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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属外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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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体像是受到极度的惊吓,飞快的退到关押室的角落,双手捂住眼睛,却又不敢碰到,低吼中带着痛苦。

惧光。结论在预料之中,毒药将数据终端还给陈放,十分专业的做出解释:“受到感染的活体失去神智,心跳加快,肌肉快速成长,身体机能远超常人。不过。病菌有可能导致皮肤对光线过敏,而活体畏惧强光地真实原因是瞳孔。瞳孔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病原侵占,发生病变的活体,瞳孔通常都会惧光,绝大部分强化人体的细菌试验。都是由于瞳孔不能承受而以失败告终。”

活体仍在低声的咆哮,经过毒药的解释,众人明白那是呻吟,而陈放不禁为自己地眼睛担心起来,绝大部分,会不会也包括自己呢?

“不需要担心,你的眸子不是被病原感染,是寄生体与你融合,体现在瞳孔地变化,那是我见过的。最令人着迷的眸子。”在身为病毒学家的毒药看来,洛克郡的活体是一次病变,发生病变地活体如同变异鱼一样叫人恶心。陈放那双释放淡淡金属光泽的银眸,却是堪比星辰的瑰丽。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活体并不是暴徒或者丧尸,而是感染病毒的患者,就和从前的陈放一样。表现出来的症状不同而已。这也是陈放不愿大开杀戒,宁愿将团队锁在警局里避风头的原因。

无论是作为傲迦帝国的国民。还是曾经的病毒受害者,陈放都不能对这批丧尸神智,以蚕食同类为生地病患置之不理,而陈放自己却无力解救他们,只能依仗毒药的帮助。

“尽快工作吧。”陈放心急的催促。

毒药似乎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指导霹雳蜂和火牛动手,办公桌被移动到房间地中央,仅有的七张窗帘被扯下来,从桌子上面穿过,不到五分钟时间,一张简陋的特制病床出现在众人面前。

接下来要做的,是将活体放到这张病床上。

数据终端的强光尚不足以对活体地瞳孔造成实质性伤害,充其量是一阵灼烧般地痛苦,此刻已经恢复视力。

虽然失去了神智,起码的本能仍在,察觉到无法冲破牢笼,活体不再自讨苦吃,可是病变地体质让她无法平静下来,兀自在有限的空间内暴躁的打转,看起来就像一头才被擒获不久的野兽。

这不是件简单的活,安逊无疑是完成这项艰巨任务的最佳人选。说实话,虽然安逊对自己的实力自信满满,并且拿下过这个活体,此刻看到牢房里半裸胴体,犹如一头母豹子的女孩,还是有些不太情愿,假如毒药要求他去,他一定会拒绝,至少也要摆摆架子,刁难一下那个自以为是,却叫人怦然心动的女人。

然而,毒药偏偏就什么都不说,而剩下的人也和她一样,虽然谁也不说话,可是大家的目光都在盯住安逊,像是在说:“动手呃,等什么呢?”

难道自己一世英名,就让这个女人吃定了?安逊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主,好歹也拥有五阶佣兵的实力,加上风评好,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不再少数,安逊不是什么君子,姿色不差的统统拿下,无聊的时候,他还主动出击寻找猎物,得手的几率也十分的惊人,这几年的光景,私生活远比佣兵生涯精彩。

在女人方面,安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最叫人恼火的是毒药看他的眼神,淡淡的,如同在凝视一堆空气。

安逊也算是阅女无数,自然能读懂这种眼神,这可不是装出来的漫不经心,而是真实的无视。

学者,不同于贵族们依仗祖荫荣耀,也不像声名狼藉的佣兵,也不同于官宦为名利所累,患得患失。

顶尖的学者是站在巅峰上的一小撮人,拥有超凡的能力却索求不多。在自己的领域,他们是神一样的存在,除了自己的领域,极少关注别的事情,即使是傲迦帝国的高层官僚,毒药都懒得多看一眼,她又怎么可能关注一个佣兵?

