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唯君醉心女尊-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是想妍姐姐了!”轩辕枫的星星眼对着柳岩不停的眨啊眨。
柳岩从来都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对于陌生人的过分热情甚至是有些排斥的。“那个???公子,我们好像没那么熟吧?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啊!”轩辕枫恍然大悟,“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轩辕枫,妍姐姐叫我枫儿就好。”
姓轩辕,原来是四皇子,轩辕锦她们口中那个磨人的家伙。果然啊,怪不得她们提到他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一直跪在地上的如意有些受不了了,委屈叫了一声,“小姐。”
柳岩看看她,做了个你再忍一下的表情。“原来是四皇子,失礼了。不知道我家这两个孩子哪里惹到你?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替她们赔礼了。”
只顾着和妍姐姐套近乎,都把这两个人忘了,看样子之前她们真的不知道妍姐姐在哪,算了,妍姐姐都求情了,就原谅她们吧。他朝着两人身后的侍卫摆摆手,“饶了你们两个了,出去吧!”
如心站起身看见柳岩一个放心的眼神,拉着不情愿的妹妹出去了。
“皇子殿下???”
“叫我枫儿!”柳岩的话刚出口就被打断了。
“好,枫儿。”一阵恶寒,柳岩为了尽快把他打发走,忍住胃部的不适,“有什么事尽快说好不好,像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还要赚钱养家的。”
轩辕枫献宝一般递给了柳岩一张请柬。“这是月末都城百花宴的请柬,只有皇亲贵胄才能参加的啊!我是特意从姐姐那里给妍姐姐讨来的,一定要去哦。”
百花宴,够恶俗的名字,恐怕旁人不知道是采花盛会似的。不过是一群官二代、富二代在一起赏赏花,作作诗,变相的相亲大会而已。
“枫公子,”柳岩实在是再也叫不出“枫儿”两字了。“本人就是一介草民,去那种场合怕是不适合,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嫌妍姐姐丢人现眼就是和我四皇子作对,谁敢?”不愧是皇子,果然很有皇家威严。
不过柳岩嘴角一阵抽搐,如果没有他的“保驾护航”,可能还不至于出糗。她现在就能依稀感觉到,那群女子看到四皇子站在她身边后,能杀死人的目光。
她无奈的干笑听在轩辕枫的耳朵里就成了感激的欢笑。不要怪他弄不懂柳岩的反应,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享誉都城第一大美人是不需要知道别人想什么的。
“妍姐姐这是答应我了?”他的情绪瞬间高涨,“就知道妍姐姐最好了。”
仅仅见他只有半个时辰的功夫,柳岩觉得自己都要面瘫了,再也做不出任何表情。她的回应都是徒劳的,轩辕枫只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果然是被宠坏了的小孩。
“妍姐姐,你这些天都在哪?为什么一点你的消息也查不出来?”轩辕枫要问个明白,好不容易逮着了妍姐姐,可不能让她再消失不见了。
“我的家不是都城的,自然不能在这里长住。”撒个谎蒙过去。
“妍姐姐会离开都城吗?”他有些急了。
柳岩抚了抚额,她要是答会,估计他会派人昼夜跟着她吧!“不会,我还有很多事要办,短期之内不会离开都城的。”
那就好,轩辕枫吁了一口气,“妍姐姐可不能偷偷的跑掉。”
天啊,她现在离开都城都成了落跑了,这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柳岩开始为她的善良行为后悔,那天自己不救他,他的侍卫也会出现的,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儿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
身后的侍卫不停的提醒轩辕枫回宫的时间到了,他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催促在柳岩耳朵里就成了天籁之音。
如意进门后朝着她坏笑,典型的捉奸表情。这丫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柳岩瞪了她一眼,“伤都养好了?”
“恩,能蹦能跳的。”如意虽没见过柳岩几次,却丝毫的不拘谨,很是随意。
她们姐俩的脾气秉性柳岩大致弄清楚了,以她现在的经济能力,家里是不需要养几个丫鬟的。
如心如意两姐妹很聪慧,只是缺少系统的教育。两人一动一静,一文一武,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她的帮手。
“你们想读书吗?”
