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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心里的小船-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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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去你心里的小船
作者:此恨无关风月
文案
磅礴的大雨打着街面
水哗哗流淌
撑着雨伞走在
走在灯光昏黄的街边
心爱的姑娘
每次在风雨漂泊之中
便觉得我们相隔遥远
不是那崇山峻岭
也不是湖泊江河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逸尘,江茹依 ┃ 配角:兔子,梁可可,小猫 ┃ 其它:滨海,思念,小船
☆、一年前
“江逸尘……江逸尘?江逸尘!”
“…啊?…叫我?…怎么了?”
“你怎么整天萎靡不振,魂不守舍的?”
“没……没啊!”
“没!没你怎么老坐那老发愣?”
“……”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如隔三秋啊!
“江逸尘……江逸尘?江逸尘!”
“…啊?…叫我?…怎么了?”
“你那个活完了没!?”
“没……没啊!”
“没!没你怎么又在那发愣?你什么时候完?”
“……周五。”
老大脸憋得通红,一腔怒火像即将泄闸的洪水。
但他从前门出去了。
“你讲的话我还能信么!说快结束了还没结束?天天在那发愣!”他终于忍不住了,又从外面走进来站在办公室门口。
“我说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我心沉了下来。
老大黑着脸走了。
过了没多久我去老大楼上的办公室。
“我正好要叫你过来。”他说。
“我知道,所以自己上来了。”
他低头看着洁白的桌面;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别部门就你那个项目天天催我,我屁股都被人家砍掉一大截了!”他说。
“我说时间你又不信,要不我立个军令状!”我无动于衷。
死寂,长长的死寂。
“军令状?!…那项目就是全停了也没什么!我这领导不干了也没什么!……”他突然大声说到。
“是没什么,地球照样在转,太阳照常升起。”我心想道,感觉自己的一切都置于你扔给我的大片大片的冰冷中。
“你去忙吧……”我听到他的无可奈何。
我沉默,这里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我得远离这个环境。
我得换个频道。
翌日,我跟我们老大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去下属厂里,翁总边开车边抱怨。
“最近要报国家新科技奖,老总很重视这个,新招了一个大学生帮我在做,还是手忙脚乱,头大!”
“什么时候要报上去?”
“十一月底,这个搞不好,我跟顶头上司都得降一级。”
“人手不够?”我们老大问。
“是啊,就一个新来的大学生帮我在搞,我手上的项目现场人手都安排不过来。”
“你是想从我那边借调个人?这不简单?旁边不就一个!”他看向我。
“好啊,我换个地方学习学习,再回来!”我说。
我是一刻也无法坐在办公室了,因为思念无时无刻的折磨着我,因为你的冷落无时无刻让我觉得寒冷刺骨,更因为……那个我不愿面对的”惊喜”。
“可以不用回来!”老大突然来了一句。
沉默,长久的沉默。
翁总没在意我和老大的情绪,开始喋喋不休地讲其他事情。
我看着车窗外向后飞驰的景物。
又是清明啊?清明的第一日,我赶去滨海机场,登上去乌鲁木齐的航班,而后再转乘列车。
两日后,带着一身的疲累,抵达塔尔木。
休息一天后,没有去厂里报道。
辽阔的大海边呆惯了。
突然想去看看沙漠。
搭乘旅车,车停下来的时候,我惊呆了,这片沙漠那么美。
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耳边人们的喧嚣,忘记了导游喋喋不休的言语。
我觉得这片天地在呼唤我。
穿过辽阔的野地,穿过逐渐稀少的花草植物。
偶尔看见活跃快速消失的不知名的动物,地上已渐渐沙土随风飘扬。
这片天地如此之美,但却荒凉的不忍踏足。
突然悲从心来。
最美的东西总是那么荒凉无从踏足吗?
想起了你,突然感觉这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黄沙了。
而是一望无际的悲凉。
我怀着寂寥而绝望的心情,一直走进前方的沙漠,像一个将溺亡的人。无法逃避这一境遇,所有的悲伤与希冀化为乌有。
大片大片的黄沙,一望无边,似乎全世界都是如此,风卷起的不全是沙子吧!