安逊黑着脸钻入牢舍,三两下制服住活体,在霹雳蜂和火牛的帮助下,将活体固定在病床上。

“帮我个忙,给活体采集血样。”既然毒药不愿意找安逊,自然也不找火牛或者是霹雳蜂,她找的人是琳妮,然后自己开始组装仪器,作为一名学者,毒药没有随身带机甲,而是实验用品。

活体虽然被固定在特制的病床上,可是并不安分,她的奋力的扭动着身体,坚固的桌子嘎嘎作响,像是快要散架,换成专业医师,一定认为帮她采血是件困难的事,可是对于佣兵来说分外简单。

琳妮压根就不看看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器械,挥动匕首在活体的身上划出一道口子,然后问道:“放在哪儿?”

第二百零七章 水到渠成的合作

殷红的血顺着匕首的弧线凝聚成一滴,仿佛随时都会滴下。

毒药有些意外,笑道:“你比我预料的要快,稍等。”

毒药便掏出试管,接下悬在刀锋,摇摇欲滴的血样。

高倍镜下是一副外行无法读懂的世界,喜欢观测天体的人,用望远镜观测星系,研究细菌的人,一滴血液就是星系。要在这片庞大的群落中找到要找的东西绝不简单,除了寻找者本身学识和经验,也需要合适的契机,通俗的说,就是病毒携带者发作的时候。

当一种未知的病毒处在潜伏期,很难找到它们,即使找到也难以判定。发病以后就不同了,病毒的数量会显著增多,达到惊人的数量,毒药这种专家级别的人物,很轻松的就能发现。

“有趣,与我起初的猜测一样。”毒药的笑容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妖艳。

“怎么说?”陈放焦急的催问。

“你不觉得这种突然爆发的病毒很蹊跷?感染者的体质非但不会虚弱,体质反而得到加强,即使失去意识,仍能依靠本能生存下来,甚至威胁未被感染的人,还有,病毒既然不是通过撕咬传播,又是如何传播呢?我查阅过爆发的区域,活体的出现是点状发布,而不是常见的带状发布,容我解释一下,通常发病快的病毒都是呈带状扩散。因为人与人要接触才能感染,被感染地人立即发病,所以疫情成片发生,分布图呈现带状,而洛克郡的疫情是点状出现,这说明病毒具有潜伏期,活体事先就被感染,只是在几天前才爆发出来。”尽管毒药尽量让解释通俗化,仍是让外行云里雾里。

“直白点。”陈放倒是明白

“高感染率,破坏性强。毫无征兆的潜伏期。突然在洛克郡爆发的病毒几乎具备优秀病毒的所有特质,我可以断定,这样的病毒不可能是自然界本身就有,是认为培育出来的。说到潜伏期。这场疫情爆发的太突然,之前没出现过类似的病例,突然间就大规模的出现,这不符合逻辑。”毒药再次将注意力转向高倍镜,有些令人费解地疑团连她也不明白。从活体的症状来看,病毒的确具备了优秀病毒的特征,不过就是让人感觉到别扭。

“与恐怖组织有关?”陈放联想到之前地恒星危机,要是十八枚人造恒星全部毁灭,或者被恐怖分子控制,洛克郡发生的灾难几周内就能蔓延到帝都。

“可能性非常大。”毒药仍在观察。

“有没有解决的方案,比如说疫苗什么的。”陈放继续询问。

“任何病毒都能做出疫苗,不过。疫苗并非万能,最怕的就是病毒变异。我可以断定这种病毒有变异能力,藏在幕后地人既然处心积虑制造出一种完美的病毒,绝不会忘记病毒的变异。说实话。这种病毒非常奇特,我一时也搞不清楚。”毒药皱眉,对策通常是和真相一起出现。

