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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红颜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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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钟毓所的管事姑姑。”一个男半截住了一行人等,盯着管事姑姑问道,口中的疑问句根本就是肯定句。
管事姑姑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锐利的目光迎向对方时,被对方不怒而威的样着实惊了一把。不过,但凡是能进入皇宫的,而又一摸瓜找到自己的,想必有点儿来头。
出于礼数,管事姑姑还是深施一礼:“正是奴婢,不知这位大人找奴婢所为何事?”
男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嗤鼻,还算是尊敬地说:“我只找你,其他人去忙活自己的事吧。”
命令的口吻,在宫中对管事姑姑这般的不多见啊。
其他人望着管事姑姑,迟疑着不动。
管事姑姑提高声音:“你们暂且去荣华院领取布匹,我随后就到,若张管事问起我的行踪,如实禀报即可。”
想了想,又对男说道:“请问,您是哪位大人?”
男淡淡一笑:“管事姑姑的记性真差啊,我是寿宴当天缺席秀女苏梦瑶的大哥,苏梦璃。”
话音刚落,敏锐的目光捕捉到管事姑姑骤然瞪大的眼睛和因错愕微微张开的嘴巴。
“哦,原来是苏大人。大家都听到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在试中最终获胜的武状元,苏大人。”管事姑姑故意抬高声音。
后面的宫女们听到了,纷纷行礼,口中皆是:“苏大人吉祥。”
梦璃微微眯起眼睛,这个女人果然精明,现在这里人人都知道是我把她带走谈话,除非将她安全放回,否则,但凡出了一点什么事,都会赖在他的身上。
待宫女们走后,梦璃笑道:“姑姑倒是个行事谨慎之人。”
姑姑不置可否:“身在皇宫,身居职位,不谨慎行事难免会给后辈落下个不好的榜样,苏大人,您找奴婢有什么事吗?
姑姑面色平静,在梦璃看来这只是对内心深处罪行最好的隐藏。
“姑姑既然是谨慎行事之人,为何昨日去探监?”梦璃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管事姑姑躲避开梦璃的眼睛:“娟儿跟了我年,有了很亲密的感情,在宫里她无亲无故的,我就是她的亲人,她犯了罪,我不去看她,谁还会去看她。”
“那……你知不知道她已经畏罪自杀,上吊而亡?”梦璃继续问道。
管事姑姑倒也淡定,听着这话,面色没有丝毫惊愕或者是心痛的表情流露。
“听说了,但那是她的命数,我只是钟毓所的一名管事,没有权力去决定她的生死。”
“可你还是办到了。”梦璃紧跟其后。
“苏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么聪明难道听不出来?”
“恕奴婢愚钝,不知苏大人所讲为何?”
梦璃笑望着她,姑姑回望着他的笑面色依旧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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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婉君、娇依探望
“姑姑,这件事情按照常理推断,应该是,宫女捐儿被审问数日,认罪却绝口否认背后有人指使,全是一人所为,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不喜欢梦瑶特立独行的风格。而据梦瑶所讲,她和娟儿也不过一两面之缘,何来看不惯?况且,她一个小小的无级宫女,居然能动辄几个宫女监为她办事,做这种诛九族的事情,是该说她钱多使鬼推磨呢,还是说她背后有人撑着呢?”梦璃走到管事姑姑的身后,继续幽幽道,“一个宫女的月钱能有多少,这么说第一条就不成立了,只剩下第二条,也就是说,即便她真的是用钱打点,钱的来源应该也是个月钱俸禄相对来讲较高的吧,这样说再不成立的话,莫非还有贵人相助?”“贵人”二字梦璃在管事姑姑的耳边故意放慢语速。
姑姑微微一笑:“绕了这么大的圈,不知今日苏大人找奴婢究竟有什么事?”
梦璃见她依旧装傻,也不着急,绕回她面前道:“姑姑是个明白人,你前脚探监刚走,后脚娟儿就上吊自杀,审查官员会怎么想,禀告到皇上那儿皇上会怎么想,其中的厉害关系,不用我说明你也是知道的。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若是想当替罪羊,不要傻傻的当个没有任何回报的替罪羊,既然早晚都是死一条,又为何不在最后为愧对多年的世间做出一点牺牲?”