那里面有阳光,有我一生的光阴和梦想,有我存在的一生的孤独和渴望。
此刻我想看到一个我可以想念的人。
都没有,一无所有。
我无法回忆,因为每一寸回忆都像布满荆棘的道路,我曾从那条路走过来,倘若再回望一次,心中便如刺如燎。
不是我无法体味疼痛,只是这伤痛无法承受而已。
我一直走入这无边的沙漠,任凭我追寻的意识,人生可能就像这次行走一般,无法回头。
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想来这片沙漠。
这就是宿命吧!
正午的时候,烈日当空,我环顾四周,都是黄沙。
突然意识到,这下完了。
一望无际的沙漠,看不到公路也看不到来时的车了。
这才想起,司机说了千万别走太远的。
原本我以为我可以躺在病榻上老死,身边围满家人亲朋,难道我想错了?这人迹罕至的地方,难道是我生命的归宿。
独自穿行了好久。
难道我阴沟里翻船,葬身这漫漫黄沙,无人知晓,不知所踪,无数年后被人偶然发现,像雪人奥茨一样,我化作干尸,然后被陈列在玻璃柜窗里,我面带悲戚的供无数游客观赏评头说足,那里面或许还有你的孙子孙女……要不要这么惨!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听到有远远的铃声响起。我爬上一个沙丘。
看到一队旅人,有七八个,牵着三只高大慈眉善目的骆驼。
有救了。我连滚带爬的奔了过去。
“你一个人跑进来的?”他们显然有些惊讶。
“是啊,好像迷路了。”不是好像,是确实迷路了。
“你从哪来?”
“塔尔木!”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是不是想不开,自寻了断,如果再走进去,碰不到旅队,你就出不去了。现在这个地方,只算沙漠边缘。也罢,总隔三差五碰到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跟着我们到最近的边陲小镇吧。”
他们那夹杂着方言的蹩脚的普通话怎么听起来都如同天籁了。
“好的,谢谢!”我的感激无以言表。
得救了啊。
跟着他们在黄昏的时候到了最近的一个边陲小镇。
这边天长。早晨天亮的早,晚上天黑的迟。
找了一家旅店。门口有像阁楼一样的过廊,放着一张木桌,上面摆着茶具。桌子两边有两把躺椅。
我坐上去看着路上形形□□的行人。当地人习以为常,那些不知什么地方来的旅客看起来风尘仆仆。
微微干燥夹杂着黄沙的气味充斥着这里的一切。疲惫感蔓延,在喧嚣中我睡了过去。
“魏大人,魏大人……”
听见有人呼唤,我从疲惫中醒来。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陌生来人一脸恭敬。
“魏大人,微臣来迟,请大人恕罪!”
“魏大人?我不是什么魏大人,我叫江逸尘!”我觉得匪夷所思,如同幻觉。
“大人一看便知!”他举着一个紫金长盒:”此事十万火急,刻不容缓,请恕微臣不能细言。这有国师书信一封!”
那长盒为什么如此眼熟啊?
我接过书信一掠而过!
“真有这样的事吗?简直不可思议!”
“大人,千真万确!长盒里是先皇遗秘。请大人过目!”
“……永伴江茹依!?”
“魏儒生!?”
简直天方夜谭。
“紫金小船在哪里?”
“回大人,此物便是!”他递给我以一精致的紫金小船。
“我们火速启程,一秒也不能耽搁!”
……
“小哥,小哥……”我被人摇了起来。睁开眼睛,是刚才收账的店家。
“小哥,我们这里白天酷热,晚上偏寒,如果累了,可以回房歇息。”
“谢谢提醒。”
刚才又是个梦啊,怎么又是魏儒生。
算了,回去歇息吧。
这段日子还没有结束,但是我知道它会结束的,没有什么是长久不衰的。
生命如此,爱情亦是。
清明时节雨纷纷啊!
雨纷纷啊!
