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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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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十岁那年,母妃在本王的面前被贼人杀死,而本王的姐姐,也被人贼人带走。”温以墨冷声说道,“只有本王一人存活下来,既然是上天让本王活下来,也就是说,上天也想本王报仇。”
“这是什么歪理。”苏黛皱紧眉头,忽然,她便恍然大悟了,她紧盯着温以墨,颤声问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是苏家害死了你的母妃和姐姐?”
温以墨的神情似乎有些痛苦,一想起九年前的那场景,他的身体便忍不住颤抖起来,要不是母亲护着自己,恐怕自己也是死在贼人的刀下了!
“苏黛,难道杀母之仇,就不应该报吗?而且本王的姐姐……至今生死未卜,这些债,要谁来还?!”温以墨有些恼怒,一说起这些,他便也不能再淡然了。
苏黛听着这些话,心里更是难受,她曾经问过苏婉儿,可是苏婉儿却只是承认她曾经毒害良妃而已,难道良妃的死也与她有关吗?
她微微低头,一时间觉得思绪混乱了起来。温以墨看见她这幅模样,终究是有些不忍,她本就是不该扯进这件事里头的,是他硬拉着她进来,让她受尽折磨,得不到解脱。
“苏黛,是皇后收买了江湖中人,是她害死了本王的母妃!”温以墨说道,“本王就是冲着她去的。”
苏黛摇了摇头,一脸不信:“不会的,姑母怎么会说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她一直在心里否认,从温以墨的嘴巴说出来,她保留着一丝的怀疑。
温以墨脸色沉了下去,看来苏黛是要护着苏婉儿的了,一想到这里,温以墨的心便不痛快了起来,说道:“本王给你两条路,一是你助本王除掉皇后,那么本王可以放过苏家,二是你亲眼看着苏家败亡。”
苏黛抬起头来,这要她如何选择?她嘴角却牵扯出冷笑:“温以墨,这终究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不会相信,也不会帮你,但是也不会让苏家毁在你的手上。”
虽然不知道苏婉儿说的是否是真的,可是苏婉儿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温以墨的眼眸骤冷,苏黛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里,盯得苏黛一阵心悸,她下意识想要退缩,却被温以墨拽住自己:“苏黛,你就不能选择背弃一切吗?你说本王必死无疑,这的确是,本王也活不长了,就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就背弃一切吧。”
☆、026、寿宴闹剧
这一句话,费了他全部的力气,真的,他渴望被爱,他渴望温暖,他渴望被人在乎!
昨夜他拥着她入眠,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就算是云碧清,都不曾给过他这种感觉。
如今,他却想着要低头,他只是渴望有人疼爱着自己而已。
可是他这一句话,却惹得苏黛轻笑了一声,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温以墨那认真的表情,确实不像是在说笑。
“我怎么会为你背弃一切。”苏黛淡淡地说道,“我不会爱上你,永远不会。”
温以墨忽然就感觉到一阵心痛,他现在想要低头,可是她却偏偏不领情!
温以墨盯了她半响,才说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别后悔。”
说罢,温以墨便是转过身,她看着温以墨那落寂的背影,心里忽然便觉得,温以墨刚才的话里带着哀求。
温以墨离开晴雨阁后,便是去了后院的竹林里边,他心里一刻也不能平静下来,他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说出那样的话来。
是的,自从他独自一人生活之后,他便是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感情,他喜欢看着苏黛抚琴的样子,也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可是这本该是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不应该暴露出来!
随后,他的拳头便慢慢握紧了,苏黛与他是敌对,他不该因为这个女子而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皇帝的寿宴迫在眼前,因为温以墨近日屡立奇功,皇帝也渐渐注意了他,虽然对于不祥人的说法仍是有一丝的忌讳,可是对他的态度算是缓和了不少。
温以墨让云碧清准备好了贺礼,在寿宴那日,便一起进宫,同行的仍有苏黛,原本王爷的侧妃是不够资格参加这种宴会的,但是因为苏黛是皇后的侄女,自然也没了这规矩。
因为是夏天,寿宴也在一个院中举行,除了皇亲贵戚,还有众大臣,皇帝和皇后仍未驾临,那些大臣说得自然也是兴高采烈。
苏黛与云碧清一左一右坐在温以墨的旁边,可谓是占尽了艳福,苏黛抬眼,见他们席子的左手边,便是温俊驰和盛菲菲,温俊驰看见了苏黛,眼眸里有亮光闪烁,只朝着她微微点头。
这让苏黛很纳闷,之前她探到消息,温以墨和慕容家曾经在交谈过,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该不该将消息传出去,即使自己想要传出去,但是温以墨一直在自己的身旁,也不知道要如何与温俊驰说上两句话。
正在出神之际,已经听见宦官那尖细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在院中的众人连忙便是跪了下来请安,待皇帝和苏婉儿坐在主位之上的时候,皇帝才笑呵呵地说道:“都起来吧,今晚不要拘礼!”