“苏大人这话什么意思?”姑姑皱眉望向梦璃。
梦璃拿出金牌,在姑姑眼前晃了晃:“这是皇上御赐的金牌,从今以后我就是皇上的亲兵侍卫总管,现今负责调查梦瑶的案件。姑姑,你应该懂我话里的意思,因为相信,所以费口舌和你讲这么多,但愿,你的做法不会让我失望。”幽幽地望着管事姑姑,拂袖而去,留下一脸平静的她。
管事姑姑望着梦璃离开的方向鼻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这个梦璃,还真是不简单啊。
冷笑浮在脸上,威胁我?笑话!折回向西,向荣华院走去。
“梦瑶,醒着呢吗?”听到这个声音,迷迷糊糊的梦瑶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望向门口,杵在那儿的两人,不是婉君和娇依又是谁!
“喂!你们怎么才来,我以为自己又做梦呢。”梦瑶嘟着嘴“埋怨”道。
婉君眼睛红了,快步走上前:“你的伤……”
“好的差不多了,我现在都能下地了!”说着一下跳到地上,吓得婉君和娇依哇哇大叫,直怕她会一个不小心又伤到哪儿。
“你轻点,折腾的还不够啊!”婉君赶紧上前扶住她,一脸的担忧之色,“在别人面前逞能也就罢了,在我们面前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梦瑶一愣:“啥意思?”见婉君和娇依把她当宝贝似地小心搀扶着重新倒退回床上,笑着辩驳道,“哪里有那么娇气,我是真的没事了,不信我脱衣服你们看看……”说着就要解衣服。
“好啦!”婉君大吼一声,吼完自己都愣了,眼泪“唰——”的就下来了,娇依见她哭了,忍不住也跟着哭了。
面对两个哭哭啼啼的人,梦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哎,你们两人……这好不容易良心发现来看我一次,总不能一直这么哭吧?”
闻听此言婉君顿时止住了,抽搭着说:“这些日姑姑看的紧,又知道我和娇依与你的关系最好,自然是把我俩看的更紧了,今日好不容易等到姑姑去荣华院,我和娇依才跑出来的,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
娇依停止抽泣接着说道:“那天你没有来宴会,初始我们以为你是因为腿伤来不了,闻听皇后对苏大士说让你静养身体,想来你这次不参加也是无过的。没想到回到钟毓所一连几日看不到你的人,后来又听到宫女娟儿被抓,说是她暗中迫害你。我们这才知道,你居然被杖责……”这些大家的孩都有一点不好,说着说着就好像她们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打梦瑶的时候都没怎么汹涌的哭过,眼前这两位倒好,刚见面就哭个不停,到底是孩。
梦瑶笑嘻嘻说道:“既然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不要哭了嘛,不然一会儿急着走个人也没怎么说体己话,仔细掂量掂量,也不合算了不是?”
抽抽搭搭的两位这才停止了哭泣,一边一个小心翼翼扶住梦瑶,婉君关切说道:“即便是将好,也不要大意,像你刚才,万一碰到哪儿,不是又要休养很长时间,还怎么参加选妃?”
在婉君眼里,选妃永远是天大的事。
梦瑶笑着回答:“知道了,大哥给我请了宫里最好的御医,还好皇上有良心,舍得给我用最好的伤药,不然就凭当初打的那个狠劲儿,才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好起来。”
娇依吃惊:“你见到皇上了?”
梦瑶想了想,点点头:“准确地讲,很早就见过。”
“什么时候?”娇依和婉君同时问出口,看来这俩个小丫头还是对皇上不死心啊,依旧要在选妃这条上奔波。
梦瑶给她们大致说了自己和皇上认识的过程,娇依和婉君脸上满是羡慕的表情。
婉君笃定道:“梦瑶,你难道感觉不到皇上喜欢你吗?”
梦瑶作势远离婉君:“再说这话小心我和你绝交。皇上和我,只会停留在相遇,至于再多走一步,我不想。”
“为什么?”二人又同时发问。
“因为他和你们一样,总爱问为什么?很烦!”梦瑶赌气似的回答,后又一耸肩,认真说道:“不想就是不想,没有为什么。”
“可他是皇上,他若是喜欢你,要了你,你又能怎么办呢?”娇依看着梦瑶认真地说。
梦瑶一愣,这个问题倒真没想过,她是典型的走一步看一步的主儿,以后的事情,谁会预料到呢?
