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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天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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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已经习惯。

静澜师太皱了眉,如此咳嗽,难不成身上有伤,却只是温和道:“快进去。”

屋内炉火正旺,酒香袅袅,一套上好的雕花古木桌椅,上置一把断纹古琴,墙上,一柄七绝苗刀,好好心知,这师太,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师太命他在炉边休息,自己则去煮姜茶给他。心下却觉得,这孩子好生奇怪,明明像是身有重伤未愈,却笑得云淡风轻,仿若身体无事,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

静澜师太坐下,问道:“孩子,你从哪来。”

好好心知是世外高人,无妨讲出实情,便恭敬道:“晚辈从汴梁来。”

静澜师太皱了眉,“你是金国皇子,为何到此拜师学艺。”

好好波澜不惊地回道:“王兄嫌弃我学艺不精,将我赶出来。”

这是什么道理,哥哥竟能把弟弟赶出家门,况且还是皇室子弟。学艺不精分明是借口,这少年的功夫,怕是和萧云寒不相上下,若说他是个骗子,师太也不信,这少年的举止大气,言谈得体,身手不凡,竟然能比得上公孙亲自培养出来的弟子,若不是皇室,怎能有如此气度和本领。她又看看这孩子,面容温顺善良,大约不过是个父母早逝,受人冷眼的落魄皇子。想到此,不禁有些怜惜。

好好微笑道:“求师太助我,我只想回到王兄身边。”

静澜皱眉道:“他如此待你,你竟然还要回去?”

好好道:“是,一定要回去,汉人有句话叫血浓于水。”

静澜师太笑了:“是个好孩子。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件事。”

好好道:“前辈请讲。”

静澜师太道:“此番学艺归去,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山中之事,不可以对任何人讲起我和公孙的名号。”

好好道:“晚辈明白。”

静澜师太又道:“若是有朝一日掌得大权,一定要善待汉人。”

掌得大权,自己怕是没那个机会了,却依旧谦恭道:“晚辈谨记。”

静澜师太问道:“你和云儿,究竟是什么关系。”

好好苦笑:“是他视我同仇敌。”

静澜师太心惊,道:“这话万不可对公孙讲,你只需答应我,无论何时,不许伤云儿分毫。”

好好道:“晚辈记下了。”

静澜师太这才放下心来,她从后门出去,进来时手中拿了一本泛黄的账簿样的册子,摊开来,道:“我既说要帮你,就绝对会保你留下,凡在珏山学艺的人,都要留名在此。”

他接过账簿,这一页空白,提笔写道:金国完颜皇室,完颜朔风。

静澜师太点点头,接过来写道:靖康元年十二月。

师太看了看火炉,皱了眉,将名簿合上,放在桌上,自己起身去照顾煮好的姜茶。窗外狂风席卷,门被寒风恶狠狠地撞开了,名簿哗啦啦地翻飞着,最终停在记着好好姓名的前一页,赫然是:开封府萧家十一女,萧云儿,政和六年四月。

纸张继续缓缓地向前滚动,再前一页,停下了,竟然是:江宁府秦家,秦未明,崇宁四年二月。

好好心中一惊,秦未明,不就是宋廷的御史中丞,而云儿,不就是萧云寒,可是十一女的字样,让他为之一怔。为了掩饰,他慌忙合上名簿,起身,前去关门。

师太端着姜茶回身,笑道:“风大了些,陋舍不耐寒,莫怪莫怪。”

好好微笑着接过来,心下,却久不平静。他突然好奇那名簿前面还有着谁的名字,又不禁在想,后来者,会不会也因无意间看到他的名字而惊异。这小小的册子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回身再看师太,再看着屋舍,竟觉得一切都暗藏玄机,这如同世外仙境,藏在这里的神仙,培养出乱世中的人才,然后,静静观摩着国仇家恨,江湖纷争。

他坐下,不语,却觉得有些晕眩。

静澜师太道:“你若是学诗,论什么平仄虚实的,你怕是学不懂了,为今之计,只有出奇制胜。”