听着清晨无边无际的落雨声。仿如倾诉着什么。
想起刚到塔尔木那段日子,还是不禁感慨光阴似箭啊,人生促短,人生促短啊……
366天了。
世事变幻不定。
我想,你可能一直心系着那个人。
也许已经嫁为人妇。
我终于可以心如止水的回到熟悉的地方,见到熟悉的人,包括你。
那段时光,那段暗无天日却让我永生难忘时光;那段时光,那段让我倍感幸福却沉沦苦海的时光,就那么过去了。
那时我迷恋上一个姑娘,这段炽热的感情来的那么快,犹如烈焰般让我猝不及防,欲把我焚烧虚无。
我终日魂不守舍,望穿秋水。
然而,一切已经云淡风轻了。
我翻开那打印的略有泛黄的文稿。
回忆如潮水般蔓延。
我江逸尘满血满状态复活了。
看着那曾经炙热的字迹,如今仿若看别人的故事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江逸尘
凌晨5点59分。
一部二十四史,该从何说起呢
我是想写一部故事,从头到尾都只有我彻底知道的故事,别人无法复制,也无法表述全部的细节。
这一件事情也许会成为沧海之一粟,但它却弥足珍贵,也许是我一生三十载的一个缩影,一次我来发现自己,用它来祭奠我这个生灵从1986年8月15日诞生于这个世上,在2070年逝世的故事。
当然,我还没有死,只是这么估计罢了,至少活到85岁吧。
虽然生活于这个世上如此孤寂,伤痕累累,但既然有思想,那我就留下我存在的痕迹,还有我曾经挚爱的亲人,深爱过的美丽女子,曾经在我生命中出现过的形形□□的人。虽然大多数已经在我的世界中消失不见,我也无从知晓他们现在的生活,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生老病死旦夕祸福。
也许有的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已经化作泥尘,消散在这个辽阔的天地。就来祭奠那曾经在我脑海里的生灵吧,无论他们如今何在,都做以缅怀。
或许有一天,他们能看到这些文字,这里有他们曾经的身影,然后想起那些如风的往事。
就这样吧!我的思想就如同尘世间的时间一样吧,没有任何助理去推动,不在乎生生死死聚聚离离,不在乎万年苍尘,不在乎何去何来。
如同流水一般,流淌沉浮,消散融入茫茫的世界!
那就从我自己说起吧!
1986年8月 15日,在一颗蓝色的星球上,如今这一片辽阔的大地,曾经历经过无数战火,也历经过无数歌舞升平爱恨离愁。
在这历史长河的一瞬中,在古都西安一个村落里,我们的主人公登场了。他在母亲的身体里沉睡了十个月零8天,然后,呱呱坠地了。
这一个幼小的生命,将慢慢长大成人,将感受爱恨离愁;将承受世间纵横交错的苦楚与快乐;将和其他的人儿一样,在慢慢旅途之中,沿着芸芸众生的足迹谱写一段故事,或许默默无闻,或许百世流传。
这个小小的村落坐落在一条河流的附近,从天空看下去,那一片丛林,袅袅炊烟的地方如同一颗破碎的心,便是他的诞生之地。
小的时候,正值红卫兵的年代,不过他懵懂的的小脑袋什么也不知。
他的小脑袋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不知道人儿有多少,不知道远方有高山,不知道远方有沙漠湖泊海流。他的父母是一对勤劳的农民,像万千人儿一样,辛勤的在那一方生他养他的土地上辛苦劳作。
他们在田间干活的时候,便把我们的小主人公用被子裹起来堆在床头,无人照料,不过这样的时候不是太多。我们的小主人公肯定不会在那角落一动不动,他什么也不明白,像从未雕琢的石头一般,没有新奇的想法,凭与生俱来而感受喜怒哀乐,饱饿冷暖。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大大的房间里,我们的小主人公便在床上爬来爬去。当大人回来时,便把他抱在怀里,妈妈没有奶水,这调皮的小孩非要喝母乳,这让小主人公的父母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办法,小孩的妈妈便拿着奶瓶,小孩爸爸捏着小孩的鼻子,掰开他的小嘴,便把和好的白色乳液灌下去,这当然会呛着,可没少折腾这对朴实夫妇了。生怕这个孩子无法长大成人。
我们的小主人公在父亲的怀里饿着的时候,便用小小的双手抓在父亲黝黑的胳膊,使劲的啐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我们的小主人公总算渐渐长大了。
这么小小的一个地方,他肯定不知道爱恨情仇,尔虞我诈,一个无敌的小小屁孩在童年无忧无虑中成长起来,像万千小孩一般。
不过他始终如一的保留了小时候那挑剔的坏毛病。吃饭跟吃药一般。总喜欢吃自己喜欢的食物,或许这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本□□。
5岁那年,村口的油菜花大片大片的开着,金灿灿的。
小村子里来了拍照片的,热闹哄哄的,我们的小主人公和他的哥哥弟弟站在一片金黄的油菜花田畔。他穿着红色相间的薄毛衣,一双小手不知所措的交错着。
不知所谓的从照片里望着你。
还有身边两个小子。表情一般无二。
那一刻始终定格在那纯真无暇的童年时代。
当然还有更小时候的记忆。当然也只能从老照片里看到。
爷爷和奶奶站在绿色的番茄地里面。
爷爷左右两个胳膊各抱了一个小孩,奶奶怀里抱了个小孩。那田间明亮的阳光洒在爷爷奶奶的笑容里,三个小崽子也一脸笑意。
那时他们并不知道这代表着幸福吧?