“那我只能说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梦瑶豪气冲天。
婉君撇撇嘴摇着头:“发现你自从失忆后越发的天真了……”梦瑶无语,又说我天真。
“不管怎么样,我得先告诫你一句,进了宫,你不是一个人,代表的是整个家族。”一句话,梦瑶终于知道自己症结所在了。
的确,进宫后她几乎没怎么考虑过父母、大哥,脑里除了自己在现代的那一套先进的恋爱思想,没有想过其他,因为不想麻烦的活着,所以干脆直接从脑中自动删除了对父母、大哥的愧疚,让自私占据了上风。
如此说来,命运还真的不由自己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讨论皇上,怎么一点分不清重点。”梦瑶甩去头脑中沉重的负罪感,试图转移注意力来驱散内心的不安。
婉君叹了口气:“皇上把选妃日推迟,无非就是在等你,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他对你的重视程吗?”
梦瑶不说话了。
“外面那么多的侍卫,也是皇上派来保护你的,从古至今,又有哪个皇上这样对待一个女,就连宜安皇后也没有受到如此待遇。”娇依也帮腔。
梦瑶岔开话题:“那你们怎么进来的?”
娇依回答:“碰到你大哥,他亮出金牌我们就进来了。”
“你大哥成了皇上的贴身护卫,可见皇上为你所做之多。”婉君又是一句“皇上”。
梦瑶狡辩:“大哥是人才,皇上理应人尽其才,这有何不妥?”
“或许因为他是你大哥呢?”婉君加重了“你”字,盯着梦瑶的眼睛,气势上战胜了梦瑶。
梦瑶心里苦叫,今天这两人是皇上派来的说客吗?
“你们可以忍受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梦瑶忽然发觉自己问了个足够傻的问题,因为婉君和娇依拿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
“天知道你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古往今来,不都是如此吗?”婉君说道。
“可是我不想。”梦瑶看着二人说道,“所以,我注定和皇上只是相遇,而至于婉君你刚才说的为家族考虑,试问如果我不想,他却强迫我,那么这份感情是不是还有待商榷它的含金量?”
“天大于天,和皇上,你要讲条件?”娇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梦瑶一摊手:“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相互平等的爱情,而不是需要一方迁就一方,或者有位置高低之分。夫妻二人举案齐眉,平淡一生足矣。”
婉君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娇依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其实这样的爱情,二人何尝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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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梦瑶闯祸
早上梦瑶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刺鼻的味道熏得鼻痒痒,终于没忍住“阿嚏——”一声,惊醒了。
吸吸鼻,用手揉了揉,嗯?味道还在?
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眼前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在哪里见过?正在记忆中的梦瑶盯着他,待眼前人的轮廓越发清晰时,梦瑶“啊——”地大叫出声,“扑通”从床上滚落下来,后背着地,摔得她呲牙咧嘴,疼啊——
那人连忙上前,把她从地上轻轻拥起,打横抱起,梦瑶强忍着没有再次叫出声来,因为面前这张脸很明显已经处于愠怒。
瞪着大眼睛死死盯着来人,手死死抓住他臂膀上的衣服,生怕他气不顺了把自己给扔出去。
“苏大小姐,这是龙袍,不是你们家的床帐。”那意思,撕烂了你可赔不起。
梦瑶望着他,说了一句自己听了无地自容的话:“因为是龙袍所以要抓紧嘛,又不是天天能抓到。”话说,鼻怎么这么痒,毕竟是当着皇上的面,控制住。
皇上一听,本来愠怒的脸稍有缓和之色,甚至可以看见眉眼中的笑意。反应了一会儿梦瑶才知道自己意思表达不清,解释道:“呃,我的意思……不,奴婢的意思是,这是龙袍嘛,皇帝穿的衣服一定都是天底下料最好的,所以即便抓的话,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被抓坏了呢?”说完自己还傻傻地乐起来。
不过,什么叫天随人愿,可能就是如此吧,只听“刺啦——”一声,拜托,有没有搞错!这可是皇室龙袍啊!