站起来的时候,苏黛才抬眸看了那皇帝一眼,那皇帝看上去只不过是四十余岁,但是两鬓已经斑白,脸色更是不大好,看来是劳累所致了。
而在皇帝的一边,还有一个美人儿,虽然年长,可是身上发出的韵味,却是让人折服,苏黛已经猜了出来,那人必定是盛贵妃了,也就是盛菲菲的姑母。
席上是摆着许多美味佳肴,但是苏黛却没有任何的胃口,众人都给皇帝敬酒,苏黛也是举起了玉杯,不敢落单。
不一会儿,就有一宦官走上前来跪下说道:“皇上,琅邪国大殿下已经到了,正在外面候着。”
皇帝脸上扬起了笑意,连忙说道:“快传快传!”
那宦官立即就走了出去,温以墨并没有放在心上,看得出皇帝是非常高兴的,那是因为琅邪国的大殿下来贺,那就证明了琅邪国愿意一直与青霄国交好,不发动战争。
随后,那宦官便领着一个男子走进来,那男子长得异常俊美,让席中的女眷都不禁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只见他不亢不卑地行了一礼:“祝愿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帝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快起来吧,赐座。”
在那男子站起来的那一刻,苏黛也不禁屏住了呼吸,她可是看清楚了,这男子不就是那晚在邀月楼救了她的魏唐泽吗?!他就是琅邪国的大殿下?!
温以墨也注意到了,他自然也是没忘这幅容颜,他转头看了苏黛一眼,见她也是一脸震惊,心里已经明白了,看来她一开始也不知道魏唐泽的真实身份。
魏唐泽得到了特别的招待,就坐在皇帝的下首,他嘴角含笑,眼眸扫了扫四周,却在苏黛的身上停下,他一脸欣喜,几乎是想要冲了上来,但是很快地,他就将这份喜悦给隐藏了起来,但是眼眸里的亮光,却怎么也藏不住。魏唐泽找了她许久,却再也没有见过她,如今在这儿见到,他怎能不兴奋?
紧接着,便是有歌姬上来献舞,一时间也是热闹非常。
“你也想不到那日救你的人居然是有着这么尊贵的身份吧。”温以墨淡声说道,尽量不让自己如平常一样。
苏黛自然是没有想到,原以为他是贵公子,没想到魏唐泽却是琅邪国的大殿下,这确实是让她吓了一跳:“幸好你那日没有伤了他。”
要是魏唐泽有什么不测,恐怕琅邪国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温以墨冷笑了一声:“怎么,你担忧别人?”
苏黛皱了皱眉头,却看见温以墨将他手里的玉杯放在她的面前,身后负责倒酒的宫娥想要上前添酒,温以墨却摆了摆手:“让她来。”
那宫娥一怔,看了看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云碧清扯了扯他的袖子,轻声说道:“王爷,这儿大把人盯着呢。”
怎么说苏黛都是苏家的独女,要是在这儿做得太过分,恐怕就会掀起风浪了。
温以墨眼神淡淡地,看了云碧清一眼,带着冷意,云碧清抿了抿嘴唇,自然也是不敢再出声了。
苏黛知道温以墨是存心为难自己,她便拿过那宫娥的手里的酒壶,给玉杯倒上了一杯清酒:“王爷请慢用。”
明明是很恭敬的语言,可是在她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带着刺一般。
魏唐泽却是将这一情景尽收眼底,他嘴角含笑,看着苏黛的装扮,看来她是成了别人妇了,而她的夫君,却又是那日在邀月楼想要取了他性命的男子。
“皇上,您的条件琅邪国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一个请求。”魏唐泽笑着说道。
皇帝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只要琅邪国答应了,那还有什么事他不能够答应呢,皇帝笑着问道:“什么请求。”
“我要一个女人。”魏唐泽突然站起来,指着苏黛,“我要她。”
顿时,整个院子便是鸦雀无声,那些歌姬都停了下来,静立在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移到苏黛的身上,然后才再看了看温以墨。
所有人都知道,苏黛是温以墨的侧妃,魏唐泽现在开口要人,这算什么情况?