“哦?”好好笑了,“晚辈洗耳恭听。”

静澜师太笑道:“你的诗,合上韵便罢,关键就是,既要对那老头的胃口,又要让他无从拒绝。”

好好道:“晚辈愚昧。”

静澜师太笑道:“我给你几本诗集,你彻夜通读,明日若还是不解,我再来点化你。”

好好道:“多谢前辈。”

以为静澜师太拿了什么高明的诗集,不想,却是他读过的大小李杜,好好接了,却无心去读。满脑子都是那本名簿的事。想着,不觉头痛,用手去按额头。

静澜师太皱了眉,一只手覆上好好的额头,不禁道:“傻小子,你在发烧,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静澜师太扔下他手中的书;“快躺下,明天再读吧。”

好好微微笑了笑,在床上躺下。静澜师太嗔怪地看着他。好好突然心中平静,这是久违了的温暖,他太长时间,没得到过这样的照料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端木没睡着。加更。

亲们多来表扬端木。。给端木封个劳模啥的。。。

貌似又好几章没虐了,想看虐的么亲们?

这样的故事不知道亲们喜不喜欢。先奉上

47

47、如此拜师 。。。

入夜,一点黄晕的灯光从好好居住的房间飘散出来。静澜师太披了衣,走到院子里去。脚踩在厚实的雪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雪住风停,一丸冷月当空,清辉四散,说不出的寂寞凄冷。她听到咳嗽声,不禁心疼。推门进去,发现好好正坐在案前,摊着书,他在写些什么,一抬头看见师太,满怀歉意地微笑:“师太,晚辈是否搅扰了您休息。”

静澜师太温和地笑笑:“不妨。”她走过去,看见好好初成的几首诗摆在桌上,顺手拿起来念道:“仙人得旧馆,深藏玉石山。知明掩古今,不老有朱颜。千里踏雪来,三步拜堂前。新诗辞难措,老玉月生烟。不求功名就,显位无可攀。可堪怜赤子,长跪不能还。”

静澜师太念罢,笑道:“果真是天资聪颖。”

她又拿了几首看看,微笑着放下:“这若是你第一次成诗,实属不易。可是想凭这些去打动公孙,还是不成。”

好好咳嗽了两声,道:“那该如何是好。”

静澜师太拿起第一首,道:“这前四句还是可用的,后面的,你照我说的写。”

好好微笑道:“全凭前辈做主。”

翌日,晴,无风。

公孙很开心,因为雪停了,因为他的房顶上又被他铺满了茅草,因为他打发掉了那个金国的小子。

现在,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可是他错了,他看到山坳里闪出两个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看了好一阵,静澜师太面不改色,直冲他挥手,他松了一口气,估摸着是师太要送那孩子下山了,想想也对,大雪难行,这孩子那么单薄,独自走下去真怕出什么事情。直到他们走近了,好好在他面前跪下的时候,公孙莫迟傻了眼。

“师父,我学成了。”

公孙像看见怪物一样向后退了一步:“不可能。”即便是可能,他也断然不能认,拜师一事不谈,单说遇见这么一个天才,他就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何况还是个本应不通汉话的金人。再看看师太脸上得意的笑,公孙明白了,这老尼姑是在跟他过不去。他定了定神,故作镇定道:“做了什么诗,说来听听。”

好好起身,微笑着缓缓道:“仙人得旧馆,深藏玉石山。知明掩古今,不老有朱颜。”

公孙有些惊讶,虽然此诗有套作之嫌,不过这马屁拍得他心中十分舒服。不禁点了点头,一夜学诗学成这样,实属不易了,可他下定了决心,不能留下好好。

看到公孙满意的神情,好好却忐忑,他不由看了师太一眼,师太一笑,道:“继续。”

好好苦笑道:“知明掩古今,不老有朱颜… …可惜… …可惜非前辈,白手混清闲… …”