“还有你不明白的病毒,别和我谦虚了。”陈放别有用心的恭维。

“纯粹从病毒领域而论,我的工作室能拿出上百种相似的病毒。绝对比肆虐洛克郡的病毒更优秀。但是这种病毒恐怕不止是单纯地病毒,我也并非完全没有头绪。也许,有人将我的设想变成了现实。”毒药道出心中的担忧。

毒药的设想是将数据学和细菌学地融合,利用细菌作为载体,将数据学在虚拟世界中无限延伸的特点和控制的优势移植到现实世界。

陈放拒绝合作就是因为这种设想太疯狂,无论毒药的动机是什么,这样的领域就不该诞生,很难说今后不被居心叵测地人利用,学者们经常搞出人类并不需要地东西,陈放不是其中的一员,也不想充当帮凶。

“我理解你地苦衷,不赞同你的保守,联邦当初倘若接受德鲁尼的推演,他何至于成为骇客的鼻祖?何来恐怖主义今天的疯狂?认定一个项目有风险便束之高阁,这是最愚蠢的做法,不是学者的所为,你不尝试,不能保证别人也不尝试,就像现在,当恐怖分子捷足先登的时候,你拿什么应对?”应该感激恐怖分子的帮助,旧事重提,毒药拥有充分的筹码打动陈放。

要对抗突如其来的病毒,势必借助毒药的力量,与她合作,合作的方式便是成全她的构想。

陈放的心情十分矛盾,要判断的是,形势到底恶劣到什么程度,毒药是不是在危言耸听。

片刻后,陈放接通布鲁斯。

除了洛克郡,有十二个郡在过去六个小时内出现暴动。恒星危机导致的高温,对一些地区造成严重破坏,出现零散的暴动不足为奇,接连不断的暴动就不正常,中情局方面也隐约认识到一连串的暴动不同寻常,将分析报告递交了国安局,目前仍在讨论阶段。

国安局方面尚未查到恐怖分子的线索。

汇报过陈放询问的情报,布鲁斯切入正题。

傲迦帝国新一轮大选启动,大选意味着权利分割的一次洗牌,是难逢的机遇。各大势力都在暗中蠢蠢欲动,竞选的开始对这些人来说,无疑是吹响战争的号角,不止是帝都,许多一线星球都被竞选活动搞的乌烟瘴气。

热门人选的名单已经出炉,加上中情局的分析,将实时的传递给陈放。

帝国的远征比较顺利,得到新议案的支持,陆北严迅速控制住局势,将三大星球搞成一锅粥。随后将矛头对准修南星,看情形是要动真格地了。

与陈放的估计差不多,无论陆北严玩出多少花样,第一刀必定落在修南星,只因修南星是个跳板,占据了修南星,就等于获得了临时的基地,进可攻,退可守。

中情局还分析了国务卿的心思,近期内。帝国恐怕会减缓远征的步伐。毕竟,每次大选,傲迦帝国都要乱一阵子,这个时期。一切以稳定大局为重,搞成内忧外患得不偿失。

剿灭暗组的行动获得突破性近战,如无意外,这个跨国暗杀集团的覆灭指日可待。

“陈家的五公子卸去了军部的所有职务,回到了镇远。”提及这个情报的时候。布鲁斯有些犹豫,终究是陈家地家事。镇远是陈家的发源地,陈家不会残害子弟,犯错的子弟将被遣送回祖籍,闭门思过。所谓的闭门思过,通俗地说,就是被软禁起来,或者说被家主给废了。