梦瑶想着现在她是不是该吓得昏迷过去,可是好象已经晚了,在越发充斥怒气的眼神中,梦瑶本来尴尬至僵硬的脸嘴角向上一提:“嘿嘿,那个,皇上不好意思哈,奴婢手欠把您的龙袍给扯破了,您……那个……奴婢……您还是放奴婢下来吧。”梦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红不行,补肯定回不到原样,再者说了,龙袍岂是缝补的对象,破了直接换新的。
不过,祸,她是确实闯下了。
墨轩没有说话,脸上黑气渐重,盯着梦瑶不知所措又有些打肿脸充胖的样,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床榻,将之轻轻放在床上,那么温柔,生怕碰到她的伤。
梦瑶现在满脑想的都是自己闯祸这件事,哪有心思注意一个男对自己难得流露的温柔。
刚刚躺在床上,见皇上起身负手立在一侧,梦瑶咽了口唾沫,终于还是“噌——”地跳起来下了床,鞋也来不及穿,“扑通”跪在地上,张嘴就求饶:“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扑通”完了梦瑶才后悔,妈呀,她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两个膝盖一定肿了。
墨轩心里也是一“咯噔”,看着强忍疼痛的梦瑶,也没心思去生气。对她,他实在无语的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朕不追究就是了,起来吧。”
梦瑶心里一喜:“谢皇上。”
可是,她起不来了,双膝用力过猛,居然动弹不得。墨轩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去扶她,谁知刚一挨近,“阿嚏——”梦瑶一个喷嚏又出口。
“别动!”梦瑶一只手捂住鼻,另一只手挡住墨轩想要去扶的双手。“奴婢自己能行。”梦瑶一边警惕地看着墨轩和自己的距离,一边拿手慢慢撑地站起,踉跄着扶住床侧站好,揉了揉鼻,保持着和墨轩同等不变的距离在边侧挪动的步伐,嘴里念叨:“皇上随便坐,奴婢去给您倒茶。”
墨轩纳闷儿的看着她,为什么要离他那么远,至于怕成这样?
心里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突突冒了起来,鼻里重重呼气,一撩下摆坐下。
梦瑶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近桌,提起茶壶给墨轩近前的杯倒茶。
“阿嚏,阿嚏——”手中跟着一抖,茶水全部撒在墨轩的龙袍之上,梦瑶捂住嘴,瞪大眼睛脸憋的通红,看着坐在原位置一动不动满脸黑气的墨轩,大气儿也不敢出了。
可是,憋不住了……
跑到门外,喷嚏打个没完。
墨轩的脸更臭了,这个梦摇究竟怎么回事,胆敢在朕的面前给朕背影。
“啪!”地一声,惊得梦瑶回头,墨轩的拳头砸在桌上,愤怒的眼神足足可以把梦瑶杀死个千回。
梦瑶捂住口鼻皱眉无辜地回望,墨轩阴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你是又添什么新病了?”
梦瑶忙摇头,指了指墨轩,声音从指缝传出来:“皇上您身上是什么味道,奴婢闻了会打喷嚏。”
墨轩皱眉,低头闻了闻:“哪里有什么味道?毛病还真不少。”
梦瑶使劲地点点头:“皇上,奴婢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阿嚏……憋不住了。”
墨轩猛然回想起来,每天晚上批阅奏章的时候,姿婵都会在紫宸殿点燃熏香,会不会是衣服沾染味道,梦瑶闻到这个味道才会产生反应。
看着满脸通红的梦瑶,墨轩心道这就是了。
这样下去两人也没有办法再交谈了,墨轩愤愤起身,看着龙袍之上大片的茶渍和肩膀处裂开的口,大声道:“小全!”