身边是纵横交错的竹竿导引着番茄曲曲扭扭的藤蔓,一片绿色的视野中,红彤彤的番茄挂在藤蔓上,这或许是我们的小主人公一生最早记忆的照片了!
7岁那年,他上小学了。负责招生的老师说年纪太小,叫下一年再来。小主人公的母亲好说歹说半天,我们的小主人公去上幼儿园了。
小学生活就像一场梦一样。
现在记忆已经模糊,当时的一切已经不复存在,但曾经切切实实的发生过。
记得上幼儿园的的时候,几十号人坐在一间大教室里面,印象中都是比较矮的凳子和桌子,小孩聪明与否是看不出来的。
但在幼儿园时,我便对一个女生情有独钟,也许你说那么小的小屁孩,知道什么。但那切切实实存在过。
那个女孩叫若惜。
这是她真真切切的名字,姓王名若惜。
我喜欢看到她出现在视野里,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是对一个小女孩的喜欢。真正喜欢的人我总是埋在心底,无法去触碰,就如深海里的石头一般永远不见天日。
记得清清楚楚地是,当时我们在一排坐着,我从他身边走过时无意触到她的耳朵。
这件事一直到如今我都记得,她的耳朵从我的脸庞划过的时候,一种清澈的凉意传到我的脑海。
记得如此清楚,也是因为第一次感到她身上传来的冷澈,此生难忘。
那一瞬是我们这一生距离最近的时候,只有0公分。
只要我想起这个人,那幼稚园的生活也唯有那一种刺骨凉意的感觉。
也许,那一瞬便预言了我一生孤寂的灵魂和感情上永如刺骨寒冬般的缺失。
再说到幼儿园的记忆,仿佛就只有围墙里那个转转盘了。
我坐在上面,转着转着,转出了一生的曲曲折折;转着转着,转出了一生的颠沛流离。
那时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在那木头座椅上睡着了,醒来已是黄昏,再醒来已是半生将尽。
落日的余晖洒进围墙里,四周空无一人。
抬起头的时候,一位明媚的女子,年轻的幼儿园老师弯着身子像看小动物一般看着我。
“小弟弟,怎么在这睡着了?别人都回家啦。”
我茫然的望着四周的空空荡荡。
然后她牵着我的小手,像牵着一只走失的小羔羊一般,把我交给母亲。
我在那漫长的梦境中苏醒,如今记不起她的样子,她的气息。但是曾有这么一个人,在我的记忆里留下光影,唤醒我,然后抱着我下了转转盘,关切的送我出校园。
我不知道她是谁,她自己也已经不知道我说的这个人是她了。
我记得幼儿园毕业时就考了两科,村里的玩伴拿着自己的试卷挥舞着。
“我考了两个100分耶!”他们兴高采烈,不止一人。
我记得我考了93 另一个也是90 多,这已无从考证。那时我觉得这个事情是如此的渺小遥远,仿佛和我没有关系,但是直到现在心里却还惦记着别人好像都考了两个满分耶!
为什么我不是满分呢
为什么呢?
这是没有道理的偏执吧?