如心如意很激动,“真的可以吗,小姐?”
“恩,如果你们想,我明天就请夫子给你们讲课。你们都是可造之才,定不想一辈子只在林府做粗活吧?”
两姐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从没想过还有这样一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别高兴太早,其实小姐我很穷,跟着我可没什么吃香的喝辣的这种好日子,你们得靠自己奋斗啊!”
她们不屑的睨了柳岩一眼,让柳岩很受伤。这帮小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如心比较细心,柳岩给了她一本医书,入门基础。如意好动,给了她一本武功秘籍,那是蔡婆婆给柳岩一堆书中的一本。
事实证明,柳岩是很有眼光的,如心如意在之后的日子里真的成为了她的左膀右臂。
“我先走了,明天会有夫子上门的。还有,过一阵子,我和弟弟就会过来和你们一起住了,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添一添。”算算时间,芷云就要醒过来了,她现在是归心似箭了。
“小姐,等等。”如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今天早上有个公子送来了一张请柬。”
又是请柬?柳岩接过看看,是醉红楼的怜惜公子邀请她观看本月十五的演出。一想到那个男子,她就头疼。那块玉到底怎么回事?一涉及到有关夏爹爹的事情,就扑朔迷离。却也不能不去,总不能让夏爹爹的遗物落在旁人手里啊。明知都是鸿门宴,却一个也躲不过。
回君府的路上,经过墨家医馆,柳岩刚好要给芷云准备几味药。没想到被墨凌给逮个正着,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啊。
墨凌死死的扯着她的衣袖,像是她会飞走一样。“你不要那么使劲的拉我的袖子,会扯坏的。”柳岩适时提醒一下,否则这件衣服绝对见不到明天的阳光了。
“这些日子都不见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刚才见了我像老鼠见了猫一般,不抓紧你,还不让你逃了。”墨凌还在为柳岩见了就开溜而耿耿于怀。
柳岩被她拉着在偏僻的巷子里急速奔跑,“你要带我去哪啊?我弟弟生病了,我得回去照顾他。”
墨凌没有回答她,过了一刻钟,终于在一家茶馆门前停了下来。这家茶馆和别家不同,没有一般茶馆的喧嚣,反而静谧的有些诡异。
她跟着墨凌走进了一个雅间,这个房间倒是朴素的很。只有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和一个摆着古董的架子。作为一个茶馆,这样的摆设是不是奇怪了些。
墨凌走到古董架子前,轻轻的转动了一个瓷瓶,架子缓缓的移位了,出现了一扇门。柳岩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室机关了吧,以前只是在电视中见过。她还怀疑古人会不会有这么先进的技术,今天终于看到真的了。
“跟过来。”墨凌看着一脸不置信的柳岩,大户人家应该都有些此类的机关来保存最贵重的东西,她怎么像从来没见过一样。
走下楼梯,这个暗室里面是别有洞天。地下似乎比地面上的茶馆还要宽敞,每个房间的门都是用最好的红木制成,门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墙壁上挂着精美的琉璃灯,每隔几盏琉璃灯中间就有一颗大大的夜明珠,将暗室照的通亮。
墨凌带着她走到最里面的房间,在旁边的石壁上轻轻扣了三下,门应声而开。这应该又是一个机关吧!
不出意外,房间里已经坐了其他两人,轩辕锦和白沫然。柳岩早猜到了,精心设计此处的人一定是这个三皇女。
轩辕锦见柳岩一脸了然,笑了笑,“看来看见我们,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看见你们是不奇怪,不过我奇怪,你们找我来是为了什么?”这一定是她们秘密接头的地点,人家的秘密都暴露在你面前了,不入伙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柳岩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你不会不知道吧,恩?”语气中带着戏谑。
“如果我不答应,是不是要杀人灭口?”柳岩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不过这是她最想问的问题。“我有什么让你欣赏的地方?”
轩辕锦笑出了声,过了片刻,很严肃的说,“当然不会,你救了我一条命,我就不会杀你,而且小岩你也定会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我之所以让你来这里,是因为你已经无法置之事外。”
“我已经被牵连进来了?”