苏黛听见那句话,脑袋本就是一片空白,再看着魏唐泽的手指指着自己,她已经确定,魏唐泽想要的人,真的是她!
温以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盯着魏唐泽说道:“大殿下,她是本王的侧妃。”
魏唐泽却是舒心一笑,说道:“本殿下知道,但是,本殿下对阿卿一见倾心。”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在皇帝寿宴上的闹剧,这样还真不多见,这究竟是要如何处理?
苏婉儿最为担忧,她没想到苏黛会惹上这种祸,再看皇帝的脸色,已经知道不妙。
“青霄国仍有许多美女,要是你喜欢,朕可以下旨去搜罗。”皇帝说道,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
魏唐泽看了苏黛一眼,虽然有点不舍,但是知道自己在这种寿宴上提出这种事情,这自然也是难成的,他便谢了恩,才坐回了座位上。
歌舞依旧,可是苏黛背脊上的冷汗已经被汗水沾湿了,黏腻在肌肤上,觉得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魏唐泽是为了捉弄自己还是怎么样,但是她已经感受到,温以墨是异常气愤了。
但是宴会却没有刚才那件事所影响到,众人都是在官场打滚已久的人,自然也是会做人的,便也没有再谈论这事。
回到淳亲王府,云碧清跟在温以墨的旁边,温柔地说道:“王爷,不如今晚……”
温以墨没有回头,打断了她的话:“下去。”
云碧清一愣,美艳的脸上有着一丝的惊愕。
“本王叫你下去,没听见吗?!”温以墨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几乎是吼了出来。
云碧清眼眸中有泪水在打着转,她恶狠狠地瞪了苏黛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在青石路中,此时也只剩下温以墨和苏黛而已,夏日的风是温热的,她有一丝散落的发丝飘到自己的脸颊上,有些酸痒,她想要伸手整理好那一丝发丝,却忽然被温以墨捏住自己的手腕:“那晚,你究竟与他干什么来了。”
他阴鸷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生吞下去。
☆、027、争夺一人
她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他给扭断了,她皱着眉头,就这样对峙着,心里早已没了底,看来温以墨是认定了她与魏唐泽是有苟且的了。
“你心里早已认定了,我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苏黛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今晚之事,她恐怕是难以说清了。
“苏黛!不是本王认定了,他今晚竟然开口要你,在父皇的寿宴上!”温以墨的体温愈发冰凉,棕色的眸子冷若冰霜。
苏黛亦是觉得魏唐泽害惨了她,她就算怎么解释,也是解释不清楚了,她咬了咬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那晚他只是救了我。”
温以墨显然不信,他挑着眉:“真的是这样?”
苏黛有些气恼,不明白魏唐泽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来故意为难她,她当即就说道:“真的是这样,不然你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
温以墨眯了眯眼眸,忽然便是将她拉了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他的舌尖灵动,想要撬开她的贝齿,苏黛仍未反应过来,温以墨忽然袭击,她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她使劲想要推开温以墨,可是温以墨却像是着了魔一般,狠狠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移动半分。
她紧紧抿着唇,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不窒息才怪。
温以墨眼眸中露出危险的色彩,他身上的寒意愈来愈浓,紧接着,他便是咬了苏黛一口,血腥味迅速地充斥着两个人的口腔!
也趁着她受疼的这个机会,温以墨的舌头已经滑了进去,越吻越深!
苏黛感觉到温以墨只有一种目的,那就是宣示他的所有权!她就是他的!
这种霸道,苏黛可是见识过了,她觉得脑袋越来越迷糊,在温以墨的领导之下,她居然就迎合了下去。
没有旁人,只有晚风。
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可以摸到他那结实的胸膛,苏黛觉得自己是疯了!
过了很久,温以墨终于放开了她,他盯着苏黛那通红的脸蛋,冷笑了一声:“他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苏黛缓缓抬起头,仍未反应过来,温以墨摸了摸她的脸颊,顺着滑落,停留在她的锁骨处,慢慢地摩挲着,他在挑逗她!
