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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士的奋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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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根本不理会厉都是否答应,扬手yù招回飞剑,没想飞剑穿透崆峒印钉的牢牢的。蒙面人有点火,拿起崆峒印蛮力拔出飞剑,扔下崆峒印踏上飞剑,飞至杨嘉宫头上看张晨一眼,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不再停顿倏忽远去。
厉都有点惨,血喷也喷了流也流了,浑身体无完肤,体内经脉破裂堵塞,法力枯竭差点连胎息初期境界都崩溃,法宝全爆的爆破的破。他躺在晨晨的床上想啊想,不禁悲从中来。
青衣蒙面人是张晨的三哥张炳权,张晨的兄弟姐妹不少但就这么一个同父同母兄弟。张炳权继承的是父亲血统,年纪轻轻修为高深,行事风格也颇有乃父作风。
张家敢在人众中直取厉都xìng命,估计留宿舍都不保险,为了小命安全,厚着脸躲在张添依这里。
听张晨说姑姑张添依一直很反感大哥张添德的行事风格,早就离开张家dú lì。后来张晨的妈过世,张晨由于不能修真不受父亲张添德的疼爱,所以跟姑姑张添依一起生活。
………【第十二章 狮口拔牙】………
() 张添依打听后转告厉都,是张家看上了厉都的变异生血参,而且直接提出买地。张添依划清和张家的界线,告诉厉都如何决定不必顾及她和张家的关系,无论如何她会保厉都的周全,尽管放心在此养伤。
厉都深思熟虑后答应张家的要求。形势比人强,人家已经摆明車马炮,连命都是人家不愿在亲妹妹晨晨面前杀人才逃过一劫。有心不答应,可再好的东西也要有命花。
如果是售价仅仅值六十两银子一粒的小补丹,只要够强硬,再加上一些花花手段相信也能保住年产几千两黄金的基业。一夜间,变异生血参的价值提升近百倍,这就足以让豪门家族眼红,吓退汪铭量并不等于同样能让张家退缩,直接使用非正常手段,不是一个档次根本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
多大的利就需要多大的力,多重的利就会吸引多重的力,利和力之间,厉都强赌一把,结果差点丢了xìng命。
伤势粗定,厉都忍着痛楚,在张添依陪伴保护下,上张府谈卖地事宜。张添依是以大都会名誉会长的身份随行陪同谈判,厉都为了壮胆,还发动不少兄弟远远站在张府门外。
进了张府大堂,堂上只有两把座椅,一把给张添依,另一把设在上方中间,估计是当家人的宝座。大堂两边两列张家修士,个个金丹以上修为却肃穆挺直,见张添依均点头招呼,“小姐”、“小姑”,而张添依恍若未闻,浑身寒气逼人,自始至终不置一语。
张添德外表看去是个清俊儒雅的中年人士,据说修行才一甲子已经是元婴期修为,在修真界当得年轻一辈的才俊,接掌偌大基业后张家更是蒸蒸rì上、声势显赫。
张添依冰冷无语,但张添德始终和颜悦sè的跟她打招呼、问候,自言自语却毫不在意,或又提起张晨,讲些女儿应该安康、快乐的话。
不知情者当张添德是称职的长兄、慈父,知情者口上尽言家主重情大度。
张添德对厉都根本不管不顾,没正眼看过。厉都的谈判对手就是差点要了他老命的张炳权。
张炳权高瘦威严,板着脸跟厉都谈,厉都无法从其脸上看出一丝内容。
尽管对手均是老辣有谋之辈,但厉都心中纲略打定,站的笔挺、努力板起脸应对:“雷电丹对我来说是天降横财,天降横财唯能者得之,我厉都没实力拥有,原则上同意让给张家。”
“张家要的是那块田地,有什么条件的话不妨提提看!”张炳权并不见一丝喜sè,干净利落的点明,纠正厉都的用词,点明根本在那块宝地。
“毕竟涉及祖业,必须等我伤愈返乡跟家里人商量决定!条件一定有,但你放心我厉都还明白点世道,不是要钱不要命之徒。有多少能力就开多大的口。张家的jǐng告还痛在身上,出价超出我的能力,就是卖的起也享受不起。”
厉都对雷鸣泉还有所期盼,所以必须拖住张家。
“不必迁延时rì!狮子大口不管开得开不得,你大可先开来听听,张家必须即刻得到地契。”张炳权又不容置疑的点明时限。
“迟早张家之物,何必急于一时!”厉都抵抗道。
“不必废话,张家不会改口,也不是非要你答应不可!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选择只有一次!”