“上次凤后派人刺杀我,你救了我之后,凤后就盯上你了。他这些天一直在派人追查你的下落,你的处境很危险。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们并肩战斗。”
树欲静而风不止,为什么她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所有人都不如她的意呢?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以后要给轩辕锦做苦力,就先让她给点甜头尝尝吧!有了轩辕锦的帮助,想整垮那个张掌柜就容易多了。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她释然一笑,“我有点私事,不只皇女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感觉越写越不像正剧了~~~~四皇子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不坚挺的第三者,呵呵!
唐宁归来
“私事?说来听听。”
“你们知道白叶茶行的张掌柜霸占了柳家财产的事吧?”
“听了些路人的议论,那个柳家应该是之前你的家吧?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柳岩知道轩辕锦会错了意,以为自己想要些钱财支援柳家。“我不会给柳家一分钱,而是要给那个张掌柜一点小小的教训。”
其他三人表情各异,却都是对不会给柳家一分钱感到诧异。
“没什么好奇怪的,柳家人对我们姐弟无情,我也不需要对他们有义。至于张掌柜,我只是替我弟弟讨个公道而已。”讨个公道四个字的字音被咬得很重。
轩辕锦听着她的话里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恐怕不是一点点教训这么简单吧?说说你的计划,看看好不好玩。如果有趣,我就帮。”
柳岩大致说了她的计划,听后轩辕锦猛一拍桌子,“小岩果真是个人才,我把暗五派给你,有什么事你吩咐她去做就好。”
连一向表情淡然的白沫然听完这个计划都掩盖不住赞赏之色,墨凌更是大力拍了下柳岩的肩膀,“小岩,有你的啊!皇女都把她的暗卫借给你了,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谢谢皇女了,作为回报,事后张掌柜的所有财产都归你,如何?”
轩辕锦满不在乎,“她的那几个银两我还不放在眼里,我觉得还是看戏比较精彩。”
“对了,”墨凌一脸兴奋,“你们都收到醉红楼的请柬了吗?”一想到怜惜公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她就激动不已。
对于墨凌好色的本性,柳岩已经见怪不怪了,她选择漠视。
“你说怜惜公子是不是看上我们中的哪一位了?比如说???”墨凌一甩头,捋了捋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碎发。柳岩无奈地低着头抚了抚额。
“现在还没天黑,怎么就做上梦了?”轩辕锦怎么能不打击她一下,“论容貌,你不如我俊朗;论气质,你不如沫然脱俗;论脾性,你不如小岩温柔,你说怜惜公子会不会看上你?”
一番话令墨凌成了霜打的茄子,低下了她仰得高高的头。小声嘟囔一句,自小就和你们在一起,既生瑜何生亮啊!
白沫然打断了她自怨自艾的哀叹,“别闹了,这件事怕是没那么简单。每月十五的演出,一票难求,也从未听说怜惜公子亲自下帖请过谁,这不是很奇怪吗?上次,我们刚从醉红楼出来,就遇袭了。虽然查不出和怜惜公子有何关系,但还是小心为妙。”
“沫然,你顾虑的太多了。既然我们查不出怜惜公子和刺杀有关,应该就没什么问题。”轩辕锦不以为然。
“可是???”白沫然一脸担忧。
“别可是了,美人有请啊,好好欣赏就行了。”墨凌劝慰她。
柳岩多次相处后才了解墨凌这个人的本质,她看起来喜欢美人,见到美色就迈不动步。可是关键时刻却绝不含糊,尤其是在医术上,她是墨家小辈中医术最精湛的,墨川既定的衣钵继承者。
凭着柳岩的直觉,怜惜公子找上她们一定和那块玉有关系,准确的说怜惜公子的目标就是她。
“我必须赶回去照顾我弟弟了,墨凌你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送几味药不为过吧!”对于墨凌,一定要借机敲诈。
“我会让暗五尽快和你联系的。”
“好,不过我希望避开君府的人。”
“不让任何人发现是作为一个暗卫最基本的能力了,这你不用担心。”
“还有,和你们并肩作战的是林玉妍,而不是柳岩,明白?有什么事情送信去城西的林府吧!”