苏黛一时气恼,瞪了温以墨一眼:“要是你真这样以为,那我也无话可说。”
说完,她便别过了头,不想再解释。
温以墨这些日子以来已经摸清了她是这样的倔脾气,他靠近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缓缓说道:“最好是没有,不然你比死更难受。”
苏黛心里已经不平静了,这样的事情始料不及,魏唐泽是否要针对自己?不然怎会在寿宴上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苏黛认为清者自清,更何况她也无须与温以墨解释太多,她退后了一步,没有说话,只是心已经愈发冰凉了。
温以墨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她的手,他强忍着怒气,说道:“魏唐泽此次是代表琅邪国出使,会在青霄国留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跟他有任何的来往。”
“与我无关。”苏黛的手腕还疼痛着,手腕都留下了温以墨的指印,可想而知他是用了多大的力度。
“最好是这样。”温以墨留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温以墨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听说魏唐泽为人极为风流,非常多姬妾,这次在寿宴这样说,只可能是一时的兴起,但是无论怎么说,魏唐泽是注意上苏黛了。
果然,第二天淳亲王府就有人来拜访了,来人正是琅邪国的大殿下魏唐泽。
温以墨今日亦是一身白衣,脸容有点憔悴,看上去更加青白。
丫鬟上了茶之后,温以墨你便挑明了说:“不知道大殿下今日驾临淳亲王府是为了何事?”
魏唐泽勾嘴一笑,异常妖艳,说道:“我特意来向王爷道歉的,那日在邀月楼,竟然与王爷动了手。”
温以墨难得一笑,但却也是非常僵硬,他估计魏唐泽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摇了摇头:“大殿下这是什么话,那日我也伤了大殿下,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当做以武会友吧。”
魏唐泽点了点头,拿起茶盅喝了一口茶,才让自己的随从将一个木盒子拿了出来,他将木盒子放在桌上,说道:“今日我来,其实就是为了还一样物件。”
温以墨微微皱眉,魏唐泽何时欠着他东西了?
魏唐泽显然是看出他的心思了,便将木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条水蓝色的丝帕,魏唐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丝帕上:“这是阿卿那晚留下的丝帕,我特意来归还,不如王爷叫她出来一聚吧。”
昨晚虽然在寿宴上见到了她,可是终究是有点距离的,一夜的时间,只增添了他的思念之情!
可是温以墨看见这条丝帕,目光骤冷,拳头慢慢握紧,面色更加难看了:“阿卿?她是我的侧妃,名叫苏黛,不叫阿卿。”
魏唐泽脸色不改,依然是笑着:“这我也知道,阿卿可能是她的乳名,这个名字也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这只是苏黛随口一说的,为的就是不让魏唐泽找到自己,谁知道魏唐泽竟把她这名字想成是她的乳名了。
这一句话分明是惹恼了温以墨,他从来都不知道苏黛还有乳名这一事!
“这丝帕……”温以墨可是记得,这是那晚苏黛蒙面的那一条丝帕,怎么就到了魏唐泽的手里,“这种丝帕王府里多得是,大殿下还是自己留着吧,得不到人,有一样物件留念着,这也是好事。”
“王爷怎么就认定了我得不到?”魏唐泽说道,“这仍未到最后,谁能保证?”
“我能保证。”温以墨已经是一脸深沉,“她是我的侧妃。”
两个男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说下去,恐怕只会动武了。魏唐泽笑了笑,看了温以墨一眼,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听说王爷近日在朝廷上动作挺大的,看来是打算大展拳脚了,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温以墨眯了眯眼睛,轻笑了一声:“看来大殿下是真的想从我这里取到一样东西了。”
终于说到这个点上了,魏唐泽神色亦是凝重了起来,他向来是把话给说开了,昨晚在寿宴上公开一说,虽然皇帝是说了给他搜罗美女,但是在私底下却对他说,要是温以墨肯松手,那一切都好办。
其实想想也是,他身为琅邪国的大殿下,是琅邪国未来的国君,青霄国与琅邪国一直交好,现在也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而坏了两国的和气。
“那是当然的,那件东西我可是欢喜的很。”魏唐泽一直难以忘记苏黛,还一直记得她身体上的芬芳,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是归他所有了,他也就无憾了。
可是温以墨却嘲讽一笑,说道:“可是那件东西我可是用过的,难道大殿下也觉得无所谓?”