小全闻声从外面匆匆跑进,看到皇上的霎那愣了一下才道:“奴才在。”
“去朕的寝宫拿件新的过来。”话是说与小全听得,眼睛却是盯着梦瑶,每个字都好像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一样。
小全顺着皇上目光望到一脸无辜的梦瑶正倚在门边,口鼻用手捂住,不知所以,慌忙应答之后待皇上脱掉龙袍拿着它颠颠往外跑。听皇上的口气,生气的很呐,他速再慢了,说不定皇上把火气转移到他身上。
拿脚指头想都知道,龙袍上的这些“罪证”是谁的作,反正皇上不可能吃饱了撑的去糟蹋自己的衣服,梦瑶的话就说不准了。
只是这件事万万莫让他人瞧见,逮住梦瑶的把柄就遭了。
“小全,你匆匆忙忙这是要去哪儿?”不想什么它偏偏来什么,小全应着头皮止住脚步,回身对上一脸笑意的姿婵。
“姿婵姑娘,您这是去哪儿?”小全把怀中的龙袍紧了紧,把撕裂的地方和有茶渍的地方藏起来。
姿婵回答:“皇上早朝之后不见人影,姿婵正想问问你呢?以往早朝之后皇上都会去哪里?”
小全心道,以往是以往,现在不是一直往梦瑶那里跑吗?可他嘴上却说:“姿婵姑娘别看奴才是皇上身边的跟班,可皇上喜欢一个人,奴才也就只是名义上的跟班,所以万岁到底去了哪里,奴才也不知道。”
姿婵面上有些失望,见他怀里的龙袍,随口一问:“你这抱着龙袍要去哪儿啊?”
小全笑了:“龙袍脏了,拿去洗了。”
姿婵眼睛一亮:“不如这样吧,让姿婵去洗,我是皇上的贴身宫女,自然要担起照顾皇上的重任,洗衣服这种活还是难不倒我的。”
说着就要搭手上前来拿,小全微微向后侧身,面上笑着:“姿婵姑娘是大家闺秀,纤纤玉手的,出身名门,这以后保不准还会荣升,要是因为洗衣服这种低贱的活把手累糙了,降了您的身份,这不就误了您的大好前程了吗?”
姿婵当然知道“大好前程”和“荣升”指的是什么,想想也对,自己从小没有做过任何活计,洗衣服也只是一个讨好皇上、让皇上感动的借口。不过,她不会洗,不代表就不能洗啊,宫里那么多宫女,随便报个身份,还不乖乖听从她的指令?
“多谢小全为姿婵着想,但每日我为皇上做的事情实在有限,看皇上操劳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如今有这样好的机会,公公……莫不是已经更好的‘荣升’者在等着?”姿婵话里有话,语气转为冰凉。
小全心里苦笑,还是强颜欢笑道:“姿婵姑娘说笑了,只是事情紧急,来不及和您细说,小全这就告辞了。”
说着也不等姿婵回话,抱着衣服匆匆离开。
姿婵望着他慌张跑开的背影,心里不禁纳闷,只是洗个衣服而已,为何这般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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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二人对峙
脱掉龙袍,气味淡了很多,梦瑶这才磨磨唧唧走到桌前,重新为墨轩添置了茶水。
墨轩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梦瑶垂站在一侧,厚脸皮她是有的,只是被人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你闻到朕身上的味道会打喷嚏……只是限于这种味道吗?”墨轩迟疑着,还是问出了想问的话。
梦瑶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奴婢接触的香气很少,这是第一次。”
墨轩顿了顿又问道:“除了香气,你还对什么过敏或者是有不舒服的反应。”
梦瑶一听,怎么的,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梦瑶摸了摸耳垂:“没有了吧,奴婢也不清楚。”
“以后私下里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婢了,就像我们初始认识之时,不是挺好吗?”墨轩终于说出了长久以来想说的话。
梦瑶摇摇头:“您是皇上,六九等还是要分得清的。”
墨轩猛然起身,步步逼近梦瑶:“你没有礼数的样我又不是没见过!现在才跟我在这儿装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梦瑶一扑棱脑袋:“哪有,先前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奴婢抱着一颗平等对待的心,俗话说‘不知者无过’,当时再怎么失礼前提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如今既知您是皇上,若是再冒犯,那不是明摆着知法犯法吗?”
墨轩攥紧了拳头,小丫头还是一套一套的,堵的他说不出话来。
“如果我说这是皇上给你的权力呢?”他就再让一步。
梦瑶见他一口一个“我”,真的是把自己放低了位置来迁就她,心里感激之余更多的是担心,万一这个霸道皇帝真的看上自己,她岂不是要在宫中待上凄凄惨惨的一辈?