静澜师太满意地看着公孙的脸色变了,公孙在心里骂道,奶奶个熊,敢情说这么热闹说的不是我啊,老子自作多情了,可你不拍我马屁便罢,骂我作甚。

抬眼一见好好,不禁更来气了,这小子竟然还在笑,看来你是认定了我不会收你专程在下山前赶来奚落我的。

好好却继续道:“曾出宋廷将,败在我身前。从来虚名度,鼠辈自逃窜。我本金国子,何须入污潭。”

好一首骂人的打油诗,公孙暴跳如雷,你骂我也就罢了,竟然连我的云儿也一起骂,“混蛋!”他怒喝一声,脸皱得如同包子,抄起昨日从墙角捡起的那根棍子,便没头没脸地打下去。

好好没敢躲,皱眉看了师太一眼,意思是,前辈,挨打这事,您可没和我说过。

静澜师太一步上前,推开公孙,赏了好好一个耳光:“混账!怎么对你师父讲话,跪下,让你师父出出气。”

好好笑了,跪下,这次静澜师太可没拦着公孙,棍子劈头盖脸地砸下去,好好吃痛,伏在地上头冒冷汗,皱着眉,却暗自发笑。

打了十几棍,公孙还觉得不出气,索性捡了条绳子将他捆了,悬在房梁上,这种姿势着实难受。静澜师太也皱了眉,这样折磨人的方法,也就这个糟老头想得出来。

公孙气消了大半,才大叫不好,师父也叫了,人他也打了,这算什么,静澜师太笑道:“恭喜公孙先生又收得如此一个天资聪颖的徒弟。”

公孙莫迟气不顺,天资聪颖?只怕是气死人不偿命吧。扭过头去不语。静澜师太见他默认了,便道:“老尼告辞了。”

她抬头看看一脸无害的好好,暗自道,放心,公孙的徒弟,一定都会出人头地,只是一进门就得罪了师父,这种事… …咳咳,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老尼仁至义尽了。

好好岂会不懂得这个道理,他皱了眉,看着公孙的表情又觉得好笑,只是此刻他这样挂着,公孙这样怒视着他,实在又让他心里发毛,于是叫了声:“师父,放我下来吧。”

公孙“嗯”了一声,没有动,只是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好好苦笑道:“好好。”

公孙笑了:“好好,好,好,我公孙活了这么大年纪,简直没听过这么难听的名字。好好,你就好好地在上面反省一下吧。”

自己就在一垛干草上躺下来睡午觉。

好好却突然玩性大发,毕竟是个少年,毕竟面对的不是完颜重望,而是一个怎么看都很慈祥的小老头,连生气都气得可爱。看着公孙熟睡时几根稀松的长胡须,好好突然笑了,把它们点着,是什么样子呢?当然,这事是云寒的专利,他不敢做,他敢做的,就是在公孙熟睡的时候,自己想办法摆脱这绳子的束缚。珏山这么大,今日无雪,何妨出去逛逛,找些吃的回来,孝敬一下他的师父。此想法甚妙。好好笑了,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额(⊙o⊙)…五一白天大家都好忙。。。没人看文。。到晚上才迎来这热闹的时刻。。。。忙着回评,所以更文晚了。。。。陌亲辛苦了。。。粒粒辛苦了。。。还有~ 鳴~。。小白,彬彬。。。

鉴于彬彬同学招惹我一事,端木觉得非常不爽,所以在下一章里添加“弱智彬彬”一角色,小惩大诫。。吼吼

下面就该写写云寒那边了。。陌最疼的云寒。。大家最想虐的云寒。。。吼。。。

48

48、学会服从 。。。

相州城中,一切,似乎不那么太平。萧云飞亲自对四名俘虏进行了审问,得到的结果让多数人满意,大名府是安全的,除了李固渡那座顽强的敌寨之外,一切都不在话下。经过商议,康王已经打定主意,绕过李固渡,渡过冰河进入大名府。于是兵马大元帅府向各州府发出檄文,下令于次年二月以前于大名府会师完毕。