另外。布鲁斯还汇报了陈家其他子嗣最近的行踪。

坐拥中情局的陈放,当然能享受到中情局无微不至的服务,不过任谁面对这些庞杂的情报也会头晕脑胀。

陈放很快失去了兴致,告知他。尽快封锁发生暴乱地区域,因为这不是暴乱,而是极度危险,传染速度极快的疫情,至于该如何处理。那就是国安局伤脑筋的事了。

“下定决心了?”毒药笑问。

“这时候才上手。是不是太晚了?”陈放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的设想可不是最近才想到,过去的四年。我旗下的三百间大型工作室为此尝试了四万次以上的试验,小型试验不计其数,这听起来有点傻,我地确找错了门径,起初,我试图培养出超级的细菌品种弥补在其他领域的不足,事实证明,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或者说是异想天开,我不能通过在细菌学领域地努力,跨越数据学领域的瓶颈,所以我找上了你。话题扯远了,找上你以前,我已经努力过四年,并且获得一定的进展,现在谈不上晚。”毒药即不会含蓄,也不喜欢夸大,对于自己的努力给出客观的评价。

“你似乎很有信心。”陈放笑了笑。

“我地信心取决于你,也许要完成我地构想,或许不需要我想象中的超级细菌,但是无论如何,付出就有回报,通过努力,我地确培育出最适合,最优秀的细菌。在我的领域,我自信不会输给恐怖分子,剩下的只能交给你,试着问问自己,你有几分把握战胜恐怖分子?”毒药永远对自己的充满自信,她是细菌学最优秀的人才,无论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都要做到最好,所以,她不愿找个能勉强能解决问题的半吊子数据师,尽管这样能独占成果,毒药宁愿邀请高手分享努力的果实。

“尽力而为吧。”陈放有些底气不足。

“突然失去自信?如果是同一批恐怖分子,你可是战胜过他两次。”毒药明显被闪了一下。

“说的轻松,你努力过四年有什么用?两个领域的契合需要时间,你能给我多少时间?我有能力帮你突破瓶颈,不敢保证比恐怖分子强。”陈放低声自语。

“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抱怨我,是谁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官僚做派,拒人千里的?本来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还要我低声下气的求你,现在却抱怨迟了。”毒药又好气,又好笑。

“拜托,那些话是我对自己说的,不要随便窥测别人隐私!”也幸亏陈放并非猥琐的人,要不然,旁边有毒药这种绝色的美人儿能不动心?但凡有什么龌龊思想,立即就被绝色美人儿察觉,他不疯掉才怪。

“我们的合作,细菌学是基础,数据学是灵魂,前期不太需要数据师太多的介入,你现在上手也不太迟,而且,我有方法让你快速进入状态。”毒药狡黠的一笑,道不出的风情,看的远处的霹雳蜂等人一愣一愣的。

天亮时,围在外面的活体悄然退走,小镇重归宁静,佣兵团留在了警局。

细菌学不需要多庞大的设备,必须的器械,毒药都是随身携带,加上她本身的经验,足以弥补设施的简陋,活体是现成的,助手也是现成的,可怜的霹雳蜂等人,眼巴巴的等在旁边,一座简单的实验室便建立起来。

一旦确定了合作的关系,毒药就无所保留,将心中的设想,以及事先获得的进展和盘托出,为了让陈放快速进入状态,她分享了域的使用方法。

毒药的构想从本质来说,就是通过细菌建造一个功能强大,没有区域极限的域,掌握这种方法,不但能让两人的沟通变得简单,同时也是让陈放入手,当陈放能熟练的使用域,并且了解域的时候,自然就能明白,一个顶尖的数据师能为域做些什么。

如今,窥测变成了双项,两人都能通过域体察到对方,包括身体的细微变化,这种感觉让陈放很不舒服,因为他即不想窥探他人的隐私,也不想自己的隐私被人窥视,哪怕窥探的对象是顶级的美女。

人脑不是数据终端,不能直接读取别人大脑中的资料和信息,更多的时候,只能通过身体的变化做出判断,读懂身体释放的信息,是使用域的关键,这需要生理学,以及心理学的相关知识。

陈放上手非常快,快到让毒药吃惊。

陈放似乎更善于利用域,甚至能洞悉她的心中所想,作为域的创造者,毒药知道这绝无可能,域,充其量只能窥测到别人的言谈,至于人家心中在想什么,无从得知。可是陈放的表现却时刻在提醒她,陈放知道她在想什么。