墨轩见梦瑶目光盯着自己,却透过自己在想别的事情,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在和你说话,你把我当透明人吗?”
梦瑶回过神儿,定定地望着面前的他,板着脸说出了唯一一句平静的话:“你可不要爱上我,否则,吃亏的是你。”
噗——
说完,梦瑶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边用另一只手讪讪道:“对不住啊,没把持住。”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说这么有冲击力的话语,男女主角应该深情对望,即便不深情,起码是定定的。
现实情况下,梦瑶得承认,自己确实破坏了气氛,但是,若你不想让对方对你有感觉,还要在乎那么多干嘛。
笑了半晌,再望向面前人时,蓦然发现他脸上并无一丝笑意,钳住自己的手腕力道加大,疼痛蔓延开来。
“你干什么?”梦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激怒他了。
墨轩额头青筋暴露,阴沉着脸道:“梦瑶,搞清楚你在和谁说话!我还从来没有迁就过任何女人,包括你。”
梦瑶收起笑容,忍着手腕上的痛楚,平静回答:“你看,明明是想让你我回归到初始相识时的自在和平等,事实证明,刚才我确实做了,而你,也确实生气了……”
墨轩一愣,手上的力道顿时减缓了许多。
“我不知道你是想站在当初认识我的那个人的角看待我,还是站在皇上的角看待我,但是,你刚才也确确实实说出了‘搞清楚你在和谁说话’这样的话。那么请问皇上,奴婢如何像原来那般和您交谈?”梦瑶歪着头,仿若置身事外的第者说着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平静地将“你”改为“皇上”,“我”改为“奴婢”,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墨轩松开了梦瑶的手腕:“几日不见,有心机了。”
梦瑶面上含笑,眼里冰冷:“是啊,挨了一次打,再不长记性保不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轩看着面前这个受过伤害的丫头,心里说不上是怜惜还是心疼。
“皇上不要这样看着奴婢。”梦瑶揉了揉自己被攥的发红的手腕,“自古女进了宫,得宠则罢,不得宠,命运比奴婢凄惨的多了去了,皇上可怜不过来。”
这话多少有些带刺,梦瑶也不知道怎么了,明知道在位高权重的人面前能忍则忍,但是看着墨轩,她怎么就忍不下去,还说出了这些听着让人误解的话。
墨轩眼里泛起亮光:“如此讲,你是想做前者还是后者?”
梦瑶不顾礼仪坐在椅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才抬头看向墨轩,说道:“我要做中间的。”
墨轩坐在桌另一侧:“怎么讲?”
“现今都是妻随夫、随,把一生的命运押在另一个男的身上,进宫的女理所当然把赌注都下在皇上一个人的身上。那么多的女人争抢同一个男人,手段复杂且不知深浅,最后谁害了谁都不知道。而暂时得到宠爱的又不能保其一生,搞不清同床二人之间究竟是爱情还是交易,或者是一方命运的寄托,另一方情感的寄托,不论哪种,注定都不长久。”
墨轩目光复杂望着梦瑶,原先真的不知道她小小的脑袋里面,居然藏了这么多其他女人没有的东西。
“我本身不愿和别人去争什么,也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而且,我不要我的男人高高在上,既然是夫妻,就没有你高我低之分,共享心事,分担忧苦,说在别人面前不能说的话,流露在别人面前不能流露的脆弱,做在别人面前不能做的事。”
墨轩冷冷地哼出了声:“你才多大,懂得倒不少。”
梦瑶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侃大山:“所以我不需要得宠,这样起码避免了一种灾难——女人的嫉妒,没有了嫉妒,我在宫中的日相对来讲会安全更多。大不了到了二十五岁,出宫找一门好婆家,平淡一生,足矣。”
墨轩脸色明显不好看:“进了宫,还由得了你?”
梦瑶侧头看着他:“那就要看皇上给不给面了……”说着,梦瑶微微眯起眼睛慢慢站起身,盯着皇上的眼睛,一寸寸地靠近他,幽幽说道:“皇上,您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对我有意思。”
僵持着,墨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梦瑶的眼睛,袖口中的手在蠢蠢欲动,真想上前摸摸她的脸,灵动的眼睛有着母亲当年的风采,不,比母亲的眼睛更灵光,更像夜里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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