魏唐泽的笑容僵在嘴角,随后又恢复了过来:“至少她是属于我的了,以后谁都碰不了她的一根手指头。”
温以墨的眼神深邃,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情愫了,这个魏唐泽,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了!就算他不喜爱苏黛,但是也没有理由把苏黛拱手相让!他还没有到了要利用女人的这个地步!
温以墨霍然起身,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那条丝帕,然后才道:“大殿下是白走一趟了,我并不打算将那件东西让出来。”
“是吗?”魏唐泽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就算他今日没有成功,他还是有别的办法的,“那我只好先告辞了。”
很自然的,魏唐泽也将木盒子收了起来,他本来就不是打算来还东西的。
他走了几步,温以墨的拳头依旧紧握,他盯着魏唐泽背影,忽然就问道:“不知道大殿下喜欢她什么?”
“她?”魏唐泽的笑容有一抹深意,“她是极好的女子,心灵手巧,那晚我受了伤,也是她亲手替我包扎的。”
听见这句话,温以墨的脸色便是更加苍白了,她居然就不顾自己的身份给魏唐泽包扎了?!
魏唐泽的脚步刚刚迈出了淳亲王府,嘴里的笑意仍未卸下,他却对身后的随从说道:“给青霄国的太子送一个口信,本殿下想要与他把酒谈欢。”
而到了夜晚时分,温以墨仍未消气,他看了好一会儿的公文,之前自己还是闲情王爷的时候,就已经暗中操作这些事情,倒也挺顺手的。
烛光摇曳,他只觉得夏日的酷热也温暖不了他冰凉的躯体,期间云碧清送过一碗甜汤来,摆在那儿已经凉掉了,温以墨始终都没有看一眼。
这时,温以墨抬起头来:“进来吧。”
有人将门推开,一抹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红叶。
“主子,已经将事情办妥了,一个都没有放过。”红叶沉声说道,语言里没有一丝的感情,纵使她是穿着红衣。
☆、028、见不得人的交易
温以墨的脸色阴沉,并未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红叶已经耐不住了,又说道:“主子,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温以墨看了红叶一眼,他心里也正乱着,他缓缓说道:“红叶,也只剩下这一只大猫了。”
听到温以墨出声,红叶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知道,温以墨发怒可是非常恐怖的。
“那主子想要什么时候就行动?”红叶问道。
“红叶,本王突然就想着,要不要先缓着。”温以墨的面容模糊,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红叶有些惊讶,急声问道:“主子等了九年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难道主子要错过最好的时机吗?”
温以墨一怔,他等了九年,终于可以报仇了,他居然就为了一个女子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怕苏黛记恨他,这个想法是愚蠢之极!
“通知下去,按计划行事。”温以墨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冰冷,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要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他永远都报不了仇。
“是,红叶会通知下去。”红叶嘴角勾了勾,这才是她认识的主子,她转身本是想要离开,却又转过身来,脸上有一丝的犹豫:“主子,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温以墨没有抬眸,直接说道:“什么事?”
“当初公主被贼人掳去,虽然过了九年,但是红叶审问过了,公主恐怕……”红叶停了下来,已经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温以墨那冰冷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温以墨站起来,眼眸写满了恨意,纵使是过了九年,他仍未放弃过,依然是保存着温雁芙的琴,也就是在前一阵子才送给苏黛。
其实这本是没有希望的了,他只是一直不愿相信而已。
如今从红叶的口中说出来,他的身体在颤抖着,他慢慢闭上眼睛,他在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主子,那些贼人虽是来自几个帮派,但是一直我们接连灭了那几个帮派,都没有查到公主的下落,主子,接受现实吧。现在是要将苏家扳倒,才能为良妃娘娘和公主报仇。”红叶一脸沉重,“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坏了大事。”
“你是在教本王做事?”温以墨冷冷地说道。
红叶心里一惊,连忙说道:“红叶不敢,只是……主子熬了那么多年,就看今日了。”
温以墨睁开眼睛,看了红叶一眼,淡淡地说道:“红叶,你今日多嘴了。”
红叶低下头,她只是想让温以墨莫为一时的心动而坏了大事,就从上一次温以墨让她把琴送给苏黛,她已经知道苏黛是一个手段厉害的女子了,要是苏黛这个女子真阻碍到了大计,那么她也会除掉苏黛的。
“红叶,没人能破坏我们的大计。”温以墨说道,这也是他对自己说的话。
语毕,他便走出了书房,往晴雨阁走去。
此时,苏黛正在练习着剑法,这是鬼眼教她的一套剑法,她只学了几式,因为没有长剑,也只是拿着一支树枝在挥动着。
燕玲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暗淡,喃喃地说道:“看来师傅只教了我那偷摸的功夫,其他的东西都不想教我。”
苏黛似乎听到了什么,便也停了下来,她自然也是感觉到奇怪,但是也不好正面问鬼眼,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燕玲,不如我教你?”