除了心有灵犀那种鬼话,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陈放在自己的领域有所保留。

第二百零八章 域

“既然我们是合作,就该坦诚相见。”猜疑留在心里就会生根发芽,毒药不愿意这种情形继续下去,第四天的时候主动捅开话题。

“你认为我在自己的领域对你有所保留?”又一次被陈放看穿心思,毒药欲哭无泪。

“你有吗?”毒药平静的问道。

“当然没有。”陈放小心的的摆动试管,动作说不出的笨拙,不过,这已经让火牛羡慕不已,第一次上手,火牛由于紧张和夸张的力量,就搞碎了两根试管,随即失去助手的工作,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能与同样失去工作的霹雳蜂赌钱。

成天困在狭小的警局里是很无聊的,感觉就像犯人,能找点事干也好,至少有机会到毒药旁边晃晃,几个男人居心不良的想着。

如今仍然幸运的保留住工作的,仅有

“你知道我的想法,就像刚才,能给我个解释吗?”毒药有些情不自禁的激动,一方面是怀疑陈放在敷衍自己,另一方面,这正是她希望域拥有的能力。

“你不是也知道我的想法?”陈放反问。

“我不知道。”毒药一脸愠怒。

“可是你经常知道我在想什么。”陈放无辜的申辩。

“那些都是你说话的内容,或者是我猜到的。”毒药十分认真的纠正,再轻微的自言自语。也能被域传递,但是。这与读出别人地思想完全是两码事,有天壤之别。

“这可不是故意隐瞒,我以为你知道。”陈放首先保住自己的清白,随后道出玄机。

掌握了生理学与心理学以后,利用域地功能,很容易就能判断出人的情感波动,这也是毒药能做到的极限,实际上。域传达的信息不止于此,外行无从分析罢了,数据师的独特能力能将这些杂乱无章的信号拼凑起来,组合成完整的信息。

抽象的解释让毒药有些迷糊。

“在虚拟地世界,信息也不是原封不动的传递。而是以特有的方式传递,比如说一副油画要传输到你的数据终端,首先要被分解为数字的形式,被传递地实际上是这些数字,当这些数字传递到你的终端,在通过程式还原成一幅画。”陈放的解释漫不经心,毒药却听得十分认真,这绝不是敷衍。而是能让她灵光一闪的东西,如今她能确定,自己找对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通过域。我们能接收到同样多的信息,也就是那些数字,可是我不具备将数字转化为图像的能力,也就是你所说的程式,而你能够做到。这就是数据师才有地能力。对吗?”毒药喜出望外,信息的传递。这正是她寻找一名数据师伙伴的重要原因之一,起初她也不能肯定数据师能够解决这个难关,想不到陈放无意中就通过了第一道考核。

“既然是合作,你有义务将程式告诉我。”毒药迫不及待的提出要求。

“这个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地”陈放有些为难,即使找来一个半吊子数据师也能说的头头是道,要将程式装在脑袋里,这可就是高手的游戏,一般来说,绝大部分数据师都要借助数据终端和程式才能处理数据,只有少数顶尖人物,才能直接从数字中看出信息,因为程式已经变成了他们的感觉。

汤森说过,一个彻底能够脱离数据终端的数据师,才能称为真正地数据师,像陈放这种将数据流运用到别地领域,玩到出神入化的,属于怪胎,当世找不出第二个来。

事实上,毒药虽然在细菌学领域登峰造极,说不定并不具有成为数据师地天赋,陈放一贯坦诚,没有隐瞒这个事实。

“很好。”毒药十分欣赏陈放的坦率,依靠域传达的有限信息也能断定陈放的真诚,随即做出让步。

合作的基础维持不变,她会竭尽所能的帮助陈放先行拥有域的能力,应对迫在眉睫的危机,陈放必须在这之后,教授给她数据师的知识,至于她能不能掌握,不再合作的内容之中。

“你就没有认真考虑过?假如你梦寐以求的域变成现实,你却不能拥有给它,或者永远都无法拥有,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能后悔莫及。”如此诱人的条件,陈放有些无法相信。