张炳权强硬的粉碎厉都的幻想,明明是最生硬的威胁,却不见一个蛮横的用词,显然是惯匪,有文化的强盗。
“我厉都身家xìng命在某些人眼里好比蝼蚁,说实话,必要时我自己也不会怜惜舍弃烂命一条。张家不改口,我厉都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虽然不孝但还不至于背地里贱卖祖业!如果有人不让我厉都全忠孝名节,那尽可来试试我厉都是不是一个豪门什么家就能够威胁!是不是骨气不够,不敢节外生枝!”
厉都在来之前判断,就算谈崩应该不会在张府内送命,往后能不能保住xìng命没把握,但眼前这关无论如何得闯一闯、拼一拼、赌一赌!生硬答复,豪气脱口而出!
张添依起身走到身边,他更是底气十足!
张炳权yīn鸷的眼神盯厉都,怒道:“小小修士能折腾出多大花样,张家还不放眼里!”
“堂堂五行门,一家还不至于能一手遮天!我厉都分量不够鲁家够,鲁家不够胡家够,胡家不够卫家够!你不妨赌一赌,看我手中的筹码能不能引虎出山!上张府我早有防备,不能站着走出张府,鲁家、胡家、卫家等豪门马上收到我的地契!”
厉都豁出去,毫不示弱,逼急了把田地卖给其他名门望族让你张家也得不到。
张添德低头喝口茶,对张炳权道:“炳权,让小朋友回去好好养伤吧!只要守信用,其他好商量!”
厉都算是领教什么叫有恃无恐,有实力连jǐng告都尽显大气,让人“守信用”比“别耍花样”动听的多,不过他并不会因此释怀!
张炳权朝张添德一施礼道:“是,爹!”然后朝厉都说,“满足你的要求!张家会适当考虑弥补你,希望你明白取舍!”
“没问题,不是逼太急,我也想平平安安过rì子。我现在是人参娃娃走在大街上,怕是不仅张家会我主意,人人见了都想咬一口。不为我也为你们张家考虑,期间必须保证我厉都合家大小的周全!免多生事端!”
厉都顺势给自己拉道安全锁!吃一堑长一智,自己侥幸躲过张家的杀招,更要防备其他什么家的杀劫。
张炳权答应派人远距离保护,呼之即来。双方略略约定其他一些条款,厉都跟着张添依逃也似的出了张家。
“姓李的果然没说错,都都你的确有点胆量,连我大哥都被你威胁着答应!见到他心里郁闷又拿喝茶掩饰的样子好开心!”张添依出了张府仿佛也浑身轻松。
“傻大胆,傻大胆!只有傻子才真的大胆!比起胆量我更喜欢实力,有实力才真有胆!”厉都擦擦额头感慨道。
“你藏着一招,摆明不信一姐答应保你周全!”张添依俏脸一瞪。
厉都赶忙赌咒:“依姐侠义心肠、才貌双全,我绝对信任依姐!我哪有藏着什么招数,刚才那是书上看来的桥段,空洞恫吓他们,赌他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我到现在心里还发虚呢!”