可现下战局十分不利,先不说金东路军困死了东京,解汴梁之围并非易事,就说金西路军一路所向披靡,金人的领地不断扩大,连相州城也朝不虑夕。

所有人,都犹豫了。于是,有人提出了,放弃汴梁,康王称帝,迁都南下的主意。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没人敢说的,可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似乎大家,都心照不宣。

萧云飞心里不爽,我保你康王投奔到此是为了何事,无非是为了替我大宋出一口气,重振国威,太平天下,可现在,竟然要仓皇逃窜。思来想去,夜不能寐,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此时宋军若是真和金人拼个鱼死网破不是办法,况宋军未必有那个实力。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况康王也算个明主,暂且如此吧。

可他又担心起来,萧云寒好容易才从阴霾中走出来,斗志昂扬,决心与金人决一死战,这下可好,若是那孩子知道真相,不知又会闹出什么乱子。想来自己也真失败,那孩子简直软硬不吃,入军这么久,连服从两个字都没学会,简直有恃无恐,为所欲为。

按照计划,萧云飞放还了四名金人俘虏,并向其透露出二十万宋军将于大名会合解救开封一事。亲率前军南下滑州,做出救援开封的假象,康王则先行前往大名府。

萧云寒近日来竟也夜不能眠,一是因了伤口的疼痛,二是思念开封。她近日竟时常梦见皇太子赵谌,圆润的脸颊,明星一样的眸子,一个寂寞胆小的孩子,在那样寒冷的深宫里,过着朝不保夕,担惊受怕的生活。

正思虑着,沈让冲进来,笑道:“云寒,我带来个好消息。”

萧云寒苦着脸:“现下这样的局面,能有什么好消息。”

沈让笑了:“前军将会先行南下,解开封之围。”

萧云寒眼睛一亮:“当真?”

沈让笑了。

命令很快下达,前军整装待发。沈让萧云寒带领一百骑先行作为硬探,其余人随后。萧云寒看到骑在马上的萧云飞,不禁皱了眉,怎么他也去。心下突然不踏实起来,似乎只要他在,自己,就随时可能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好在自己随骑兵队伍先行,不用看他的脸色。行了数日,小雪飘飘,一路上还算顺利,有沈让的照顾,云寒虽然身上有伤,却也并十分疲惫。一百余人已行至滑州以外,与滑州隔黄河而望。萧云寒松了一口气,笑道:“总算顺利抵达了,接下来如何是好?”

沈让道:“设立营寨,等待上面的命令。”

萧云寒下了马,看着河上厚厚的冰层,不悦,近日,她一想到那张冷漠无情的面孔就头痛,不禁道:“为何不进攻滑州城。”

沈让笑了,这个孩子,真是胆大无比。

正想着,后续队伍中有传令兵奉萧统领的命令而来,说上面有令,渡过黄河,至滑州以南探得情况,即刻折回,不可冒进攻打敌寨或进入开封府界。

萧云寒不悦:“凭什么。开封就在眼前,不解开封之急,我们来这干嘛。”

沈让道:“不要冲动,统领自有打算,我们不可贸然行动。”

突然,黄河对岸隐约出现一行队伍,在雪中向着这边行进。沈让传令,在河岸排兵布阵,埋伏停当。云寒看着渐近的队伍,皱眉自语道:“是金人。”看上去约有几百骑。她便对沈让道:“比我们人多几倍,先用强弓如何。”

沈让不语,许久才说:“不攻。”

萧云寒惊道:“敌人远到,不知我军虚实,看他们的样子就是要踏冰渡河,大好的机会,为何不攻?”

沈让道:“此番攻击这队金人,必定会惹来金人大队的进攻,我们逃跑容易,只是后续部队前来的时候,免不了多一番激战。”

萧云寒冷道:“萧统领不是很厉害吗,我们何必担心他。若是现在不攻,错失了大好时机,让他们占了上风,只怕我们就要为人鱼肉了。”

二人思忖着,眼看金人越来越近,沈让一咬牙,下令:“放箭!”