柳岩走到门口,转身看着轩辕锦,“友情提醒一下,把茶馆开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还如此安静,是不是有些不妥?”
轩辕锦沉思了几秒,明白了柳岩话中含义,坏笑着,“我也友情提醒你一下,庄亲王唐宁回来了!”
柳岩回君府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庄亲王回来和她有什么干系。半晌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君流年爱的人回来了,怪不得她笑得那么阴险。
说一点感觉没有,那是假的,柳岩心中还是略有些担心。她不怕君流年因为庄亲王休了她,怕的是在这场夺嫡的斗争中不小心伤了他。
据了解,庄亲王是东阳国唯一的异姓王爷,唐宁是从她母亲那里世袭的王位。当今凤后正是唐宁的舅舅,而唐宁自然是太女的忠实支持者。
柳岩坚信这场斗争的胜利者一定是三皇女,轩辕锦的睿智、霸气和她身后的力量足以让她上位。而那个草包太女,仅靠一个后宫之主和一个没有兵权的王爷是成不了大事的。
如果君流年和唐宁在一起,必然会被牵扯其中。最悲惨的后果,将是整个君府为这场争斗买单,君府全部的人为太女殉葬。
柳岩不期望能给君流年他想要的幸福,但她希望他能一直平静的生活下去。可是她该介入到二人中间吗?她该阻止君流年走向唐宁吗?
她边走边纠结,撞了人才发觉。“兰竹,没什么事吧?芷云醒了吗?”
兰竹揉了揉撞疼的头,委屈道,“小姐,想什么这么入神,也不小心些。芷云少爷醒了,吃了你吩咐的药又睡下了,没什么大碍。但是出大事了,庄亲王回来啦!”
柳岩心里一惊,“她来过了?”没等兰竹答话就急忙朝着君流年的房间走去,她很想知道君流年此时的想法。
柳岩突然进门吓了君流年一跳,他慌忙的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枕头底下。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轻咳一声,“你回来了?”
虽然君流年的动作够快,但柳岩还是看得分明,那是一封信,应该是唐宁送过来的吧!她想她知道君流年的想法了,他那么不想自己知道,柳岩忽然生出了一种自作多情的悲凉。
她笑得有些苦涩,“恩,我去看看芷云。”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君流年看着柳岩似乎像以前一样的笑,胸口闷闷的。她刚才到底看到了没有?兰竹一定会把唐宁来君府的事情告诉她的,她会不会误会?或者即使她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他从枕头下抽出了那封信,重新展开来。信中尽是他曾经最喜欢的甜言蜜语,她说她仍记得第一眼见到他时的惊艳,她说她仍记得梅花林中他娇艳的容颜,她说???,她问他还愿意做她的梅花吗?
如果是一个月前,他会立刻扑入她的怀抱,说我愿意。现在呢?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都动摇了。有那么一个人,淡淡的,却一点点浸入他的心,在他浑然不觉中,已无法自拔。
但君流年此刻还是恋着唐宁的,第一次心的悸动不是说忘就可以忘的。他曾觉得他和唐宁之间根本不算爱,可是真的要他放弃,却也是那么难。他该怎么办?
他站在院子中,视线不自觉的飘到柳岩的房门口。今晚她再也没出过房门,她现在在做什么?君流年自己还未曾发觉,柳岩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他的心,他的心早就偏向了一边。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是对过去的依恋。
柳岩坐在床边,凝神注视着昏睡中的芷云,思绪却飘远了,唐宁的突然造访打乱了她平静的心。
她以为君流年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待到离开时她可以潇洒的和君府说再见。是唐宁的回归让她看清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对君流年的感情远远超出了喜欢。她想让他成为她一个人的,她希望他的幸福是和她在一起。
柳岩越想越烦,打算出去走走散散心。一开门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君流年,君流年也看到了她。
两人面面相觑,觉得此刻的气氛怪怪的,竟有些尴尬。君流年移开了目光,“芷云怎么样了?”