小的时候,我比女孩子还爱哭。
记得我们在操场上玩玻璃球,我要是输掉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小东西不再属于我,眼泪就不争气的淌下来。上课时老师点到我起来回答问题,我答不出来,老师还没讲什么,眼泪便在框里打转。
记得上小学二年纪还是三年级时,老师是我家邻居的一个阿姨,那次我在路边的小房子里,她跟我爷爷闲聊时就提起喊我上课回答问题,半天没答出来,她还没说什么我就哭了。
现在想想实在丢人啊。想想你叫一个小孩回答问题,他没有答上来,你还没说什么,他眼泪便在眼眶打转,那是多么搞笑和无奈的事情。
我听到她这么讲,默默无语。
不过仿佛小学时眼泪流干了,直到初中毕业后好多年再无落泪。
上小学三年级前家里面有一台黑白电视,当时村子里有电视的人家还不是很多,我记忆里是如此。
说到这里,我想起在村里只要有老人去世或有村民到死者三年忌日,会请人来在街道里放电影。从街道两旁的房屋或者树上挂起电影屏幕大一般的白布,用俩竹竿绑上电线挂在路边架起的电线上。
那种老式的胶卷放映机架在远处,光线打在电影布上。
那样的场景已经多少年没在见过了。
当时几条街道甚至村里在远点的小孩都会跑过来看,有的端着凳子坐在下面,有的人坐在树杈上,有人坐在土墙上,一大片人盯着夜空里那光怪陆离的世界。
现在我只想起来一部电影,名字已经忘记了,好像是王祖贤主演的鬼怪类电影,只记得影片最后整个世界半边白昼半边黑暗,两者博弈。王祖贤在夜空中把两件半边手镯汇到一起,散发无尽光亮,然后白昼吞噬了黑暗。
扫荡了一切妖魔鬼怪。
再然后女主消亡。
突然有种想重找出来看那部电影的欲望。
不过它还是它,我已经不是我了。
当时听爸爸说,他们再小时,带着五六毛钱,几个人走几公里跑到市里面去看电影,那种感觉我是无法体会出来,仿佛很远很远。
在那个没有发展起来落后的年代,在贫瘠的物质精神生活享受上,那么遥远的去追求一部光怪陆离的故事,本身这么一种行动便是如今所无法企及的。
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了下,是兔子,不知道什么事。
忘了告诉你了,亲爱的,我叫江逸尘。
我就是我,不代表其他任何人。
哦,对了,又忘了告诉你了。
你要以为这是一本言情小说,那你就错了;你要以为它是一本穿越小说,那也不对;
你要以为它是一本玄幻小说,那还是不对。
你问我那算什么?
“言情+穿越+玄幻?”我也不知道。
“喂,江茹依,你说算什么啊?”
她没回答,那就依你吧!
“江茹依是谁?”
哦,忘了告诉你了,她就是女主。
洗澡去了,她一出来,全世界就黯淡无光了,男主立马就沦陷了,当然,男主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和童年的黑白电视
“怎么了?”我问。
“户口的事,还没搞好,户籍证明有效期一个月。又要其他材料,没备齐户籍证明已经过期了。”
“都这么久了还没好?!”
“□□政府部门办事效率就这样,条条框框各个地方还不一样。一个月其他什么证明还没搞好,他们说这个过期了,又得重开。”兔子无奈的讲。
“那无犯罪记录证明估计也过期了,因为那个只能查到截止开证明那天的记录,比如说你开了无犯罪记录证明后一两个月犯案,那也反映不出来。”我说。
“是过期了。”
电话断断续续听得我难受。
“那你什么意思,我去重新开?开了可还会过期?”我问他。
“算了,先不开了,我把其他整理全了再讲。”
“信号不好,断断续续听得费劲。那先这样,搞好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挂掉了电话,悲剧的兔子啊。
这么一折腾,去洗了个澡才回来。
我一直在打字,但是思念如潮水一般,开始冲刷着心灵的海岸,冲刷着我的灵魂。
心爱的姑娘,你也像我一样吧?我想不是。
前天我发了三个消息你都没有回复,昨天早晨跟你聊了两句,我就知趣的不再打扰你了,怕等待的是你的杳无音信。
于是今天直到下班前我看着表从五点二十二分爬到五点三十分,一直在克制着不再给你发消息。怕要是没收到你的回复,我的心情又如北极的冰川一般,凉的比冰还凉。
算了还是不去想你了。
这本书到时要流落到我心爱的姑娘你的手中。虽然它支离破碎,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支离破碎的生活,就像我想知道你支离破碎的生活一样。
到时,我要牵着你的手,带你去我曾经成长的天地里。让你看看我父母生我养我的地方,那奉献他们一生光阴的村庄,母亲和父亲都老了,父亲的身体已经每况日下。
爷爷问我在他有生之年可能看到我结婚,本来是想抱虫孙子的,现在已经降低要求,能看到我结婚领回孙媳妇就心满意足了。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吧。
当然我最心爱的姑娘你会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
或许我只是追求你众多人之间的一个,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
我向往我们可以相濡以沫的生活在一起,我甘愿把自己的心交给你,让你感受到它的跳动,感受到它在你手中炙热的温暖,感受到我爱你。
如果可以,我愿把它交给你。
就像《加勒比海盗3:世界的尽头》里,威尔特纳成为鬼船”飞翔的荷兰人号”新的船长,他的心脏必须放进一只小盒子里,履行指引亡灵的职责,十年才能上岸与自己的妻子伊丽莎白约会一次,那盒子里跳动的心脏,便可掌握威尔特纳的生死,掌控海洋上处于霸主地位的”鬼船”。
想到这里,我决定找机会跟心爱的你聊下这部电影。
我:看过加勒比海盗吗?