宋兵齐射数次,金人在冰河之上大乱。萧云寒飞身上马,拔剑出鞘,率先冲上冰河,短兵相接。数百金兵落荒而逃,宋兵精骑穷追猛打,大获全胜。金人残余的部队,仓皇逃窜,向着韦城县的方向去了。冰河之上,尸体遍布。

沈让整顿人马,急速过河,一直南下。临近开封,却收获了不好的消息:皇上已于十二月癸亥日正式投降金国。萧云寒顿时心凉。

沈让下令返回黄河北岸,谁料深夜行至河上,却发现数百新增的宋军尸体。萧云寒明白了,沈让说的不错,大哥的部队在此遭遇了敌军的报复,现下已经折返,她有些惊慌,心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大哥不会出事吧。于是火速向北,行了半日,终于看到了宋军的营地。

萧云寒已经是身心疲惫,她的心一直悬着,进入驻扎的营寨,想寻个人问问大哥的情况,下了马,抬头便看到一个人。萧云飞,一身风尘,甚至衣衫上血迹还未清洗。

方才萧云飞听说沈让一队回归,心知他们在黄河与金人发生战斗,不禁心头一紧,四下寻找云寒的影子,如今看云寒无事,便松了一口气。

可此刻,萧云寒的担心挂念顿时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怒目而视,她气还未喘匀,血就先涌了上来,怒道:“萧统领,我们何时攻入开封。”

萧云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顿时跟着愤怒,你贸然行动,引来金兵,使大队人马不能渡河,我挂念你多时,谁知一见面,竟然是这种态度。可他看到一脸倦容的云寒,心又软下来,强压了怒火,淡淡道:“谁告诉你我们要入开封,下去休息吧,明日返回相州城。”

萧云飞冷冷地看着云寒,不悦,他用眼神无声地警告她,不要惹我,我心里也很不爽。

可是天底下就偏有不怕死的,萧云寒上前一步,怒道:“萧统领,恕属下直言,明知国君有难不去相救,您这是大逆不道。”

这是我所愿意的吗?萧云飞彻底被激怒了,疼惜和思虑一瞬间被抛至脑后,一巴掌甩在云寒脸上,云寒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四下宋兵见了,虽不敢多言,却也忍不住窃窃私语,好大胆的萧云寒,竟然敢公然顶撞统领。

“萧云寒!你在逼我。”抑着声线的低吼。萧云飞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云寒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怒道:“萧统领为何总是针对云寒,您难道还没打够吗?”

萧云飞冷笑,是我针对你吗?分明是你针对我,道:“是,我打够了,只恨我打得不够狠,你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目无法纪,以下犯上。自行掌嘴,到我满意,即刻开始!”

萧云寒怒道:“不。”一脸誓死不从的样子。

萧云飞淡淡道:“很好,有骨气,那么,你队中的一百骑,都要受到惩处。返回相州后,每人刑杖一百,如何?”

萧云寒怔了一下,随即怒道:“你卑鄙。”

萧云飞淡淡一笑:“是,我今天,就是要教教你,让你学会服从,即刻执行!”

萧云寒站着,不动。

萧云飞随即冷道:“来人,传令下去… …”

萧云寒抬起头,道:“萧统领不就是为了羞辱我吗?好,我认。”

作者有话要说:陌亲,我对不起你。。。。。

额。。。话说端木今天好倒霉。。。黑色的星期一。。。。。我的五一,结束了。。。

49

49、康王即位 。。。

寒夜,风气。雪地里,单薄的少年跪着,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沈让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萧云寒有多骄傲,让她这样做,无疑是在践踏她的尊严。想着便觉得好笑,宋营里的兵卒本就是没有尊严的,这个他知道,可他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也被云寒同化了。