燕玲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师傅只教了你一人,我这算是偷学,师傅肯定会生怒的。”
苏黛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会找师傅说一下的。”
“小姐……”燕玲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黛将树枝丢在一旁,因为是夏天,她也是出了一身汗,便拿着一条丝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燕玲又摇了摇头,这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自己肯定会被鬼眼责罚,心里叹了口气:“小姐先沐浴吧。”
苏黛觉得全身黏糊糊的,也觉得难受,便也没有多想,便走了进去准备沐浴。
燕玲早已是准备好了,水温是刚刚好,苏黛沐浴是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站着的,所以整个房间也只有自己。
她浸泡在温水里,偶尔抬手,就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苏黛听着那响声,忽然回过神来,她来到这个地方已经是有了一段时日了。
虽然是觉得疲惫,可是现在都适应了过来。
她闭上眼睛,想着这些日子来的一点一滴,她身上始终都有温以墨的印记,她想要洗掉,可是怎么洗也觉得自己是脏的。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温以墨的控制,自己嫁进淳亲王府,其实便是苏城想要自己打探消息,可是温以墨处处针对自己,她怎么可能会打听到消息,更何况,这始终都是朝廷的事情,她要是卷了进去,日子恐怕也是非常难过的。
苏黛正胡思乱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忽的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皱了皱眉头:“燕玲,不是说了不用你在旁边了吗……”
她的声音顿时停了,这只手的温度可是凉得很呢!
她霍然睁开眼睛,便是看见那只手的骨节是比较粗的,一看便知道不是女人的手。
她满心愤怒,连忙跃了起来,扬起了一阵水花,动作极快地扯过屏风上的一件外衫穿上,她身上仍是掉着水珠,模样有些狼狈。“你身上有哪一个地方本王没看过?”
温以墨淡然地看着她的举动,只觉得好笑,不过这个女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练得有这样的速度,确实是极有天赋的。
苏黛早就猜到是她了,她拉紧了衣衫,转过身愤怒地说道:“我在沐浴!”
“那又怎样?”温以墨反问了一句,“这儿是淳亲王府,本王想去哪里就哪里。”
苏黛皱紧了眉头,她赤着双脚,地上满是水迹,她瞪了一眼温以墨:“你给我出去。”
温以墨挑着眉,显然是很不喜欢苏黛这样的语气,冷哼了一句:“苏黛,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本王说话?”
☆、029、命悬一线
她感受到了温以墨的气势,其实心里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她却不想低头,便说道:“为什么不敢?”
温以墨的眼眸骤冷,伸手想要钳住她的双手。
她心里一惊,忙往后退了一步,才险险躲开,她连日来的修炼也不是没用,她心头上正浮起一丝欣喜,可是脖子却忽然被她掐住了,她抬起眼眸,看见温以墨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难道他又想着把自己给掐死吗?
即使苏黛不施粉黛,但是她刚刚沐浴过,脸蛋还有些发红,带着一种清香,温以墨有那一瞬间的晃神,可是很快又恢复了过来,他并没有用力,但是他却冷冷地说道:“学了那三脚猫功夫,就想躲开本王?你还不够分量。”
苏黛没有说话,她明白自己在温以墨面前就如一只蝼蚁,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自己给杀死了。
“苏黛,看来魏唐泽是看上你了。”温以墨继续说道,一想到魏唐泽今日那副笑颜,他便觉得恶心,魏唐泽向来风流,如今居然开口要一个王爷的女人,看来苏黛的手段的确高明。
他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你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是不是想要利用他把你救出淳亲王府?”
苏黛皱着眉头,温以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就好像自己真的与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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