“还在昏睡,不过好很多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他今天醒过来时一直找你呢。”其实他想问,这一天你都到哪里去了。
“是哦。”
都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一时间周围静的可怕,只有知了的叫声。
“我回去休息了。”君流年实在忍不住要落跑了。
柳岩一把拉住了君流年的袖子,这个反应她自己都觉得惊讶,但她此时不想也不会放开。君流年也同样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唐宁回来了?”柳岩直奔主题,她实在无法忍受自己一个人胡乱的猜测。对于感情,她一直都是直来直往。即使是以前,她也从未和任何一个人暧昧过。爱就要爱到底,不爱就及时斩断情丝,无论对与否,这就是柳岩的爱情逻辑。
“恩。”果然兰竹的大嘴还是说了这件事啊,君流年听到她这么问心里竟然有些慌。“她???”
“她要和你在一起?”柳岩定睛看着她,一只手仍然攥着君流年的衣袖。
君流年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选择了沉默。在柳岩看来这无疑是一种默认,唐宁的动作够快,今天刚回都城,就先来了君府,她可以认为唐宁是爱君流年的吗?
“那你呢?你想和她在一起吗?”柳岩是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他不知道,他现在做不出任何的选择。君流年偷偷瞄了一眼柳岩期盼的目光,心渐渐沉了下去,只是无助的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感情戏了吧!
一吻定情(修文)
柳岩忽然轻笑出声,怕是君流年自己都不清楚情归何处吧,那不妨让自己帮他确定一下心意!
君流年见她突然笑得邪恶,心里直打鼓,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衣袖却被人攥在手里,他是进退不得。
柳岩栖身向前,捉住了他的唇,吻了上去。君流年的唇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一样,很柔软,泛着芳香。她像着了魔一样吻着,忘了刚才浅尝辄止的初衷。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柳岩才放开他。她在静静的等待着君流年对她的裁决,怕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
心里却是高兴的很,她可以认定,她是爱君流年的。那一吻丢了她的心,失了她的魂。
柳岩想象中的事却没有发生,君流年一直石化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动作。真的对他的刺激那么大,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她轻轻的叫一声,“小年???”
君流年终于回了魂,那张绝美的脸上嫣红一片,像涂多了胭脂一般。他迷离的双眸扫了柳岩一眼,转身跑开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柳岩的视线中。
柳岩没有去追,仰头看了看天,今天的月亮好明亮啊!她不禁剽窃一句苏东坡老先生的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回想起君流年那一回眸的“温柔”,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高频率的跳动起来,柳岩不禁自嘲,没想到自己也有做色女的潜质。她窃笑了下,也回房去了。天上的月牙散发着微弱的光。
君流年跑回房间是已气喘吁吁,心怦怦的跳个不停。他坐在床边,凝视着上空垂落的流苏,手不禁抚上了些微红肿的唇。
他一点也不排斥柳岩的吻,反而是喜欢的,所以在柳岩吻上的那一刻,他没有推开,心里是欣喜,似乎他期待这个吻很久了。但他此时却有些慌乱,真是羞死了,让他明天怎么面对柳岩呢?
君流年带着小小的兴奋和不知所措,渐渐的入了梦。梦中一个女子抱着他,亲吻着,在他耳边呢喃,小年,我爱你。
当晚,暗五按照约定在半夜找上门来。“我是暗五,皇女派我来的。林小姐有什么吩咐,直接告诉我就好,皇女让我尽心尽力帮助林小姐。”
柳岩满意的点点头,“皇家的暗卫果然有效率,这么快就来了。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邻近的城市开个茶叶店。等我领人去的时候,你要雇人让这个店看起来很红火。”
“明白,一定让小姐满意。”说完暗五就离开了。
柳岩暗叹,好厉害的轻功。她微微一笑,张掌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早,兰竹端着早饭进来了,“小姐,吃早饭了?”
柳岩正在给芷云梳洗,听到兰竹话停了下来,“我弄好后过去吃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了,马上就好。”她这些天一直和君流年一起用餐,已经好久没有自己吃早饭了。
“是少爷让端来的。”兰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摆好。
“那小年呢?”