“那你现在安全了,用不着借一姐做保护伞!保护费收入没了,看来一姐还得老老实实还你那笔帐,苦命!”张添依作愁眉苦脸状。
“除了依姐我谁都不相信!张炳权派来保护的两人,用得好是保命符,用并不好是催命的牛头马面!依姐的大哥那是枭雄人物,能相信一个枭雄么!反正这次我是赖上依姐来保护了,有打扰之处只有来rì再报,总之是大恩不言谢,我铭记依姐的恩情在心!”厉都半夸张半真实的软语央求张添依。
张添依放颜安慰厉都,尽管放心养伤,伤慢点好,这样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不付债务利息!诚如所说,张添依对厉都这位大债主照顾很周到,不但请了个老妈子来照料,还常来帮厉都检查恢复状况,或坐床前聊天解闷。
养伤期间,偶尔来几个兄弟、好友探望,厉都强打起jīng神接应。私下里他发现张晨nǎi声nǎi气也很会说话,偶尔还很顽皮,陪躺在床上行动不便的厉都说话玩闹,解了不少寂寞。
………【第十三章 搂美 女创神功】………
() 张晨趁姑姑不在,偷偷拿出一本薄薄的黄皮书籍,说教厉都一门炼体功夫。
厉都嘴上哄着,实际上自不会跟着胡闹,根本没放心上,恼的张晨眼泪噗嗒噗嗒往下掉,厉都左劝右劝都劝不住!他忙赌咒说自己笨,一点不能理解上面讲的东西,绝对不是其他原因。
张晨才半信半疑的收起眼泪解释,因为她传承她娘的巫族血脉,所以天生**强悍却不能修真,讲给厉都听的正是巫门神通,神通的巫文名称叫盘古体凝煅法。自己拿最宝贵的东西跟厉都分享,厉都却爱理不理,说着张晨又泫然yù泣。
厉都赶忙认错,晨晨姑娘多善良,多漂亮,自己不识好人心罪大恶极,现在幡然大悟洗心革面,决不再辜负晨晨姑娘的一番美意,好好学巫门无上神通,说得小美眉破涕为笑。
厉都自然知道上古巫门神通广大,盘古体,听听名字都会想入非非。张晨小美眉还真是他的福星!
尽管这是张晨的家传神通法门,毕竟小姑娘年岁不大,对神通理解不可能多透彻,万一小姑娘理解有偏差,自己跟她胡炼,她体质好没问题不代表自己也不会出问题!
接下来的rì子厉都跟张晨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盘古体凝煅法,以张晨讲解的修炼体会做参考,边认边学,理解了再修炼,不理解又不能跳过去,也只好小心翼翼的试着炼。
巫门神通煅体果然有奇效,**伤势迅速好起来,本来还以为也要像刘镇西那样躺个一年半载,结果仅过一个多月厉都竟然能下床蹦跶了!虽然经脉、法力远未完全恢复,但行动无碍,于是心思又活了过来。
听张晨说,姑姑张添依按照张晨她娘的留下的祖传秘法,要给张晨造假丹,雷电元素是用来淬炼假丹,增加雷电抗xìng,这样能大大增强金丹天劫的抵抗力。
由于雷电元素稀少假丹淬炼不够,没把握让张晨马上度丹劫所以一直拖着,不过越早成丹效果越好,毕竟巫体越成熟越难成丹!
厉都思索着,最后决定告诉张添依雷鸣泉的特殊之处,相信到那里能短时间聚集足够的雷电元素。张添依一听,果然娇颜怒放抱着张晨亲吻不止,决定马上去雷鸣泉一探究竟。
厉都跟张添依提了一个要求,暂时不要声张,不想让别人知晓这个秘密。张添依一口答应,马上又皱眉为难的跟厉都商量,能否让她一位好姐妹知晓,因为需要她帮忙施法收聚雷电元素。厉都细细考虑了一下,点头答应。
事不迟疑,张添依找她姐妹商量,又跟修丹院请了个长假,留下纸条告诉张家稍后即返,在凌晨时分悄然出发,潜出五行山汇合另一名女子。
晨风中,那女子一身白衣飘飘。厉都或许因为看多了故事小说,对一身白的打扮最没有抵抗力。“若要俏一身孝”,他对发明这个词汇、引发这个概念的人有种捅刀子的冲动,无端害得老子凭空生出个弱点!