“你不是能读出我的心思吗?何必再问?”毒药稍后仍然做出了解释:“要是你开发出一套程式,所有的人都在使用,你后悔莫及么?我是一名学者,不是野心家,我创造的域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域是我的梦想,不能将它变成现实,我才将后悔莫及。”

身为一名学者,毒药的想法丝毫也不稀奇,缺少这种精神的学者,也不可能站在一个领域的巅峰,陈放什么都没说,不再有猜忌,接下来的合作高效了许多。

域的瓶颈共有三个,首先是信息的识别,如今基本得到解决,第二个瓶颈是范围的极限,即使能够借助细菌携带者无限的传播,信息却不能无限的传递,作为域的拥有者,不见得就能接收的到,第三个瓶颈是控制,光是接收信息没什么用处,终极的域一定要拥有控制的功能,如何发布指令,如何细菌的携带者接受指令,毒药在这个方面一筹莫展。

听见后面的两个瓶颈,陈放不由笑了,这个也能称之为瓶颈?在他做出提醒以后,毒药如梦初醒,立即忙碌起来。

毒药开始忙碌的时候,陈放却在思考真正的瓶颈。数据师眼中地瓶颈,大脑的极限。

两千年前。人们还可笑地认为,人的大脑没有极限,至少在短暂的人生中塞不满,并且一再强调,大脑的储存容量和运算速度超过任何计算机。

催眠师搞出真正意义的填鸭式学习法之后,人们才察觉这种想法过于理想化,谁敢口出狂言,他们就能在两周内塞满你的脑袋。

在过去的两千年里。每十九个月,电脑的运算速度翻一倍,到数据终端这个新名称出现地时候,一部数据终端的储存容量超过那时的三千倍。人的大脑显然不具备如此惊人的发展速度,未开发地百分之九十也没能带来太多惊喜。现已证实,人脑的开发超过百分之十五的时候,变得不再稳定,几乎半数以上的受试者出现失常。

开发超过百分之十七,人脑的储存的信息发生不受控制的溢出现象。

人类的大脑擅长创造,非要让它胜任繁杂快速地运算,等于让一匹马和高速机甲赛跑,结局不言而喻。

域的瓶颈也在于此。功能不断丰富,面具不断扩大,伴随而来的是浩瀚的信息,别说无限地扩张。按人数来计算,处理一个小镇的信息都十分困难。

人脑和储存器的另一个不同之处在于,储存器可以删除掉无用的文件,人脑不行,人脑的空间释放速度极为有限。并且是无规则地。这就是说,人有可能记住几岁时发生地事。却忘记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更别说要处理庞大信息需要地速度。

不知不觉的,陈放陷入了误区,既然是合作,难题被推给毒药。

学者都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毒药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利用域的窥探,陈放发现她的情绪有些古怪。

“他们要搞到什么时候?”霹雳蜂冷眼旁观忙碌中的两人,这毕竟是一次佣兵任务,不是科学试验,原本该作为主角的佣兵清闲的太久了。

“让那小妞放手施为,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安逊理智的打断话题。

尽管与毒药搞不到一块,安逊却还能看的清局势,毒药的出现是一次契机,正常来说,佣兵协会的任务奖励恰到好处,找不到空子可钻,只有极少数时候例外,比如说佣兵协会为了大局考虑,霍尔星那种好事十年难遇,不然以安逊四阶佣兵的身份,能拉下老脸去凑热闹?