他离她不远,一直站着,云寒的双颊已经红肿不堪,嘴角溢出鲜血,可是她不敢停下来,雪一次一次浸湿了她的膝盖,再凝固成霜,很冷。

萧云寒觉得委屈,她回忆起来,似乎从她与大哥再见以来这几日,几乎天天挨打,到底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这样对我,不就是因为,我不是你心爱的日思夜想的萧十公子吗?想着,眼泪竟然滑落下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有人出来道:“萧统领准你去休息了。”

萧云寒坐在雪地里,手臂环了双腿,将脸埋在臂弯间。沈让忙奔过来:“云寒… …”

萧云寒却一言不发,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厉害。

沈让有些无措,便索性陪她一起坐下,道:“不要怪萧统领。”思来想去却又再说不出什么别的来,其实今天的情况,的确是云寒的不是,萧统领若是不罚她,便实在下不来台,可是看云寒的样子,却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心里,不禁也开始怨恨萧云飞。

萧云飞一夜难眠,他似乎也忖度着这样是不是对那孩子太残忍,可是萧云寒的表现很快让他相信,他的做法没有错。萧云寒学会了服从。虽然按照云寒的性格,那很可能只是暂时的假象。不过她能够安分一阵子,萧云飞满意了。于是顺利抵达大名府。不久后,康王转移至东平府。完颜重望对康王彻底失望。

金太宗天会五年二月,金太宗下诏废宋徽宗、宋钦宗二帝为庶人,后妃大臣皆被金所俘,其中,包括御史中丞秦未明,和年幼的皇太子赵谌。完颜重望下令,赦宋朝百姓无罪。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好好,一转眼,竟然一冬已尽,那孩子,不知此刻在何处,想来,会比现在要过的好吧。

五月,宋康王赵构即位于应天府,改年号建炎,遂建都临安,与金朝东沿淮水,西以大散关为界,坐分南北,天下得以短暂的喘息。萧云寒疲惫不堪,她遂沈让,萧云飞一起,跟随新帝,踏上南迁的道路。

(第一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第一卷结的有些仓促。。。不过端木也很无奈。。。这北宋末年事太多了。。。索性跨越五个月。。。咱直接临安吧。。

第二卷从山上的好好开始写起。。传奇色彩更浓些,少了点金戈铁马。。好好的好日子就快要到了。。。因为按历史上写,他那倒霉哥哥就快挂掉了。。。好好应该会加入萧云飞队伍(听着像是开始了更悲催的生活哈)。。云寒还是会一如既往虐下去。。。

南方山好水好,人美景美,在那里,伟大帅气风流倜傥的萧三公子就快出场了,我也将想方设法为亲们奉献萧云飞受虐的段落。。。

总而言之一句话,请亲们一如既往支持《所谓天骄》。。。O(∩_∩)O~

明天开始更第二卷。。亲们安安

又及:其实本人特欣赏云寒这种倔强坚强能干的女孩子

50

50、山中春日 。。。

“二月春风,三月雨,四月花开,满园绿… …”公孙老头喝醉了,醉眼迷蒙地唱着歌,他举起酒坛,再灌一口,又唱:“妹妹抱着泥娃娃,来到山上去采花… …”

歌声从茅屋里飘出来,带着醉意,微醺的空气里便充满了酒香。一转眼,冬季竟然消散的无影无踪。

山上的春天总是来得晚些,五月,枝条方才抽出新芽,花,陆续地开了。今日有雨,细碎的小雨窃窃地下着,天色泛黄,暖暖。整座被新绿色染透了的珏山上被雨雾和野花的淡白色覆盖着,隐隐听得到碧草下潺潺的溪水流过。

可惜这样的美景,好好却无心欣赏,他此刻被吊绑在茅屋外的林子里,大头朝下,凉丝丝的雨钻入他的鼻子,好不难受,他于是不断向上弯起身子,活像一只吊在鱼线上挣扎的蚯蚓,任谁这样的姿势,都不会有赏春的雅兴。