从古至今有多少英雄豪杰倒在美人关前,足可见美人关的凶险,老子凭空多了这么凶险的弱点,多冤枉!
“都都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依姐的好姐妹杭安琪,你叫杭姐吧。你一定不知道,安琪暗中曾帮了你一个大忙了。你还记得一道霹雳吓退卫天法吧,那就是安琪在jǐng告卫天法。你不会真的认为自己是真命天子,天降霹雳吧!”张添依告诉厉都一个隐辛,又说,“再告诉你个秘密,安琪以前公认的在修丹院之花呢!”
“杭姐好,我叫厉都。谢谢你那次出手相助,不然不知道怎么收场呢!”厉都尽管不认为卫天法会被一道霹雳吓走,不过人家热心帮忙,说得动听点于人于己都是不是坏事嘛!
以厉都的欣赏水平,再漂亮也是漂亮,生不出什么绝美的词汇来赞美,眼前人也果然不负修丹院之花的名头,很漂亮。
“你不必谢我,我不是帮你,帮那女孩而已!”杭安琪说道,语气有点冰冷。
“都都别见怪,她就是这样的xìng子。她还狠狠的称赞过你一句话呢!”张添依怕厉都有想法说道。
“不怪,不怪!无论有心无心都帮了我大忙,自当诚心感谢!”厉都忙表示不介怀!
“你怎么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我说她狠狠的称赞你一句话,你当然要问什么话,然后我告诉你两个字‘还好’。还需要我跟周伯通教育郭靖一样教你怎么听故事吗?你不是老说很有幽默感么,怎么一点不上路呢!”张添依凶巴巴的问罪。
“我有说过很有幽默感么?这明明是我最大的弱点!”厉都可怜巴巴的回道。
“难道还是一姐编排你不成!”张添依瞪视厉都。
厉都见躲不过,怕是赖上了:“依姐你那是什么为人,晨晨知道的哦,决不可能编排我。如果中间一定存在编排,那毫无疑问,一定是我编排!”
张晨认真的点点头,点头的具体含义只有她自己知道。
“添依上路吧!我带晨晨!”说着从灵兽囊中召唤出一只大黑雕,抱着晨晨飞上去。
“安琪,急什么!我本来要你来带都都,我带晨晨,丫头手脚倒挺麻利!呃,都都别乱想,没人要你,一姐一样疼你!乖,跟一姐一起坐小青。”
张添依跺脚喊,可是杭安琪恍若未闻,架起飞鸟直冲云霄。
厉都脸皮还算厚,坚决表示绝不可能介意,然后坐上张添依的本命灵兽一只大青鸟。
大青鸟与张添依心神相通,极富灵xìng,飞起来又快又稳,人坐上去如履平地,厉都第一次乘飞禽,为自己起初的大惊小怪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据说这只大青鸟有神兽青鸾的血统,翼展三丈,飞起来势若闪电,是修行、打架的好帮手,比之杭安琪的大鹏雕也不遑多让。
时值深秋,清晨雾岚初开,霞光万道,山川秀丽,穿梭云端。刚开始厉都感到心旷神怡,慢慢脸sè有点惨白,慢慢靠近张添依,紧紧拉住她的衣袖。
张添依奇问有什么不对劲,厉都惨白的脸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晕,小声说道大概有点恐高!
脚踏飞剑上青冥那是修士招牌绝活,要恐高还怎么驾驭飞剑!