“少爷已经出门了,今儿走得可早了。”
今天不是君流年巡视店铺的日子啊,柳岩有些明白了,他是在躲她。这可不像君流年,他叫他
闹,喊打喊杀,这些柳岩都可以承受,唯独他避而不见让柳岩不能理解。
早饭很丰盛,有虾饺、小笼包、粥和各式各样的点心,看来君流年并没有迁怒于她,一顿饭却仍吃得食不知味。可怜的柳岩,是真的想不到一个吻,就会让君流年羞得不敢见她,害的她苦苦想了一天也没有结果。
君流年一天都没有回府,一直坐在聚仙楼里看账簿,自从实施了那个林小姐给的法子后,聚仙楼的生意不但恢复如前,而且蒸蒸日上。账簿上令人惊喜的数字却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
他回味着昨晚的那个吻,又记起了那个模糊的梦,想到了一个问题,柳岩似乎从没和自己说过喜欢或者爱之类的话。君流年的喜悦瞬间变成了不安,张掌柜精心养的那盆茶花成了牺牲品。
他顺手摘下一朵花,她喜欢我,一片花瓣飘落,她不喜欢我,又一片花瓣???她爱我,又一朵花,她不爱我???
直到传来了敲门声,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桌上的花瓣扔到了桌子下。确认弄干净了,喊了一声,“进来。”
“少爷,刚才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君文将手中的信递给君流年。
信上熟悉的笔迹让君流年有些怔忡,昨天不是和唐宁说过现在不能和她在一起嘛,她又送信来干什么?
语气仍旧很热烈,句句昭示着她的爱。可君流年却没有了被示爱的惊喜,反而有些疑惑。虽然唐宁一直是个风流倜傥多情的女子,最初认识她的时候也曾收到过不少她写的情诗,可那些都比较含蓄,像如今这样直白,从来都没有过呢,他甚至有些怀疑现在的唐宁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一个。
信的最后,唐宁邀请他明日去那片梅林。这个时节,是不会有梅花开放的,为什么一定要约到那里去呢?究竟要不要赴约呢?君流年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君武,备车回府。”
看到少爷终于走出了她的房间,张掌柜兴冲冲的从柜台奔回了她的单间,仅站了一天柜台,就腰酸背痛腿抽筋,人不服老可真是不行啊。
她开门的那一霎那,泪水奔涌而出,身影如飘零的花瓣。窗台上那盆秃秃的树是什么?谁能告诉她,她那盆茶花去了哪里?
当时聚仙楼里的客人都被一声哀嚎吓破了了胆,“少爷,那是我精心伺候了半年才开花的十八学士啊!”据说,随之地动山摇。
君流年可没空关心张掌柜的花是养了半年还是半辈子,是十八学士还是二十八学士,他此时正在赶回君府的途中,心中一片忐忑。
柳岩这一天都心不在焉,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守在芷云的床前,芷云也一直都没有醒。蔡婆婆说那剂药毒性有些大,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自我调节过来,所以三天之内芷云不会醒。
身边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芷云为什么一直昏睡不醒,再加上柳岩愁眉苦脸的表情,以为芷云的病又严重了呢。平均每过半个时辰就会有人来安慰她,说些什么芷云少爷一定会没事的,芷云少爷很快就会醒了,芷云少爷会很快康复之类的话。柳岩也懒得和她们解释。
这一天柳岩时不时就把头探向窗外,看看君流年回来了没有,可是她都快成长颈鹿了,也没有听到君流年的声音。
在她第三千零八四次叹气之后,听见外面兰竹喊了一声,“少爷,您回来了。”柳岩一瞬间冲了出去。
“小年,你回来了。”她尽量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心里却高兴的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他盼回来了。
君流年没想到一踏进流园就能看到她,有些不自然,“恩。”然后立刻转过身对兰衣吩咐道,“开饭吧!”
柳岩亦步亦趋跟在君流年身后,目光片刻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君流年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裙装,上面修饰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