好好苦笑,近日里,他在山下的村子听到了不少消息,无非战事和农事,他知道战争结束了,完颜重望此刻还在开封休整,不久,将回到上京,开封自然要留人,会留谁呢?不用想,好好估摸着会是完颜重雪。他的心情有些焦躁,盼着早日回到重望身边,此情却难以对公孙启齿。心中有事,自然会做错事,做错事,自然就会受到惩罚。

可是这一次,好好冤枉得很,他只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收了公孙的酒。

公孙老头嗜酒如命,可身体分明不行,好好看着心疼,好气又好笑地把酒换成了水,公孙怒不可遏,举棍要打,却没打下去,相处近五个月,他心知好好有咳血的毛病,打不得,冻不得,便将他吊在这里,还美其名曰:赏春。

春自然不是白赏的,赏完了春自然要交功课,没别的,还是诗。自打拜师成功以后,好好就彻底对吟诗作对失去了兴趣,提起来便头痛不已,可公孙偏拿这个来整他,他的诗作公孙又常常不满,不满便又逼他和自己下棋,好好棋艺不精,自然赢不了诡计多端的公孙老头,输了公孙老头就逼他和自己打架,公孙老头武功根本不正路,非但旁门左道十分精通,就连什么踢裆插眼睛的下流招数也练得炉火纯青,最要命的是惊人的速度,好好被打倒鼻青脸肿,大头朝下插进泥里是常有的事。

公孙对此解释:“有位郭大侠说过,兵不厌诈,诈死你都不冤。可谓至理名言,名言,名言。”然后扔出一摞兵书战策,“好好学学吧,年轻人,差太远咯。”

可是输了,就定然不能舒舒服服地坐着看书,依旧要被悬在房梁上,只空出手来捧着书,还得随时回答公孙各式稀奇古怪的问题,好不别扭。

于是好好忍不住问:“师父,您也是这么对云寒的?”

公孙笑道:“不错,不错。”

好好苦笑道:“现在,就连我,也忍不住想烧了您的胡子,拆了您的房子,别说您种的小葱,就连这屋前屋后的林子,我都想一把火烧光。”

公孙白他一眼:“找打,你比我的云儿,可差远了。”

好好忍住笑,不语,他信,因为他相信,烧了公孙的胡子可不是件简单的事,需要过人的勇气才智,还得承担得了后果。日子虽然有些难过,可比起金营生活轻松多了,奇怪的是,他的武艺竟然精进不少,心下却暗暗提醒自己,莫要把公孙老头的无赖功夫学来才好。

可是此刻,他却已经坚持不住了,若是没有这场雨,吊几个时辰也不在话下,但这绵密的雨丝,现在,正拼命向他鼻子里钻。

好好于是大声道:“师父!放了好好下来吧!好好这就给您打酒去!”

公孙老头在屋里朗声大笑,于是走出来,皱着眉看了他一阵,似乎舍不得放下他。

“师父,您别看了,好好还要给您打酒去,再晚,就下不了山了。”好好皱了眉。

公孙老头这才恋恋不舍得解开绳子,于是好好的脸,和温润的春泥,亲密接触。

公孙皱眉:“你看你,活像条泥鳅,不像话,一点没有老头子我的风采,欠打,欠打。”

好好苦笑,这还不都是拜您所赐,恭敬道:“是,只恨好好没有摔得再狠点,若是狠摔在冻土上,把鼻子成烂柿子,就果真有了您的风采了。”

公孙老头用手去揍他的头:“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敢嘲笑老子的鼻子,想当年,老子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知迷倒多少豪门千金,就连静澜老尼也… …”

嗯?好好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一段,他听静澜师太说过,她和公孙是旧识,而且这公孙年轻时还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只可惜上了年纪后好酒贪杯,常常喝得大醉在山间手舞足蹈,有一天摔进坑里,脸砸在石头上,鼻子,就成了这样。

好好窃笑。

“咳咳… …”公孙意识到说多了,又正色道:“快下山去,回来时,记得顺便交上你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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