张添依闻言笑得前俯后仰,厉都手脚无依,吓得大惊失sè。张添依见厉都脸无人sè紧紧攥着拳头,忙端正坐好让厉都抓紧。
杭安琪凑上来高声问怎么回事,张添依如实告诉她,她似不信般盯着厉都看,口里念念叨叨,悻悻然吊在后边。
厉都魂在云端天旋地转,先是抓着张添依的衣襟,不知觉稀里糊涂一手揽着细腰、低头抵着香肩,那姿势要多暧昧就多暧昧。
不过厉都根本无心享受,紧闭着眼口里低诵清心诀,鼓起清气周天运转,神志慢慢清醒了许多不过仍感浑身疲乏无力,心下怀疑莫非是最近受伤身虚力弱的缘故才导致晕鸟?于是又运起巫诀。
心无杂念遁入空灵,浑然不知清心诀的周天搬运和盘古体凝练法两般截然不同的法诀竟然同是运转起来,空灵清气裹卷混沌浊气全身搬运凝练经骨,混沌浊气导引庞大空灵清气进入经脉而无胀痛麻痒的感觉,两厢促进法力运转愈来愈快,天旋地转、浑身酸软的感觉渐渐消失。
道法和巫门神通竟然在不知觉间合在一起修炼,这是天大的机缘。
………【第十四章 斗嘴,吃瘪】………
() 正当厉都物我两忘孜孜不倦的修炼着,杭安琪实在看不过去追上来,怒不可遏的挡在前面,一声娇喝打断厉都的空灵状态,两厢降下云头落地。
“添依,这家伙太过分了,看上去挺老实其实jiān猾的不得了,借口不舒服就搂着你的腰埋头享受,占光你的便宜!”杭安琪一落地马上讨伐问罪。
其实厉都被杭安琪打断运功时就清醒过来,马上发觉娇躯在握、香泽盈鼻,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红着脸紧了紧环抱,咒念杭安琪不解风情,心下不甘却不得不放手。
张添依倒维护厉都,不过杭安琪马上找到蛛丝马迹:“你看这家伙满脸红光,那有半点虚弱的样子!明明是打着病号的名义吃美女豆腐!”
厉都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就范,跳起来大声抗议:“依姐她冤枉我!我刚才真的恐高!我小时候还晕船呢!”
“既然又恐高又晕船,为什么不提早说好想办法,你到底安什么居心!”杭安琪不信追问道。
“船坐多了就不晕船了,你不揭我伤疤我自然不会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恐高我也是刚知道哇,我以前又没坐过飞剑、大鸟,怎么会知道地上轻功的飞和半天的飞感觉完全不一样!”
厉都可不是大度容天下之辈,眼前这般情景自然而然迁怒于人,恶狠狠的诬陷杭安琪揭自己伤疤:冷淡女无事生非,扰乱我的温柔乡温柔梦,大丈夫恩怨分明,恩必报怨必报!
“添依你看看,生龙活虎、活蹦乱跳,有这样的病号么!我没冤枉好人吧!”杭安琪冷眼冰语,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好哇都都,对一姐都敢放肆。当初就说sè胆包天,果然没冤枉你!”张添依一手叉腰,凶巴巴的算起陈年旧账。
挂上“sè胆包天”的牌匾,天,这“当初”该从何说起!说冤枉吧还真有点冤枉,说不冤枉吧也确实是造孽活该。人一风流便生债,风流债。
厉都坚决辩驳抵抗,不过无论怎么分辨听起来都那么软弱无力,不能令人信服。明明有冤却无法酣畅淋漓的反驳,那是百口莫辩,天底下再没比这更郁闷的了。
厉都又一次深恨自己没有孔赛那毒气熏天的口才:看来rì子要过的舒坦,不光要苦修道行还要苦练口才,没实力吃亏,没口才吃瘪!
“为了惩罚你,继续赶路。一姐对你太好了,你有恃无恐,所以接下来我带晨晨,你做安琪的大鹏雕!”张添依说着不等两人完全反应过来,抱起张晨直上半天。
杭安琪呼唤不得,气的直跺脚,留厉都尴尬的站在当地,径自驾起飞雕追上去讨价还价。追之不及,好一会她才反转回来,让厉都上雕。
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信条,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教条,厉都决定就当一次厚脸皮实战训练,委屈忍了,尴尬忍了,抿紧嘴巴,说不还口就不还口!