你:看过啊。
我:那个满是怪物的鬼船船长戴维琼斯必须把自己的心脏切下来放到一个盒子里,谁拿到盒子里的心脏则可以掌控他的生死,令他惟命是从。如果是你,你会把那个盒子藏在哪里?
你:这个……不知道啊。
我:以前那个船长戴维琼斯,就章鱼头那个,把装有自己心脏的盒子到处乱埋,怕人找到自己性命不保。而威尔特纳则把盒子交给了自己心爱的妻子。
你:是啊。怪有意思。
我: 如果我是鬼船船长,我就把那小盒子交给你保管。如果你愿意费心的话。
你:……
这样来说你肯定明白,不过回应我的是沉默吧。
不过没关系,你是我三月里的暖阳,是我心里的白雪公主。
你要做别人的白雪公主那我就祝福你,你不保管那我就留在自己身上。
反正有一天,即使这颗心变得支离破碎,也还是会消失在这人世间。
不讲这么丧气的话了,我要把这块晶莹的珠贝送给我心爱的姑娘,希望我迷恋的姑娘可不要跑到别人怀抱去了。
希望不晚啊,如此我便可以虏获她的芳心了,一个如此深爱她的人,她也不至于吃亏吧。
有她相伴我便把全世界的幸福和最美的祝愿送给她。
上次说到哪里了?父亲小时候看电影的事情么?就算是吧。
父亲曾说他们为了看场电影,走老远老远到市里去。看完后走漆黑的夜路回到家里,有时候可是会落单。
我仿佛看到那远远地曾经,有个青年走在漆黑的夜里然后回到自己温暖的家。
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父亲,希望他身体好起来吧,免受身体上的痛苦,可以得到更多的快乐。
还是来讲小学三年级的事情吧。
为什么是三年级不是二年级或一年级呢?因为它是一个转折点,而且就在三年级。
这就要说起那台黑白电视了。
那是三年级时一个夏天,外面酷热难耐,于是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
突然电压很不稳定,那可怜的黑白电视顿时头冒青烟,一命呜呼了。后来听村里人讲,那天电压不稳,家里的灯泡就直接碎了,吓人一跳。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确实是碎了,记不清具体原因。当时村里至少有几个队都是那样。就像电压器承受不了负荷爆炸一样。
我亲眼所见单位对面路边的电压器爆炸起火过两次,声音挺大大,倒没惹出多大乱子。
就那次,父亲和爷爷还庆幸家里没开什么电器,说电器,也只有那台老旧的黑白电视和那三四十瓦的钨丝灯泡了。
电视坏了后再开就只有那灰白相间的条纹了,连一个鬼影都出不来,就那样报销了。
爷爷问是不是开过电视,我默不支声,这玩意可是在我手中报销的。
爸爸把那可怜的电视拎到一个在村里修理电器的朋友那去了,我叫他哥,他跟父亲年纪相仿。
结果得到噩耗,那可怜的黑白电视基本上是被烧坏了,结果一直就丢在那了。
我想也是,都冒了烟的。
然后一两年都没电视可看了。结果我天天回家就7、 8点上床睡觉了。
我一直认为小学学习成绩能够一直遥遥领先,跟那个黑白电视报废有莫大的关系。
如果可以致以悼词的话,我会对那台黑白电视说:是你的阵亡换来我儿时的优异,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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