度地与他怄气,更别说给他脸色看了!而此刻,身前的这个女人,不论是从脸上的表情,还是对他的态度,都很明显地告诉他,她不但鄙夷他,还憎恨他!
虽恼宁兰无视他,鄙夷他,挑衅他的威严,可当他望着她的脸,瘦的尖尖下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身子,就说不出半句恼怒的话来。
“你真的太瘦了,用膳吧!”
瀚明说完拿起了筷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想为宁兰夹菜,可一时间他不知道宁兰喜欢吃什么,犹豫了下,挖了一些鸡汤放在宁兰的碗中:“先喝一些汤,补补身子,你想吃什么,就吩咐御膳房去做,以后每天都要多吃一些。”
瀚明放下了汤勺,见宁兰动都不动,心里一阵闷燥,目光锁定在宁兰的脸上好一会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宁兰依旧坐着不动,不看他,也不理他,冷的和冰一样,看的瀚明一阵怒火中烧!
简直是不知好歹!!
‘噌’的一下,瀚明站了起来,气的转身就向外走,走出几步又返了回来,瞪着宁兰好几秒,重新做了下来。
这女人就是石头,固执的比石头还硬!和她生气,就是与自己过不去!
“好!孤王答应你,给你个交代,三日之内给你交代!”瀚明到这里停了下,继续说道:“孤王已经做出了让步,你现在可以用膳了吗?”
宁兰自始终至没有看瀚明一眼,见瀚明答应给她一个交代,而她也没有打算去死,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了筷子。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想到她的母妃还在等她回去,虽然肚子空空的,却是一点儿胃口也没有,她吃不下!
【身不由己】六百九十四
瀚明见宁兰只是拿着筷子不动手,不由问道:“为什么不吃?是这些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要是不合你的胃口……你想吃什么?孤王吩咐他们去做。”
瀚明温和的声音,听的宁兰一怔,抬目看向瀚明,一张熟悉的面容,她竟然看不清哪一个他才是真正的他了。他到底是暴君恶魔还是……
一时间,千丝万缕,心情复杂,明明该恨他对她的侮辱,这一刻,她不知道是该恨他对她的无情,还是该为他此刻温柔的关心而感动,她看不清楚他!
瀚明见宁兰眉心打成了结,盯着他看不语,被看的莫名其妙,不由问道:“为何这般看着孤王?”
“你真的不能让我回大齐看看我的母妃吗?只要你让我回去看望母妃,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样也不行吗?”
瀚明撇开盯着宁兰的双眸,忽视宁兰眸子里的渴求,沉声说道:“此事孤王已说过,不需要再议,用膳。”
“我答应你我会尽快赶回来,这样也不行吗?”
瀚明的沉默不语回答了宁兰,他的态度是坚定不容商酌的。
沉默了一会儿,宁兰扯起了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无情?那个我最亲的人,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爱的人啊!母妃在我的心中,就好比你的父王在你的心中一样,重要……真的不行吗?”
“不行。”
“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冷酷的人,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得到爱,也不配得到爱!”
瀚明望着宁兰欲言又止,愤懑地放下了筷子,带着恼火转身走了出去,他不能担保再听下去不会愤怒到想掐人!
他是这世界上最冷酷的人?她不会得到爱?他不配得到爱?
呵呵!她以为他想这样吗?
若是可以,他也想陪着她一起。可是,身为一国之主,他也有他的身不由己!旱灾,盗匪,瘟疫,河坝等等,关乎成千上万人命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他怎么能不管不问?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她单独回大齐!
【向她索命】六百九十五
“啊!你走开……走开……不要杀本宫……你走开,快走开……救命啊……”
“娘娘……娘娘……”玉绣闻得伊妃的惊叫声,立即冲了进来,直奔伊妃的床榻前。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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