他才坐稳就听杭安琪嘴里咕哝:“那边才从姓卫的手上抢来美女,这边又沾花惹草,男人果然是一路货sè,都是花心大萝卜!”
厉都刚赌咒打死不开口,闻言压抑不住满腔怨言如一脚踩下烂泥塘,无数气泡冒串串冒上来,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还口:“杭安琪小姐,男人是不是都花心我不想辩解,但前半句直接关系本人声誉,可不能随便盖大印!”
杭安琪一边引导飞雕一边责问:“你敢说没和姓卫的争抢美女?”
“我那是保护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是一种美德吧,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厉都理直气壮。
“如果不是那女孩长那么漂亮,你会那么大义凛然的样子上去跟卫天法争抢吗!”杭安琪避实就虚。
“会!”厉都不加考虑的答道,又觉得没说服力,显得胡搅蛮缠,加了一句,“不过如果女孩不漂亮卫天法也不会纠缠,所以你说的谈不上实际意义!”
“哼!那我问你,一个很难看的女子同样需要你作这么大牺牲,你有没有拔刀相助过呢!如果你还有点男人气概,就不要随口说。”杭安琪一把转过身,一双美目盯着厉都的眼睛,仿佛是火眼金睛洞察一切jiān邪妖孽。
厉都眼神有点左右躲闪,这个话题不太好回答,幸好哥还有点围魏救赵的谋略:“我厉都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但还不至于空口白话。基于你的假设,我没有碰上过这种场景,所以……”
“知道你会狡辩,你只需要回答有没有……不要‘可是’了,有还是没有!”杭安琪追问很紧,很专业。
难不成眼前女子修真是副业,状师才是主业?厉都心里长叹道,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要真话就真话,死都不怕还害怕说真话不成:“没有!你赢了!”
“本来就是,不是输赢的问题。”杭安琪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并不见胜利的光彩。
厉都背上花心大萝卜的莫须有罪名,拿出大毅力,放下执念认输。
不想杭安琪坚忍不拔,竟然奋起余勇乘胜穷追,“到这里才让你认了一半的罪,在我杭安琪的法眼底下别想心存侥幸。你敢否认刚才没有起歪念?‘沾花惹草’绝对没冤枉你!”
厉都有种喷血的冲动,不过事关依姐不得不重振旗鼓上阵:“别说我没乱起邪念,事关依姐清誉,咱们不能随口乱说‘沾花惹草’好不好!”
厉都又扯起大道义的旗帜,哈,不讨论这个问题,大伙就可以熄火停战了。
杭安琪出奇的顽固:“正是事关添依的清誉,所以更要让你现出原形,让添依认清,免得闹出什么不能收场的出格举动!”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我厉都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行事但求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和卫天法起争端保护相熟的一个弱女子,那是身为一个男子汉的天职所在,我绝无其他非分之想!也许你说的没错,如果是一个长得不那么漂亮的女子,我也许真不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我自认不是圣人,但终归我的出发点是善良、纯洁的,不应该扯上其他不相干的事情。别说我没沾花惹草,就算追求其他女子,那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天xìng,无可指责,更不是花心!”
厉都见求和不得,干脆推翻刚才认输的供词重提旧案,昂首挺胸,一番言词掷地有声,扯起大义,树立万丈光辉形象!
杭安琪果然机敏过人,避实就虚:“假惺惺,骗得了谁!跟我生装君子,别想蒙混过关。我问你,你不是说恐高、晕鸟吗!这么半天了,你跟我闹的欢不见半分萎靡!还说刚才不是假装,骗添依相信,搂搂抱抱!”
没说没发现,刚才jīng神激战没发觉大黑雕在云雾中穿梭飞了半天,厉都回过神来四下微一探头,一回到现实那种淡淡的担忧和天旋地转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顾不上还嘴,两手不敢抓杭安琪只好攥紧鸟毛,盘膝口诵清心诀,想同时运起清心诀的周天搬运和盘古体凝练法两种法门,却再也回不到那种空灵的心境无法同时运行。大好神功杳无踪影,厉都不禁迁怒于人,对杭安琪又多恨一分。
“喂,不要把我的大黑抓疼了,牵着我的打狗棒!”杭安琪递过棒状的法宝让厉都有所依靠,嘴里念叨,“刚才还底气十足的跟我强辩,被我说破又生装恐高!装的那么像难怪添依上当!本姑娘可没那么容易被你骗住,管好你的爪子,要抓就抓我的打狗棒不要乱下爪子!”