除此之外,就剩下洛克郡这种涉及到科技领域的任务,要不是有毒药这种专家助阵,来一队六阶佣兵也无济于事,随着前面二十三队佣兵的覆灭,任务的奖励一再叠加,到如今已经十分可观。

“你说,这次任务能不能让我们晋阶?”霹雳蜂灵机一动,开始想入非非。

“晋阶就不用想了,协会的晋阶原则是通过任务考察佣兵的能力,莫非你忘了那小子上次是怎么晋阶的?不过佣金和功勋值都非常的丰厚,也许我们下次能直接挑战晋阶。”安逊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作为有实力的佣兵,即便是晋阶,安逊也希望堂堂正正,不愿指望运气。

假如一切由毒药做主,她会在洛克郡创造出一个完美的域,陈放和佣兵团可等不及,陈放需要的仅仅是与幕后黑手对决的机会和筹码。

抓来的活体又被毒药放了,临时的病床又变为桌子,安逊从警局的二楼找来一张洛克郡的地图扑在了桌上。

现在陈放基本能够断定,恐怖分子不见得比自己高明,在细菌学方面也不如毒药,从洛克郡的疫情就能看的出来,对上还做不到域的境界,充其量是利用数据学制造出一场可控的瘟疫,并且对瘟疫的控制极其有限。到如今,恐怕对方也无力阻止瘟疫的蔓延。

“擒贼先擒王,先把藏在幕后的家伙揪出来。”安逊提议,所有的佣兵都会这么想,这是佣兵协会发布的任务之一。既然是暴动就有领袖,佣兵协会有这样的任务并不稀奇,不过佣兵团的过程受到监控,协会自然也获知了真相,原有的任务虽然保留,性质却完全变了。如今地意思是击杀释放瘟疫,能够制造活体的人。随着任务难度地提升,相应的,佣金和功勋值也做出了调整。

佣金为两亿,功勋值为二百三十万,两者的比例严重失衡,远远偏离了一百三十比一的比例,佣兵协会虽然认可任务的难度,可是也要有人愿意出钱才行。羊毛出在羊身上,佣金毕竟是雇主们掏腰包。

“这个还用你说,可是能做到么?现在连幕后的人都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说不定压根就不在洛克郡,这张地图和废纸没什么不同。”霹雳蜂猥琐的浇了盆冷水。

“我差不多能够确定。对方就藏在洛克郡。”经过一周的工作,陈放对域多少有了些实质性地了解,域,远缺少虚拟世界的信息传递速度,而且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要想真实的控制,对方就势必待在洛克郡,这个信息或许能让拉赫等人欣喜若狂。可是并不存在多少价值,能做的仍然只有隔离。

“就算是藏在洛克郡,如今敌暗我明,揪他出来也不简单。假如恐怖分子能控制活体,就一定会控制活体阻止我们,除非杀光全部的活体,不然,我们恐怕很难如愿。”琳妮担心地提醒。

“也许不用。”陈放笑了笑。要不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又何必与毒药合作。

依据毒药的推测,活体们很可能是群居。所以她在抓来的活体上释放了病毒。然后又放了出去,不用多久,这种特殊的病毒就能在活体中迅速蔓延。

第二天的清晨时分,毒药就提议采取行动。

“是不是太快了,我以前用过死神披风,传播的速度好像没这么快。”域还存在显著的缺陷,陈放不敢读取信息,只能下达命令,也就无法知道细菌的传播情况。

“死神披风?你用那种下九流细菌师搞出来地垃圾货色,和我历时四年的培育出的细菌相比?”毒药啼笑皆非。

“我懂了。”不等毒药反击,陈放自行找到答案。

关闭一周的金属门虽然不辱使命,如今也是惨不忍睹,从外面能看见数不清地划痕,凹陷,很难想象,这些痕迹是用血肉之躯造成的,万幸,活体们丧失了使用工具所需的智慧,做事只能凭借本能,

不然的话,恐怕没什么能拦得住他们。

尽管知道活体们白昼不会出来活动,佣兵团仍是严阵以待,了先前的经验,搜索行动直接从建筑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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