厉都那气,差点没憋住这口气,清心诀出口变成“我忍,我忍,我忍……”要扭转杭安琪心中的形象怕是没希望了。
他转而又想:我又何必在乎她如何定位我!她漂亮干我何事!她修为高干我何事!她伶牙俐齿干我何事!我跟她辩什么劲,刚才绝对是吃饱撑着干的傻事!
不再理会杭安琪,自顾自跟两种法门较上劲。存在就是真理,既然能运行一次,就有其中的必然玄机,自己不过还没摸到门径罢了。
偶然无意间成就的巫道合修法门,仿若茫茫荒原上的一道闪电,照亮了求道的心。他深刻体会到两种法门同时运转的无上神效,努力集中身心jīng神回忆、模仿上一次的意境和自然而然的轨迹。
一rì无话,在厉都的指点下,沿着五行河逆向飞行,然后该走某支流,再转向支流的支流不记几转才最终转上夹金江,逐渐接近厉都的老家。
如果走陆路翻山越岭、绕弯避河,乘飞鸟自然一路通畅无碍,更兼张添依和杭安琪以法力支持飞鸟高速全天飞行,清晨出发rì落不歇直到厉都看不清地形才落地安息。
厉都全心全意沉浸巫道合修法门,略有心得,对杭安琪的冷语挑衅一笑而过,更显气度不凡。杭安琪似乎感觉气势上落了下风,耿耿于怀,忍不住时不时找厉都的茬,想在言语交锋中争夺制高权,无奈厉都高挂“免战牌”,死不出战。
张添依娇笑着告诉厉都,李民都吃杭安琪的憋,远远见到她就躲之不及。厉都适时表示自己气度天成,绝非常人能及。
无形中,厉都拿李民当劲敌:兄弟归兄弟,美女只有一个!在美女心目中排挤异己,发现一点别人的痕迹,马上抹上自个的痕迹加以覆盖。
“安琪怎么样,都都够气度吧!人胖了点,难得他有度量能容忍,人品盖过貌品,要不你就从了他把。”张添依调笑杭安琪,乱牵红线。
杭安琪跳起来道:“他?他狡辩的时候你没听到,抵死不认错!他那里是度量,明明是理屈词穷!他要品德没品德,要修为没修为,添依你要看清楚他本质啊!”
张添依笑道:“修为是低了点,不过低了才好调教嘛!”
厉都被说的都有点脸红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两美女如此调笑而无动于衷,就算明知被镇压也要动动舌头。
说道:“不错,杭安琪小姐,我修为没你高,不过这能证明什么呢?活到乌龟的岁数修为自然上去,不就是迟了万把年出生才没赶上生擒牛魔王、活捉鲲鹏妖师的历史时刻!大家比修为跟比吃饭、比睡觉混rì子有什么区别呢!”
“还牛魔王、鲲鹏妖师呢,你看看添依,才筑基的小小修士就这般狂妄。不行添依,你一定要看透他伪君子的本质。”杭安琪在张添依耳边煽风点火。
“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我绝不是伪君子!”厉都小小挖了一个言语陷阱等杭安琪踏进觳中。
“就是伪君子,你自己都承认不是君子。”杭安琪不依,不过还是掉进厉都挖的坑。
“不错,我不是君子也不是伪君子,要说实话,我是小……孩,跟晨晨一样,晨晨知道的哦!”
厉都本来想自承小人,不过想想这个苦肉计代价太大,而且没什么赢头,能不作贱还是不自我作贱了。
张晨很高兴的点点头,同意厉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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